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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骨(任逍遥)-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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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不信他能插翅而飞，再勇武也禁不住人多。”四皇子说道，他对林海只有几面之缘，虽然林海的出众他也看在眼里，如果肯辅佐他讨伐逆贼他定当重用，可林海现在却成了四皇子积蓄力量的绊脚石，眼看就进入冬天了，突勒克也会休兵整顿，如果不趁着这个时候扩充晋阳郡的实力，来年突勒克大军攻来，以现在晋阳郡的兵力来说，只有招架之力，你来我往的消耗下，能坚持多久都是问题，更别提杀回洛阳，铲除二皇子。
郑风一直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思考着。自从他第一次见林海时，便看准了这小子非池中之物，一番历练下来，林海也果真没让郑风看走眼，战功赫赫。但郑风忽略了林海的性格。韩闯的话对郑风触动而大，对于林海不能使用过激的办法。
林海与郑雷这对师生可谓无话不谈，林海也不怕得罪四皇子，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郑雷沉默了下说道，“林海，突勒克对晋阳郡依然没有死心，二皇子一条条调令下达晋阳郡命我率兵回京驻守黄河渡口，抵御突勒克。可洛阳的病变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诚王爷在病变后见过我家老爷子，此时定和二皇子有关联。为了皇位，他能弑父后再手足相残，大皇子差点就死在洛阳城。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一国之主？皇上至今下落不明。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怎么能甩手不干，我和大哥都看好你，认为以后你的成就定然超越我们。”
“先生，皇上失踪？我们就要杀回洛阳？二皇子有嫌疑我们就要杀回洛阳？难道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四皇子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还是他想当皇上？不论怎么样都要自相残杀，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不愿百姓受苦的同时，自己也受着煎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林海对于郑雷的说权他根本听不进去。齐国盯着突勒克的攻击已经焦头烂额，现在皇子挣位已经上演到了刀枪相向，林海自问不愿也不能趟着浑水。
林海的质问让郑雷很难回答，若说私心他们兄弟二人不是没有，齐国与其让二皇子败了，不如让他们看着长大聪慧的四皇子登基。但就是这样看似大义在他们手里，但依然不能遮掩一些东西，而这就是朝党之争，他们没有理由不支持四皇子，毕竟四皇子的娘是郑家人，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
郑雷并没有用冠冕堂皇的话去搪塞林海，却选择了默认，二人沉默一阵后，郑雷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理手下将士的问题。”
“我需要去将军岭一趟，然后会给郑风将军和您一个满意的交代。”林海沉声说道。
郑雷毫不犹豫的说道，“好，我相信你。”
说罢，二人大致约定了下时间，便向前堂走去。正在此时，郑琬晶出现在花园侧门，看到林海时惊讶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海？”
林海扭头看到一身鹅黄色长裙的郑琬晶站在那里楚楚动人的模样，微微一怔。身旁的郑雷适时的说道，“你和琬晶聊聊吧。好久没有见了。”
林海点了点头，既然碰见了，就没有刻意闪躲的必要了。“好。”
