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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商妃:殿下滚远点儿-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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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古灵正待在王妃正院中的亭廊之下，等着王妃召见。
自幼被古家收养，因面貌出众而有了学习的机会，可读书朗诵，可长袖舞歌，比她家中的几个兄弟姐妹，她已经不知道强上了多少倍，她知道自己终不过是被卖掉的结果，若是有幸能得贵人垂青，便是她这一辈子的幸事，而天可怜见，她竟是被殿下看重，入行宫，入京城，得宠爱……这是从未曾想过的。她欣喜，甚至梦里惊醒，几度觉得这便是她身死也心满意足。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心里竟有了奢望，即便明知道这位王妃的厉害，还是想要殿下垂怜，想要殿下宠爱……
昨夜里几乎到了天亮她才睡去，梦里她做了噩梦，梦到王妃冷眉以对，只是一拂袖，她便身死异处。
于是，她怕了！
心头的贪念竟是让她忘了王爷连朝务都能交给王妃，又有什么王妃不能为的？当初王妃还是商女的时候就不曾把她看在眼里，现在王妃是主，她是仆，岂不是一句话便定了她的生死！！
古灵立在亭廊之下，看着四周的仆从往来，他们或许看也没看她，又或许只是投来几道目光，古灵却只觉得如针芒在背，心悸不已。
日冕过，一刻钟，两刻钟，缓缓而逝。
没有人过来宣召，只余她站在这亭廊之内，没有人理会，连奉茶的都没有。
古灵觉得头晕眼花，可心下的寒凉却是越来越盛，刚才就在这亭廊，她看到了王爷身边的康宝匆匆而过，来时神色诧然，看到她也只是微露怪异，去时却是连看也没看她半眼，神色匆匆而去，似乎有什么遮掩……
古灵苦笑，此刻她又哪里有什么本事还窥旁人！
她的生死还在王妃的一念之间……
正在古灵忐忑，都有些时，终于得来了王妃召见之意。
古灵踏入厅堂。
遥遥的厅堂之中正首之位，那位王妃怡然而坐。
匆匆一瞥，古灵只瞧到王妃深幽清淡的眸子，古灵心下颤栗，不敢再伺，忙躬身跪倒，“奴婢见过王妃娘娘！”
古灵双手额头及地，一动不动。姿态之恭谦，比当初侍妾们面见王妃时还要谦卑。
岑寐寤只是淡淡睇了眼就别开目光，拿起桌边上的茶抿了口，眼底的神色微有异样。
刚才她问了木萦，也见了康宝，果然如南萦所说木萦心系康宝，康宝也并未是对木萦无意，可终还是因为自己这残缺的身子拒绝了木萦，只是木萦的性子执拗鲁莽，认定的事儿决不轻易更改，于是就在刚才岑寐寤向康宝道出了只要木萦执意，她便会向淳于珖道明。
听似岑寐寤是在为木萦仗义，实则是要康宝禀明淳于珖来拒，若是王爷不同意两厢，即便是她这个王妃做主也无能为力。
只是又何尝不是在逼迫康宝决断——若是王爷开口，就不仅仅只是拒绝她的提议，而是会给木萦另寻婚事。
若是康宝真的决意，那便是从此与木萦陌路。
木萦不明白岑寐寤的意思，以为岑寐寤是真心为她，欢喜雀跃不已。康宝却是明白了她的用意，掩下眼底的神色，急急退去。
只是康宝自以为岑寐寤看不出来，可早在康宝垂下眼睑的时候，岑寐寤就看到了康宝眼底的痛色。
康宝待木萦并不逊于木萦之心……只是两人可真的有来日？
岑寐寤心神烦杂，也就更没把古灵当回事儿。
第三百零三章收服
主位之上岑寐寤不发一言，跪在地上的古灵却是越发的忐忑，最后古灵一咬牙，“奴婢有罪，请王妃娘娘恕罪！”
岑寐寤也不得不把注意落到古灵的身上，但见古灵的身子瑟瑟发颤，即便看不到古灵的面庞也隐约可见古灵此刻定是面颊发白，汗珠滚落。
岑寐寤勾了勾唇。“你，何罪？”
原本就心头颤颤的古灵听到岑寐寤如此说，更是惊惧的汗水滴到跟前的地上。
“奴婢有罪！”古灵再次叩首，却是一句的解释也无。
