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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之咒-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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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在沙漠上跋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走不动了,头重脚轻,一阵阵昏眩,最后彻底瘫倒在沙漠上。
她知道,她完了。
她一边流泪一边含糊不清地嘀咕着:“不是说好的吗?最后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不是说好的吗!……”
终于,她没有力气再哭了。
她摸啊摸,摸到了一个沙丘,她靠着沙丘坐下来。她心里对自己说:今天你可是新娘啊,你要优雅,不能让宾客们觉得你的姿态很难看……
她用手梳理了几下头发,擦掉了脸上的沙子,又整理了一下全身的衣服,最后把头靠在了沙丘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昏迷中,她似乎听到了那个叫周德东的人说话了,他竟然不难过,而是笑嘻嘻的,他说:咱们这婚礼吧,也没什么优越的,就是场地大了点儿……
她说:可是我怎么看不见你啊……
那个周德东依然笑嘻嘻地说:这不来了吗!……
浆汁儿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依然一片漆黑,但是她听到了惊天动地的引擎声!
我开着车,在沙漠上漫无目的地行驶。
大概在10点半左右,天空燃烧起来之前,看到了沙丘下坐着一个人!
她离我只有几十米远。
我开过来的时候,沙丘挡着她,我并没有发现她。当车绕过那个沙丘之后,她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我眯着眼睛朝她看去——那正是浆汁儿!
就像第一次相见,她穿着一件黑色立领对襟褂子,胸前绣着一朵大红花……
我的脑袋“轰隆”一声,立即停下车,朝她奔过去。
向生命致敬。
浆汁儿在高烧状态中,一个人在沙漠上奔走了一夜,她顽强地活了下来!
我把她抱到车上,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湖边的营地。她躺在睡袋上,一直不清醒,嘴里嘀咕着胡话:“……不是说好的吗?最后的时候,我们在一起……”
我的眼睛湿着,一边用湿毛巾给她擦身体一边说:“浆汁儿,一切都过去了,未来的日子很长很长呢,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回家了……”
荒漠沉寂,万里无云。
我时时刻刻盯着她那张精致的娃娃脸。
下午的时候,她第一次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依然那么亮。
我激动地说:“浆汁儿!”
浆汁儿转动了一下脑袋,然后虚弱地问我:“现在几点了……”
我看了看手机,说:“3点44分。”
她皱了皱眉:“下午还是凌晨?”
我这才知道,她已经看不见了,我的心抽搐了一下。
她说:“你怎么了?”
我低低地说:“凌晨。”
她说:“太黑了,你把应急灯打开。”
我说:“没电了。”
她说:“哦。”
我说:“等天亮了,我们就走。”
她说:“去哪儿?”
我说:“回家。迷魂地消失了,我们的仪器恢复正常了!”
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半天才说:“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说:“当然不是。”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季风呢?”
我说:“她先离开了。他们都离开了。”
她说:“我懂了,你留下来找到了我……”
我说:“现在,你必须吃点东西。”
她说:“嗯。”
我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她喝了几口,然后放在了一旁。我又给她启开了一瓶水果罐头,用叉子喂了她几块。
她突然问我:“我是不是瞎了?”
我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反问她:“发生什么了?”
她说:“你告诉我。”
我说:“可能是暂时性的……”
她不再说什么了。
沉默了一会儿,我又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
她说:“当时我在昏睡,好像被那种飞行人抓走了,中途他又把我扔了下来……”
我开始慢慢地梳理思路——
首先季风是无辜的。看来,风停之后,她真的去湖边挖字了,那时候,安春红还没有消失,她依然操控着那些飞行人。
可是,为什么飞行人要抓走浆汁儿呢?
很明显,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依然想在我们的团队中制造误会,导致我们互相猜疑和厮杀,为它提供有效的尸体。
可是,飞行人为什么中途把浆汁儿扔了呢?
