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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商妃:殿下滚远点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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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车驾缓缓驶入了邕城。
灯火渐次通明,熟悉的街头叫卖呵护声也回归到了耳际。
一直小憩的岑寐寤睁开眼睛,正看到南萦木萦两个拍着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们没能陪岑寐寤进入行宫,只是这一路而行就被逼压的一直到现在才松快了些。
“殿下的侍卫可真是厉害!”南萦由衷道。
木萦连连点头,“书上说这叫杀气,殿下身边的侍卫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才能有这般气势!”
“你比之如何?”南萦问。
木萦想了想,“比不过!”
遂又补充了句,“我是侠,怎么能相提并论!”
一声轻笑传来,是岑寐寤的。
两个丫头意识到小姐醒来,脸上都有些腆然。
小姐从行宫出来面不改色,而她们只是守在行宫外就脸色苍白,两腿颤颤,真是丢了小姐的脸面。
“小姐,奴婢们错了……”南萦木萦两个难得一起认错。
“好了,也不怪你们!”岑寐寤掩着胸口,也似乎后怕的模样,“即便是我也吓住了呢!”
南萦却是不信,“若是小姐忧心,才不会和我们有说有笑呢!”
岑寐寤扬眉,看来这一点她和原来的岑寐寤倒是一样。
岑寐寤抬手在南萦的脑门上杵了下,“想知道我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就就直接问,拐弯抹角做什么?”
南萦木萦两个被小姐戳破了心思,捂着脑袋嘿嘿的笑,最后还是南萦凑过来,“那小姐,发生了什么啊?”
岑寐寤眨眨眼,“不告诉你们!”
南萦木萦,“……”
“哈哈!”。
“小姐……”
南萦木萦无奈,却也只能作罢。
只要小姐没事,她们也就安心了,毕竟皇家贵胄与她们而言只遥远如星辰散去。
车厢内再度清静,岑寐寤的嘴角轻勾。
那位小殿下年岁不大,却是甚得恩重并重的法。
……娶她是笑话,要挟她为他做事儿才是真。
可惜,即便现在她不过身如草芥,也还真没把这个小殿下当回事!
当岑寐寤主仆三人回到岑府,已经将近子时,而岑府上下却仍是灯火通明,岑二老爷岑三老爷都在前庭,看到岑寐寤回来,两位老爷显然松了口气。
“寐儿啊,早些歇着吧!”
倒也没多说,两位老爷便离开了,让岑寐寤睡个安稳觉。
只是翌日一大早,岑寐寤便不得不强撑着精神坐起来。
但见清爽悠然的葡萄架子下面,岑柔岑慕两个笑语盈盈,在看到岑寐寤之后就像是两朵花儿飘着飞过来。
“大姐姐,累了吧?”岑慕道。
“大姐,喝茶!”岑柔道。
“……”
岑寐寤瞧了眼她们两个,顺手接过了岑柔的茶喝了口,茶香浓郁,是南萦沏的。
“你们两个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岑寐寤坐了下来。
“……”
岑柔下意识的看向岑慕,岑慕看着岑寐寤却是心头大震。
如果不是昨儿在牡丹园见识了皇子殿下的真正气势,她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这位姐姐也有了相似的气韵。
只是随意的安坐喝茶,随意的瞧了她们几眼,可给她的感觉却好像是昨儿她面对那位秋大人时不自禁的畏怯。
“怎么不说话了?”岑寐寤微微颦眉。
“大姐姐,您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岑慕讪讪。
“是吗?”
岑寐寤挑了下眉角,扭头示意了下,旁边的南萦奉上一枚小镜,岑寐寤对着镜子瞧了几眼,“或许是这阵子的事情太多了,人嘛,总要长大!”
南萦,“……”
“好了,你们若是没事,那我就先……”这厢岑寐寤放下镜子便要逐客。
“有事!”
岑慕岑柔忙道。
岑寐寤瞧了她们一眼,轻轻一笑。
“那就说吧!”
岑慕岑柔对原来的岑寐寤如何,岑寐寤并没有放在眼里。和之前她所经历的相比,岑家三姐妹之间的“恩怨情仇”只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再加上原来的岑寐寤对这两个妹妹也多有照看,就更不以为意。这会儿瞧着两个丫头显然是低下头来求助,岑寐寤也不会不理不睬,只是听了这两个丫头没几句话,岑寐寤就知道这两个丫头所谓何来了!
