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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这里有海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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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葵不明白蒋异浪的意思,“什么意思?”
  蒋异浪上下扫视着海葵的身体,目光最后落回海葵脸蛋。
  他看着海葵巴掌大的肉鼓脸蛋,越看越可心,越看越合胃口,越看越想朝上使劲掐两下,最好能咬上两口。
  磨了磨牙,蒋异浪道:“你这样就好。”
  海葵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蒋异浪的意思。
  蒋异浪又道:“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些什么,找什么样的人成亲?”
  “嗯?”海葵跟不上蒋异浪的思路,被蒋异浪问的愣了一瞬。
  她警惕看着蒋异浪,“我以后要做些什么找什么样的人成亲,这些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这趟要是能活着回来,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蒋异浪笑道:“如果老天爷作怪,偏要把咱们两个凑作堆,怎么办?”
  “只要你不做怪就行。”海葵皱眉,斜了蒋异浪一个白眼,“你最好别再来找我,别再给我下套。再有一次,我就直接杀了你。”
  蒋异浪道:“你不敢杀我。当然,你也杀不了我。如果杀了我,海家庄那群人,都得给我陪葬。”停顿半秒,他笑看向海葵,目光沉沉带着钩子,“包括你。”
  海葵仰倒在甲板上,“你现在能拿海家庄威胁我,是因为我在还海家庄的恩情。”
  “哦?”蒋异浪不以为意的摇摇头,问道:“难道你还完了恩情,就可以弃海家庄不顾?”
  海葵别眼看向蒋异浪,冷冷勾起嘴角,但却出声。
  蒋异浪道:“你不如就留下来,跟着我。”
  海葵拒绝,“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可以拐道,和你走一条路。”蒋异浪侧躺下来,右手拄着脸颊,低声询问海葵,“你走的哪条路?嗯?”
  “反正和你不顺路。”海葵朝一边翻身,想坐起来。
  蒋异浪拉了海葵一把,制止海葵的动作,并将海葵拉进怀里。

☆、58。第58章 自相残杀4

  海葵跌落蒋异浪怀中那一瞬,与蒋异浪对上了眼睛。
  蒋异浪的瞳仁,在月光下,颜色略深了几分,由烟灰色沉成浓灰色。
  他瞳仁颜色冷淡,围绕瞳孔而生的花瓣斑纹,却被月光滋养的异常妖异。本该因为瞳仁颜色而显示出十分冷酷的眼眸,被花瓣缓释了冷酷,糅合出奇特风情。
  海葵被蒋异浪的瞳仁吸引住了。
  她呆愣愣看着蒋异浪的眼睛,一时间忘记了反抗,沉浸在蒋异浪的眸光里。
  月光好,姿势好,身下的人也正正好。
  蒋异浪当机立断,低下头,堵上嘴。
  热乎乎的舌头,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钻进海葵嘴里,堵着海葵的声音。蒋异浪像是恨不能将海葵直接吃了似的,舌头可着劲儿朝海葵嘴里钻,在海葵嘴里横征暴敛。
  海葵没经历过这种情况。
  唯一的那次,还是因为在海底缺乏氧气,从蒋异浪嘴里夺氧。
  她本能的要反抗,却被蒋异浪压住了双手,整个人被蒋异浪压在身体底下,像是被压囚在甲板上的翻盖乌龟。
  蒋异浪啃的舒畅啃的惬意,啃够了嘴唇,便移着嘴,在海葵左边脸颊狠狠咬了两口,又在海葵右边脸颊狠狠咬了两口。
  等蒋异浪抬起头,海葵整张脸,就像是被狗啃过一样。
  她嘴唇被咬吸肿,两边脸颊,各有两个下力很重的对口大牙印,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蒋异浪快速而响亮的在海葵嘴唇上亲了一口,松开对海葵的束缚,翻躺到旁边,惬意笑出了声。
  海葵脑子空白了好一阵子,才清醒过来。
  她翻身骑上蒋异浪身体,扯着鲛丝想要拉向蒋异浪的脖子。
  蒋异浪握住海葵左手,朝着海葵左手软筋用力一弹,令海葵手掌松开,鲛丝缠回腕上。
  蒋异浪笑道:“可以打,但不能用鲛丝。”
  他紧握海葵左手,用眼神示意海葵可以用右手打他,戏谑道:“打死了我,将来谁来娶你?”
