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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未央_十七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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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魏央蹲下身来,直视着那黑衣人的眼睛,“我最欣赏的便是你这种铁骨铮铮的汉子,我不会要你的命的,我只想……看你能否一直这样铁骨下去。”
  “什么意思?”那黑衣人被魏央眸子里的阴险震慑到,却仍旧不肯软下态度来。
  魏央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黑衣人的长相,“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晋阳城,不仅仅有勾栏瓦肆,还有那专供有癖好的有钱人消遣的南院,我想,如你一般的汉子,是没有享受过那种承欢于人身下的快感的。”
  后来的男子听得这些话也是心头一颤,也不知这大家小姐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不过大家族的后院里也通常是藏污纳垢之处,如此想来便也可以理解了。
  那黑衣人听得此言连舌头都打了结,“你……你休想!”
  “我自然是不会贪图你的美貌的,”魏央歪着脖子,天真地说,“只是那些老爷公子们就不一定了,到时给你喂上软筋散,再加上南院里那些专门整治不听话的小倌儿的法子……我是不太明白的,只是听人说,那些小倌儿,可都比满花楼的姑娘还要柔情似水,想来你这样常年习武的身子,也会十分受欢迎的。”
  后来的男人已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要是自己,怕也要受不住招了吧……
  那黑衣人已经黑了脸,可是魏央面上的神情却确乎不像是在玩笑,仿佛自己再不说,魏央就要将自己丢弃在那种地方,想到自己以后要在那种满脑肥肠的人身下婉转承欢,黑衣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雇我的人……是一个夫人,三十余岁,生得细皮嫩肉,我接了单子后曾跟踪她,见她进了魏府的门,我就知道这些了,你若还是不满意,便……便杀了我吧……”
  果然是赵秀,魏央捏紧了拳头,原来她心中已经忌惮自己忌惮到这份上,竟是要取了自己的性命才肯罢休,赵秀,既然你不仁,便休怪我不义,你前世欠我的已经够多,我不介意在这一世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我不会杀你,”魏央正色道,“只要你肯答应我,从此不再伤害我与我妹妹,另若是雇你的人问起,你便说我身边有几大高手暗中保护,你近不得我的身,我便放了你。”
  那黑衣人略一思索,便痛快地点了头,魏央这才看向旁边的男子,“如此便劳烦公子了。”
  魏岚推门回来的时候,那男子已经带着黑衣人离开,是以魏岚并未发现异常,她刚想摸索着**,却见魏央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姐姐……我……”
  “半夜三更,你去了哪里?”魏央是有几分生气和后怕的,今日若是魏岚真出了事情怎么办,她就一点儿都不会考虑事情么!

  ☆、第36章 有女如狐

  魏岚见魏央生气,心中也焦急起来,慌乱地解释道:“我……我想起姨娘还在家里无人照看,一时心中惦念,又怕吵醒了姐姐,这才……姐姐莫要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魏央听得魏岚这般说话,心中的气顿时消散了大半,伸手将她拉**来,摸着她冰凉的小手道:“姐姐不是生你的气,只是这寺院这样偏僻,又是夜半,你若出了事情可怎么好,不是更往张姨娘心口上戳刀子么,以后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先和姐姐说,可晓得了?”
  “恩,”魏岚点了点头,见魏央这般担心自己,不由得眼眶一红,“岚儿晓得了。”
  “行了,快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听禅,”魏央将魏岚冰凉的手拢进被子里,“只是你这样偷偷溜出去到底不好,若是明日赵姨娘问起了,你只说**好梦,并未发生什么事情便好。”
  “恩,”魏岚轻轻点了点头,“岚儿知道了,姐姐也早些睡吧。”
  月亮高挂在半空,整个寺院沉浸在一种令人安然的静谧之中,只有念慈大师的屋子里,一支红烛还在摇摇晃晃,拉扯着桌前两个人的影子。
  “大师是说,我命途多舛,未必能够成就大统?”念慈大师对面的男子蹙紧了好看的眉头,乍一看竟和冀璟有几分相像。
  “老衲若不是多年前受过三皇子恩惠,此时是万万不能给三皇子透露如此多的天机的,善哉善哉,”念慈大师摇头叹气,“三皇子原本命盘的确是没有继承大统的命,只是这命盘,却发生了改动,但是依老衲看来,这命盘并非自己主动改动,而是因为一个命盘动了,其他相关的命盘也都跟着发生了改动,所以一个逆天改命的人,便是三皇子的贵人,三皇子是否能成大统,便看此人了。”
  “逆天改命的贵人?”冀烨听念慈大师说了这些,还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贵人身处何方,名叫什么?”
  念慈大师摇了摇头,“篡改命盘,本就是一件逆天的事情,此事到底是凶是吉老衲也算不出,只能告诉三皇子,十月当半,有女如狐,其余的事情,便看三皇子的造化了。”
  “十月当半,有女如狐?”冀烨喃喃念了一遍,却还是不甚知晓其中含义,但是念慈大师已经说到这份上,冀烨也知道自己不好再做纠缠,只好起身拱手道,“如此便谢过大师了,若是来日功成,烨必重重拜谢。”
  念慈大师摇头,“老衲不过是还当年三皇子情义罢了,出家人六根皆净,老衲不求拜谢,只望三皇子做事时心存仁善,明日清晨老衲讲经,三皇子不若来一听。”
  “自然,”冀烨拱手,“扰了大师好眠,还望大师见谅。”
  冀烨掩了门出去,念慈大师重重叹了一口气,望着那摇晃的红烛出神,半晌方才喃喃道:“虽是逆天,仍是多舛,还望前世怨魂今生能够化解怨念,莫要滞留人间,扰乱这时空秩序,善哉,善哉。”

