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峨眉祖师-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深山之中,杏花林内,一处宫阙坐落,隐在烟雨朦胧之中,仿若梦境仙处。
古老的黄铜龙门被推开,李辟尘走入当中,那处殿中座椅上,红渠正在抿茶而候,但并不见得叶缘。
“道兄晚来,小妹已经等候多时。”
红渠如此说着,那微微一笑,刹那芳华,是让牡丹也羞,让桃花也惭。
李辟尘见她,打个稽首,对言:“不知大公主寻我,可是为了……李长生之事?”
红渠面上笑容不改:“道兄果然已经知晓?不错,小妹来寻道兄,正是为了李长生之事。”
她这么说着,那手掌轻轻一招,此时放置在远处一尊木桌上的画卷飞来,被她指尖一点展开,露出当中那副人像来。
不是他人,正是李长生……亦或说是李辟尘的模样。
曾经二人容貌相似只有六分,但这幅画卷当中,二人容貌相似,却已回至八分以上。
简直就像同一个人。
红渠把此画交到李辟尘手中,李辟尘接过,稍稍端详,点点头:“画的挺像,像他,但是……更像我。”
这话说的不假,这画卷之中的模样,虽然画的是李长生,但是那眉宇之间的神情,太像是李辟尘的了。
红渠笑着:“我家相公认得道兄与长生道兄,故此我才是恍然,若非我家相公提点,怕是道兄在初入龙华之时,便已被我龙宫诸将拿住了。”
李辟尘:“当初泼墨山河境内,苍岩四公主已将贫道当作愚弟,好在一番折腾,误解也早是解开。”
“还有这回事么,不过也好理解,毕竟苍岩五公主倾心于长生道兄,这引四公主嗔怒,又加上疑似偷盗乾坤尺之事,必然对长生道兄产生厌恶之情。”
红渠了解似的点头,而李辟尘则是敏锐的抓住了两个字。
“疑似?公主所言,此番乾坤尺被偷盗之事,果然并非愚弟长生所盗?”
李辟尘抓住询问,而红渠却是摇摇头:“只是疑似而已,小妹并没有说乾坤尺不是长生道兄所偷,只是证据不足,而且疑点颇多而已。”
“但在盗兵之人中,长生道兄的嫌疑,仍旧是最大的。”
红渠:“之所以请李道兄来此,正是想要询问一番,若是李道兄能有联络长生道兄的法子,还请转告于他,请来龙华一叙,不论有无嫌疑,只要入在龙华,以上苍金火一测便可知道真假,洗脱嫌隙。”
李辟尘听罢,直接摇头:“疑点颇多?嗯……我没有联络他的方式,我兄弟二人,已六载多不曾见过,那他在何处,此时我根本不晓得。”
话语出口,红渠叹气:“那便没了法子,长生道兄既然不能来此,那我龙华境仍旧要把他作为第一嫌隙对象,乃至于……出兵搜捕。”
“这事情已经定下了,还望李道兄造作准备,上面已经震怒,苍岩龙王若是抓住了长生道兄,那必然是要把他千刀万剐的,这事情,谁也保不住。”
李辟尘听得一惊:“出兵抓捕?这事不是还没有定论,为何要如此……”
“我来取调,但春华一族,父王见到苍岩龙王吃瘪,是很欢喜的事情,不会明面说出,在暗里更不会去帮他,那乾坤尺丢失,每过一日,苍岩龙王就在煎熬之中多一分愤怒,如此到头,我听闻,待我婚期过去三日,便是苍岩龙族大军出时。”
红渠摇摇头:“此事本不用闹得很大,但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办法,我已束手无策,再退些步说,这事情本也与我无关,春华一族该尽的力已经尽了,那剩下的,就是苍岩的事情。”
“而此事涉及到长生道兄姓名,李道兄乃太华山弟子,又是我家相公挚友,如此我不好不与李道兄知会一声,可也就仅止于此。”
李辟尘面色微凝,这是红渠看在太华山的面子上告诫自己,其中也有意味,那就是如果时日到了,仍旧寻不回乾坤尺,那么重打是重打的问题,但抓捕是关乎面子的问题。
龙王震怒,引王族无尽龙兵搜捕无垠,这当中又有多少仙家,又有多少妖将?
“时间还有十三日?”
