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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道(无银)-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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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杨和他撞了一瓶,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沾啤酒了,顿时觉得肚子涨得难受。林常一瓶喝完,又拿起一瓶往口里倒,速度奇快,见他还要拿三第三凭,谢杨连忙拦住了他:“哎哎哎,林大哥你慢点,时间有的事,喝急了伤胃。我们先吃点东西,不急不急。”
林常挡开他的手:“说好了,你一瓶我三瓶,酒这东西怎么能耍赖。”
说完之后又灌了下去,谢杨看了他那似无底洞的肚子一眼,连忙找话说,才说了几句,林常又开骂:“他妈的乾阳门的人真他妈的不是东西,你知道么?我见过乾阳门那什么劳什子门主,和我孙子一样高,哈哈哈哈,长得真像乌龟,哈哈哈哈……”
他说的是乾升,后者谢杨也见过一面,确实长得有够矮,听他这么骂也不禁莞尔。不过这话公共场合可说不得,最近这边他们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一个不好到结果就会激化矛盾冲突。但是偏偏就是如此不幸,林场的大笑声还没结束,那边几个酒瓶子就摔到了地上变得粉碎,五六个人怒火冲冲地朝这边围了过来,为首的那人是就是那天接替乾升布阵中的一个,他对谢杨和林场大声喝道:“什么人敢侮辱我师傅!”
林常非常不屑地瞄了他几眼:“我当是谁,原来是那龟孙子的徒弟,我骂了又如何?老子不光骂,见到那孙子还要痛揍他一顿。”
乾升的弟子不怒反笑,不过那笑却冷得能刮下一层霜:“好大的口气,就凭你这隐影门的病猫么?”
他的话不知道是说林常是病猫还是隐影门是病猫,但是无论是哪样,这都已经捅到林常的痛楚了。谢杨还来不及阻拦,林常就猛地站了起来,操起一个啤酒瓶就朝乾升那弟子砸了过去,那人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随手往前一挥那啤酒瓶顿时碎裂,但是他似乎忘记了那瓶子里还有一整瓶啤酒了,飞溅的啤酒散了他满头满脑,好不狼狈。
林常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那人怒急,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后面那几个人也是大怒,力量慢慢提了上来。旁边的客人见情况不对,大部分朝酒吧外面退了去,只有一一些看看来经常社会上混的小混混壮着胆子打算看热闹。
一个秃头男人看着对峙的方还有瞬间变得空荡荡的酒吧,非常不爽地站到林常和那人中间,扬声说:“这是三哥罩的地方,你们要是在这里捣乱……”
话还没完,被怒火冲昏了头的那人一巴掌煽了过去:“滚!”
秃头男人也没机会自己滚了,那人这一巴掌盛怒之下用了不小的力量,秃头男人顿时倒飞了出去,撞在吧台上软倒在地,没了声息。那些看热闹的人这才觉得这可能是要出人命的事,惊呼一声全部退了出去。
谢杨站到了林常前面,力量微微提了上来,表明自己的身份:“我这位朋友今天酒有点喝多了,所以口不择言,还请几位大哥不要与他计较,我这里带他赔罪了。”
说完之后从旁边拿起一瓶酒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然后将瓶口对着地上倒了一下,然后又取出一瓶递给那人,那人根本就不接,他冷笑一声,极其轻蔑地说:“你又是什么东西?”
酒精焚烧着谢杨的神经,他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但是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拿他当一回事,这情节是要开始干架了,自己显然也是脱不了干系,那么自己先下手又如何。他心一狠,雏凤劲瞬间灌到了手上,扬手砸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这一下不可谓不突然、不可谓不用力,鲜血登时从那人脑门上飙了出来,他大脑顿时也一片混沌,甩了好几下才慢慢清晰起来,联系两次受到侮辱,已经让他难以承受,他压抑着心里狂躁的怒气,眼睛充血,抬手将旁边一张桌子拍得坍塌了下去,脸色扭曲地对那几个一起的人喝了一声:“动手!”