“听父亲说昨儿贵人请了大姐姐去?大姐姐可是见到秋大人?大姐姐先前所说,不会是哄骗慕儿的吧?”岑慕问。
当时皇家的威压之下,她听的并不甚清楚,只是觉得那位秋大人的语气有些怪异,这才过来相问。
岑寐寤道:“昨儿没看到那位秋大人。不过不是说秋大人去牡丹园了吗?没和妹妹说上几句?那倒是奇怪了……”
“……”
“姐姐和古家公子退了亲,那姐姐觉得柔儿如何?古家总归是邕城之官,日后说不得我也能帮上咱们家呢!”岑柔说的便更直接了,就差明言让岑寐寤向古家求亲了。
岑寐寤点了点头,“柔儿说的有几分道理,只是按照年纪,也是我先嫁,倒是你们两个未及笄的小丫头这般着急什么?”
岑慕岑柔两个没想到岑寐寤说的会这般直接,面上不约一红。
“大姐姐又是在取笑妹妹!”岑慕故作娇俏的笑,“不过大姐姐也笑话不了我们多久,在牡丹园那位高夫人与母亲说和了一位秀才,远远的听着,像是与姐姐你说的!”
岑寐寤想到了先前在牡丹园她匆匆一瞥见到的那位富态夫人。
“那位高夫人的夫家可是高同知大人?”岑寐寤道。
“嗯,正是!”岑慕道。
岑寐寤摩挲了下下巴,她这边才刚与那位古大人解除了婚约,这边高夫人就参合上来了。而且据说这位高同知大人一向以古知州马首是瞻。
“大姐姐,听说是高夫人的远亲,平日里也不大走动的……所以即便日后我嫁到了古家,姐姐也不必忧心。”岑柔面色绯红,忸怩讷讷。
岑寐寤,“……”
想嫁到这个程度,这丫头也太痴心了!
第三十五章如小姐所料
打发走了那两个丫头,岑寐寤就写了封信笺,让南萦送到行宫。
岑慕岑柔那两个丫头这般恨嫁,所说高夫人的事儿大抵是真的,而不管那位殿下终究打的什么心思,昨儿才和她说了不介意娶她,今儿她就有了能议婚的人家,俨就是在打这位殿下的脸面。
待南萦离开,岑寐寤招手过来木萦。
“来,女侠,让我也瞧瞧你的本事!”岑寐寤道。
木萦眼中一亮,自家小姐已经许久没有看她打拳了,于是很是欢喜的在寐寤院里飞檐走壁了一番。
记忆里南萦木萦两个一直陪在岑寐寤身边,南萦就不用说了,很有几分聪明,木萦也是厉害,一般等闲几个汉子绝靠不了身,换句话说若是当初岑寐寤落水时木萦在旁边,她恐怕也没机会再活一遍。
岑寐寤瞧了一会儿,眼中便隐见亮光。
原来的岑寐寤看不出什么来,可她还是晏清女皇的时候见过不少高手,或气冲霄汉,或身刚如铁,或脚踩八卦都可说是顶尖,而木萦虽不过只是一商女身边的女侍,这一招一式也颇有章法,也算是师从大家。当初岑寐寤的父母为了她当真是费了不少的心血。
“不错!”
待木萦耍完,岑寐寤冲着木萦竖起了大拇指。
“多谢小姐夸奖。”木萦久没有在自己擅长之地被小姐称赞,激动的面色涨红,“小姐过几日咱们再去崇恩寺吧!”
“上次去的时候崇恩寺的方丈指点了我几下,我便觉得自己比先前厉害了许多,小姐咱们再去一趟,说不定还能得方丈指点指点呢!”
岑寐寤弯了下唇,“也好,顺便再去求个平安!”
“嗯!”木萦重重的点头,眼睛眨啊眨的泛出几分精光,“小姐,奴婢耍也耍过了,那信里写的什么?可能给奴婢说一说?”
