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笙路-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嗖嗖嗖’
剑气齐发,直指吴珵的眉心。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炫目的华芒闪过,一半剑气轰然化为灰烬,另一半接着向前射去。
与此同时一只骨节分明,宽大的手掌夹着破风声拍来,这一半剑气也轰然消散不见。
陆邺看到一男一女突然现身于此,那剑影罡气四射,另个掌虽然没有罡气,但是威力也令人侧目。
看他们的身手和来的方向就只他们是古家之人,想要开口询问,却见这位女子,双目含泪,直直的看着刚刚生死一线间的吴珵身上。
古长笙站在吴珵身边,怔怔的看着他此时浴血的样子,心尖阵阵发痛,似乎空气中带着刀刃被她呼吸进体内,割的生疼。
吴珵看到古长笙突然出现在此,看气色也不像被当人质,这才松了口气。
“文笙,我终于找到你了。”
古长笙听到他的话,心脏顿时揪在一起,是她答应过年回去,也是她违背了自己的话,最终却害了他为了找自己而弄的伤痕累累,可他第一句话不是责备,而是终于找到自己了。
胸口漫溢而出的复杂情感,在这一刻完全不受控制充斥着全身,这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这一生怕是离不开这个人了。
古长笙擦掉眼眶的泪水,从周清手中把吴珵扶了过来,她要带他去医治,带他去找屈漠。
“二小姐,不可带他回古家!”安雉连忙阻止道。
古长笙冷目看向他,在古家安逸许久,有时连她都忘了自己曾经手染无数鲜血,而此时浓厚的戾气又再次出现在脸上。
“安雉,你以为刚刚我不知道是你下的杀手?不过你对古家忠心耿耿我亦不想与你动武,毕竟安奶奶只有你这一个孩子,但吴珵我是绝对不会放任他一个人的,若是长青姐和长延不允,可以让他们来找我。”
说完,古长笙带着吴珵飞向古家大宅的方向。
寒风拂面,却遮不住吴珵的目光,他看着古长笙并不是绝色的侧脸,虽眉目蹙起,着急之色尽显,可在他的眼中这是世间最美的女人,是他放不下,刻在心中的人。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昏迷了过去,只是脸上却露出满足的笑容。
“敢问小兄弟,刚刚可是古家二小姐?”
这时陆邺才客气的对安稚问道,在江湖中他又曾对谁这般客气过?天玑阁在江湖中本就是被无数人仰望的存在,如今它的门人却低下了高高在上的头颅。
安雉淡漠的看了他们三人一眼,转身离去。
“现在你们快快离去,不然等下就真的走不掉了。”
陆邺和周清对视,皆是有些不解,姬云低声道‘先离开此地’。
看到他们三人快速离开,安雉站这才收回目光,因为他们让吴珵来到古宅,让这压抑六年的古家大宅刚刚恢复欢歌笑语后,再次升起波澜,就算他能放过那三人,可是大小姐她可绝不会放过他们。
此时就算他不禀报给大小姐,过不了几刻钟,古宅上下十几人就都会知道了,他叹了口气,还是向大宅走去。
……
想要睡觉就有人送来枕头,古长笙刚走进大宅就看到背着草药篓回来的屈漠,急急忙忙的拉着屈漠就走。
屈漠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吴珵,加上古长笙的表情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古长笙带吴珵来到自己房间,放在床上,急忙说道:“屈爷爷,你一定要救好他!”
☆、第一五九章 逼他又如何
“长笙,这里交给屈爷爷,你先出去吧。”
屈漠把古长笙推出门外,转头看向静静躺在床上的吴珵,此人他一看脸色,就知并未受内伤,不过外伤严重如果不及时处理,只怕会失血过多而亡。
救他简单,只是救他对古家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屈漠站在原地犹豫起来。
门外,古长笙双目无神的坐在走廊上,想起曾经第一次见到吴珵时,想到他和自己一起坠崖时护着自己,想到她被江湖人群起攻之时他义无反顾的来救自己,想到他为了保护自己把她带到天穹宫。
这一路来吴珵都以自己的方式来保护着她,早就不知何时,他们两人之间生出情愫,而她却不敢再次接触情感之事,所以就装作不懂,装作不解。
而现在吴珵又是为了来寻自己,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古长笙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掌,有些事情终是要面对,这次她不能再逃避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古长笙没有抬头看就能猜到来人是谁。
古长延看到古长笙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无名之火升起,心头又涌出一股惧怕,他怕古长笙会跟这个男人离去,又一次把他们给抛弃了。
“你怎么可以带外人进来。”古长延握紧双手,当知道吴珵找来的时候,他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太快了!