  海葵挥着右手,可劲儿朝蒋异浪身上打。
  她身子小,上半身也短,坐在蒋异浪腰上,手又被蒋异浪制住,便打不到蒋异浪的脸。
  海葵打的用力,但对皮糙肉厚做好准备的蒋异浪来说,只是一场下手略重的按摩。
  “用力点。”蒋异浪仿佛那喜欢疼痛的贱皮子,这么点儿疼痛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他贱兮兮的开口,让海葵打重一点。
  海葵想站起来,蒋异浪不许,压住海葵左手,让海葵不得不坐在他腰上。
  “我手没劲了,换脚来。”海葵很认真的与蒋异浪商量。
  她的眼珠因为润藏着怒火而光华璀璨,脸上的大牙印让她可爱而又滑稽,蓬乱的头发让她像只小狗。
  “像只小狗。”蒋异浪笑着弓腰,伸手想要揉揉海葵的脑袋。
  海葵朝后躲。
  她明白蒋异浪不会再给她发泄的机会,便不再任由蒋异浪控制她的手腕,攻击向蒋异浪右手。
  蒋异浪并不和海葵纠缠,在海葵攻击的那一瞬,松开手。
  在海葵从他身上跳起来时,他飞快出受,在海葵屁股上拍了一下。
  站到海葵对面,蒋异浪笑道:“虽然小了点,但鼓翘弹手,肯定能生。”
  海葵压制着怒气,质问蒋异浪,“你到底什么意思?”
  蒋异浪没有回答海葵,看了眼天空,又低头看了看将裤裆顶出山丘的老二,最后将目光定在海葵脸上。
  他坦诚道:“我的身体比我的脑袋诚实。我这一刻才发觉,我是真的喜欢你。”
  不等海葵出声,他抢先道:“你如果不喜欢,不要紧,慢慢来,反正你岁数还小。我也可以为你忍忍,尽管忍耐的滋味实在难受。”
  他的身体,被欲小火灼烧着,难受的紧。
  但他愿意暂时忍受这种痛苦。
  海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用。
  即使她说的再难听,对蒋异浪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他会怡然自若的倾听,兴许还会笑着指出哪个词的用法有问题。
  蒋异浪是个神经病。
  狡猾且病态的神经病。
  这个神经病有着非同凡响的心机,千层厚的脸皮,以及巨大的野心,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耍的她晕头转向。
  “我觉得恶心。”海葵厌恶蒋异浪,更厌恶蒋异浪那无稽之谈般的喜欢。
  海葵虽情窍没开,但也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要对那个人好,让对方快乐欢喜。而不是像蒋异浪这样,仿佛仇人般坑害她。
  这样是喜欢?
  简直笑掉老天爷的大门牙。
  老天爷的门牙没从天上掉下来,红丝卷葵从海里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它们倏然全部浮到海面,犹如臃肿的圆形荔枝,挤搡在一起,肉芽凸起的表皮在月光下反射着暗淡的紫色光芒。
  海盗与士兵们惊呼着,所有人都从船舱里冲了出来。
  蒋异浪拉住海葵的手,将海葵带往船边。他神情严肃,有着掌控全局的大将之风,丝毫不显慌乱。
  海葵厌恶蒋异浪的为人,但对蒋异浪此刻的反应,却止不住的有些佩服。
  蒋异浪紧张,但并不慌乱。他吩咐着海盗和士兵们,让他们各就各位。
  海葵明白,蒋异浪并没有办法对付这么多红丝卷葵。
  但,蒋异浪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确定。
  他沉稳站在原地,像一座永远不会移动的大山,一座坚固的堡垒,给所有人带来信心,让人由衷的听从他,折服在他的气势和魄力之下。
  海葵想:海容说的是对的,蒋异浪和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蒋异浪紧握海葵的手,神情严肃的看着大海上那群怪物。
  那群怪物,被喷洒出来的腐蚀性液体烧灼着外皮,发出凄厉而怪异的声音,仿佛手指甲画着涩纸,让人耳膜疼痛。
  蒋异浪侧头看向海葵,“空寂给我卜的那一卦,说我会死里逃生,危急关头,你会救我。”
