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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仗剑行-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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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天来也不着恼,也随着坐回自己的座位。
空空儿的双手放在桌上,右手的食指一下一下轻叩桌面,发出一声声在旁人耳中并不甚响却如一声声惊雷在禹天来双耳与大脑的声响,口中阴恻恻道:“小牛鼻子,你的胆量不小,口气更大,竟然对我那不成材的师弟痛下杀手,还说什么‘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人却想知道,你除了要用我师弟之命偿还苍松老牛鼻子之命外,是否还要从本人手中拿回那件东西?”
禹天来身体微微后仰,双目平静地注视着对方道:“杀人偿命,理所应当。物归原主,有何不该?”
“果然是后生可畏!”空空儿连连冷笑,身周荡漾起若有实质的冰寒杀机。
楼上的客人在空空儿现身之时尚未在意,此刻却同时感到有一股寒意与颤栗不可控制地从心底升起扩散向全身,又从空空儿与禹天来的对话猜到稍后只怕将有事发生,全都害怕遭受池鱼之殃,一个个尽都悄悄溜之大吉。
“小牛鼻子,本人对同一人从来只出手一次,若那人能在本人剑下逃生,此后绝不会再向他出手。不过你如今已晋升内景之境,身份武功都不在本人之下,本人也从未有机会获得刺杀一位武道大宗师的殊荣,便破例给你一个优待。”
空空儿说着举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道,“一年之内,本人会用尽所有手段刺杀你三次,若你能在本人这三次刺杀下保住性命,你杀我师弟之事便一笔勾销,此外本人还可以答应为你做三件事情!”
禹天来没有半丝惊讶,反而现出沉思之色,蓦地问道:“空空门主莫非要尝试突破外景之境?只是未免将自己逼得太狠了一些罢?”
空空儿脸上神色一僵,却是没有料到对方竟当场看破了自己的用意。当年从禹天来手中得到那部《龙虎经》之后,其中的那一篇“龙虎混元诀”令他大感兴趣,从此便苦心参悟修习,将其融入本身武学。他本就是天才横溢之辈,数年间已彻底参透这门心法,修为也随之大有进境,渐渐走到内景大圆满的境界。
既然已经走到巅峰,他自然还想更进一步,尝试着去触摸那巅峰之上的苍天。只是随着天地元气的日渐稀薄,当世内景大宗师之上的外景天人已成绝响,空空儿百般尝试都只能在那扇似乎触手可及的门户之外徘徊。
空空儿绝不甘心就此止步,最终突发奇想,决定还是在自己最擅长的刺杀之道上寻求突破的契机。他打算寻找一个对于自己来说亦属极大挑战的目标,若能成功刺杀此人,则自己的修为与精神必然会获得一次升华,便算不能就此晋升外景之境,也可以向着那扇门户更踏近一步。
恰在此时,被禹天来重伤的精精儿逃回“补天阁”南宗,在空空儿面前说明事情的经过后断了最后一口气。空空儿得知禹天来已经是内景之境的修为,正是自己要找的最合适的人选。
而他之所以许下这承诺,却是对自己用了“破釜沉舟”之计,彻底断绝了自己的退路,逼迫自己必须在刺杀之时发掘出每一分潜能。
既然对方已经看破,他便也不遮遮掩掩,索性摊开来说道:“不错,这便是本人与你这小牛鼻子的一场赌局,而且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禹天来洒然一笑道:“既然没有权力拒绝,那贫道便只能好生享受。用贫道的这条性命,来博取门主许下的三事之诺,倒也值得!”
空空儿拍案笑道:“如此,你我便一言为定!”
禹天来应和道:“一言为定!”
