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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未央_十七帝-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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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晋阳生活得还习惯,我这也不好去找你玩,每每聚会你也都不去,我也看不着你。”
  厉繁恨不能跺一跺脚,撬开苏晋的榆木脑袋瞧上一瞧,原来她一直错过的聚会,苏晋都在等她。
  “我下次去,”厉繁笑了笑,歪着头对苏晋说了一句,“下次咱们一起玩。”
  苏晋也是展颜一悦,“好啊。”
  可是下次众将军聚会的时候,她去了,苏晋居然陪着魏央出去玩了,若是可以的话,厉繁当真是恨不能将苏晋拖出来打一顿,问问他是不是当真希望自己去和那些大家公子相亲。
  幸好后来她中途溜出来,就看见了在外踌躇的苏晋,见着她出来,苏晋赶忙挥了挥手,小声说了句:“过来。”
  “做什么?”厉繁心中生气,冷着脸问了句。
  苏晋亮晶晶的眼睛微微暗了暗,不过还是沉了沉气说了句:“我带你出去玩啊,这些大家公子有什么好瞧的,长得没我好看,还没有我有本事。”
  厉繁抿着唇不说话,苏晋只好鼓足勇气牵起了她的手往前走,厉繁被苏晋拉着,脸上的笑容愈开愈盛,待到看见苏晋的脸慢慢红到了脖子的时候,她的笑容已经是可以媲美天空炸开的那朵烟花。
  魏央被掳去南唐的时候,苏晋伤心了好些日子,厉繁一直陪在他身边,眼见着他的笑容越来越浅,再也不复从前不正经的样子。
  “苏晋,魏央不会有事的,王爷也不会有事的,”厉繁握紧了苏晋的手,“你信我,好不好?”
  苏晋抬起头来,两只眼睛都是通红通红,他说:“厉繁,那么大的火……”
  是啊,那么大的火,还从火里抬出的尸首,任是谁也相信,镇南王爷已经死在了火里,可是厉繁不信,魏央还活着呢,冀镡怎么可能舍得死……
  后来终于是有了冀镡的消息,他传信到北汉,说是希望苏家能帮他一帮。苏安国记挂魏央记挂得吃不下饭,收到冀镡的信的时候心中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刚忙吩咐全苏府的人准备好帮助冀镡,从那一刻起,苏晋和厉繁反目,威武将军和苏家翻脸,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做戏给元乾帝看。
  那时候厉繁和苏晋每日都在争吵,直到双方再也不理彼此。晋阳城中的大家小姐原本不是喜欢二皇子就是喜欢冀镡和苏晋,现如今二皇子和冀镡都死了,苏晋倒是成了这晋阳城里最炙手可热的大家公子。
  原本这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就让诸多大家小姐心碎,现如今厉繁退出,可是满足了不少大家闺秀的心愿。
  厉繁说到底也是个女孩子,她不可能不生气,可苏晋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给她送了一张纸条,他说:“厉繁,我一日不看见你,就心慌。”
  (三)后来我们闲话饮茶,遍值繁花,许卿一家。
  按着苏家的传统,一般都是只娶正妻不纳妾的,苏晋娶厉繁的那天晚上,也是趴在她的耳边说此生只她一人。
  故而厉繁这胎,当真是受到了全家人的重视,就算是威武将军来看看自己的女儿,苏梓椋也怕他长得太过魁梧吓坏了自己的小孙子或是小孙女。
  “放你……的屁!”厉将军想起苏老将军就是将那个娘字咽了下去,瞪着苏梓椋说了句,“我堂堂威武大将军,看看自己的女儿都不行了!你们苏家这是要贩卖人口啊还是要干什么!”
  苏梓椋赶忙捂住了厉将军的嘴,小声说了句:“你可轻点,我儿媳妇的胎可是差不多到时候了,要是被你吓坏了可怎么好。”
  “你儿媳妇?”厉将军虽是瞪圆了眼睛,却还是将声音放低,和苏梓椋凑在一起小声说了句,“那可是我女儿!”
  苏梓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行行,你女儿你女儿,这个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前些日子我叫你去边关寻的提子,你可寻着了?”
  “那玩意那么容易坏,怎么找啊,”厉将军拧了眉头,“吃葡萄不是一样的嘛。”
  苏梓椋这就直起了身子,恨铁不成钢地说了句:“你还好意思说那是你女儿,你还不如我对厉繁上心呢,和你说了要提子要提子,容易坏你不会弄点冰啊,你这脑子里都装得啥啊!”