  海葵用眼神询问蒋异浪,等着蒋异浪接下来的话。她之前听蒋异浪说过这件事情,不明白蒋异浪为什么又说一遍。
  蒋异浪道:“他还说,此行危险重重,去五百多,回来不足五十。”
  海葵皱眉,甩了甩手,但并没有将手从蒋异浪掌心里挣脱出来。
  她道:“事在人为。”
  蒋异浪用力扯了下海葵,令海葵脚步不稳,跌靠在他胳膊上。松开握住海葵的那只手,他眼里带着奇怪的笑意,道:“每一场成功,一路上都堆满了白骨,没人能改变这种过程。”
  “这么奇怪的看着我干什么,我也不能改变。”
  “牙印流血了,我咬的似乎有点重。”

☆、59。第59章 自相残杀5

  海葵用力搓了搓两边脸颊,搓红了脸颊,也将脸颊上牙印的颜色搓的更加红艳。
  看着海葵脸上的牙印,蒋异浪异常满足,仿佛给海葵盖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戳儿似的。
  宣铃兰和白云天,前后脚来到蒋异浪身边。
  随在他们身后的,是方吼娘。
  方吼娘一副受了巨大打击的模样,看人的时候眼神呆滞,不复以往那样嚣张霸道。即使面对断鞭凶手海葵,方吼娘也没有表现出愤怒,死气沉沉的,仿佛半截身子已经入了土。
  海葵挠挠耳朵,从方吼娘脸上略过眼神,落到庄五脸上。
  庄五像是一只肥胖的黑皮老鼠,鬼鬼祟祟窝在宣铃兰身后。他眼珠子乱转,像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不小心和海葵的目光对上,赶紧慌乱移开。
  海葵别过头,不再看蒋异浪这些奇怪手下,转而关注大海。
  海里那些红丝卷葵,被士兵和海盗喷洒下去的腐蚀性液体弄死了很多。已经被弄死的红丝卷葵,堆积在海面上,像是经年累月腐烂成堆的烂果子。
  一路前行一路喷,死去的红丝卷葵无以计数。
  宣铃兰指向前方不远处,惊喜道:“船开快一点,前面没有红丝卷葵。”
  她惊喜声刚落下,最左侧那条船,朝这边拉旗打暗号,希望能够支援腐蚀性液体,那边液体已经快要用完。
  蒋异浪令一名海盗,荡着船绳,跳到中间那条船上,从船板提起半桶腐蚀性液体,又借着船绳,荡到最左侧那条船上。
  将液体送过去后,海盗灵活摆脱几名士兵的围堵,荡着船绳,到了中间那条船上,紧接着换绳再荡,回到海葵所在的这条船。
  海葵看着最左侧那条船,皱起眉头,看向蒋异浪,“那条船上,全是士兵。”
  “嗯。”蒋异浪笑的意味深长,“船上面,是乔树语的得力副官,邓畅。”
  海葵蹙了蹙眼皮子,看着那条船。
  那条船上的士兵,在过了几分钟后,再次扬旗朝这边打暗号,要求支援腐蚀性液体。
  蒋异浪这次却没有吩咐海盗过去送,而是令方吼娘扬旗打暗号,告知左侧那条船,这边腐蚀性液体也快要消耗完,让他们开枪击杀红丝卷葵。
  腐蚀性液体,确实快要消耗完,蒋异浪并没有撒谎。
  但邓畅不信。
  邓畅等不来腐蚀性液体,便朝天上开了几枪,大吼着威胁蒋异浪。
  这边两条船上的士兵,在听到枪声和邓畅的威胁声后,全都紧张起来。他们一边朝海里喷洒着腐蚀性液体,一边竖着耳朵听邓畅那边的声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准备同海盗们对峙。
  蒋异浪腾然出声,“大家不要乱,加快速度将船朝前开,冲出红丝卷葵的包围圈。”
  紧接着,他吩咐这边两条船上的海盗和士兵,命令他们在腐蚀性液体用完后,用火药击杀红丝卷葵。
  蒋异浪的做法,没有丝毫差错,让人看不出一点儿私心。
  邓畅却不这么想,他看穿蒋异浪的狼子野心,恨的咬牙切齿。
  他怀疑蒋异浪想借着红丝卷葵这件事情,趁机干掉他和他的一众得力干将。克制着想要一枪击杀蒋异浪的想法,他目疵欲裂的瞪着蒋异浪。
  蒋异浪稳站如山。
  邓畅气势上逊于蒋异浪,像是炸毛疯狗,愤怒朝这边大喊,将枪口指向蒋异浪,但却迟迟不敢扣动扳机。
  等不到腐蚀性液体,邓畅咒骂过后,只能令他船上一众士兵,用枪击射想要上船的那些红丝卷葵。
  一时间,左边那条船上,枪声喧嚣,吵闹到极点。
  藏匿在船舱地步的火药,在士兵们抬了出来,大量消耗在击杀红丝卷葵上。等到三条船离开红丝卷葵密布的海域,邓畅那边的火药几乎消耗殆尽。
  邓畅很愤怒,愤怒到极点,恨不能一枪蹦了蒋异浪的脑袋。