“长延,他不是外人。”古长笙这才抬起头来,双眼透过古长延看向古长青。
“他怎么不是外人!我现在就要把他给扔出去!”说着古长延就要闯进房间。
古长笙连忙挡在门前,看到她这般反应,古长延气的双眼几欲喷出火来。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剔透的手放在古长延的肩膀上。
“长延,莫要耍孩子脾气。”古长青走来,美目看着古长笙,清冷的面庞带着些无奈。
古长延咬着嘴唇,如果耍脾气可以把那个男人给轰出去,他宁愿耍上一年,可是真的有用吗?
“长青姐,我曾经答应过吴珵会回去和他一起过年,可是我却食言了,而他以为我生死不明,苦苦才找到我,如今落的一身伤,我是绝不可能让他离去的。”古长笙认真的看着古长青说道。
“就算他今日无伤,你也不会让他离去是吗?”古长青缓缓说道。
“是”
“就算古家上下都反对,你依旧会留下他是吗?”
“是”
“既然如此我赶他又有何用?你爱他,我不反对,可是若要他留下就要一直留下,成为古家的一份子,不再过问江湖之事,这样也不算违背古家祖训,此事我已经做出让步,只是那个男人是否会为了你留下?”古长青双眸锐利的看着古长笙说道。
古长延微微一愣,长青姐的意思是要吴珵入赘古家?虽然他依旧有些不喜,但是只要长笙不再离去,还是可以接受,但想起这个男人做他姐夫,始终有些不悦。
“我……”
“你无需替他回答,我给他三日时间考虑,到底是去是留。”
古长笙眉头皱起,江湖上现在暗潮滚滚,曼陀罗门与斐家堡和天穹宫的战争一触即发,就算吴珵放的下天穹宫留下来,她也绝不会答应,更何况吴珵根本不会抛弃天穹宫。
“我们古家虽然人丁稀少,但因为如此他若敢欺骗我,我倒是不介意给他一个血的教训。”古长青的沉静如幽谭的双眸,闪过血色。
“长青姐,你这明明是在逼他!”古长笙忍不住说道。
古长青的身影渐渐远去,声音遥遥传来。“逼他又如何,古家儿女岂是这般简单就能得到的,我给他一个机会,已是难得。”
古长笙眉头紧紧皱起,无论是面对谁她都可以棱角尖锐的反驳,可面对古长青时她始终有一种无力感,或许是真正的古长笙对古长青的敬重崇拜导致,也或许是她对古家有愧导致,总之面对古长青,她总是感觉到自己处于弱势。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不行的话,古长笙眼中坚定之色一闪而逝。
这时,房门打开,屈漠走了出来。
“他只收了些外伤,已经没事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古长笙对屈漠道谢后,急忙走进房间。
看着如此神色的古长笙,屈漠心中微微一叹,她这般反应,和当年的自己又是何曾相似。
看到吴珵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双目紧闭,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什么好梦。
古长笙爬在床沿,静静的看着他,他五官刚毅,此时睡着倒是柔和了许多,古长笙心中一片柔软,忍不住伸出手摸向他的脸颊,从眉、眼、鼻,然后摸向那微薄的嘴唇,触手后却是一片柔软,让她心中一动。
站在房门外的古长延眉头拧起,看着自己姐姐一副痴汉的表情,心中不满又上升许多。
古家当初在这里隐居时是有两脉人,一脉是正统古家之人,另一脉是古家家主的妹妹所嫁的家族,他们两家一起在此隐居,两家互相通婚,三百年来从未与外界有过婚嫁,而现在因为诅咒之事,古家只剩他们三人,而且都是古家正统,想要繁衍后代只有从外界招赘。
这件事古长延也清楚,可真要出现这么一个人,又感觉十分不爽,明明应该是这个男人一脸痴情的看着长笙,可现在完全相反,而且还有要把古长笙带走的苗头,他更是怒火中烧。
三天之后,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会如何选择,天穹宫少宫主的位子,他是否会为了古长笙放得下!
