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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商妃:殿下滚远点儿-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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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齐大学士道。
齐大学士的贴身仆从进来,附耳低声,齐大学士渐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从那位兴亲王入宫政务殿根本就没有与外人接触,所谓收受“贿赂”竟是那个兴亲王妃捅到皇帝面前的!!
她不过一女子,就算是皇帝给了她什么临机上折之权,可这个时候这个节骨眼儿,又是——
忽的,齐大学士的脑袋里冒出来一个念头,下一刻,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剧烈,桌上的茶盏也跟着晃了下。
“不可能!”齐大学士脱口而出。
她不可能看出什么端倪,她只不过是一个商女出身的女子……
齐大学士眼前浮现出那个女子初次入宫时遥遥看过去背影,好像从那一刻起,他就对那个女子心生了不喜。
轻细的声音从窗外传来,齐大学士看到窗子外面自己的孙女往这边过来,身后的侍婢手中端着的是她精心准备的羹汤。只是齐大学士知道自己的孙女只是端过来而已。
此刻自己的孙女笑逐颜开,就好像昨日的哭诉已成落地黄花,不见踪影。
或许自家的孙女与那个岑氏女差的并非是他所以为的那一点儿……
而不论是百姓们如何笑骂,各个高墙之后的书房中又是如何的灯火明亮,天边的日头终于升了上来。
兴亲王府的牌匾和昨日一样灿烂耀眼,可排队在门外等候的各家的随从却是一下子少了大半儿,接受帖子的也换了人,不再像昨儿那位王府管事高高在上,更是笑脸迎人……昨儿那位管事被打了个半死,又送到了府衙,现在谁也不敢再触霉头。而那些递上帖子的官家随从们也都识趣的没有一个再偷偷递上银袋子之类。
不止是兴亲王府门口秩序井然,其他高门之下也变得异常和谐,往日里很有些不识趣的外来官员不知道京里的规矩,往往在如同七品官儿的门人那边就被挡住了,还被一痛的臭骂不懂事儿。现在门人们则是满面笑容,即便是拒绝也彬彬有礼,礼物就不用送了,咱家的大人的确是公务繁忙,顾不上种种。连带各处府衙外面都清静了。
府邸门外行贿都不敢,更不要说是府衙门口了,后门也不行。
宫城中皇帝听到外面传来的消息,胡子狠狠的翘了翘。
原来还以为整治这股子的风气费劲的很,没想到这么容易!
而各处的府邸门外清静,府衙的效率却是极快,只一日,处理的结果就呈送到了兴亲王的手上,说是那些人都是私自行为,并且知道了自己的过错,供认不讳,兴亲王秉着法不责众,小惩尔尔的原则,按照行贿的轻重从三十到八十大板依次不等。待夜色再次笼罩在整个京城上空,各家的管事几乎人人哀嚎着回去各自府邸。
百姓听闻,无不是拍手称快。
有夜间还在街头巷尾转悠的官员听闻百姓议论,也已经准备上疏请上行下效之文了。
兴亲王府中。
岑寐寤满眼冒着星光冲着淳于珖竖起大拇指,“王爷真是厉害!”
早先岑寐寤就把京城中的各家的关系捋了一遍,毕竟曾经最熟悉的就是理清这看似盘根错节实际上却是清楚明朗的事儿,即便是数百年的庞然大物,看似动一发而牵全身,实际上也有个亲疏远近,明亲暗疏——于是在看到那些帖子上显然是敏感的门户之后,岑寐寤就唤了管事前来,几句话就问清楚了。
手握兵权,又是皇亲之胄,即便是皇帝也要给几分面子,又怎么会安排下面的管事主动的往她这边靠,还出手如此大方?索性岑寐寤就借着由头奉上了折子,没想到自己的王爷还真是来了一出公正不阿。
不过只是几个管事而已,就算是揍了一顿,悄无声息的放了回去就是,结果却是弄得满城皆知,显然这位爷是要弄大啊!
淳于珖扬眉,坦然受了,随后把岑寐寤抱到自己的身上,摸着岑寐寤高高腆起的肚子,说道:“王妃也厉害,若非是王妃慧眼,还不知道有人竟是如此歹毒!”
“会是谁?”岑寐寤问。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不是为搏一搏一本万利,就是为自损最小!那几位皇亲,几次都是墙头草,这次如此积极,倒是让我不敢尽信!”淳于珖道。
岑寐寤目光忽闪,“也就是说他们并非为利!”
