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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不良妃-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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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绮蔓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违逆,赶紧就走到了苏之牧的面前。
“跪下。”
“父亲……”苏绮蔓不由抬眸看向自己的父亲,眼神中带着祈求,可是这个时候的苏之牧已经在强力忍着自己的怒火了,如果不是怕惊动了刚刚回房去休息的苏老爷子和苏洛宁,他可不会安安静静地站在这里,这般好声好气地跟苏绮蔓说话。
“我说跪下!”
无奈,苏绮蔓只好依照苏之牧所说的,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而站在苏之牧身旁的苏夫人也没有开口,这一次,绮蔓真的做得太过分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件事轻易过去了。
看到苏绮蔓跪下之后,苏之牧转头对身旁的苏夫人道:“我们也回房去休息吧。”说完,又是对苏绮蔓道:“在我出现之前,你绝对不能起身,如果被我知道你擅自起身了,就不止跪着那么简单了,知道吗?”
“是,女儿知道了。”苏绮蔓也知道此时的苏之牧正在气头上,自己忤逆不得,只好乖乖应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苏之牧和苏夫人刚离开不久,就有一个侍女走了过来,对着她轻声道:“大小姐,老爷让奴婢来看着您。奴婢只是个下人,只能听主子的,希望小姐能够体谅。”
苏绮蔓深深看了这侍女一眼,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安静地跪着……
然而苏洛宁回到房间之后,却并没有困意,她还在想着那个‘野人’的身份,那个人太奇怪了,也不知道官府到底能不能查出他的底细来。
沐浴之后,苏洛宁只着一身雪白的中衣躺在床上,看着外面渐渐明亮的天色,她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想念京城了,准确地来说,应该是想念京城里的人了。估计,出不了今天,澈就会知道这件事了吧,他一定会怪自己不该去冒险,说不定会恨得牙痒痒,想要立刻把自己捉回京城去呢。
只是,司空澈啊,司空澈,你虽然贵为一国之君,却也是没有翅膀的,不能一夜之间飞到同州来,带我走。
……
苏洛宁这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这才悠悠转醒,不过她倒不是自己醒来的,而是被外面的吵闹之声给吵醒的。
昏昏沉沉之中,苏洛宁只听到有人大声呼救的声音,不由瞬间睁开了眼睛,对着门外道:“寄雨……”
片刻之后,寄雨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外面是怎么了?我怎么好像听到什么‘救命’的声音?”
寄雨应道:“是大小姐,老爷正在祠堂里拿板子打她呢。”
“啊?”苏洛宁闻言很是惊讶,毕竟苏绮蔓可是苏之牧和苏夫人最疼爱的女儿,从小的时候开始就是一直捧在手掌心里的,连骂一句都舍不得,更别说是动手打了,就算之前苏绮蔓逃婚害得全家性命难保,他也没有舍得怎么惩罚苏绮蔓,照样还是跟以前一样疼着,拿板子打?只是吓唬她的吧?
“真的打了吗?”苏洛宁问道。
“可不是打了,而且还打得很重,那么大的板子,一板子下去,大小姐已经受不住了,现在衣服都被血给染红了,夫人在一旁哭着劝呢,都没用,老爷非要打够三十板子才罢。我看,这一次老爷是真的要给大小姐一个教训了,下手是真的重。”
“这么严重?”苏洛宁还以为苏之牧只是做做样子,没想到他真的下得去这个手。
“反正看着是挺严重的,我看着照老爷这么打下去,大小姐的半条命怕都是要没了。”
苏洛宁听到这话,便是赶紧穿了衣服,下了床之后,便是脚步匆匆地往祠堂那里去了。
还未走进祠堂,远远地就听到了苏绮蔓的叫喊声,“父亲,我错了,您饶了我吧,父亲……”
听这声音,嗓子似乎都哑了,苏洛宁更是听到了那板子落下发出的声音,的确是够重的。
眼看着前面围了很多看热闹的府里的下人,寄雨连忙道:“还不快让一让,小姐来了。”
那些人一看是苏洛宁来了,便是赶忙给苏洛宁让开了一条路,而身在祠堂里的苏夫人此时也是看到了苏洛宁,便是连忙看向苏洛宁道:“宁儿,你快来帮我劝劝你父亲,照他这么打下去,你姐姐要没命的啊。”
苏夫人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哭得不像样子了,而一旁的苏老爷子也是对苏洛宁道:“我看你爹是疯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这个时候再打有什么用?”
