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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笙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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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文笙刚这样想着,那名青衣卫就突然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耳畔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小姑娘,你害死人啦!”
☆、第一零九章 言语攻击
一道苍老低沉声音在文笙的耳边传来,她瞬间汗毛竖起,一颗心提在胸口,侧目看去,旁边除了青衣卫再无旁人,她目光在保护着自己的青衣卫身上打量一圈。
此时的青衣卫皆是面色凝重背对着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只要有人靠近就已合击之术击退那人,以防止有人混水摸鱼。
“不是他们。“
文笙在心里暗道,目光看向四周依旧混战着的众人,她目光掠过一个手持银枪的靠着大树的中年男子脸上后,转向那一直气定神闲的柳叒子脸上,却看他此时一脸皆在掌握之中的样子看着自己,当见到自己看到他后,脸上露出一抹意味难明的笑。
看到他这个样子,文笙心头一跳,莫不会就是他?
瞬间她又暗自摇头,且不说他距自己有多远,就说他如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那个青衣卫,虽说青衣卫未必是他的对手,可是在江湖上也绝对是属于一流之列的人,被人偷袭怎会毫无知觉的就命丧黄泉?!
突然文笙眼睛睁大,这个老道刚刚连吴珵和斐子言这个百事通都不知道是何许人也,现在如此乱局之中他面色从容,气定神闲,但是这份气度就绝非寻常人能够拥有,更何况他根本没有动手,他武功到底多高,谁也不知道!
如果他果真有自己猜的这般厉害,那自己的这个秘密在他的眼中应该没有太大的吸引力才是,又或者是我猜错了,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在场的他人?
除了斐子言和吴珵,文笙想不到这里还有谁更有值得作为目标的人。
越是这样想下去,文笙的额头就冒出更多的虚汗,现在江湖风雨飘摇,斐子言和吴珵背后的势力谁都知道,把目标定为他们不是脑子进水就是经过严密的计划,若是前者还好,可若是后者……
突然文笙抬起头直视着柳叒子,她手指紧紧抓住邯邛剑,眼中布满杀机,不管猜的是对是错,如今在此的都是敌人,既然是敌人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你们都去,给我杀了那个老道。”文笙对旁边护着她的青衣卫下令。
“属下不敢,少宫主有令要我等在此保护圣使,属下不敢违背少宫主之命。”
一名方脸青衣卫冷然道,他的眼中带着些许厌恶,刚刚若不是她强制让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去寻少宫主,怎会让他死的如此不明不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又有何德何能可以担任圣使职责!
其他青衣卫没有说话,可是表情有明显的疏离感,隐隐有种唯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文笙毫不在意他们对自己的反感,只因他们现在还恪尽职守的保护她,不管他们心里极为不愿只是因为命令而被迫保护自己,可总归是对自己有恩,她还不是不分黑白之人。
“如果我恢复一两成的功力,有一拼之力……”
文笙柱着邯邛剑向前大步走了一步就有一种后力不济的无力感,她忍不住握住手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砸在附近,她转眼看去竟然是巴丘,而此时巴丘浑身是血,原本憨厚的面庞也被血迹染得狰狞,他的右腹有一道五寸长的伤口,皮肉外卷好不吓人。
“斐家堡出来的人也不过如此嘛!”
一名同样一身鲜血的花甲老者,手拿倒刺刀,他的腿部似受了伤,脚步一深一浅的走来。
当看到文笙就在近处时,那老者面容露出激动之色,不再管那地上躺着的巴丘,快步向被青衣卫紧紧护在中心的文笙走来。
“一脚跨进棺材的糟老头打伤一个弱冠少年就鸣鸣自得,我还真替你脸红。”
文笙逞强走到巴丘旁边,额头就出现一层细汗,看他虽然受伤颇重但大多都是皮肉伤,她点了几处大穴后便简单的包扎一下他的伤口,而后看着一脸激动走向自己这边的老者冷笑道。
巴丘看着文笙帮自己处理好伤口,瓮声道了声谢,文笙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必谢。
那老者听到文笙嘲讽的话语当即面色一红:“小妖女只会逞口舌之快,老夫今天就替天行道,以证公义!”
