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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这里有海盗-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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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葵现在也害怕,但不像最开始那突然一见时候那么害怕。
  她现在更多的是斗志,要把海怪杀死的斗志。
  海怪也不准备放过她,几次三番的朝她冲过来,想用巨大腐烂的嘴巴将她吞噬进肚子里头。每次,海葵都堪堪逃避开海怪的大嘴巴。偶尔,她逃不开的时候,海浪就会帮她一把,会倏然见她拱到半天空,亦或者倏然带着她落到海底沙地上,以此避开海怪的大嘴巴。
  海葵很纳闷一件事情,她记得她有召唤大鲨的哨子,可她却找不到哨子了,没法召唤大鲨过来帮忙。她记得她手腕上有鲛丝,能切断世上任何坚硬的东西。可她两只手腕现在都光秃秃的,根本没有鲛丝,也没有鲛丝存在的痕迹。
  海葵想不起来这两样东西哪儿去了,是丢了还是她出海的时候忘记拿了。还是,她根本就没有这两样东西,只是她在臆想而已。
  海怪又张着大嘴冲了过来。
  这会儿,海葵试图拐弯,从海怪右边窜出去,躲开海怪的攻击。
  与海怪擦身而过的瞬间,海葵耳边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
  她一个恍惚,动作停顿了下来,给了海怪可乘之机。
  “啊!”海葵倏然大叫,惊恐的瞪着眼睛窜坐了起来。
  蒋异浪连忙问道:“怎么了,海葵?”
  海葵用力拍着胸口,使劲眨了两下眼睛,心有余悸的深呼吸了一口气,侧过脸对蒋异浪道:“我刚刚做梦被海怪吞进了嘴巴里头,吓死我了。”
  蒋异浪问道:“你做梦海怪?”
  “是,我一直在做梦海怪,一个浑身都是死人烂脑袋的海怪,要吞了我。可吓死我了,有一会儿,差点儿把我吓断气了。吓的我不能动不能喘气,差点儿就死过去了。幸亏一个浪头打在我脖子上,我一下子能喘气了。幸亏海浪帮忙,幸亏。”海葵连连庆幸。
  蒋异浪道:“不是海浪,是我在你后脖子上打了一下。”
  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同海葵讲了一遍,询问海葵是不是在房顶上发现了什么。
  海葵抬起手,想给蒋异浪看手指头上擦着的黑紫色粉末。
  蒋异浪道:“我给你擦过手了。”
  海葵道:“那上面还有,西南角被我掀开的那片瓦下头,有黑紫色的粉末。我就是闻了一下黑紫色的粉末,才迷迷瞪瞪的晕了过去,做了噩梦,差点儿被吓死。”
  说着,她掀开被子,准备找东西,去把那些黑紫色的粉末都弄回来,检测一下黑紫色的粉末就近是什么药,为什么药性这么邪毒诡异。
  蒋异浪阻止海葵的动作,让海葵乖乖在床上躺着休息。
  他亲自出马,小心翼翼将那些黑紫色粗糙的粉末弄进透明小瓶子里头,堵上瓶口,拿到海葵面前。
  海葵与蒋异浪盯着瓶子观察,试图以此看出这些粉末究竟是什么药。
  海葵猜测:“看着有点儿像花粉,会不会是什么花的花粉?”
  蒋异浪道:“很有可能。”
  “什么花粉,能有这种效果?”海葵看向蒋异浪,用求知若渴的眼神,希望蒋异浪能为她解惑。
  蒋异浪道:“我只知道有些花的花粉能迷惑人的心智,让人陷入迷幻当中,看到自己最想要看到的场景亦或者最恐惧的场景。有些花的花粉这会令人陷入狂乱,闻的时间长了,会让人变成疯子,再也没有办法清醒过来。”
  海葵听着蒋异浪的话,顺延下去猜测,“可能是两种花粉混合?”