这酒吧不大,也不怎么施展得开架势,两伙修行之人像流氓一样对殴了起来,但是力量却也没少用一点,每一拳每一脚都是蓄满了力量,酒吧里顿时一片狼藉。那个收到自己罩的场子有人捣乱,领了几十个人,正准备逞英雄的三哥,刚一到门边就看到林常一脚将坚固的钢筋水泥墙踢出了一个脸盆大洞,登时脚一软,差点就吓得倒在了地上,他擦了一把冷汗脚底抹油,比来的时候快了几十倍地退了回去。
要是在荒野之上,谢杨和林常或许还打不过这六个人——毕竟那乾升的弟子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前面只不过是大意才重了两招——但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那可就不一定了。林常一看那暴躁样子就知道这类事以前没少干过,经验一大把,谢杨虽然经验不多,但是灵敏的感觉让他在这里面如鱼得水,在几个人不停地穿梭着,不时绕到后面狠狠地踹上几脚。
但是毕竟林常有伤在身,最开始还是很猛,双手虽然不能揍人,但是双脚踢得虎虎生风,其中有几和人被他踢过。但是后面可能牵动了伤口,在一边丝丝地吸起了凉气,但是乾阳门弟子却不会放过他,不会给他时间从痛楚中恢复过来再打。三个人操着椅子就朝他扑了过去,这是流氓的武器,但是身手却远非流氓可比,椅子上运了很大的力量在上面,手脚不灵便的林常挡得了一把、两把却挡不了第三把,那把椅子狠狠地砸在了他腹部的伤口处,还没愈合好的伤口登时迸裂,鲜血隔着纱布流了出来,不多片刻将他的整个下体染得血红。
林常倒在地上开始抽搐,身体弯成了虾米,那三个人也是下了狠心,在林常无法抵挡的时候,钢腿的椅子没命地往他身上砸。林常在地上不停地惨哼,正在和另外三个人纠缠的谢杨一见顿时呲目欲裂,酒精让他变得更加愤怒和狂暴。他狂吼一声,跳到那三个人身后,双手抓住旁边固定在地上的桌子,竟然一把连下面的钢精都拔了出来,那三个正在殴打林常的人也发现了身后的情况,刚一转身就看到一片巨大的黑影朝他们压下。
靠谢杨近的那两个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怕不下百斤的重桌子就砸在了他们的脑袋上,而第三个人更惨,一条弯出去的桌子腿锋利异常的断裂处从他的眼睛钻了进去,扎进了脆弱的大脑,连哼唧一声都来不及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那两个被砸得晕头转向的人一时间找不到北,任凭谢杨殴打着,双手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脑袋。直到谢杨身后遭受攻击,不得不去预防后面的时候才得意逃脱。
谢杨往后退了几步,将林常扶了起来,后者身上的老伤几乎全部开裂,被那三个乾阳门弟子用椅子砸中的地方也是皮开肉绽,鲜血止不住地流。谢杨将他扶了起来,将不远处的一张倒地的沙发踢了过来,将林常放在上面对不停抽搐地他:“没事的,你先忍一下,我解决了这几个就送你去医院。”
双方中一人重伤一人死亡,形式顿时出现了变化,不再是以对方的受伤为出气的目的,乾阳门的弟子和谢杨都双眼血红地瞪着对方,要是逮到机会,他们绝对会毫不由于地杀死对方。
谢杨将自己的全部力量提了出来,灵道的力量也慢慢地涌了出来,他这次是真的打算拼命了,眼前这几个人的神情显然就是要将其杀之而后快,他只能以死相拼,再凭借灵道和他们拼了,到时候兴许还可以全身而退,逃的话——放弃林常一个人走他做不到。
谢杨悄悄地退了两步,将落在那里的旅行包拿了起来,将放在侧面的那把重剑拉了出来,恶狠狠地盯着乾阳门的几个弟子,像流氓一样挑衅:“你们他妈的过来,老子今天和你们拼了!看谁先死。”
乾升那弟子看了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同门一眼,脸上的肌肉狰狞地扭曲着,话语几乎要冷得掉在地上:“难道你以为你今天还活得了么?”
杀气在空气中交汇,两面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点,只等着一个机会就会朝对方露出獠牙撕咬而去。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暴喝在空气中突然炸开:“你们在干什么!”
谢杨和乾阳门的几个弟子同时朝门边看了过去,一个矮小的老者身后带着二十多个人——正是乾升!
