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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未央_十七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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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怨他,恨他,不理他,他不怪她。只是午夜梦回再归二十年前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将她圈进怀里,好生流一场这二十年来不敢流的泪。
  自古帝王多薄情,不负江山唯负卿。
  他都不敢将自己心爱之人和自己的儿子留在身边,他怕护不住自己的儿子,今日魏成光来和他求情的时候他便是这样说。
  “魏卿家,朕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做什么要几次三番地护你的儿子,朕舍了自己的心上人才护住的天下,做什么要因为你的儿子而舍了它。”元武帝说完便瞧见魏成光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魏成光心中之痛他懂,可他没有办法。
  从前的事情是自己对不住魏成光对不住那个姨娘和魏然,可是魏成光难道就没有丝毫责任?他若不是真心爱苏锦绣这一切也未必会发生。
  朕是皇上,元武帝临睡之前这样想,朕太累了,朕不想再讲道理了。

  ☆、第88章 当众撒泼

  虽然魏央直截了当地告诉魏成光自己并不想为魏然的事情出一份力,魏成光也没有将魏倾送到庄子上的命令撤回,因此按着规矩魏倾只有一天收拾东西的时间,明日便要被送往庄子上。
  冬日的早晨冷得很,魏倾从前都是要睡到半晌午才肯起身,今日却是天刚朦朦亮就爬了起来,穿了衣裳随意梳洗了一下就在门口处来回徘徊着,像是再等什么人。
  郑嬷嬷怕魏倾不听魏成光的话将行李收拾好耽误了行程又要惹魏成光生气,故而小心翼翼上前提醒了一句,谁知魏倾直接火冒三丈,抬起脚对着郑嬷嬷就是一踹。
  “我再不济也是魏府长女,还由不得你们一起子丫鬟婆子还教训我!难不成当我一时失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不成!我可告诉你,我将来是要做皇子妃的,现在和我过不去的,将来都没有好果子吃!”魏倾眼睛通红,姣好的一张脸因为扭曲在一起而显得分外狰狞。
  可怜郑嬷嬷一大把年纪还要受魏倾一脚,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哎呦哎呦地叫了几声又赶忙爬起来跪在地上磕着头道:“是奴婢莽撞了,小姐可莫气坏了身子,为了奴婢实在是不值得。”
  魏倾才懒得理郑嬷嬷,踮着脚瞧着一个小丫鬟急匆匆地进了院子,赶忙开门将她拽了进来。
  玉暗进了门还未行礼便被魏倾拽得一个趔趄,踉跄了一步稳住了身形方才福了身道:“见过小姐。”
  魏倾甚至来不及屏退身旁众人,便抓着玉暗急急地问了一句:“你见着二殿下了?他怎么说?”
  玉暗抿了抿嘴唇,咽了口唾沫才缓缓开了口,纵使字字句句都在一路上好生斟酌过了,现在说出来还是有几分心慌,“奴婢早早就去了二殿下在宫外的府外等着,门房说二殿下尚未起身不见人,奴婢将小姐给的信物递了上去他也不肯通融,奴婢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瞧见二皇子从府里出来,奴婢近不得二皇子的身,只能拦住了二皇子的轿子,二皇子可能有什么急事,可能……可能并未听清奴婢的话,二皇子说……说……”
  “二皇子说什么!”魏倾已经是急不可耐,瞧着玉暗吞吞吐吐的样子就是火不打一处来,“做什么吞吞吐吐的,好生说!”
  “是……”玉暗身形一抖,几乎是要站不住,“二皇子说……说叫小姐忍耐一个月,老爷的气自然会消的……”
  “混蛋!”魏倾伸手便是一巴掌,将玉暗打得一个趔趄,嘴角隐隐渗出血来,脸也肿了起来,“你同二殿下说了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管我!”
  “奴婢……奴婢就是照着小姐的话说得啊……”玉暗只觉得心中恐惧得很,生怕魏倾把火全部撒在自己身上,“兴许……兴许二殿下真有什么急事呢……”
  魏倾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抽得玉暗两边脸都肿了起来,魏倾双手抑制不住地抖,心里却劝说自己一定是这个贱丫头将事情搞砸了,只听得她声音尖锐,几乎要震掉房顶上冻住的雪,“二皇子有什么急事!明明是你这贱丫头不盼着我好!”
  “奴婢哪里敢啊……”玉暗此刻只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摊上了这样一个差事,赶忙跪在地上哭诉道,“奴婢对小姐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奴婢听……奴婢听说二皇子是赶着去陪南唐公主,这才……这才……实在是和奴婢无关啊!”