  蒋异浪道:“也有可能。”
  他让手下去查,并给出了期限,让手下副官在既定的时间内,将这种粉末的来源查清楚。他命令副官不准讲这个信息告诉任何人,包括白云天和冯和。
  海葵在一旁听着蒋异浪的话,听到蒋异浪吩咐副官不准泄露消息给白云天和冯和的时候,海葵心里诡异的难受了一下。她腾然觉得蒋异浪现在有点儿可怜,有种孤零零的可怜感。
  很早之前,蒋异浪非常信任白云天。可现在,蒋异浪却不敢相信白云天。
  连最亲近的人都不敢相信,这种生活是非常可悲的,非常可怜。
  这就是身居最高位的代价。
  海葵在心里叹口气,想到古代的那些皇帝们,大抵也都和现在的蒋异浪一样,心里稍稍松快了一些。
  蒋异浪命令副官出去后,对海葵道:“最近你和我住在一起,防止有人会偷袭你。”
  海葵想要拒绝,但想到蒋异浪也可能不安全,便将拒绝咽了下去,答应了蒋异浪。她想就近保护蒋异浪,以免蒋异浪中了这种药的招儿,在没人打晕的情况下,直接被吓死过去。
  蒋异浪没想到海葵会答应,并且答应的这么痛快。
  他原以为,海葵会拒绝和他住到一起,他甚至为此想了无数的话,以期能劝海葵同意。
  想到的那些话,都没有用的上,这让蒋异浪十分开心。
  他认定海葵对他有了喜欢的感觉,所以才答应的这么爽快。
  蒋异浪观察着海葵的眼神,希望从海葵的眼里找到爱意。
  海葵皱了皱眉毛,又皱皱眼皮子,朝一旁侧过身体,不满的朝蒋异浪摆摆手,道:“你看什么呢,你那是什么眼神,奇怪的很,还恕!�
  蒋异浪道:“我没看什么,我就是看看你。”
  海葵努努嘴,“整天看,我又不是突然变了模样,有什么好看的。”
  蒋异浪道:“就算每天看,天天看,每分每秒的看,我也看不够。”
  海葵道:“你看不够,我会看够。我要是每分每秒看着你的脸,那我。不对,要是咱们每分每秒都互相看着,那这事儿可就吓人了,咱们两个肯定是被捆绑到一块儿去了。”
  蒋异浪笑道:“我只是随意比喻了一下,又不是真的。你功夫那么高,谁能把咱们两个捆到一块儿,没人能这样。”
  “你功夫明明比我高。”海葵别了别嘴角,“你又在拐弯抹角的讽刺我是不是?我就烦你这样。你夸就夸,讽刺就讽刺,能不能分开来。你每次讽刺的时候,偏偏假装成夸奖,特别膈应人。”
  蒋异浪道:“是我说话方式有问题,我下次注意。但我绝对没有讽刺你的意思,我实打实的在夸奖你。”
  海葵道:“我不信你这些话,你每次都这么忽悠我。我又不傻。”
  蒋异浪笑道:“你很聪明,一点儿都不傻。”
  “你这话一说,特别不对味儿。”海葵原地动了动脚步,“什么叫你很聪明,你一点儿都不傻,这话听着真昧良心,一听就像是在糊弄傻子。行了,你再别和我说话了,暂时咱们两个别说话了,你说话太膈应人了,每次都要埋汰我几句。”
  蒋异浪想解释,海葵立即摆手,阻止蒋异浪说话,“别说别说,我不听,我不想听。”
  “我。”蒋异浪说出一个我字,还没来得及说出下面的话,海葵就嗖一下窜走了。
  蒋异浪无奈笑着摇摇头,想着晚上能和海葵住在一个房间,心里愉快的不得了。虽然暂时他们还不是一张床,但既然都能住到一个房间,想要住到一张床上,也不远了。
  事在人为,他要为能住到一张床上而加油努力。
  领了蒋异浪命令的那名副官,不负蒋异浪所托,很快便查到粉末的来源。
  粉末如同海葵和蒋异浪猜测的那样,确实是花粉,但并不是混合型的花粉,而是来源于紫螺花的花粉。紫螺花,生长在倭国山中沼泽里头,有花无叶,根须直接长在花瓣下,延伸进淤泥。
  紫螺花大小如同磨盘,花瓣为紫黑色,四层,每次二十瓣,犹如膨大型的月季,花蕊也是紫黑色,细长弯曲犹如昆虫的触角。
  紫螺花的花粉,并不在花蕊头上,而是在花蕊的管里头。因为紫螺花是自体繁殖,所以花粉在管内成熟之后,就会下落,融合到根须里头,根须就会分裂,离开这朵花,漂浮到另外的地方,渐渐生长出花瓣,成为新的紫螺花。
  紫螺花的花瓣根须有剧毒,表皮上的粘液能腐蚀掉人的皮肉。它的花粉,则有极强的迷幻性,一旦吸入花粉,则会看到最恐怖的画面,直接被活生生吓死。
  海葵咋舌,“果然这玩意儿是倭国人弄过来的。”
  蒋异浪沉重着面色,道:“不能再被动的等待着倭国人出击,这只会让他们越来越猖狂,用的手段也越来越卑劣。”
  海葵问道:“你想打过去?”
