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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宠-凰图天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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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殿门再次被打了开来,林筑看看众人,“众位大人,皇上宣各位进殿。”
平日里肃穆华丽的含光殿此时却是弥漫着一片血腥之气,淑妃挺身跪着,一双眸子一片灰败的盯着地上的血迹,在她身后是几个皇后身边的婆子,满面泪水瑟瑟发抖,她们像是被抽干了生气的玩偶,瘫软着跪在那一滩滩血迹之上,看的众人好不心惊。
“给皇上请安。”
众臣按照朝议之时的位子大概的站下,跪地行礼之后却久久听不见皇帝的声音。
公孙烈的眸子如鹰隼一般凌厉的投射在众人的身上,在这里跪着的都是他的臣子,他们每个人都对他恭敬畏惧,可是在他们光鲜的皮囊之下,到底有哪些人是心口合一的,只怕没有!连他的枕边人都一个个的联合起来谋害与他,他如何能指望更多的人?!
巨大的苍凉袭上公孙烈的心头,他抬眼看着这满殿的繁华富丽,眸子里的冷凝之色更重了些,他双拳握紧,将眸子里的沧桑之色尽数掠去,重新浮起只属于皇者帝王的威严冷酷来。
“请安?!”
“朕不安!”
雷霆一般的五个字沉沉砸在众人的耳边,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都颤抖了一分,烈帝看着众人不知是冷笑还是在愤恨,“好啊,你们都好啊,一个个的都不是都想看着朕死,一个个的是不是都等不及了!”
堂下的众人没有哪一个人敢说话,只能将自己的身子低一点,再低一点,公孙烈好似不解气,眸光落在那几个婆子侍卫身上,“拖出去,千刀万剐!一个不留,即可给朕将这些作乱的贱人剐了!”
话音落下便有一声接一声的凄厉之声响起,夜七领着殿外的侍卫们第一时间冲进来,将那些婆子侍卫一个个的捂了嘴顺溜儿拖了出去,婆子们的嘴里是一片空茫的死寂,手脚却还是下意识的挣扎着,好似虚空之中有什么救命稻草,有几个侍卫手脚力气大的还想挣扎,侍卫们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腰间的刀架到了他们脖子上。
一个婆子被拖着从顾云曦身边掠过,她只听得那婆子嘴里刚滑出一句“冤枉”托着她的侍卫就一手刀落了下来,咔嚓的骨裂之声响起,婆子的眼球往外一凸,那凄惨的声音既是不捂嘴便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顾云曦看着她们的眼神,她明白,她们曾以为自己可以活命,所以说了那些本不该说的话,可是他们能逃过林筑手中的剑,却是怎么也逃不了刑部侩子手手中锋利却又细小的刀子,那些刀子会从她们的脚背开始,一刀刀的划上去,剥肉去骨一般的将她们带入这人世间最黑暗无光的地狱。
烈帝的怒气不会因为这些低贱下人的死而消失,他的手抓紧了身边刻着龙纹的椅子,看一眼于永,后者上前一步高声道,“后宫投毒谋害皇上一案终有定夺,此案为皇后主使,淑妃知情不报庇护下人,形同同伙,案情已定,如何惩处,请皇上裁决。”
“不可能!”
公孙长卿忍不住喊了出来,他虽然从一开始那婆子的出现就心生出了不安,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快的就将罪名扣在了皇后的身上,他双眸泛泪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父皇,不会的,不会的,不是母后,不是母后,请父皇明察,不是母后,一定不是母后!”
烈帝的眸光寒剑一般的射向公孙长卿,猛的一拍手边案几,“给朕将这逆子拖出去,封了他的嘴跪在殿外听旨!”
侍卫当即上前来,在烈帝阴森森的眸光之下手中竟是一点也不慢的将太子托了出去,一个侍卫抽出一个布条将太子的嘴巴前后一绕一嘞,太子就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烈帝的眸光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掠过,嘴角渐渐地吐出一串话来,“孙氏皇后,无德无才,为后难母仪天下,为母难相教子孙,其人更心如蛇蝎,贪权谋利,至忠义仁孝于不顾,现,褫夺皇后封号,贬为庶人,幽禁与掖庭宫,终生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太子在殿外挣扎伺候着,布带将他的唇齿紧得满是血迹他也不管,只想爬进殿内替他的母后求情,可是侍卫们的手脚毫不留情的绑住他的双手踩住他的双脚,任他力大如牛也动不得分毫,巨大的绝望袭上他的眸子,看着皇帝冷而狠厉的说完最后一个字,公孙长卿若呆滞的泥塑一般钉在了当场。
“另,国丈孙瑜,自恃功高,结党隐私,贪腐舞弊,以权谋私,现,赐白绫一条,准其在狱中自行了断,孙氏一族,逐出京城流放北境三千里,永世不得入京!”
