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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这里有海盗-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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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葵和海容在看到安培月家大门上怪异的兽头门饰之后,当即转身,离开这里,朝回走,意图避开安培月。
  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可是他们却像是被困在如来佛祖五指山的孙悟空一样,再次走到了安培月家门前,用兽头门饰面对面。
  左边兽头门饰打了个哈欠,伸出舌头舔了舔牙齿,用锈色的眼睛轻蔑的瞅着海葵和海容。它仿佛在说,就算你们走到死,也走不出安培月设置下的幻境。
  走来走去,无论怎么走,都会走到安培月家门前,海葵和海容明白,他们着了安培月的道,安培月不想让他们离开。
  安培月对海葵肚中孩子的身体势在必得,从知道海葵来到这边的那天开始,就派小鬼盯住了海葵。他不能让海葵离开,就算离开,也必须在他夺舍了海葵孩子的身体之后。
  等他夺了孩子的身体,就算海葵他们不离开,他也会赶他们走。
  大门开了,如同他们上次来找安培月帮忙一样,无人直开。
  海容看了海葵一样,肃穆了神色,道:“我们进去。”
  海葵不想进去,因为她没有把握能令她和海容安然无恙的从里面出来,她甚至不知道她能不能出来。可他们不得不进去,他们没有走出安培月设置的迷宫的能力,无法驱使鬼怪,斗不过安培月,只能按照安培月意思去做。
  朝海容点点头,海葵道:“好。”
  在进门前一秒,海容发誓般说道:“我会保护好你和耗子,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会保护你们平安。”
  海葵道:“我们都会平安出来。”
  进了院子,沿着院中的小路,海葵和海容来到屋门前。
  他们没有脱鞋,直接上了走廊,站到门口。
  门开了,安培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安培月如同上次一样,侧脸对着大门,面朝着墙壁,仿佛墙壁上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能让他目不转睛的凝视,舍不得移开眼睛。
  海葵和海容进入屋内,站到安培月的面前。
  安培月将目光放到海葵和海容脸上,仿佛谈买卖蔬菜似的,同海葵和海容谈着条件。他愿意将所有的家财都给予海葵和海容,用以交换海葵肚子的胎儿。
  海葵和海容自然不同意,断然拒绝了安培月。
  安培月威胁海葵和海容,如果他们不答应他,那么他就要将他们留在这里,做成傀儡人偶,永远无法离开木偶皮囊。
  海葵最恨被人威胁。
  她怀孕后脾气本就不好,这会儿更是差到了极点。
  招呼也不打一个,海葵就出手了。她拉开鲛丝,朝着安培月的脖子划了过去,手段狠辣,想要当场要了安培月的性命。
  安培月身体如同纸张,在海葵冲过来的瞬间,轻飘飘升到了半空。
  他升到半空后,依然保持着盘坐的姿势,仿佛得道高僧一般。
  海葵一击不中,折转身体,跳到半空,继续攻击安培月。
  安培月飘到了另一边,躲开海葵的攻击,让海葵的攻击一一落空。
  海葵发了狠,速度越来越快。可无论她速度有多快,都无法伤害到安培月。每次都会在堪堪划到安培月的前一秒,安培月飘到另一个地方,躲开她的攻击。
  海容在下面帮忙,朝安培月开了好几枪。
  那些子弹明明打到了安培月的身上,却犹如泥牛入海,没有给安培月带来丝毫的伤害。
  海葵杀不死安培月,恼恨至极,恨不能直接扑上去用嘴咬死安培月,以泄心头之恨。
  安培月不会被海葵杀死,更不可能会被海葵咬到。
