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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商妃:殿下滚远点儿-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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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岑寐寤惊喜不已,她以为今儿和前几日一样都是要到了晚上才能看到淳于珖。
“十一哥!”淳于宛也愣了下,随后不着痕迹的站到了岑寐寤身后。
淳于珖就好像是没看到淳于宛的小动作,冲着岑寐寤伸出手。
薄光入目,似轻纱笼罩,万花猝绽,尤其那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更是熟悉的魅惑诱人。
数日没有在白日里看到淳于珖,岑寐寤只觉得欢喜,顾不上身后的淳于宛,搭在淳于珖的手上。
淳于珖顺势一拉,岑寐寤入怀,躲在岑寐寤身后的淳于宛露出身形。
“十一哥!”淳于宛弯唇,笑的可爱。
“小十三!”淳于珖轻挑唇角,“是你十一哥待你太好了,嗯?”
淳于宛瞪着眼睛,“十一哥,你在说什么?”
“寐儿怎么会去护国寺?又这么巧碰上燕朝使臣?”淳于珖睇着淳于宛,从宫门出来到王府这一路上,淳于珖已经知道了护国寺发生的种种。
“再不说实话,你就自己去燕朝和亲吧!”淳于珖道。
淳于宛的泪水一下子就下来了,“十一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淳于珖眯起眼睛,“还真是你!”
岑寐寤在淳于珖怀里,立刻感觉到淳于珖身上寒意冷然,岑寐寤忙抓住淳于珖的手,“宛儿早就与我说了,我知道的!”
“嗯嗯,嫂嫂知道!”淳于宛忙道。
淳于珖看向岑寐寤,眼中危险微溢,“寐儿明知道危险还是去了?”
岑寐寤抿唇,“那里是护国寺,能托到宛儿身上想必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何况宛儿是元朗的妹妹!”
岑寐寤拉着淳于珖的手,轻轻的摇了摇。
只是手指间的那柔软的细腻,就像是温凉的水浇灭了淳于珖的恼火。
他不想岑寐寤有危险,可岑寐寤却是为了他的妹妹。
“仅此一次!”淳于珖道。
岑寐寤点头,“下不为例!”
两人执手而立,似乎眼里再也容不下旁人。
淳于宛见状,垂泣的声音小了些,而紧跟着淳于珖就瞥过来,淳于宛小嘴儿一裂,再次哭出声。
岑寐寤忍俊不禁,淳于珖冷嗤,“别装了!”
“我,我没装!”淳于宛抽泣,眼中通红。
淳于珖看也不看淳于宛,“你回去吧!”
“我……”
“十天之后就是启程之日,你在宫里待着不要外出了!”淳于珖打断。
“可我想和嫂嫂……”
“十天之后,我也要有时日见不到你嫂嫂!”淳于珖脸沉下来。
“……”
第三百二十二章又见高通玉
淳于宛嘴里的话被压下去,一丁点儿也冒不出来。
自己十一哥是为了她才不得不与十一嫂分开。而她即便是今儿一早就说明了来意,却也不掩自己的居心不善。
“那宛儿告退!”
淳于宛蔫蔫的走了。
待淳于宛上了车,车驾缓缓驶离,岑寐寤与淳于珖也回去了王府。
进了寝宫,一番梳洗换装,那身繁琐的衣饰褪去,岑寐寤只觉得全身轻松,可即便如此,也仍像是没了骨头般靠在淳于珖的身上,淳于珖失笑,抱着她到了软榻。
侍奉在侧的南萦木萦等人知趣,奉上了茶点便退了下去,屋内只有两人相依相偎。
“王爷怎么知道我与宛儿去了护国寺?”岑寐寤柔声。
“父皇都知道了!”淳于珖道。
也就是说他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由此可见,护国寺不但是皇家寺院,更是能直达天听。
岑寐寤眨巴着眼睛抬起头,“那父皇也知道我与宛儿在护国寺抽的签了?”
“嗯!”淳于珖睇过去,似笑非笑。
岑寐寤只当是没看到淳于珖的神色,“那元朗可知寐儿在护国寺抽了什么签?”
“风云签!”
“那元朗又可知何为风云签?”岑寐寤问,薄面笼光,一双眼睛更是璀亮如星。
淳于珖忍不住了,伸手在岑寐寤的鼻头上捏了下,“想说什么?嗯?告诉你,今儿本王入宫面圣,已经向父皇禀明了要携妻同行!”
