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胤仙朝(天命)-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冬天搂着狐狸睡觉,毛茸茸的绒毛,不但感觉舒服,而且暖和。
“明天咱们就上路吧,这里呆不下去了,我感觉到有人又在推演我的天机,还好这一段时间一直隐匿在此修炼,有时空之力扭曲天机,不然就被人找上门来了”。
紫衣,是陈九的招牌,到了这个世界,尤其是被太阴宗盯上,陈九就更不敢穿了。
陈九手中出现了三根丝线,这三根丝线分别绑在三位大能的身上。
第一根绑在燕赤霞身上,连个人的因果貌似有点多,想斩开也斩不断。
第二杆绑在妖王爆猿的身上,这也是个大麻烦,与陈九也有因果,尤其是陈九杀掉了将旱魃放出来的几只老鼠,当时陈九不懂因果,傻乎乎的将那几个老鼠给杀了,现在因果麻烦大了。
第三根是旱魃老祖,当年旱魃老祖出世之时,陈九可是出手了,虽然他不是主力,但是面对着这等大能,上哪去说理去。
再说了,算计这三个家伙,抢了人家的宝物,陈九还真不好意思在与几人见面。
说起那个宝物,陈九来了精神,当时只顾得将那宝物拿出来,却忘了看看到底有何玄妙,居然能吸引万雷。
第二百八十章,念奴娇赤壁怀古
收拾好东西,陈九一身麻布衣,背着一个简单包裹,活脱脱农家少年打扮。
“再见了村庄”陈九一步一步走出村庄。
大周王朝禹州最好的书院是应天书院,应天书院应该说是除了朝廷公办太学之外最好的学府。
遥遥的看着禹州城,陈九露出了震撼之色。
一双眼睛道道琉璃彩光闪现,此刻禹州城上空有一只巨大的巨鼎盘旋。
只一眼望去,就有一种镇压万古之势,令陈九不由自主的退了七步,步步陷入地底三寸三。
心有余悸的收回目光,看着那城门口牌匾,禹州二字充满了古老沧桑之感,仿若有无数的可歌可泣之豪杰为之伤叹,啼血。
“这就是禹州,居然快要赶得上禁忌海的皇宫了,就是不知道这大周朝的皇城又是何等风采”。
禹州城下有很奇怪的一幕,一个身着朴素,背着简单包裹,脚穿芒鞋的少年,遥遥的看着禹州城,露出一种沧桑之感。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英姿雄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一樽还酹江月”。
望着这禹州城,或许是陈九领悟了时光长河缘故,在陈九的眼中。无数历史长河片段才眼中闪过,千军万马,无数英雄天骄崛起,却又黯淡退场。
一滴伤心泪轻轻低落,这不是无病呻吟,而是陈九被那历史片段,天骄黯然退场感染。
陈九声音虽然稚嫩,但却隐藏着一种浓浓沧桑感,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稚嫩却偏偏与沧桑结合在一起。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整个禹州府城门所有人不由得为之落泪。一代代天骄,在时光长河的冲刷下,战败无数天骄,横扫当世。意气风发。万世无敌。却不得不倒在时光长河的脚下,这是何等悲哀。
虽然众人不知道周郎是谁,更不知道小乔又是那位艳冠当世的女子。但那股浓浓的悲哀气氛瞬间将众人感染,纷纷落泪,尤其是士兵,更是双眼放红,泪水划下。
一声轻叹,道尽了历史的兴亡悲叹,天骄黯淡。
这一刻禹州在轻轻颤抖,禹州府城墙不断颤抖,仿若英雄哀啼。
州府众人纷纷面色大变,州府城墙乃是禹州府的基业,镇压着州府气运,不容有失。
这城墙虽然是死物,但是却沾满了英雄血,天骄烙印,城墙不会颤抖,但是那盖代天骄烙印却有感而发,迎合陈九。
州府内,州府老爷印玺猛然间一震,一股光波闪过,所有异象消失,州府老爷没有书说话,他在等外面传来的消息。
“你是谁”看门的士兵被城墙的异动惊醒,看着陈九,虽然心惊,但却又偏偏对眼前的这个农家少年提不起怒意。