说着,他手中刀举在身前,纵身一跃,刀刃直指两名青衣卫,颇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气势。
“我看你一把年纪也不容易,这老胳膊老腿的一不小心说断就断了,以你这个年岁想恢复也不容易,说不得下半生就要挂着药罐子过一生呢。”文笙眼睛一转,嘴角勾起笑意嘲讽的说道。
那老者气的面色通红,眼睛欲要喷火一般,气息有些紊乱起来。
三名青衣卫呈品形列开,他们同时扬起兵刃对着那从半空中斩下的刀刃迎击而去。
“怎么还生气了呀,老贼你都一只脚进棺材了还有什么可气的,看你长得这般歪瓜裂枣样,估计不被女人抛弃就是被戴绿帽子,恐怕有人嫁给你还是被你武力所迫吧,我看你面相就知你是孑然一身,孤独终老,无人送终的凄惨结局。”文笙看到他的反应,眉头挑起,连忙接着说道。
却不知那老者听到哪一句,面色刹变,蓦然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眼中尽是伤痛,手中的刀微微一顿。
文笙眼睛一眯,喝到:“动手!”
青衣卫在文笙没说话前就已经准备动手,如今她话音刚落,三道人影已经跃到半空,趁着老者还未回神的那一刻,三剑齐出,干净利落的收了这老者的性命。
“高手对决容不得半点分神,连我的言语刺激都受不了,你真的把我掳走也只是自找痛苦,如今去地府待着刚刚好。”文笙撇了一眼地上的死尸。
回归原位的青衣卫们有些异样的看了看文笙并没有言语,但眼中还是带着深深的厌恶之色。
文笙环视一圈后眉头有些微蹙,自己这方的人马虽然骁勇,可是也架不住人多,更何况对方也不是寻常喽啰,斐子言和吴珵等人的身上已经挂上轻伤。
倒是斐子言那边的一位中年儒袍男子似乎是被斐子言身上的伤给激怒,一掌而出宛若惊涛拍浪,一掌之下死伤无数,只是他还毫不满足,双掌凝在胸前蓄力而出,六七人瞬间身死,还有数人被掌风掀飞数米,文笙看的不由面皮一跳,这人如果这样打下去,这么多人也不够他打的吧!
☆、第一一零章 今日乃贫道的造化之日
一道白丝飞射而去,近万跟白色丝线组成的拂尘附尾遮住数十人的面部,孙叔依旧是一副慵懒的样子,他大手一抬,那数十人的脸皮带着眼球就这样生生被撕了下来。
一阵痛彻心扉的哀嚎声响起,孙叔面色不变的甩了甩拂尘上的血珠,见那血珠丝毫不染白丝,圆润的被甩在地上。
而那数十人,双手在脸上悬空护着血肉狰狞的面部,痛苦的蜷曲着躺在地上,不断哀嚎起来,就连文笙看着也是眉头皱起,他们这样不如一刀杀给个痛快。
“在下郑顷,见过文姑娘。”
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突然传来,文笙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着劲装,面色平凡,一双虎目熠熠生辉,手中拿着一把银枪的男子看向她来。
这个人她有印象,除了柳叒子只有他旁观此战役,而现在突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这里,对自己礼貌问候又是什么意思?
“这位兄台你似乎和旁边那些人的目的有些不同。”文笙直视他,缓缓说道。
“姑娘好眼力,郑某这次来不是和姑娘为敌,也不是想得到什么秘籍,郑某只是想求姑娘给我两份三月醉的解药,如果姑娘愿意给郑某,郑某欠姑娘个人情,他日有用着郑某的地方定义不容辞!”郑顷面色一整,双手对文笙拱起。
文笙看着他沉吟起来,三月醉的解药古长青给了自己一瓶,对她也没什么用处,看这个人似乎不简单,现在这个环境下交恶不如交好。
“兄台要三月醉的解药看来也是如意楼中之人,有了解药日后就如同恢复了自由之身,天大地大自由自在,虽然我有解药,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你,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我二人今日不过见了一面,我凭什么要给你三月醉的解药!”文笙看着他说道。
“确实是让文姑娘为难了,只是郑某不是金楼中人,这次求解药而是为了我的兄弟。”
郑钧话音未落,就见一人趁他们说话的时候突然从树上跳下,一拳直轰向文笙,拳头如同猿猴跳跃一般灵巧迅速,只是他手中留有余地,似乎只是想把文笙打伤,并不是要伤其性命。
青衣卫们面色冷峻,正欲动手,突然一道枪影闪过,再仔细一看,那偷袭之人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喉咙处有一个血窟窿正汩汩的留着鲜血,而郑钧依旧在原地不动,似乎根本没有动过,若不是他手中的银枪上沾着血迹,怕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是他动的手。
“我今日来本是来助姑娘一臂之力,虽然这里就算有天穹宫和斐家堡的人助你,可有一人在此,你们就毫无胜算,虽然在这里看到他,郑某也是震惊不已,但只要加上郑某的力量在这里全身逃离并不是问题,不过郑某实力有限,只能捎带一人。”郑顷一脸莫测,却又极其肯定的说道。
不止文笙就连旁边的青衣卫都愣了,刚刚此人出手极快,拔枪再一举杀了那人后接着回到原地,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青衣卫们连人影都没有看清楚,就连文笙也只是看到一道虚影,其他的都没有看清楚。
就算她现在没有受伤,怕也不是此人的对手,郑顷?这人到底是谁,这般实力在她所见过的人里他绝对排的上前三!
