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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道(无银)-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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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杨看到首先是他打出去的力量被波动冲散,然后是他手上皮肉、骨头,在绝强的波动之下,完全崩散,被击成了齑粉,直到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波动之内,完全将其震成齑粉。谢杨以前一直都是将声音裂纹打出去就不管,打到那里是在那里,最多不过就是再次将那些声音回收回来。但是如此需要耗费的耳介却是绝对的多,但是那人刚才的回招根本就没有消耗多少耳介,只是加以一定的引导而已,这些声音裂纹就能再次汇聚回来,然后变成威力更大的攻击。谢杨大开眼界,默默地将刚才那人耳介运用的方式记了下来。
见同伴被杀死,那几个乾阳门弟子心里大怒,但是同时却又心生恐惧,敌人的攻击方法他们根本就是闻所未闻,天知道还有什么古怪的昭示。所以他们怒视,并没有立刻朝那人扑过去。
那人再次放出一个影子人,朝那几个人扑了过去,乾阳门为首的那人一道气劲朝那影子人扑过去,前面是一击必散,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准备再出手。但是现在那人只是在操控一个影子人,那如针般闪着异芒的眼睛一转,那影子人在力量到来之前瞬间自己解体,然后等那道气劲穿过之后顿时再次凝在了一起朝乾阳门几人扑了去。
这次过程极其迅速,谢杨看到布置成那个影子人的介力迅速地朝周围散开,而被介力吸引而来的炽热自然力量也附在那上面逃散,而等那道气劲穿过之后它们迅速按照原来的轨迹组合到了一起。
叹为观止——这需要多么精准而巧妙地控制力啊。
乾阳门的弟子们大惊,几个人几乎是在同时出手打出了他们最强的气劲。
谢杨微微一笑——他们中计了。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那其中有大量耳介隐藏在里面,够成一个巨大的声音波动场,当攻击它的力量越大,它在溃散的那一刹那将爆发出的音浪就将越大。
果然,音浪在那影子人崩散的同时爆发出来,强大到连在远处观望着谢杨都忍不住用耳介在耳朵外布置了一层环行减音带。剩下的四个乾阳门弟子中的三个当场震坏了大脑倒在地上,永远也起不来了。剩下的那个为首的虽然没有死——他的修为在几人是最高的,而且不只高了一点,在音浪扩散的前一刻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多,用力量将自己身体完全包裹了起来——但是情况却也不怎么好,身上布置的力量在顷刻间一扫而光,连衣服也不能例外,很不幸,他和第一次感受音浪的张远伤得到了一样的结果,他很不幸的成了裸奔者,那些剩余的音浪也将他震得七荤八素,不停地呕吐、眼睛翻白,像一个人脑袋上顶着一个牛头一样,重到得用手拖着。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比那时候的张远伤要强大,所以他并没有晕过去。
那人冷笑地看了一眼,笑还没有完结突然凝在了脸上,他咬紧了嘴唇,但是血还是从他嘴角流了出来,他慢慢地将自己胸前的衣服掀开。
谢杨往那一看,差点忍不住当场呕吐起来,即使看到齐家后人生吞那条稀烂的蛇头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恶心过。那人的胸前似乎受过巨大的伤害一样,烂肉到处挂着,不停的滴着黄色的浓水,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能看到他的内脏了,这些并不是让谢杨恶心的主要原因,在那些烂肉中有一种和蛆一样的白色肥大的虫在四处蠕动着,遍部他胸口的每一寸地方……
谢杨让雏凤劲在体内快速地运转了几圈,将强烈地恶心欲望压了下去,他有点恶意地想:刚才那人根本没必要用力量攻击,只要把他衣服掀开,保证那几个乾阳门的弟子保证当场就要吐死。
经他这么一迟疑,那边那乾阳门弟子为手的那一个头脑已经慢慢地清晰起来,他喘息着恶狠狠地盯向那人。那人也在这时候将衣服放了下来,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动手。
乾阳门那人是不敢,而这边这个虽然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但是看到前面一幕的谢杨非常清楚他根本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只不过是在强撑着而已。
对峙良久之后,那人在瞪了乾阳门那弟子一眼之后,转身离去,谢杨能看到他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要是一个不好就会被敌人发现他的不对,谢杨心里暗暗佩服。
但是偏偏好死不死,老天似乎不肯给那人伪装的机会,他在朝前走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头,人扑倒在了地上,压抑着声音但是还是哼出了声音,手撑在地上撑了几下也没撑起来。
乾阳门那人顿时大喜,眼睛冒着恶狠狠地光芒:“你他妈的还吓老子,老子还以为你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看老子这次不将你大碎八块!”