  ☆、第37章 看破真身

  山上的清晨空气就是要比晋阳城里好上许多,鸟鸣虫吟,正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太阳懒懒地挂在天上,打树林里吹来的风扑在人脸上甚是凉爽。
  魏央和魏岚早早起身,梳洗打扮好了便往前厅去听念慈大师讲经,赵秀却是因着昨夜派人暗杀魏央之事一宿未睡,只睁眼等着那杀手前来回复,魏倾也因为赵秀踱来踱去地难以成眠,二人等了**却没有等到消息,今日起身便是大大的黑眼圈,可是这禅又不能不听,只得草草洗了脸,赵秀便带着魏倾压下喉咙口处的哈欠往前厅走去。
  赵秀一面走着一面希望那杀手已经得逞,不过是忘了前来回复,可是自己又不敢去魏央的屋子里查探,只牵着魏倾的手越走越快,一路思索着魏央若是真的被人所害要怎么撇清自己,到底是自己带着人出门祈福,回府势必要被老爷谴责一番。
  可是当赵秀到了的时候,魏央却已经同魏岚一起跪坐在垫子上,同念慈大师寻禅问道。
  “施主身上怨气深重,行事还是本着善心为好。”念慈大师见魏央并不避讳着魏岚,也就直说了自己的看法。
  怨气深重,念慈大师果然不愧是一代大师,只是不知大师是否看出了自己是重生之人……魏央心头一抖,含笑道:“大师之话本该听从,只是信女听说从前一户大家里的嫡女,事事听从姨娘和庶姐之言,最后却被庶姐抢了夫君,夺了位分,甚至烈火焚身而死,故信女看来,人敬我我敬人,人负我我负人的行事方法,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施主所言有理,只是这大家嫡女,却没有自己的见解,只由得姨娘和庶姐诓骗,却也是有错处的,”念慈大师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方才继续说道,“人负我未必在行,也可在心,我未必非要以眼还眼,只行事小心,莫叫人暗害了便是。”
  魏央躬身,双手合十,“大师所言甚是,信女受教匪浅。”
  魏央仿佛刚刚才看见赵秀一般,偏头道:“姨娘和姐姐可是没有睡好,眼下乌青很重呢,央儿却觉得这念安寺叫人心安,夜里睡得也格外舒坦,丝毫不因这屋子略潮而辗转难眠。”
  赵秀和魏倾听得魏央此言面上皆是讪讪的,魏央这话不过两个意思,一是暗喻赵秀心怀鬼胎,在佛门净地难以安眠,二是说魏倾尖酸刻薄,虽然有了向阳的屋子却还是睡不好。
  “妾身不过是怕二小姐和三小姐住不习惯,又担忧着张姨娘在家中无人照料,这才忧心难眠。”赵秀为自己找了个还算像样的借口,朝念慈大师行了礼,跪坐在魏央旁边道。
  只是魏央岂肯这样轻易放过赵秀,只含了笑道:“张姨娘在家中自有父亲和哥哥照料,必不会亏待了张姨娘,姨娘又何必忧心。”
  一旁尽是大家夫人和小姐,听得这边有话音都转过头来,赵秀被魏央用话呛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尴尬地笑笑,“妾身却是不如二小姐思虑周全了。”