空空儿的脸上忽地现出一抹诡异笑容:“赌约已成,本人会随时出手,小牛鼻子却要小心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白云深处有餐霞
当空空儿脸上现出那一抹诡异笑容的瞬间,禹天来心头忽地莫名生出一丝警兆,他脑中念头尚未明晰,手上已经完全出自本能地有了动作,一柄长仅九寸宽约一指的黑色短剑突兀地出现在右掌之中,反手之间斩向身后。
这柄黑色短剑是他从精精儿手中缴获的战利品,事后验看确定这是一柄难得的神兵利器,剑柄上阴刻了“墨灵”两个篆字,他试了试用得颇为顺手,便留下来作为随身兵器。
便在禹天来向身后出剑的同时,在他对面坐着的空空儿身形一阵模糊,竟然在他眼前凭空消散。
“叮!”一声轻响从身后传来,禹天来挥出的“墨灵剑”与一柄凭空出现在身后刺向他后脑的古朴短剑剑刃交击。两柄短剑都将所有的劲力收敛在剑锋之内,几乎没有一丝一毫外泄,因此这一下交击便如两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拿剑互砍,除了那一下轻响外边再无半点声势异象,只是禹天来的身形稍微摇晃了一下。
“好一个小牛鼻子!”空空儿不知何时竟已出现在禹天来身后,在禹天来回头之前他的身形化作一道轻烟从窗口穿出,霎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声音仍在禹天来耳边回荡,“这便是第一次刺杀,希望后面的两次你也能挡下!”
禹天来一动不动地枯坐半晌,良久之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来。便在他起身的瞬间,身下的座椅以及面前的桌案同时碎裂崩溃化为齑粉。
“好一个空空儿!”禹天来从空空儿脱身的窗口向外望去,脸上罕有地现出一丝后怕神色。
方才两人交手的一剑看似平平无奇,但禹天来这当事者自然深知自己实在是已经从鬼门关打了个转回来。
当年在“黄芽观”寻宝之时,空空儿曾向禹天来出手一次。那一次禹天来凭借超人的五感捕捉到空空儿的一丝痕迹,有惊无险地接下了空空儿的一剑,只是没有躲过其天下无双的妙手空空手段,失去了那部刚刚到手的《龙虎经》。
但此次空空儿便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禹天来面前咫尺之地施展“移形换影”的绝顶身法,在原地留下一条恍若本尊般真实不虚的幻影,真身则绕到禹天来身后刺出必杀一剑。
以禹天来五感之灵敏,事先竟然没有丝毫察觉,直到空空儿刺出那一剑后,才凭借缥缈的灵觉生出感应,纯以本能反应出剑拦架。也正因为反应慢了这么一线,才导致他这一剑略显仓促,虽然险之又险地将那几乎刺入自己后脑的致命一剑拦下,自身气机却未能控制完美,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丝剑气散逸出来,摧毁了座椅和桌案。
由此看来,如今空空儿的修为且不必说,刺杀之道却当真达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境界。当面的一次刺杀已经如此恐怖,想到在今后的一年中,自己还要遭受两次不知会以何种形式进行的刺杀,禹天来便感觉有些头皮发麻,并决定了今后这一年中,自己便是睡觉也定要睁着一只眼睛。
离了武昌之后,禹天来辗转南下,一路上始终高度警惕,准备应付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刺杀。只是空空儿也不知是否知道他正严阵以待而选择了避其锋芒,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始终未曾再次出手。
这一天,禹天来来到天下闻名的天姥山,此山在道教七十二福地之中排名第十六,亦是禹天来如今挂名担任观主的“餐霞观”所在之地。
“餐霞观”隐于天姥山山腰的白云深处,环境颇为静谧清幽,只可惜禹天来到来之时,这座年代本就甚为久远的小小道观早已因为十来年的风雨侵蚀而化作一片废墟。
禹天来对此倒也并不介怀,在四处观察一番之后,他对周围的环境极为满意,决定就在原址重修道观,也算还了苍松老道临终前的心愿。
他身上有的是聂锋所赠的金玉细软,当时便拿出一些换成财帛粮米,到山下雇佣了不少匠人上山大兴土木。
禹天来舍得花钱,那些匠人自然也都舍得出力,昼夜轮班施工,用最快的时间将一座崭新的道观建造出来。
因为日后要有不少时间居住在此处,禹天来也不打算委屈了自己,所以翻修的道观比原来地扩大了数倍,虽然说不上恢弘奢华,却也称得上轩敞大气。
禹天来亲手书写了“餐霞观”的匾额,命匠人做好悬在门上,从此便算正式“开张”。
只是偌大的道观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否则清净是清净了,但柴米油盐、洗衣打扫等诸般杂事也将全由自己一人来操心,那未免也大煞风景有损他“修道之人”的形象。