岑寐寤的确是不把古灵放在眼里，在邕城的时候就是如此，直到在京城看到她在皇子府中别有地位，这才多瞧了几眼，后来一路而来，又是谨小慎微，小心翼翼，即便使出了几个小手段，倒也让她不好公然处置，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趁她出门时，奉上汤羹引诱淳于珖，而后又与淳于珖同处一屋，虽说从昨儿晚上淳于珖那孟浪的举动之中，岑寐寤便可知淳于珖定然与她未曾做什么，今儿古灵前来求见也更是证明她所猜测不错，不然怎么也要矜持着才不枉祸乱宫闱的妖女。
只是连与她争锋的本钱也没有，又是何来的底气让她昨儿做出那等事情来！
心思微动，岑寐寤的面色微微的沉下来。
“你，竟是对元朗动了情？”岑寐寤幽幽开口。
“……”
古灵心神一颤，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可又意识到即便否认那位王妃也定了她的罪。
古灵苦涩一笑，缓缓地直起身子，仰头看向岑寐寤，“是！”
划过汗水的面庞上盈盈湿意，因为胆颤而发白的面上几抹异样红晕，双目更是带着点点泪痕，而眼底又是闪烁着几丝柔嫩不屈之意，若是看在任何一个男子的眼中都怜惜不已，只是可惜此刻看到这一幕的是岑寐寤，岑寐寤盯了古灵几眼，忽的一笑，“元朗人中俊杰，若是你无情，本王妃才会觉得奇怪。只是可惜，你的情是立在权势之上，若元朗只是寻常男子，你又怎会因而生情！”
“……”
古灵抿着唇角没有说话，心里却是不由自主的顺着岑寐寤所说想下去，若王爷只是寻常人，她会倾慕吗？在入了古家之后，她的命数就已经定了，即便是入古家之前，家中贫寒，父母双亲兄弟姐妹之中也只有她能撑起家门，若他是寻常人，怕是她也不会心生爱慕……可她若也同眼前这位王妃一般是商家女子，家财万贯，又怎会视若无睹？
古灵的眼中变幻，脸上也显露出了几分倔意。
岑寐寤轻嗤，“所谓运道使然，与佛家所说，便是因果循环，从胎落尘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命已定，其中挣扎不屈也只是让这命多几分平坦少几分波折，而终归也是殊途同归。”
顿了顿，岑寐寤又是一笑，“你若是一心仪仗王爷权势，本王妃也不过睁一眼闭一眼，所谓大树蔓荫耳！可你若是爱慕王爷，本王妃便容你不下！”
主座之上，岑寐寤眼中冷凝，似笑非笑。
听着岑寐寤的前半句，古灵仍有些不服，可听到后面，古灵的脑中轰然一声，犹如晴天霹雳轰鸣而下。
她是真的糊涂了！！
眼前的这位是钦赐的王妃，想要杀她，便杀她，想要留她，便留她。
适才她在门口等候，进来之始不也只想让王妃饶她一命，现在她又是在执拗倔强些什么！！
难道她真的可以不要命？
“请王妃娘娘恕罪，奴婢不该逢迎汤羹，不该以身待画……奴婢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古灵俯首，一下一下的叩首，哭的痛苦流涕。
岑寐寤淡淡的看着，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与她说王爷并不曾理会她，岂不是晚了？
古灵不是木萦那般简单的性子，既然决定做，就要承担后果，即便一言生死，也是她该有的下场！
她岑寐寤的手绝不干净，不知道杀死了多少朝臣百姓，也不介意再多杀一个。
高坐之上，那位王妃的冷意传来，古灵更怕了，头撞在地上，一声声的响，直到古灵的额头都磕出了血，岑寐寤才淡淡开口，“从明日起就在本王妃身边侍奉吧！”
听闻自己能活命，古灵哪里再敢有什么心思，赶忙应，“是是！多谢王妃娘娘！”
“好了，退下吧！”
“是，谢王妃娘娘！”
古灵顾不得额头的疼与眼前的昏眩，退了下去。而刚退到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王妃的声音，“性命与心爱之人，既选了性命，就不要再想不该想的……”
古灵一颤，回身又是一叩首，“是！”方退了下去。