可是苏之牧好像完全都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似的,一个劲儿的只顾着打苏绮蔓了。
苏洛宁见苏之牧脸上铁青之色,心知此时自己的父亲心中火气正盛,这盛怒之下的人,什么样不理智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这下手哪有个轻重的,可别真把苏绮蔓给打出个什么好歹来。
“父亲,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
苏之牧听到苏洛宁的话,终于转头看了苏洛宁一眼,口中却是道:“宁儿,你不用劝我。我可真是后悔,当初怎么没有好好教养你姐姐,只一心地宠着她哄着她,到头来,她做什么事情都只顾虑自己,不顾虑别人,之前她擅自逃婚,害得我们苏家上下差一点满门抄斩。我心疼她已经被皇后娘娘折磨成那个样子,不忍心再责罚她,可是她呢,仍然不知道悔改,事到如今了,还是跟以前一样。昨天又害得你差一点被人掳走,如果我再不惩罚他,我还算是什么父亲。”
苏之牧这番话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苏洛宁却是在心中暗道:是啊,你自己也知道,苏绮蔓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是您宠溺出来的结果,那您自己也要受到处罚,为什么偏偏只惩罚她一个人呢?
不过,这话苏洛宁在如今这种情况下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这不等于是拱火吗?
眼看着苏之牧又是一板子落了下来,苏洛宁忙道:“父亲,这要改变大姐,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况,再怎样,您已经打了她这么多板子了,她也已经受到教训了。您自己看看,这板子上都已经沾上大姐的血了,您再这么打下去,大姐她真的要没命了,到时候再说什么也晚了。”
“没命就没命,今天我就说到做到,三十大板,我看她这一次到底能不能长记性。如果我今天不狠狠教训她的话,她以后说不定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这个时候只听得苏绮蔓连连求饶,“父亲,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她的声音已经比方才弱了很多,脸色也已经很是苍白,看情况应该是很不好了。
苏洛宁看着样子,不由皱眉道:“父亲,你再这么打下去,大姐她真的要没命了,您要让自己的女儿死在自己的手上吗?”
可是苏之牧却完全不听苏洛宁的劝,事实上,在苏洛宁到来之前,苏家老爷子和苏夫人已经劝过苏之牧了,可是他连自己父亲的话都不听了,此时苏洛宁在旁边怎么劝也是没用,苏之牧像是铁了心要打死苏绮蔓一样。
苏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打成这个样子,脸色煞白,气息都弱了,那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在地上。
苏洛宁见状心中也是着急,这可怎么办?苏绮蔓这次的确做得很过分,惩罚她是应该的,可是眼看着她这一条命都快被自己打没了,这可万万不行啊。
就在苏洛宁着急地在心中暗自想着有什么办法的时候,只听得外面有下人通报道:“老太爷,谢老爷和成老爷他们来了,说是来看看二小姐。”
苏洛宁闻言连忙对苏之牧道:“好了,父亲先别打了,谢伯父和成伯父他们都来了,要让他们看到这些可不好,还是先出去接待客人吧,绮蔓的事情,以后再说。”
一旁的苏老爷子这时也是开口道:“行了,别在外人面前丢这个人,赶紧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出去见客人去。”
苏之牧这才停了下来,的确,这种丢人的事情,是不能让外人知道。
见得苏之牧停下了手中的板子,苏夫人赶紧上前搂住自己的女儿,哭着问道:“绮蔓,你怎么样了?”
苏绮蔓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听到苏夫人这样问,她只是有气无力地道:“我……好痛,娘,我好痛。”
怎么能不痛呢?那衣服的血已经浸了一大片,看起来刺眼的血红,那血腥儿亦是叫人心里很不舒服,这么看着,估计屁股是被打开花儿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骨,如果伤到筋骨可就麻烦了,万一打得下半辈子不能走路了,到头来最后悔的不还是自己的父亲吗?