有鉴于此,禹天来便雇佣了两人来道观充当杂役,又“度化”了两个根骨不错的十来岁的流浪儿上山做了小道童,虽然整座“餐霞观”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过是大猫三只小猫两只,但总比孤家寡人要好看许多,多多少少也算有了几分复兴气象。
如今禹天来在密州击杀精精儿,武昌令空空儿无功而返的消息已经在江湖上传扬开来。作为“宇内十绝”之外的第十一位武道大宗师,他的一举一动也备受江湖瞩目。“餐霞观”便也随之名声大噪,成为许多江湖中人心目中的“武林圣地”。
禹天来并未将这些虚名放在下心上,如今他所关注的便是两件事情——与薛红线的约定以及空空儿剩下的两次刺杀——而这两件事都要依靠自身的实力。因此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禹天来便在“餐霞观”中潜心修炼,只是偶尔抽出点时间来指点已经收为记名弟子,并取了“清风”“明月”两个流传度极广道号的小道童。
忽有一日禹天来正在观内静修,门外有清风急匆匆赶来通报,说是有一女子自称是老师弟子求见。
禹天来一怔,立时凝神聆听,虽然隔着几重院落,仍然听到了门口正与明月说话的一个女子的声音,却正是才与自己分别不到一年的弟子聂隐娘。
第一百七十八章 泰山小天下,绝顶谁为峰
禹天来直接运功传音,让门口的明月将聂隐娘带了进来。
聂隐娘见到师傅,二话不说便哭拜于地泣不成声。
禹天来吓了一跳,他原也猜到聂隐娘只隔了这么短的时间便离家来找自己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此刻看到素来开朗活泼的弟子见面便哭,这事情只怕是极其严重了。
当下他先温言安慰一番,然后才细细询问缘由,等聂隐娘一面抽咽一面述说的前后的因果,却不由得哭笑不得。
原来聂隐娘此次却是为了逃婚而离家出走。当初禹天来离开之后不久,聂锋的顶头上司魏博节度使田绪便遣使上门,说是听闻聂将军家有女初长成,貌美而慧,欲为自己的第三子田季安提亲。
聂锋一来明白这是上司有意进一步巩固主臣之间的关系,由不得自己推拒,二来也知道那田季安一表人才,倒也不会委屈了女儿,于是慨然允婚。
聂隐娘得知此事之后不免大发了一通脾气,当即十分坚决地表示了不会嫁给那什么田季安。
聂锋虽然素来钟爱女儿,但此事也绝不会由着她的性子,当时便将话说死了——不嫁也得嫁。
聂隐娘又急又气,她得禹天来教导,为人又聪慧机敏,当然也知道父亲的无奈,但在这件事情上实在无法委屈自己。左思右想之后,她索性将心一横,留下一封书信离家出走,千里迢迢地跑来寻找师傅。
听说了是这么一回事,禹天来才算安下心来,摇头笑道:“徒儿你这一次也是太过莽撞,不过婚姻大事事关你终身幸福,倒也当真不能委屈自己。这样罢,你便暂且留在为师这里,为师再写一封书信派人送去给聂将军,也令你父母放下心来。”
“多谢师父!”聂隐娘立时转悲为喜,向禹天来连连拜谢。
禹天来看她神色转变如此自如,哪还不知她方才的悲戚之色多半是装可怜来骗取自己同情,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聂隐娘脸上却又现出一些担忧的神色,这一次却绝非做作:“师傅,弟子这一走,是否会招来田绪的怨恨而迁怒与我爹爹?”
禹天来摆手道:“这一点你尽管放心,聂将军是田绪麾下第一号大将,田绪对他最为倚重,心中总有些不痛快,也不会蠢到为这等儿女之事自毁长城。再说为师给聂将军的信中会让他向田绪坦白你我师徒的关系,如今为师怎都是天下第十一位内景大宗师的身份,那田绪若是明白事理,便该知道如何取舍。”
听得师傅说得如此霸气,脸上登时喜笑颜开,凑到近前道:“那今后弟子便随师傅在此修炼了。”
禹天来笑道:“留下来自是可以,不过你最好和清风、明月一样扮作道童,否则出入道观之内总有些不便。”
聂隐娘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眉开眼笑地道:“一切都由师傅做主。”
转过天来,禹天来也写好了一封书信,到山下重金雇佣了一人前往魏州送信。
聂隐娘则喜滋滋地扮成一个模样俊俏的小道童,每日都跟随禹天来养气练剑,恢复了五年来早已习惯的惬意生活。
如此又过了月余,始终在暗中戒备的禹天来一直没有等到空空儿地再次出手,却等来了另外一个客人。
禹天来“餐霞观”的正殿与仍是男装负剑、飘逸如仙的薛红线相互见礼,然后含笑问道:“红线姑娘此来,可是上次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
“禹观主猜得不错,”薛红线换了一个称呼以示尊敬,“我两派与‘魔神殿’反复磋商之后,已经定下于来年惊蛰之日,在泰山绝巅玉皇顶一战。”
禹天来笑道:“昔日仲尼慨叹‘登泰山而小天下’,本朝大诗人杜甫也说‘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你们双方将战场选在此处,也当真是用了心思。如今已是年底,来年惊蛰开战,时间倒也充裕。只不知此战是否已经定下章程,总不能混战一起生者及胜者罢?”