说完就朝那人扑了过去,手上重新握着剑,一剑就要扎下去。这时候一道声音裂纹朝他撕裂过去,心情激动之下,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旁边攻击的道来,当他感觉到一阵凉爽的意味触到他的皮肤的时候才发觉。但是这时候发觉却已经晚了,到了这种地步他根本就不能做出任何有意义的事,只能是不甘心地瞪了一眼,然后声音裂纹彻底撕裂了他的生机,无力地倒了下去。
谢杨为自己攻击的效果微微一愣,他也没想到这个乾阳门的弟子竟然连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他现在没心思管这些东西,他弯小腰将那人翻了过来,这一看吓了一大跳,那人不停地抽搐着,似乎发羊癜疯了一样,嘴里冒着白色的泡沫,眼睛不停地翻白。谢杨往他体内输入了一道温和的雏凤劲,但是对他的症状却一点用也没有,谢杨记得他前面有一种用的是和他一样的聪耳力量,顿时又将耳介朝他体内输了进去。
这时候那人才有了一定的好转,但是也仅仅只是一点点,他刚要继续加大耳介的输入的时候,那人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他紧紧地抓住:“没用的、没用的,快送、快送我到、到龙田村!去龙田村……”
说到这时候他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晕了过去。谢杨将他抱了起来,这才知道这个看上去还有二两肉的人竟然如此之轻,简直轻到让人毛骨悚然。
龙田村在西水县的最西边的地方,谢杨一路问人,一直走到天亮的时候才到了所谓的“龙田村”。这个村子早已经因为废弃了,不过以前是一个还算大的村子,里面汉族和少数民族混居,是典型的西南边疆的那种村子。但是几年前爆发了一次瘟疫,死了不少人,所以还算有“名气”,这边比较迷信的人坚信他们得罪了山神,于是那些没死的人纷纷举家搬迁,如今这里只剩下几户人家在这里,没超过二十个人。
又加上这边地处比较偏僻,所以一般很少有人来,对于抱着一个“死人”满头大汗的谢杨,他们表达出了应有的好奇。在的人几乎全部出来看着这个陌生人,谢杨对着围过来的人们大声喊道:“他叫我带他这边来,你们谁有办法救他?”
一个孩子朝这边看了一下,还没凑近,就闻到一股恶臭,顿时捂着鼻子朝后退去,那些大人则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是有几个在相互耳语着,谢杨将抱着的人的脸给他们看了一下,这时候一个站出来操着不熟练的普通话对谢杨说:“这个人我见过,他前面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你送他到老黑家里去吧,他每次来都是去老黑家。”
谢杨对他感激的点了点头,随即问:“老黑?老黑住哪里?”
那人指着村子最上面的一个远离村子中心的房子说:“就住在村子的最上面,他从来都不怎么出去。你快带他去吧,好像都快要死了。”
谢杨对人群扯出一个笑容,然后抱着手中的人朝那间孤零零的房子跑了去。他冲到房子边上,用脚将门踢开,对着里面一个正朝他看来的老头大声说:“快救救他,他样子似乎是快要死了。”
那老头看了谢杨手中的人一眼,然后不急不慢地站了起来对谢杨说:“你把他放下吧。”
谢杨按照他所指将手中抱着的人放到那个乱糟糟的木板床上。谢杨转过头看去,这时候他才看清楚那老头,那老头有着南方老年人一般的身高,可能年纪过大背有点驼背,脑袋上一根头发也没有,光秃秃的,那张苍老的脸上被周围囤积,那双眼睛也似乎一点精神也没有,有气无力地睁着——这是谢杨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最老的老年人。以至于他都有点担心这老头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去。谢杨这才明白为什么村里人为什么会叫他“老黑”了,那个叫真的黑!似乎这个阴暗房子里的黑暗也感染到了他的皮肤一样——除了黑人他确实还没见过这么黑的人。
谢杨对老黑抱了抱拳,有点别扭地说:“那个——老、老黑先生,现在该怎么办?”
