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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商妃:殿下滚远点儿-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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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之楼。

    即便归之楼附近的侍卫之多都快赶上府衙了,可归之楼下的商堂铺子里也还是热闹不已。

    原本幽静的二楼也络绎的站着不少的贵妇人,彼此低低的说着话儿,眼睛时不时的往最里面的房间门口瞧过去。

    门口,有数名侍卫,里面正是闲王妃所在。

    此刻榕城最尊贵的几位夫人都在里面陪着闲王妃说话儿。

    “多谢闲王妃!”

    先前岑寐寤给了他们三位夫人回礼,待王妃到了榕城,又因为衙门上还有闲王府整顿府务也一直没能上门拜访,这好不容易有机会能亲近亲近,三位夫人当然是过来了,于是一见到岑寐寤就道谢。

    “称不上什么,又是谢什么。倒是我这归之楼里有几样好物件儿,若是几位夫人喜欢,倒可以踅摸回去!”岑寐寤笑道。

    “既然王妃这么说,那臣妾就不客气了!”

    为首的周氏张夫人也是爽气,顺着就应下来。两位同知夫人也是连连点头。

    “早就听闻归之楼的名号,臣妾还真是才知道是王妃娘娘的产业!”王氏汤夫人柔声道。

    “是,前家表妹来找臣妾,说是归之楼要在榕城开张,要臣妾一定要过来,当时臣妾还奇怪表妹为何如斯开心,原来倒是为了臣妾这个当表姐的!”和氏方夫人掩唇笑道。

    和氏方夫人说的含蓄又直白,惹得岑寐寤都笑出了声。

    “你那个表妹倒是聪明,今儿可来了?”岑寐寤问道。

    和氏王夫人不掩欣喜,“正在外面!”

    “叫进来瞧瞧!”岑寐寤道。

    “是!”

    和氏方夫人欣喜着去了。

    周氏张夫人与王氏汤夫人的眼底微闪,都有些懊恼,虽说她们的身份在榕城已经不低,可家中业大,不少女儿妹妹均都无甚名声,若是能被王妃赞上几句,日后婚嫁就更容易得个好人家,早知道刚才也多说几句了。

    这时候,岑寐寤又转头看向她们,微笑和气,“两位夫人不会是自己来的吧!”

    “好不容易出门一趟,我可是想要瞧瞧咱们榕城的女儿是如何风采的!若只是方夫人自家的妹妹,也委实亏了!”

    “……”

    可以说岑二叔足有远见,准备的房间足够大,几位年纪豆蔻的女子站在岑寐寤还有几位夫人面前盈盈施礼,也丝毫不见狭窄。

    那几名女子都生的娇俏美丽,行礼过后大都不约抬头看向岑寐寤,眼中更多的是好奇。

    眼前的这位王妃比她们的年纪大不了多少,更是一商女出身,现在却是坐在自家的姐姐,嫂子面前,是榕城乃至整个术戎州最为尊贵的女子。

    即便她的面容娇华,可她们听说闲王爷更是俊美翩然,连见过闲王爷的姐姐嫂子们都面颊粉红,说闲王爷不愧是大齐最为俊美的男子。这样的男子又怎么会看中她?又或者她是如何做到的?

    连那些心机深沉的朝臣都难以在岑寐寤面前掩饰,就更不要说是眼前的这几位小女子了。

    岑寐寤只好像是没有看到她们眼中一闪而过的神色,自若的问她们多大了,学了什么,在知道她们所读的书之后,岑寐寤随口的点出几句当中的名句慧言,只让她们惊愕。

    她们都是官家的女子,所读的书都是精辟,更加上数女站在一起,正是争奇的时候,于是她们所说的那些书名基本上鲜少听闻,就是为了比旁人高一头,再者也有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却没想到不管她们说哪一本,这位王妃竟都能说出来一二。

    她不是商女吗?怎么竟是读了这么多书?

    岑寐寤才没管她们想什么,又让人拿了香囊给她们。

    香囊里是早先就准备好的金裸子,还有几张归之楼的票子,代价二十两,足可以在归之楼添置个她们心仪的配饰戴件。

    众女道谢,岑寐寤颌首,转而看向和氏方夫人的表妹。

    与方夫人的内敛不同,方夫人的表妹眉眼就带着一丝精明狡黠,刚才的谈吐也是爽落。

    “看着眉眼与和夫人相似,怎么瞧着却是像周夫人?”岑寐寤道。

    “王妃也是这么觉得!”和氏方夫人讶然,看了眼周夫人,“张姐姐也这样说!”