  南唐公主?魏倾听着便是心中一惊,传说南唐公主倾世之颜无人能及,若二皇子真被她迷了心窍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自己也是晋阳城里出了名儿的美女,不见得就比那个什么劳什子公主差。
  魏倾虽然心中这样劝慰着自己到底还是有几分心虚,怒气当头一脚又踹在了玉暗身上,“一个个都是不要脸的,在自己国家**男人还不够,还跑到北汉来**男人!”
  玉暗今日出门忘记看黄历,没料到自己有这样多的血光之灾,只是魏倾在气头上自己也不敢去触她的霉头,只好唯唯诺诺地跪在那里,任是胸口生疼也大气不敢出一个。
  魏倾左想右想仍旧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去庄子上,更不甘心二皇子被南唐公主抢走,因此眼睛一转,拽起玉暗,挥袖屏退了其他人。
  玉暗瞧着丫鬟婆子们都像是劫后余生一般舒了一大口气匆匆离去,自己却不知为何被魏倾留在这里,更是抖得不行。
  “你,跟我把衣裳换了。”魏倾见众人走远,直接拧了玉暗的衣领道。
  玉暗一愣,不知魏倾何出此言,只是抖若筛糠,上下牙不停地磕在一起,“奴婢……奴婢不敢……”
  “我管你敢是不敢!”魏倾说着便要去脱玉暗的外衫,“我倒要去瞧瞧,那南唐公主是怎么样一个倾城之姿,叫二皇子如此惦念!”
  魏倾三下五除二和玉暗换了衣服,捂着脸从院子里跑了出去,院子里的人只当玉暗刚刚被小姐又打又踹,心里难过所以找个地方哭一会儿,是以并未在意,甚至还有个小丫鬟冲她说了一句:“大小姐就那个疯子一样的脾气,你莫要放在心上。”
  魏倾急事在身,懒得和这丫鬟计较,匆匆点了头就跑了出去,偏门处的人前些日子没少得魏倾的好处,是以魏倾很顺利地便出了门去。
  却说冀璟这边的确是陪着李千玟,从前冀璟顶烦来逛什么绸缎庄和首饰铺,可今日瞧着这李千玟粉雕玉琢的面容是怎么看怎么欢喜,只觉得这玲珑阁里每一件饰品都盖不住她的美貌,叫她一衬任这些首饰再给谁戴也是糟蹋了。
  冀璟含着笑看,老板也含着笑拿,李千玟更是含着笑戴,独独门口一个丫鬟打扮的美貌女子,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一个搔首弄姿的小贱人,果真是有一点**男人的资本……魏倾咬着牙这样想着,恨不能冲上前去将李千玟的脸抓烂。
  李千玟瞧见那支钗子时便是眼前一亮,唤老板取了出来,只见那金钗成色极好,钗头雕成扇面状,薄如蝉翼,几乎吹口气就要飞起来,又在钗尾与钗身交界处镶一翡翠竹子,通体碧绿,绝非凡品。
  “小姐当真是好眼光,“老板将那钗子取出,双手呈了上去,“这雕工可是有着几十年雕金工艺的老师傅的封山之作,单瞧这玉便已是不凡,戴在小姐这样的美人儿发上才不算污了这东西。”
  李千玟不理那老板的夸赞,自幼便一直是南唐出名的美女的她早就习惯了各种赞美,她将那钗子插在发上,转头朝着冀镡莞尔一笑,声音软软,如同划过江南的温水,“璟哥哥,你瞧着可好看?”