“算是十三日。”
李辟尘得到答复,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此事我知晓了,多谢公主相告。”
红渠笑了笑,同时又言一句:“道兄,还有一事,这画卷之问,当中我看,那画着的人,恐怕就是你,而不是李长生。”
“此事,或许和你脱不得干系呢,若不是见到道兄真容,我也无法相信,这画像眉宇之中神情,居然和道兄一模一样。”
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言:“此事,说不得是贼子迷乱,本想栽赃于道兄,但却……认错了人呢?”
第四百七十九章 君子如龙定风波
李辟尘沉吟不语,那心中计较,自己本就有此推测,如今红渠公主既也如此说,而且又见这画像中人容貌,便是把那推测坐实了七八分。
“我的故敌么……可我的故敌没有几个,又是谁呢……该杀的都已经杀了,没有对上的还没有对上,度化的也已经度化……究竟是谁呢?”
李辟尘心中思量,过了盏茶,那抬起头,对红渠行礼:“敢问公主,叶缘如今在何处?”
“我家相公正在后堂杏花天树下静坐,李道兄,且跟我来。”
红渠公主做了个引路的手势,那与李辟尘一道前去后堂,此时弯弯绕绕,走了七八条长廊,在那最后一道长廊之尾,出了一面杏花墙,始一推开,便见到一株参天的杏花古木。
那古木庞大,比峨眉山巅的大桃树更加庞然,虬结绵延,上探碧落,只是稍稍一窥,便大抵知道,这古木大约有千丈以上的高度。
如同一座凡尘山岳横压在此,李辟尘眺望而看,正见到一位好久不见的神人盘坐于杏花古木之下。
红渠笑了笑便退了回去,而李辟尘初踏出一步,那盘坐古木之下的神人顿时便有感应,只是在刹那睁开眸子,正听得一道浩荡龙吟。
杏花古木之上,有一条黄龙突然盘旋而下,吞吐烈焰华光,见到李辟尘,那张口就是一道天炎喷出,同时五爪盖下,有撕裂天穹的力量。
黄龙显化,带起浊流沙尘奔涌,李辟尘那身子轻轻一晃,五指张开,那袖袍一甩,只是瞬间就化出一口大钟,那悠悠一响,便是天地为轻。
黄龙被收在钟内,直接镇压而下,半身法力如潮水般褪去,惊的连连嚎叫,而那树下神人起身,手掌一舞,两头骨蛇从土地之中窜起,两尾相缠,举土石烟尘于上,仅是光阴刹那,便化作一杆玄黄大枪。
春风看试几枪旗,那玄黄兵起,一定风波停。
“来得好。”
李辟尘看那大枪攻来,只是稍感其中威力,却不驱使任何兵器,此时一掌拍去,浩浩荡荡,萦绕混元气息,化擎天巨手,只是瞬间便把神人击退,那手掌一收,玄黄大枪轰隆一下砸在地上。
大印开天,混元压世,那浩荡天威弥漫,几把虚天也震的碎裂。
烟尘起落,土石俱灭,只看神人眸中透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而李辟尘五指一扭,对准乾天大钟一抓,那大钟升起,放出其内被困住的黄龙,后者仓惶而退,惊骇不能言。
“光阴无情,如今的你,已不再是我的对手了。”
李辟尘摇摇头,而那神人眯起眸子,开口言语:“光阴无情,但有些事情,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他那么说着,此时一声长啸,只看身上亮起光华,那无数鳞甲显化,成一身明黄战袍。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金鳞甲上升起明黄烈火,在他脑后化作一团金色火轮,而他足下踏黄龙而起,此时一手持枪,宛如神话之中无上天将,来至人间,要降魔除妖。
“定风波,黄龙甲。”
神人起身,持大枪而动,那一身铠甲火光,把他衬托的无比神圣,光是气势就极其不凡。
李辟尘看见这一身金鳞黄龙甲,顿时赞叹出来:“有钱人真好,土豪金啊……”
调侃的话归调侃的话,神人装备了一身战甲神袍,那气息陡然蹿升,境界凶横,与之前相比,宛如脱胎换骨。
大枪撕天,那黄尘倒卷,此时带着漫天杏花,正是红尘黄尘彼此难分,又是相同相言。
定风波,君子如龙!
气势磅礴至此,摧山断岳!
