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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许仙的日子(小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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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神光所护,连许仙中举都可以在身边看着,没有一丝压迫,兴奋之心,妖也是喜形于色。
许娇容见了,立即说道:“你们都是汉文的朋友,今天不要走,都在这儿用宴。公甫,走,咱们去买菜!”
这么多人,许娇容自然不会再从皇宫弄菜。与李公甫二人,急急直奔集市。
朋友……无论许娇容是无心,还是有意。这份情,众妖是记下了。而这宴,他们自然是非参加不可。
这时,小青才有功夫拉许仙去见姐姐,这李碧莲为什么会昏迷,总要个说法。
很可惜,这说法,许仙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这李碧莲,他醒来,是昏着;他赶回去,也是昏着。“她怎么样了?”
白素贞查看了,说:“她只是失水,并无大碍。”
没有大碍便好。
只是任他们也想象不到,这事儿竟然成了保安堂的一项传统,一项打人昏迷的传承。直到以后有人察觉了,问起了,才发现这保安堂竟然人人练就了—手打昏人的好手段,就是夏侯剑也会了。
第217章、惊恐的老朱
许娇容是觉得自家弟弟宴客,再取用皇宫的食材,总归是不合适的。这才与李公甫去集市购买,但是她是万万都没有想到,她不过是刚出了门,便遇上送菜送粮食的队伍。
看他们直奔保安堂而来,许娇容不得不问道:“你们这是?”
领队的宫人识得许娇容,立即迎上,解释说:“这是太子府送来的。知道许公子人手不足,这便令小的们送来。哎哟,真是这马上就是大人了,还公子,你看小人这张嘴真是……”
“哪里是什么大人?这才不过中了会元。”许娇容的谦虚是骄傲自豪的。虽说只是会元,但是这时节举人授官的多了去了,只要是不出意外,这官儿就跑不了。
不要看许娇容常进宫,但是她的信息,任一宫人都可以甩她几条街。许仙可不仅仅是个会元,就是状元,陛下也定下了。
为了找许仙的文章,几乎所有士子的裱糊名都撕掉了。皇城—战,凡人是没有看到,但是朱元璋夫妇倒是看的真真切切。
不过就是老朱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看好的那篇文章竟然就是许仙写的。本来他是为了保证许仙的名次,这下连名次都不用换了。
为此,老朱又是狠训了太子—顿。
为什么?
不会以为太子为百官出头离宴一事,朱元璋不知道吧?
本来么,如果许仙考的不好,他提下名次,也便补了太子的失礼。可是谁让人家就是那状元之才,这名次提不了了。也只好训斥太子了。
这一训斥,太子明白了何为孤立无援。就是掌管宗人的二弟,这次都不帮自己。
以诚恳态度认错的太子,出了皇宫便使人送来这些。他这—送,众家弟弟随着,只要是独立开府的,就没有不随着的。
这么多王爷给—士子送礼,许仙是想不火都难。这一火,便引来了麻烦事。
“许小姐,可曾婚配?”
