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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不良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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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看到苏洛宁这般难受的样子,司空澈不由连声催促外面的马车夫再快一点,那马车夫也不敢怠慢,扬起马鞭,迫得那马儿急速地奔驰起来。
澈王府门口,那守门的侍卫正看到一辆马车疾驰过来,待仔细一看,却是自家王府的马车,马车还未停下,就见他们家王爷怀里抱着王妃跃身而出,直接使了轻功跃进王府之内,那些守卫均是惊讶不已,这是怎么了?
司空澈抱着苏洛宁一路回到他们的新房,把怀中的苏洛宁安置于床榻之上,而此时的苏洛宁浑身难受得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嗜咬她的筋骨,同时又觉得整个身体烫得不行。
就在这般时候,一个冰凉的物什贴在了她的脸上,却原是司空澈的手,“宁儿……”
他轻唤一声,便移开手掌去解苏洛宁腰间的玉色锦带,谁知已是神志不清的苏洛宁却是捉住了他的手,眉心也是微微皱起。
司空澈倾身至苏洛宁的耳边轻哄道:“是我,宁儿。”
苏洛宁这才松了手,修长的手指微挑,腰带缓缓散开,烟罗轻衫若昙花盛开,如烟似雾笼在苏洛宁的身下。
因为药性发作,苏洛宁的呼吸越发重了起来,额上、鼻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鬓边的青丝,如玉的肌肤因血脉的运行而微微泛红,眼前的她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邪祸人心的妖魅。
衣衫尽褪,两人肌肤相贴,苏洛宁仿佛是久在沙漠之中跋涉的人突然尝到了一汪清泉,玉璧般的手缓缓缠了上去。
而因为苏洛宁的主动让这场意外而来的缠绵更加难以收场,在疯狂的激情之中,司空澈都恍惚以为中了媚药的人其实是自己。
一场激情褪去,司空澈抱着已经娇软无力苏洛宁踏入内室隔间的浴池,尚且敏感的身体一经接触温热的池水,不由往司空澈的怀中缩了一下。
司空澈见状不由一笑,抱着苏洛宁的手臂紧了紧,含笑在苏洛宁的耳垂处轻咬了一下,引得苏洛宁缩了缩脖子。
照以往的情况,苏洛宁此时必是要狠狠瞪上司空澈一眼的,可是此时她真是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任由司空澈抱着她坐下,感受到温水的慰抚,苏洛宁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司空澈却是细心地托着苏洛宁受伤的手,此时那伤口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还是不要沾水的好。
看着苏洛宁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司空澈心中亦是有些懊恼,他本想着千万小心的,可欲望一旦崩堤,所有的冷静、理智全都烟消云散了,其实眼前的女子于他而言何尝不是比媚药更甚?
再看眼前这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子,恁般柔弱无骨地偎在自己的怀中,长发被水浸湿飘荡在迷雾的水面之上,鬓边的清水自脸颊淌下滴在削瘦精致的锁骨之上,实在是一副极考验人自制力的景象。
但司空澈却也只是轻吻了一下苏洛宁的额角,并无其他举动,他知道刚刚那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缠绵已经让苏洛宁竭力,她得好好休息了。
苏洛宁的确是累极,还在沐浴之中,就已经靠着司空澈的胸膛缓缓睡去,最后还是由司空澈为她擦干了身子,抱回到卧房里的。
司空澈看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铺,便是把怀中已经睡着的苏洛宁轻然安置于窗下的软榻之上,为她手上的伤口上好药之后,便是起身取来干净的素巾坐在软榻之旁耐心地为她拭干头发。
做好这一切之后,司空澈才轻手轻脚地在苏洛宁的身侧躺下,今日之事,他此时亦是一阵后怕。
苏洛宁醒来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她微微动了一下,只觉得满身酸痛,然后就感觉到腰间的手臂一紧,她抬眸去看正对上司空澈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
“醒了?”
苏洛宁应了一声,然后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盖了一床被子,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面上不由一红,连忙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虽说她跟司空澈已经那个了……但是醒来之后赤诚相见她还……不习惯。
司空澈嘴角勾起笑意,在苏洛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现在遮是不是晚了点?你浑身上下有哪里我没有……”
苏洛宁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还说!”