“天骄黯淡退场,问天下谁是英雄”陈九一声轻叹,没有理会那士兵,径直向着禹州府走去,就要走过城门之时,陈九才止住脚步:“我叫陈九”。
眼见着陈九就要再次抬脚提步,身后一个士子站出来声音颤抖道:“请问兄台,这首词叫什么名字”。
陈九脚步略一停顿,缓步向前走去,那士子见陈九没有回答,不由面露黯淡之色,这等绝世好诗,怎么会没有名字。
“念奴娇?禹州城?怀古”。
没有等那个士子彻底失望,远处传来陈九的声音。
“念奴娇?禹州怀古”士子喃喃自语。
在其身后另外一个士子道:“没想到这等盖代之诗,居然为一女子所写,不知道那女子又有何等风采”。
这是一个儒家文词盛行的年代,人人都会背几首诗,自然懂得品评。
这首诗将古代那种天骄退场,黯淡之意描述的淋漓尽致。
任你盖代天骄,也免不了黯淡退场,这就是天意。
想到这里陈九哈哈大笑,阴霾一扫而空:“我有世界,我自然得永生,哈哈,就算是你盖代天骄又能如何,笑到最后是赢家”。
一首词,禹州震动,一首诗,无数人为之黯淡,无数人买醉,任你盖世英雄,最后还是免不了一个死字。
陈九轻轻一笑,找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小客栈,拿出几两银子找了一客栈住下。
不是陈九舍不得钱,而是陈九忽然将想起了自己妹妹以前那种和野狗抢食的日子,一碗馄饨就是最大的幸福,这天下有多少可怜之人,有多少无辜孩童,陈九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修行,何处不能修行,繁华是能修行,但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有多少人有信心步入繁华,却又有几人能够走出。
此刻,陈九终于明白为何朝小渔总是一袭青衫,简单朴素,那不是素颜,而是修行,修心既是修道。
短短半天时间《念奴娇?禹州怀古》传遍整个禹州城,无数士子奉之为经典,细细品读,儒道修为越高之人就越能品读出那种伤叹,甚至于不惜泪下。
应天书院是禹州府最好的书院,陈九不知道这书院什么时候招生,什么时候报名,一些事情最好打听清楚为好。
客栈楼下,没有几个人,甚至陈九再想门可罗雀就是形容这个客栈的。
一碗清水,一个馒头,这就是陈九的饭。
小二没有半点不耐烦,静静的等待陈九吃饭,因为陈九方才拿出来一大锭银子。
“你留出一两当做小费,其余的全部都给我做成馒头”。
虽然听陈九的话感到疑惑,但这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群人,兴趣爱好与人不同,比如说眼前的这位就喜欢吃馒头,十两银子能卖买多少馒头?至少一车吧。
说实话,馒头就着白水并不好吃,吃惯了大鱼大肉的陈九有些不习惯,平淡无味,犹如嚼蜡。
“以前确实是过得有些奢华了,连馒头都吃不下了”陈九一声感慨,细细的嚼嚼。
一锅锅馒头蒸出,摆放在陈九的桌子前。
陈九指了指门外:“去给那些乞丐,我说的是小乞丐,至少是不能独自生存,不能自理的乞丐”。
陈九也不傻,那些个身体强壮,有能力的乞丐都是好吃懒做之辈,陈九再傻也不会白白养活他们。
无数的乞丐向着这边涌来,也有壮年乞丐混在人群,不过被小二当众训斥之后,无奈离去。
陈九坐在大厅,看着离去的乞丐目光中闪烁着寒光,冷冷一笑:“所有人只能将馒头在这里吃完,不许带出去,你们想抢,我偏偏不给你们机会”。
陈九停下筷子,看忙碌起来的客栈,转身走到柜台:“老板,我且问你,应天书院什么时候招生?”。
老板看着陈九,知道眼前这位爷就是传说中的冤大头,有银子自己吃馒头,喝水,却给乞丐买吃的,真是奇怪至极。
虽然掌柜不知道上帝就是顾客这一概念,但是却将这一概念发挥得淋漓尽致。
“应天书院乃是我禹州最好的书院,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就招生,有两种途径可以进去,第一种是每年春季都会招生,那个时候考核合格方才可以进去,另外一种方法不说也罢”。。
陈九一愣,你老人家不说我咋办,于是摆摆手:“接着说,我听一听”。