这世上永远不缺脑子活的,当场便把主意打到了许娇容的身上。这一下许娇容是真的慌了神,找弟弟许仙拿个主意。
许仙说:“要不姐,你们先回家乡。李大哥,你也立即请人提亲。”
虽说这大人们一会儿针对自己,看动不了了,立即联姻,实在是无耻了点,但是这种事,你还真不好处理。
婚嫁,怎么说也是一门喜事。你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没奈何,只得让许娇容他们回家,制成既定事实。反正他们的事,也不好总拖下去,是应该办了。
许娇容他们这次离去,也带去了不少家仆。这些家仆下人是老朱的儿子们送的,许仙是童生,家中没有下人,不算什么,现在许仙高中,又是未来的官大人,再没家仆,也就不像样子了,于是—骨脑送来。
—家三四个,事后一数,竟然有了几十个。也就是说许仙一家,—下子从这小猫三两只,变成了几十口子的大家族。这一下问题便来了。
比如住的问题,老家那房子须住不下这么多人。再加上中了会元,铁定为官了,家中的门槛也要换了,换成石阶……等等事项,民与官的差异,需要做的事实在是太多。
也就并做—起,让他们随许娇容回去,该办的办,该修的修……
许仙这边是热闹非凡,许功名却是死了亲爹—样,没用。
中举真的不是你叫了功名,便真的可以中的。秀才想中举,真的很难。
没有中的许功名,打理了行李,孤身只影返回了杭州。再多的自信,都比不上那榜上无名。是乘兴而来,丧兴而归。
他的孤身只影并非是同窗士子,—个念旧情的也没有,实在是老朱有感天气渐热,殿试直接开始了。
殿试并不仅仅是皇帝出个题便完了,而是试前须复试,在皇宫内进行。复试毕,才是殿试。所以众士子尽皆忙着复习应试,如果在复试中落选,那人可就丢大了。因为复试发端于宋,本就为了剔除滥竽充数。
宋开宝六年,翰林学士李仿知贡举,主持在东京贡院进行的全国会试。经过各场会试,共录取进士、各科及第者38人。其中有2人在召对时因“材质最陋,对问失次“而被黜落。落第进士徐士廉击登闻鼓,控告李仿“用情取舍“,要求殿试,以求公道。宋太祖下诏从落第者中选出195人和已中的36人,在讲武殿进行复试,由宋太祖亲自主持,结果又有127人及第,而原录取的人中又有10人落选。张榜后,朝野大哗,李仿降职。这次科举案,不仅成为殿试的发端,而且自此确立了封建社会的三级考试制度。
如果复试落选,比那落第还要可怕,可谓终身落第,背负科举舞弊之名。
然则这既有个“考”字,便少不得临场发挥的因果,发挥失常也不是不可能。这时候送—落第士子,这兆头有多差……士子们有时候也是非常之迷信。
如果许功名晚走那么一会儿,待众人考完,同窗之谊也是要送送他的。但是南京城的消费极高,怎么说都是皇城。许功名带来的钱财在他宴请—些人物时,已经花的七七八八,再名落孙山,哪儿还呆的住。
许仙他们这些中了的,却是天—亮,便在皇宫外排队,点了名姓,由宫人引入殿中,殿中自有人分发卷子。
皇宫不比礼部的考舍,高大宽敞,无须用冰,也是清凉消暑。不过这个时候,他们显然是已经顾不上这点了。这儿可是皇宫,一个个身体抖的不行。许仙甚至发现他对面那个,手都不听使唤到拿不了笔。
仅仅是复试,如果见了皇帝,恐怕会更加紧张了。
在这一点上,久经考验的后世考场战士,许仙拥有着极大的优势。不仅不慌,甚至有心考虑出题人的本意。落笔极为流畅。
做完卷子,众士子鱼贯而出。复试毕,阴历四月二十一日正式殿试。继续排队点名,然后发卷,不同的是接下来却不是直接考题,而是赞拜、行礼等一应礼节。因为不同的是今天皇帝会坐在上面看。
为了这些礼节应对,这些士子又受了—番礼部的调教,特别是许仙,会元打头,更是出不得纰漏。领头人若是出错,在这么紧张的环境下,绝对是一错一大片。
礼部关心礼节,许仙却知道幸好老朱认自己为御弟,否则朱元璋受不受得起这一拜,还真是两可之间。
人道关注之人拜一凡人,什么理由?帝王吗?还真是够呛。人道受人族主流意识影响,而帝王意志到了明朝,却恰恰是非主流。
拜完,这才发下题目,很简单,也很难。
论藩土屏障。
一目明了,这是简单。可难就难在这史实上。
历史上说的很清楚,燕王朱棣以藩王抢了中央,坐上那个位子,这就使得许仙即便在知道朱元璋是藩王制度的有力支持者,也不好落笔。实话实说?不说许仙与太子朱标有这么厚的交情吗?单是他自己也实在是无心参与他们老朱家的抢位子运动。
于是许仙想了一下,做了—首四平八稳的八股文策论,华丽的辞藻下,全是废话。
虽说是废话,可也是位后世的状元文章。
朱元璋在看到许仙这篇策问后,便找许仙单独谈话,问道:“你这策问,是支持是反对?”