司空澈见她瞪自己便委屈道:“宁儿,这次主动的可是你。”
苏洛宁索性不理他,兀自道:“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司空澈却是不动,“还拿什么拿,这天都黑了,马上又要上传睡觉了,穿上再脱多麻烦啊,也省了我动手了。”
“还油嘴滑舌,你信不信我让你在书房里睡一辈子啊?”这人说这些话都一点不害臊的?
“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待苏洛宁衣服穿上,思维这才恢复了些,想起之前的事情,不由开口问司空澈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我说了你不许生气啊。”司空澈道。
“我不生气,你说吧。”
“自从上次我以为你失踪找遍整个京城都找不到你之后,我就派了暗卫在你身边跟着……”那次的事情让他开始意识到苏洛宁要是万一出事的话,他根本就来不及知道,或者等他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从那之后他便派了暗卫在苏洛宁的身边,万一要是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他还能及时知道。
见苏洛宁沉默着不说话,司空澈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色问道:“你没生气吧?”
苏洛宁见他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一笑,“你派人保护我,我干什么生气?”
“我不是怕你以为我是派人跟踪你吗?”虽然他私心里的确是有一点点这个意思了,谁叫他家宁儿长得太好看,太招人喜欢了呢。
“我才不怕你跟踪我,我一向光明正大,没有什么是不能让你知道的。”
司空澈闻言含笑摸了摸苏洛宁的头发,“是啊,我们宁儿多光明磊落啊。”
苏洛宁当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跟司空澈生气,如果不是他提前想到了这一点的话,那今天自己就……
“他们人呢?”苏洛宁凝眉问道。
“蓉姨娘被带回来关在材房里了。”
见司空澈并未提及那两个采花贼,苏洛宁心中便是明白,那两人一定是已经死了。
“我想去看看她。”
“好,我陪你去。”
黑暗凌乱的材房里,一个女人缩在房间的一角,她的嘴角正在流血,那是她刚刚试图逃跑被门外的守卫给打伤的,她心中明白自己目前唯一能做的只是等死而已。原本以为这次自己能把苏洛宁给拉进地狱,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为什么上天要如此薄待自己,却那般厚待苏洛宁,上天不公啊。
“王爷,王妃。”
门外传来侍卫恭敬的声音,蓉姨娘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缩成一团。
紧接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有人举着火把走了进来,却原是门口的守卫在替司空澈和苏洛宁照路。
“蓉姨娘你都不抬头看看我吗?”苏洛宁看着那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蓉姨娘,冷然出声道。
那蓉姨娘知道自己已无活路,也不去求苏洛宁,只万念俱灰地道:“你杀了我吧。”大不了就像那两个采花贼一样,受尽万剑屠戮,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流尽而亡,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不过,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蓉姨娘这才抬头狠狠瞪向站在那里的苏洛宁。
却见苏洛宁听闻此言却是缓缓勾起了嘴角,看着窝在地上角落里的蓉姨娘,凉凉道:“你这样的人做鬼的话,也是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吧?且不说你背着自己的丈夫跟别的男人苟且,就单说你残害一条尚未出世的小生命,你就已是罪孽深重了。”
“你口口声声说都是我害了你,难道不是你自己作死走到如今的地步呢吗?能把自己做下的罪孽全都怪到别人的头上,你也是够厚颜无耻的,当初我就不应该喂你吃下绝子的药,而应该直接让你喝了毒药,命丧黄泉!”
苏洛宁缓缓俯身身子与那蓉姨娘对视,眼睛里的冷意如冰似霜,骇得那蓉姨娘不由往后缩了缩。
“不过现在也不晚,让你死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但是我现在却并不想让你死了呢,活着多好啊,折磨、痛苦,你得一一尝过才好呢。”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蓉姨娘声音都开始发抖,天啊,她为什么要回来招惹这个女人?