“啪——”
岑寐寤抬手一巴掌拍到了木萦的脑袋上。
“哈哈,哈哈哈……”
行宫中,秋辰逸连连拍桌,才没让自己笑的太过失态,。
桌上的信笺摊开的摆着,尚算是娟秀的字体隐约可见。
旁边淳于珖睇了眼桌上的信笺,眉心凛了又凛。
什么“妾心如磐石,君心如蒲苇”,什么“妾望君心不改,君怜妾心不断”,什么“但看妾身为君鸣”……真是粗俗浅薄之极。
若非是早先这个岑家寐寤的字画教人看的过眼,他也不会看到这般的粗鄙不堪。倒是可惜了昨儿晚上他还真生了想要收纳的念头。
“好笑?”淳于珖似笑非笑的看向秋辰逸。
秋辰逸忙敛了笑容,“没,但确可见她坦诚,这不连还没影的亲事也说了!”
淳于珖冷哼。
秋辰逸轻咳了声,“这应该是老古的手段,以为岑家寐寤依附了殿下或臣!”
身在古知州的这个位置上,京城里的事情怎么也知道不少,现在已经有了封地的皇子们就算了,还没有封地的皇子尤其是现如今备受宠爱的十一皇子更是他这个位置上的官员想要巴结的。可公然亲近某位皇子并不算上策,最好的就是与皇子有些关系,而且还是那种既能进一步近水楼台,也能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那种,比如高同知一向唯古知州马首是瞻,而岑寐寤既是殿下的人,与高同知又有姻亲,那也就是说古知州与殿下更近了一步。换言之若来日殿下未能登上大宝,那失去的也不过是高家的一个远亲侄子。
只是这在地方上或许能称得上是绝妙,可在京城各大的世家基本上都有联姻,要是真的细数起来哪个超过百年底蕴的世家都能称得上是亲戚,只是总归殿下有了想要纳娶的意思,秋辰逸还是要说上一句。
“知道了!”淳于珖摆摆手,并不以为意,“六礼成,总也要数月!”
秋辰逸点头,数月之内也总能看出来岑家寐寤值得还是不值得了!
只是……
“殿下真是狠心啊!”秋辰逸轻叹。
“你怜惜?”淳于珖看他。
秋辰逸点头,“嗯!”
淳于珖抬袖一弗,桌上的信笺散落在地,“你怜惜,那就收着!”
淳于珖离开。
秋辰逸看着散落在地上的信笺,眼前不由浮现出那张娇美的面容。
“确是怜惜啊……”秋辰逸喃喃。
邕城,知州府衙。
自那两位贵人离开,知州府邸恢复了以往的热闹,古知州也显然轻松了许多,尤其是那位殿下把府里一个叫古灵的女侍带走,而岑家也显然入了贵人的眼之后,古知州的嘴就一直没合拢。
“爹,那个岑寐寤可是差不多快到子时才出了行宫,莫不是真与那位殿下有什么?”古玉臣掩不住的担忧。虽早就确认那两位贵人不会对岑家寐寤如何,可牡丹园和岑寐寤夜入行宫的事情还是让他耿耿于怀。
古知州脸上的笑容一沉,“记得为父说过的话,不要再对那个岑家寐寤有什么心思!”
“爹——”
古知州摆手,“就算是那女子与那两位贵人没什么牵连,也是要嫁人的!”
古玉臣怔然,“父亲的意思是,已经找好了人家?”
“好马不吃回头草!那个岑家寐寤配不上我儿!”古大人道。
“爹——”
“大人——”
正待古玉臣还要说些什么,门外有幕僚匆忙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儿朝廷的抵报。“大人,朝廷有令,中州大旱,各地州府调拨粮草!”
归之楼。
楼阁清风,檀香轻绕,几幅山景图悬挂,更有嫣红的荷池之色如黛,便生生的给这如今邕城生意场上的明艳之地添了山间流云庭前花落的悠闲之意。
而那楼阁之中,只慵懒束起发的娇柔美人儿眸带潋滟,手托香腮,更让人移不开眼。
“瞧什么呢?”
清幽的声音从那女子的口中溢出,端着茶盏过来的南萦怔了怔,脸上微泛红晕,“奴婢觉得小姐越发的美了……”
岑寐寤扬了扬唇,手里拿着的信笺也展了开来,“有情自此,当是和寻常不同!”
南萦知道这信笺是从行宫过来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与小姐待的时候长了,心中的胆不知不觉得就小了些,忍不住出言打趣,“不知道是秋大人还是……”
“何必管是谁,只看这词便是一绝了!”