掌柜看了陈九一眼:“另外一种方法就是要要经过书院三位夫子的拷问,不过这么些年没听说那个人能成功,因为这三位夫子都是最为严厉之人,绝对不会给你留情面的”。
老掌柜看着陈九,希望他能打消这个念头。
第二百八十一章斗法应天书院
应天书院作为禹州最大书院,整个大周朝第一书院,太学其实不应该算作书院的,自然应该有其该有的气势。
在书院的门口是青砖铺就,没有大门,只有两副对联雕刻在门口“惟禹有才,于斯为盛”。
书院周边是数不尽的花圃,在周围有士子看书,或者吟诗作对,谈论儒家文理。
“你是何人,非我应天书院的士子不得入内”陈九站在门口,一身朴素的打扮,更没有出众的气质,唯一有异常的,是整个人像与空间融合一体,与周围环境无比融合,但是这看门的大爷却看不出来这种意境。
“在下乃是一书生,仰慕应天书院,特来求学,无奈错过佳期,只好登门求教”陈九温文不失礼。
守门的大爷眼睛一瞪:“哟,今个又有热闹了,你想要进这书院,那好,我替你通传”。
不过还没等这老大爷离去,就有一个衣着华贵,身边环绕着七八个同样衣着华贵的士子走了过来。
“哟,今个太阳西边出来了,居然有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包子来这里瞎胡闹,王老,你怎么也陪着他一起胡闹”那领头的青年士子开口道。
那门房大爷露出两颗牙齿:“这不是咱们书院的规矩嘛,我也不敢坏了规矩”。
青年士子周围文气浓郁,看来儒家修为不低,造诣不浅:“这么一个土包子,您老先别去禀告院长。待我将其打发了了事”。
说完之后这青年士子上下打量了陈九一遍,见其周身文气都没有,更是不将其放在眼中:“在下刘安,你可是要入我应天书院?”。
陈九露出牙齿,一笑:“正是”。
“有何才能?”刘安问道。
刘安在应天书院士子中地位不低,甚至可以说是魁首都不为过,深得诸位夫子喜爱,乃是应天书院的天之骄子。
今日闲来无事,见到这小子像是土包子,无意中来了兴趣。想要耍上一耍。
“我有何凭证应该与书院的夫子说。莫非你能做得了书院的主不成?”对方不给面子,陈九也没必要赔笑脸,有的人天生就是贱骨头,就是要有人抽他才老实。
“你。。。”刘安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嚣张。
“小子,你文道修为没有,身上一点浩然正气也无。怕是进不得我们应天书院”。
陈九摇摇头:“浩然正气浓郁不见得对于儒家典籍理解的就透彻,对于儒道领悟就深,浩然正气说明不了什么”。
“死鸭子嘴硬,你既然如此有自信,那我们哥几个就陪你耍耍”刘安旁边的一个士子开口道。
“你又是何人?”陈九语气平淡。
“在下乃是应天书院何忠国”。
“在下应天书院恨田书”。
“在下应天书院吴起”。
远处有士子看热闹,听到这四人介绍之后顿时大惊,一人更是惊呼道:“原来是我应天书院的四大才子”。
陈九武道是何等修为,自然听到了那士子惊呼,眼睛微微一咪,能在这应天书院混出名堂的都不是简单之辈。
“既然几位有兴趣,那再见夫子之前我就与你们玩玩,说吧,怎么玩?”陈九双手背负在身后。
吴起排名四大才子最末,自然是他先出来比试。
“我与你比试诗词,别说你不会诗词”吴起站在那里,冷冷一笑。
“可”陈九简单的道。
吴起目光一转,看向了看门的老大爷:“大爷,你出题吧”。
老大爷一哆嗦,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闻言只能硬着头皮道:“不如以梅花为题如何?”。
吴起不愧是应天书院的四大才子,只是转了几圈,就要有了:“桃李莫相妒,夭姿元不同。犹余雪霜态,未肯十分红”。
陈九点点头:“好诗”。
纵然是陈九身为对手,也不得说一句好。
不待对方催促,陈九摇摇头:“应为阳春信未传,固将青艳属残年。东君欲待寻佳约,剩寄衣香与粉绵。迎春雪艳飘零极,度夕蟾华掩映多。欲托清香传远信,一枝无计奈愁何”。
此诗一出,众人细细寻思,越念越有味道。