  蒋异浪看了海葵一眼,用眼神回答海葵,他想打过去,想见倭国一网打尽。
  海葵皱眉,在副官离开后,屋内只能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对蒋异浪道:“你才刚刚当了总统,还没稳定,这时候打过去,后方势必空虚。”
  蒋异浪道:“我不去,我想派白云天去。”
  紧接着,他又说出一个人名,“还有冯和。”
  蒋异浪道:“他们两个共同合作,肯定能攻占倭国。白云天擅长排兵布阵,而冯和有谋略有心机,能在与倭国人对战的时候,破解倭国人的阴谋诡计。他们两个人去打,我很放心。”

☆、172。第172章 误会7

  海葵觉得蒋异浪可怜,觉得不被信任的白云天和冯和也有些可怜。这种可怜的情绪,让她萌生起澎湃的救赎感,想要通过她的努力,帮助蒋异浪,帮助白云天和冯和。
  蒋异浪自然不同意海葵去打倭寇,他恨不能将海葵保护在罩子里头,什么也伤害不到海葵。
  他不仅拒绝了海葵帮助白云天和冯和的要求,还顺便延长了海葵留在他身边的期限。他的理由很充分,他危险重重,需要人保护他的性命,他需要一个功夫高强并且能让他全身心信任的人留在他身边保护他。
  海葵被蒋异浪说服了,思索了一会儿后,有些为难的答应了蒋异浪。如果这几天没遇到这些暗杀,海葵肯定不会答应蒋异浪的请求,因为在她心里,蒋异浪的功夫高超,没有人能暗杀的了蒋异浪。但她这几天亲眼见到倭国人的狡猾阴毒,见识到那些匪夷所思的杀人伎俩,见识到倭国人奸细遍布在蒋异浪身边,稍一不慎蒋异浪就会丢了性命。因为见识到了这些,海葵明白蒋异浪即使功夫高也不一定能躲开这么多诡奇的暗杀伎俩,她有必要留下来保护蒋异浪。
  这样为了蒋异浪的安全忙碌着,也令她渐渐从失去海容的痛苦情绪里跳了出来。虽然她想到海容的时候,心脏依旧十分难受,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痛不欲生。
  时间带走了大半的痛苦,忙碌的生活令她不能停滞在痛苦之中。她忙碌起来,甚至会遗忘海容,这让她时常感到愧疚。
  海葵审视着自己,得出一个结论。
  她有着深厚的感情,但并不长情。
  长情的人,会一直缅怀着故去的爱人,会为此形销骨立,时时刻刻处于哀怨痛苦之中。她的痛苦来的汹涌,让她几乎没有勇气继续活下去,但持续的时间太短。
  蒋异浪见海葵在发呆,以为海葵不愿意留下来,便道:“你要是实在不想留下来,那么,”
  海葵打断蒋异浪的话,摇摇头,叹口气,道:“我不是不想留下来,我是发觉我这个人有问题。我对感情的态度,有很大的问题。我这人不长情,这样不好,实在不好。”
  蒋异浪被海葵这没头没尾的话弄愣了,不解问道:“不长情?是不是你从哪里听到了什么?”
  海葵坐到栏杆上,脚尖在地上随意的搓弄了两下,道:“是我自个儿感悟的,发现我这个人不长情。海容才走了没多久,我已经快忘了他的模样了。想起他的时候,我也不像之前那么痛苦。我觉得愧疚,我不配和他在一起。他不应该娶我,应该娶个长情的姑娘。像我这样的,该自个儿活着。无论我和谁在一起,都会让对方寒心。”
  蒋异浪没想到会听到海葵这一番话,想了想,安慰海葵,“你这并不是不长情,你这是正常的。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基本都会和你一样。谁也不可能活在过去,不可能一直活在痛苦里头,更不可能成天哀哀戚戚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那样活着的人,你想想,谁都受不了,也看不上。那不叫长情,那叫懦弱,不敢从痛苦和过去里走出来。你这样是对的,是正常的。”
  他右手搭到海葵肩膀上,用力按了按,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希望你能忘了我,不希望你为此沉浸在痛苦里头。”
  海葵瞪了蒋异浪一眼,“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最好活到一百岁。”
  蒋异浪笑道:“你陪着我一起活到一百岁,好不好?”