  蒋异浪心情却十分愉悦,眼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快如闪电。
  海葵原先并不觉得蒋异浪藏有私心。因为这边两条船上,确实没有多少腐蚀性液体。如果送到左侧那条船,那么这边这两条船,势必要被红丝卷葵包围。
  可在瞥到蒋异浪那一闪而过的奇特眼神时,她又产生了不同的想法。
  她怀疑,蒋异浪故意不给左侧那条船足够的腐蚀性液体。目的不是想要那条船上的人死,而是为了消耗那条船上的火药。
  蒋异浪突然抬手,用力揉乱海葵头发,“有些时候,坏事未必是坏事。你看,现在就安全多了。”
  蒋异浪像是教导学生的智慧老者,话语看似简单,实则内藏机锋。
  海葵听懂了蒋异浪的话。
  碰上红丝卷葵,是一件坏事。可蒋异浪却巧妙的利用这件事情,令坏事变成好事,消耗掉了邓畅那边船上大部分的火药。
  邓畅带那么多火药,肯定不是为了此行寻宝杀海怪,而是为了在找到宝藏后,对付蒋异浪等。如果是为了杀海怪,就不会单独要一条船,且把火药藏进船底。
  海葵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她是蒋异浪,那她肯定想不到这样的主意。她肯定会将腐蚀性液体均分,先合伙对付红丝卷葵。至于火药的事情,她只会另想办法。
  蒋异浪很会借事起计,坏事也能让他变成有利于己的好事。
  海葵感到危险。
  她永远都不可能是蒋异浪的对手。
  “加速行船!”蒋异浪扬声命令,声如狮吼,震的众人精神一振。
  左侧那条船原本行驶在最前头。
  但在蒋异浪下命令后,海盗们掌舵的两条船,越过了左侧那条船,将邓畅他们甩到了后头。
  刚开始只甩开十米左右,后来,越甩越远。
  蒋异浪看着邓畅那条船,眉头猛然皱起来,命令海盗们将船速慢下来,等待邓畅控制的那条船。
  “不好!”蒋异浪突然低喊一声,命令两条船转变方向,朝邓畅那条船行驶。
  离邓畅那条船距离近一些后,海葵听到那条船上传来枪响,以及邓畅的狂乱笑声。有士兵在大喊邓副官,语气焦急,似乎邓畅遇到了什么危险。
  两条船行驶到离邓畅那条船七八米左右的地方,缓停了下来,没有朝那边靠过去。他们不是不想靠,是不敢靠。
  无数红丝卷葵,如蝗虫般,席卷上那条船的船尾。
  有几名士兵的身上,沾上了红丝卷葵,有的粘在脸上,有的粘在头上,仿佛肌肤上长出的巨大肉瘤子。
  被红丝卷葵沾上后注射了毒素的士兵们,癫狂的大吼大叫,持枪四处扫射,将自己人当成敌人厮杀。

☆、60。第60章 自相残杀6

  蒋异浪只是想借红丝卷葵,耗掉邓畅藏在船内用来对付他的火药,并不想让邓畅死在这里。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邓畅因为愤怒蒋异浪对他的算计,故意缓慢行船,与前头两条船拉开距离。
  原本贴爬在船底的红丝卷葵,便趁机潜上船,将毒液射进了邓畅的眼睛,令邓畅癫狂产生幻觉,残杀同类。
  邓畅,成为红丝卷葵的头号祭品,狂乱持枪厮杀着手下士兵。枪里没了子弹,邓畅就与另一名被红丝卷葵毒液喷中的士兵,缠斗在了一块儿。
  邓畅用手扣掉了士兵的眼珠子,士兵撕开了邓畅的嘴。
  他们像是行尸走肉,没有丝毫疼痛感,只知道厮杀。
  蒋异浪沉吸一口气,抬手,指挥两条船掉头,离开邓畅这条船附近,以免被红丝卷葵追上。
  一名士兵,冲上前,怒红着双眼,用枪口对准蒋异浪,怒吼:“不准掉头!去救他们,我命令你去救他们!你要是敢抛弃他们,我就杀了你!”
  海葵认得这名士兵。
  早前她和方吼娘打架的时候,这名士兵,为她喝过彩。
  蒋异浪不惧士兵的威胁,重声道:“你想的只是你的长官和兄弟,而我,要为剩下这些人的性命负责。”
  士兵眼里燃烧着怒火,脸上青筋鼓凸,手指也因愤怒而颤抖着,手中枪支极容易擦枪走火。
  他嘶吼命令蒋异浪:“你必须去救他们!”
  “为什么?”蒋异浪注视着士兵,目光犹如山岗上站着的狮子,平静后潜藏着冷酷杀意。
  士兵抖动了两下枪支,“他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不能抛弃他们于不顾!”