如此也就罢了,更让人心头一震的是他说的话,难道这里还有什么人能够掌控一切?
如果有,那人是谁?
文笙忍不住眼睛看向了柳叒子,难道是他?
……
斐家堡和天穹宫的人越战越勇,尤其是中年儒衫男子和孙叔,那两个人自从斐子言和吴珵受伤之后,下手狠辣,一招之下后难有喘气之人。
而那中年儒衫男子恍如杀神附体,他的拳法霸道无双,摧朽拉枯一般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他手中已有百十人葬送在他的拳下。
旁边的人看的心头一寒,更有数人已经趁乱逃离而去,剩下的人也是心头一阵冰凉。
斐子言看到这个画面,只觉得身上的伤一点也不痛了,他哈哈笑道:“三旿叔你下手还是有些客气呀。”
豆三旿面色带笑,看着面前就要斩上面颊的窄面刀,突然一掌拍在刀面上,只听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那柄窄面刀竟然裂成两节。
看着这个样子,豆三旿面色依旧带笑,再一拳打出,在那人震惊的目光中,打折他的脖子,然后一脚踢开。
“言儿你倒是有些懈怠呀,这剑可没有曾经快了,现在这里不过剩下数十人,三旿叔人老了,他们都交给你了。”豆三旿站在原地,从袖中抽出一把黑色缎面折扇,悠哉的扇了起来,纵然他一脸笑意,可却无人敢近他半步。
斐子言嘴角勾着笑,目光快速看了文笙的方向,看她似乎在和一个颇眼熟的人说话,虽然他心中疑惑但见她无恙,心里也就放心下来,再看着前方的数人,他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我的剑慢了?不,以后只会更快!
孙叔抚着胡子,右手一甩拂尘,白色上的血珠尽数抖了出去,他看着一直站在原地,如同野外踏青一般的柳叒子,眉头忍不住皱起,这个人似乎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是谁。
另一边吴珵注意到文笙这边的异常,他当下一剑削去前方挡路人的半个脑袋,那切口平滑,红与白的东西颜色分明,他看也不看,运气轻功来到文笙的旁边。
“文笙,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感觉如何?”刚来到她的旁边,吴珵撇了一眼郑顷,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问道。
“我并无大碍,不过吴大哥我心中有个猜测,今日我们……”
文笙看到吴珵来的近前,面色一喜,忍不住就要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还未等她说完,一道狂笑之声传来,众人看去,却见那一直站在原地如同局外人的柳叒子突然大笑起来。
“今日乃贫道的造化之日,贫道在天道中已经止步数十年了,今日天眷贫道,天眷贫道呀!“他笑完,目光泛着不耐的横扫全场接着道:”道爷今天心情不错,不想多造杀戮,除了文笙那个丫头留下,闲杂人等现在速速离去,对了,还有斐家堡和天穹宫的那两个小辈留下。”
刚刚柳叒子闲来无事,对着文笙掐指一算,却什么也算不出,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除非这个女子没有命理或者已经改命!但无论是哪一条,对他来说都大有裨益。
☆、第一一一章 仙邪子
在场比起刚开始出现围剿文笙的武林人士,如今不过只有零星数十人活着,地上铺满了死尸,断臂残躯随处可见,土地被染得暗红。
他们被斐家堡和天穹宫杀得心神溃散,如今听到那老道这般话语,他们眼中露出喜色,再留在此处也是个死,还不如暂时离去,只要活着一切还都有希望。
想到这些,那些武林人士趁他们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连忙逃去,个别人士则是跑到不远处观望,似乎并未死心。
柳叒子满意的看着他们因自己一句话就逃窜的众人,突然他眉间不悦起来:“怎么,你们是想要送死?”
