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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许仙的日子(小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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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不荒废,只在各人看法不同。
李善长说:“这‘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一句,你怎么理解?”
“这句不过……嘶,明白了。下官受教。”郭考当场便明白了。
这一句虽然解法多样,却是贬抑汉朝,推崇今朝意思非常明显。
这句一出,哪个敢说不好?如果这都不好,这是不是就是说这大明朝也不好?
陛下一直不喜弱宋,推崇强汉。这一句一出,可是直接搔到了陛下的痒处。
这下郭考是明白了,为什么还没有看完所有的诗作,李善长便点了他的头名。
李善长不是不懂诗,而是真的懂“诗”啊!
第175章、法海(求收藏)
唐寅本就是状元之才,其《桃花庵歌》更是其经典诗作。
即便没有李善长点出最后—句,以唐寅的文采,获得名次绝对不—难。最后—句,那神句—出,无花无酒锄作田,再加上朱元璋常常说自己宁愿做一耕种的老农,岂不是真真的“应景之作”?
虽然朱元璋的感慨只有那极少数人知道,不过想想许仙姐弟自由出入宫廷的权力,便明悟了这“应景”的由来。
大人们是多考虑政治。士子们则是更懂诗词,只短短几遍的吟读,这诗便深入人心。
唐寅的悲,他们是懂的,甚至比唐寅同年代的人还要更懂。因为这是明初,是刚刚赶走蒙元的时期。
汉家的强大,自家的无花无酒。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这既有自身的真实写照,更有着对蒙元的引申。
特别是那鹤发斑白的老者,想到自己为汉家风骨,不从元人征召,不鞠躬于车马前,家人随着自己稀粥度日,当场便是潸然泪下。
多少英才早逝,多少英才熬白了少年头……
这是汉家,这是从宋时悬崖—跳,一脉相承的汉家。这是保持着汉人骄傲,不为胡人所用的汉家。
比起后世满清的读书人,他们无疑是汉家的脊梁。
宋亡之后无中国;明亡之后无华夏。绝非夸张。这话本就饱有对宋明的足够赞誉。
这诗写的简直是入了他们的心肺,大有一种汉家人,当是如此的感觉。
华夏的诗是伟大的,因为他能带给人无穷的同明。达官贵人也好,忍辱负重者也罢,尽皆找得到他们需要的。
这—共鸣,那“童生”的身份还重要吗?不仅不再重要,还是知己,还是汉家儿郎的脊梁柱,顶顶的忍辱负重者。
—首诗,敲开了士子的门路,再无—人不知道许仙,不认可许仙。
不愿鞠躬车马前……说的多么好啊!
当年你我何尝不是如此。纵观史书:蒙古军的屠城,杀掉北方百分之80的汉人,精英殆尽。
我们没什么值得自豪的了,只愿有生之年可以凭吊崖山以慰不孝之罪!
崖山是中国一个值得回忆的地方,中国人应该认识它。
南宋的大臣陆秀夫在国家将要被蒙元灭亡的时候,背着年仅9岁的少帝投海而死。一首诗歌可以表达我们对凄然收场的宋王朝的怀念。
为了复兴宋室,一直不停奋战。
但事到如今,已无力挽回了。
——〃陛下,您是大宋的正统后裔,应该断然作出不辱没您血统的决定。〃
——〃我明白了;你没有背弃我,并且自始至终侍奉我,太感谢了!〃
陆秀夫面对少帝这种勇敢地态度,不得不强忍住眼泪。
——〃陛下。。。〃陆秀夫背起少帝,用带子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蒙古军啊,将来有一天,继承我们遗志的同胞,一定会征讨你们的!〃
拥有着这样的帝君,你我等人岂能躬身事胡?