岑寐寤抬手把这信笺给了南萦。
南萦犹豫了些许方接过来,只是不看便罢,一看之下南萦不由赞叹惊讶。
且不说这信笺上的字迹如行云流水,畅快连绵,但说这信笺中的遣词藻华便是让南萦暗叹。
“金玉掩华,才阙暗饮,只若杏门小女儿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来日宝马香车一路鱼龙舞,雕簇娥眉待君揽芳华。”
南萦喃喃,眼中精亮闪动,“小姐,这是定情呢!”
“是秋公子还是那位殿下?”
“……”
岑寐寤弯唇,浅笑盈盈间,又是风华绝代,“你猜!”
“小姐……”
南萦无力。
“小姐——”
阁楼下,木萦三步两步的蹬上来,面带红光,“今儿购粮之数过了您先前定下的界数!现在整个邕城岑家的粮铺都关了!”
南萦先前还欲缠着小姐问那情定之人也顾不得了,要知道这个界数是小姐与她一起定的,按照邕城的人数,一家三口每日里两升算起,便把岑家每个粮铺每日的界数定在了五十担。这还是因为小姐所说的三月不涨粮价,说不得有百姓会趁机多买几日存着以观的缘故。可即便如此小姐也说这阵子说不得会日日空仓。而这才几日,便真的如小姐所料。
“小姐,当真是如您所料!”南萦惊讶道。
“……”
岑寐寤微微点头,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凝重。
这并不是好兆头。
“小姐,接下来如何?”木萦问道。
岑寐寤道,“吩咐下去,停止收粮,粮船回转,所到之处关照那些与我岑家有旧的商户,一月之后,粮,动不得!”
南萦意识到此番重要,应声去办,木萦也下了楼。
而不待稍许,木萦便又上来,“小姐,知州大人有请!”
第三十六章想瞧瞧那封信呢
邕城,知州府邸。
华堂。
仍是上一次岑寐寤来到知州府邸时的座位,仍是上一次品尝过的清茶,完全不同的是古知州满脸真诚的笑容,浓浓慈爱的目光,就好像岑寐寤是自己本家天资卓然的小辈。
“寐寤啊,近来可好?”
“蒙大人挂念,寐寤一切安好!”
“那就好,先前在牡丹园殿下还想要寻你来着,谁知道你倒是走的早了!”
“归之楼有些事情,寐寤就先去了,后来寐寤也同殿下说明,殿下大度,便没有再和寐寤计较!”
“如此,甚好。今儿找寐寤来,也是有事与寐寤商量!”
“大人直言便罢,寐寤岂敢不从!”岑寐寤侧首行礼,仪态端庄。
古知州呵呵一笑,道:“本官想从寐寤这里暂借千担粮草,不知道寐寤愿否?”
粮食,民之根本。只是朝廷偶也有向商家借粮的举措,每每到还粮的时候,商家都能获利几许,说起来算是两两得利。也就说现在古大人把这个利处让给岑寐寤。
只是没曾想岑寐寤却是摇头,“大人,寐寤不愿!”
遂,岑寐寤又道,“若是寐寤没猜错,大齐已有大旱之地!”
古知州面色微变,嘴上却是道,“寐寤啊,这是朝中大事,却非你一介商户可随意论言的!”虽说已经确定岑家寐寤已依附那两位贵人,可在并未言明之前,只能当不知道。
“大人提点,晚辈感激,只是大人应该记得前些日子晚辈与大人的承诺。”岑寐寤道。
半年之内连升三级,他当然记得!
原来他以为是这个小丫头随口扯谎,现在想难不成是那两位大人的意思?
古知州的语气里不由带上了一丝小心,“寐寤此言何意?”
岑寐寤听出来了,脸上却没有什么表现,“寐寤不愿借粮,却愿意送粮!”
送粮?
连古知州都有些懵,道,“但请说来!”
岑寐寤道,“寐寤这阵子也看了不少的书册,虽不太了解大齐律法,却也知道州府之中均有存粮,以备各州府不时之需。只是律法虽好,可这存粮却是每个任上都有亏空,所以到时是流放是升迁,便是看命了!古大人性情高洁,即便前任留有亏空,古大人也定会储备粮草,所以若非朝中急需大量存粮,古大人也不会问到寐寤这里来了!可见大齐境内当真有干旱之地!”
