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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之咒-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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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
  我说:“你给季风,一会儿不见了!”
  她很不情愿地把望远镜交给了季风。
  季风举着望远镜,慢慢移动,终于停住了,目不转睛地看。
  我说:“看清楚了吗?”
  季风不说话,继续看。
  过了好半天,她才放下望远镜,说:“它飞走了……”
  我说:“你看那是什么?”
  季风说:“开始我以为它是个风筝,后来又觉得不是……”
  我说:“那是什么!”
  季风看了看我,半天才说:“我怎么感觉那是一个人呢?”
  我哆嗦了一下:“人?”
  她说:“真的,很像一个人,他的脸朝下趴着飞……”
  我说:“你看花眼了,不可能!”
  这时候,白沙走过来了。中间有个斜坡,他在沙子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季风说:“白沙,你还没吃饭,吃的在帐篷里,你自己去拿。”
  白沙走到了我们跟前,说:“我不饿。你们在聊什么?”
  我说:“闲聊。”
  他说:“那我问个事儿,浆汁儿,你是不是知道那些类人住在哪儿?”
  浆汁儿问:“你想干什么?”
  他说:“我要去救我的女朋友。”
  浆汁儿说:“哈!你终于要崛起了?那我告诉你,你一直朝西北方向走,如果不走弯路,大概三四个小时吧,你会看到一些枯死的木头,半人高,在那儿你会找到一个入口,进去就找到他们了。”
  白沙问:“他们总共多少人?”
  浆汁儿说:“4个,应该是4个。你要能打死他们,替我多踹那个叫宝珠的几脚。”
  白沙看了看我,说:“大咖,我需要你的电击器。”
  我摇摇头,说:“我已经拒绝过你了。”
  不管他打着多伟大的旗号,我都不可能把电击器给他,万一他有阴谋,我和季风、浆汁儿都会死在他手中。
  白沙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又说:“我可以不要电击器,那你要答应我另一件事儿。”
  我说:“什么事儿?”
  白沙说:“把那些金子还给我。”
  我说:“理由呢?”
  白沙说:“我拿金子去跟他们换人。”
  如果他拿到了电击器,制服了我们三个人,接下来,所有车辆、帐篷、物资、毒品、金子统统归他了。现在,他拿不到金子,开始退而求其次,来骗金子了。
  如果我答应他,他很可能把金子埋在某个地方,第二天回来撒谎说——类人不同意交换,还抢走了那些金子。
  我说:“金子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你没资格拿它去换你女朋友。”
  白沙看了看季风,又看了看浆汁儿,希望从两个女孩那儿得到援助。
  季风看别处。
  浆汁儿把脸转向了我,小声说:“大叔,你就帮帮他吧,为了那个米穗子。”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说:“不行。”
  白沙有些怒了:“我们遇到的是特殊环境,特殊情况,就不能采取点特殊办法吗?这时候,金子是谁的,还重要吗!”
  我说:“重要。无论什么地点,什么时候,我们都要用正常社会的道德标杆看问题。”
  白沙吐了口气,非常无奈地说:“那好吧,就算在吴城,如果一个人被绑架了,眼看就要被撕票,警察没法接近人质,是不是也要答应歹徒的条件,乖乖地送去赎金?”
  我都遇到了些什么人!
  章回,吴珉,白沙……妈的,一个比一个能说。
  我说:“警察从来不会冲进金店,抢来人家私人财产,然后去赎人质。”
  白沙说:“这荒天野地的,我们只有金子,不拿它,你让我去哪儿搞钱?”
  我说:“我只能说,很遗憾。”
  白沙看了看浆汁儿,冷笑了一声:“没人性。”然后就走开了。
  下午3点多钟,正是罗布泊最热的时候,我和季风、浆汁儿坐了一会儿,赶紧退回了帐篷。
  帐篷挡住了太阳,但是不通风,很闷。
  浆汁儿说:“刚才天上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我说:“可能是个垃圾袋之类的。”
  浆汁儿说:“风不大啊,能把垃圾袋刮那么高吗?”
  我说:“不管它了。”
  浆汁儿说:“当时应该让我看的,我的视力特别好!”