此时斐家堡和天穹宫的人和文笙站在一起,面色不惧的看着柳叒子。
“牛鼻子好大的口气,要不要本公子拔了你的舌头?”斐子言不屑道。
“小子,虽然我要活着抓你回去,可你要再这么大言不惭,贫道我一不小心废了你的右手或者打断双腿,那时候堂堂斐家堡唯一的继承人变成一个废人,你哭都没有地方哭!”
“好大的口气,山野老道也敢大放厥词,老娘先替小堡主教训一二!”
云娘面容含煞,手中的牛筋鞭似化作数道残影从四面八方向柳叒子抽去,每一道残影都宛若真实一般。
斐子言和吴珵等人没有出声阻止,他们倒要看看这老道的实力到底如何,而云娘这一鞭发挥超常水平,就算是他们两人要接下这一招也要费些手脚。
“这么多人排队,你又何必急着送死,也罢,贫道就先送你吧。”柳叒子叹息的摇了摇头。
他拈起身上的一片落叶对着云娘随手掷去,只见那片落叶看似极慢而又轻飘飘的飞在空中,根部准确无误从数道鞭影中穿透那唯一真实的牛筋鞭,尾部带着牛皮鞭依旧不减其速的朝着云娘的眉心飞去。
殷叔暗道一声不好,他面色凝重的站在云娘身前,右手运起全身功力,毫不保留的对着那枚不着人间烟火的落叶轰去。
拳和落叶的碰撞没有想象中激烈,只见刚刚如同一座杀神的殷叔,在碰上落叶的那一刹,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跌入空中,鲜血撒了一地。
斐子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一直敬重的殷叔,竟然被那老道随意掷出的落叶打飞,他虽然心中翻起巨浪,可还是在下一瞬就跃在空中,稳稳的接住殷叔。
而云娘面色惊惧的看着落叶就要贯穿自己的眉心时,殷叔突然站在云娘身前替她接下那一叶。
一道闷哼声传来,他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身体一歪倒在地上,胸口处那一片落叶深深的刺进心口处,鼻间已经没有了气息。
云娘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殷叔,这个人和自己搭档数十年,风里来雨里去,两人早已产生深深的羁绊,如今他为救自己而死,她悲痛极致,眼中没有泪水,只是心中似乎有一把烈火在熊熊燃烧。
她再次抬起头,眼中尽是滔天的杀意,她纵身一跃,向柳叒子杀去,就算无法杀了他,她也要从他身上扒下层皮!
柳叒子淡漠的看着一脸狰狞之色的云娘,屈指一弹,一枚黄豆从他手中激射而去,不过眨眼间黄豆已经来到云娘的额头前,云娘大惊,还未等身体做出反应,黄豆已经穿颅而过,没在森林深处。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云娘跌在地上,脸上还是刚刚那副惊讶的表情。
斐子言默然,两手紧握成拳,眼中已尽是杀意,可敌人深不可测,他要冷静下来。
在场之人皆是一片寂静,这老道随手掷物就杀了两人,若是寻常人也就罢了,偏偏还无一人是庸人。
吴珵面色难看,走出一步说道。
“道长武功不俗,不知天穹宫和斐家堡哪里得罪过道长,要让道长亲自前来擒我等晚辈?天穹宫和斐家堡虽然不如那些名门正派一样历史悠远,根基浑厚,可要让我等被武力受武力胁迫而束手就擒,确是不可能。”
吴珵先是问到两方哪里得罪过此人,再说提醒他一大压小,以长压幼,自掉身价,然后又提醒他,虽然你武功高,可是要我们投降跟你走,那是不可能的,你就算你用武力把我们掳走,后果如何也要三思!
柳叒子看着吴珵,脸上冷笑不已:“贫道既然敢做又何惧之后如何?小家伙你甭给道爷我玩什么心思,不然道爷我一个心情不好,割了你的舌头!而现在,除了你们三人在场的人全都要死!”