陈九看也不看吴起,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恨田书:“该你了”。
胜负已分,几个人都是要脸面之人,自然不会耍赖。
吴起退下,恨田书目光一闪:“我与你比试对联,我出一对,你出一对,谁对的好算谁胜”。
陈九点头“出题”。
恨田书却摇摇头:“上次是我们兄弟先来,这次你先来吧”。
陈九略一沉思道:“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这对联短时间却是想不出好的,要是胡乱糊弄过去,还不如直接认输来的爽快,恨田书干脆看向陈九:“你且说说下联”。
“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二次,今天一定要中”。
“今年一定要中,好大的口气,那四书五经又是什么东西?”一边的刘安见到自家兄弟受窘,赶紧出来解围。
陈九摇摇头:“四书五经乃是在下从小读的书文,我家里穷,自然没有儒家经典,只能读些个破烂,你们不重视的东西”。
老天有灵,要是诸位圣人知道陈九说他们的著作是破烂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气的跳出来将其劈死
恨田书看着陈九的眼睛,黑白分明,心中有点幕牛骸八懔耍懔耍凑乙彩淞耍艺夤鼐退隳愎亍薄�
何忠国见到自家两个兄弟都输了,面上有点挂不住:“我与你比试儒家修为”。
“你这是要比试打斗吗?”陈九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何忠国看陈九周身全是凡俗浊气,冷冷一笑:“自然是如此,你要是不想比,那就认输吧”。
陈九正要说话,却听到远处一声大喝:“胡闹,你们还不给我回去读书,今天的功课都做完了吗?”。
陈九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过来,男子面容儒雅,天方地圆,似乎可以在这男子的面上可以看到法度。
众位士子像是见到老鹰的小鸡,一哄而散,就连那四大才子都是灰溜溜的偷偷走掉。
男子走到陈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会,随后眉头一皱,像是发现了什么:“你真是我儒家子弟?”。
陈九点点头:“自然是的”。
“我儒家广大,大开方便之门,只要是我人族之人,就可以修行儒道,你要拜入我应天书院?”。
陈九点点头,行了一礼:“请先生成全”。
男子面色不变,而是接着道:“以前在何处就学?”。
陈九看着男子,咬了咬牙道:“学生在来自禁忌海”。
“禁忌海?”男子面色一凝,细细打量陈九。
能够从禁忌海来这中土,自然是不简单。
只见陈九所站之地似乎成为了大海,所有经过陈九的元气都瞬间没入其体内,男子敢肯定陈九一定修行一门了不得的功法。
“远道而来,我应天书院自然不能无礼,想要拜入应天书院还是要按规矩来”。
陈九点点头:“还请先生出题”。
男子转了几圈之后有了题目:“其余两位老先生最近出门访友,我今日出一题,你要是能够答得上来,就让你过了,毕竟远来这里不容易”。
“学生谢过先生”陈九再次躬身一礼。
先前陈九与四大才子比试的时候这位先生亲眼所见,对于陈九的行为可圈可点,胜不骄,一直心境平和,倒是适合儒家的好苗子。
第二百八十二章王明阳的感慨与师说
夫子看着陈九,略微走了几步:“策论,师说,儒意可都曾学过?”。
陈九摇摇头:“学过不敢当,只是略微的翻看过,前些年弟子为了生存而奔波,并未有时间学习,后来进入学院学习一年,却因为诸般琐事不断耽搁,是以不敢说学过,只能说看过”。
夫子点点头:“你整日为生活所迫,却还有心读书,实在是我辈学子的榜样,这样吧,用你的体悟作一首诗,或者一篇文章,只要能令我满意,我就答应你进入书院”。
“还请夫子出题”陈九行了一礼。
夫子摇摇头:“没有题目,你自由发挥,要是有题目岂不是束缚住了你的才华”。
陈九闻言眉头微微蹙在一起,这可不好办了,虽然说是自己最拿手的,但是也要迎合夫子的意志。