苏洛宁却是直起身来不再看她,径直对司空澈道:“王爷对青楼什么的都很熟,那帮蓉姨娘找一个活计应该是不难的吧?太高雅的地上她也够不上格,最低等的就行。哦,对了,先说好了,她赚的银子可都要归我。”
司空澈不由一笑,眸中带着宠溺的神色,应道:“好,我定会帮你安排妥当。”
“还有,她可是我的摇钱树啊,你可要嘱咐那些人千万别把她给弄死了,我得要她……好好活着。”
死有什么可怕?一了百了那是解脱,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放心,你嘱咐的事情,我一定都帮你办好。”
直到这时,那蓉姨娘内心里巨大的恐惧迫使她不得不爬到苏洛宁的面前,对她磕头求饶,“二小姐,你就看在我曾经服侍过你父亲的份儿上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了,我保证。”
可是苏洛宁哪里会理会她的哀求,“你就好好享受吧,我的蓉姨娘。”
说罢这句话,她再也不看那蓉姨娘一眼,转身走出了材房,留下万念俱灰的蓉姨娘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满心的暗淡,自己今后还有活路吗?
这厢司空澈一路跟着苏洛宁走回到他们住的院子,苏洛宁正要伸手推开房门,却陡然转过头去看向司空澈,“你跟着我干什么?这么晚了,你不回书房休息吗?明天早上还要上早朝的。”
司空澈闻言眸光骤深,伸手揽住苏洛宁的腰身,勾住她往房间里带,一脚踏进房间,司空澈一个转身把苏洛宁压在门后,整个人就贴了上去,附唇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宁儿,做人没有这样做的,过河拆桥的事情,非君子所为。”
第105章 坚持纳妾
苏洛宁勾起唇角挑眉一笑,“我不是君子而是女子。”
司空澈却是突然一把抱起苏洛宁径直走向内室的床榻,苏洛宁见状不由掐了一下司空澈的脖子,“干什么?”
却见司空澈一边把苏洛宁放在床榻之上,一边开口道:“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苏洛宁浅浅一笑,伸手把被子拉好盖在自己的身上,却听得司空澈还有后半句,“要做也不会现在做,我知道你今天已经累坏了。”
接着便见一个软枕砸过来,正中司空澈的脑袋,“去睡你的书房去,睡到天荒地老算了。”
司空澈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枕头,轻轻拍了拍,然后看向苏洛宁含笑道:“夫人在上,这近日来天寒地冻的,可否允许为夫在这房内的榻上安枕呢?”
苏洛宁不由失笑,“难道你睡书房,他们没有给你安置火炉?”
“有是有,就是没这房间里的暖和。”司空澈轻轻拂过苏洛宁鬓边的发丝,动作轻柔,“因为那里没有你啊,宁儿,最起码让我跟你睡在一个房间里好吗?这样我还能睡得安稳些。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苏洛宁怀疑地看着他,“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偷偷睡在我旁边?”
“我上次好像不止是睡在你旁边而已吧?”要不然宁儿也不会罚自己谁书房了。
“你还说!”苏洛宁不耐地摆手道:“去,睡书房,睡书房……”
司空澈连忙轻哄:“好,好,我不说了,拜托夫人开恩,就让我在软榻上睡了吧,啊?”
苏洛宁被司空澈纠缠不过,再加之她的确是心软了,便也就答应了司空澈回房间来睡。
虽然之前已经约法三章,但司空澈可不是能遵守规则的人,所以当次日早上看到身边躺着的司空澈时,苏洛宁也并无多少惊讶。从这日开始,虽然苏洛宁并未说过司空澈可以到床上睡,但是人家也是心安理得地半夜悄悄爬上床,苏洛宁也已经懒得去说他了。
是日,司空澈自宫中回来,却见他手里拎着两坛子酒,满面春风地走进院子,看到正站在窗前修剪花枝的苏洛宁,张口就道:“走,我们去一趟苏府。”
苏洛宁闻言停了手中花剪,抬眸看向站在院中的司空澈,面含轻笑道:“你又发什么疯呢?”
“今日进宫正看到有人抬了贡酒进宫,就捎了两坛子出来,老太爷不是喜欢喝酒吗?我这就投其所好去。”苏家老太爷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可偏偏他又是宁儿最在乎的人,自己能不想办法讨好吗?