郑雷独自向前堂走去，心中暗道，“琬晶可能是挽回林海最后的希望了。”郑雷知道琬晶心里喜欢林海，而林海对琬晶也有好感，在洛阳时，二人悬殊的身份，是林海选择逃避的主要原因。
二人相识一笑，面相而行，林海走的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见了琬晶该说什么。倒是郑琬晶落落大方，走到林海身边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微微笑道，“个头高了，更壮实了，但好像晒黑了。草原的景色美丽吗？”
郑琬晶这种唠家常的口吻让林海轻松了些，“草原的景色十分迷人，草原的牧民跟我们的百姓一般，同样热情好客。”
“哦？书本上说草原上的人粗鲁好勇斗狠。跟你说的不一样。”郑琬晶总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对于外在的世界更多的是从郑老那无穷尽的书中获得。
“呵呵，史书总有带些偏见，灌输给年轻人更多的名族荣耀感，和对外族的敌视。我们和牧民同处一个蓝天之下，都要一个鼻子两个眼，每日没了生计而奔波。区别只在于我们种田，他们放牧而已。只有亲眼见过才能有更深刻的体会。”林海淡淡的说道，但逐字逐句都是发自肺腑，用公平的眼光看待这一切。
郑琬晶嘟了下嘴，“让你一说，我都有些向往了，想去那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逛上一番，感受一番那里正是的风土人情。”
“会有机会的。”林海说道。
“希望如此。”琬晶嫣然一笑，让林海心的跟着颤动了下。
“此此草原之行，路途艰险吧？你们走后，我一直担心。。。。。。担心。。。。。”那个“你”字郑琬晶没有说出口，脸便微微红了起来。
林海看着郑琬晶的表情，大致心里明白她想说什么，但身份决定了二人不会交集，林海微微一笑，“谢小姐关心了。”刻意将二人的距离拉开。
郑琬晶被林海突如其来的生疏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心中一紧，但笑容依旧挂在脸上，“这次回来你有什么打算？”
当郑琬晶问出这话时，林海不知道改怎么样回答这个问题，他短暂的沉默了下，“我准备交出虎贲营的军权，不在当这个校尉了。个中理由我已经跟郑雷先生说清楚了。”
郑琬晶听了林海这话的同时低下了头，顿了顿后沉声说道，“我尊重你做的决定，而且叔叔更了解你，既然他劝都没有用，我也就不必劝了。”说罢，郑琬晶苦笑了下。在她的心里，林海与她已渐行渐远。
第四卷 道魔相争 二百九十九章 晋风山庄
林海回到前堂却没有看到人，想必方清二人以返回闫家，独自走上了晋阳城的大街。直到回到闫家，他的情绪依然不高，沉着脸，独自回到屋中。今天他和郑雷的谈话，将自己的想法如实的说了出来，但却没有舒畅的感觉，反而更压抑了。林海在屋子内将自己关了两个时辰后，决定今天变赶往将军岭，将一切事情处理完后，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既然选择离去，那就走的越快越好。
正当林海准备出屋时，想起了诚王府侍卫留下的信，缓缓从怀里掏了出来，信的封口完好如初，并没有谁打开过。他将信拆开，抽出了里面的密信，显然这并不是王府的侍卫所留，开打仔细一看，才明白这是诚王爷传来的密信。信上将齐国的状况大致的说了一番，并嘱咐林海现在齐国的局势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千万不要以身试险，心中指明告诉林海推出朝堂，不在朝廷为官，安心修炼。景帝前往蓬莱疗伤，之后便会突破大乘境，至于齐国的问题，蓬莱自会插手。如果没有合适的修炼之地，可取蓬莱寻采儿仙子，项链便是信物。
林海脸上扬起了笑容，今天他的脸上第一次开颜而笑，那是因为诚王爷确实带他不薄。
林海出了房门，通知了闫府的管家他要出门，几天才会回来。之后便寻得方清，林海推门而进时，二人相视苦笑了下，毕竟相处的时间长了，从这相视一笑中便能读懂对方的心。方清没有过问林海和郑雷谈了什么，但大致也猜的清楚，林海的倔脾气，他认准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方清开口道，“王爷留的信看了吗？”
林海点了点头说道，“看了。”
“想知道王爷留给我的信中说了啥不？”方清微微一笑说道。