  ☆、第38章 魏倾嫁祸

  魏倾见魏央和魏岚都平安无事,心下烦躁,连禅都不想听,奈何已经进了前厅,只好耐住心中烦躁,又见赵秀被魏央这般顶撞,心下不爽,刚想出言反驳,却被入口处来人吸引了眼光。
  只见来人一身玄色衣衫,用上好的苏线绣着蛟龙的暗花,离得远根本就看不出来,只是魏倾离得近些,是以那蛟龙暗花便暴露了冀烨的身份,魏倾见状,忙颔了首,做出一副大家闺秀的姿态来。
  见冀烨进门,念慈大师刚想起身行礼,却见冀烨几步上前合十道:“念慈大师安好,在下来晚了。”
  念慈大师见冀烨这般,便知他定是不愿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于众人面前,是以只是还了礼道:“公子来得正好,老衲正准备开始讲经呢。”
  冀烨四下打量一番,见唯有魏倾旁边还有坐垫,便隔了几个垫子跪坐下,双手置膝盖之上,准备着听念慈大师讲经。
  冀烨进门的时候魏央也瞧见了,不同于魏倾从衣服上猜得冀烨身份,魏央只看那张脸便知道来人便是三皇子冀烨,前世冀烨和冀璟为了皇位争的是你死我活,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被冀璟随意寻了个由头废为庶民,从此便是再不能翻身。
  今生若是能够和三皇子联手,也不失为一个打击冀璟的好方法,只是冀烨和冀璟既是兄弟,想来性格也差不多,还是要深入了解一番才好。
  和魏央一样,魏倾也在心中转着关于冀烨的想法,只是魏倾心中所想还是要给冀烨留一个好印象,虽说冀璟已经对魏倾略有上心,但是多一个皇子喜欢自己总归是多给自己一条往上爬的路,只是要如何接近三皇子,还是要思虑一番。
  几人便这样揣着各自的心思听着念慈大师讲完了经,冀烨未做停留,只颔了首同念慈大师道了别便离开了,魏倾时不时的打量他不是没有看见,只是前朝的事情足够他焦头烂额,暂时还不会为了一个于自己没有帮助的女子浪费时间,所以冀烨离去匆忙,也未发现自个落下一块玉佩来。 
  “央儿,你姐姐……不喜欢你?”沈若嬛挽住魏央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纵使单纯如沈若嬛,也看得出魏倾对自己的敌意。
  魏央笑了笑,拍了拍沈若嬛的胳膊,前世自己与沈若嬛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可是今生不过是**间,自己就彻底被她的单纯所吸引,就好像自己背负了太多的黑暗,忍不住想要去触碰阳光。
  “无妨,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沈若嬛长睫抖动,抿了抿唇方强笑道:“一直也就是这样子罢了,只希望我能好一些,也好叫哥哥少担心一些。”
  魏央一路和沈若嬛说着话,也就到了自己住的那间屋子,魏岚去给张姨娘求平安符还未回来,魏央便拉着沈若嬛的手坐在**边上说话。
  “如此说来,央儿你可要自己小心些才好,”魏央同沈若嬛略略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沈若嬛见魏央不愿多说,赶忙转了话题道,“还是多亏你和我换间屋子呢,不过这间屋子的确潮得很,你带的衣服可暖和?”
  魏央的目光被沈若嬛随手扒拉了一下的衣服堆里露出的一抹绿色所吸引,眸光一敛,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是……冀烨的随身玉佩?怎么会在自己这里?