    周氏张夫人点了点头,“是有些臣妾年轻时候的样子!”

    “臣妾也是这样觉得!”王氏汤夫人也道。

    和氏方夫人表妹刘重华扬眉,不是她自以为得意,而是在这几人里面,她最出众。

    岑寐寤恰巧瞧了个满眼,意味一笑。

    “有她在,想必你们也会如当初一般!”岑寐寤对三位夫人道。

    “是!”三位夫人齐齐应声。

    岑寐寤又看向刘重华,“刚才问你,你说你与兄长相依为命,若非是兄长撑起门庭,怕是你此刻也不会在这儿!!”

    “是!”听到岑寐寤提及自己兄长,刘重华的眼中倏的泛红。

    现在是有同知大人在相助,可那时候她只有兄长,若非有兄长在前支撑,怕是家业早就被同族吃的渣都不剩。

    岑寐寤道,“说起来我最欣赏如这般能撑起一户一家门庭之人,生在世家本就比寻常百姓多了份儿福气。虽有坎坷也是应有磨练,毕竟百年的世家从没有一帆风顺的!”

    “娘娘说的极是!”在场众夫人众女几若齐声,刘重华的声音都带着哽塞。

    岑寐寤点了点头,眼底微闪,“今儿你兄长可来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昔日

    榕城城墙之上。

    一袭墨绿的袍子,齐詹台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丝毫不理会自己这身衣服与四周身穿着盔甲,手握着刀枪兵士们的迥然不同,望着城墙下络绎的人群,神色安然。

    城楼下来往的百姓有行脚的商人,有押送货物的镖局,有探亲的百姓,有回归的游子……

    呼声,喊声,哭声,笑声,无论谁都是一幅生动的画卷,都洋溢着生命的气息。

    就在这人群当中,一道再寻常不过的身影牵动着齐詹台的视线。

    素麻的衣衫,只是一枚木簪束发,面上素净,没有脂粉点黛,眼中还有浓浓的疲倦,手里拎着个包袱缓缓往城外走。

    似乎是走累了,她停下来,又似乎城门内好像有什么人是她牵扯难舍,她回头看了眼。

    只是最后,她还是转过头,继续前行。

    在转头的时候,她的视线无意的从城楼上划过……

    齐詹台的嘴角勾了勾,很浅,浅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当初年幼,他和妹妹跟在远在边关的父亲身边,总免不了恶人劫持,父亲忧心不能照顾他们,便把他们送回了京城,回京之后,她就在自己妹妹身边护卫。

    她比他大八岁,总是不苟言笑,他几次与妹妹调笑,都被她给吓了回去,直到在某次上街游玩时,她救了他。

    他喜欢上了她。

    可惜,她一直把自己当父安排在妹妹身边的侍卫。

    也可惜,即便他想要她,她也只能是他的妾侍。

    或许她不愿意吧!

    又或许她只把他当成孩子!

    耳边风起,一道人影出现在齐詹台身侧。

    平凡无奇的面孔,站在人群中丝毫不起眼,可即便是站在这高高的城楼之上,也好像是理所应当站在这里,毫不突兀。

    “我会找王爷解释!”齐詹台道。

    “王爷说了,下不为例!”那人道。

    齐詹台的面色微僵,遂点了点头。

    她没有动手,王爷这才给了她活着离开的机会。

    只是他自己也明白,下不为例!

    齐詹台转身,下了城楼。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城楼上的那一道人影也不见了。

    ……官道上,那个拎着包袱的女子此刻已经走的很远很远,远的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归之楼,岑寐寤微微挑了下眉角。

    今儿归之楼开张,不管是看热闹还是存心想要攀附的无不是穿着精致,而眼前这个男子却是穿着异常朴素,一身的蓝衣棉袍,紧冠束发,若非是脸上的谄媚笑容显而易见,都要让人以为这人只是从归之楼路过的路人。

    所谓贪墨,所谓贪官污吏。

    上愧对朝廷,下愧对百姓。

    不该给他们的钱,他们贪了。

    不该所为的事儿,他们做了。

    不管是为了钱财,还是为了手握权柄的得意张狂,总归罪不容恕!