林海一挑眉毛，“如果不是隐密，方大哥不妨说说，别够我的兴趣。”
“王爷信中对我的要求不少，关心不多。”方清撇了撇嘴。
“哦？”林海坐了下来，心里咀嚼着方清的这句话。
方清接着说道，“王爷嘱咐我要看管好你，知道你与郑家关系密切，生怕你卷入朝廷皇子之间的争斗当中，到时不仅会耽误了修行，还会惹来魔门的高手。王爷下令，如果你逃不出这些羁绊，便让我将你绑出来。却不知我现在哪绑得了你。。。。。。。”方清苦笑了下，“幸亏你小子自己有所醒悟，今儿在郡守府内明白了些朝廷的事儿了吧？你这种重感情的家伙不适于在朝堂生存，让人拿枪使了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林海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别再提这些烦心事儿，决定离开就雷厉风行的将事情办妥，从此在他们的视线里消失便可。方大哥，走吧，咱两上一趟将军岭。之后便和郑风将军摊牌，走人。”
“现在就走？”方清问道，眼看就傍晚了，林海这家伙还真是想起来就演一出。
“刻不容缓，否则我寝食难安。”林海挠了挠头，心里搁着这些事让他着实心烦。
方清起身，调侃着林海，“谁让你小子太走运，扔下的伤病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还建了个兵器坊？现在的晋阳郡从官员、兵力、物资上可谓是全面匮乏，你无心插柳却给你惹来了麻烦。”
“别数落了我了，走吧。”二人带着亲卫霍海文起身赶往将军岭，而虎兵营的其他侍卫在晚些时候随着韩闯前往郡守府。
林海出门前在三愣那里得知了兵器坊设立在盂县，第二天上午时分林海和方清便感到了那里，但眼前的景象却十分让人惊讶，晋风山庄，依山而建。从高高冒起的烟，林海便知道他们来对地方了。上前同传之后，林海三人顺利的见到了石伯。
石伯现在可是大变样了，从前那个铁匠铺落败赶去投亲的老汉，现在一身锦袍，见到林海惊讶的何不拢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校尉，每次都是听默函提起你的消息，听说你们在草原，怎么一眨眼的功法就回来了。”
“石伯。一年的时间对于你来说过的很快，对于我来说却是非常漫长了。”林海愁眉苦脸的说道。
“别装可怜，你的事儿默函都说了，杀的突勒克丢盔撂甲的，山寨里就快给你立个石像，供奉起来了，尤其是现在山寨里集中了大量的燕郡人，听了山寨头领门说了你的事，一个个盼着能见见头领们口中那个年轻的校尉到底长啥样。”石伯兴奋的说道。
“石伯你别拿我开心了。”林海搀着石伯向内院走去。
“拿你开心，要不我现在就说你回来了，我想消息可定比你先到清风寨，到时候小心清风寨人满为患，你被他们扒了。”石伯笑着到，他与林海的偶遇让他的暮年人生大变，其实打心眼里，石伯感谢林海。
“石伯，此次我回来有要紧事儿，千万别透露我的行踪。山庄里除了你在，还有谁？”林海问道。
“是不是晋阳郡的事儿？”石伯试探的问道。
“对。。。。。。”林海低语道。
“王壮去押送兵器了，今夜应该回来，默函昨日刚走，现在应该回清风寨了。”石伯说道。
林海点了点头，“石伯，准备一下。等王状回来，我们回山。”
“好，我安顿。是该回去谈谈。”石伯显然知道之前郑风的计划，默函跟石伯的关系不错，一些事情并不相瞒。
入夜时，王壮风尘仆仆的回到山庄，自从山庄建立，王壮挑起了亚运兵器的主要任务，其中主要是大量的箭矢，晋阳郡守城的耗费主要在箭矢上。
王壮见了林海激动了落下了泪，“你可算回来了，你在草原上的事传了回来，没把我吓死。”
“那有那么玄乎。这不好好的。”林海拍着胸膛说道。
之后王壮跟石伯决定连夜如山，从山庄到清风寨他们可谓是轻车熟路，山里的送矿石出来走的就是这条道。道儿被从前的那几位头领重新修缮过，十分好走。
林海被决定明日在走，可王壮看到林海全身的发困便烟消云散了，石伯身体硬朗，况且老人家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心里搁着事儿晚上睡不着。他早将山庄安顿好了，就等王壮回来。
五人借着月色走进了茫茫的太行山。
第四卷 道魔相争 三百章 抉择（上）
在林海等人出行前，石伯便遣人将密信送回了山寨，让默函将众人聚集起来，林海有要事相商。
进了山林海才明白修这条路着实费了翻功夫，为了能将矿石顺利运出山寨，这条山道竟然修缮的能让马车畅行无阻，其中多处都有凿山的痕迹，清晨十分，山里阴冷，林海说道，“石伯，加件衣服吧，省的着凉。”