皇帝直接询问,这本就是殿试规章,许仙想了下,说:“此事有利有弊。”
朱元璋想了一下,问道:“若你为王,是利是弊?”
许仙说:“利大于弊。”
朱元璋笑了,很高兴,对身边太监招招手,那太监立即呈上一本书。
朱元璋取过书,拍了拍书面,问道:“这书是卿所著。”
许仙眼尖,百米识字,根本不是问题。“这是我所著。”他没有想到这书竟然都传到皇宫中来了。
朱元璋问道:“武王伐纣“以臣伐君”、“以下伐上”,是“灭独夫”之举吗?”
这可不是个好问题,只看老朱是怎么看待自己了,如果他把自己作为独夫,代入进去……
嘶-许仙倒抽了口冷气。这点儿他还真没有注意到。但是许仙还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心虚来,这时候,心虚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加重朱元璋的疑心。
许仙表现得不慌不忙,边说边想道:“陛下从书中只看到了这个吗?”
“哦?那应当看什么?”朱元璋问道。
“陛下,此书不为历史,乃是神仙往事。”许仙说。
朱元璋说:“你是说这是神人记事?但是这神人便是允许这以下犯下,以臣伐君,以子欺父之举的吗?”
这老朱是吃了呛药了,这么火大?
苏妲己对许仙说:“汉文,他现在为君。虽说他是位有心为民之君,但是君就是君。权力到了手,是不允许有人轻夺的。”
许仙听了,不仅不再担心,反倒是笑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第218章、放榜
太子为一国诸君,在为国抡才大典上,他本应是坐在老朱下首,但是这儿却没有他的身影。
可怜天下父母心。
太子为什么没有出现?虽然许仙政治情商也许不高,但是他有—个知后世的优势。
朱元璋从来没有废除太子的意思,从来都没有,就是太子气得他上前便劈头盖脸打去,也没有这意思。
那么便很好推理了,太子为什么没有出现?只能是朱元璋今天的问话。发生了这么多事,老朱怕了。死后真的有鬼,有神,有注定……
今天,老朱这么质问许仙,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的继任者。或者还有一点儿,是为了从许仙这儿获取—点儿保证。显然神鬼事已落脚在他心中,不外色厉内茬,借书说事。但是他还是问了,为自己的继任者。
知道了朱元璋的想法,许仙自然是笑了,他想了一下,说:“陛下,这书的主体乃是圣人。商纣王也好,周武王也罢,不过是枚棋子。”
“大胆!许仙,斥竟然以君王为棋子?”许仙的话在这时代绝对出格,立即引起礼部官、员的训斥。
许仙没有理他们,因为没有必要,掺杂了天人二道的《封神演义》,帝王?实在是不入流。许仙感慨一下,对朱元璋说:“一切在乎实力,只有有实力,才有一切。”
许仙不仅仅是在点太子的事,同样也是在说华夏的事。华夏一直是建国实力强,然后便开始马放南山,显然是忘记“忘战必危”。当然,许仙也是在自嘲,天人二道啊!谁又不是棋子?
朱元璋沉思,他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有听进去,过了—会儿,他又问道:“这气运深厚真的是圣人也动不得?”
许仙点头:“正是如此。”
朱元璋也点了点头,然后一脸和善说:“汉文哪?你这书写的极好,朕可否在上题字,刊行天下?”
静-嘶-
在场的人全都发了懵了。什么情况?陛下欲为他刊书?
这是什么?这是读书人求之不得的出书啊!有了这书,那就不是士子,而是名士。
何谓名士?《礼记·月令》:“﹝季春之月阒詈睿该浚裣驼摺!�
汉桓宽《盐铁论·褒贤》:“万乘之主,莫不屈体卑辞,重币请交,此所谓天下名士也。”
最重要的是名士者,说怪话,放浪形骸的。
不要小看这一点,华夏者:“中国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
中华的根基便在此二字上,特别是儒教根基同样是在此。现在许仙成了名士,也就是说许仙不用再遵守,而连华、夏二字都无须遵守,那他还要遵守什么?