淳于珖点头,“既非为利,就是为自损最小,可我与他们并无什么纠葛牵扯。如今朝中上下都在盯着父皇如何处置那几位哥哥,或许是因为如此……可据我所知,他们与我那几位哥哥也不甚亲近……”所以此番他只是为打草惊蛇。
岑寐寤想了想,“或许不是那几位王爷?”
若不是他们,又会是谁?
淳于珖心头一动,忽的想到一个从他入京伊始就没有注意的人……九哥,淳于琅。那夜里他借口照顾十哥避开了那些人。换言之,就是九哥知道那些人曾做了什么!
犬戎人潜藏到大齐之地,与九哥当真是毫无关系?
九哥虽也与那些人交情泛泛,可九哥的侧妃是齐大学士的孙女,齐大学士在朝中又是威望颇深……
淳于珖若有所思。
岑寐寤弯唇,手抚在自己的肚子上,肚子里那个小家伙这会儿也开始窜腾起来,左一拳右一脚的不亦乐乎……
接下来的数日,朝堂依旧热闹,有官员上奏了近日京城的热闹还有百姓的欢快,提议下属各个州县也行此法,说是官员们并没有受贿之意,只是下面的那些个管事们败坏了朝纲。于是此番下发,下面的风气也一时清静了不少。而朝廷的其他各衙门显然明快了许多,各种弹劾谁谁不轨,各种揭发谁谁贪污受贿等等都冒出了头儿,没几日大理寺都察院就忙的不可开交。
前朝忙乱自然和在府中养胎的岑寐寤没什么关系,淳于珖协理国政,早出晚归,两人连晚上用膳都不在一起,可这几日收到的帖子依旧众多,岑寐寤总也要挑拣着要紧的看过,近处的走一趟,远处的看与日后有什么亲近往来,即便是不舒服也要走一趟,其他要紧的就亲自书写一封回笺,等身子方便了再行拜会等等。
哪怕如今身为兴亲王妃,落笔之下,也没有丁点儿的娇纵跋扈,仍是一如从前的平易近人。
所有接到回帖的官家都暗暗赞叹岑寐寤说话的滴水不漏,哪里像是桃李之年的女子能说出来的话,听说还是出身商家……难怪皇帝会几次封赏,真就是自家的孩子们怎么也比不上。
于是乎又一次惹来了京中一众贵女的恼怒,只是上次是恼怒这个女子霸占了十一皇子殿下,这次恼怒的是明明自己也是人所称颂,可在自家长辈的眼里,她们竟是怎么也比不上这个岑氏寐寤。
只是不管一众贵女们如何的暗咒,自家的长辈们仍是夸奖不缀,最后也不管她们愿意与否硬是拉着她们前来拜会岑寐寤……兴亲王是家宅中务必要亲近巴结的,可她们的年岁大,能谈得上来的也只有自家的女儿。
一时间,兴王府几乎被踏破了门槛儿。
所幸诸位官夫人都知道岑寐寤的身子如何,即便如此密集往来也不会让岑寐寤觉得辛苦,短短数日,各大门阀大户的贵小姐们都往来过了,连那位琼州县主亦在其列。
四个月之前,琼州县主也由皇帝指婚赐给了宫城某位三品侍卫大人,她本就是喜欢习武,现在有个耍刀弄剑的夫郎也算是得偿所愿。琼州县主看着岑寐寤,说不出的感慨,当初初见这位岑氏女,还只是商女之身,县主之名,齐舜华以齐家女儿之身百般刁难,更还暗中下手,可结果这位岑氏女不止没有丝毫损伤,更还抢了齐舜华的男人,成了闲王妃,如今更是摇身变成了兴亲王妃,腹中所怀更是王府嫡脉。而齐舜华虽也嫁给了王爷,却只是个侧妃……
几番客套,琼州县主试探的问,“那几位王妃可有来往?”
岑寐寤无奈,“有是有,只是我也帮不上什么!”
琼州县主道,“也没什么好帮的,若是真的做了那等事儿,皇上也饶不了!”
岑寐寤笑了笑。
琼州县主又道,“只是妯娌姐妹,总要有几个要走动,不然你即便是待旁人再亲近,也难免遭人口舌。”
岑寐寤看向琼州县主,“县主的意思?”
琼州县主有些尴尬,“舜华昨儿求到我这里,说是不知兴亲王妃可愿见她?”