  ☆、第39章 祸即临头

  来不及多想,魏央下意识便觉得不安,此事定与魏倾有关,魏央只推说自己不舒服,送走了魏倾,又急急地去了魏倾和赵秀住的那间屋子,幸而魏倾和赵秀还未回来,魏央只简单地将玉佩塞到了魏倾的包袱里,便匆匆离开了。
  “公子叫咱们护着魏小姐可是多虑了,我瞧着这魏小姐可极有自保的能力呢……”一个黑衣人翘起一条腿来,捻着鬓旁垂发吊儿郎当地说道。
  旁边的女子却是一脸冷毅,像是极为不满身边男子的行事作风,“公子吩咐了我们事情,便只管做就是,昨日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救不下那魏家小姐,若不是有人出手,公子定要责怪你我。”
  那男子摘了片树叶抿在唇上,含糊道:“夜魅你也太刻板了些,我夜影岂是那般人,我不过是早料得那家人必会出手而已,你我何必过早暴露身份。”
  魏央同魏岚坐着说话,这屋子虽是潮湿了些,盛夏里倒也不难受,知晓了今日便要回去魏岚也不是甚担心张姨娘,只一面摩挲着她给张姨娘求的护子符,一面同魏央说着她对于张姨娘肚子里孩子的欢喜之情。
  魏央虽是含笑听着,心里却忐忑得紧,也不知三皇子是否发现了玉佩不见,而魏倾又是否知晓自己将玉佩放在了她那里,只是今日幸好发现了,不然若是被魏倾和赵秀栽上个罪名,怕又是一阵麻烦,自己记着前世,冀烨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没一会儿,便听得了敲门声,正是念慈大师带着冀烨来寻他的玉佩,因者魏央住的正是这院子里最外面一间,所以便先到了她这里来。
  魏倾和沈若嬛见着一行人匆匆往魏央这里来,也都赶忙凑了过来。
  “央儿,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沈若嬛薄唇微张,显然是走得太快的缘故,纵然她只与魏央相识一天,却已将她当成推心置腹的朋友。
  魏央含笑看了一眼忍不住幸灾乐祸之色的魏倾,朝念慈大师颔了颔首,“不知大师前来所为何事?”
  念慈大师也合十一拜,“阿弥陀佛,这位施主的玉佩刚刚不知落在哪里,想来问一下各位小姐,正好各位小姐们都在,不知可有谁瞧见了?”
  “不曾。”魏央摇摇头,“这佛门净地,想来谁捡着了也定会归还,这位公子莫要着急,定会找着的。”
  冀烨瞧着魏央这般不卑不亢的姿态,却是心头一颤,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眼角上挑,恰似一只含娇带俏的白狐,有女如狐……冀烨不知为何自己会想到念慈大师的话,只是略点了点头,“听小姐这般说,在下心中也安妥了几分,如此便不打搅几位小姐了,在下再去别处寻访一二。”
  魏倾原想着若是玉佩在魏央的包袱里被人搜查出来,自己定要好生谴责她一番,最好是要整个晋阳都知道她做出这般为人所不耻的事情才好,只是冀烨这般轻易便信了魏央的话,魏倾一时便慌乱起来。

  ☆、第40章 反蚀把米

  “妹妹还未问那玉佩是何样子,何以就说自己未曾见过,再者,许是谁一时歪了心思,捡了公子的东西却不想归还也未可知,依小女子之见,还是搜查一番为好。”魏倾一双眼睛定定瞧着冀烨,生怕他说出一个不字来。
  沈若嬛瞧着魏倾这般,虽不知她心中是打着什么算盘,却也下意识觉得她是在算计魏央,是以福了福身,怯怯开口道:“小女子虽是不比三位小姐出身大家,却也懂得拾金不昧的道理,想来若真是有人捡了,也不会不还才是,女儿家住的地方,怎好随意给人搜查……”
  “沈小姐这番话却是错了,保不齐谁眼皮浅,见这位公子的玉佩成色好雕工细致,一时欢喜得紧不愿归还了呢,也不是人人都如我二妹一般知书识礼,懂得以大局为重。”
  魏倾话里话外皆是逼着魏央任人搜查的意思,偏魏央只做不知,只浅笑了道:“大姐姐谬赞了,若说起知书识礼,我怎么能和大姐姐相提并论。”
  念慈大师是入了佛门之人,自然不愿见这凡尘之中勾心斗角之事,当下便要合了礼离开,魏倾好不容易寻得个机会制一制魏央,哪里肯轻易松手,忙含笑道:“既是这般,不若先搜查小女子的包裹,清者自清,小女子自是不怕的。”
  魏央不理会魏倾话语中的夹枪带棒,仍旧抿了笑,像是完全不曾听到她的话一般,一旁的沈若嬛见魏央这般样子,便知晓她定是胸中自有沟壑,当下也就不再慌乱,只松了一口气朝魏央浅浅一笑。
  这小丫头倒是有趣得紧,冀烨鲜少对一个女人产生如此大的兴趣,也不知自己是如何,竟想看她下一步要做什么,是以拱了手,遂了魏央和魏倾的心愿,“如此便冒犯小姐了。”
  “这便是小女子的包裹,也请大家做个见证。”在旁边院子里同其他夫人说话的赵秀闻得此事也赶了回来,见魏倾一脸有把握的神色,也就稳稳立于一旁,不做阻拦。
  此时不少人都在这屋子里,俨然是要将事情闹大的意思,念慈大师心下不喜,魏倾却是怕念慈大师反悔一般,忙抖了自己的包袱,女儿家的衣物落了一**,一旁的夫人们都撇了脸连连咋舌,这魏家小姐也太豪放了些……
  眼尖的李夫人隐约瞧见那衣服缝隙里一抹绿色,忙捏着嗓子叫了一句,“那可不就是块玉佩?”
  一脸得意之色的魏倾闻得此言愣在原地,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有夫人将那块玉佩拣了出来递给冀烨。
  “不知在下的东西,怎么会在魏小姐这里……”冀烨瞧见自己的贴身玉佩从一个女人的衣物里被翻了出来,当下便黑了脸。
  魏倾不知道这玉佩怎么会跑到自己包袱里,只退了几步,看向赵秀,“我……我……”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女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一定是有人偷了,然后嫁祸到我女儿头上来。”赵秀护女心切,环顾着四周人群说道。
  原本魏倾将自己的衣物置于众人面前任人查看就已经足够令人羞耻,现下玉佩又在她这里被搜出来,赵秀却顾着魏倾的面子想要把这盆脏水往其他人身上泼,这些大家夫人小姐们又怎么肯善罢甘休,一个个捏着嗓子,鄙夷地看着魏倾。