  一句“璟哥哥”是叫的冀璟骨头都酥了,冀璟只觉得心里是说不出来的舒畅,全身的毛孔都恨不能张开来将李千玟吸纳进去。
  “甚是好看,”冀璟伸手抚上李千玟柔顺似锦缎一般的长发,“我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人。” 
  李千玟仰起头,一双黑水银般的眼睛是汪汪的惹人疼,冀璟只觉得左胸口处扑通做响,若是当下无人说不定就俯了头亲了上去。
  那一刻是呼吸缠绕气氛旖旎,整个世界都是粉红色的泡泡,冷不防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冲了上来,伸手便将李千玟推了一个趔趄,若无冀璟伸手一拉兴许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魏倾一身丫鬟装束,平日里被锦衣华服钗环发饰衬到了十分的相貌现下里却只剩了七分,温婉不再,狰狞满脸,更显得如同市井泼妇一般无二。
  反观李千玟,一身浅蓝色衣衫,纤腰一握,眸光微敛,含了万千委屈,李千玟自幼是南唐公主,自然是不曾有人敢无视她的威严,更不要说脏兮兮的一身就敢伸手推她,只是冀璟再前,李千玟并不想自己出头来解决这件事,因此皱了鼻子,眼睛一红靠在冀璟怀里说了一句:“我……我与姑娘素不相识……”
  冀璟听言便是勃然大怒,尽量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揽紧了李千玟冲魏倾稍有怒气地说了一句:“姑娘走路还是看着点好,没由得显得姑娘无教,栽了贵府面子。”
  连李千玟都听得出来冀璟是故意不说魏倾的名字以免叫旁观的人听去了说些闲话,毕竟魏倾现在一身丫鬟打扮,又是这么一副泼妇形象,传出去实在是不好听,可魏倾却是被今日之事冲昏了头,见冀璟这般疏远自己劈头盖脸就要去抓李千玟,一边抓还一边骂道:“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叫殿下这样对我!”
  冀璟见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冷冷地拂袖叫身边人上前将魏倾拖了下去,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护着李千玟去了后门,李千玟白了魏倾一眼,咬了下唇冲冀璟楚楚可怜地说了一句:“璟哥哥……”

  ☆、第89章 直接揭穿 谢谢zakima的鲜花

  凄怨的风声自窗外传进来,和魏倾的哭声缠绕在一起,如同一千只蜜蜂一起在魏然耳边嗡嗡作响,他烦躁地起身想要打开窗子透透气,却不防被魏倾拽住了衣角,一发力差点跌倒在地。
  “哥哥……”魏倾一面呜呜地哭着,一面拽着魏然的衣角摇晃,委屈地说道,“你瞧瞧,现在人人都爬到了我头上作威作福,我在这晋阳城里是丢完了人,以后再也没办法出门见人了……”
  魏然已经被自己的事情烦得焦头烂额,魏倾还偏偏剃头挑子一头热地来和他诉苦,心里已经是烦躁得不行,听得魏倾这般说,便甩了袖子,冷冷说了一句:“没脸见人就听父亲的话去庄子上避一段时间,正好风声过去了再回来。”
  魏倾没料到魏然会这般说,自己讨了个没脸,可是眼下又借不上旁人的力,只能又腆了脸上前,满脸泪光地硬撑着笑了笑,讨好般地说了一句:“哥哥……你瞧你近日也不是甚安宁,上次出事不也是因为二皇子出手才压下来的吗,你去给我和二皇子牵牵线,我若成了二皇子妃,平日里给哥哥吹吹枕头风,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成的,哥哥自然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魏然却是不屑一笑,真是悲哀啊……自己空有一身抱负,偏偏碍着是庶子的原因只能在人手下做一些祸国殃民的事情,谁年少轻狂的时候不幻想着齐家治国平天下,可是一步一步爬太慢了,他等不得,无论什么捷径,不管什么后果,他势必要做人上人!
  可是庶子之名将伴随着他的一生,他走到哪里都觉得有人在指指点点,而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妹妹却一点忙都帮不上,整日幻想着靠自己飞黄腾达,她们从不体谅自己的累和苦,那么自己以后也不必在乎她们了,生老病死苦,谁也不管谁!
  魏然冷声一笑,瞧着魏倾愣住的面容一字一顿地道:“若我真有那个本事叫你当二皇子妃,我也不必在二皇子手下做事了。你自己有几分颜色自己掂量清楚,你若是有本事爬上二皇子的**就自己去爬,若是没有本事,便乖乖等着将来给我铺路!别整日为着这些小事情来烦我!父亲掌握着你的生死荣辱,你自己个儿想做什么是你自己的事情,可别牵连了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魏然是怎么也没想到魏倾会真的将自己话中的一部分听在了心里,顺手推了正处在悬崖边缘的自己一把。
  魏倾咬着唇哭着出了魏然的门,顺手将门狠狠摔上,魏然盯着那在风中开开合合的门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沉了沉气开门走了出去。
  “姨娘,大公子来了。”脸冻得通红的丫鬟打开门来,被屋内的热气一扑更觉得门外的寒风刺骨,夏姨娘只是轻声恩了一下,那丫鬟便只能又舍了屋内热气出了门去。
  夏菡正执了一个红色的小孩儿肚兜细细地绣着,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面上都是即将为人母的光辉,见魏然进了门来,夏涵方才遣散了屋内的丫鬟,只剩白术在外间伺候着,她则拍了拍榻示意魏然上来坐。
  “外面冷得很,快些上来暖和一下,”夏菡眉眼里都是笑意,“怎么今日有空过来了?”