岑寐寤笑道,“当然愿意!”
第三百五十八章当初高看了她
秋风洒落,清淡悠扬,亭廊之外,假山流水淙淙。
眼前的一切是这么的熟悉,熟悉的让她眼眶发红,又是那么的陌生,陌生的让她的心头都涌荡澎湃着无尽的烦躁,几乎下一刻就能喷涌而出。
只是即便如此,齐舜华仍唇角含笑,步态优雅的行走在兴亲王府中。
若不是祖父几次在她面前提起,若不是连那些王爷的妃嫔们都拜访了岑氏,她才不会来这里。
她知道就算是那个岑氏和琼州县主信誓旦旦的说了往事不计,她来了,岑氏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若是换做她,她现在只想看到她卑躬屈膝的叩首在她面前,求着她原谅。而后她轻嘲冷嗤,再把她赶出去,让她丢尽了颜面。
“请侧妃稍候。”前面领路的侍婢恭声。
齐舜华颌首,随后有宫婢奉上茶。
虽秋意已然寒凉,可院中菊花清雅,还有温茶在侧,却也不觉寒冷,尤其还有几只菊花悄然往廊阁之中探过头,万卷的花瓣之间好像还看到了盈盈闪亮的露珠。
齐舜华恍惚的有些失神,似乎她已经许久未在她擅长的画卷上一抹丹青了……
倏的,齐舜华抬头,不远处一众人渐行渐近。
其中一个人影猝然闯入齐舜华眼中。
本就是一张媚色天成的面庞,因为衣袍沉稳的色调变得雍容,时不时抚向高高腆起的肚子,像是不经意看过来的视线更是得意。
齐舜华弯起唇角,浅浅一笑。
果然是商女子,当真的浅薄至斯。
齐舜华心有所思,才会以为岑寐寤是有意为之,而实际上岑寐寤根本就没有刻意看过来——既然她都能让齐舜华迈进兴亲王府的大门,又怎么会用这么肤浅的下马威?
只是岑寐寤在看到齐舜华笑的如斯灿烂时,还是不免扬了下眉角——不愧是数百年之家,家中门风仪态教养确是非一般可比。
岑寐寤到了廊阁之内,齐舜华微微颌首行礼。
“侧妃还真是矜贵!”岑寐寤笑道。
齐舜华一滞,随后轻然一笑,“兴亲王妃雍容宽厚,舜华与兴亲王妃相识与微末,想来也不会计较舜华一时失礼!”
“什么宽厚雍容,都不过是虚名,侧妃应该知道本王妃最不看重的莫过如此!”岑寐寤笑道。
齐舜华知道自己此刻不说话也就对了,可看着那个岑氏女抚着肚子坐在椅子上的得意神情,胸口一直压抑着的恼火是怎么一抑不住,齐舜华扯了扯嘴角,“舜华以为兴亲王妃错了,不要忘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最后四个字,从齐舜华幽红的唇中吐出,像是带着无限的怨恨诅咒。
岑寐寤恍若未觉,轻咦了声,“侧妃言辞凿凿,莫不是已有领悟?”
“……”齐舜华一梗。
岑寐寤若有所思,“京中曾有传闻说本王妃还为县主时屡次遇刺都是侧妃所为,连本妃听闻都险些信以为真……侧妃忍辱屈嫁为侧妃,想来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你——”齐舜华气急,若非是岑氏女抢了她的意中人,她又怎么会与人为妾!
岑寐寤眼中幽深,“怎么?莫不是本妃说的不对?”
“……”
齐舜华霍得一窒,她哪里能说岑寐寤说的不对,不然岂不是默认了屡次刺杀都是她所为?不对,似乎从岑氏说了第一句话开始,她就被她牵着鼻子走。
齐舜华心生了警惕,只是下一刻又听着岑寐寤一声喟叹,“侧妃神色躲闪,难道那传言当真与侧妃有关?”
怎么可能!