从时间上看,那时候正好安春红化作了黄沙,我怀疑那个飞行人也摔下来了,彻底变成了一具尸体……
而浆汁儿,正是因为高空坠落,导致了失明。
我非常后悔,不该怀疑季风。
狮子座的她最受不了别人的不信任,最不能容忍你侵犯她的尊严。估计,她永远不可能再回头了。
我和浆汁儿似乎该走了。
我转头看了看她,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说:“罗布泊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我说:“是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她说:“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真好。”
我说:“嗯,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
她突然说:“我们结婚吧。”
合作方跑了,广告款泡汤,去报案,马上回来。
敬请期待“罗布泊之咒”第五季《邪恶童话》!
第五季:邪恶童话
第240章 前情回顾
回顾第一季《迷魂地》、第二季《复制人》、第三季《幻术》前情、第四季《不明飞行人》前情——
我们11个人穿越罗布泊,到达死亡之地的腹地,好像遇到了鬼打墙,所有仪器和通讯设备失灵,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了。
后来,我们遇到第二个团队,他们是来寻找我们的,结果,他们遭遇了跟我们一样的命运。
我们开始一起寻找出路。
我们发现,这片神秘的不毛之地,出没着人类另一个分支——类人;深邃的天空中,隐藏着疑似天外人;一个蜃景般的淡水湖里,游动着一种古怪的两栖婴孩……
而且,我们发现,罗布泊的天空竟然会转动。
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扭曲的时空。
我们的队友接二连三地死去,每次死人,尸体旁都会出现一朵沙子塑成的花朵,一碰即散。
为了活下去,我们顽强地抗争着,奔走着。
最后,幸存者终于看到了人烟,来到了一个小城。在等候离开的时候,我们发现这个小城处处存疑,最后,它竟然突然消失,我们再次回到荒漠上。
如果说,我们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那么幕后的操纵者是谁?
我们渐渐发觉,有个白发女人,她从始至终伴随在所有队友曾经的生活中,当下的梦境中,以及从各种屏幕呈现出来的画面中……
最后,类人要把我们彻底剿灭,生死关头,他们竟然停手了,原来,我们这些人的身上都流着他们种族的血液!
实际上,是命运把我们这些人聚拢到罗布泊的!
我们依然在奋争,执着地要回归人类社会。
我们找到了太阳墓,下面有12条通道,只有一条通道是正确的。入口处分别刻着——阄,闯,阔,闽,闲,闼,间,闻,闪,闵,问,闹。
有人选了“间”,有人选了“闻”,有人选了“问”,有人选了“闷”,有人选了“闽”。
选择“间”的,从通道再次返回了太阳墓。“日”就是太阳的意思。
选择“闻”的,竟然从罗布泊这只大耳朵相对的另一端——地球的另一只大耳朵复活节岛钻出来。
选择“问”的,竟然从地球的嘴巴,世界著名的百慕大魔鬼三角洲钻出来。
目前尚不知道其他人的下落。
我和助理季风结伴,罗布泊上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不料遇到投奔了类人的队友浆汁儿,我们三个人在那个神秘的淡水湖边驻扎下来,等待救援。
之后,我们巧遇了来罗布泊复仇的白沙,他的女友微微在珠穆朗玛峰之上被那片区域的类人害死。没想到,微微获救了,只是失去了双手和10个脚趾,她历尽波折也来到了罗布泊,寻找白沙……
我们又从类人手中救下了三个人——勺子,大物和米豆,他们正是我们刚刚进入罗布泊的时候,在一只捡到的录像机中看到的那三个身份不明的人……
最令我们惊异的是,那个白发女人也惊现罗布泊。她利用遇难者的尸体,制造飞行人,祸害这个世界。
最后,她化作了一堆黄沙,飞行人自灭。
我们遇到的那些人都离开了,我与季风之间产生误会,她也去了古墓,投奔令狐山了。
荒漠上,只剩下我和浆汁儿,她已经瞎了。
黑夜给了她黑色的眼睛,黑色的眼睛给了她黑夜。
ps:次章为之前略过的,大家都要看,楼主只好发来了,虽然真的没什么用。
第241章 丛林法则
我和浆汁儿坐在帐篷里。
时间是下午4点钟左右。
勺子、大物、米豆、白沙、微微已经离开7个多钟头了,不知道他们走到了哪里,是否一切顺利。
浆汁儿说:“我们结婚吧。”
我说:“好哇,白沙还给我们留了几瓶红酒。噢,一会儿我得去找找,好像没有开瓶器……”
浆汁儿说:“你是不是在牵挂季风?”