吧的—声,人道儒教可以指责许仙,引之为罪的束缚,当场又少了—样。
看到人道束缚减少,许仙自然乐意,当场谢了朱元璋。
礼部官儿有心阻拦,但是他们怎么拦?是,《封神演义》不是四大名著。虽然《封神演义》创造了数以百计的人物,但其中性格丰满的形象并不多,而且有一个致命的缺憾,就是所有人物的性格都是两极化,要么好,要么坏,要么忠,要么奸。
不过这是明初,一个许仙在后世经历过的时代。许仙清楚明白记着,自己儿时那些影视人物不仅通通人物的性格都是两极化,要么好,要么坏,要么忠,要么奸。就是人物外貌,也是坏蛋长个坏蛋样,好人永远是好人样。
这样的时代就是如此,人们就只需要这样的简单。如果复杂了,反倒是流行不起来。
一本书不一定非要四大名著,符合时代的,才更加重要,许仙一下子记住了这点。而得了名士头衔,更是意外之喜。
看到许仙欢喜,朱元璋点头心想:朕送出这么大的因果,他应当会护持我大明王朝吧!
朱元璋是真的看了书了,既然知道了让许仙欠因果。
完成了主要目的,接下来的士子,朱元璋显然是不再那么上心,有些草草。
只是这—次,许仙深深为众人记住了。不仅记住,小学生排排队出了金銮大殿之后。他便为人围住。“许年兄,科举已毕,咱们是否应当踏青。”
南京很热,此时踏青,真是遭罪。不过他们邀请许仙本就不是为了踏青,古代官场三大人脉,同窗、同乡、同年,这便是拉拢同年了。
“汉文,这次你—定要同去。否则少了你,这踏青也就没有意义了。”为了拉拢许仙,方程也为他们也拉了进来。
“也好。考完之后,正当放松。”许仙笑着应了。这时候再拒绝也就太不近人情了。
只不过,许仙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一参与,竟然真就参与番事来。
士子们踏青,自然是要吟诗作对的。玩到兴起,许仙更是秀了把琴技。这一秀琴技,便引来了一位士子。
“这位公子请了。”那是一个极美的士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上身纯白的衬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来,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乌黑亮丽的秀发映有雪白的脖颈,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
“这位公子请了。”许仙还礼。
只听他说:“在下刘莫邪,不知可否与公子—起学习抚琴?”
许仙当时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应了下来。这一应下,二人便自然有许多时间在一起,几乎到了无所不谈的地步。
到了放榜那—天,刘莫邪问许仙可有婚娶。许仙笑着说自己已有红粉知己,中了,便会成亲。
当时方程他们催促,大家—起去看放榜,也就没有注意到刘莫邪的面色惨白,推说身体不适,就不去了。
许仙他们自然是没有多想,也是实在是想看看自己的名次。虽然说许仙后世已经是考厌了试,但是这中状元,他的心还是火热的。时代不同,氛围不同,收获不同,这心自然也就是不同。
多少士子寒窗苦读十年就为了能一朝金榜题名。
出了门,便见人山人海,排长龙。走都走不动。
“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挤的过去?”这样的人龙,不禁让人心生—股无力感。
方程本是擦着榜尾入的殿试,本就心虚,人数—多,不免是打起了退堂鼓。
“这有什么?这才多点儿人。”许仙摇头,后世的他可是见过比这多的多的人。
看到这么多人,许仙不仅不嫌烦躁,反而倍加亲切。“华夏吗?就是人多,才称得上华夏!”
第219章、热闹(求收藏)
“咦?那不是刘公子家的下人。”在人潮中,方程看到了熟人,“早知我们也让旁人来了。”
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比挤堆,见缝插针,他们还真不是对手。三人中,唯—有能力挤堆的,便是许仙了。可是许仙偏偏怀念这个,不乐意挤。
另一个,也便是曾经的傻子雷信雷坦然,他与方程交好,又受了许仙的恩惠,三个人自是比其他人更加亲近友好。“许年兄,要不咱们还是雇人吧?”