薛红线听他说得有趣,掩口笑道:“当然不是,我们决定五阵来决胜负,届时双方轮流派出五人单打独斗,这五人之中须有先天武者一人、罡气宗师二人、内景大宗师二人,五阵结束之后胜负自然分明。”
禹天来没有进一步询问,薛红线既然登门来见自己,则代表己方出战的两名内景大宗师中必然有自己一个,而另一个多半便是另一名外援“醉菩提”行痴。
少林寺方丈法真大师与紫竹庵庵主清音神尼虽然也是内景之境的修为,但都是一宗之主的身份,一举一动都牵涉到身后的两大宗门,能用适当的代价雇佣旁人下场打生打死才是最理智的做法。
只是不知“魔神殿”那边是怎样选择,不过听说对方在江湖中的人缘向来不佳,多半请不到内景大宗师这个级数的人物,说不定便是三大首脑当中的两人亲自操刀下场。
心中闪电般转过这些念头,他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异样,依旧保持着极好的风度,微笑颔首道:“既然如此,贫道届时一定赶往泰山来凑这场热闹!”
薛红线起身郑重施礼拜谢:“观主仗义援手,我两派必然牢记这份情谊。此外上次说好之事绝无更改,请禹观主尽管放心!”
等薛红线告辞离开之后,聂隐娘跳过来抓住禹天来的衣袖道:“师傅,到时你可一定要带我去泰山!”
禹天来笑道:“为师只有你这一个亲传弟子,这等百年不遇的大场面,自然要带你去开开眼界。便算是不能亲自下场,只是旁观这五场比武,其中收获也会巨大至难以想象。”
聂隐娘却又有些担忧了:“到时师傅你的对手必然是一名内景之境的武道大宗师,师傅你有把握取胜吗?”
禹天来眼望远方云海之中时隐时现的峰峦,悠然道:“对敌之时虽不可轻敌,却也不可失了自信。既不能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必胜,却又不能失了必胜之念。对于此战,为师只会将一句话放在心中——山凌绝顶……我为峰!”
第一百七十九章 各逞心机,魔高于道
“少林寺”、“紫竹庵”、“魔神殿”三大宗门将于二月初二约战于泰山玉皇顶之上!
当着消息出来时,天下武林为之震动,尽管三大宗门都或委婉或强硬地表示此次约战不会让不相干的人旁观,但是随着约战之期渐渐临近,还是有许多武林中人赶来泰山,希望有机会亲眼目睹这一场百年难遇的盛会。
只是这些武林人氏注定要失望,在约战之期到来前的三天,“少林寺”的护寺武僧、“紫竹庵”的女剑手、“魔神殿”的秘魔卫便将整座玉皇顶彻底清空后严密封锁。这些人本身实力强横,又都极擅结阵联手的手段,背后更有三大宗门作为依仗,那些想要观战之人心中虽然不甘,却还是全部被拦于山下。
二月初二当日,三大宗门的核心人物如约而至,齐聚于玉皇顶之上。
“少林寺”与“紫竹庵”这边是两位掌门法真大师与清音神尼亲临,身边跟着两派长老及精锐弟子约四十余人,又有请来的外援行痴和禹天来,行痴身边带了一个十多岁的小沙弥,禹天来则带了仍是道童装束的聂隐娘。
“魔神殿”那边是殿主“魔尊”卫履尘、魔神左使“剑痴”独孤残云,魔神右使“琴仙”古弦三大首脑齐至,又有精选的护法与弟子近五十人。
与法真、清音、行痴比肩而坐的禹天来仔细观察了对方的阵容,发现“魔神殿”当真没有请外援相助,也不知是因为自己猜想的人缘太差请不来还是太过自信而未曾请。
看一看约定的时刻将近,卫履尘、法真与清音同时出场。
彼此见礼之后,貌似三十余岁清癯书生的卫履尘含笑道:“两位掌门,是否可以开始了?”