    最先从账簿上看出来的是七年前的案子,可这数年怕也不是年年都清明如水。

    而这几日在她埋头探查账簿种种时,竟是没有一个人上门找她,连个送礼的都没有。

    上辈子淳于珞在奉命处理京外一桩贪污案时,还没有到达,各处的礼物就已经奉上,更还有人主动把把柄往淳于珞手上递。

    ——那些人都知道淳于珞是女皇眼前的红人儿,查案更是一把好手,除非是你板上钉钉决计让淳于珞什么都查不出来,又或者就决意和淳于珞死磕才会不理不睬,看淳于珞到底能查到什么份儿上。

    所以现在他们是在看她能做到什么份儿了?!

    既然从账簿上就能看出来七年前的端倪,那她就从七年前的那个案子上入手。

    七年物是人非,负责的官员有的病着,有的调到了别处,都不在术戎州,当初负责的商人如今也或多或少的与官家有着牵扯,有的成了某某官的老丈人,有的直接就成了官员,比如刘重华的兄长刘重礼。

    七年前,刘重礼就负责榕城北门外的管道堤坝,按照刘重华的话说,那时候正是刘家最为辛苦的时候,而也就是那时候,刘重礼为刘家,为刘重华撑起了一片天。

    现在刘重礼为术戎州的九品小吏,说是为官,也只是头上戴着个官帽,官家不管俸禄,只是给与行商的一些便利,可奈何如今的同知夫人是刘重礼的表亲,即便只是个九品小吏也不是寻常人能得罪起的!

    早先岑寐寤在查那三位夫人的时候就看到了刘重礼的名字,后来又在七年前的案子上看到同样的人名,岑寐寤就知道这是同一个人。

    即便是和氏方夫人不提,她也会找由头见一见和氏方夫人的表妹,再顺口提到刘重礼。只是没想到不止和氏方夫人的表妹来了,连正主儿也来了。

    刘重礼眼底的精光闪烁不停,看到岑寐寤看着他,脸上的谄笑越发含蓄。

    岑寐寤也笑了,“刘大人可知道本妃找你所为何?”

    刘重礼忙稽首,“下官不敢罔测!”

    ,

    如岑寐寤所料,刘重礼也听说了闲王爷把榕城水利的事儿交到了闲王妃的手里。

    当年的事儿,一直就是压在刘重礼肩头的一座山。

    当初刘家风波动荡,若非是他揽下了榕城水利北门堤坝的修筑,怕是刘家就要被改换门庭。而当时修筑初始,修筑榕城东南西北四门的商户们凑到一起,要给当时的知州大人送礼,在他看来也是势之所趋,却没想到到了知州大人那里才发现竟有一场大富贵等着他们。

    不止不需要他们的请送,知州大人还各自奉送给了他们千两的盈利,而所需的只是他们在衙门上报朝廷的账簿下写下他们的名字。

    即便当初刘重礼为商没有几年也知道这当中的猫腻,除却朝廷有工部专管,下属的各个州县所有小小或灌溉或水渠等等,都是由商人与衙门一起签字画押,随后送发朝廷,然后再有朝廷的银两下拨。

    他们四家商贾就算是怎么感谢也拿不出这数千两银子来,而这位大人一出手就是这么大方!

 第二百六十四章收了多少好处

    可见这位知州大人的胃口之大!

    只是前一年堤坝才大修了,转年又怎么会用得了那么多的用材用料!?

    但他们敢反驳吗?这是这位知州大人是在他们榕城上任的第一年,他们也只是小小的商贾,若是不从……别说是家业了,怕是性命也会不保。

    他们四人只能从了!

    而后的日子,他们日夜担心朝中有聪明之人看出当中的端倪,派上官来查!

    那位大人敢有这么大的胃口显然是有恃无恐,他们小门小户哪里敢与官家相抗,怕是不得善了!