顾云曦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烈帝到底是留了底线的,可是无论如何,孙氏这样一个名门望族却是要永远的沉到大燕国的最底层,永世不得翻身!
“萧氏淑妃!”
四个字沉沉落定,顾云曦忽的抬了抬头,烈帝的眸光凌厉却又深谙的落在低着头面如是的淑妃身上,萧淑妃仿佛感受到了烈帝的眸光,缓缓的抬起了头与之对视,四目相对之间顾云曦骤然发现座上的公孙烈即便在如何的冷血无情,此刻的他也瞬间苍老了几分。
“萧氏淑妃,辅佐皇后左右,知行刺投毒内情却不报,侍宠生骄,包庇手下宫人与大燕律例皇家天威于不顾,实为可恶,褫夺淑妃封号,贬为官女子,逐出皇宫往京郊凌云寺代发修行,替大燕万民祈福礼佛,没有朕的命令,不可踏出凌云寺半步。”
淑妃泪流满面,闻言深深的俯下身去朝着公孙烈磕了三个头,十五年同床共枕的情分,就此一刀两断,天涯永隔!
三个头磕完,箫玉瑾一件件的摘下手上妃位娘娘才能戴的首饰,更是当堂脱下了大红色的宫装,只着了白色的中衣伏地泣声道,“箫氏玉瑾领旨谢恩,拜别圣上。”
话音落下有侍卫从殿外走进门来将箫玉瑾拉起来带了出去,一身雪白的箫玉瑾,就如她当年一身白衣踏入这深深的宫墙一般,再这样清清白白的走了出去,她留下了她的荣宠,她的权势,这十六年在她的一进一出之间,竟恍若南柯一梦。
至此,该发落的罪孽尽数发落完毕,烈帝看着箫玉瑾走出门去,再看了看殿外满是狼狈的太子,忽然将忍不住的猛咳了起来,福安站在一旁面色大变,连忙过去来拍带抚的照顾公孙烈。
顾云曦一直紧绷着的的背脊瞬时间松了一分,她没有想到箫玉瑾在公孙烈心中地位,这一场雷厉风行的下罪其实只是箫玉瑾一个人一个夜晚的手段,顾云曦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如何,可若是没有箫玉瑾首先的“暴露”引来公孙烈的震怒从而失了理智,这件事中间的曲折颇多,怎么会是几个婆子几个口说无凭的人证就能定案的。
想到公孙烈最后给箫玉瑾定下的罪责,凌云寺,带发修行,这对她来说便是极好的了,顾云曦深吸一口气,这一场仗,终于见了输赢!
公孙烈强忍着咳嗽指着殿外的太子道出四个字,“带回东宫!”,福安在一旁忙应了,侍卫们不用在吩咐便直接拉走了太子,这厢公孙烈一眼扫过堂中众人,道一声,“德王留下。”整个人便抑制不住的要往下倒。
公孙墨三步并两步冲上前部生生叫着“宣太医”,这厢其他的人连同顾云曦,却只能一步步的退了出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他们一起沿着含光宫外的阶梯一阶一阶的往下走着,忽然,在含光宫的右后方传来一阵凄厉的大笑。
分明是青天白日,那笑声却好似穿过了寒风暖阳,直直的落在了含光宫之前,众人瑟瑟然一抖,他们知道,禁军侍卫已经开始行动了,那疯魔一般大笑着的是孙婉,曾经的皇后,今日的庶人。
将死的庶人。
顾云曦不知不觉落在了最后,她微微抬头,眸光扫过这层层叠叠的宫阙万千,忽然间新生一股子疲累,这一场仗她打得极为漂亮,接下来得事情似乎都会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她明明应该心生傲然,可是她没有,她看不到即将出现的权力富贵,也看不见公孙墨未来的锦绣之路,只有那些婆子的惨叫还在她的耳边,孙婉的笑声也久久不曾消散。
她一步步往宫外走着,越走脚步越是快,好似在她的身后有一面高入九霄的墙要倒过来,她必须走出那巨大的阴影才能保的平安,良久,她的步子停了,在她的不远处正有一辆小轿缓缓而来,那轿子她是那般熟悉,她双眸一沉,站定等着。
待那轿子停在她眼前,顾云曦绣口微张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万俟宸掀开轿帘站出来,站在她身侧看向含光宫的方向,嘴角一抿,“结束了。”
帝国历四七六年正月二十三,燕国后宫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变故,执掌后宫的两个位高权重者一个被变为庶人打进了冷宫致死与寂寞煎熬为伴,一个被降为最低等的官女子从此青灯古佛了此一生。