整座红杏山都摇晃起来,引得无数杏花仙女惊惧,而那株杏花古木也在战栗,只是如果接下了这一枪,必然是山崩地裂,连那通天的千丈大木,也都会化为灰烬。
李辟尘不言不语,就是此时,那两手同时施展,而刹那之后,神人一枪已经杀来!
这一枪带着滔天怒意,而李辟尘两手轻摊,只是瞬间,阴阳轮转,那虚天之内,一杆长枪浮起,于瞬间擦着神人一枪而过,直击神人头颅而去!
雷风恒相,阴阳比合,水中镜法!
那玄黄一枪在瞬间被摹刻下来,并在瞬间被弹了回去!
此一卦曾经挡住白羽伏龙,此时再度施展,打回玄黄一枪,那神人惊之倒退,以大枪击碎摹刻枪法,而又是一瞬间,一柄铁棍突然化出,对着他就是当头砸下。
定海神针铁打落,把神人身上铠甲震的嗡嗡鸣颤,他头昏脑涨,又是下一刻,刚刚起身,就看李辟尘手中突然化出一柄铁扇,对准神人就是扇出。
大风起兮!
那是巽卦之兵,青霄白羽扇。
大风忽起,化飓日龙卷,座下黄龙被这一道狂风扇退,而那当中,见李辟尘兵器又变,此时居然是一面铜镜,镜光流转,喷出三昧真火。
风火连天,烧人烧神,看李辟尘手掌再挥,铜镜化作铁盂,倒扣而出,当中喷出雷霆,炽白灼热,绕于风火之中,化三道天灾缠住黄龙与神人。
八卦之法,各有八种卦兵,而八八又得六十四相,如今八卦俱全,论兵器战,没有人能比得过李辟尘。
“等等,等等,你厉害!你厉害!快快收了神通!”
那神人被风火雷法打的苦不堪言,此时见他从怀中掏出一盏灯来,避开风火雷霆,又连忙开口,李辟尘听他言语,便把大袖一甩,只看瞬息之间,那些风火雷光俱都消去,归天而散。
神人身上黄龙甲满是烟尘,而座下的黄龙则早已经是鳞片破败,此时晃动龙鬃,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却是再也不敢挑衅了。
李辟尘看他一眼,道:“绕黄河,我知道是你,觉得化了黄龙真身就能逞威风了?”
话语落下,黄龙连忙摇头,示意自己绝无此意,那两只龙眸眯起弯弯,面上满是告饶讨好的意味。
神人落下,脱去战袍金甲,正是叶缘。
“数年不见,你为何强大到如此地步?不可言说,不可言谈,这第七洞天古老相传的八卦之法,真的被你习练尽了!”
他说出话来,而李辟尘刚要询问一些事情,便被他这句话勾勒起了回忆。
“……”
有些细节,有些事情,那曾经不记得的,如今都想起来了。
太上八十一化之外的人,不知太上八十一化之名,但八卦之法存续洞天之内,并不掩饰,只等有缘之人。
而叶缘曾是枉死城人,见多识广,知晓许多秘辛,得知八卦之法,并不让人意外。
但有一点,叶缘说过,但曾经的自己,却没有注意过。
那就是“古老相传”四个字。
细数如今的八十一化,凡遇到之人,那些妙法,都没有在人间有过任何的记载。
日月大法,嫁梦心法,清静真经,一炁化三清,列圣真法……
这些都只有在特定的地方、特定的时间内才被传下。
但叶缘知道八卦的传说,这就说明有人记载下了这道妙法,再记得原本这道八卦之法,也并不是自己的,而是另外一个人的。
那么,到底是谁在人间,留下了八卦的传说?
第四百八十章 五仙五圣五死人
想到此处,但现在却不是深究的时候。
红渠公主不在,李辟尘看了看叶缘,此时双目大睁,当中放出无量明华,只是日月阴阳照耀在他身上,那当中气息浮动,并无其他的气息参杂。
“怎么,你还怕我是别人变化的不成?”
叶缘看李辟尘双目之中亮起彻日之光,坦然接受审视。
盏茶过去,李辟尘闭上眸子,复又睁开,那阴阳之光已灭,而缓缓道:“万事小心,小心驶得万年船。”
“多年不见,先恭贺你大婚,娶得春华龙女,抱得了美人归。”
李辟尘话语说出:“死中求活,也给你拼出了一条生路,如今入赘了龙族,也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缘法。”
叶缘听他言,笑起来:“你也羡慕?那不如你也入赘龙族?”