老黑没有说话,他径直迈着有点不稳的脚步走到房间一个黑糊糊的角落里,从那里抱出了一个坛子,走到床边,将坛子上面的盖打开,一股怪异的味道顿时在房间里蔓延开来,谢杨捂住了鼻子,看着老黑将手塞进了坛子中,然后对谢杨说:“将他衣服掀开。”
谢杨闻言连忙上前将床上那人的衣服往上掀起,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了,但是当他再次看到那些疯狂蠕动的肥“蛆”的时候,还是禁不住胃疯狂地收缩涌动,掀开衣服之后,他立刻退到一边。这时候他看到老黑从坛子里抓了一把流着黑色液体的恶臭像是烂泥一样的东西,然后他把这些东西撒在了那人腐烂的胸前,动作不急不慢。
谢杨欲言又止,这些东西看上去一点也不卫生,比那人胸前那些烂肉还要恶心。但是老黑竟然这样做了,肯定就有他的道理,不然他最开始也肯定会一口拒绝救治,而且听刚才那些村民说这人经常到这里来,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当那些黑糊糊的东西撒到那人胸前的烂肉上之后,那些肥“蛆”竟然慢慢安静了下来,不再到处钻来钻去。老黑又在烂肉上面撒了几把那些东西,那些“蛆”慢慢地朝烂肉中钻了回去,顷刻间全部消失在了那人的身体之内。
谢杨看得毛骨悚然,但是见到床上那人微弱而紊乱的气息慢慢稳定了下来也就放心了。老黑将坛子重新盖了起来,然后放回到了那个角落里,谢杨注意到那边还堆积了许多坛坛罐罐,等老黑折回身后好奇地问:“老黑先生,你刚才给他用的是什么东西?”
老黑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人肉。”
谢杨喉结涌动了几下,本来还想假装平静,但是今天看到的恶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瞬间又想到了齐家后人吃那些生食的时候那副模样,他迅速地跑到屋外,弯下腰疯狂呕吐了起来。
第十四章:蛊灵
谢杨也不急,他给了一个村民一点钱,就在村子里住了下来。留在这里的原因并不光只因为那和他同道的那人,还有老黑,这老头绝对不会是一普通的人,起码他能认识同为灵道中人的那人,还能为其治疗那身上怪异而恐怖的伤,这一点就足够证明。
谢杨每一天都会去看老黑给那人治疗,每天的方法都不尽相同,希奇古怪,有的时候是用草药,有的时候是用那些谢杨见也没见过的虫子,更多的时候是用他那些坛坛罐罐里的那些在谢杨看来又脏又臭的东西。但是就是这些东西,让那人慢慢的好了起来,在第四天的时候,谢杨再次去老黑那里的时候,那人已经像没事的人一样站在老黑的屋外。他见谢杨来了之后对他挤出一个微笑,但是并没有持续很久,看来他习惯了冷眼看人。
谢杨第一次看到他健康的样子——虽然脸上还带着病态,胸前那些烂肉还在,但是起码现在他看起来像一个健康的人了。谢杨也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对他伸出了手:“我叫谢杨,你呢?”
那人点了点头:“赵夕。”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介力在他们两人之间鼓荡,似乎在为了遇见对方而兴奋,两人齐齐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谢杨激动地说:“我们是一样的人。”
赵夕听他说完之后,随即脸不怎么自然起来:“我们并不是很一样……”
他吸了一口气,眼睛转到一边:“相信你也看到了我胸前的模样,原先我们或许是一样的,但是现在……”
谢杨显得有点不自在:“老黑也没有办法么?”
赵夕摇了摇头:“他要是有办法,昨天晚上我也不会让你带我到这里来了……不过还是多亏了他,不然我早就死了。”
谢杨没有说话,赵夕对着那个房子看了半晌之后,再抬头看了看天,对谢杨说:“走么?”
谢杨往房间内的老黑看了过去,他依旧半睁着眼睛,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就这样走了么?”