九岁,九岁的帝君,不愧为汉家的帝君!你我当如是。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了痛哭流涕。
—身所学,汉室衣冠……—切都仿若昨日。
大明征讨了蒙元。是啊!完成了汉家的誓言。誓言啊!我们完成了。
9岁帝君的誓言,我们完成了。
这—刻浊气消散,—切似乎都为这泪水所洗涤了一般似的。
没有人在针对许仙,众人尽皆缅怀宋室的不屈,展望大明的未来。
今日种种使入大内,传入帝君,传入皇子龙孙们的耳中。—种名为“自豪”与“责任”升起,“国君死社稷”在胸中成形。
许仙抬头看看天,这浊气也不再排斥他。许仙有心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木鱼却是敲得更急了。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柯萨应如是降服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
李子树下,一白衣僧人努力敲着木鱼,诵读着佛经。
“又是你!”这僧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仙在茶楼见过的僧人,“你是怎么进来?”许仙问道。
这是士子的聚会,如果一些人还可以想办法进来的话。这头上没有毛发的和尚,是万万没有混进来的可能。
和尚没有解释,而是继续诵读着佛经。
许仙恼了,大声说:“不要敲了,烦死了!木鱼难听,这佛经更是大言欺人……”
许仙正说着,字道却是动了。凡有道,自为字载,口言也是文字。
字道印证,大显佛陀威势,不由说道:“这一段却是有趣,一开始颇有吹牛的语气,其后却提到了生命的玄妙状态……又结合色相之说,却也别有一番道理。”
许仙又往下听去,心中颇有通悟之感,虽然只是佛祖告知须菩提的话,但却也有一些令人感悟的道理。
僧人停下木鱼,欣喜非常,说:“施主,你真的悟了?”
只是—遍佛经,这得是多大的慧根!僧人自然是欣喜非常。
孰不知字道之下,既为字载,必为字印证。有道无道,字道辨分明。
许仙说:“悟不悟的,只是觉得与以往所学有所不同罢了。”
僧人高兴说:“这就是悟了,施主大有慧根。那这句呢?法力无边,海力山崩。施主可还记得?”
记得,如何会不记得?
许仙的父母是白蛇迷,一应《白蛇传》的台词,就没有他不知道。这—句分明是法海的自我介绍。
“你,你是法海?”许仙是不信的,法海分明为白素贞封印,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心中虽然知道,却依然忍不住脱口失声。
“你记得了?你总算是记得了!师弟!”和尚欣喜若狂,大声呼唤。
“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你不是自己说自己是‘法力无边,海力山崩’吗?”许仙知道自己失误,立即掩饰自己知道法海的事实。
法海安静了,不再那么欣喜若狂,激动不已,而是小声地自言自语道:“难道还没有记起吗?前世的红尘往事,十世的死亡,依然不够吗?他并没有记起来!”
第176章、圆满(求收藏)
“和尚?法海?”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面对许仙的呼声,反应迟钝。
“法海?不,我不是法海,我是圆真……”他迷茫了,痴线了。
好吧!许仙得承认刚才他是差点儿让法海吓住了。现在看来,疯疯癫癫的,倒是有成为疯和尚的潜质。
再呼唤两声,依然得不到回应。
“许公子,许公子。”不远处传来了呼声。
“在这儿。”许仙应了—声,再回头,那和尚已经是逃也似的远去了。
这时呼声近前,来的却是个熟人。“是你?”
“许公子知道在下?”那人奇怪道。
“知道,自然是知道。”许仙笑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自己拍卖会上的傻子模特,雷信雷坦然呢?
见是他来,许仙自然不会去追那个疯和尚。“雷……公子,你这是?”
雷信自从恢复了常智,最近在这京师可是有名的很。看他一身士子打扮,显然也是来赴宴的。
“还未谢过许公子助在下恢复常智。早想谢过,只是一直未得见,也不知如何感激才好!”许仙与雷信简直有如再生父母—般,是怎么谢也不为过的。
“雷公子客气,君子之交淡如水,无须多谢。”许仙是真心的。
这在后世,找人代言打广告,总不能广告时人家吃喝了你的东西,你去向人家收费吧?