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来了——谢杨神色顿时大变,脸拉得跟驴脸一样长,他虽然看着乾升有点不怎么顺眼的意思,但是他自问暂时还不是这个老头的对手,更何况他身后还有三十多个并不弱的弟子。
乾阳门那几个弟子见师傅来了,顿时朝乾升奔了过去,为手的那人双目含泪地对乾升说:“师傅,徒弟没用!”
乾升眼睛四处扫着,当看倒在地上的徒弟之后,一丝奇异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剩下的四个弟子更是夸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乾升面前:“师傅,是那个人,就是拿剑那个小子,他把师弟给杀了!师傅您一定要为师弟报仇!”
乾升没有管那几个哭得满脸泪痕的弟子,眼神锁定谢杨,朝被闹得不成样子的酒吧走了进来,后面弟子顿时也鱼贯而入,其中几个弟子将不远处一张不大的沙发搬了过来,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和污迹之后,恭恭敬敬地放在乾升的屁股下。乾升坐了下去,但是眼神却始终没有从谢杨身上移开过:“这位小兄弟可否给老夫一个解释?”
谢杨反盯着他没有说话,他心底微微发凉,但是气势上却不可输。乾升见他没有说话,终于将眼神移开了,转到刚才和谢杨对峙的那几个弟子的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人顿时乱七八糟地大声说了起来:“是他,我们几个在这里喝酒……”
乾升眉头一皱:“全部给我住嘴,像什么样子!连群,你来说。”
那个中为首的那个人站了出来,眼神充满杀机的盯了谢杨和躺在后面沙发上的林常一眼:“我们今天几个在这里的时候,才没坐一会儿,就看到那小子和隐影门的弟子进来,我们并没有去惹他们,但是他们才刚一坐下便说师傅的坏话,骂您是、骂您是……”
乾升眉头一皱:“说。”
连群吸了一口气:“隐影门那叫林常的说您和他孙子一样高,还说您长得像乌龟一样。”
说完之后脸像被人抽肿了一样,红得直鼓了起来,除了乾升之外那些弟子也差不多,死死地咬着嘴唇,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憋得慌。
乾升的整张脸都在跳动,那双眼睛似乎要睁裂了一样死死的盯着谢杨,厉声喊道:“小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谢杨哼了一声:“都说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你还没听够,要我再说一遍你长的像乌龟?”
乾升怒急反笑:“好好,我今天乾升要是不杀你,又怎么去见天下人?给我死来!”
说完双手反拍在沙发上,借力向谢杨疾扑而去,依然是全力而出。谢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提起全身的力量——他妈的今天反正是死顶了!但也不能便宜了你这个老匹夫。介力瞬间全部涌了出来,强烈攻击还未形成,周围的空气就已经不安的波动了起来。
谢杨已经准备拼尽全力的抵挡住乾升的这一击,就在他准备发力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个黑影闪动,硬生生的接住了乾升这一招。乾升和那影子双双倒退而去,但是那影子仓促之下却是比乾升要狼狈得多,直退到了墙壁边,一只脚蹬在墙上才将身形稳定下来,被泄掉的力量顿时将墙轰出了一个大洞。
谢杨那边看去,这次发现为自己接下那一击的是隐影门的那个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老者。乾升对他怒目相视:“齐门主,不知道你所来何意?”
那老者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负背:“我刚才听说有门派以数人之力,欺负我隐影门一受伤弟子,所以我想来看一下到底是那个门派如此了得。”
他模样轻松,但是谢杨却发明看到老者背在身后的右手在不停地抖动着,显然刚才乾升的那一招并不是那么好接的。乾升嘿嘿冷笑起来:“齐门主,这么说来还是我乾阳门的错?不知齐门主可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齐门主上前走到了旁边对乾升说:“还未请教?”
乾升嘴唇牵动了几下怒声说:“问你的好徒弟吧,他应该比我们都清楚!”
齐门主往后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的林常,走了过去,将其半扶而起,力量迅速地输入到了林常体内,后者在吐了一口污血之后,终于不再抽搐,慢慢地缓过气来对齐门主叫了一声:“师傅。”
齐门主温和地看着他:“你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常哼唧了几声,没有说话。乾阳门那边前面被林常踢过几脚的那弟子激动地站了出来,指着林常厉声喊道:“怎么?不敢承认了么?你忘了你说过什么了么?”
谢杨嘿嘿一笑:“我怎么不记得了,他说过什么?”