  这厢厉将军还在和苏梓椋争吵着,厉繁已经和苏晋在屋里笑做了一团,苏晋小心翼翼地看着厉繁,生怕她笑着笑着一个不小心滚了下去。
  “苏晋,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爹这样好玩?”厉繁捂着肚子,几乎要笑得喘不上气来,苏晋挠了挠头,拧眉问了一句:“你爹还是我爹?”
  厉繁愣了愣,刚想回答苏晋的问题却是又被他这个问题逗笑,完全说不出话来。
  厉繁生产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波澜,她常年习武,身子好得很,产婆进去没多久就是满脸喜色地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恭喜恭喜,少夫人产下一对龙凤胎呢!”
  厉将军慌忙将那孩子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在产婆的指导下将那孩子抱在怀里,苏梓椋也是在一旁伸着手想要抱一抱,倒是苏江氏和苏何氏被挤到了后面。
  苏晋则是上前将赏钱塞到了产婆的手里,问了一句:“不知我夫人现下如何?”
  那产婆掂着分量不小的赏钱脸上就是乐开了花,笑着说了句:“公子的孩子可真是贴心呢,一点儿也没有折腾夫人,夫人只是累着了,一会儿公子就可以进去瞧了。”
  苏晋一脸的喜色,连嘴都合不拢,也是凑上前去想要抱一抱自己的孩子,虽是厉将军和苏梓椋都是没有抱够,不过这亲生父亲过来了他们俩也只能靠后站。
  苏晋没有抱过孩子,瞧着欢喜却是不知道从何下手,还是苏江氏抱住了妹妹,苏何氏亲自将哥哥抱在了苏晋的怀里,告诉他托着孩子的腰,苏晋这才将自己的孩子揽在了怀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
  “真好看啊,你瞧这鼻子这眼睛……”苏晋瞧着自己怀中红红的并瞧不出什么特别的婴儿,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欢喜,“真好……”
  厉繁醒过来的时候,苏晋已经将孩子交给了苏江氏和苏何氏,正握着她的手守在**前。
  “咱们的孩子……”厉繁还是有些使不上力气,轻声问了一句,“怎么样?”
  苏晋将厉繁身上的被子又往上盖了盖,笑得几乎看不见眼睛,“很好看,哥哥妹妹都好看,果真是我媳妇,真厉害,一下子就让我儿女双全,到时候我可要去阿镡和央儿面前炫耀一下,瞧我苏晋的孩子,长得多好看!”
  “没脸没皮的,”厉繁轻轻笑了笑,面庞瞧起来比平时更温婉了许多,“孩子呢,也抱来叫我瞧一瞧。”
  “在睡觉呢,等醒了再看,”苏晋摸了摸厉繁的脸,“厉繁,叫你受这样的苦,我心里很难受……”
  厉繁眼眶一红,抬手轻轻拍了拍苏晋的胸膛,“说什么胡话呢,今天大喜的日子这样说,倒不怕别人听见,谁家娘子还不生孩子啊,再说了……我不是喜欢你吗……”
  “我……”厉繁将脸靠在苏晋的臂弯蹭了蹭,抬手堵住了苏晋的话,“苏晋,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有些话,不许你乱说,叫旁人听见了,又不知道要在外面怎么传呢,说苏家的长孙是个畏妻的,那可多难听。”
  苏晋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厉繁因为怀孕而胖起来的脸,“传便传了,我倒不觉得难听,畏妻怎么了,畏妻是我苏家的伟大传统,不过是在我苏晋这里发扬光大了而已。”
  彼时窗外阳光正好,厉繁望着苏晋的脸微微眯了眯眼睛,外面鸟语花香,院子里开着的都是她最喜欢的芍药花,大朵大朵的甚是好看,**边挂着的帘子是她喜欢的墨绿色,和这整个屋子的格调一点也不搭,可苏晋还是由着她用墨绿色的窗帘配了大红色的被子,还有那墙上挂着的画,一早就不是什么名人山水,而是她的随意涂鸦。
  自从婚后苏晋当真是将她**上了天,苏家各老也是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甚至苏江氏还将她拉过去小声问过怀孕之后苏晋有没有帮她洗脚,得知自从婚后就一直如此的时候,苏江氏还很是开心地拍了拍她的肩。
  苏晋在厉繁的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问了句:“你想什么呢?”
  “苏晋,我上辈子应该是曾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厉繁仰起头来,抬手摸了摸苏晋的下巴。
  苏晋握住厉繁的手,也是低下头来看着她,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了句:“怪不要脸的,怎么这么说?”