“当真?”岑寐寤喜形于色。
早在榕城,淳于珖就已经允诺他们一起往大燕而行,可还没出术戎州就遇到了刺客,淳于珖就改了注意,而若是换做她,她也不愿心爱之人有任何危险。只是大燕是她务必要往之地,她就想寻个法子挑明,而思来想去也只有托与天意。没想宛儿公主竟是提起了护国寺。所以即便没有宛儿的这一番小心思,她也是想要往护国寺一行的,至于遇到国师门下就是意外之喜了!
所谓占卜,只是她的试探之举,若是这位所谓的“国师门下”知道她所谓何来,就不会应诺,而既然应诺了,那就是不知道她的身份。
旁人不熟知大燕国师占卜,她是最清楚不过,若是占卜反噬,便轻易不会招惹。
而若是大齐皇帝得知燕朝国师门下只是为她占卜一卦便气血翻腾,怕是也不会放弃这个对燕朝耀武扬威的机会!
于是结果不管是“镇”还是“运”都足以让她走这一程。
刚才在门口听淳于珖说也就只有十日可见,还真是吓了她一跳,没想竟是淳于珖故弄玄虚。
岑寐寤的脸上就像是含了蜜,淳于珖轻哼,“何止是真!父皇不止允了,还派了二十禁卫,现下寐儿可是比本王重要的多!”
岑寐寤笑的得意,“王爷这是在与寐儿拈酸吃醋么?”
“……”淳于珖揽着岑寐寤腰身的手一用力,岑寐寤便坐到了他的身侧,淳于珖睇着她,目光幽深如墨,“若是一路上平安和顺,父皇又怎么会派禁卫护卫?”
“若是真的有事,就是二百禁卫怕也是力有不逮。”岑寐寤道,“父皇只是要彰显我大齐国威!”
“嗬!你倒是明白!”淳于珖道。
岑寐寤笑的眉眼弯弯,“元朗当然最是明白,若是真有危险,元朗也不会允啊!”
眼前的人儿巧笑盼焉,聪颖明慧的让人生不出恼意,即便是有心想要小小的教训一番,也不愿看到她流露出丁点儿的愁容。
明明一开始是她心慕他,到头来竟是他被吃的死死的!
淳于珖眯起眼睛,眼中危险顿现。
岑寐寤一开始还曲意逢迎着这位骄傲夫君,忽的发现这位夫君的眼中流露出熟悉的心悸幽光。
岑寐寤下意识的就要拿自己腆起的肚子挡箭,而淳于珖又怎么会如了她的意,霍得上前,叼住了她的唇瓣。
气息交缠,唇间温柔的陷阱就像是令人沉溺的罂粟,微微的刺痛让人清醒,却根本就是让岑寐寤清醒着知道自己根本就毫无抵抗。
她喜欢他,无论是他的霸道,他的温柔,她都喜欢,更深深的眷恋。
岑寐寤的手不由搂上淳于珖的脖颈,身软无骨。
怀里人儿的气息香韵绵长似蛊,本就柔软的身子在那双玉臂揽上脖颈之后更像是传说中的弱水,柔弱至深,羽毛不浮。
于是这“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了”。
屋内寂静无声,屋外侍奉的几个人也都是再习惯不过,康宝神色自若的守在门口,袖下的手却是往一旁木萦的手边蹭过去,一个小物件儿就落到了木萦的手里,木萦悄悄瞧了眼,嘴角不由弯起来,眉眼含羞带笑的看向康宝,康宝掩着嘴角别过头,可挑起的眉角已经飞起来。
一旁的南萦看在眼里,默然转头看向另一边……好像找个人陪着也不错。
翌日,圣旨下传。
闲王妃被封为护亲副使,随同闲王爷一同出使燕朝。
消息传出,京中再掀波澜。
如护亲使一般两国交好的官员并没有携家带口的前例,这显然是皇帝为了好看才封了这位闲王妃副使的名头。
国之大事,怎能如此儿戏!
何况还听说闲王妃已经有了身孕,这般模样又如何堪当?