  “不好。”海葵想想年老后的样子,想想年老后不便于行的痛苦,立即拒绝,“我活到四十岁就行了,要是身体不错,我就多活几年,要是身体不行,不便于行,那我活到四十岁就好。”
  蒋异浪道:“你要是行动不方便,我愿意照顾你。”
  “你愿意,我不愿意。我不喜欢拖累别人。”
  蒋异浪笑着摇摇头,“我不是别人,我和你是自己人。你看,我现在有危险,你留下来帮助我保护我。我并没有支付你任何酬劳,也没有允诺你任何官职,你却心甘情愿的帮助我。这种情分,我自然要记在心上。在你遇到麻烦,或者身体不便利的时候,我就会反过来帮助你。”
  “说不过你。”海葵嘴皮子没有蒋异浪利索,心眼儿也没有蒋异浪多,更没有蒋异浪那些应急而生的急智,只能甘拜下风。
  蒋异浪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在我心里,你是好的,什么都好。你的品行,你的做事风格,你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海葵呵了一声,“别夸我了,我都肉麻了。”
  蒋异浪逗海葵,“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让你再肉麻一些。”
  “别了,我不喜欢,这可一点儿都不舒服。”海葵摇头拒绝。
  白云天和冯和接到蒋异浪命令的时候,并不意外。
  两人私下里有过接触,冯和早就断言,蒋异浪会对倭国出手,并会派他们两个人之一或者他们两个一起去攻打倭国。
  冯和认为蒋异浪就如同古时候那些皇帝一样,登上宝座之后,对于手下那些骁勇善战的将领,会生出忌惮之心。再怎样生死之交的兄弟,再怎样坚固的友情,在碰触到权利,尤其是巅峰上的权利之后,都会化为灰烬。
  白云天对冯和的说法,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他不相信蒋异浪会过河拆桥,消弱他们这些打江山的手下的权利,亦或者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消掉他们的官职或者要了他们的性命。
  但是在接到蒋异浪攻打倭国的命令后,白云天迟疑了,心里的天平朝冯和倾斜了。
  蒋异浪同白云天及冯和之间,陷入一个互相猜忌的怪圈。他们之间的信任,不知不觉被破坏殆尽,开始互相猜忌,互相都认为对方在算计着自个儿,都在想着保护自个儿的办法。
  冯和邀请白云天一叙,商量该如何答应这场仗,并想趁机同白云天谈谈心,弄清楚白云天现在心里的想法。
  白云天心里苦的很。
  他很想去问问蒋异浪,问清楚心中的疑惑。
  但他想到冯和提醒他的那些为官之道,便犹豫了,怯懦了,不敢将脚迈出门槛,不敢去向蒋异浪问个清楚。
  冯和毫不意外蒋异浪会有这样的命令,也不意外白云天那迟疑不敢去确定的行为,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他摸清楚了白云天的做事风格,算出白云天不可能有勇气去找蒋异浪。
  白云天到了之后,冯和先是客套的同白云天说了几句寒暄话,随后又严肃了表情同白云天讨论该如何排兵布阵,如何以最快速度攻占倭国。谈到差不多了,冯和开始同白云天交心,先是说出自个儿对蒋异浪命令的失望和痛心,随后询问白云天的想法。
  冯和都说了出来,白云天更不可能藏着掖着。他更失望,更痛心,完全没想到权利会让蒋异浪出现这么大的变异。他还以为,蒋异浪对他的态度,永远都不会变,永远都会见他当成心腹。
  两人就此话题,感慨万千。
  白云天通过和冯和这番交心畅谈,越发觉得冯和是值得交的朋友,掏心掏肺的同冯和交流,恨不能同冯和舔血为盟结拜为异性兄弟。
  冯和阻止了白云天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他犹如老官油子一般,将其中道理和忌讳告之白云天。他们不能结拜,也不能让蒋异浪知道他们关系亲近,否则会让蒋异浪对他们更加忌惮,甚至会生出要了他们性命的心思。
  白云天领悟了冯和的意思,连连感慨,感慨他不如冯和,想事太不周全。
  这边白云天同冯和在交心,那边蒋异浪拉着海葵坐在后院凉亭子里,也在同海葵说着心里的话。
  在白云天同冯和谈到蒋异浪的时候,蒋异浪也正好同海葵说道白云天和冯和。
  他觉得白云天和冯和变了,好似同他之间隔了层网一样,不像之前那样,让他一眼便能看透。
  蒋异浪非常不喜欢现在的白云天和冯和,忍不住猜忌这两人在瞒着他做一些事情,这让他很不爽快,心里不舒坦。
  海葵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蒋异浪唠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记在心上。在她心里头,无论是白云天和冯和变成什么模样,都不关她的事情。就算白云天和冯和突然变成了怪物,也和她没什么关系。更何况,她并不觉得白云天和冯和变了,他们两个还是以前那样。只是地位不同了,所以他们对待蒋异浪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畅所欲言。
  蒋异浪敲了敲海葵的额角,问道:“你怎么又发呆了?”