  魏然依着夏菡的话上前,在榻上坐下,一只手放在小火炉上烤着,一只手伸过去攥住了夏菡的手,轻声笑了一下,颇有几分不屑的意味,“我怎么有空你还不知道?”
  夏菡愣了愣,似乎觉得魏然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弯着眼睛笑了笑,将刚刚绣的那个小肚兜拿过来,指着上面的胖娃娃说:“你瞧我绣得可还好?”
  “很好,”魏然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又是轻蔑一笑,“瞧着便是精心练过的,比那些寒门出身的绣娘不知好上几倍。”
  夏菡的脸上到底是再挂不住笑,扯了扯嘴角道:“您有什么话大可直说,做什么要拐弯抹角,做出这种阴阳怪气的样子来。”
  魏然转了头,冲白术说了一句:“你先退下,我同姨娘有些话说。”
  白术往夏菡的方向看过去,见夏菡点了点头方依言退了下去。
  屋中除了魏然和夏菡再无旁人,魏然这才摩挲着夏菡柔若无骨的小手,直接将话挑明,“我替二皇子卖了这么久的命,可他居然有了弃车保帅的意思,我一介庶子,想拼前程是可以不急后路,要是谁断了我的前程,我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的。”
  “这……二皇子……你……你且去同老爷说一说,他到底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人脉到底比你多一些。”夏菡脸上的神色有几分不自然,却仍旧很是担忧。
  “也是,你自然是不在乎的,要是我死了,你大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继续委身于我父亲,来日诞下一个男婴顶了我的位置,说不定还能做一个平妻。”魏然松开夏菡的手,扯过她手中的肚兜,做出一副细细打量的样子来。
  夏菡冷不防被魏然这样冷嘲热讽一番,也禁不住红了眼眶,咬了咬下唇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不知道?”魏然挑了挑眉毛,“对了,兴许二皇子还在身边给你留了个位置,正妃是不可能了,侧妃?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做个侧妃也使得了,再不济便是个侍妾也比在我魏府做个姨娘强不是。”
  夏菡原本听着魏然说了二皇子还是惶恐地很,待听得后面的话已经是冷笑出声,“我原不知你是个出了事情便这样没有担当的,讽刺我有什么意思,了不起你便去你父亲那里说了,说我怀的孩子是你的,叫他将咱俩一起浸了猪笼,我陪你去死就是,你也不必在这里说出这种恶心人的话来。”
  “我恶心人?”魏然将那肚兜狠狠甩在夏菡脸上,桀桀冷笑道,“你照照镜子,看看咱们俩谁最恶心人,一身侍万人的主儿,外头应着二皇子的话,明里是我父亲的姨娘,暗里又怀了我的孩子,你倒是左右逢源,不怕哪一日东窗事发引火烧身!”
  夏菡被魏然的话气昏了头,再不复平日里温和娴静的样子,抬起手来便往魏然脸上扇去,魏然虽是即时偏头,却仍旧被夏菡挠了一脸的血印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当日求着我的时候是什么好话都说的出来,怎么,现在瞧着人将死了,想着在临死前羞辱我一把?我告诉你,没门儿!如你所说,若是你死了,我就怀着孩子在这魏府里步步高升,混不下去了我便进了二皇子府做侍妾去!你还真当你是个什么前途无量的翩翩公子了,来日里一把刀落下,不过是个野狗啃身的命!”
  “你……”魏然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好……我反正是要死的人了,咱们就拼个鱼死网破,我便去二皇子那里说了,说你这些日子来都替我做了什么事情,反正你肚子里怀着的是我的孩子,外面那个白术也是二皇子的人吧,她也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到时候可由不得二皇子不信,背叛二皇子什么下场你不是不知道,我且等着看你什么下场呢!”
  夏菡被魏然这话惊着,一面哭一面胡乱往魏然身上打去,“早知当日你是这样一个中山狼,我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委身于你,你就是为了利用我,你不得好死!” 
  魏然见夏菡心中已是崩溃,态度也软了下来,这才将她拥进怀里,任凭她手捶拳打却是不松,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柔声说道:“你莫气,我也是一时急了,若我没了,咱们的孩子也没了父亲,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现下我这样处境,你帮帮我,来日我功成名遂了,自然待你极好,将你娶为正妻,封个诰命夫人做,岂不比什么姨娘侍妾好?”