  ☆、第41章 针锋相对 加更啦~~

  “这魏家小姐也不知是从哪里学的规矩,一个女儿家如此不知廉耻不说,还学得这些偷盗之事。”
  “就是就是,果真是庶女上不得台面,这样的事情做出来居然还好意思让人家亲自来查,若是我啊,早就一头撞死了算完。”
  “……”
  “你胡说!”魏倾气得跳脚,见着魏央在一旁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玉佩才不是我偷的,若是我偷的,我怎么会叫人来搜!”
  “那可不好说,”一旁的人还是对魏倾冷言嘲讽着,“你连衣物都能让男子查看,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这事本也不大,可偏偏魏倾就将它闹了出来,这么多豪门贵妇就在这看着,说不准哪一个舌头长的,明日里这件事情便会变化千百种版本传遍整个京城,若是换了旁人,兴许三言两语也就揭过去了,偏生这三皇子……
  魏央心里冷冷一笑,魏倾啊魏倾,你拿谁的玉佩不好,偏生要去拿他三皇子的,要知这冀烨以何闻名,一则冷情,二则善疑,三则器小,此事在那三皇子心里滚两遍,可就不是原来那个味道了。
  这么些妇人在这儿看着,若是就这般轻纵了那个魏家庶女,来日里传出去,说不定会把他冀烨传成怎样一个**的主!
  大业未成,怎可耽于女色!
  其实要说这冀烨也是想多了,他不是一个会沉迷女色的人,按理说这种人会比冀璟更合适做上那皇位,可偏偏他这度量,太小了些……
  只见冀烨的面色越来越难看,魏倾虽是有几分惧意,却还是仗着自己的长相,上前一步,眸光微涟,娇娇弱弱说了句:“小女对此事,实在不知,公子……”言至此却不继续,只是含着几分娇怯,咬着下唇看向冀烨。
  “魏小姐这话可就不对了,刚刚魏小姐可是满心满眼地想把脏水往旁人身上泼,怎生得这会子玉佩在自己的包袱里被翻出来便推得一干二净了?”同赵秀自闺阁之中便一向不对付的李夫人甩帕掩唇一笑,“还是这赵夫人将女儿教的太好了些,柔柔弱弱的我见犹怜,今日这与玉佩若是我的,怕也当下直接送与魏小姐做个定情信物算了!”
  魏央心里是忍不住的笑,人人皆说卫国公府的李夫人一张嘴是铁齿铜牙,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只见魏倾和冀烨的脸色是越来越铁青,魏倾一时气不过,梗了梗脖子道:“这玉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小女是不知的,想来这位公子也不会因着这点小事就屈了小女。”
  冀烨本就心下烦躁,现又见魏倾这般态度,冷冷扫视了旁观众人一番,拂袖道:“既然魏小姐这般说,在下便只能叫小姐给个交待了,来人,带魏小姐下去!”言罢又对念慈大师拱手道:“借大师地方一用。”
  说罢也不等一干人等反应,便扬了手叫手下过来拖走魏倾,赵秀现下却是慌乱了,顾不得什么礼仪便要去拉冀烨的袖子,却被冀烨身后的手下冷着脸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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