而古长笙现在双眸含情,古长延已经看不下去她此时的愚蠢表情,随意关上房门,转身离去。
房门关上后,古长笙面色微红,不过几息之间,她抬起身子,双唇忍不住吻上吴珵的唇,碰触柔软,鼻尖都是男子的气息,令她的两颊更是火红,心中不由暗道,他的唇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柔软。
古长笙心跳如雷,****探出穿过柔软的唇瓣,被阻在坚硬的牙齿之外,她有些无措,想要更进一步却被阻在外面,无奈之下只好退出,下次她一定要在吴珵清醒的时候再来一次!
☆、第一六零章 我姐愚笨好骗
这时一双有力的双臂抱着古长笙,一双柔情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古长笙脸色一片通红,偷亲被抓包,心里一个大写的尴尬,正想抽身离去,谁知吴珵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一条有力的舌头闯入古长笙的口腔,贪婪的吸吮着里面的一切,他灵活的卷起古长笙的****,挑逗着上颌。
古长笙被他吻得毫无招架之力,脑袋晕晕沉沉,渐渐沉溺在其中,双臂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
吴珵看到她的回应,心头不由一阵荡漾,手掌从旁边穿过刚刚盖在身上的被子,从古长笙的侧腰而上在胸前,握住那丰盈的一处,那柔软的触感令吴珵心中一叹,眼中染上欲望的色彩,为古长笙守身如玉的这段时间,他早就忍得心中冒火了。
古长笙双目猛然睁大,连忙推开吴珵,坐起身来两颊红似火一般。
“你身上有伤,现在不宜此事。”
吴珵被她一推碰到伤口,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刚升起的欲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一听古长笙的话语,眼睛一亮,身上顿时一点也不痛了。
“等我的伤好了,你就愿意了?”
古长笙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装作强硬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就只想着这事?”
“因为是你,我才会想,今天我真是高兴,不止找到了你,而且你也终于愿意面对我对你的感情,老天对我还是蛮好的。”
吴珵把古长笙抱在怀中,身上伤口顿时隐隐作痛,但也不愿放开她,他把被子披上,两人被包在一起,只露出两颗脑袋一上一下的在外面。
“文笙,遇上你后,我才知道原来我也会爱上别人,原来也会有人能轻易左右我的情绪和心情,甚至让我变得不理智,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可是我却甘之如饮。”
吴珵的头埋在古长笙的脖颈,一股股热气喷在上面,古长笙的脸皮发烫,胸口满溢而出的都是幸福。
“你说的这些话,我就是为了你死,也绝不后悔半分,有句话我也一直想对你说,我爱你。”
吴珵的心跳瞬间不在频率上,他忍不住把古长笙压在床上,用低哑的声音道:“文笙,我想要你。”
“不行……唔”
话未说完就被吴珵吞入腹中,这次的吻不同刚刚的温柔,这次是迅猛、掠夺,夹杂着想要把古长笙拆骨入腹的渴望。
古长笙被吴珵吻的不知抵抗,手脚发软的躺在他身下,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瞬间清醒过来,不理会吴珵满眼的失望,用内力把他反压在身下,看到他身上缠绕的绷带已经见了血色,脸色不由沉了下来。
狠狠弹了他一个脑门,“我给你换药。”
吴珵看着古长笙在这房间里熟悉的拿东西,不由问道:“文笙,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本来就想跟你解释,你不要乱动,听我慢慢给你讲来。”
古长笙一边给他换药,一边讲着从孔景离开后到现在她所经历的事情。
只有自己是异魂的事情没有告诉他,不是她不想说,只是现在她的身世本来就够复杂的,不想再掺连别的更复杂的事情了。
天色渐黑,古长笙为他穿上衣服,却见他的衣服被剑气刺的不能再穿,不过古长延的身材和他差不多高,虽然古长延有些消瘦,但是他衣服穿的厚,大多比较宽松,吴珵穿上应该比较合身,等会她自己去拿几身就好。
“怎会这样!如果你也会受到古家诅咒的话,我宁愿你还是当初如意楼的孤女杀手!”