“你讨好了他,却是得罪了我,你知道我为了少让他喝点酒费了多少劲儿吗?你可倒好还上赶着给他送酒去,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司空澈疏朗一笑,道:“你不去的话,谁管着我们喝酒啊,要是我把祖父给灌醉了,你可别怪我。”
见苏洛宁只顾低着头修剪花枝却是不理他,司空澈含笑靠近,隔着窗子对她道:“你在旁边也帮我说两句好话呗,你也不希望祖父他老人家总是不待见我吧?嗯?”
苏洛宁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司空澈道:“那我们先说好,喝酒可以,但不可以多喝,我祖父年纪大了,不比你,大夫之前已经嘱咐过好多回了,他不能多饮酒的。”可偏偏祖父就是好这一口,以前自己还在同州的时候,还能管着他一些,自从自己嫁给司空澈之后,也不知道他自己偷偷喝了多少,一想到这里,苏洛宁就不由瞪向司空澈。
司空澈被苏洛宁这突如其来的一瞪给弄得满头雾水,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没有得罪她吧?
“宁儿你干什么又瞪我?”
“要不是因为你,我这时候还在同州过我的安稳日子呢,我当然瞪你了。”
司空澈闻言轻笑,双手撑在窗台上,倾身向前,在苏洛宁的唇上落下一吻,“是,都怪我,我把我的后半辈子全都赔给你。”
……
因为最近苏老太爷住在苏宅里,所以大家也都比平日收敛了一些,就连向来最喜欢咬嘴嚼舌的琴姨娘都安安静静地在自己的院子里呆着,就算是晚上全家人一起同桌吃饭,她的话也是比以前少了很多。
但是不知怎么地,昨天晚上所有人一起同桌吃晚膳的时候,琴姨娘却是指桑骂槐地暗示苏之牧在外面养了女人,苏老太爷的脸色当即就有些沉了下来。
但好歹琴姨娘还有些顾及,只这么暗示一番,却也没有直接说破。
所以,这日苏洛宁和司空澈一进来就看到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苏老太爷,他们二人不由对视一眼,看来今天这个时机挑的不对啊,别到时候马屁没拍上,给拍到马蹄子上了。
果然苏老太爷一看到司空澈,整个脸更阴沉了,目光在他脸上淡淡扫过,然后只看着苏洛宁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司空澈立即道:“是这样的,我想着祖父都来京城这许多日了,我也不曾跟祖父您好好聊聊天,就想着今日带两坛酒来跟祖父喝两杯。”
那苏老太爷一听司空澈是带了酒来的,眼睛当即一亮,但是转念想到这小子白白抢走了他最疼爱的孙女儿,那点亮光也便迅速暗了下去,用一点酒就想收买他,门儿都没有。
“什么酒啊?”开口却是忍不住询问。
“我也不知是什么酒,今日进宫见有人抬了这些贡酒进宫,我就想到宁儿之前说过祖父就爱喝一口,便拿了两坛回来,我哪里懂什么酒啊,还得祖父您品鉴品鉴。”
苏老太爷本来一听有酒就有些馋了,如今又听司空澈说是从宫中拿来的贡酒,他一向爱酒,知道有些好酒只专供皇室,普通百姓纵然有银子也是买不来的,这下哪里还忍得住,只见他状似沉吟了一番才道:“既然拿都拿来了,那就尝尝吧。”
苏洛宁一听到苏老太爷这样说,便知道司空澈这马屁是拍对了,却也忍不住出声道:“尝一点就行了,别喝那么多。”
苏老太爷笑道:“你这丫头长大了,总是喜欢管着我,吃也不让吃,喝也不让喝,我这操劳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才能好好享受享受,却被你这丫头处处拘束。”
苏洛宁也是淡淡一笑,“瞧祖父您说的,倒好像是我虐待了您似的,那可都是大夫吩咐的吗?若是大夫说您能吃,我绝不拦着您。”
“那些大夫整天就知道瞎胡说,耸人听闻,你理他们做甚?”
眼看着府里的仆人已经把两坛子酒抬了过来,苏老太爷就连忙道:“宁儿啊,你这次来也不去跟你母亲和你姐妹说说话去?我们爷俩喝酒聊天,你在一旁有什么意思,快去吧啊。”
苏洛宁不由失笑道:“这就赶我走啦?”她还能不知道祖父心里怎么想,这不就是怕自己在这里管束着他吗?