石伯摇了摇头，微微有些不高兴，“林海，你是不是觉着我老了不中用？”
林海一愣，随即笑道，“石伯哪里话，能身板硬朗的很，但总要打对写，您可得活个大年纪，我还想靠着您发大财呢。”
林海的话显然和很让石伯受用，他指着林海笑道，“你小子，油嘴滑舌。难道让我活成老妖精？”石伯话一出，随行的几人便笑了起来，但石伯还是披上了羊皮袄子。
深秋季节，越往山里走，霜气越重。这条山路林海并没有走过，于是他问道，“王壮，还远吗？”
“不远了。马上到。”王壮这几天甚是疲劳，坐在马上有些犯迷糊。
一刻钟后，林海看到了熟悉的清风寨，但比起从前，寨子修缮的防御力强了不少。
林海等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寨门上的哨兵的注意。“唰”寨强上齐刷刷的一群人剑拔弩张严阵以待，寨楼上有人问道，“来着何人。”
王壮不耐烦的说道，“我，王壮。”
“快开城门，王统领回来了。”城门上一阵骚乱。
林海转头调侃到王壮，“好小子，把这些人训的不错。”
“你安排的事我咋能不上心，就是默函那个管家婆太狠，训兵不说，还让我押送武器，他恨不得把我劈成两个人用。”王壮抱怨着。
“管家婆？”林海问道。
“呃。。。。。。这都是大家闲来无事取乐瞎说的。”王壮打着马虎眼。
“怎么个说法？”林海饶有兴趣的问道。
王壮呵呵一笑，“你不在，默函这家伙把山寨经营的井井有条。山寨的几个头领说他就像你的贤内助，大夫人。将你这家搭理的妥妥帖帖。”
“啥？你们还真能胡咧咧。默函一个大男人 ？＇…99down＇却让你们说成了女人。”林海说道。
“默函是男人 ？＇…99down＇哪个男人像他那样事无巨细？而且整天唠叨我们，把我们当骡子使，还不能抱怨。”王壮趁机将众兄弟的苦赶紧发泄一番，如果回去惹了那“小娘”肯定要倒霉。
五人进了山寨，一众头领和虎贲营留在山寨的众人齐刷刷的迎了上来，唯独没有郑凌浩。众头领正准备行礼，却见林海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张扬。
林海看着瘦了一圈的默函，上去一个熊抱，“默函这段时间辛苦了。”
这一动作刚做完，林海便想起了王壮的话，转头看去，众人纷纷露着邪恶的笑容，林海皱了皱眉头，这帮家伙还真恶俗。
一众人等着林海进了山寨才命人准备早饭，林海问道，“虎子和赵冲呢？”
“派人通知去了，这两人在后山静修呢。都一个月没出来了。”默函说道。
林海点了点头，看来虎子和赵冲都没有耽搁了修行。
“这一个月过的是这一年来最舒服的，不用看赵阎王那张脸，真是烧高香了。”犁头寨“高粱杆”说道。
“你也就现在敢说大话，阎王再时你咋不敢说？”王壮笑骂道。林海看着几位头领跟林海留下的人相处十分融洽，便知道赵冲这“阎王”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林海和方清对视一眼，随后“嗖、嗖。”量身，虎子和赵冲以出现在寨楼前，把高粱杆吓的直拍胸脯，高声叫喊道，“赵冲，我要有个三长两短就是你个死小子吓的。”
赵冲黑着脸，瞅了“高粱杆”一眼，“你不是说我是阎王么？我就是收命的。”
说罢众人指着“高粱杆”哈哈大笑，林海也被这群人感染了，呵呵笑着。
赵冲直接跳上了座位，“小娘，接到你的信，还以为你开玩笑了，没想到校尉真个回来了。”
默函怒骂道，“你怎么不死？阎王也能见光？”
众人在嬉笑怒骂中一起吃了个早饭，很久山寨的头领都没有这样聚过了，寨中的兄弟都觉着纳闷，什么事能将这些大尊都聚集回来。
饭后，林海和众人上了寨楼，还是那张长桌，还是这些人，林海坐在正位上，沉声说道，“山寨现在具体什么情况。”
回答着问题，必定是“小娘”的事儿，众人纷纷看向默函，无奈默函只能开腔道，“晋风山庄就不要说了，在你走后两个月我们便建了起来，石伯是主管。赵冲凭借他们家的人际关系弄回了不少粮食，顺便还把一大家子接近了山寨。”说罢“小娘”鄙视的看了赵冲一眼，赵冲挠了挠头笑了下，这事确实让好多人不爽。
“之后，燕郡被突勒克攻破了，大量逃难的人涌入山寨，我们的队伍在一个月间便扩大到了五万多人，幸亏粮食储备充足，没弄出饥荒来。之后凌浩和王壮带着伤愈的虎贲营将士开始训兵，这半年来跟突勒克打了大大小小不少仗，主要便是奇袭他们的补给。晋阳郡东线的防御起先非常吃紧，但随着我们的加入，东线如同铁板一块，之后凌浩得知家人以来晋阳便开始跟郑风将军有所走动。”默函说道这里，赵冲突然插话道，“快别提那小子，自从见了他爹和大伯，这小子就没给山寨带来好事，咱的晋风山庄成了晋阳的兵器库，山寨还得负责给各大营送兵器箭矢。而且战斗方向也一变再变，死伤了不少兄弟。”