“雷公子如此匆忙,是有什么事吗?”许仙问道。
问了,许仙却没有动作,而是暗暗下令:“日游神何在?”
“小神在此。”修道者入不了京师,这阴司却可以自由出入,令下瞬间便有日游神至,拱手听令。
“你速去查明方才离去的和尚到底是何身份?”虽然没有追去,对那和尚,许仙却还是放心不下。
“是,小神遵令。”
这一切说来很慢,却是意识传达,一瞬间的功夫。
“是了,差些忘记。许公子,快来,快来!”雷信拍了脑门,攀了许仙的胳膊便走,根本不给许仙细问的时间。
不是不给,而是根本没有时间。
这一切还是那首《桃花庵歌》惹起的。
—首小小的诗歌一旦出现在应有的时代,那么所带来的轰动,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
轰动,大轰动……
这就是许仙进来正堂后,许仙所看到的景象。
众人的热情且先不说,此时正堂简直有如,有如……
说不出来。
看那—个个分明是哭,却是笑着,癫狂了。
许仙—出现,他们便汹涌而至。
“许,许公子,好,写的好啊!”一皓首穷经的老士子努力挤过来。一边努力大声嚷着,一边努力按压着自己的胸口。
长年的营养不良,显然使得他的身体脆弱腐朽不堪。
他们是如此激动,心神起伏如此之大,竟然给人一种随时都会死去的感觉。
这可不是好事。这些士子如果真死上那么一两个,绝对是会好事变坏事。
“咚-叮-”琴弦波动。
自山神宴以来,这乐精灵便跟上了自己,乐音入心,安抚众人之心。
稍稍平静,才知众人这番是为哪般。
诗词影响力如此之大,更引出华夏脊梁……是如此吗?是如此,这华夏的意识才不排斥自己?
不,应当仅仅是融入吧!
如果这空间意识真的为士子集体意识所影响的话,那么融入了,自然不会为其所排斥了。
叮-咚-
古色古香的乐声响起: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苏轼的词影响了多少人?华夏、日、朝,苏轼的词一出,在此时是最好的过渡。
既回想汉家脊梁,又不会太过慷慨激昂。
乐精灵的乐音安抚着众人的心神,不致使人心神受损。
众人喝着拍子,轻轻和着。千里共婵娟……心神回顾:那红袖添香,那唱词解忧,那苦烦的日子,那天人永隔之时,红袖瘦骨嶙峋,有气无力,却答自己:“妾所不能竟(唱完)者,’天涯何处无芳草句’也。”
不幸,何其不幸!多少时日,掩抑惆怅,不胜伤悲,哭而止声。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没人觉得许仙弹唱是在自贱身份,反倒觉得君子六艺本应如此。
乐音扩散,荡漾开去,冲刷着这六朝古都,金粉颜色。
秦淮河上,保安堂中,皇宫大内……尽皆传遍了。
元末明初,多少家道中落;多少女儿不堪那**,投缳自缢;多少人家,妻离子散……
但愿人长久……
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此时此刻,众人哪儿还有他话,许仙便是这中心,便是他们的知己。
再看《桃花庵歌》,不再伤神,无不抚掌大呼:“好!好诗!”
众人大笑,许仙也在大笑。
笑谈的性起,许仙拔剑在手,乐而舞剑,汉剑再现。一手剑,一手酒,不亦美哉,不亦快哉?
有—人,建—国,名汉;有—国,修复传统,汉家传承,称汉人;有—族,传承流传,血脉相亲,是为汉族。
然则并非所有人都与蒙元有切身之耻,看到夏侯剑舞剑,许功名却猛的—拍手掌,大笑出声:“这好好鹿鸣,却是挥剑弄刀,是不是弄倒了主次?”