  “要不,我怎么能嫁给你呢?”
  窗外的群花瞬间开放,姹紫嫣红地铺满了全部的陆地,百鸟齐鸣,高低错落谱成了最动听的歌,苏晋俯身吻上了厉繁的唇,只觉得全世界最甜的糖就在自己口中融化。
  

  ☆、第162章 倾不得君心,成不得佳话

  
  初遇时她转身浅笑,惊鸿一瞥,从此失心于此,再也捡不回来。
  季如烟是从前临安城中的一段传说,传说她身量纤纤,能于湖中莲叶之上翩跹起舞,传说她的腰肢比柳条还要软,二月春风一拂便能拂出一道涟漪,传说若是能见她一笑,宁愿将这三千里江山付之一炬。
  从前这临安城中最出名的秦楼楚馆便是万芳阁,万芳阁中的姑娘万千芳华,各有各的美,只要你肯花钱,自然能找到称心如意的姑娘。
  可唯有季如烟一个,便是你一掷千金,也不能博她一悦。
  有人说,她是千年前的褒姒转世,自生下来就不会笑,若是哪一****笑了,定然是要笑倾这江山。
  季如烟是这万芳阁中少有的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好些个红倌儿一开始也都是只卖艺,回头还是被生活所迫,再瞧瞧人家卖了身的女子都是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就坐不住了,也是走上了这条路。
  可唯有季如烟一人,这么多年了,就靠这湖上之舞,在这万芳阁里始终立于不败之位。
  初见季如烟的时候李千昊觉得也不过尔尔,完全没有世人传得那样邪乎,单说相貌,这季如烟就比不上李千玟,可不知为何,你瞧着季如烟,就是觉得舒服觉得熨帖,觉得这前二十年都不曾这样畅快过。
  季如烟能做湖上舞,伴着悠扬的琴声她与湖中莲叶之上袅袅而行,像是闲庭散步,将这台上几人都视作无物。只听得琴声微颤,将人的心都高高吊起,而季如烟也是仰头下腰去采她身后的莲花,瞧着一个不稳就要栽到湖中。
  台上之人皆是屏气凝神,不自觉地被季如烟的动作牵引住了自己的呼吸,唯有李千昊一人端起酒杯自顾自地抿着,好似完全不在意,却也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瞄着季如烟。
  只见季如烟的身子靠那水面越来越近,琴声也是越来越叫人窒息,一旁的李千承甚至已经攥紧了衣袖,李千封面上也是有几分紧张,就连一开始故作淡定的李千昊也是停了手上的动作,只端着酒杯瞧着湖中的季如烟。
  琴的声音已经极低,几人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季如烟的指尖已经捏到了那朵莲花,可她的身子也是弯到了不能再弯的地步。
  忽而琴声陡起,如天边惊雷银瓶乍破,将这屏住呼吸的众人皆是吓了一跳,一个眨眼的功夫季如烟就已经袅袅而起,右手仍旧是软软捏成了莲花指,左手却捏着一朵真真正正的莲花。
  只见季如烟以口衔莲,朝这边盈盈一拜,尔后一个纵身跃了出去,甩出的水袖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待到水袖落下,季如烟已经蹲坐在刚刚被摘下了那朵莲花旁边的荷叶之上,衔莲抬头,忽而弯了眉眼。
  可也只是一瞬,季如烟的笑容就隐了下去,刚刚李千承被这琴声所打动,碰翻了手边的酒杯,溅湿了李千封的衣裳,故而就只李千昊一人瞧见了季如烟面上那一闪而过,犹如昙花一现的笑容。
  果真是……倾国倾城动天下,当得千金一掷佳人悦几个字。
  万芳阁中的女子赎身价格都是极高,更遑论这当家的牌子季如烟,李千昊和阁主提出要替季如烟赎身的时候,径直甩出了三千两银子。
  三千两,在这临安城中已经是个不少的数目,不说别的,就这万芳阁要赚出三千两银子,也得个**年的光景。
  可那阁主却是不为所动,他笑着对李千昊行礼道:“大殿下,不是小的不给您面子,只是这万芳阁的规矩一向如此,姑娘们只能被自己的有缘人赎走,这些年来也不是没有人想为如烟姑娘赎身,从上京赶考的书生到一掷千金的富豪都有过,可都不曾入了如烟姑娘的眼。您要是当真欢喜,就随小的来问一问,若是如烟姑娘肯,小的自然是愿意收下您这三千两银子。”