赵夕抬起步子:“他不喜欢被打扰,我们还是走吧。”
谢杨点了点头,两人朝来路走了回去。走了一段时间之后,谢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你知不知道西水县里的那个赵德水?他好像拥有一副图。”
赵夕看了他一眼,眼神平淡如水:“是《附耳图》。”
谢杨大喜,随即又失望道:“可惜,我去过他家了,并没有找到那副图,听说他死之后他儿子也失踪了,不知道他儿子还……”
·文}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看向赵夕,后者加快了脚步:“我就是他儿子。”
·人}谢杨沉默,然后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并不知道。”
·书}赵夕边走边说:“你没有做错什么,用不着道歉,我迟早会报仇的。”
·屋}谢杨问:“你父亲是被谁杀的?”
赵夕说:“那些人本来是我的,但是那天我正好不在家,我父亲成了我的替罪羊,他死后没多久,妈妈也因为此事一病不起,最后也死了。但是那些人还是不肯放弃对我的追杀,我发誓!我发誓!我一定将他们全部杀光!”
赵夕脸狰狞地扭曲着,谢杨不再问什么,他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走,对于赵夕他想有更多的了解,于是他跟在赵夕后面大步地走着。
两人再一个方向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停了下来。现在已经深入到了荒芜人烟的荒原了,这里代表了云贵高原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到处是从地上突然拔起像柱子一样的岩石,下面的土层也不是很厚,所以没有什么大的植物,都是一些野草,再不过就是一些矮小的树木。远处有一个湛蓝的湖泊出现在蓝天之下,地下水维持着它的美丽,看不到注入的水源,也看不到有水从哪里流出去,一切都是在地下完成,表面的宁静给它注入了让人心旷神怡的韵味。
赵夕朝湖边走了过去,谢杨连忙收回了欣赏的眼神,紧跟在他后面。走到湖边之后,赵夕警惕地朝四周打量片刻,然后猛地一脚塌在地上,介力顺着他的双脚被注入到了地上,谢杨感觉到下面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活了过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个佐器,而且威力不小。随着力量的注入,前面的水突然开始荡漾起来。
谢杨这才猛地发现眼前这一片根本就不是水!而是一种类似于幻术的光影投射,但是这并不仅仅只是幻术,一些水分子被牵引在其中,下面有一种力量波动并维持着这片水与湖泊中真正的水联系到了一切,并且保持这个地方的独立。这个地方布置得近乎完美,包括岸上被水冲刷过的痕迹,湿漉漉的边缘,与整个湖泊的衔接等等等,所以谢杨才在赵夕踏动那个佐器之后才感觉出来。
布置这个地方的人简直就是天才,那假湖水下面汹涌的力量波动朝四周慢慢退了下去,赵夕看了谢杨一眼:“只有十五秒时间,速度快一点,我也不能掌握这个东西。”
说完之后他抬脚朝下跳了进去,就像隐影门的那些弟子隐身了一样,突然消失,不过这去却更加彻底,甚至连气息都被完全隔绝。谢杨紧跟在后面跳了下去,那些下面近乎真实的地面让他有点点顾忌——虽然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幻像,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往真出想,在脚落到“地面”的那一刻他都已经准备好收力了,脚却径直从那里陷了进去,然后他整个人完全那么掉了下去。
谢杨张牙舞爪地终于落在了实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起头就看到赵夕在看着他。尴尬地笑了一下,谢杨放想自己来一个帅一点的动作跳起来,赵夕对他伸出了手,谢杨一愣,把手交给他说了一声:“谢谢。”
下面的地方大到超出谢杨的预料,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这样的洞穴在云贵高原上地下到处都是,但是像这么大的却未必有多少。整个面积只比一个标准足球场小不了多少,上面到处是嶙峋的钟乳石,不远处有一条地下河流传流而过,两边都有空隙通到地上,水流带动了空气的运动,所以下面空气相当不错。
大是大,但是却并不是很平整,到处有岩石从地上像山一样凸起,将整个洞穴分割成了大大小小地许多块。赵夕带着谢杨往其中一个地方走去,那里是离河流最远的一个地方,位置也是最高的,所以空气相比其他地方要干燥得多,不那么潮湿,地下也最平。看上去那块地方经常有人来,比较干净整洁。在这块地方的旁边,还有一小块地方,那里铺满了沙泥,中间卯起了几个堆子。赵夕朝其中的一个堆子走了过去,在前面停了下来,然后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头之后才重新站起来。谢杨看着那个小土堆不解地问:“这是……”