  他在戏弄了海葵和海容一番之后,将海葵和海容分别囚禁了起来。海葵被囚禁在了一间走不出的房间里头,里面一切俱全,全是为孕妇准备的东西。
  海容没有被囚禁在房间里头,而是被安培月分离了灵魂和身体,分别单独囚禁了起来。
  海容的身体被囚禁在了小鬼居住的脏乱骨头房子里,灵魂者被囚禁到了木偶里头。
  因为着急获得海葵肚子中胎儿的身体,安培月没有心思去炼化海容的灵魂,使得海容的灵魂并没有失去记忆,成为只能听命行事的呆板人偶。
  海葵虽然不知道海容被安培月弄到了哪里,但她心中不安,明白海容肯定遭遇了什么不测。海葵想要出去,但却始终找百度奥出去的办法,只能犹如困兽一般,在屋内嚷骂转圈。
  海葵试图激怒安培月,让安培月现身。
  无论海葵辱骂的多吗难听,将屋子毁的多么乱,安培月都没有出现。而被海葵毁了的屋子,里面的每样物品,都会在被毁坏之后,自动修复,俨然有自我的灵魂存在。
  无法让安培月现身,又不知道海容现在怎么样,海葵痛恨又绝望。
  她甚至生出,将自己弄死,然后化作厉鬼去干掉安培月的想法。
  时间一晃过去十来天,没人在意海葵和海容的失踪,也没有人知道海葵和海容被安培月弄到了家里,并用非常手段囚禁折磨他们。
  远在民国的蒋异浪,在海葵和海容被囚禁的十来天之后,做了一个怪异的梦。
  他梦见来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这地方有些肖似鸟笼子。
  在这个地方,他看到了大着肚子的海葵和面无表情犹如木偶般的海容。他在梦里有了透视眼,看到海葵肚子里并非是个婴儿,而是一个瘦小的老头子。那个老头子,蜷缩在海葵的肚子里头,脸上带着毒计得逞的诡异笑意。
  蒋异浪上前几步,想要询问海葵,她为什么肚子里有个小老头儿。
  海葵不等蒋异浪询问,慈爱的摸着肚子,主动告诉蒋异浪,说她怀孕了,怀了一个阴阳师。
  蒋异浪知道倭国有阴阳师,但不明白海葵为什么会怀一个那么老的阴阳师,这太古怪了。他觉得十分奇怪,但在梦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却并没有多问,而是想当然的点点头,觉得怀个阴阳师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又问海葵,为什么海容像是木偶一样,一点儿表情都没有,见到他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海葵亲昵的将头靠到海容的肩膀上,告诉蒋异浪,海容成了傀儡人偶。等他们作为阴阳师的孩子出生,海容这个人偶就会被他们的孩子御使。
  蒋异浪听了海葵的话,越发觉得古怪。
  但他在梦里,奇异的并没有接着问下去,仿佛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明明觉得奇怪,但又觉得理所当然,他在梦里的思想,极为矛盾。
  这个梦,让蒋异浪在醒过来之后,更加思念海葵。蒋异浪认为自己之所以做这样一个怪异的梦,是因为他太想念海葵,也太嫉妒海容,所以才做这样奇怪的梦。
  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蒋异浪是这么认为的。
  可接连三个晚上,蒋异浪都做了这样的梦,他明白海葵肯定出事了,出了大事。
  蒋异浪紧急找来方吼娘,让方吼娘带人去倭国,去找到海葵和海容。他命令方吼娘,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保证海葵和海容的安全,一定不要让意外发生。
  领了命令的方吼娘,即刻便动身,前往倭国,去寻找海葵和海容。
  方吼娘花费了四天,找到了海葵和海容暂时租住的那个房子。
  打听了周围的人,方吼娘带着手下,赶往安培月住的地方。见到安培月大门上两个怪异活动兽头门饰,方吼娘惊诧过后,命令手下开枪,将两个兽头打了个稀巴烂。
  打烂兽头,方吼娘率领手下,闯进安培月的住处,试图从其中找到海葵和海容。