岑寐寤正欲争辩,抬头却是正对上岑寐寤的视线。
幽冷的目光带着高高在上的鄙睨,像是居高临下的皇帝,又像是幼年时因为有趣她偷拿了祭祀祖先的供品,祖父把他们兄妹两个叫过来沉眉冷对,不用说一句话就知道是她所为一样,不管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在这样的目光之下都理所当然的无所遁形。
齐舜华胆怯了,“不,不是!”齐舜华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
“那犬戎人袭杀十一皇子殿下就是侧妃所为了?”岑寐寤紧追不舍。
“不,没有!”听着耳边“十一皇子殿下”几个字,齐舜华的声音近乎尖锐,更是连退数步。
“明王侧妃,你失态了!”岑寐寤淡然道。
岑寐寤清声若钟,齐舜华回神。
不远处那个岑氏女正看着她,微笑浅颜,“喝茶!”
“……”齐舜华面庞僵硬,端起手边的茶。
“既非侧妃,本王妃就放心了,不然过阵子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传言传出来呢……”岑寐寤道。
“……”茶水入喉,暖意浓浓,可齐舜华却是觉出一阵寒凉。
随后岑寐寤又问了明王妃可好,这阵子明王在忙什麽等等,只是齐舜华又哪里有什么精神应对,没一会儿,齐舜华匆匆告辞。
“主子,您又何必见她?”齐舜华离开后,木萦道。
木萦恨极了齐舜华,在知道自家主子要见齐舜华时,木萦就恨不得打杀了这个齐家女,即便是刚才主子几句话就让那个齐舜华失态,很让她解气,可还是觉得委屈了自家主子。
岑寐寤道:“不见她,她会自以为得意,即便一时收敛,日后说不得还会做出什么来,不如震慑了她,若是再执迷不悟,那就怨不得旁人了!”
当初初见,她以为这个齐家女冷然果断而心智狡狐,现在看来,却是当初高看了她。
车马从兴亲王府外驶离,车子里,铺着厚厚的垫子,齐舜华握着暖炉,可凉意却是从四面八方袭上来。
那个岑氏,故意引起她的怒火,故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提到当初,提到了她的“十一皇子殿下”,让她失态,让她进退失措!
从她踏入兴亲王府的那一刻,就已经在那个岑氏的手心里。
祖父错了,这一趟,她根本就不该来……
不管齐舜华如何的埋怨后悔,兴亲王府发生的这一幕还是有意无意的传了出去。
在宫里忙着的淳于珖听闻,只是轻嗤冷声,他已经早有所料,王妃所为也只是证实他猜测不错而已。
齐大学士也进宫禀告皇帝,说是原来还以为自己的孙女嫁过去当个侧妃是绰绰有余,可现在发现自己孙女所欠缺的还是太多,这阵子就留在府中好生的调教。
皇帝沉默不语,那厢明王也一点儿脾气都没有——早先那几位王爷被请去大理寺喝茶之后,明王德王也往那边走了一趟,虽说犬戎人所行之地与那两位王爷没什么关系,可怎么也要问几句,以示公允,所以还都在大理寺待着。
在听闻齐大学士禀奏之后,明王连着写了几封信往齐府去,在出来大理寺之后又急急忙忙往齐府走,几次求见,齐大学士都拒之门外,最后索性长立不走,德王也去陪着,无奈,齐大学士只能让明王进了府,只是还不松口让齐舜华回去,于是明王就也住到了齐府上。
京城的百姓们又看了个乐呵,官员们想的就多了些,先前兴亲王府的事儿是明王侧妃做贼心虚,还是兴亲王妃气势凌人?毕竟早先都听闻齐家女曾有心对还只是县主的兴亲王妃如何如何,现在风水轮流转,兴亲王妃想要报复报复也是在意料之中。可若兴亲王妃不是报复呢?
一众官员大多不愿往下想,反正有皇帝决断。
不管是如何的议论猜测,连齐大学士都状似示弱,兴亲王府更是让人趋之若鹜,哪怕是亲王不在府中,也想见识见识这位传闻中的兴亲王妃,一品忠勇夫人。
而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原本在京里并不起眼不温不火的岑家商行也一下子人来人往,热闹起来,往往是刚开门不到两个时辰,岑家商行摆着的物件儿大到价比千金,小到几十文的物件儿都被抢购一空。
数日之后,连皇帝也听闻了这个消息。
“老十一,你现在有钱啊!”皇帝道。
淳于珖想了想,“若是父皇说岑家商行在京城的生意,儿子问了,也只是一般。自从王妃与儿臣一起前往燕朝,王妃的归之楼岑家商行就已经不同往日可比,就拿榕城的归之楼来说,每日的营生都可达千金以上,更不要说是王妃岑家所在数百年的邕城更是……”
淳于珖看到皇帝的脸色渐渐难看,羞涩一笑,很是谦虚,“是王妃经营有道!”