众人纷纷点头，显然凌浩的举动让大家有些不满，但因为大义所在，这里毕竟是虎贲营是朝廷的官兵，所以值得忍气吞声。
默函没有继续说凌浩的事情，他知道林海跟郑风将军兄弟关系不一般，而且凌浩的做法再在齐国的立场上完全没有问题，“之后突勒克人对待百姓的做法让所有人不敢想象，正值秋季，丰收的季节，突勒克人既没有烧杀抢掠，还将百姓的税赋降低了一层。突勒克的大军为了攻打晋阳郡调兵，大军沿途而过之处正值农忙，但却没有一兵一卒骚扰当地百姓。随后好多山寨的人想要返家。迫不得已，只得让一些人走了。”
林海微微皱眉，“这样山寨的位置很可能暴露给突勒克人。”
林海一语切中要害，众人纷纷点头，默函说道，“所以，山里明哨暗哨加了很多，生怕突勒克人奇袭。眼看冬天来了，突勒克人又不擅长山战，眼下倒是好过，可来年春天，如果突勒克人盯上我们，倒是定有损失，现在晋阳郡又发来了信函，命我们统一归郑风将军调令，所以大家现在也没个主意，就等你回来想个办法。”
林海顿了顿说道，“大家怎么个想法？”林海的话顿时让大家陷入了沉默，人人低垂这脑袋，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林海一看这种情况，众人都不愿在这节骨眼儿上乱说话，“大家到底什么想法，这很重要，首先，我先说我的想法，我准备交出虎贲营的军权，不在过问朝廷的事。”
林海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无不惊讶的看着林海，默函第一个表态，“林海走，我肯定不留。”
王壮说道，“林海走了，我也没有从军的心思了。家人还在京都，生意也不能做了，我得回去看看。”
虎子则根本没有发言的兴趣，他本就不是虎贲营的人。
赵冲脑袋机灵，问道，“校尉叫出军权后准备干吗？”
林海微微一笑，“我在关中开了个马场，叫飞马牧场。去经营马场生意去。”
赵冲一脸的不好意思，“那我要是带着一家老小去投奔校尉，你要不？”
“当然。”林海笑道。
看着一值沉默的石伯，林海问道，“石伯，您就别想了，必须跟我走，只要您在，我就又能开一门生意。”
石伯一愣，没想到他是林海第一个开口强拉的人。
“好，那晋风山庄后啥舍不得，去了关中我们还能再建他娘的一个。你放心，我带出的几个徒弟个顶个的。”石伯虽然口上说，但心里仍然舍不得，毕竟他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世面，偌大的一个武器坊就这样丢掉，有些可惜。
在座的几位首领都没有发话，林海问道，“几位头领，你们怎么办？”
“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燕郡人，不愿离开这个地方，况且突勒克狗还在，我们便要跟他们继续斗下去。”以为头领显然恨突勒克人入骨，并没有因为他们广施仁政而减少点滴的恨意。
默函说道，“山寨燕郡子弟众多，必须给大家个名分，让他们能继续下去。”
“朱隆那家伙还活着吗？”有人问道。
“活着，在关中呢。”林海回答到，但这个人他却面生的很，是后来默函等人提拔上来的清风寨的人，叫石浪。
“那我带着一些兄弟跟着校尉走了。校尉需要看家护马场的吧？好久没有见朱隆那家伙，有些想从前在一起的日子了。对从军我们没兴趣，还望校尉收留。”石浪说道。
“没问题。”林海说道。
“那我先出去了，得跟大家通个气。”石浪话音刚落，林海正要说话，石浪继续说道，“校尉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说罢，转身出门了。
林海开门见山的将他的态度说出后，让大家的心情都沉重了起来。之前的嬉闹玩笑不见，每个人脸上更多的是凝重之色。
第四卷 道魔相争 三百零一章 抉择（中）
林海问道，“高大哥，大家都是兄弟，我也就直说了，咱们相聚一场不易，我希望大家都好。既然你们选择留下继续跟突勒克战斗，那么还是跟虎贲营在一起跟着郑风将军，比胡打乱杀更有作用。郑风将军的威名对突勒克便是一个震慑。”
“高粱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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