  海葵和海容根本不在安培月住的地方,安培月本人也不在。
  早在困住海葵和海容的时候,安培月就换了地方,将住的地方换到了海葵和海容摘取蛇刺果那条路附近。那个地方,阴气浓厚,正适合他修炼和夺舍。
  在安培月住处找不到海葵和海容,也没找到安培月本人,方吼娘想到蒋异浪说的那个梦,心道不好,海葵和海容肯定是被安培月抓走了,藏到了不为人知的地方。
  方吼娘和她的手下,没有阴阳师的那种能力,根本找不到安培月。
  为了找到安培月,救出海葵和海容,方吼娘命令手下找来两名阴阳师,让阴阳师施展咒术,查询安培月现在的位置。
  这两名阴阳师的咒术能力不如安培月,如果单单一人,根本找不到安培月。两名阴阳师,在方吼娘的逼迫威胁下,为了小命着想,只能选择合作,各自损伤半分灵魂,暂时将两人的能力合二为一,用灵魂做触角,寻找着安培月的位置。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两名阴阳师在累到瘫软在地后,总算探寻到了安培月的位置,并查探出安培月身边囚禁着一名怀孕的孕妇以及一个生魂。
  怀孕的孕妇,自然是海葵,那名生魂,就是海容。结合着蒋异浪做的梦,方吼娘想明白了这些,明白海葵和海容确实是被阴阳师用诡异手段抓住了,而海葵也确实是怀孕了。
  按照两名阴阳师的要求,方吼娘为其准备了一些对付安培月的东西,随后紧忙带着他们来到了安培月现在住的地方。
  安培月使用隐身法术,将住处安放在路边,却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让人根本看不到他所住的房子以及他这个活人。
  按照方吼娘的要求,两名阴阳师竭尽所能的对付着安培月,将安培月重伤。
  本就快要死的安培月,这会儿更是半只脚踏进了棺材。
  安培月如果现在死了,就只能重新投胎,失去这世的记忆,不会再成为阴阳师。为了继续做阴阳师,为了能让此世的灵魂长长久久存在于人间,安培月选择铤而走险,想现在就冲进海葵的肚子里。
  两名阴阳师看穿安培月的阴谋,在安培月灵魂离体想要冲进海葵肚子里头的瞬间,合力阻挡住安培月的灵魂,并令安培月的灵魂魂飞魄散。
  以为解决了安培月,就可以休息的两名阴阳师,却并没有如愿休息。
  方吼娘命令他们现在立即把海葵救出来。
  从囚禁海葵的房间里头,将海葵救出来之后,两名阴阳师又在海葵的请求下,将海容的灵魂从木偶里脱离出来,送进海容原本的身体里头。
  见到海容的灵魂回到身体里,海葵来不及喜悦,便白眼珠一翻,晕了过去。
  方吼娘急忙抱住海葵,命令手下背起海容,匆匆赶往山下。
  将海葵和海容放进他们之前租住的房子里头,方吼娘命令阴阳师救治海葵和海容。两名阴阳师被方吼娘使唤的团团转,直到为海葵和海容煎好药之后,才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方吼娘从两名阴阳师的嘴里得知,海葵和海容并没有什么大碍,总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
  发了电报给蒋异浪,方吼娘蹲守榻榻米前,焦心等待海葵和海容醒过来。
  海葵和海容这一晕,就是两天多。
  先醒过来的是海葵。
  在海葵醒过来几分钟后,海容也醒了过来。
  刚醒过来,两人看到方吼娘,还以为他们现在是在梦里。他们以为,在现实里头。他们还是被困在安培月设置的幻境里头。
  从方吼娘口中得知,安培月已经死了,他们已经从安培月那里好生生的出来了,海葵和海容连连对方吼娘道谢。
  方吼娘对海葵和海容坦言,她并非偶然路过这里,而是在蒋异浪连续做了三天怪梦之后,在蒋异浪的命令下,赶来寻找帮助海葵和海容。
  听到是蒋异浪做梦知道他们有危险,并派方吼娘过来救他们,海葵和海容除了感谢蒋异浪,各自心中也有着其他的滋味。
  海葵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蒋异浪。她完全没想到,间隔千里之外,蒋异浪竟然能在梦里知道他们有危险。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蒋异浪确实很在意她,达到了能预感到她安危的地步。