这时一旁的司空澈亦是出声道:“是啊,宁儿,岳母大人也有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你快过去陪她说说话吧啊。”
苏洛宁含笑看向司空澈,“你倒是懂得审时度势。”现在倒是跟祖父站着一边轰自己走了,母亲前几日不是刚见过自己吗?什么叫好长时间没见过自己了?借口也不知道找得好一点。
算了,就让他跟祖父好好说说话吧,之前祖父一直没有给过他好脸色,想必他心里也是堵得慌,如果这次喝酒能让祖父对司空澈改观一些的话,未偿不可。
但是临走之前苏洛宁还不忘盯着司空澈警告道:“别让祖父喝太多,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跟你没完。”
“好了,我有分寸的,你快去吧。”
苏洛宁摇头一笑,这才走了出去。
……
“夫人,二小姐来看您了。”侍女从外面走进来,向里面轻声通报道。
苏夫人这才整饬了一下衣裳,由着侍女把她从床上扶起来。
苏洛宁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苏夫人被侍女搀着从内室里走出来,却见她内里只着中衣,外面披了一件滚毛披风,面色亦是不太好,苏洛宁赶紧上前搀扶。
“母亲,您这是怎么了?”苏洛宁皱眉问道。
苏夫人只是摇头,然后便是挥退了室内的侍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因为你父亲在外面养女人的事情。”
苏洛宁一听却是有些纳闷,父亲在外面拈花惹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母亲也都知道,以前从来都是眼不见心不烦,任由他去的,怎么这一次却在意成这样,面容都憔悴了不少。
“母亲放心,如今祖父在府里住着,就算父亲再怎么样,也不敢太过分的,母亲在这种事情上向来宽心,如今又何必因为这件事情气伤了自己,实在是不值得。”
“你哪里知道……昨天晚膳的时候,琴姨娘也不知怎么地,就把你父亲在外面养女人的事情当着你祖父的面明嘲暗讽了一番,或许是琴姨娘的话点破了你父亲的隐秘,他见藏不住,索性就跟我全都坦白了,他的意思竟是要让那女子进门的!”苏夫人说到这里,竟是气得抬手拍了一下桌子。
而苏洛宁听到这样的话亦是很意外,自从那次迎蓉姨娘进门被祖父痛骂一顿之后,父亲就再不敢起这样的心思,就算是有女人也只在外面,从来不敢往家里带的,怎么这次这么大胆起来,而且现下祖父还正住在府里,难道说父亲已经做好了跟祖父翻脸的准备?
苏洛宁不由喃喃道:“这件事若是被祖父知道了,定是要气坏了。”
“所以我才不敢让老爷子知道,听你父亲话里的意思,那女子的年纪竟是比你姐姐还小,老爷子要是知道了,还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呢?这件事在你祖父那里,你可千万要瞒着,待我跟你父亲好好商量商量。”
苏洛宁点头,“母亲放心,这件事的轻重我是知晓的,哪里会告诉祖父得知,只是这府里人多嘴杂,母亲也要多上心些。”她一边说着,一边替苏夫人拢了拢披风。
苏夫人低头轻叹一声,“唉……这件事瞒也瞒不了多久了,你是没看到昨天晚上你父亲的态度,他那样子是下定了决心要让那女子进门的,为此还跟我嚷了起来,我看我是拦不住他了。”说到这里,苏夫人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意,年少时,也曾有过恩爱甚笃,那时他看自己的眼神里也满是柔情蜜意,如今却只剩下相看两相厌了。自己在他的心里,想必已经是昨日烟云,再也无半丝情意了。
“母亲……”苏洛宁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母亲这一路走来,眼睁睁看着父亲对她的情爱散尽,心里不知有多苦、多痛呢,只是痛得多了也便麻木了,如今是又触及伤心处了。
苏夫人半晌之后方才止住了心绪,“罢了,这些事多想也是无宜,我们母女两个就别说这些了。”
苏洛宁从小被送回同州老家,母女两个见面甚少,感情自然有些疏淡,但是如今苏洛宁嫁进澈王府在京城安居下来,她们母女俩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感情自然也越来越亲密,有什么话,苏夫人也愿意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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