说着,柳叒子伸出白嫩如同男童的手掌,那掌心中数颗泛着光泽小巧的黄豆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在场众人面色却没有因它而放松反倒凝重了起来,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就连一直一脸漫不经心的孙叔都一脸肃然的看着他,手中的拂尘放在前胸,随时准备全力出手。
青衣卫们紧紧把文笙围在中心,斐子言面色慎重的向前一步,手中的宝剑指向柳叒子,吴珵手掌微曲抓住佩剑,蓄势待发。
“你们这样只会越发显得贫道欺负弱小罢了,可是为了不让人知道贫道出山的消息,你们也只有去死了。”柳叒子话音刚落,手中黄豆向空中一抛,双手合十,嘴中快速的默念起来。
只见那在悬在空中的黄豆矛头一转,对着吴珵等人群激射而去,而这时孙叔看着漫天黄豆,似乎想到什么,脸色突然大变,额头渗出密集的冷汗。
他手中拂尘扫向黄豆,漫天白丝对着黄豆席卷而去,把它们裹在其中,不得再进一步,白丝上隐隐透着白芒,赫然是罡气。
柳叒子意外的看了眼孙叔,嘴上露出嘲笑,他双掌用力一拍。
空中的被裹住的黄豆突然震颤,一声巨响传来,白丝寸寸断裂而开,黄豆失去制衡再此对吴珵等人激射而去。
而孙叔站在原地气息萎靡,他盯着柳叒子,一口鲜血喷出。
“仙邪子,竟然是仙邪子,这个魔头竟然还活着!!我们今日看来凶多吉少。”
众人不明何为仙邪子,但是只要跟仙字扯上联系的都不会是寻常之人,更何况此人的手法极为匪夷所思,现在孙叔这般说来,莫不是真是仙?
众人此时懒得猜想什么,看着近在眼前极为小巧的黄豆,当下使出自己最强的杀招。
斐子言看着黄豆,手中的剑宛若落叶枯枝般无力而脆弱,一股静谧肃杀之气弥漫而来,明明是暑气遮天,可在他附近的人突然心中涌起一股秋伤悲凉之感,他一剑对着黄豆刺去,这一剑如同带着深秋之寒,荒凉里的深切孤寂,尽数刺向黄豆,眼中的杀意铺天盖地。
(这个章节的数字很可爱,西兰花高兴的是今天老妈第二个疗程的化疗结束已经出院,今天下午回老家,明天参加表哥的婚礼,老妈的假发已经备好,我的小裙子也已经在派送!高兴高兴!)
☆、第一一二章 你有资格和贫道做交易?
而另一面,吴珵施展九穹剑意,以他为中心点传出源源不断,生生不息的森然剑意,文笙看着吴珵只觉得他似乎就是一把出鞘的剑,剑意参天绵绵不绝,锐利坚硬。
好像他只要举起剑来,便掌控这方天地里的生灵一般,生死不过在他一念之间,他手中的剑微微翻转剑身,吴珵眼中厉色一闪而过,手中剑携着汹涌剑意砍向那颗看似渺小的额黄豆。
而孟诫等人更是用出自己的最强招式,罡气盈身,杀招四起。
孟诫的折扇横在胸前,扇刃指着黄豆,一道道隐晦的华芒内敛在其中,他竟然把罡气完全融汇在折扇之内,并没在表面。
戚商手持古朴长刀,面色依旧冷峻,只是脸上的煞气浓到让人胆颤的程度,他手中的古朴长刀诡异的泛着绿芒,若再仔细观察,这绿色的竟然是罡气。
文笙拄着邯邛剑望着空中黄豆有规律的散开,除了自已被柳叒子排除在外,在场所有人都无可避免的和黄豆正面冲突,这老道对自己存有其他目的!
就在这时,黄豆和他们的杀招碰撞一起,斐子言和吴珵身体一震,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令他们的剑脱手而出,黄豆砰的钉入胸口,两人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的站在原地。
而把文笙护在深处的青衣卫们竟无一人生还,钱哨和重伤的孙叔两人更是只剩一口气的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孟诫和戚商倒是化去黄豆的大半威能只受了些轻伤,而巴丘却躺在地上再也无法言语了,豆三旿此时也是元气大伤,嘴角喷出一口鲜血,震惊的看着柳叒子,勉强撑着一口气。
没人想到柳叒子的黄豆竟然有如此大的威能,一招之下,站着的人不过还有寥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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