  我说:“假如那真是一个人在飞,你还不吓死!”
  浆汁儿看了看季风:“你还觉得那是一个人?”
  季风说:“当然那不可能。应该是飞机吧?”
  浆汁儿说:“救援飞机?妈的飞那么高,怎么能找到我们!”
  我说:“我们应该在沙漠上写一行大字——妈的飞那么高,怎么能找到我们!”
  浆汁儿说:“你去写。”
  我叹了口气:“平时写小说,我一天能写10000字,可是在沙漠上,一天连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我们聊了一会儿,浆汁儿说:“你们说,这个帐篷像不像桑拿房?”
  我说:“像。”
  浆汁儿说:“我真想把脑袋钻进冰箱里去。”
  我说:“我也想,最好是冷冻层。”
  浆汁儿说:“我说真的呢!”
  我这才意识到,她真想这么做!
  我的路虎上有车载冰箱。
  我说:“不行!”
  她说:“为什么?”
  我说:“让冰箱制冷,就要打着火,消耗的汽油够我们跑10公里的,最后可能就因为这10公里,决定我们能不能走出去。”
  浆汁儿说:“好了,大叔,不要讲道理了。”
  湖边那些草“哗哗啦啦”地响起来,很快,一阵风从门口吹进了帐篷里,虽然软软的,热热的,依然很舒服。
  我突然说:“我想章回了。”
  浆汁儿说:“只想他一个?不想孟小帅?”
  我继续说:“我从小跟别人混的时候,不相信老大。后来自己当老大了,不相信小兄弟。但是我想章回了。”
  浆汁儿说:“你说,要是章回在,他会不会怕这个白沙?”
  我替我的兄弟冷笑了一下。
  浆汁儿又说:“那他会不会怕宫本忍?”
  我说:“也不会。”
  浆汁儿说:“那你说,宫本忍会怕他吗?”
  我想了一会儿,说:“他俩谁都不会怕谁。”
  浆汁儿说:“那他们要是打架呢?谁能打过谁?”
  我看了看她,说:“你怎么跟个男孩似的。”
  浆汁儿说:“我特别想知道,他们谁厉害。”
  我说:“宫本忍壮,章回狠,他们要是打起来,最后可能都躺在沙漠上。”
  季风的话一直很少,今天她却主动挑起了一个话题:“我想他们所有人。我经常想起大家当时选的通道,很有意思,从中可以看出每个人的性格。”
  我说:“我很想听听你的看法。”
  季风说:“都有哪些字了?”
  我说:“阄,闯,阔,闽,闲,闼,间,闻,闪,闷,问,闹。”
  季风说:“浆汁儿,要是你选,你会选哪个字的通道?”
  浆汁儿想了想,说:“‘闹’吧。”
  接着,季风就玩起了解字游戏,她觉得——
  选“阄”的人,很可能是个怀旧的人,不喜欢变化,反应比较慢,比较谨慎,但是渴望奇迹。
  选“闯”的人,应该比较奔放,也比较相信经验。
  选“阔”的人,一般说来应该很猥琐,现实主义。
  选“闲”的人,性情温润,过于浪漫,品行端正。
  选“闼”的人,决定往往令人意外,喜欢剑走偏锋,但是有小聪明的嫌疑。
  选“闪”的人,性格可能很平庸,但是处事比较圆滑。
  说到这里,她就不说了。
  浆汁儿说:“还有6个呢!”
  季风说:“让周老大说吧。”
  我知道,她不想评判身边的人。
  我说:“选‘闽’的人,基本没什么脑子。细究起来,这种人心性渺小,喜欢投机,藏着阴毒的一面。”
  浆汁儿说:“白欣欣选了‘闽’……章回和郭美也选了‘闽’啊!”
  我说:“所有跟随的人都不算。”
  接着我说:“选择‘间’的,有一股冲劲儿,大气,端庄,适合做王。只是有时候会受到致命挫折。”
  浆汁儿说:“夸自己的时候稍微含蓄点儿,成吗?”
  我接着说:“选‘闻’的人更现实,不过,这类人别出心裁,不走寻常路,往往结局大获全胜。他们一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浆汁儿说:“孟小帅选了‘闷’,那是什么意思?”