我说:“没有啊。”
浆汁儿说:“我看出来了,你心不在焉的。”
我说:“她和令狐山在一起,也许会很幸福。只是,我担心她找不到古墓。”
浆汁儿说:“你还是牵挂她!我们都是从古墓回来的,她怎么会找不到呢?”
我说:“昨天我们去找勺子他们的营地,中途就迷路了,不但没找到古墓,反而误打误撞看到了一片雅丹地貌……我总怀疑,罗布泊很多地方是移动的。在城市里,如果一栋写字楼从一条街上移到了另一条街上,或者一个游泳池从一个小区移到了另一个小区,立即就会被发现。但是在罗布泊,神不知鬼不觉……”
浆汁儿说:“你不是说那个恶魔消失了吗?”
我说:“那只是我做的一个梦,但愿如此吧……”
浆汁儿说:“我们还有多少汽油?”
我说:“勺子给我们留了一半,应该够走出去的。”
浆汁儿说:“你不打算带上季风了?”
我说:“她说她爱令狐山,她做了选择。”
浆汁儿说:“她是在赌气的时候走的!”
我说:“你什么意思?”
浆汁儿说:“不是废话吗?我们要找到她,然后一起离开啊。”
我摸了摸她的脑门,不热了:“你怎么样?”
浆汁儿说:“好多了。”
我说:“那我们出发吧,去古墓。”
浆汁儿说:“你扶着我……”
我刚刚把浆汁儿扶起来,就听到了车的引擎声。
浆汁儿敏感地说了句:“谁?”
我松开她,说:“我出去看看。”
我走出了帐篷,就看见漂亮的牧马人从西面开过来,四只车轮卷起很高的沙土。
我愣住了,第一个念头是——他们落下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后来我感觉我太愚蠢了,现在汽油就是命,他们已经离开了7个多钟头,不论落下什么,都不会再次返回来的。而且,除了活着离开,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我走进帐篷,对浆汁儿说:“他们回来了……”
浆汁儿问:“谁回来了?”
我说:“勺子他们。”
浆汁儿半天才说:“是不是又有问题了?”
我说:“不知道,一会儿问问他们。”
我把浆汁儿扶出了帐篷,等待牧马人走近。
半个钟头之后,它终于开进了营地,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神色很沮丧。
我跑过去,问白沙:“你们怎么回来了?”
白沙说:“这个湖就是若羌。”
这句话说得我全身一冷:“导航仪把你们导回来的?”
白沙点了点头。
我赶紧去了我们的车上,把导航仪打开,它竟然黑屏了。其他几个人走过来,白沙问我:“你的车怎么样?”
我说:“导航仪不工作了。”
大家顿时陷入沉默中。
我们回到了帐篷前,微微看到了浆汁儿,有些惊讶:“浆汁儿,你回来了?”
浆汁儿勉强笑了笑。
微微来到她面前,看了看她的眼睛,小声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大概讲了我找到浆汁儿的经过,微微搂住了浆汁儿的肩膀,安慰说:“我刚刚换上硅胶手的时候,很痛苦,总不想承认自己变成了残疾人,慢慢就习惯了。”
浆汁儿苦笑着说:“可是,我宁愿用两只手换两只眼睛。”
微微说:“不管怎么说,你还活着,想想那些遇难的同伴。”
浆汁儿说:“微微,我没事儿,熬得过去,我只是需要个……盲人拄的那叫什么东西?”
我说:“离开罗布泊,我把我养的那条拉布拉多送给你,给你引路。它可爱极了。”
浆汁儿朝着我的方向点点头:“谢谢。它叫小鸡蛋对吗?”