  李千昊挑了挑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季如烟住在这万芳阁的三楼,推窗就是湖上美景,李千昊随着那阁主进门的时候,季如烟应当是刚刚沐浴净身换了衣裳,一头乌发就湿漉漉地批在肩上,不施粉黛地盈盈立于二人面前。
  李千昊忽然觉得呼吸一紧,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自他心底里升起来,于眼前炸开了花。
  这样冰清玉洁好像不染尘世分毫的女子,还真是人如其名,果真就像一缕天界的烟。若当真是能见她一笑,想来倾了这江山也是无妨。
  可也只是一瞬,李千昊就恢复了神智,含着浅浅的笑意听阁主对季如烟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季如烟并未拒绝,她眸光微涟,道了句:“殿下果真不辜负如烟的期望,如烟已经在这里等了殿下两个时辰零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殿下不来,如烟怕就要追出去了。”
  这种大胆奔放的话,若从一个言行轻佻,长相华美的女子口中说出,大家定然会觉得她不守妇道,可这话由季如烟说了出来,却是莫名地叫李千昊觉得……甚是欢喜。
  他微扬唇角,道了句:“既然如此,阁主便收了那三千两银子,将如烟姑娘的卖身契给本殿。”
  “三千两?”阁主尚未说什么,季如烟就仰起头来,黛眉微蹙,樱唇粉嫩,两颊因为未上脂粉而略微显得有几分苍白,只听得她说了句,“如烟在殿下心中难道就只值这区区三千两银子?如烟可是将殿下看作了一生的有缘人,千金不换的有缘人。”
  季如烟像是一只伸出了小爪子在轻轻挠着人的胸膛撒娇的小猫,李千昊抿唇一笑,弯了眉眼问了句:“如烟姑娘认为多少合适?”
  “殿下若肯留我一年,便许阁主一千两银子,如此就可见证如烟是不是有本事将殿下留在身边,岁岁年年虽相见,犹是常相念。”季如烟的声音像是泉水叮咚,落在人心头就化成了一汪春水,暖暖地滋润着叫人心生怜爱。
  阁主本以为李千昊会反悔,这三千两银子已经不是小数目,季如烟虽是如今能为他赚不少钱,可这青春也不过就是三五年的光景,到时候季如烟可就不一定还像现在一样受欢迎,他能拿季如烟换三千两银子已经是赚了不少,还能勾搭上大皇子这个人,更是为自己在临安做生意添了不少的助力,如今季如烟这样说,倒是叫阁主心中有几分忐忑。
  若是李千昊不同意,那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心中这样想着,阁主便赔笑说道:“哪里就用得到这样,殿下欢喜如烟姑娘,不如就欢喜一年,许如烟姑娘一千两银子,如何?”
  “许了我,不还是殿下的钱,”季如烟眉眼之间的神色似冷不冷似笑非笑,只如那刚化冻的春水,一波一波涌上身来,倒叫人分不清是冷还是热,“殿下肯为了我给别人钱,才算是真心待我,就算是一年掷一千金,也是愿意**着我的。”
  李千昊负手而立,细细地打量着自己面前的季如烟,说实话季如烟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他本以为自己能在她身上找到什么缺点,谁知道他越是打量,就是越是为季如烟动心。
  她越是清冷,他越是想要将她捂热。
  “既得佳人在怀,还要这些身外之物作甚,”李千昊扬唇一笑,在阁主惊讶的目光注视之下说了句,“既然如烟姑娘喜欢,那么咱们就这么定了。”
  万芳阁的阁主下楼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左脚绊住右脚,待到走廊之上只剩下季如烟和李千昊两个人的时候,季如烟终于是扬唇一笑,说了句:“自今日起,如烟也是有了微笑的理由了。”
  季如烟入了大皇子府,也只是个侍妾,原本只要从小门消无声息地抬进去就可,可李千昊却是请了锣鼓队和仪仗队,风风观光将季如烟迎进了府里。
  虽仍旧是小门入,仍旧是侍妾,可这季如烟一入府,就摆明了和府上其余的人不一样。
  当时宋黎几乎是被气歪了嘴,在自己屋中是举起东西就想砸,到最后还是不敢,咬着牙将枕头掷到了地上,骂了一句:“贱人!”