双方已经就此次约战的相关规则反复磋商多次,暗中虽然还是各有算计,但表面上已保证了最大程度的平衡,力求不使对方占去一分一毫的便宜,此时也实在无需赘言。法真与清音以目光彼此交换一下意见,一起点头应道:“善!”
第一场双方将各遣一名先天武者下场,“少林寺”与“紫竹庵”一方派出的是一个年龄约二十岁、身形却异常魁伟剽悍的僧人。
禹天来已经知道这僧人法号“本刚”,算是“少林寺”年轻一代中的一个异数。他天赋异禀,由少林外家绝学“金刚伏魔神通”入手修习,居然将这门外家功夫练到内气自生的境界,一步直达先天之境。因为有一身强悍外功的加持,他虽是先天武者,却拥有几乎匹敌罡气宗师的强悍战力。法真与清音能够找出这么一个“先天武者”出场,虽然说不上作弊,却肯定是取巧了。这也足见得出家人未必便是老实人。
以“魔神殿”三大首脑的修为和眼力,当时便看清了本刚的底细,自然也明白了对方终究还是从双方商定的规则中钻了一个漏洞。只是他们三人的脸上丝毫不见惊怒之色,反而都带出一丝别有深意的笑意。
“魔尊”卫履尘向身后招手,淡淡地道:“沈护法,这一战便交给你了。”
一名年龄在四十余岁、身形高瘦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恭然施礼道:“属下定不负尊主期望。”说罢缓步踏入场中。
见到对方派出之人,法真与清音同时变了脸色。清音一张不见丝毫岁月痕迹的秀美面容上笼了一层寒霜,冷然喝问道:“卫尊主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约定是第一场要由先天武者出手。难道你以为贫尼与法真师兄不识得你‘魔神殿’七大护法之一、在当今罡气宗师之中亦属佼佼者的‘血手’沈林?”
卫履尘脸上的那一抹古怪笑容愈发明显,油然答道:“清音师太法眼如电,此人正是沈林。只是有一点说得不大确切,如今该称他为‘魔神殿’前任护法。日前沈林犯下一桩大过,本尊已经革除他护法之职,并亲自出手以‘大天魔手’将他全身罡气逆转为先天真气,使其修为跌落回先天之境。师太既是法眼如电,应该可以看出他如今的的确确是一个先天武者。本尊今日派他首场出战,也正有令其戴罪立功之意。”
一番言辞说得清音哑口无言,自己这一方还只是取巧,对方却几乎是公然作弊。以一位老牌罡气宗师的实力,即使修为退回先天之境,凭着曾经的眼界与经验,也绝对可以抗衡甚至胜过寻常初入罡气之境的武者。相较之下,己方派出的本刚那外功加持的几分优势实在有些不够份量。
只是对方的做法虽然露骨,却当真没有违反双方订下的规则,法真与清音虽然恼怒不甘,却也只能暗叹一句:“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见对方已经无话可说,卫履尘表示第一战已经可以开始,法真与清音也没有理由反对。
这一战实在没有什么悬念,双方甫一交手,“血手”沈林便凭着一手成名绝学“血刃掌”已经数十年与人生死拼杀换回的宝贵经验死死压制住对手。
本刚虽然将一路“大金刚神掌”使得威猛霸道,但在招式变化上差了对手十数年的经验,初时看去威风八面,到后来便渐渐堕入对手精心布下的重重罗网之中,渐渐地深陷其中再难摆脱。
蓦然间,沈林发出一声阴冷长笑,一只殷红如血的手掌突破对手双掌防御长驱直入,如一柄阔刃短刀般破开本刚淬炼得坚如金石的躯体刺入左胸没至手腕。等他缓缓将手掌抽离时,手掌中赫然握着一颗犹自微微颤抖的心脏!
“尊主,属下幸不辱命!”沈林返回本阵向卫履尘复命。
卫履尘哈哈大笑:“沈护法既然已经将功折罪,本尊便撤销日前的处罚。此刻先恢复你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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