反对的折子从御史台如雪片传过去,只是这当中竟也不乏有赞同的。
虽说如今闲王妃怀有身孕,可回想当初她却是以一商女之身被皇上敕封的县主,解邕城险境,几次历经磨难却仍坚守本心。而后即便是身为王妃,也并未如寻常女子一般困于闺阁之中,整弊端,兴商道,术戎州只是短短数个月,便已经面貌一新。更不要说几次身怀有孕,在与闲王一同回京路上遇到歹徒也镇定如斯。如此女子如巾帼俊杰,怎么就不堪当一副使了?
一众的原委当中,有一封折子写的最为全面,言辞也最为诚恳。
皇帝饶有兴致的翻开折子最后面的署名,赫然竟是一个对皇帝来说完全不陌生的名字——高通玉。
第三百二十三章姜还是老的辣
“这个高通玉在御史台何职?”皇帝问。
“回皇上,任主簿一职!”王宝道。
皇帝瞪眼,“什么时候一个小小主簿的折子都能呈到朕跟前来了!!”
在皇帝知道高通玉就是自家儿子强抢了的可怜人儿之后,原本是打算把等高通玉回京之后把他调到某个地方当县令,可高通玉却是要老实的待在翰林院——翰林院是未来的阁老存储之地,来日这小子岂不是要在自己儿子为帝时身任重臣?一个月后,皇帝大手一挥就把高通玉给调去了御史台任主簿,从七品,下面有官吏三四人,处理汇总来自各地的折子,而后承达上官,看似降了半个品阶,却是比那些只能整理一些文卷案例的新翰林要有实权。
只是在旁人看来是明降暗升,对皇帝而言却是眼不见心不烦!可现在谁能告诉他,一个主簿的折子怎么能上达天听!!
就算是这折子的内容看上去很舒心,可一看这名字就扫兴了大半儿!
“回皇上,许是加塞……”王宝道。
“……”
皇帝的额角抽了下。
当皇帝这些年,能不知道是加塞儿?如果不是御史台还有内阁的官员蓄意,高通玉的折子根本就不可能递到御案上来!!
皇帝瞥了眼御书房中不远处正埋头写着什么,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听到的秋辰逸,“慎止啊!”
秋辰逸放下笔,起身行礼,“臣在!”
皇帝把高通玉的折子放到了桌边,“把这折子抄录下来,递到内阁还有御史台!”
“是!”
秋辰逸到了皇帝案边,刚拿起那份折子,皇帝忽道,“你觉得那个高通玉如何?”
秋辰逸想了想,“臣与高大人相识与微末,却也不过数面之识,只是觉得高大人才华有余却是愚钝生涩,不会变通。”
皇帝点头,也就是傻!
“拟旨,奉御史台主簿高通玉为翰林院史官修撰!”皇帝道。
“是!”
一封御史台主簿的折子出现在皇帝的案前,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可转头这个折子就传到了整个内阁还有御史台,皇帝的意思很明白,你们不服,就找个更厉害的来代替啊!
而随后皇帝又把写这封折子的小小官员提拔了一级,虽是从御史台又回去了翰林院,可品阶却是足足升了一品,换言之皇帝就是偏心了,怎么得!!
于是大部分的官员偃旗息鼓,可仍有些官员不甘心的剥开迷雾认清了那个小小官员的名字,发现与那位王妃都是出身邕城,再一打听,似乎又打听出来了了不得的东西,只是宫中的秘闻不是他们能知道的,于是各自的炮口转头又往高通玉的身上砸过去。
……身为天子门生,历任御史台主簿,理应为国筹谋,却不料初始竟是如此阿谀之举,实是妄为御史一名。而在其位谋其政,此人绝不堪再入翰林院。
……翰林院新科状元,不顾昂昂七尺身躯,竟是一心为女子争辩,莫不是另有私心。
……这等不顾法规,不顾国法的人又怎堪为新科状元,怎堪立在朝堂之上,即便是百年后也只是徒增笑话。
各种不堪的言辞呈到御史台或内阁,除却几封言辞华丽的奉到了皇帝案前,大部分折子内阁转头就给了高通玉。
高通玉也没含糊,提笔辩解起来,说身为官员就是要有一说一,他只是把他该说的说出来了,若是说有私心,也是不想让大齐的官员在燕朝丢人,只是想让燕朝知道即便只是大齐一女子也不是你们能比得上了!