  我说:“选‘闷’的人我看不明白,我只能说出一点——他们具有超强的决策能力,不受外界干扰,也不受自己干扰。每个人在生活中都是纠结的,但是他们却能立刻分清事物的表面和性质,并且快刀斩乱麻。”
  接着我又说:“选‘问’的人往往很简单,他们相信直觉,为此可能容易上当。”
  浆汁儿说:“我选了‘闹’!”
  我说:“最后到你了——选‘闹’的人比较单纯,喜欢去酒吧,夜店,还喜欢找茬儿……”
  浆汁儿说:“你这是在说我!”
  我说:“还有一点就是——聪明。比方说,别人对她用暗语,但是她往往一下就听得出来。”
  浆汁儿说:“不跟你玩儿了!”
  我看了看季风:“如果你自己选的话,你会选哪条通道?”
  季风说:“我肯定跟着你。”
  我说:“假如我不在的话。”
  季风说:“我依然会选‘间’。”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我都很感动。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那说明我和她是一类人,息息相通;如果她说的是假话,那无疑是在暗示我,对于我把她带回了原点,她无怨无悔。
  太阳一点点落下去,帐篷是朝西的,阴影在渐渐朝后退。
  我和季风、浆汁儿走出了帐篷,都举着手机,在沙漠上寻找那些幻觉一样的营救人员。
  沙漠空空,再也不见他们的踪影。
  在寻找的时候,季风说:“周老大,你对白沙是不是太刻薄了?”
  浆汁儿说:“就是就是,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毕竟想救他的女朋友!”
  我看了看季风,说:“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季风说:“我猜到了。”
  我说:“那就好。”
  浆汁儿说:“季风,你猜到什么了?”
  我看了看浆汁儿,说:“我会和他一起去救那个米穗子。”
  浆汁儿一愣:“啥时候?”
  我说:“今夜。”
  第195章 与恶魔同行
  自从从湖里捞上那个婴孩,浆汁儿再也不提捕鱼的事儿了。
  晚饭又是方便面,浆汁儿吃吐了。不是形容词,她真吐了。她用沙子埋了呕吐物,眼睛红红的,挂着泪,委屈地走进了帐篷,什么都不吃了。
  我担忧起来。
  如果浆汁儿吃不下东西,那就很麻烦。
  我们被困罗布泊之后,我最担心哪个人生病,一直给大家喝淡盐水,避免脱水。我们没有医生,万一有人生病,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季风去帐篷里照顾浆汁儿了。
  吃完晚饭,白沙又走向了他的帐篷。
  我叫住了他:“白沙!”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停下了,并没有走过来。
  我主动走了过去,说:“你一定要救回你的女朋友?”
  他说:“能不能救回来是另一回事儿,我很想去试试。”
  我说:“你一个人太危险,我跟你去。”
  他愣住了,过了半天才说:“你确定?”
  我说:“我不但去,而且我还要当队长,两个人的队长。”
  他笑了,竟然像兄弟一样用拳头砸了砸我的肩膀:“周Sir,没问题!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说:“凌晨两点走,争取天亮找到那个古墓。”
  他说:“为什么选这个时间?”
  我说:“夜里他们都在古墓里,我们去了就是送死。当然,他们会杀你,不会杀我。天亮他们才可能离开,我们趁虚而入,把你女朋友带走。”
  他说:“等下!他们为什么不会杀你?”
  我说:“我们有协议。”
  他说:“要是他们发现米穗子不见了,追来呢?”
  我说:“那只剩下拼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希望那时候你不要再叛变了。”
  他说:“我对别人滑头,对朋友绝不会!”
  我说:“我不相信你。好了,你回帐篷好好休息,到时候我叫你。”
  他说:“谢谢!”
  我回到帐篷的时候,天有点黑下来,季风和浆汁儿没有点灯,她们在幽暗的暮色中说话。
  我在她们旁边坐下来:“后半夜的时候,我和白沙去古墓。”
  浆汁儿说:“你真去啊!”