“没有这等道理,我为太华山弟子,身份不同,况且我……嗯……”
李辟尘沉默一下,而叶缘抬起手来,指了指另外一只手腕。
“是情劫来了吧。”
那手腕上,一道故人的丝线隐隐约约,纠缠不休,李辟尘看见那道丝线,便是点点头:“这道丝线,通向三处,一处是你,一处是凝心,还有一处……迷迷蒙蒙,看不真切。”
叶缘:“故人,故友旧人,活人……亦是【死人】。”
李辟尘:“何解?”
一言一问,叶缘负手,此时那大枪被他插入泥土之中,他抬起头来,言语道:“四个【死人】,可不都是故人么。”
“我来给你解惑吧。”
叶缘开口言语,而正是此时,那话语之中,却是石破天惊。
“你看这劫不真切,但我却比你更加敏锐,即使这劫是因你情劫至而引动,但我们亦有感悟,那凝心是个剑仙,不明白其中关窍,你被情劫所扰,不得真相,但我,可是个神。”
“神自感天地而出,本就上窥天道,得晓天意,这劫难如何,没有比我们看的更真切的了。”
“天地神人鬼,这丝线缠绕着的,不是四个人,而是五个人。”
李辟尘抬起头来,而叶缘把目光转向他,突然开口。
“光阴逆转,证道过去,逆击未来,不仅仅是你,还有祝凝心,还有那个死人,还有最后一个不可说的人,但是我,成为了替代品。”
这话出来,李辟尘心中仿若有什么枷锁明晓,猛地身躯一震,此时真正开始审视叶缘。
“你……你真的还是那个叶缘吗?”
李辟尘发出询问,同时目光之中有疑问闪烁,而叶缘笑了笑:“我自然还是,不过你问的,是哪个叶缘呢?”
“是那个死人,还是我这个神灵?”
他的手负着,那语气缓缓,平静,但似乎当中又酝酿着什么东西。
“杀人者叶缘,是哪个叶缘?谁杀了谁,谁又被谁杀了?这六年多,我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一切的融合都已经明晓,包括一些当初剩下的零星记忆。”
叶缘把一只手从背后抽出,扶了扶额头,那双眼中闪烁的光芒,是李辟尘从没有见过的。
仿若获得了新生,而那过去的恶意,也已经几乎不可见了。
“我斩掉了劫,八九之难中,第一难八劫,蒙心、遮天、蔽地、绝灵、道影、生死、无名、崩意……这八劫,我已经全部都斩掉了!”
叶缘的手放下来,那身上透露出一种看破窥破的意境,他把第一难八劫,全部都渡过了。
神灵的劫难很少,但是也可以自己去找劫来渡,这与仙家就是不同了。
李辟尘感觉叶缘在透露什么讯息,此时抬起头来,喃喃念叨:“杀人者叶缘,谁杀了谁?谁又被谁杀?哪个叶缘……你……”
李辟尘有了猜测,此时略是震惊:“你也是来世之人?”
“是,也不是。”
叶缘开口,承认了这事情:“来世的叶缘已经死了,在你面前的,是过去的叶缘。”
“叶缘……叶缘……业缘!”
“这个叶字,这个缘字,取得真是妙啊……”
他的语气之中带着慨叹,李辟尘在惊诧之余,又问:
“那,所谓天地神人鬼……是五仙?”
李辟尘对叶缘发问,后者缓缓点头:“是修行中的五仙,而不是境界中的五仙。”
他缓缓说着:“当初从来世到这里的,合该是五个人,因为缺失了一些必要的事物,所以有人死了,譬如叶缘。”
“我杀了我,哈哈哈……”
叶缘突然大笑起来,但并不癫狂,见到李辟尘询问的神色,他便解释:“你很不解吧,天地神人鬼,还记得当初无心道人说的,你是天,我是地吗?”
“这和修持的法是有相同之处的,为什么你会在太华山?为什么我的复苏会在地神出世?”