  海葵挠挠耳后,道:“没什么,我刚刚在想你说的话了。可能是你们的位置发生了变化,所以互相的态度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你们互相之间觉得对方都变了吧。”
  蒋异浪道:“这些我都想过,但不止如此。尤其是冯和,对我的态度极为古怪,简直就像是对待皇帝似的。”
  海葵一瞬间想到了太监,把冯和想成了太监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笑的太突然,别口水呛到了,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拍着胸口安静下来。
  接过蒋异浪递过来的茶水,喝了半口,海葵轻咳了一声,道:“他性格就那样,算计的特别多。”
  “像老鼠精。”蒋异浪突然打起了比喻,开起了玩笑,“想每天精于算计的老鼠精。应该给他身上挂个算盘,再给他来一副西洋眼镜,那就更像了。”
  海葵想了下冯和这样打扮后的形象,点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挺像。”
  蒋异浪道:“等他打胜仗回来,我就送他一个算盘一个眼镜,让他打扮打扮看看。”
  海葵接话,“得让他穿马褂,不穿马褂就不像了。”
  蒋异浪笑着拍拍手,“有道理,我得记住了,马褂,得给他准备个长袍马褂。”
  冯和不知道自个儿在蒋异浪和海葵嘴里成了老鼠精,正美滋滋的吃着干果。说服白云天,这让冯和十分有满足感,他为自个儿的睿智而感到满足和自豪,得意的哼起了小调儿。
  准备好的白云天和冯和,大张旗鼓的率领部队前往倭国,向倭国发起攻击。
  他们行军速度很快,很快来到与倭国衔接的边境处。
  倭国在得知要被攻打的时候,紧忙同西方国家联系,希望能寻求到帮助。没有国家愿意帮助他们,因为西方各国之间也打了起来,打的如火如荼,都在想尽办法守卫自个儿的家园,根本没心思分心过来帮助倭国。
  孤立无援的倭国,企图诈降过后进行攻杀。
  冯和不接受倭国边境守卫官员的投降,让他们的诡计根本没法施展。
  炮火连天,白云天和冯和的部下骁勇善战,很快攻击进了倭国边境,将边境小城市一举拿下,并杀死倭国边境守卫两万人,降伏三万多人,另有近一万人在失败后切腹自尽。
  倭国士兵凶狠病态,但倭国女人却异乎寻常的温顺。
  很多士兵蠢蠢欲动,想要抢倭国女人回去做媳妇或者做姨太太,享受被伺候的滋味。
  白云天下令,打仗期间,不允许烧杀掳掠,但在打仗胜利之后,可以将喜欢的女人带回去。到时候,他会向总统请示,为手下士兵们做主。
  蒋异浪知道白云天下的这个命令后,哭笑不得的摆摆手,让士兵们出去,并招呼海葵进来。
  海葵见蒋异浪耷拉着眉毛却勾着嘴角,一副又是苦恼又是欢乐的模样,纳闷的凑上前,问道:“你怎么这么一副怪模样,难道白云天他们出了问题了?”
  “他们是出问题了,出了不小的问题。”蒋异浪无奈笑着摇摇头,道:“白云天冯和手下的那些士兵们,看上倭国女人温顺听话,都想在打完仗后带倭国女人回来。就连白云天和冯和,也生出了这样的心思,看上了倭国女人,想带回来做姨太太。”
  海葵诧异,“倭国女人温顺?是从里到外的温顺,还是表面的温顺?我听说过倭国女人温顺,但那是对倭国男人温顺。我们可是倭国人的敌人,她们怎么可能对我们温顺。该不会是什么美人计吧?你觉得呢?”
  蒋异浪一手支着下巴,摇晃了下脑袋,道:“就算不是美人计,也不能将她们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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