我说:“嗯,小鸡蛋,一身黄毛。”
勺子脸色阴沉,根本没心情跟我们说什么,他低低地说了声:“我去睡觉了。”然后就朝帐篷走了过去。米豆默默地跟他一起走了。
大物去了车上,往帐篷里搬食物。
我说:“走吧,我们回帐篷,慢慢商量办法。”
我们走进帐篷之后,坐下来,半天都没人说话。
白沙突然说:“我们集体跳湖吧。”
浆汁儿摸到我的手,抓紧了。
微微端详着自己的假手,冷笑了一声:“除非死神饿死我,渴死我,我不会弃械投降。”
白沙说:“我只是开个玩笑,就算死,我也要杀几个类人再说。”
我说:“你还想杀类人吗?”
白沙说:“反正也要死,死之前找个娱乐,也多几个陪同的。”
我说:“如果罗布泊上没有类人呢?”
白沙看了看我,笑了:“大咖,你多心了,我不会杀自己人的。”
微微说:“白沙,你别总杀杀杀的,接下来你有没有什么计划啊!”
白沙说:“我们之所以被困在这个地方,就是因为罗布泊有很多秘密,我们一点不了解。想活着出去,只有一个办法,去找出更多的秘密。”
这句话让我对他刮目相看,我说:“很有道理。”
白沙走到帐篷门口朝外看了看,低声对我说:“我们要小心那三个人。”
我说:“怎么了?”
白沙说:“我在他们的车上发现了一支射钉枪,十连发的。”
射钉枪!
那种东西的外形和原理和手枪极其相似,利用火药燃气为动力,把钉子打入建筑体。速度快达每秒500米!
他们带着武器,而且听起来无比邪恶的武器!
人体绝不会比水泥墙更坚硬。
微微说:“射钉枪怎么了?他们总不至于用它射我们吧?”
白沙说:“你太天真了,现在没有多少食物了,少个人就少张嘴。”
微微说:“那你怎么不说说,多个人就多份力量呢!”
我问白沙:“你是怎么发现的?”
白沙说:“中途我替换那个大物开了一会儿,他们几个都睡着了。我打开他们的工具箱看了一眼。”
浆汁儿说:“要不然,我们和他们分道扬镳吧,各走各的。”
白沙说:“为什么要分开?”
浆汁儿说:“听你们这么一说,总觉得是与狼为伍,太危险了……”
白沙说:“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先灭了他们呢?那样的话,食物都是我们的了。”
我说:“很好的建议。他们正睡着,你去杀了他们吧,然后回来把我和浆汁儿也杀了,最后再把微微杀了,所有食物都是你一个人的了。”
白沙说:“大咖,作为大咖,你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我只是为我们这几个人着想。”
微微说:“白沙,你不要没良心。现在我们和他们共享食物,已经占了人家的便宜了。不要总想着去抢,要学着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那个湖里应该有鱼,我们捞捞看。”
白沙口气很冷地说:“你的两只手在珠峰上。”
微微瞪着白沙说:“你瞧不起我?你觉得我是个废物?”
白沙赶紧说:“我是说不用你操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饿着。”
微微说:“你给我滚。”
白沙说:“不抢他们的,就抢类人的。这里不是文明社会了,只适用丛林法则。你在家给我生孩子就好了,像土豆一样,生一大堆,反正这里也不计划生育。我负责捕猎。”
微微用胳膊肘顶了白沙一下:“当时我怎么就跟了你!”
白沙抓住了她的胳膊,笑嘻嘻地说:“你没有手了用胳膊肘欺负我,是不是?”
我说:“两位真乐观。”
微微看了看浆汁儿,赶紧说:“对不起……我们先回帐篷了。浆汁儿,没事儿我就来陪你说话。”
浆汁儿笑了笑说:“你回去吧,不用管我。谢谢。”
白沙和微微就走了。
我对浆汁儿说:“你失踪之前,湖水涨了。季风是这么说的。”
浆汁儿说:“湖又不是海,怎么会涨!”