  我说:“真去。”
  浆汁儿说:“我了解他们的体力,你打不过他们的!”
  我说:“武斗不行就文斗。”
  浆汁儿竟然没听出我是在胡搞,她认真地说:“你以为类人会跟你谈文学?比诗词歌赋?万一你救不回来那个米穗子,那你就回不来了!就算你把她救回来,我又不安全了,那个宝珠很可能又来抢我!你想过这些吗?大叔!”
  我说:“你说怎么办?”
  浆汁儿说:“要不,你把电击器给白沙,让他自己去。”
  我说:“绝对不行。我离开的时候,会把电击器留给你们。”
  季风说:“我们又不去抢人。”
  我说:“我和白沙夜里出发,万一在黑暗中,他故意和我走散了,然后跑回帐篷,怎么办?”
  季风说:“你不带电击器,那万一他半路袭击你呢?他把你害了,然后再跑回帐篷,还不一样?”
  我说:“他不敢动我。”
  季风说:“周老大,他年轻,他不一定打不过你!”
  我把手****了裤子的口袋:“他害怕我身上的电击器。”
  季风说:“你不是说要留给我们吗?”
  我狡猾地笑了:“但是他不知道。”
  季风就不说话了。
  浆汁儿说:“可是……宝珠发现米穗子不见了,肯定会来湖边找她啊!”
  我说:“救回米穗子之后,我们给她和白沙一辆车,让他们离开这儿,自己找出路回吴城。”
  浆汁儿说:“那我就不懂了!”
  我说:“你不懂什么?”
  浆汁儿说:“他们两个人在荒漠上逃亡,肯定九死一生,现在米穗子在古墓里,怎么说都活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把她救回来呢?”
  我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脸,半天才说:“因为爱情。”
  浆汁儿哑了一下,突然说:“那当时我在古墓里,你为什么不去救我?”
  我说:“因为你是自愿的。如果你不想在那儿了,我怎么都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就比如现在。”
  浆汁儿没说话。
  我感觉有人在黑暗中悄悄抓住了我的手,抓得很紧,是浆汁儿。
  夜渐渐深了,我们三个人在睡袋里躺下来。
  天上的月亮昏昏黄黄,周围套着一个车轮大的光晕,那预示着明日将有大风。
  季风突然说:“我感觉,罗布泊上有很多座太阳墓,每座太阳墓下都只有一条通道是对的,通往正常的世界。周老大,你想想,我们见到两个太阳墓,它们并不是同一座。”
  我说:“嗯,有道理。”
  季风说:“现在我们就该好好想想,究竟哪条是对的。”
  我说:“没用。那两座太阳墓给的提示并不一样,只能到现场临时琢磨。”
  浆汁儿说:“什么时候去找啊?我宁愿随便选一条,不管钻出去看到什么,都比这个鬼地方强,我都快憋死了!”
  我说:“再等等救援,实在不来,我们再去找通道。”
  浆汁儿说:“就算他们出现了,也只是在视频中,我们也上不了他们的车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有办法。”
  浆汁儿说:“什么办法?”
  我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睡吧。”
  浆汁儿说:“你不说我睡不着!”
  我说:“那我告诉你,我是吹牛的,我没办法。能睡着了吗?”
  浆汁儿说:“没关系,反正这地方也没有税务局。”
  接着,我把电击器塞在了季风的枕头下。
  季风说:“去古墓的路上,你要时刻注意那个白沙;到了古墓之后,你要万分小心那些类人。”
  我说:“我知道。”
  我的脑袋里自带闹钟。
  到了凌晨两点左右,我一下就醒了。
  悄悄爬起来,亲了亲浆汁儿的额头,然后摸黑走了出去。
  白沙的帐篷里黑糊糊的。
  我站在帐篷门口叫了声:“白沙。”
  很快,他就从帐篷里走出来。
  我说:“走了。”
  他说:“不开车?”
  我说:“车灯那么亮,还没等我们走到古墓附近,就被他们发现了。”
  他说:“我们停在半路上,回来再开啊。”
  我说:“罗布泊这么大,你找得到吗?”
  他说:“这么说,我们也不一定能找到那个古墓了?”