苏洛宁赶紧招了几个侍女过来,吩咐道:“你们几个抬着小姐先回房去,小心地处理一下伤口。”那几个人立时就行动起来,苏洛宁又是指着另外一个侍女道:“你赶紧从后门走,寻一个大夫过来,给大小姐悄悄,可别伤到了筋骨,那可就麻烦了。”
这最后一句话却是说给苏之牧听的。
苏之牧此时只面无表情,苏老爷子看了他一眼,然后道:“行了,你看看你自己这样子,赶紧回去洗一把脸,然后就给我到前厅去。”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苏洛宁先是陪着苏老爷子去了前厅,苏之牧回房去洗脸了。
在去前厅的路上,苏洛宁扶着苏老爷子的胳膊,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一次,父亲下手可真是够重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他发过这样大的脾气。”
“可不是,我也没有见过你父亲这般生气过。不过,这绮蔓也确实该打,方才你不在,所以不知道,你父亲动手打绮蔓也不全是为了昨天她故意藏起来,不回家的事情。你父亲让绮蔓跪在那里一整天,其实也已经有了惩罚她的意思,本来如果她跟你父亲服个软也就罢了。可偏偏当你父亲说起要给她说亲的事情时,她又提起了要回京去嫁给那柳彦哲的事情,你父亲当即就火了,拽着你姐姐就去了祠堂,拿起板子就是打。”说到这里,苏老爷子不由摇了摇头,“他打得也的确是重,这一次是有些过了,你父亲也是,估计是气极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还好,你谢伯父他们来的是时候,再这么打下去,估计你姐姐下半辈子就要躺在床上度过了。”
其实苏老爷子一向对苏之牧宠着苏绮蔓这件事有些意见,特别是在发生苏绮蔓逃婚的事情之后,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之牧不处罚苏绮蔓则已,一处罚就下这么重的手,刚刚那情形也是把他给吓坏了。
苏洛宁听到苏老爷子这话,却是沉默了半晌,之后才轻声道:“或许姐姐这一次是真心的吧,不然的话,方才父亲打得她受不了的时候,她大可以说她不嫁给柳彦哲了,那样的话,父亲或许会放过她,但是她一直坚持没说,说明她是真的很想嫁给柳彦哲吧。”
苏老爷子闻言,不由道:“那个柳彦哲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宁儿,你见过吗?就值得绮蔓为着他这样?逃婚还不算,就算冒着被自己的父亲打死,她也要嫁给他?”
苏洛宁眼前便是浮现出那日自己在京城城门处第一次见到柳彦哲的样子,那时的他眼神沉然带着几分犀利。
第381章 处死野人
后来苏绮蔓又跟柳彦哲纠缠在一起,最后却是弄得不欢而散,那柳彦哲之前曾经明言他是为了故意报复苏绮蔓,所以才对她那般冷淡,那这次他说要娶苏绮蔓,会是真心的吗?这世上最难琢磨的便是人心了,有谁能真正猜得透呢?
“那个柳公子我倒是见过,如今已经是柳大人了,在大理寺任职,听说很受重用。至于他人究竟怎么样,我也没有跟他怎么说过话,说不上什么来。”
他们祖孙两个说着话,很快便是到了前厅,这有关于柳彦哲的话也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了。
见着苏洛宁和苏老爷子进来,谢老爷他们也是连忙起身,苏洛宁见状含笑开口道:“昨个儿的事情叫大家担心了,实在是过意不去得很。”
苏老爷子此时亦是开口道:“别站着,都坐吧。”
谢老爷他们这才是坐了下来,而跟着谢老爷他们一起过来的成悠夏却是径直走到苏洛宁的身边,轻声问道:“苏姐姐你没事吧?”
苏洛宁看着她含笑摇头,口中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事吗?”
“昨天可把我给吓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苏绮蔓没有被绑架啊?”