“冥冥之中,有些丝线早已注定,可以改变,但是在没有找到之前,你是无力的。”
这些话语之中蕴藏着可怕的答案,李辟尘的眉头皱了皱,此时抬起眼来,看着叶缘,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可叶缘不需要李辟尘询问,是早已经说了出来。
“六年多,这对于仙神魔来说,就是闭个关的时间,或者对于某些人来说,只是打个盹的时间,但是这光阴不会骗人,我在这六年之内,彻底融合了曾经的那个人,而在一路前来无垠海的路途之中,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叶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渡过了第一难所有的劫,这当中,有一道生死劫。”
“这些东西,不是我臆想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大能夺舍不成告诉我的,而是我亲自跑了一趟幽冥大海,在幽黎三山之中,我遇到了那个……鬼。”
“【鬼】,告诉了地,于是【地】,告诉了【天】。”
这话出来,简直让人心神震荡,李辟尘大惊而起:“你说什么?你去了幽冥海?!”
“生死轮转,你真灵既已入幽冥,那是如何回来的?”
幽黎大海乃生者不入之处,故此叶缘说他在幽冥海中遇到了五仙之中的鬼,这自然让李辟尘大惊。
“生死劫,如果中了这道劫难,是必死一次的,在人遇到大难时,危机降临,才会出现这道劫难。”
叶缘如此说着,那语气之中并无波澜。
“我为了触发这道劫难,去到了一处古老的地方,我在那里,死了三百三十三次,当我几乎麻木的时候,终于在第三百三十四次的时候,见到了幽冥大海。”
“这意味着我真的死了,但同样,生死劫来,死中求活,如果活下来,那么日后若是被人杀了,真灵可以有一次不入幽冥的机会。”
第四百八十一章 无何有乡三冥山
“古老之地?那是何处?”
李辟尘听得惊奇不已,什么地方,能让人屡次的死而复生?
死了三百三十三次,才求来了生死劫,李辟尘看着叶缘的眼神有些变化,这才是真正的“作死”啊。
为求死而作死,也是没谁了。
提到古老之地,叶缘开口:“天荒,是天荒。”
“云原一十五州,第一州天荒,在天荒的尽头,有一处通向玄妙之乡的地域,那个地方,名为【无何有之乡】。”
李辟尘:“无何有之乡……虚幻的梦界?!那在来世也只是传说的地方,居然真的在这方岁月之中存在?”
无何有之乡,出自逍遥游,指得是空无所有的地方,乃是虚幻自在的梦界,在真假之中徘徊,在逍遥与困惑之间轮转,当中究竟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而在逍遥游之中,曾经描述了一种无名的树,天底下,没有生长那种树的地方,只有在无何有之乡内才能寻到,无名也无具体描述。
李辟尘释然,如果叶缘真的到达了无何有之乡,那么在虚幻的梦界之中,他求死的意志或许会被具象化,那么连续死上三百三十三次,又复生三百三十三次,也并不是说不通的。
果然,这家伙,也是有大机缘的人。
“天荒么……无何有之乡,这传说中的虚幻梦界,我也一定要去看一看的。”
李辟尘心中思量,而天荒二字,在云原之中,代表的不仅仅是一片大州,还有那古书《天荒蚀文》。
一切有为之文字,一切有记载之妙言,尽数出自天荒。
“我自无何有之乡内,在第三百三十四次死去之后,入了幽冥之内。”
“浪涛滚滚,带起白骨绵绵,那世间万物,皆不离开生死二字,这就算是天仙也难以逃脱,想要不被幽冥拘入,只有达到大圣方可。”
叶缘:“幽冥之中,有大海,大海之中,有三山,一曰蓬莱,一曰瀛洲,一曰方丈。”
这话出了,李辟尘顿时抬头,那眼中瞳孔猛缩,而叶缘却笑:“很熟悉的名字吧,是不是?三仙山,实际上是三冥山,你道为何渔夫不见,见后归则再难寻?正是这个道理啊。”
“阴阳两隔,生死难见。”
“世间修行之人,皆知冥海之中,有三山矗立,但却又有几个人晓得,三山究竟是何名?”
“三山之前,本还有二山,却被天尊放逐,不知所踪,不知去往何处,我听那鬼言,是说飘荡在岁月之中,迷失在长河之内,再难以寻觅到了。”
李辟尘:“你所说的鬼,莫非就是关山月师兄的故友?”
听了这么多,李辟尘已有猜测,那当年关山月说《关山月》一诗,又曾经言过铁拐李之事,谈到他那位故友已经死去多年,坟头青草幽幽,却不料实是故意去死,真身存在幽冥?
幽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