那弟子对谢杨喊道:“想抵赖么?你们前面骂我们师傅是你孙子,说他长得像乌龟……”
说到这里猛地停下来,转头看着脸色铁青的乾升,悄悄地退后了几步,眼神怨恨地盯向谢杨。齐门主这时候脸色冷了下来,他责怪地对林常说:“林常,我知道你平常冲动惯了,管不住自己的嘴,但是乾升乃一德高望重的一门之主,素有威名,你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像乌龟就说他是乌龟。”
谢杨和林常瞬间呆楞,明悟过来之后顿时疯狂地大笑起来。眼睛完全被鲜血充塞的乾升一掌拍在沙发上站了起来,沙发在他身后瞬间化为齑粉消散,他厉声喊道:“齐成!你实在是欺人太甚,但是我乾阳门并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乾阳门三十多位弟子随着他的话落,神色冰冷地将兵器抽了出来,怒视着眼前的三人。这时候酒吧的门口突然骚乱起来,一个声音传来过来:“谁敢伤害我师傅!”
第十七章:影子
随着这一声话落,同样三十多个弟子从门外挤了进来,外面站了二三十,每人身上都杀气腾腾,对于乾阳门,他们有太多的不满。本来就不大的酒吧顿时显得拥挤,但是对峙双方的气势却更加冰寒沉郁,乾升与齐成相互对望着,在空气中几乎有火星激射。
不久之后门口又骚动起一,十多个其他那些中小门派的人站在那里观望着,他们前面正是去隐影门嚷嚷的那些人。乾升看了门边的那些人一眼,然后厉声喊道:“齐成!齐成!我乾升可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们?乾阳门可有什么对不住你们?如今各门派有人在这里我要说个清楚,你们隐影门没有实力护着人家,失了人心,何必拿我们乾阳门出气?”
齐成冷笑几声:“你们乾阳门干得那些龌龊事你比我更清楚,我们隐影门确实没有实力护住这些同道中人,但是总比有些人想保存实力躲在暗处当乌龟好?”
两个老头吹胡子瞪眼,乾升突然冷笑了起来,没有接齐成的话,而是走到了在外面那些观望各门派面前,挥舞起了手臂:“我乾升!我乾阳门!自问从没有做一点对不起同道门派的事,上次出动大部分弟子去对付那些怪物,我们乾阳门可问各位要过一点东西?那些没有人性的怪物不会以为你是谁就不会攻击你,我们乾阳门同样受到了创击,但是如今有人却说我们躲起来当乌龟。这口气我无论如何咽不下去,隐影门,我和他们这个仇结定了!如今为了这口气,我们乾阳门,哪怕受到再大的伤害也要保诸位万全,但是前提是洗清与隐影门的关系,现在愿意跟我走的便跟我走,愿意跟隐影门去迎接怪物带来的死亡的请自便!”
门口那些门派对望了几眼,纷纷站到了乾阳门那边,大年的嘴唇不停跳动着:“你们这些人还有一点良心么?你们……”
齐成对大年喝道:“大年!随他们去。”
乾升站回齐成前面冷笑起来,眼睛里撒发着冰冷的杀机,齐成晃若未见。乾升大叫一声:“走!”
后面那些弟子跟在他后面朝门口边挤去,对守在门边的隐影门弟子冷声说道:“让开。”
那些弟子不仅没有让,反而更近一步,兵器微微举了起来,乾升回过头对齐成大喝道:“齐成,你真地想现在就开打么?别以为你们阴影门人多,你要是想打的话可以试试,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强!”