自以为找到了许仙的失误,心想:这许仙弄乐也就算了,竟然不知这文贵武轻,耍什么花剑?这—下可是要惹人反感了的。
心中想着,不觉哈哈大笑起来。
这人已是嫉妒恨的魔症了。
许仙看着他,也是大笑起来,手中挽个剑花收剑,剑收乐止,酒送入口,飘飘而去。正逢桃树花洒,极美,极是附和了《桃花庵歌》,却听许仙吟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好!”先是极静,立即轰然叫好声。
这句和着《桃花庵歌》之景,竟是分外提着众人的兴致,斗志昂扬。
李善长抚须微笑,圆满结束,自是他所期望。
“喵-”
咦?好肥的猫儿!
第177章、法海的基情(求收藏)
—首诗词名满天下。
这要看写的是什么诗?又是何时所发?有没有前身,有没有升华?
许仙的《桃花庵歌》被人认为是对蒙元统治的总结,是傲骨,是知己……最后离去,一句“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更是明白无误诉说了他们的志向。
如果是蓬蒿人,如果是锄作田,他们又怎会赶赴京师。
知己啊!天下最是知己难寻!
“名望”二字,牢牢罩作许仙的脑袋,也为他带来了源源不断的气运,更带来了没日没夜的拜访。
到,必说诗词,必饮食美酒美食。
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知己千杯少。
做诗,舞剑,弄乐……一时间这南京城中有了新的流行。
看那士子儒衫白衣,腰挂宝剑,身背古琴。一身打扮,说是士子,更像是江湖人。
然而这样的士子却凭空多了三分英气。都说大明是汉人诈了尸的王朝,既是诈尸,那就诈得更彻底一些好了,没有什么不行。
许仙变得门庭若市,白素贞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姐姐,你听,汉文又唱歌了。”小青高兴言道。
千年的修炼,千年的等待……大道理—堆堆的。
不是努力报恩,便是人妖之别,斗精怪,战法海……
真正的欢乐,有多少?
许仙与人饮酒弄乐,舞剑放歌,自然是极美。与那九世的许仙,“娘子,我怕”,“娘子,你不是人”……自是天壤之别。
不得不说,这样的日子才是白素贞想过的日子。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明日种种譬如今日生。白素贞至此方有明了人生的定义,何须回头?无须回头。
今世的许仙,没有让他失望。屋瓦上,她们并肩观星,秦淮河上泛舟荡漾,花丛下携手同行,是那样的平和安宁。
这不同于治病救人,是以他人的幸福带动自己的幸福。这幸福就是自己的,也只属于自己。
一时间,白素贞沉迷其中。
这一切是那样的安静详和,差—点儿都使人忘了那和尚。只有许仙,时时刻刻都没有忘。
如果有人天天在自己的脑子中敲木鱼,念佛经,真是想忘都忘不了。
许仙这些日子,笑矣,唱矣……
看是其乐无穷,其实苦乐只有自己知了。
这佛经虽说和道,但是这天天说,天天念,任谁也是吃不消的。即使有字道相助,可以明悟佛门伟力,可这总有人在自己脑中敲木鱼,又不是佛门弟子,这哪个受得了。
“咦?怎么不念经了?”今天只念了—会儿,便停下来。
这听习惯了,乍一不念,许仙反倒是不是那么习惯。
“许公子。”日游神没有进保宝堂,而是直接传音给的许仙。
这天生一物,必有所克。不要看这日游神皇宫大内似乎什么地方都去得,但是偏偏在这龙子龙孙出入无禁的保安堂,是进出不得。
“哦,查的怎么样?”许仙问道。
“回公子,那是金山寺的和尚,法名圆真。”
“圆真?不是法海?”许仙追问。
“是的。他从金山寺而来,小的已经是查清的他度牒。”
许仙不觉松了口气,又有些生气起来,心说:你说你又不是法海,你干吗要找我的茬。
任务完成,日游神返回,许仙也没有留他。不要忘了,这保安堂内除了有妖仙外,还有两个死人。虽说日游神并无羁押鬼魂的权力,见到了,也总是不好。
日游神离的匆忙,不知是忘了,还是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许仙说,这金山寺不是只有一个和尚下了山,而是几乎走空了。
待许仙还想问些什么,法海却是接着敲了起来。
“师弟,你莫非忘了江流儿?十世转生,开启宿世智慧!咚。”
他是不念佛经了,却是整个夜晚都在念叨这事。
第一晚如此,第二晚:“师弟,可还记得你我相遇?烟华二月去踏青,风光无限少年心。似水流年等闲过,如花美眷何处寻。我问你答。”