皇帝,“……”
历来皇家均视从商为低等之道,即便同宗有远亲也能经营下偌大的产业,也没有岑家这数百年来的厚积薄发来势汹汹。
每日数千金之上,什么意思?就是支撑半个皇宫的每日花销都够了!让皇帝看着都眼热。
可也只是眼热而已,皇帝能抢自己孙子的奶水钱吗?显然不能!!
再看老十一这模样,更是让皇帝郁闷,而就是这会儿,淳于珖又幽然道,“不过王妃说了,若非父皇及时派兵相救,怕是岑家商行也没有今日之盛,故意欲纳十之一为税!”
皇帝的眼中不由大亮,现在京城的商税算是高的了,二十之一为税,岑家商行十之一为税,那就是说前面政务殿,和园,御书房这些地方的每日花费,老十一媳妇就都包了呗!
“不错,不错!”皇帝连连颌首。
“——再不错,也是王妃辛苦经营所得!”淳于珖道,“父皇也要勤于朝政才好收得心安理得!!”
淳于珖睇着自己桌面上明显要厚于皇帝案前的折子,意有所指。
皇帝轻咳,“朕也是为了你好!”
“可有些事儿,父皇拖的太久了……”淳于珖道。
皇帝一怔,看向淳于珖,淳于珖也正抬头看着皇帝,眸色似化不开的墨,幽深漆黑。
皇帝的脸上辨不出喜怒,稍许,看向手边的折子,就好像没有听到淳于珖说了些什么。
淳于珖也继续看着自己案上的折子,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说。
御书房的窗外,天色幽亮,远处成片的云儿被风儿吹着疾驰而来。
三日后。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结束,三司的大人连夜面见皇帝,翌日,数位王爷进宫,几乎一起跪在殿外,半个时辰之后,几位王爷进殿。
连王宝都在殿外伺候,殿内说了些什么,除了皇帝与几位王爷无从知晓,只有从殿外走过的宫随似乎是听到里面传出来皇帝的怒斥声。
又半个时辰,兴亲王,明王,德王进宫,大齐朝的皇帝与儿子们聚在殿内,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一个时辰之后,一众的王爷们从殿内走出。
先前被皇帝大骂的王爷面色苍白,明王德王神色淡若,兴亲王脸上也看不出喜怒。
而也就是诸位王爷刚回去各自府邸,宫里就有旨意下来,先前的那几位王爷明日出京返回封地,明王德王还有兴亲王留待京中,协力朝政。
年时皇帝曾颁下旨意,若治理封地得当,会以储位迎之,现在还有几个月便可见分晓,皇帝却是让那几位王爷回转封地,显然那几位王爷没了角逐储位的资格。而能竞争储位的也就只有明王德王兴亲王三人。
旨意一出,京城皆惊。
有人猜测那几位王爷突然间没了角逐储位的资格,是因为真的有牵连到犬戎人一案中,只是终归皇帝骨血,皇帝即便震怒也不能真的砍杀了自己儿子,只能告诫一番,让他们回去好生的做个安稳王爷罢了。
可既然那几位王爷是对兴亲王下手,那为何不索性把皇位直接给了兴亲王?皇位,国之重器,焉能以愧疚为名,行一己之私?
于是满朝官员纷纷赞叹皇帝的公然无私之余,各种的视线都落在这三位王爷的身上,尤其是明王与兴亲王的身上。
而这两位王爷也没有让众位官员失望,近乎一个月与群臣一同上朝,与皇帝同在政务殿协理朝政,均都表现的让一众的官员们啧啧称叹,只是不免又各怀心思,毕竟有一个优秀的儿子,能继承百年之家,可若是有两个,就不知道该如何择选了。
就在这时候,燕朝异变乍起。
第三百五十九章救救皇兄
燕朝皇帝在一次巡视中,忽然犯病,即便有宫中御医及时施救,还是昏迷不醒,可朝政却不能无人处置,几番商量之下,决定把那位久居在宫中的皇子殿下给推到前面暂且监国。
三日后,大齐京城的防卫变动。
五日后,大齐与大燕的边关封锁起来。
若是原来,大齐也不会当回事儿,可现在大齐的兴亲王与大燕皇帝刚结拜了兄弟,大齐就不得不重视,何况听闻早先派驻在大燕京城的大齐官员意欲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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