这场巨大的变故还连带着无数宫人的不白枉死,可是没有人记得她们的名字,禁军侍卫的们手起刀落,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从此消逝,一日之间,大燕后宫又多了许多的亡魂,她们一个连一个,织就了一张怨憎仇恨的网,这张网严严实实的笼罩在那万千宫阙之间,每一个进了这皇宫的人,都要被其扼住呼吸,挣扎求生。
便是在这般阴晦的气氛之中,烈帝没有忘记后宫不能一日无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几十年来沉默寂然的女人被烈帝推到了众人眼前。
这个女人名叫赵湘澜,是皇二子德王公孙墨的生母,就在那一天,本是嫔位的她被晋封为了贤妃,掌管后宫事物,在不久的将来,她将成为大燕至高无上的皇太后。
从异国宗室之女到大燕最为尊贵的女人,荣耀,权势,一切都真实的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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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我会告诉你们其实我两点半就一气呵成的写完了,结果电脑忽然黑屏再打开只剩下了六千字的心情嘛——可是不管如何的愤慨如何的不情愿,我还是在凌晨四点搞定了整个篇幅,字不够我也没力气加了,原谅我吧,话说,这一章写的我好爽——o(╯□╰)o就不知道你们看了有没有赶脚——
我去睡了,哦漏——
085沦为棋子,丧母之痛
清晨的朝圣门,一辆青布小马车穿过城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直直的出了皇城,官道上所见都是城外的村民们急匆匆的赶路身影,他们手边推着小车,拿着拖着各样物件,要进城去做自己赖以为生的小买卖。
顾云曦掀开马车的车帘子往外看一眼,目之所及的枯黄之上到处都是银白的霜花,冷风从顾云曦手边灌进来,瞬时让她打了个寒颤,紫兰将手中紫金小暖炉里面的炭火再加一层,再用雪白的狐裘裹好了塞进顾云曦手里,“小姐快放下帘子来,您倒是不嫌冷呢,晚上回去肚子又得疼了!”
顾云曦嘴角一勾将帘子放下,这边紫兰将一个墨色的披风盖在了她的身上,“到那凌云寺还有一阵子呢,不如小姐再睡一会子吧。”
顾云曦闻言倒是觉得十分的有理,当即便倚在车壁上小憩了起来,便是她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一阵呼啸而过的马蹄声将她惊了起来,她狐疑的掀开那车帘往外面一看,只见便是在大燕皇城一里之外,一行十多人的马队正疾驰了过来。
马车之外的宋止看到这阵势马头一转移到了路边,嘴里喃喃念着什么,紫兰眉头皱起,“这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京城了,是谁这般狂妄!”
顾云曦的眉头深深的皱起,她的眸子落在那一行人的衣饰之上,看了半天心中还是没有几分确定,那马队渐渐地走近了他们,擦肩而过的瞬间,顾云曦敏感的听到了几个词,国书,湘娘娘。
她眉眼一深,心中冒出两个字来,大梁!
紫兰看着顾云曦面色微寒的样子眉头皱的更深了,俯身将车厢角落盒子里的吃食拿出来,一边问道,“小姐这脸色可不好看,先吃点儿东西吧。”
顾云曦微微摇头,看了看自己身边放着的锦盒,眸子里的寒意更甚几分,她抬手拿起那盒子,“咔哒”一声打开盒盖,盒子里正层层的放着两本册子,顾云曦将那两本册子拿在手中看了看,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紫兰凑过来,“小姐手中拿着的是什么宝贝,又写又画得让紫兰也看看。”
顾云曦收起册子,摇摇头,“这是要送出去的礼物,你可动不得。”
紫兰恍然的点点头,拿起一边的点心给顾云曦递了上来,见紫兰实在执拗的很,顾云曦也拒之不得,当即拿了几块放到了嘴里,一边吃着,一边将那册子十分小心的放回了锦盒里。
下了官道直接上了山道,马车沿着此前顾云曦走过的路一直向着凌云寺而去,又是过了半个多时辰,马车轻轻地在凌云寺的侧门停了下来。
侧门之处正站着一个小僧,看到顾云曦的马车便走了下来。
“车里面的可是顾小姐?”