  白云天咳嗽两声,伸手挡住士兵的枪口,温声同士兵解释,“老大并不是不想救他们,而是没有办法救。几年前,我们的一条船,也像你长官的那条船一样,被红丝卷葵袭击。当时,我们很多兄弟,都赶过去救他们。可是那些兄弟,都有去无回。他们想去救她们,可到了那条船上后,却开始互相残杀。唉。”
  收回挡在枪口上的手,白云天指向被红丝卷葵包裹成怪物的船只,道:“不管谁去,都是去送死。我们都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不能因为理解你而让剩下这些人去送死。”
  宣铃兰用手指擦了擦从眼角滑下的热泪,柔哑着声音接话,与白云天唱双簧,“是啊,你当我们不想去救吗?我们很想。你当我们的心里不难受吗?看着认识的人就这么活生生死在面前。我们很难受很痛苦,但我们不能因为冲动,就害了剩下这些人。”
  “你好好想想吧。”宣铃兰看向蒋异浪,“大哥,我想他会想清楚的。”
  士兵痛苦的几乎握不住枪支,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却硬撑着没有从眼眶里滚落。他绝望环看着周围的人,发现无论是士兵还是海盗,都站在蒋异浪他们那一边。
  士兵的目光,倏然一顿,落到了海葵脸上。
  “你呢?你说!该不该救!”士兵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目光紧抓海葵。
  海葵作为局外人,就像故事里的旁白一样,一直站在外面事不关己的看着事态发展。陡然被士兵点名,成为焦点,海葵愣了半瞬,没能接住士兵的话茬儿。
  士兵见海葵不回答,加大了声音,枪口也不由自主对准了海葵,如同审讯般大声问:“你说该不该救?!”
  海葵侧了下头,避开枪口,认真道:“我们来晚了。”
  她从侧面拍了下士兵手里的枪,“红丝卷葵皮下触手接触海水后会爆出绿色的汁液,那些汁液,可能有解毒的作用。我们回来的太晚,他们身上那么多伤口,就算解了毒,他们也活不下去。”
  揪起嘴唇,海葵用嘴尖努努被甩在后面的那只船,“就算有的解毒后能活下来,但那么多红丝卷葵围在那里,去救的肯定有去无回。”
  士兵嘶吼,“是你们不想救!”
  “是,我不想救。”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海葵坦然承认不想去救人,“我不想去救,我也不会去救。”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士兵像是疯了似的,杵着枪口朝海葵这边砸指。
  蒋异浪拉了海葵一把,挡在海葵面前。
  海葵滑步侧别,从蒋异浪身后出来,抢在蒋异浪说话前,对士兵道:“你如果想去救,现在可以去,我不会去。他们根本救不活,我为什么要搭上性命去救一群死人。”
  士兵鼻孔张合着,眼泪沿着脸颊朝下滚落。他愤怒而又脆弱,像是狼群覆灭时仅存的那只狼,想救所有的狼,却无能为力,想报仇,却没有力量,想寻找帮助,可能帮他的人却冷酷的对待他,打碎他的希望。
  他只能无意义的发泄着愤怒,像是泼皮无赖的刁蛮妇人。
  胳膊垂下,手枪从士兵手中滑落到船板上,如同士兵那跌落成碎片的希望。
  蒋异浪吩咐白云天,“带他去舱里。”
  白云天朝蒋异浪点点头,令庄五帮了把手,将这名士兵,带进了船舱。
  “邓项涞,邓畅的侄儿。”蒋异浪为海葵解惑。
  海葵理解的点点头,“血亲关系,怪不得他这么着急。”
  蒋异浪遥看那条如同海上巨怪一样的船,心情沉重。
  算计到邓畅,令邓畅一船军火损失大半,他短暂的愉快过。
  可现在,那愉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不希望邓畅现在死。
  还未到离岛,就损失了一条船和一船近两百个士兵,这对他可不是一件好事。
  “失策啊。”蒋异浪低叹,将失落的一面暴露在海葵面前,并寻求海葵的安慰,“海葵,过来。”
  他像是召唤小狗一样,朝海葵招着手,摆出准备拥抱海葵的姿势。
  海葵后退两步,跳到一边,不小心撞到方吼娘身上。
  方吼娘站在门口,像是一具石雕似的。她被撞了后,看了海葵一眼,便又垂下了头,小步移动了一下,从门里站到了门外。
  蒋异浪继续朝海葵招手,“快过来,海葵。”

☆、61。第61章 活岛1

  海葵朝后倾身,将后背抵靠在门上,“有话你就说,我站在这里也能听见。”
  蒋异浪道:“我想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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