古灵从原本的院子里出来面见王妃，直到两个时辰之后才姗姗归去，而去时面上只是稍显惊惧，归来时看似平和，可额头上磕出的血痕却是清楚可见。
院子里的侍妾远远的看到就避了开，没有一个上前问询。
古灵涩然，她早就知道那些女子本就看不上她，现在看到她再次被王妃所罚，就已经认定了她再无翻身的可能。
而实际上，她也的确没有再翻身的机会。
从此在王妃身边为奴为婢，看似能日日看到王爷，却是从此不能对王爷再动半分的心思，如同刚才离开时王妃说的，她为了性命已经抛却了爱慕王爷之心，若是再有贰意，性命不保。
心念此处，古灵袖下的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腿，眼中转瞬就流下泪来，随后古灵拐到最近处一位侍妾的房门外……
古灵离开了，却是早有人把古灵随后所为告知了岑寐寤，说是古灵回去之后就挨个去了其他几位侍婢处，告诉了她们她如今已经是王妃身边的侍婢，一言一行均在王妃的耳目之下，若有稍许不顺，或就有性命之忧，并告诉那几位侍妾切不可有什么心思，以免自误种种……
岑寐寤听了，眉角稍稍一挑。
这个古灵还真是聪明，这就已经在为她扫平后宅之乱了……
第三百零四章真的成了
早先在京里还是殿下的淳于珖一手就把后宅里各家里的耳目处理的差不多，剩余的大抵就只是真的送给王爷的侍妾，哪怕是王爷成了一地之主，也巴巴的把那些侍妾们送了过来，不管是为了什么，哪怕是王爷一时想到那些侍妾，也总会给侍妾身后的家人们些许宽宥。
只是古灵在古家待了几年就能把那些侍妾骗的团团转，可见这几位侍妾单纯的可以，这也就是岑寐寤为什么一直没有理会那些侍妾的原因之一。
现在古灵半真半假，听似是为了她们着想，实际上却是震慑，定是会吓得那些侍妾们不敢再有什么心思，后宅之中怎么也会安宁数年。
初入麾下，这个古灵就知道展露所长，若是旁人怕是不会留下，而她却是颇有兴致……
王府衙门，书房。
康宝跪在地上，宽大的案台之后，淳于珖看不到之处，眼睛通红，嘴角颤颤，连呼吸都几若急促。
若是以往，淳于珖定然察觉出来异样，只是此刻，淳于珖还真是没留意，因为康宝忽然间的就说什么要找人对食，而对食之人任凭皇上做主。
若是在寻常百姓家，康宝怕是已经膝下儿女成群，可在宫里，他的年岁还小啊！只是既然康宝说了，淳于珖总要上些心思，刚才告诉康宝自会斟酌一二，可康宝却是等不及了！这一时倒是让他把哪个丫头赐给他？康宝是身边的人，总不能马虎了！
忽的，淳于珖眼中一亮，“莫不是康宝你已经有了心上人？”
康宝猛地一颤。
淳于珖目光微沉，看来他是说对了。
只是能让康宝如此急迫听凭认命，看来是那女子或其家人不从。
“康宝，你知道你家主子一贯不理会那些俗世规矩，不然当初也不会执意娶了你家王妃！当娶不娶，日后说不得会后悔。本王从不做此等之事，也望康宝你也是如此。”淳于珖道。
康宝心神巨震，终，康宝垂头叩首，“奴才，请主子做主！！”
“……”
日头堪堪西落，前面忙着的王爷就已经回转了王府府衙。
岑寐寤在听说淳于珖早早归来就意识到了什么，笑盈盈的迎上去。
“臣妾见过王爷！”
“免礼！”
淳于珖把岑寐寤扶起来，岑寐寤眼角瞥了眼一旁的康宝，康宝的神色无异，只是低垂着脑袋，不敢与她相视。
“今儿王爷回来的倒是早！”岑寐寤道。
“前面无事就回来陪王妃！”
淳于珖说着，揽着岑寐寤的腰身和往常一样往内而行。
以往淳于珖揽着岑寐寤的腰身，岑寐寤并不觉得如何，今儿淳于珖揽过来，岑寐寤下意识的想到了昨夜里的癫狂，双腿不由软了稍许，而淳于珖在揽到岑寐寤腰身的时候，脑海中也浮现出昨夜里的恣意，手腹之下明明是岑寐寤的衣裙，可却好像是在摸着岑寐寤的肌肤，柔软细腻，心神都微微一荡……
岑寐寤正待回转失态，忽的察觉到腰身上那只大手在作怪，岑寐寤娇嗔瞥过去，“王爷，可是累了？”
身子微微倾靠，不着痕迹的闪开了淳于珖的摩挲，淳于珖也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淳于珖耳垂泛起了些许红晕，松开手掩在唇边轻咳了声，“是有些累了！王妃可备了膳？”