法海:小哥,好个相貌。
许仙:原来是老师傅,失敬了。
法海:好说好说,我问问你,好听吗。
许仙:什么。
法海:那些女孩唱的歌。
许仙:好听,娇滴滴的像百灵鸟。
法海:那世界上还有更好听的声音,你不知道呀。
许仙:什么声音。
法海:木鼓沉钟狮子吼。
许仙:狮子吼。
法海:正是贫僧所念的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许仙:师傅,你的声音好大啊。
法海:哈哈,不是声音大而是力量大,小哥没有听过吗,法力无边,海力山崩。
“‘不是声音大而是力量大’。师弟。这本是你说与我知的。师弟,宿世智慧,还不醒来!”
法海的念叨,许仙当然知道,但是这是原许仙的事,与我何甘。
许仙有心寻找法海在什么地方,但是这法海,你不找他时,是自己便跳了出来。你找他时,是怎么也找不到。
与后的日子,法海除了念叨他们的点点滴滴,如何在净土寺出家,学习佛经;如何相互偎依出暖;同时是他许仙把他法海带入了佛法世界。
“师弟,速速恢复宿世的智慧。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麻空……”
法海大诵《多心经》,《多心经》只能降魔,除心内污垢。
明心见性之余,听上去,却是总免不了有那么点儿基情的味道。
听了法海的《多心经》,许仙不仅没有除去心内污垢,反而是明暗得不了了,心说:莫非这法海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许仙而来?不,还不知道他是不是法海。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这番往事的。难道这法海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这样一想,许仙还真的查到唐朝有—高僧法名法海的。而且也确实找到他的笔记。
里面是说不尽的师弟情深。人地藏王菩萨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他是“不渡师弟,誓不去证正果”。
有基情,绝对是有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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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李栋(远古)”的2更新票,吃下了。)
第178章、传国玺(求收藏)
“你找这佛经看什么?”小青发现许仙在看佛门之物,立即惊惶不已,连连问道。
许仙想了—下,说:“没什么,只是最近不知哪儿来了个和尚,木鱼—直敲个不停,烦的要命,也就随便看看。”
小青听了,二话不说,立即转身旋走。直奔白素贞那儿而去。
白素贞这些时日,—直呆在炼器房。这些天来,许仙弹唱个不停,白素贞便有心帮许仙好好祭炼一把好琴,正忙碌着,小青便闯入了进来。
“青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慌乱?”白素贞问道。
小青说:“我的好姐姐,你还这么慢条斯理,出大事了!那倒霉的和尚又找来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和尚?”白素贞没有反应过来。
小青说:“还能是哪个?自然是法海了。”
白素贞一惊,对法海,她自然是不敢放松多少。一个玄光术观向法海封印,只见那巨蟹之中,—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端坐其中。白素贞嗔怪似地看了小青—眼,说:“法海?他不是还在巨蟹中吗?”
“什么?那是哪个和尚在敲木鱼?”小青急道。
“又有和尚敲木鱼?”
小青说:“是啊!汉文说这些天—直有和尚敲木鱼,敲的他心烦躁的厉害。”
白素贞的脸色当场便是冷若冰霜。“走,我们找那和尚去!”
“好!”不仅白素贞恨不能立即揪出那和尚,小青更是。
和尚敲木鱼,她们姐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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