  我说:“撞撞运气吧。”
  他说:“OK。”
  我拿着一只手电筒,递给他一只,一起照着脚下的沙子,朝西北方向走去。
  他在后面跟着我。
  走出几步,我停下来,回头对他说:“你怕吗?”
  他也停下来,说:“不怕啊。”
  我们的手电筒都照着脚下,在夜色中,他的眉棱下是两个黑洞,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之所以和他说话,是为了他走上来,和我并排走在一起,没想到他却站住了。两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一起走夜路,谁在背后谁主动。
  我说:“你过来。”
  他解释说:“我们一前一后走更安全,你警戒前面,我警戒后面。”
  我说:“那你走前面。”
  他慢慢走过来,好像笑了一下:“算了,我们还是并排走吧。”
  我说:“你怎么又改了?”
  他说:“走前面,我怕掉进陷阱里。”
  就这样,我和他一起朝前走了,中间隔着约2米的距离。如果他突然扬起手电筒砸过来,我有机会躲避。
  我们各有一只手电筒。
  除此,我还背着布布的那副望远镜。
  沙漠上除了软软的沙子,什么都没有。如果我和他发生厮杀,望远镜也是武器。
  他说:“周先生,你的体力怎么样?”
  我说:“很好。”
  他说:“可是,我感觉你有点喘了。”
  我转头看了看他,发现他离我越来越近,之间只有1米远了!我朝旁边躲了躲,说:“你离我远点儿。”
  他立刻跟我拉开了距离,笑了:“你怕我。”
  我说:“你高看自己了。”
  他继续笑:“你怎么想的,我全懂。你确实应该对我戒备点儿。”
  我说:“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杀我吗?”
  他说:“如果我杀你,理由比脚下的沙子还多。”
  我说:“直觉告诉我,你没有这么腹黑,毕竟我是帮你去救你的女朋友。”
  他说:“救她?不重要。我倒觉得,我们这样散散步更重要,你看,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万籁俱寂,我们单独在一起,聊聊天,互相增进一下了解。多好。”
  我停下来,盯着他说:“白沙,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
  他很认真地说:“我不叫白沙。”
  我说:“你不要再装神弄鬼了,你女朋友都这么叫你。”
  他笑了:“她知道的也是我的假名。”
  四周一片漆黑,月亮的样子更古怪了,四周那车轮大的光晕变成了暗红色。
  他继续说:“对女人,不要太实在。我们都懂的。”
  我说:“你留在沙漠上自言自语吧,我回去了。”
  他说:“我想请教个问题——你走得了吗?”
  我硬着头皮冷笑了一下:“只要你敢靠近我,我就用电击器戳倒你。”
  他也笑了:“可惜啊,你没带。”
  我的脑袋“轰隆”一声。
  他什么都听见了!
  ps:下午继续~
  第196章 营救
  我后退了一步,说:“我知道你偷听了,不过那是我故意说给你听的,需要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吗?”
  白沙说:“你说了吗?我不知道啊,我是看出来的。”
  我说:“看出来的?”
  白沙说:“你一直把它放在左裤兜里,现在那个裤兜是瘪的。”
  我把望远镜抓在了手中,很绝望。
  站在坚硬的柏油路或者水泥地上,会感觉有退路。但是置身沙漠里,脚下软软的,走一步陷个坑,就像噩梦纠缠,很绝望。尽管这种地理也会给对手减速,但只要他的体力强一点,我就必死无疑,逃不掉的。
  我平静地说:“你来吧。”
  他“嘿嘿嘿”地笑起来:“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我并不信任他,我觉得,他可能认为时机尚不成熟。
  我说:“我不想在这种时候开玩笑,我只问你,你还想不想救她了?”
  他说:“当然,走了。”
  我说:“你走前面。”
  他说:“公平点,我们还是并排走。”
  于是,我和白沙继续朝前走了,之间保持着2米的距离。
  有一个铁的事实——他已经知道,我没带电击器!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挺陡的沙坡,他突然加快脚步,朝上冲过去。他拿的手电筒四处乱晃着。
  他冲到坡顶,停下来喘息,回头等我。
  我一步步朝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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