    可一年又一年,连知州大人也换了几任,那件事儿就像是云烟消散在天色中,什么痕迹都没有。

    几人各自暗暗松了口气之余,也都开始谋求后路,几年之内,与他一起营造的那几位商人络绎的离开了榕城,远远的避开这个是非之地。

    刘重礼也想走,暗暗的在旁处安置了产业,可还没等他走,刘家的春日就到了,自家的表姐夫成了术戎州的同知大人,刘家也从那时起如日中天。

    若是他这时候走,反而让人觉得有异。

    刘重礼只能留下来,而后他又主动担任了官职,一来为表姐夫造势,二来若是朝中有什么消息,他也早些知道,比如京里的十一皇子被封为闲王,闲王的封地正是术戎州,闲王爷把榕城的工程账簿交到闲王妃手中等等。

    说实话,当时听到说是闲王妃负责榕城数年的工程,他初始是松了口气,觉得这回肯定是没事了!毕竟一个女人能看出什么来!

    可后来听说了闲王妃入术戎州之后与表姐的几句言谈,他就意识到这位闲王妃不简单,再有陆续的传言,他就更忐忑了。

    借着归之楼开业,他想与闲王妃搭上点儿关系,哪怕是最后暴出来了,法理不外乎人情,怕也能过去这个坎儿,没想到闲王妃竟是找上了他!

    巧合吧!一定是巧合!!

    刘重礼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可心头的紧张就是抑制不住。

    眼前的人低垂着脑袋,一副恭谨的模样,可刚才匆匆垂首的时候,岑寐寤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都到了她跟前,再慌乱也晚了吧!!

    岑寐寤笑,“既如此,那本妃也就直言了,七年前术戎州顾知州给了刘大人多少好处?”

    刘重礼一震,抬头,瞳孔紧缩。

    岑寐寤弯唇,微微往后靠了靠,淡淡的威压无形而散,“王爷出京之前,就已经从钦天监得来了术戎州各处十年的天色之变,哪里旱事,哪里洪涝,哪里地龙翻土,王爷尽数在心,而榕城的工程水利灌渠更是处处离不开钦天监。所以,你还要本妃说的再清楚吗?”

    刘重礼觉得脑袋里“嗡嗡”的,嘴里干的厉害。

    不用了!

    何止是不用了!怕是今儿就算是他不主动找上来,王妃也是要找他的!

    谁曾想他只是想要给自己留个后路,却是生生的撞了上来!

    刘重礼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闲王府邸,书房。

    红白的袍子映着俊美的面庞,淳于珖斜睇着像是木头桩子立在自己案前的男人,“你来干嘛?”淳于珖冷声。

    那人正是齐詹台,齐詹台扯了扯嘴角,想要讨好,可在对上淳于珖冷然的目光之后,讨好转瞬就变成了讨饶,“我来谢王爷,以后我齐詹台就是为王爷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啪——”

    桌上的铁镇纸直接就扔到了齐詹台的身上,“你现在就是王爷我的牛马!”淳于珖道。

    “是是!现在就是牛马,下辈子也是牛马!”齐詹台疼的呲牙,随后又嘻嘻的笑,“谢王爷手下留情!”

    看着眼前这个混不吝的家伙,淳于珖真是后悔刚才怎么就没把镇纸扔到他脑袋上。

    “行了,走吧!”淳于珖摆手,他实在是不想见这个家伙。

    齐詹台愣了愣,“可——”

    “看在王妃没事的份儿上,本王都不追究了,你还想说什么?”淳于珖打断。

    “……”

    齐詹台张了张嘴,他还想说他和她的事儿呢!

    淳于珖自幼就和齐詹台玩儿在一处,这一看神色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本王知道你为什么在家里的墙上打洞,是为了她!”

    “……”

    齐詹台的面色一红,怎么听着王爷的话这么别扭,什么叫“打洞”!

    看齐詹台的神色,只让淳于珖不屑,“一个女人,喜欢就要,不喜欢就让,哪儿这么多欲语还休!你现在是本王的牛马,不是京里享福的少爷公子!”

    齐詹台知道淳于珖是在骂他,可听在耳朵里却是眼前一亮。

    是啊,他现在远在榕城,他的婚姻大事,除了他自己,还有谁能做主!!

    “王爷,借我匹马!就您的追影!”齐詹台忽道。

    淳于珖扬唇,“你可想好了怎么还我?”

    齐詹台抬眉一笑,只是转眼就就变成了当初意风发,与淳于珖一起在京城街头驰骋的少年。

    “两辈子都给王爷了,实在不行,就三辈子!三生三世!”