吴珵眸中带着恐惧之色,如果文笙,不,是古长笙若有一天长睡不醒,他简直不能想象自己未来的日子。
这到底是狗屁家族,哪怕它再神秘莫测,再怎么有力量,可这种不得正常寿命的诅咒,谁愿意成为它的族人!
得知自己是古家人后,他不惊于古家的武功秘籍,不惊于天玑阁与古家的关系,不惊于古家众多不逊于柳叒子的高手,不厌恶长青姐的咄咄逼人,不惊于曼陀罗门真正面目,而第一句话就是宁愿自己还是那个孤女杀手,因为那样她就会有正常寿命。
古长笙目光柔和,他下意识关心的话语丝毫不比刚刚他告白时,对自己心中的触动低。
“这种事情不要想了,我来到这里之后,就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了,曼陀罗门可有行动?”
“暂时没有动静,或许是因为斐家堡发英雄帖,准备年后阳历三月十五举行针对曼陀罗门的诛魔大会,他们或许也在盘算什么。”吴珵紧紧抱着古长笙,心中暗道‘无论如何,我都要你享常人之寿,长笙,你一定会长生的!’
“诛魔大会?不知斐子言他是否知道曼陀罗门就是如意楼的事情,这件事要告诉他。”
吴珵正要说话,突然似有所感,两人一齐看向房门,只见古长延推门而入。
“姐,晚饭已……姓吴的你个登徒子,你对我姐在做什么!”
古长延刚刚走时,一直对古长笙那副痴女的表情耿耿于怀,看着天色渐晚还不见古长笙出来,就再也坐不住了。
他大步走来,急切的推开房门,只见吴珵上身未着衣衫,那只狼爪强行抱着古长笙,一张棉被披在两人身上,这般行迹他到底想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古长延双指一并作剑,对着床上的吴珵打去。
虽说吴珵受了些伤,可是对付一个毫无内力的古长延,自然不在话下。
就在双指快要击中咽喉时,突然僵在空中,不得再进。
吴珵抓住古长延的手腕,知道这是古长笙的亲弟弟,也不想与他计较。
“长延小弟,我和你姐姐两情相悦,怎会对她无礼?再说,我现在身受重伤可打不过你姐姐的,你就放心吧。”说完,他松开古长延的手。
“我姐愚笨好骗我可不好骗,天穹宫少宫主的花名在外,就连我在这都知道一二,你会对一人钟情?”古长延冷笑。
古长笙顿时脸色一黑,她愚笨好骗?古长延这孩子是真的欠教育了!
☆、第一六一章 不能透露
“说的再多终是空话,未来的时间很长,我要和长笙一起走过余生,你若不信可以慢慢观察,我到底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假,你们古家要取我的性命简单至极,不是吗?”吴珵坦然的说道。
古长延上下打量吴珵,冷冽一笑:“我谅你也不敢欺骗我姐姐,不然,你的下场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今古家只剩三人,虽然古长青是长姐,可她毕竟是女子,古长延虽然年仅十五,秉性纯良,可作为古家唯一的男丁,他自己心中的打算,绝不会比古长青少。
若有人胆敢负古家女子,他必定让那人凄惨无比!
吴珵笑了笑,对古长延威胁的话语并不放在心上,因为他从未有过放弃、欺骗古长笙的念头。
“你的衣服借我几件可好,我现在没衣服穿。”
古长延冷笑僵在脸上,嘴角隐隐抽搐。
……
一条喧闹的商街上,路上行人熙熙攘攘的置办年货。
一个头戴虎头帽,身穿红色棉袄,白白净净的幼童从人群中跑过,手里一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在糖皮的包裹下更红艳诱人。
就在这时,一个比他还要高一头,身着粗衣的孩子,极为熟练的抢过他手中的糖葫芦,把他推翻在地。
看着他摔个狗吃屎,顿时大笑起来,吃着抢来的糖葫芦大摇大摆的走开。
幼童眼眶含泪,却又不敢追去,只好瘪着嘴,站起身来黯然离去。
还没走两步,就撞上一个玄衣男子身上,幼童抬头看去,只见那男子相貌英俊,正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
“为什么不去追回你的糖葫芦?”男子问道。
“他长的比我高,还会打架,我过去只会被打。”
玄衣男子蹲下身来看着他,认真道:“就是因为他比你高,比你会打,你就任他欺负,任他抢夺?忍气吞声,不甘愤恨难道在你心里不比挨打更痛?”