看到淳于珖似有羞涩，岑寐寤笑意横生，只是在淳于珖瞧过来之前，又敛了笑意，道：“王府是王爷的家，王爷何时归来都当使王爷心怡！”
没有淳于珖又何来的王府，原本淳于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提及“膳食”也只是借口，可听着岑寐寤所言，淳于珖心间却是莫名一软，面前的人儿更是亲近不已，刚刚松开的手又揽过去，更是直接把岑寐寤揽到了怀里，恨不得揉进身体里。
不过说是借口，淳于珖也确是有些累了，看到面前琳琅的饭菜也吃的欢快，而岑寐寤已经有日子没有与淳于珖一起用膳，也一同享用。
两人用膳时依旧没有旁人在侧，亲亲密密又是让人羡慕，而待用膳之后，也自有南萦木萦康宝等人过来收拾。
南萦没什么，木萦先是瞧了眼康宝，在看到康宝并没有抬头看她之后，木萦面上微微一黯，遂垂头忙碌，而就在木萦刚垂下头，康宝就抬眸看向木萦……
只是这须弥的工夫，便是有这般的复杂多样，坐在一旁软榻上的岑寐寤看的兴致盎然。
因为今儿所知的木萦与康宝种种，岑寐寤才多了些许留意，没想到竟是抬眼就看到了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
忽的，岑寐寤心神一动，转头望去，淳于珖正看着她。
“木萦康宝留下！”淳于珖道。
一众侍婢随从应诺退下，当中南萦遥遥看了眼岑寐寤，也躬身退下，屋中只有木萦康宝跪在岑寐寤淳于珖两人身前。
木萦康宝两人低垂着头，身子都在不由自已的轻颤。
“寐儿待如何安排这个丫头？”淳于珖问道。
岑寐寤在看到淳于珖看向自己那一刻就知晓淳于珖已知道康宝与木萦的纠葛，听到淳于珖让她们两个留下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淳于珖开口便问的如此直接，岑寐寤看了眼以内淳于珖这话而有些激动的木萦，弯了弯唇，“自然是想要木萦能觅得佳婿！”
“寐儿以为康宝如何？”淳于珖道。
岑寐寤微微睁大了眸子，“元朗以为是佳婿？”
“两情相悦，便是佳婿！”淳于珖道。
岑寐寤只觉好笑，“元朗——”
淳于珖先握住了岑寐寤的手，幽然打断，“当初你我不就是如此？”
“……”
岑寐寤一顿，她和元朗又怎么与木萦康宝一样？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淳于珖似乎是知道岑寐寤想什么，继续道，“当初寐儿不是也抗拒过？可结果呢？寐儿又为何改变了心思？”
岑寐寤有些恍惚，是啊，当初她也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想与他亲近，可最后又怎么改了主意？是不想他身边有旁的女子，是她的嫉妒之心横生，才让她视那些危难若无睹！
所以现在木萦与康宝也是如此吗？
第三百零五章还能做什么
岑寐寤忽的想到自己先前与康宝说的那些，眼底复杂微现。只是转瞬，岑寐寤的面容已经平静如常，“木萦！”岑寐寤道。
“奴婢在！”
木萦的声音掩不住的颤抖。
早些时候她不知道自家主子与康宝说了什么，她去问康宝，康宝也只字不提。而忽然间王爷唤住她与康宝，她心有戚戚，随后自家小姐与王爷寥寥几句，她能听出来王爷与小姐是因为她与康宝之事，只是她听不懂小姐的意思，小姐是愿意她与康宝一起，还是不愿？
现在小姐唤她，她只觉得心跳都要跳出来了。
岑寐寤眸光微动，“你自幼就跟在我身边，说是主仆，实则我早早把你与南萦当成相依为命的姐妹，今日王爷提及，本宫就为你做主，周知州之弟年岁与木萦你相仿，虽不曾登堂入殿，却也有几分博学，尤其自幼也曾拜江湖中人为师，身怀武艺，与木萦你正是天作之和，日后切磋武艺，相得益彰，正是大好的姻缘——”
“不！”岑寐寤还没有说完，木萦豁然抬头，双目闪着盈光，泪水倾泻而下。
一开始木萦还没有听出什么来，在听到自家小姐提到什么“知州之弟”，她终于模模糊糊的意识到小姐是要把她许配给官家人！！
若是原来还是在邕城的时候她定会欣喜不已，哪怕是做梦都会梦醒的好事儿，一个商女侍婢，竟能与官家之人相配，那便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现在她不愿！