大齐的官员又怎么听的起这种贬低他们还不如女子之语,当是反驳,而高通玉又是争辩……于是,很快两厢就对骂起来。
内阁不劝也不阻,只是显然也是意见不一,没两日争执就牵扯了大半个朝堂,从官员身正之论一直到大齐唯才是举,还有官员索性就上呈了自己能力出众却是上官识人不明之类的折子,又是惹来了一团咒骂,于是莫名的两方对骂变成了混战,最后皇帝一拍龙案,闲着没事儿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把心思多放在朝政上,不然统统滚蛋!反正大齐有能力的人多的是!
皇帝金口一出,朝堂立刻清明了。
闲王府中,淳于珖啧啧赞叹。
果然姜是老的辣,父皇只是把高通玉的折子摆到自己案前,再与秋慎止说上几句话,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朝中的舆论给转了个圈儿。
淳于珖已经问过了,高通玉是一时意气上了折子,可折子摆在自己父皇跟前这事儿,若是说没有父皇的暗示是绝对不可能。
如秋辰逸所言高通玉的确是有些愚钝,而后朝议转到高通玉身上,早就从父皇的话里听出来端倪的秋慎止告知了高通玉如何做才最好,高通玉照着做了。而后果然言论随之捻转,这才几日,怕是大多人都忘了起因的闲王妃!!
不止轻而易举的解了他的围,还使得朝堂至少能清静十多日。
看父皇这老谋深算,再撑个十多年不过尔尔!
“燕朝使那边怎么样?”淳于珖问。
康宝道:“这些日子并没有什么异动,不过奴才查了,在燕朝使来京路上路过邕城,在崇恩寺住了一夜。”
淳于珖挑眉,“那个崇恩寺来的弟子呢?”
“那元贞一直恪守本分,自在术县外遇到匪徒之后,元贞几次请调内卫,奴才现下正拖着……”顿了顿,康宝又道,“还有,奴才觉得木萦的功夫和那个元贞有些相似……”
相似?
淳于珖讶然。
他相信康宝的眼光,康宝说相似,实际上就是同出一脉。而江湖中的功夫向来都是一派传承,若非是本派门人,是绝不会轻易把功夫传授出去的。
淳于珖皱了皱眉,遂笑道:“早先在邕城,你不就说寐寤身边的侍婢向崇恩寺的方丈请教功夫?那个就是木萦吧!”
“是!”康宝道。
“岑家与崇恩寺数百年的交情,传授些许功夫也算不上什么。何况那时候也是寐寤的自保之法!”淳于珖道。
“主子英明!”
第三百二十四章若有二心
康宝应诺,暗暗的松了口气。
他也觉得木萦的功夫与崇恩寺的功夫一脉相承没什么,可崇恩寺牵扯到燕朝,他就不得不多留个心思。他的主子是王爷,他既有疑惑还是要如实禀告,不然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就晚了。
淳于珖瞧着康宝无意识的抹着额头,拿起桌上的镇纸在康宝的脑袋上敲了下,“怕什么!你家主子还能莫须有不成?”
“嘿嘿,主子当然不会!”康宝谄笑。
淳于珖懒得再看他,摆手,“去,把那个元贞调过去!”
康宝发愣,“可那个元贞是崇恩寺的!”崇恩寺与燕朝相关,把人调到王妃身边岂不是危险!!
“本王身边的人都是吃素的?”淳于珖睇着康宝。
康宝立刻明悟,“若是他有二心,奴才等定教他身首异处!”
淳于珖露出个孺子可教的神色,康宝忙领命去了。
透过窗子,可见康宝刚出了院子,身子就挺直了起来,气指颐使的和在淳于珖身边伺候时候的低眉顺眼就好像是两个人儿。
淳于珖也觉得身边的人从术戎州回来之后就变得不太一样了,是知道了京中出来便比地方高上一头还是狐假虎威,淳于珖并不放在眼里,只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忠心就够了。
淳于珖睇了眼就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桌案旁挂着的画像,画像上的人儿衣裙鲜明,目光执迷,正是淳于珖初见岑寐寤时,岑寐寤一脸痴迷呆滞的神色,只是即便如此,在画像上也难掩原本的娇媚若华。
淳于珖以为自己不会记得当初初见时候岑寐寤的模样,可后来回想发觉自己竟是记得清清楚楚,索性就画下来,而后就理所当然的放在了书房中。
淳于珖的眼睛眯起来,纤长的手指不由在桌上轻叩。
……即便原来的岑家与燕朝有所关联,可五百年足以如风沙漫过,朝代更迭,无数个名门贵胄起来再落下起起伏伏,也足以平复一切。
在遇到他之前,自家王妃根本就没有踏出邕城半步,至少寐寤与燕朝绝无关系!