我说:“是啊,它不是海,不可能涨。我觉得它不是涨,它是爬上来了。”
浆汁儿说:“水会爬?那半夜的时候,把我们淹死怎么办?”
我说:“如果被淹了,我救你,我会游泳。”
浆汁儿说:“你会什么泳?”
我说:“蛙泳。”
浆汁儿说:“还有呢?”
我说:“我只会蛙泳。”
浆汁儿突然笑起来。
我说:“笑什么?”
她笑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捂住了肚子。这是她失明之后第一次笑,也是她病倒之后第一次笑,笑得非常开心。
我说:“我会游泳……有那么可笑吗?”
浆汁儿说:“我们经常在电影里看见这样的画面——有个女孩掉进水里了,拼命呼救,一个男人奋力游向她,英雄救美。那个男人肯定是自由泳的姿势,两条胳膊轮番划水,侧着脑袋换气,刷,刷,刷……帅气极了。你见过哪个男人像个青蛙似的去救人,一下抬着脑袋换气,噗……噗……噗……”
她一边笑一边学着蛙泳的样子,一下下笨拙地吐着气……把我也逗笑了。
我说:“不管怎么说吧,反正我会救你。”
浆汁儿说:“好吧,我总算放心了。”
接着,她意犹未尽,又学着蛙泳的样子,然后哈哈笑起来。
我说:“不要再笑了!”
她强制着自己,终于不笑了,她摸到我的手,抓紧了,眼泪慢慢涌出了眼眶:“你不要丢下我……太黑了……我找不着家的……”
我也抓紧了她:“说什么话呢!”
她说:“我真的很害怕……”
我说:“俗话说,水往低处流,这个地方水竟然往高处流,你不觉得是个喜讯吗?”
她擦了擦眼泪,认真地问我:“怎么是喜讯呢?”
我说:“这说明,在罗布泊,什么奇迹都可能发生!”
她说:“比如?”
我说:“比如,我可能治好你的眼睛。
ps:楼主想一巴掌拍死度娘,好不容易今天更的早,居然被抽了!
第242章 奇幻之境
浆汁儿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半信半疑地问:“真的?”
我说:“无家之人从不打诳语。”
浆汁儿说:“你……当过眼科医生?”
我说:“眼科医生治不了,我能治。”
浆汁儿说:“你怎么治?”
我说:“我发现湖边有一种花,叫哭花……”
浆汁儿说:“枯草?”
我说:“不,是哭泣的哭。它之所以叫哭花,是因为它到了早上就自己生出露水,很奇怪……”
浆汁儿说:“然后呢?”
我说:“我听过一个说法,每天早上太阳刚刚冒红的时辰,用哭花的露水擦盲人的眼睛,七七四十九天,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复明。千万不能间断,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浆汁儿低下头去,没说话。
我看了看她,问:“你不高兴吗?”
浆汁儿突然抬起头来,面向我,说了句:“太阳是假的。”
我一怔:“什么意思?”
浆汁儿叹了口气,说:“你不要骗我了,我读过你这个故事,名字叫《太阳是假的》。有个女孩失明了,一个男人天天用哭花给她擦眼睛,他在骗她,他只是想给她希望……”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小说是从哪儿来的?”
浆汁儿说:“你的大脑。”
我说:“错了,它来自生活。我真的听过这个说法,然后才写了那个小说。”
浆汁儿又将信将疑了:“你说的是真话?”
我说:“绝对是真话。”
浆汁儿又问:“你真在湖边看到过那种草?”
我说:“遍地都是,就参杂在芦苇当中。”
接着,我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问她:“你想试试吗?”
浆汁儿想了想,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在芦苇里看见过野生的小菊花,菊花里含有叶黄素,众所周知,叶黄素对眼睛有益,仅此而已。
太阳墓坍塌之后,白欣欣、章回、郭美顺着那条漆黑的通道一直朝前跑。他们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只知道他们再没有回头路了。
白欣欣跑在最前面,郭美跟着他,章回跑在最后。
论速度,白欣欣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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