车帘掀开,顾云曦轻轻地道了一声“嗯”,这边借着紫兰的手下了马车,今日里的她一身雪白的广袖长裙,身上披着一件雪白的斗篷,此刻将风帽往头上一带,即刻将容色遮住了大半。
小僧双手合十朝着顾云曦鞠了一躬,“施主这边请。”
顾云曦点点头带着紫兰跟了上去,只留下宋止一人在外面看着马车,进了侧门之后是一处顾云曦不熟悉的院落,看起来极为清净,收拾的也是十分整洁,小僧带着顾云曦二人在院落之内齐齐的转了两圈,在走过一道小月亮门,便是到了一处看起来有几分简陋的院落。
“施主,就是这里了,二位走的时候只需按照刚才的路原路返回便可。”
顾云曦朝着小僧点了点头,这边紫兰上前将一块银子放进了小僧的手里,看到那小僧步步离去,身后的厅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
顾云曦转身,目之所及看到的是一个面容苍老的婆子,对着顾云曦轻轻一福侧身让在了门边,顾云曦看紫兰一眼,接过她手中的盒子进了门去,“吱呀”一声,厅门便关了上。
屋子里的光线并不暗,淡淡的檀香味道丝丝缕缕的传过来,倒是多少有几分禅意,顾云曦绕过一道四开的小屏风,这才进了内室,一身素衣的箫玉瑾,正静静地站在窗前等着她。
现如今的箫玉瑾再没有什么身份,顾云曦对着她点点头,后者只是眸色大亮的看着顾云曦手中的盒子,“东西带来了?”
顾云曦点点头,箫玉瑾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接过盒子打开,再将那两本小册子悉数取出来连连翻看一番,这才松了口气的定神一笑,“算你们有几分信义。”
箫玉瑾也不避着顾云曦,当即轻声落下两个字,“出来!”
本来只有箫玉瑾,顾云曦和那老妇人的屋子里忽然多出来一个身穿劲装的男子,箫玉瑾将手中的盒子递上去,“快马加鞭,送到长公主的手上。”
男子应声消失,箫玉瑾这才重重的出了口气,顾云曦微微沉吟一瞬,“有什么打算?”
箫玉瑾冷笑一声转过身来,“怎么,难道还要让我看着公孙墨登基吗?”
顾云曦嘴角勾起,“你若想,倒也可以。”
箫玉瑾眸光一沉,“顾云曦,你这般心心念念的为公孙墨扳倒皇后让他上位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现如今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进的他的王府!”
顾云曦摇头,“并非天下每一个女人都和你想的一样,进王府并非是最好的一条路,自然入不得我的眼!”
顾云曦眸光坦荡,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清傲之气,箫玉瑾眸色微变,上上下下的将顾云曦看了许久才眸光一凝,仿佛有几分相信了她的话似地,她“啧啧”两声,“怪倒是公孙墨青睐与你,他倒是没有看错人,只可惜啊,太子不成事,皇后纵然心机深沉却还是及不上你,她落得如此田地,倒也怪不得谁。”
听到这话顾云曦眉头微皱,“这一件件事算起来若非皇后自己设下圈套想要谋算湘嫔娘娘,她又怎会如此之快的输的一败涂地,至亲生孙儿于不顾,还害得雅嫔娘娘无辜枉死,若是真要怪,却也只能怪她自己!”
箫玉瑾听着顾云曦此话先是一怔,继而那沉沉的眸光里猛然迸发出了一丝笑意,继而那笑意渐渐地扩大,随即终于变作箫玉瑾唇边的银铃之声流泻了出来,箫玉瑾本就是美极了的美人,此前艳若桃李,现如今换上了素衣却还是有几分清泠蛊惑之意,此事她笑得前仰后合,眸光之中水光荡漾,看起来仍旧是有几分动人心魄。
这忽如其来的笑让顾云曦有几分怔愣,她眸光微眯的看着箫玉瑾,不知道过了多久,箫玉瑾终于止住了自己的笑意,眸光之中略含一丝讥诮的看向了顾云曦,“我原以为顾云曦你心思玲珑,这世上所有的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却不想,却不想你竟是如此的天真!”