赵夕叹了一口气:“我师傅。”
谢杨立刻站到赵夕旁边,深深地对那边弯了弯腰。重新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赵夕又在另外一个堆子前跪了下来,每个前面都跪了一下,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谢杨:“这些都是我的祖师,也就是师傅的师傅们……千年前的绞杀发生后,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度过,钻研灵道,老了之后,就找一个弟子,一直将锐眼这一脉维持到了我这里。”
谢杨还没问,赵夕又继续说道:“我是七年前一次无意间闯进这里的,然后师傅收我做了徒弟,在那之前我已经是半个聪耳修者了,但那全是因为《附耳图》的度与,但是实际上在那之前,我的体质更适合修炼锐眼,所以师傅让我成为了张氏锐眼一脉第七十八代弟子,但是我却给他们丢了脸,搞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必须用蛊术才能维持我的生命和力量。”
谢杨惊奇道:“蛊术?你胸前那些肥蛆就是蛊?这怎么可能——那些东西能维持你的生命我还相信,但是维持力量……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赵夕枯涩地笑了笑,往那块平坦的地方走了回去,谢杨跟在后面,听他说:“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但是这是事实。当初在那些人的一次追杀下,我受了极重的伤,不但身体受到重创,就连灵道的力量本源感灵都受到了极大震荡。那次要不是老黑,别说是力量了,就连性命都维持不了……其实蛊除了是毒之外,那些微妙的地方和灵道有相似之处,他们也是与灵道一样靠与本身的机能相连接才能出现效果,不要一听到蛊就往坏处想,有些东西能杀人也能救人。”
谢杨点了点头,他对蛊的了解以前也就仅限于传闻和电视报刊,赵夕在一张磨得很光滑的石椅上坐了下来,他看着旁边的石头对谢杨招了招手,然后接着说:“这就是我之前我和你并不一样的原因,感灵像是消失了一样彻底感觉不到了。现在的我锐眼与聪耳已经无法寸近,而且随着身体日益衰弱,力量也在慢慢地退化,只怕没多久就会一命呜呼了。现在我全靠身体内的这种蛊维持着,要是失去了它们,我就会变得比普通人更弱。这样的灵道还能叫灵道吗?你我都很清楚,失去了对感灵的那种奇妙的联系,灵道也就不再是灵道了。我现在隔一段时间就要去老黑那里一次,那些蛊虫得不到它们所需要的食物,它们就会吞噬我的身体,直到我死去为止。而且随着这些蛊虫越来越大越来越强,它们的胃口也就越来越大,这段时间我去老黑那里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了……”
谢杨默默地听着,叹了一口气,手搭到赵夕的那瘦弱到已经全部是骨头的肩膀上:“难道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赵夕神情淡然地摇了摇头:“要是有办法我早就去找了……你不要这副模样,师傅死了之后我已经好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跟你说出来,心里也就轻松多了。人有时候很奇怪的,我很清楚我自己没有多久活了,顶多一年,这些蛊虫就会充满我的身体,那时候即使有老黑在也没用了,它们会将我吞噬光。”
谢杨说:“难道不能驱逐它们吗?”
赵夕摇了摇头:“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是靠着它们才得以维持生命,这就本命蛊,子蛊和母蛊全部种在我的体内,已经和我的性命相连,如果将它们全部驱逐出去,我恐怕活不了三天时间。”
谢杨还不甘心,他难得遇到一个同道之人,而且还和他差不多大,怎么肯轻易让他死:“你师傅难道就没留下什么办法么?我不信这天下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赵夕倒过来宽慰他:“也许可以解决,但是那并不是我所知的……我只希望在我剩下的时间里能够报仇,我就心满意足了。”
谢杨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赵夕想了一会儿说:“千前那开始的绞杀相信你也很清楚,但是灵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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