    “滚——”

    桌上的另一个铁镇纸扔出去,这次绝对是照着齐詹台的脑门砸过去的。

    齐詹台一个闪身躲过去,人影已经到了门外,差点儿把正走到门口要进来的康宝给撞飞了。

    “谢王爷——”

    余声传来,书房中,淳于珖嘴角缓缓的勾起来,“这小子,本王有王妃,用得着你……”就是三生三世,也是他的王妃。

    康宝一头雾水,自己就是出去问问王妃怎么样,也就是一会儿子工夫,这是怎么了?

    书房内,淳于珖眼角一瞥,正看到了在门口发愣的康宝,“愣着干什么,还不滚进来!”淳于珖喝道。

    “是是!”

    康宝忙进来,也看到了地上扔着的两个铁镇纸。

    康宝眼珠一转,脚下碎步就到了淳于珖身侧,“王爷,好消息!”

    “什么?”

    “……”康宝附在淳于珖耳边低声说了,淳于珖的面色渐变,最后不掩惊讶。

 第二百六十五章王爷驾到

    淳于珖没想到他的王妃这么厉害!

    淳于珖之所以把榕城水利的账簿交到岑寐寤的手中,一开始只是想要哄着她高兴,后来见岑寐寤问的这么清楚仔细,便想着凭着自家王妃的聪明,或许能从中间查出点儿什么也说不定,若是实在不行,还有他,权当是让自己王妃在前面探路。

    初到一地,需要放火也需要绵绵细雨。

    一刚一柔,一阴一阳才是长久之道。

    却不想自家的王妃躲在府里几日不出,一出门就把七年前的大案给清了。

    久在朝中,谁不知道账簿上的数字只是数字?连朝廷分派银两的时候都会按照下面的官员上报的数字当中做个折扣下发。

    而既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妥,这当中的数学又该是如何的不可信!!

    何况又是关系着一州之主,数年之前的物是人非!

    啧啧,真不知道是术戎州的水太浅还是自家的王妃太厉害!

    只是不管哪一种,都值得他这个做王爷的高兴!

    归之楼,房间中的贵妇人们交错坐着说话儿,彼此跟前的桌上摆着归之楼的尚好物件儿,由着贵妇人们的把玩。

    即便一开始这些贵妇人是因为闲王妃的名头才过来捧场,可在看到归之楼物件儿的精细之后,也都心生了好奇与欢喜。

    和术戎州的摆设样子不同,带着京城的低奢,还有大燕的雍容华贵。

    即便与王妃无关,也觉得手里头总要有一二件儿才能显得身份。

    于是即便是王妃召见旁人的时候长了些,在这些贵妇人的眼中也算不得什么,更还想着若是她们各自买的物件儿多一些,又会不会让王妃另眼相看。

    只是有不在意的,也有时时刻刻都在意的,比如和氏方夫人就时不时的往那边王妃所在的屋子看过去,坐立不安。

    三位夫人身份尊贵,又是在闲王妃的面前,当是要坐在一处。周氏张夫人察觉到和氏方夫人的异样,“怎么了?”周氏张夫人问道。

    和氏方夫人本来什么都不想说,可话到嘴边却变了,“我担心……”

    周氏张夫人顺着和氏方夫人的视线看过去,也才意识到不对劲,只是目光稍转,周氏张夫人就想到了缘由,“王妃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什么意思?”和氏方夫人面色一变。

    一旁的王氏汤夫人闻声也抬头看过来,周氏张夫人笑着,目光轻散,以免得四周的贵妇人们往她们三个这边注意过来。

    “王爷把榕城数年工程簿子给了王妃,你的表兄恰恰督管过堤坝修筑。”周氏张夫人道。

    好歹是这么多年的官夫人,和氏方夫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难怪王妃会问有没有姐妹随行,怕是即便她这个表哥不曾同来,也会想法子见到吧!

    “那,那……”和氏方夫人的脸色发白。

    她不清楚自己的这位表兄到底做过什么,可自己的相公曾说过,她这个表兄不是她想的这么简单。

    “放心,不会有事!”周氏张夫人安慰道。

    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颗浮木,和氏方夫人急急看去,目露询问。

    “你也是身在局中所以慌乱,若是王妃当真想要做什么,又怎么会在今日!”周氏张夫人道。

    是啊,今日是归之楼开张的日子!!

    王氏汤夫人也安慰道,“张姐姐说的对,王妃只是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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