“小姐，奴婢倾心康宝，不愿嫁他人！请小姐成全！”
木萦重重的叩首在下。
那“咚”一声额头与地面相撞，只听声便可见木萦用力之大。
岑寐寤面露惋惜，“木萦，你可知道我若是真的许了你与康宝一起，才是害了你！”
“不，奴婢不怕！”木萦哭道。
岑寐寤摇头，“现在你不会觉得如何，等日后成了亲，时候长久，你就知道不同！”
岑寐寤不想木萦与康宝一起，何曾是因为身份？
岑寐寤瞧了眼淳于珖，淳于珖扭头摸了摸鼻子，默然不语。
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世间万物都有循环，这也正是那些盲婚哑嫁却也能安然度过数十年最后仍能白首相依的原因之一，更不要说本就是两情相悦，阴阳调和更是如锦上添花，可康宝与木萦又怎么能成！！现在木萦或不觉得什么，日后怕是木萦会后悔！！
只是就在岑寐寤说话的时候，木萦又是一下一下的磕头下去，“奴婢不怕……请小姐允了木萦所愿……木萦求小姐了……木萦此生只愿康宝一人……”
叩首一声声，响彻屋内，康宝终也忍不住，“求王妃娘娘成全……奴才这辈子绝不辜负木萦，若是有违，天打雷劈，万人剐刑……求王妃娘娘成全……”
两人一先一后，一起叩首，没一会儿，就可见两人跟前的地上渗出了血。
淳于珖喝着茶，视若无睹。
岑寐寤抿着唇角，紧紧的盯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岑寐寤开口，“我允了！”
正叩头的康宝与木萦一顿，两人不可置信的抬头。
岑寐寤默默摇头，在木萦的身上稍事停落，这丫头还真以为她如斯狠心呢！
“我原本想要为木萦你寻个好夫家，既然你不愿，那我又何必自扰！”
岑寐寤叱声，转而看向淳于珖，“王爷呢？”
“既王妃允了，本王又怎会相拒！”淳于珖道，转而又看向下面的两个人，“还不谢过王妃！”
“谢王妃！”
康宝木萦欣喜，又是一阵叩首。
隔着一道房门，守在外面的南萦听着里面传出的欣喜声音，嘴角一弯，眼角滑下泪水。
康宝木萦欣喜退去，岑寐寤像是一下子被抽去了骨头，一软靠到了身侧淳于珖的怀里。
眼前的人儿前一刻还矜持尊贵，转眼就没了气力，淳于珖忙扶住岑寐寤，“寐儿？怎么样？可要唤太医？”
“……”
岑寐寤没说话，却是抬手就在淳于珖的腰上拧了下。
淳于珖吃痛，却也松了口气，他知道岑寐寤看重身边的两个丫头，不然先前也不会那么干脆的与康宝说那些，让康宝没了进退，若非是他想到康宝或许是动了春心，怕是现下已经给康宝指了侍女对食。刚才还以为岑寐寤看似同意了她们，实际上却是心身交瘁……他是想要康宝能有个贴心的人儿照顾，可要是因此损了自家王妃，那可是得不偿失。
“这下元朗满意了？”岑寐寤道。
“哪里，宁成一桩婚，不破十座庙，咱们这是给孩子积德！”淳于珖一本正经，又往岑寐寤的腰身上摸过去，珍而重之的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儿。
明明是寻个借口给自己的随从找了个贴心人，还狠狠的挖了她的墙角，竟然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岑寐寤睇了淳于珖一眼，不知道自己不经意间已经万种风情，淳于珖看着食指大动，揽在岑寐寤腰上的手微微的往上挪，更凑到了岑寐寤的耳际，轻轻的吐了口气，“怎么，寐儿不信？”
淡淡的菊香一下子就酥软了岑寐寤的骨头，还没有恢复过来的身子再度瘫软下来，显然若岑寐寤否定，下一刻这位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来。
“信，寐儿相信！”岑寐寤忙拦住淳于珖的动作，浅笑盈盈，“所以王爷打算给康宝出多少彩礼？若是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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