  海葵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感谢蒋异浪,口头上的感谢,根本配不上蒋异浪对她的付出和重视。
  海容心中明白海葵此刻的感受,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紧紧搂住海葵。
  海葵叹口气,对方吼娘道:“我没想到蒋异浪会对我这么好。我,我除了能说声谢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他想要的,我给不了。我能给的,不是他想要的。我,我只能说谢谢,你帮我谢谢他。如果他以后遇到了危险,即使我不能像他一样的能感知到,但只要你们送信过来,我就一定去帮助他。我以前也答应过蒋异浪这种事情,这次我还是只能这样。我很抱歉,你替我向他说声对不起。”
  方吼娘道:“这些我会转告总统。”
  海葵加重声音,再次道谢,“我真的很感谢你,感谢蒋异浪。如果你没来,我和海容肯定不能活着出来。我们的孩子,也会被安培月夺舍。”
  被再三道谢,方吼娘有些不好意思。
  她一拍胸脯,大大咧咧的甩甩手,道:“别再谢了,你这样谢来谢去,完全是把我当成了外人。我们是朋友,我来救你是应该的。你千万别再谢我了,你以前救我,我可没像你这么婆婆妈妈的一直说谢谢。朋友之间,不要这么婆妈。”
  海葵动容,道:“我们是朋友。”
  “是啊,我们一直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说谢谢,那可就太客气了,弄的我浑身不舒服。”方吼娘在身上夸张的抓挠着,就好似身上生了虱子似的。
  随后,方吼娘又道:“总统让我暂时跟在你们身边,护送你们到民国。等到了咱们的地盘,我再离开。这一路上,你有什么事情,都尽管吩咐我,我命令下面那些人去办。你想吃什么,也一定要说。我知道孕妇都很能吃,爱吃些酸的,我会多准备一些,让你路上可以吃。”

☆、188。第188章 觊觎3

  海葵和海容也没有推辞,由着方吼娘护送,一路离开了倭国。
  离开倭国后,方吼娘委婉向海葵表达,希望海葵能跟她回去一趟,去看看蒋异浪,让蒋异浪能够安心。海葵当时并没有答应方吼娘,只是说要考虑考虑。
  等方吼娘离开后,海葵与海容商量了一番,决定去看看蒋异浪,当面对蒋异浪道谢。
  他们没直接就动身,而是在原地留了几天。
  海葵身体不舒服,不能立即赶路,他们便准备在原地呆上几天,等海葵身体舒服了,再赶路离开。
  离开了军阀混战,百姓虽然依旧贫困,但却不像之前那惶恐不安,而是一片和气。商家也****开张,生活必需品到处都可以买到,小吃也各有花样。
  海葵喜欢上了当地的咸味麻花,吃过一根之后,便恨不能天天都吃才好。
  她胃口好到出气,一口气吃三根大麻花也不觉得饱,还要配上两碗甜豆花才能勉强止住继续吃下去的心思。吃了这么多,不到半响,海葵又饿了。
  海容带着海葵,再次来到那家麻花店,要了三个大麻花两碗豆花饭给海葵。
  海葵他们也没事做,便慢腾腾吃着,顺带聊着天。
  店家是个老太太,鳏寡老人,其他亲人都在混战中死了,只剩下她一个。她做麻花和豆花的手艺,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味道堪称一绝。
  靠着做麻花和豆花的手艺,老太太每天挣几个钱,维持生计。
  老太太见海葵这么能吃,肚子又微微突,看出海葵怀有身孕。她以过来人的身份,将怀孕生产养胎的经验传授给海葵。
  海容听的比海葵仔细,听完后,连连对老太太道谢。
  老太太摆摆手,起来要去厨房里继续做麻花。她一边走一边抹泪,想到已死的儿子,想着儿子要是活着,现在也该娶了媳妇,媳妇也肯定会和海葵一样,安安稳稳在媳妇肚子里头。
  海葵朝老太太的背影努努嘴,小声询问海容,“她这是想到自个儿孩子了吧?”