齐成嘿嘿笑了几声:“自然是你强,背着一身乌龟壳自然是伤不到你。”
看着他的模样谢杨那个佩服,骂人都能一身道骨仙风未退,实在是帅呆。乾升几乎把自己的一口牙齿咬碎,拨开人群带着弟子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那些门派的人立刻跟了上去,齐成和谢杨一伙人也从酒吧内走了出来,那些弟子用肆意的大笑声送乾升离开,脸色苍白的还靠人搀扶着的林常,对乾升的背影大声说:“老东西,别忘了回去之后把你的脑袋塞回到龟壳里面去,最重要是你下面那个牙签大的脑袋,别放出来丢人现眼,哈哈……咳……”
隐影门的弟子再次疯狂大笑起来,谢杨看到乾升全身上下都在颤抖,但是他还是强忍着一步步往前,不回望也不对骂而来——这老东西还有几分定力。
林常还想对着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乾升再次辱骂一番,这时候齐成转了过来,脸冷得像一块青铁,林常还没骂成,一个响亮的耳光就在他脸上响起,顿时哑了火,低着脑袋不敢看齐成,一众刚才还开心不已的隐影门弟子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鸦雀无声。
乾升一脚将大堂中央的供桌踢翻,一众弟子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他铁青着脸走到了一个房间之内,那个叫连群的弟子跟在他后面走了进来,在乾升坐下之后,跪到了他前面:“弟子没用。”
乾升哼笑了几声:“你还好意思说!六个人竟然打不过两个人!你为什么不把他们杀了!隐影门,该死的隐影门……”
乾升浓重地喘息着,连群低着脑袋不敢说话,良久的沉默之后,乾升对连群骂道:“废物,还跪在那干什么?给我滚出去!”
连群连忙站了起来,一拜之后朝门口走去,这时候乾升又叫住了他:“给我把那人找来,计划提前,我要隐影门付出代价!”
连群一愣,道了一声“是”,匆匆地往门外走了去。
夜。
乾升依旧坐在那椅子上,窗户边有一个全身被雨衣包裹的男人,他把玩着手中的一样不知道什么东西,片刻之后他说:“计划提前?那些小门派可都归附了?还有其他的准备可曾做好?”
乾升怒气经由一天的消化,终于回落了下去,他低沉着声音说:“我已经叫弟子将消息散布了出去,他们为了自己的生存应该知道怎么做了。隐影门算是前面的伤亡,在加上战线铺得过长,根本就保不住他们,而且他们态度死硬,肯定会成为我们的阻碍,如此下去我们的计划成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如除掉他们来得畅快。”
雨衣男人说:“别说得那么甜蜜,‘我们我们’的,我只想拿到钱,还有保证我们的安全之外,我们什么事也不想管。”
乾升说:“钱已经有一半打到你们指定的帐户上了,剩下的一半我明天便会全部打入你们的帐户,但是我现在就需要行动!需要铲除隐影门,给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吃一颗定心丸!”
雨衣男人笑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那么,如你的愿,今天晚上隐影门就会从世界上消失,但是钱必需加一倍。”
乾升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声说:“你是不是有点贪得无厌?”
雨衣男人轻松地笑着:“不不不,乾门主我想你误会了,以你原先的计划,这次攻击应该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但是你知道控制那些东西需要耗费我们不少的精力,我们这段时间来一直在消耗着,这次要是今天晚上动手,对我们的伤害更是无法估量,所以我要加一倍的价钱也是合情合理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但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这最后的攻击将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
乾升嘴唇跳动着,最后他心一硬:“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要隐影门彻底的消失,还有那个和隐影门混在一起的小子,我要他们死!”
雨衣男人点了点头:“如你所愿。”
然后打开窗户跳了下去。门打了开来,连群还有另外一个弟子走了进来,对乾升说:“师傅,你怎么能答应,那可不是一点点钱,而是乾阳门旗下那些弟子苦心几年才能赚得回来的,难道一个月时间我们也不能等么?何必再去便宜那些人?”
乾升叹了一口气,他朝窗户边上走了过去,眼睛看着雨衣离去的男人:“钱不是问题,失去了我们还可以再赚,我只怕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钱。”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雨衣男人大步地走着,当身后的建筑彻底地消失之后,他拿出一个通讯器按了一个钮,轻声说:“师兄猜对了,行动开始。”
然后他将通讯器捏得粉碎,碎裂的硬胶与金属粉末从他手指滑落下去,被一股从地上卷起的风扬了起来。印度洋吹来的暖风与大陆冷空气在这里交汇,天空中密布着厚厚的乌云,就要下大雨了,闪电在乌云中滚动着,边缘伸出了云层,拉开了一道刺人眼的亮芒,那道光芒中,雨衣男人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
大雨终于落了下来,如天河被人锉出了窟窿一样,尽情地喷洒着。
齐成坐在前面的椅子上,脸色不好看,前面是几个平常最得他赏识的几个弟子,林常也在其中。谢杨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周围并不是很熟的人,他前面觉得自己应该发生的事情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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