“先坐下再说吧。”
苏洛宁这厢刚刚坐下,苏之牧就已经洗罢脸走了过来,一进来就是对谢老爷他们道:“真是抱歉,夫人她昨天受了惊吓,大夫说了要卧床静养,所以就没有一起过来。”
事实上,苏夫人是担忧苏绮蔓的状况,此时正守着苏绮蔓的身边,一步都不肯离开。
谢老爷他们听闻苏之牧这样说,也没有起疑心,不由地宽慰了两句,这才又是说起昨天的事情。
苏之牧坐在这里,面上有些过不去,毕竟苏绮蔓做出这样胡闹的事情,差一点害了苏洛宁的性命,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是面上无光,说到底苏绮蔓这样做事不顾后果的性子也是他自己惯出来的。
谢老爷他们没有想到这件事还会跟谋反扯上关系,一时之间都很是惊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合适了。
苏老爷子见状亦是轻声开口道:“还好,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宁儿也没受什么伤,真是万幸。”他抬眸看向谢老爷和成老爷他们,道:“昨天也是有劳你们了,上上下下地帮着忙活。”
“老爷子说哪里的话,我们帮忙也是应该的。”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关系摆在这里,哪有不帮忙的道理?
长辈们在那里说话,成悠夏则是坐在苏洛宁的身边,小声道:“苏绮蔓可真是够过分的,还故意躲起来不回家,把大家弄得人仰马翻,她自己倒是不出现了,她人呢?是不是躲着不敢见人了?”
苏洛宁摇摇头,在成悠夏的身边小声道:“刚刚在你们来之前正被父亲打呢。”
成悠夏听到苏洛宁这话,只以为是平常那种普通的惩戒,不至于打得多重,于是低声道:“打得好,我看这苏绮蔓就是该打,这样的事情竟也做得出来,昨天就为了她,所有人都急成那个样子,还害得苏姐姐你只身去冒险,不打她打谁啊?”
苏洛宁闻言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成悠夏见苏洛宁的表情似乎有些隐情的样子,心中暗自疑惑,却也没有继续往下问。
等到谢老爷和成老爷他们起身告辞的时候,成悠夏不由开口道:“我想要在这里多留一会儿,跟苏姐姐说说话。”
成老爷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向跟苏洛宁很亲,也没有说反对的话,只是嘱咐道:“别太晚回去,免得让我们担心。”
“知道了。”
送了谢老爷和成老爷他们离开之后,苏之牧这才转身对苏洛宁道:“你带着夏儿回你房间去说话吧,我去看看你母亲。”
嘴上说是看苏夫人,其实就是去看苏绮蔓,过了这么会儿的功夫,苏之牧心里的怒火也渐渐消散了些,想起方才在祠堂里打苏绮蔓的情形,心里也有些担忧,自己不会真的把绮蔓给打出个好歹来了吧?
心怀忐忑的苏之牧也顾不上其他的什么,径直离开往后院去了,而苏老爷子见着他这样,不由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绮蔓也是,之牧也是,做什么事情都是只凭着一时的劲头,都不想想后果。若是方才谢老爷他们没有恰好赶到的话,绮蔓说不定真的要被他给打残了。
“宁儿,你带夏儿去说话吧,我也去看看。”
“嗯。”苏洛宁应了一声,目送了苏老爷子离开,这才拉着成悠夏去了自己的房间。
成悠夏这厢刚一进到苏洛宁的房间,便是满脸疑惑地问道:“是出什么事儿了吗?我怎么看苏伯父和苏爷爷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对劲啊。”
苏洛宁拉着成悠夏坐了下来,这才开口道:“姐姐她被父亲拿木板子打的,伤得很重,方才在前厅里,不方便跟你说。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过来,只怕父亲非要把姐姐给打残了不可,当时那情况,父亲连祖父的话都不停了,谁也拦不住。”
“啊?下手这么重啊?那苏绮蔓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这个时候,估计大夫已经给她看过了。方才看父亲脸上的那个表情,想必也是后悔了。”
此时苏之牧已然来到了苏绮蔓的房间,大夫已经走了,开了药方,又留下了一堆外敷的伤药。
见得苏之牧进来,守在苏绮蔓床边的苏夫人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坐在那里抹泪。
苏之牧缓缓走进,看到躺在那里头上冒着冷汗,唇色苍白的苏绮蔓,心中不由后悔极了,当时气极,没有注意收力,竟把绮蔓打成了这个样子。