古知州的脸色古怪,一介商女何时竟这么懂得这些弯弯绕!说什么书上,哪儿本书上会写这些东西,定是那两位告诉她的!
“既如此,那粮草也便是越多越快越好!毕竟粮,乃治国之本。此番过后,即便大人不能升上一升,也总能被朝廷赞表!”岑寐寤道。
古知州连连点头,所谓赞表就是能呈报帝前,再加上有十一殿下在这里,说不得会有什么大造化!
岑寐寤脸上狡黠一现,“只是我岑家毕竟是商家,千担粮食也总不能白白亏了,所以有件事还要请大人帮忙!”
“但说无妨!”
“还请大人让出州府的一库房给岑家暂用!”
“包在本官身上!”古知州难得的爽快,反正州府的库房也空着不少,既然要给就给个大的。
邕城外,行宫。
清雅的琴声铮铮散去,手执着的玉棋子亦应声落到棋盘上。
鎏金缎袍子在阳光下溢出璀璨光亮,那本就艳冠的面容透露出了几分讶然,“你说那个古贺诚竟已经把千担粮草凑齐了?”
此来虽只是游玩,可邕城的家底早已经在淳于珖的耳目之下,现下库房中满打满算也不过才百担,而这两日也未曾见州府收购粮食。
“是!”侍从小心的瞧了眼十一殿下,“应该是岑家出手了!”
淳于珖不可置信道,“岑寐寤?”
侍从垂首,“是,古大人是请了岑家小姐入府!”不知道自己殿下想要如何待岑家的女子,侍从的称呼又变回了“小姐”之名。
淳于珖摆了摆手,侍从退下。
对面的秋辰逸瞧了眼淳于珖,道:“昨儿我见了卢家的人,方知道原本卢家在邕城也有两个粮铺子,只是没想卢家小姐竟真的和岑家寐寤结交,现下那两个铺子也在岑家寐寤的手里,所以只岑家便有能力担负起这千担的筹粮!”
淳于珖眼底精光闪过,“这么帮他,是想着让他连升三级?”
秋辰逸一怔,笑了笑,“没这么容易吧!”
淳于珖睇了秋辰逸一眼,“定还有后手!”
秋辰逸点头,随后笑道,“本来以为我对这个岑家寐寤有些了解,却没想殿下才与她说了几句,竟好像比臣还明白呢!”
淳于珖瞥他。
秋辰逸一脸诧异,绝对无辜。
淳于珖摇了摇头,眼前闪过那张让他说不清是厌恶还是什么的痴迷面庞,拧了下眉头,“且瞧着吧!”
“是,殿下!”秋辰逸蓄意放缓了音腔。
“……”
淳于珖忍不住又瞥过去。
秋辰逸掩唇,“我只是觉得这时候岑家该有信来了!”
话音未落,外面有侍从开口,“殿下,信到了!”
淳于珖,“……”
秋辰逸绷直了唇角,掩住压不住的笑意。
淳于珖摇摇头,“都要定亲了,还写什么信!”
“她聪明,定是料定殿下另有他意!”秋辰逸道。
淳于珖一怔,随手把棋子扔到一边,“你瞧吧!”
淳于珖起身便走。
“殿下,棋还没下完呢!”秋辰逸在后面唤。
“……”
淳于珖已经走出了门。
侍卫听了殿下吩咐,把信放到了秋辰逸手边,秋辰逸径自低头端详着这盘棋局,喃喃道,“急什么,这盘棋我输定了啊!”
秋辰逸摇摇头,一子一子拾回,但听着棋子落入棋盒中如珠玉剔透作响。
忽的,响声一顿,秋辰逸转头看向了桌上的信笺。
“怎么,我竟真的很想瞧瞧那信呢……”
行宫中,侍卫错立。
看到十一殿下出来,侍卫垂首行礼。
淳于珖淡若而行,却是没几步,便有些嫌弃之色。
前面那处宫殿正是先前他允诺那个岑寐寤可以随时来的地方。
此番殿门竟是大开着。
第三十七章美人儿在怀
“谁人在此?”淳于珖停下喝问。
殿内有数名宫婢匆忙出来,弯膝跪倒,“回殿下,奴婢正打扫!”
“这里不用打扫!”淳于珖道。
“是!”
宫婢应声。
淳于珖颌首,瞥了眼那座宫殿,正欲抬脚离开,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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