  夏菡到底是耳根子软,架不住魏然的连番好话,没一会儿就止了哭声小声抱怨了几句便趴在魏然胸口,饶了他的头发在自己指尖,抬起头问了句:“我要如何帮你?”
  “二皇子最近对李千玟兴趣大得很,八成是想要借南唐的力,之前我查出一些端倪来,可我不敢肯定,”魏然的声音越说越小,后来便伏在魏倾耳边低语了一番,抬起头来嘱咐道,“你且去大妹二妹那里查探一下,若真是这样……你自然知道怎么做。”
  夏菡听完魏然的话便是一脸的惊讶,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捶了魏然的胸口娇羞地说了一句:“好你个不要脸的,却原来是继承下来的,你父亲也是个痴情种儿。”
  魏然便又拥紧了夏菡几分,两人耳鬓厮磨一番,夏菡嘟起嘴来说了一句:“咱们可说好了,你可不许负了我。”
  “自然。”魏然低下头来,轻轻啄了啄夏菡花瓣一般的柔唇。
  将来的事情,自然要将来才作数。夏菡自然不知道魏然心中真正所想,男人的誓言能说明什么呢,什么也说明不了。

  ☆、第90章 给个名分 感谢蔷薇1003的葡萄酒么么哒

  “小姐,奴婢探得大小姐身边的丫鬟说……说大小姐今日要私会二皇子。”秋棠立在魏央跟前儿,弯了腰道。
  魏央抬起手来。细细打量着自己的指甲,挑眉问了一句:“哦?大姐和二皇子见面也用得上私会两个字?”
  秋棠仍旧弯着身子,言辞甚是恭谨,却透露出了对于魏倾的不屑之意,“老爷只给了大小姐一日的时间,大小姐明日便要被遣到庄子上,听那丫鬟的意思,大小姐打算今晚便委身于二皇子,好叫二皇子出面将她留下,顺便给她个名分。”
  “大姐这么做倒是好笑,”魏央不紧不慢地说道,好像在听什么有趣儿的事一般。“二皇子睡过的姑娘怕不在少数吧。若人人都给个名分这二皇子府早就人满为患了,不过大姐到底是父亲手心里**着的,由父亲出面倒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大哥又和二皇子关系极好。”
  秋棠低着头,虽然看不清她面上神色却也能自一旁瞧见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只见她几若无声地笑了一下方才说了一句:“二小姐可不知道,今日大公子青天白日去了夏姨娘处,将身边的丫鬟都撵了出来,连白术都呆了一会儿便出了屋子,只剩他二人在屋里,又不知说了些什么,只听得夏姨娘同大公子吵了几句,大公子出门时步伐倒是轻快,可能是和夏姨娘说好了什么事情,这事儿若是叫老爷知道了,可不知道要怎么生气呢。”
  “所以咱们才不能叫父亲知道了,家和才是最重要的,你这消息倒是灵通,想必下了不少功夫。”魏央自梳妆匣底取出一锭银子来,瞧着是二三十两的样子。直接递与了秋棠,“你且将这拿去,你母亲的病需要好药养着,你弟弟还要上学,你既替我做事,我便不会亏了你。”
  魏央这话一方面是笼络秋棠的心,一方面却是告诉她她家人的性命都在魏央的股掌之中,叫她不要起什么歪心思。
  秋棠自然知晓魏央言下之意,直接伸手将银子接了过来,并不做推辞,又是福了身低头道:“奴婢呈小姐之恩,无以为报,唯有替小姐做些事情聊表心意,还请小姐放心,奴婢此生做牛,来世为马,不敢忘小姐之恩。”
  “行了,”魏央给春晓使了眼色叫她上前去扶秋棠,“你有这个心便好,哪里就用得到这样,既然大姐有这个心,咱们便帮她一把,你且去同立夏说了,安排人帮大姐暗中扫除障碍,好叫她顺顺利利地和二皇子见上面。至于父亲,自然也是该见见未来女婿的面儿,不过这时间你们也要拿捏好,叫它刚刚好才好。”
  “奴婢省得。”秋棠忙应了一声,然后便躬身退下。
  却说昨日魏倾自魏然出哭着出来,一路哭哭啼啼地便去了赵秀处,脑子里反反复复便是魏然那一句“你若是有本事爬上二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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