凝神静气,诸般前世的儒家经典闪过,陈九道:“学生就以师说为题”。
夫子一愣,师说包括了一整部经典,以这师说为题,好大的开篇志向,一般人怕是写着写着就崩盘了,是以夫子看着陈九,略带犹豫:“你确定?”。
陈九轻轻一笑:“此师说非彼师说”。
“那好,你就开始吧,我正要听听的高见”。
陈九缓步轻踱,开口道:“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听到这句话,夫子背负双手,眼睛一亮。虽然说开篇并未有什么华藻之词,但是却也有点意思。
“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陈九走出第二步,眼睛古井无波。
夫子赞许的点点头,这道理虽然人人都懂,但是却没有谁真正的重视过。
“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这一句话表明了陈九的师道。
夫子猛然间一拍手掌:“好一个达者为师,这等思想老夫从未见过”。
这一幕要是被其余的学子知道,怕是要惊掉一地眼珠子。平日里素来最为严厉的夫子居然也有拍掌叫好的时候。
陈九不为所动。接着道:“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听完这句话。夫子微微一叹,略带惭愧道:“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老夫佩服,这等事情老夫做不出来”。
陈九轻轻一笑:“先生是被自己的身份所束缚住了,身为天下第一学府的先生,怎么可以去做像卑贱之人讨论学文的事情,殊不知这名声一词害人不浅啊,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老夫受教了,你接着来”夫子看着陈九,目光带有一种凝重,再无先前的半点轻视。
陈九看着夫子,轻轻一叹:“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
夫子闻言面色微微涨红,没有说话,显然是这些年被自身的名利迷了眼睛,此时听到陈九之言,幡然醒悟。
“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
夫子此时凝神静听,生怕错过一个字。
“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
此言一出,夫子一叹,为之胃然,世风不古啊。
“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轻轻一叹,陈九的文章已经做完,站立在原地。
夫子此时感触颇多,目光复杂的看着陈九:“汝大才也,今日可入书院进修,这师说当印刻于我书院的中心,用以警示诸位世人”。
陈九没有说话,能进入书院是好事,至于刻碑警示世人,陈九认为理所当然,这后世被奉为经典之一的师说自然有这个资格。
“陈九,你资质不凡,有大智慧,没有被这乱欲红尘蒙了眼睛,你比所有人看的都清楚,从今天起我就亲自授课,你跟我学习吧”夫子看着陈九,满面风霜道。
陈九躬身一礼:“谢过先生”。
夫子摆摆手:“可有住宿的地方?”。
陈九一笑:“学生刚刚来到这上京,却是没有入住之地,暂居于城内的客栈”。
夫子见其周身朴素,显然过得不富裕:“你搬来学院住吧”。
“是”。
“这是腰牌,你拿好,有了这腰牌,你以后在书院之中可以穿行无阻”夫子又递过一块腰牌。
陈九接过,小心放好。
“老夫王明阳,并不是这应天书院的人,暂居这应天书院,受到院长相邀,来这里授课,你以后就听我授课吧”。
陈九不知道,王明阳授课最少也要甲等生才能听,甚至于书院的不少夫子一有空就跑过去听课,可见王明阳的不凡之处。
陈九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