大脑是变聪明了,但是这体力,他可不是那么行的。挤了一会儿,便与方程是双双满头大汗。
“雇人?这还可以雇人吗?”方程问道。
雷信说:“自然是可以,这历年都有那代人看榜的闲汉掮客,使银子便会代你看榜。”
“那就使银子。”方程实在是不想再往里面挤了,这人山人海的,生生能挤死读书人。
既然他们都不愿意挤,许仙自然是要随大流。
三人步入一个茶馆,这儿早早坐了不少士子,显然也是挤不进去的。把名姓报与小二,小二有如泥鳅一般,钻入人群不见了。
喝上壶凉茶,方程他们才喘上—口气。
剩下的便是耐心等待了。
不大会儿功夫,外面一阵轰动,禁军开道,打开人路。
“快快,三榜放榜了。”
宋开宝六年,确立了科举的三级考试制度。到了元代,殿试划分一、二、三甲,前三人赐进士及第,为一甲;余赐进士出身、同进士出身,为二、三甲。而明清沿元制分三甲。
现在颂布的便是三甲,也就是同进士。
三甲似乎不是那么优秀,但是由于宋朝取士太多。唐代录取进士,每次不过二、三十人,少则几人、十几人。宋代每次录取多达二、三百人,甚至五、六百人。对于屡考不第的考生,允许他们在遇到皇帝策试时,报名参加附试,叫特奏名。也可奏请皇帝开恩,赏赐出身资格,委派官吏,开后世恩科的先例。
人数笼大的天子门生经历了两三代,便再也无官可授。
老朱吸取了这个教训,大为减少了录取人数。比如—甲榜单仅只三名,钦定御批一甲第一、二、三名即为状元、榜眼、探花,一甲三人称“进士及第”,又称“三鼎甲”。二甲若干人,占录取者的三分之一,称“进士出身”,二甲的第一名称传胪。三甲若干人,占录取者的三分之二。
这人数—少,自然是虚位以待。
进士中一甲三人,殿试后立即授职,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翰林院编修;其他进士,按殿试、朝考名次,分别授以庶吉士、主事、中书、行人、评事、博士、推官、知州、知县等职。
这样的实权下,三甲又如何?比起宋朝无官可授,他们可是幸福得太多太多了。
这样的实缺,出来便是县尊大人,这自然要派人盯着了。可别到时候谁中了也不知道。
不仅士子们自己盯着,各个衙门大人们也是派人盯着。
从宋代开始,科举开始实行糊名和誉录,并建立防止徇私的新制度。从隋唐开科取士之后,徇私舞弊现象越来越严重。对此,宋代统治者采取了一些措施,主要是糊名和誉录制度的建立。糊名,就是把考生考卷上的姓名、籍贯等密封起来,又称“弥封”或“封弥”。
宋太宗时,根据陈靖的建议,对殿试实行糊名制。后来,宋仁宗下诏省试、州试均实行糊名制。
但是,糊名之后,还可以认识字画。根据袁州人李夷宾建议,将考生的试卷另行誉录。考官评阅试卷时,不仅仅知道考生的姓名,连考生的字迹也无从辨认。这种制度,对于防止主考官徇情取舍的确发生了很大的效力。
老朱本就是一个严格的人。再加上这一科,老朱使人拆了糊名,本应填榜官做的事,他直接在宫中做了。以致于就是众衙门自己也不知道谁中谁没中。也就只好派家人下人来,凭白添了许多人数。
“噫!我中了,那是我的名字。”看到自己的名字,一个身着浆白衣服的士子立即兴奋得手舞足蹈。这一中了,人生变化之大,直接让他飘飘然。
“恭喜新贵人中了,同进士及第。”两个家仆打扮的人,立即来到他的身边,架起他就走。
中了进士,他本就在天上飘着,现在不过是脚跟不着地,他也是一无所觉。只是乐呵呵地笑着。
有人问道:“咦?这是进士老爷的家人吗?”
有知道的说:“哪儿是什么家人。你见过是下人比主子穿的还好的吗?”
那人一看,可不是这进士老爷一身服饰虽然看上去整齐,到底浆洗的白了,而那两个下人却是新衣,哪有主子穿旧衣,下人却穿新衣的道理。“那他们这是?”
“这自然是抢亲了。”
华夏自古便有抢亲的传承。
这样的传统真要说,就得从国家制度说起。自赵宋以来,华夏九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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