  “夫人莫生气,殿下不过是一时新鲜,等这股子新鲜劲过去了,殿下还是会想起夫人的好来的。”一旁的小丫鬟上前劝慰道,可虽是嘴上这么说,那丫鬟也是知道,原本李千昊就不甚**爱宋黎,如今又多了一个这样扎眼的季如烟,怕是这以后府上就再也没有宋黎的位置了。
  原本这叶小鱼就是打那烟花之地出来的,狐媚惑主的功夫是一套一套的,将李千昊****都哄得很是欢心,就不甚愿意往宋黎这里来,宋黎虽是明面上有个掌家之位,实际上却是没有什么实权,左右是也管不住叶小鱼,每日被气得牙根痒,在李千昊面前发发牢骚却是会被斥责一番。
  可这季如烟进府的仗势可是比叶小鱼高上了不知道多少,便是娶侧妃差不多也就这个样子了,可见在李千昊的心里季如烟是何等重要的位置。
  原本那丫鬟想着,怕是这宋黎的掌家之位也是要让了出来,却不曾想这季如烟虽是以这样大的阵仗入了府,却仍旧只是一个侍妾,宋黎仍旧好端端地掌着她的管家权。
  可是叶小鱼和宋黎却都是坐不住了,因为自打这季如烟入了府,就是专房之**。从前叶小鱼虽是得**,可李千昊一月之间总有两个月歇在宋黎那里,再就有十日歇在叶小鱼那里,可自从这季如烟进了府,到今日一共是二十一天了,李千昊再也没有去过旁人的屋子。
  叶小鱼急了,宋黎也是急了,可是急也是没有办法,李千昊将这季如烟是**到了天上去,她们两个是想法陷害也是没有法子,想要到李千昊面前诉诉苦也是见不着面,就只能这样每日暗自生着气,听着打李千昊院子里传来的丝竹之声不能入眠。
  季如烟并没有单独设院子,她所住的,就是李千昊的院子。
  原本叶小鱼也是安慰自己,兴许李千昊只是一时图个新鲜,所谓****相见便相怨,想来这季如烟和李千昊住在一起就更容易失**,自己也能再度复**,在李千昊身边寻个位置,打探消息。
  谁知道这李千昊却是一新鲜就新鲜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季如烟和李千昊是如胶似漆,叶小鱼还偶尔在后花园里得见了李千昊一面,而那个时候宋黎正在房间里发脾气,就错过了和李千昊的相遇,从此之后她****往后花园去,却发现由于天气转冷李千昊已经和季如烟拢着地龙在屋中烤火吃红薯吟诗作对,根本就不记得还有宋黎这么个人。
  季如烟入府三个月的时候,大夫诊断其有了身孕,李千昊更是开心得不知如何是好,给皇后请安的时候也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了喜色。
  “听闻皇儿得一**姬,甚是貌美,令皇儿食不知味,可是当真?”皇后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执着茶杯的手却是不自觉紧了几分。
  李千昊愣了愣,还是出言答了句:“如烟的确甚是得儿臣的心,儿臣与她在一块儿,很是开心。”
  “你不开心,”皇后抬起头来说了句,“你是合该继承大统的人,如何能耽于美色,被一个妇人禁锢住了手脚?”
  皇后的话音虽是很轻,话中的力度却是不浅,李千昊闻言便是拱手说了句:“如烟从来没有禁锢过儿臣的手脚,儿臣与如烟在一块儿的时候也不过是谈谈诗书,纵然是儿臣处理公务,她也从来不会打扰儿臣。”
  “荒唐!”皇后听了李千昊的话,心里更是生气,直接拍了桌子说了句,“谈诗书?你是将来要继承大统的人,如何****不知读国策,只知谈诗书?处理公务,你现如今都能在她面前处理公务了,来日里是不是她一句话,就可以左右你的决策!”
  李千昊虽是知道皇后不是甚喜自己**爱季如烟这件事,却不知道皇后心中已经如此忌惮季如烟,他赶忙起身拱手道:“母后言重了,如烟不是这种人。”
  “是不是这种人咱们都不知道,母后不允许你身边有任何会威胁到你未来的人,”皇后将手中的茶杯顿在了桌子上,正色道,“你回去好生想想,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到了你的身边,怎么会正好入了你的眼?”
  李千昊在皇后这里受了好一顿的斥责,回去的时候却是遇上了李千封。当时季如烟正在屋中绣着什么东西,而李千封就站在院子里望着她在窗子上的剪影出神。
  “大哥回来了,”听见声响,李千封转过头来,“大哥院中的这棵树就算是冬日里也是这样绿。”
  李千昊见着李千封在自己院子里就很是不满,听他这样说就更以为是欲盖拟彰,便冷着脸说了句:“松树本就是四季常青的,你这不是多此一言。”
  “是呢,”李千封拱了拱手,却是不恼,只说了句,“大哥近来不常与兄弟们来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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