而这个时候,苏老爷子也是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开口问道:“绮蔓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苏夫人这才赶忙站起身来,轻声应道:“大夫说伤得不轻,不过好在没有伤到筋骨,大夫还说,若是再打得重些,估计绮蔓下半辈子就再也不能走路了。”说到这里,苏夫人不由哽咽起来。这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啊,虽然她的确是做错了事情,但是被打成这个样子,做母亲的怎么可能不心疼呢?看着她这般昏迷不醒,她的心都要碎了。
听到苏夫人说,没有伤到筋骨,苏老爷子也就放心了,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苏绮蔓,又是对苏之牧和苏夫人道:“你们两个跟我到外间来,我有话要跟你们说。”说完,苏老爷子便是转身走了出去。
苏之牧闻言下意识地看了苏夫人一眼,可是苏夫人却好似没有看到一样,径直略过他的身边跟着苏老爷子一起出去了,苏之牧知道自己的夫人是在生自己的气,怪自己对女儿下手太重了。苏之牧又是往床上躺着的苏绮蔓看了一眼,这才跟着苏老爷子他们一起朝外间走了出去。
三人走到了外间,苏老爷子这才坐了下来,抬眸看着苏之牧道:“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当初拿板子打人的的那个劲头哪儿去了?下手没个轻重。”
被自己的父亲这般教训,苏之牧也不敢开口,就这么听着。
只听得苏老爷子继续道:“这件事绮蔓是有错,但是你们夫妻两个就没有错吗?绮蔓现在这个性子完全就是你们给惯出来的。算了,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了,绮蔓已然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了。我叫你们来,就是想问问你们,绮蔓的事情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办?是要把她留在这里,还是把她带回京城去。这件事我不插手,全凭你们做主。”
“这……我们还是再想想吧。”苏之牧当然是不想让苏绮蔓回京城去了,但是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他又有些不忍心,强硬地迫使自己的女儿留在同州,他这一时之间却也是拿不定主意。
“行吧。”苏老爷子的语气颇有些无奈,“但是经过昨天那般一闹,绮蔓在同州的名声也算是传开了。”
苏之牧闻言心中一滞,是啊,昨天那么大的动静,又是调动官兵搜遍了全城,所有人都知道是在找苏家大小姐,这件事在同州闹得沸沸扬扬,那绮蔓的婚事……
苏之牧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待苏老爷子离开之后,苏夫人也没有跟苏之牧说一句话,又转身去照顾苏绮蔓了,苏之牧自知理亏,也只好默默地在一旁守着了。
到了第二日清晨,苏洛宁刚刚起身,就有暗卫递来了一封信,信封写着:吾妻洛宁亲启。
看到这熟悉的笔迹,苏洛宁嘴角不由浮起浅浅一笑,一边拆开信来看,一边询问那暗卫道:“什么时候送来的?”
“昨天晚上,因为主子您正睡着,所以就没有叫醒您。”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寄雨见着苏洛宁这个样子,心中便也瞬间明白这信是谁写来的了。
苏洛宁的信还未看完,那丁大人就已经上门来了,为的还是鸣瑶阁的那几个人。
苏洛宁来到前厅,丁大人赶忙行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免礼吧。”
“谢皇后娘娘。”
等到丁大人坐下之后,这才道明自己的来意,“下官是想过来请示一下皇后娘娘,抓起来的那几个逆贼是要怎么处理,要派人送去京城,还是京城那里会有人来接?”
那几个女子关在牢里终究也不是个事儿,就昨天一天,就足够自己提心吊胆的了,睡觉都睡不安稳,生恐那几个女子逃走了,她们可是关系到自己的项上人头啊,万一她们要是从自己的手里逃走了,那自己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几个人就暂时关押在你这大牢里吧,京城那里已经派了人过来,不日之后就会有人来把那几个鸣瑶阁的人给抓回京城去审问。”这件事澈在信上也说了。
听到苏洛宁这样说,那丁大人不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还要放在自己这大牢里,也不知道京城派来的人什么时候才到,那岂不是在他们来之前,自己都没有好觉睡了?你说皇后娘娘回乡省一次亲,怎么就惹来了这样大的事情呢?连谋逆之人都出来搅局了。
但是既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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