  海容“嘘”了一声,道:“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海葵应声,低下头专心吃饭。
  吃了三个大麻花,将两碗豆花也喝光了,海葵意犹未尽的抹抹嘴站起来。海容要了五根大麻花打包,交了钱到老太太手上,领着海葵出去。
  到了街上,海容接着之前海葵的问话,道:“战乱让很多人流离失所,也让很多人失去了亲人。不过,现在战乱已经过去了,人们很快就会过上好生活。”
  海葵点点头,环看了一样街两边的店家,道:“如果死去的亲人还能活着就好了。那个老太太家里只剩下她自个儿,现在她身子骨硬朗能做些麻花豆花卖养活自己,等她身子骨不硬朗了,不知道她该怎么办。希望到时候蒋异浪会实施一些政策,让这些鳏寡孤独的老人,能够安享晚年。”
  海容摸摸海葵的头,“会的,肯定会的。”
  海葵突发奇想,“要不然,我们自个儿组织一个?我们弄一个养老人的地方,让这些老人能够有地方住有饭吃,身体不舒服了,有医生可以为他们医治。”
  海容道:“好。”
  海葵发愁的皱起眉头,“弄这些,我们就必须要有一大笔钱。有钱了,才能做这些事情。要是没钱,肯定不行。”
  海容道:“我会挣到足够的钱。”
  海葵想到了陈锦之,“如果陈锦之没有死,你们还可以合伙做生意。”
  海容对陈锦之的死,一直感到十分愧疚。当初倭国奸细要带他走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将陈锦之一起带走。可当时他只顾着同奸细说话,没注意到他身后陈锦之被捂着嘴巴捅了两刀。
  等他注意到的时候,陈锦之尸体上已经被浇上了化骨水,大半身子消失了成了水液。
  海容道:“当初都怪我,我要是能够警惕一些,陈锦之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海葵安慰海容,“这不怪你。当初那件事情,我们都有点儿错。我们住在同一间牢房里头,却互相根本不知道。明明稍微出点儿声音,就能知道对方在一块儿,可我们都没出声。我们主要都想岔了,我以为抓我进来是因为我早些年做的那些事情,以为你和陈锦之会很快将我弄出去,所以我才那么安然住在里头,没有一点儿危机感。后头,我们也都没想过对方能活着,轻易就相信对方死了,才弄了这么些阴差阳错的事情出来。要说错,都有错。”
  海容叹了口气,道:“不说以前的事情了,我们要向那个卖麻花的老太太一样,向前看。等我们去当面谢过蒋异浪,就找个地方定居下来。我做生意赚钱养家,你要是想做赡养鳏寡孤独老人的事情,就去做。钱,我来想办法。”
  停顿一瞬,海容又道:“不过,你不能立即就去做,得等孩子生出来周岁之后。先养好你和孩子的身体,你再去做想做的事情。”
  海葵应声,觉得海容说的有道理,“行,那就等我生完孩子,等孩子满周岁以后,我再想想要不要去做。到时候说不定我的想法就变了,不去做那些事情了呢。那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不仅要让他们吃饱穿暖住好,还得时时刻刻照顾到他们的身体,得给他们治病。真要是做起来,我一个人肯定不行。我现在已经要打退堂鼓了,已经不想做了,因为责任太重了。”
  海容安慰海葵,“事在人为。你想做,我支持。你要是不想做,我也支持。”
  海葵嘿嘿笑,将脸蹭到海容的胳膊上,“我做什么你都支持,要是哪天我想吃人肉怎么办?”
  海容摆出严肃的模样,板起脸,道:“这自然不行。人肉吃多了,会坏了肠子。我希望你能长命百岁,希望你什么病都不要生,连风寒都不要得。”
  海葵道:“我身体好着呢。”
  海容纵容着海葵,“好好好,你身体好,非常好。”
  他们说着话,回到了住的酒店门外。
  这家酒店,在战乱时期,酒店主是洋人。打仗后,洋人为了保命,离开了这里,留下了这家酒店。战乱平息后,这里被当地政府接受,卖给了当地的商人。当地商人将酒店稍微修葺一番后,便开门营业。
  现在商业还不景气,单单做酒店用根本不可能盈利。为了能够达到收支平衡,酒店店主便把下面一层单单开辟出来,专门用来作为价格平民化的饭馆,供百姓们吃饭喝酒用。上面则继续着以往的营生,做住宿和高档吃饭的场所。
  海葵和海容住在上面所谓的贵宾间,比其他房间能高档一些,但也高档不到哪儿去。这房间是方吼娘出钱定的,预交了两个月的钱。
  这两个月的房钱,完全可以在这边购买一个小房子。方吼娘原本是打算给海葵和海容买房子,但经手下亲信提点,便消了给海葵和海容买房子的念头。海葵和海容能住到她交了房钱的酒店里头,那是因为将她当成朋友,但肯定不会住到她给买的房子里头。尽管价钱差不多,但给买房子,就显得太过贵重,海葵和海容肯定不会收。再来,一旦她给海葵和海容买了房子,如果海葵和海容生下定居的心思,很可能就不会去见蒋异浪。
  思考过后,方吼娘只给海葵和海容定了酒店两个月的房间,并没有给海葵和海容买房子。
  她离开前和海葵海容约定好,一定要去见蒋异浪。
  得到了海葵和海容会考虑的答复后,方吼娘上路回程。
  海葵和海容回到了酒店,到了房间后,酒店经理立即命人送来了一盘水果。像海葵和海容这样在战乱过后能够一下子定两个月房间的人极为罕见,而且定的是最好的房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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