幼童抽了抽鼻子,小手紧紧拉着衣角。
“你的人生刚开始,被别人欺负抢夺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害怕就对任何人仁慈,唯一能不被人欺负的方法,就是自己强大到无人能欺负自己。”玄衣男子说完,站起身来离去,不再理会身后的幼童。
幼童看着玄衣男子的背影,他的话好似听懂又好似没有听懂。
玄衣男子在街上几个转弯来到一条小巷中,走到一扇门前停了下来,轻轻叩了叩门。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
两扇门一打开,一个浓眉大眼,长相周正的男子,看到外面的人,微微一愣后高兴的说道:“仁之大哥,你怎么来了,快快进屋!”
此人正是和古长笙故人长的相像的李仁之,也是曼陀罗门的仇一!
李仁之环视一圈,笑道:“几年不见,你在这里过得倒是颇为惬意,身上的伤可已经好了?”
辛守似乎想起曾经,道:“去年就已经好了,当初不是仁之大哥出手相救,哪还活到如今。现在和着小曼在这里做点小生意,日子虽然平淡可十分充实。”
“仁之大哥,今天来小弟这,可是有什么事?”辛守知道李仁之的性子,如果没事,他哪有时间千里迢迢来此串门。
“大哥也不跟你客气,我记得当初救你时,你曾说你来自隐世古家,你可否和我说一下,那个隐世古家到底是个什么家族?”
上次在山谷之中,柳叒子如此反常的样子,令李仁之心生疑窦,而且隐世古家这几个字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原来在几年前他曾救过一人,那人曾说他是隐世古家的下人。
当初他就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的武功不俗,若不是被人群起攻之,怎会身受重伤,而他的身份却是个下人?
辛守仔细看向李仁之,半晌道:“仁之大哥,我知你不是坏人,不过隐世古家与世隔绝懒得理会江湖之事,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们,就算江湖覆灭他们也毫不在意,虽然我已经离开那里,但那里对我的依旧无比重要,其他的辛守也不能再透露了。”
李仁之也不强人所难,两人许久未见,又是一番寒暄,许久才离开。
辛守送走李仁之,正打算回屋,突然看到一个头戴虎头帽,身穿红色棉袄的幼童过来,只是身上的棉袄脏兮兮,虎帽也歪七扭八的。
“辛禹,你怎么了!”
“爹,你看,我的冰糖葫芦!”辛禹看到自家老爹高兴的像是献宝一样,从袖中拿出最后一枚已经被压扁脏兮兮的冰糖葫芦。
“都脏成这样了,还要它干嘛?”辛守忍不住摇头。
辛禹嘴角露出洁白的虎牙,小心的把它放回自己的口袋里,这颗冰糖葫芦对自己的意义是别人无法想象的。
……
荒芜的枯草地上,一座座坟头密密麻麻的占据了所有视野。
一位白发老者随地坐在众坟之前,白发未冠,发丝随风张扬飞舞,在这个地方看去,颇有几分骇人。
“三月十五诛魔大会,诛魔?我们成魔又是被谁所逼!”话音未落,阴风大起,风声呜咽像是百鬼在哭。
白发老者双目眼中满是恨意,他的脸上都是烧伤,右眼的眼皮基本上都快和下眼皮烧在一起。
“柳儿还有众门徒们,三月十五我会给大家一个礼物,而那只是个开始!”
“斐家小儿,你以为你知道了如意楼就是曼陀罗门后,就胜券在握了吗?江湖是充满变数的!”
……
古家较武场
安怀若掌如黑龙出海,气势无双,打向古长笙的面门。
古长笙眼睛微眯,双手如幽莲合在一起,刹那间如同花瓣凋零,白色莲瓣从眼前飞逝。
“砰”
两人皆是后退半步,不过安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