可崇恩寺又怎么会对寐寤如此不同?传授武功,护送入京,还把门下的弟子送到身边差遣……
再说,对那个“姜茴”的真假,淳于珖本就心存疑窦,听说了燕朝国师门下对自家王妃占卜之后,就确认无疑了,可寐寤已经是他的王妃,燕朝仍是三番两次的亲近,所为何?
是为他的王妃身具运势?还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又或是其他?
倏的,淳于珖睁开眼睛,乍然精光。
管他是何居心,他只明晃晃过去,但看他们意欲如何!!!
王府内,岑寐寤得知自己能与淳于珖一起往燕之后,安排的日程就更紧凑起来,各位官夫人们要见,出行要预备的东西也要一一过目,还有鸿胪寺的官员要来讲一些必备礼仪等等。
当然,即便淳于珖不允府中人议论,在几位官夫人遮遮掩掩的言辞中,岑寐寤也知道了前朝的那些争辩,在皇帝颁下她以副使的身份随行的旨意之后,岑寐寤就知道少不得一番争执反对之声。数百年来,不管是大燕还是大齐,总是根深蒂固的看不起女子,若非当初大燕皇室只有她能撑起来,她也当不成女皇帝,而后她短短的十年在位,就被自己弟弟给拉下马,怕是也与那些看不惯女子为权的朝臣撇不开关系。
只是现在不用她着急,大齐皇帝睿智,定早就有了安排,而后发生生的种种也果然如她所料。
现在那些官夫人们言辞也更加的小心谨慎,看她的目光都带着或许连她们自己也都察觉不到的细碎光芒。
同为女子,她们可撑起家门,为自家的男人扫平一些阻碍,却远远不及同为女子的岑寐寤已经与自家的男人共进退,何况岑寐寤又是这样的年轻,如今身怀有孕不说,原来更还只是商女之身……
当日又是几位官夫人告退,岑寐寤在门口相送,待各位官夫人们各自离开,岑寐寤方回转。
只是岑寐寤靠在软榻上松软一下腰身,木萦便过了来,“小姐,奴婢看到元贞了!”
“元贞?”岑寐寤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木萦解释,“是崇恩寺的俗家弟子,来小姐门下庇护的元贞!”
岑寐寤想起来了,只是这个元贞不是在外院么?
“奴婢也奇怪,一问才知道是元贞通过了王府的侍卫比拼,晋身到了内院,元贞还说先前看小姐遇到危险,而他身在外院不能相救,所以这才试一试。”木萦瞧着岑寐寤,“小姐,要不要见一见?”
原来淳于珖对元贞心怀警惕,如今往大燕之行就在眼前,却是把他调到了内院!!
岑寐寤点头。
没一会儿,一身内院侍卫装束的元贞过来,在门口行礼,“元贞见过王妃!”
数月不见,元贞精神了许多,眉宇间也多了原来不曾见过的凛然之气。
岑寐寤眼中不掩赞许。
“来内院可还习惯?”岑寐寤问。
自从元贞到岑寐寤身边之后,岑寐寤已经数个月不理不睬,元贞也知道缘由,先前这位王妃的事儿沸沸扬扬,崇恩寺中又有高人秘密潜入,即便他只是崇恩寺的俗家弟子,怎么也要避嫌。
只是他虽已经离开崇恩寺,可主持师尊给他的唯一任务就是保护这位王妃娘娘,哪怕是身首异处,也要以这位王妃娘娘为先。前些日子遇到匪徒,就已经让他心惊胆颤,再后来又听说这位王妃不日就要随同王爷一同入燕,元贞也就顾不得会被拆破的危险,怎么也要试一试。没想到他竟是真的来了内院,还见到了王妃。
“是,蒙王妃挂念,很习惯!”元贞道。
“那就好,王府不比寺里,外院也不比内院,这里的规矩总要多一些,等过阵子往大燕,还有礼仪要学。”岑寐寤道。
“是!”元贞道。
“……”
岑寐寤又问了几句,元贞都一一的回答了。
最后岑寐寤让木萦给了元贞一个荷包,元贞便退下了。
元贞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打开荷包,荷包里是几枚银票,还有银饼子,再仔细的揉捏下荷包,发现荷包还有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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