顾云曦眸色猛的一紧,这边箫玉瑾却好似有几分感叹似地笑叹着,“哈,可叹我几十年来自认为自己多少有些手段,末了,却败在了你这么个人手里,顾云曦,你,你——”
顾云曦冷眼看着箫玉瑾似笑似疯魔的样子,嘴角轻轻一抿,“觉得不值也来不及了,箫玉瑾,在局势没有稳固之前你最好留在这凌云寺,否则路上会发生什么事谁都不知道,至于西凉——”
“那神兵图纸和冶炼记载我们已经送上,就此,萧淑妃变作了箫玉瑾,德王还是德王,大家各走一边,再无半分关连。”
话音落定顾云曦转身就走,这边厢箫玉瑾收住笑意对着顾云曦的背影却是冷声一喝,“顾云曦,你以为你赢了吗,你错了,你输给了一个你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人,不止那一个,甚至连你最为信任遵从之人都在骗你,顾云曦,我们且看这吧,你如此心思费尽,可终有一天,这大燕宫必定容不下你。”
顾云曦的背影猛的一僵,她轻轻的握紧了拢在袖中的双手,“不管是输还是赢,你都没有资格再做评说,不管我是不是能被这大燕宫容得下,箫玉瑾,多为自己祈祷吧,连同你们萧氏一族,和你的故国西凉。”
厅门被一股大力推开,顾云曦袅袅婷婷的走了出去,箫玉瑾看着那纤柔的背影越走越远,心中的寒意却是止不住的溢出来,她的声音好似腊九寒天的风,带着凌人的狠辣之意,一句话,竟是让她手心冒出了冷汗!
她说,多为自己祈祷吧,连同你们萧氏一族,和你的故国西凉。
紫兰扶着顾云曦一步步的院门外走去,宋止看到二人出了门忙掀起了车帘扶了两人上去,当车轮再次滚动起来的时候顾云曦一直紧绷着的身子才缓缓地松了下来,箫玉瑾从高位跌了下来,自然有她的不甘心。
仿若自我安慰似地,顾云曦心中默默念着这样的话,万里枯黄苍茫茫的延伸到天边,一抹阴阴暗暗的黑云正在天边聚合着,紫兰掀开窗帘一看,“小姐,这天色又不好了,眼看着就到二月了,春天怎么还不来。”
听着这孩子气的话,顾云曦心中的怪异之感再少一分,宋止将马车赶回了皇城之中,刚一进城门顾云曦便敏感的感受到一股子异常,早前出去的时候还一切如常的京城百姓们此时面上都闪着几丝疑虑又或是兴奋,他们交头接耳不停地说着什么,好似正在议论着一件刚刚发生的大事。
顾云曦看了看道路两旁,“宋止,将车子靠在路边,我们歇一歇。”
宋止应一声便将车子停了下来,这边厢紫兰会意的跳下马车,顾云曦在车里等了小一炷香的时间,紫兰便一脸兴冲冲的回来了,“小姐,大梁!”
刚一闪进车内紫兰便是这么一句,顾云曦看着紫兰,“怎么回事?”
“小姐还记得那一路马队吗?十分嚣张的那些人?”
顾云曦点点头,紫兰又继续道,“就是他们!我听人说啊,今早那些人来的时候在城门处被拦了下来,他们不是京城之中的人,一张口就说大梁使者来朝,巡防营的小兵们不敢怠慢,又不敢随便放行,便派了人去请京兆伊的人,这一请惊动了礼部的张大人,等礼部和京兆伊的人一起来到城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礼部的人看了那国书之后果然是从大梁来的,这才恭敬地请到了行宫之中去了,这会子只怕已经去面见皇上了。”
顾云曦停在耳里心中已经有了想法,紫兰此时却是冷哼一声,“这大梁也真是的,年前各国使者来大燕的时候他们没什么表示,现在看到湘嫔娘娘上了位倒是马上贴上来了,就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微微一顿,紫兰又是忽然一怔,“不对啊,小姐,这太子妃娘娘也可是大梁的人,而且太子妃还是大梁的公主,这些人是不是知道了皇后被贬斥的事情,来给太子帮忙来了,若是这样,那德王岂不是又有的纠结了?”
紫兰皱着眉头在车里分析着,顾云曦的眸光也是明暗之间不停在在闪着,紫兰的话十之八九都说的不错,可是这些人选在这个点儿来到大燕,他们到底是来帮谁的?
脑海之中似乎有一个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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