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凰涅槃:遗女蜕变-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莫言一听楚河这样说眉峰就是一挑,“你除了看眉若似曾相识,还看谁又这种感觉?”
话里面调笑的成分居多,楚河也不是很在意,随口敷衍道,“多了去了,不但是眉若,就连那个骆玉容,我也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似得,还有她身边的那个丫头,老是看着眼熟的很。”
沈莫言倒是没想到楚河说的人是夏青,沉吟道,“是骆玉容吗!听说她来自大兆,你以前曾经去过那里,没准真的在那里遇见过也说不定,而且她们夏家在都城好像也是很有名气的。”
楚河就是一愣,打断沈莫言的话,“等下……你说,夏家?”
“正是!”沈莫言点头。
“夏……夏家?”楚河终于记起为什么看夏青如此熟悉,可不就是跟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有着太多的相似,而且……
这时候,骆家的帐篷里,晴晌恰好端着水盆从里面走出来,泼了一盆污水在不远处,抬眼看见沈莫言和楚河站在这边,估计是知道了楚河仗义救夏青的事情,微微笑着对楚河福了福身子。
这一笑楚河一下子记起来了,这人可不就是夏青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吗?
楚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一手遥遥地指着晴晌,嘴巴张的大大的,咿咿呀呀的对着沈莫言,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记起来了?”沈莫言笑着道。
楚河这才好不容易的闭上嘴巴,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自己猜到的事实,难不成这骆玉容真的是夏家的人,夏青死后夏家就把那丫头配给骆玉容身边。
两个人进到帐篷里,眉若上前替楚河和沈莫言上了茶,尤其是在给楚河上茶的时候,简直是刻意避开楚河的脸。退出去的时候因为慌乱,一不小心碰到用来固定帐篷的绳索,险些被绊倒在地。
楚河倒是没在意,这时候他心里只想着夏青和夏家的可能性,倒是没时间注意到别的。可坐在一旁的沈莫言却看得清楚。
“小童!”
沈莫言高声唤小童进来,示意小童近前,附耳在小童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小童微讶地点了点头,随后出去了。
“你跟小童说了些什么?”楚河好奇。
沈莫言淡淡地摇摇头,“无关紧要的问题,等弄清楚后我再告诉你!”
楚河了解沈莫言的脾气,知道凡是沈莫言不想说的事情,自己再怎么追问也白搭,只好闭口不言。
到了稍晚的时候,行宫那边传了话过来,说是皇帝已经知道了夏青骑马受惊的事情,因为事情的起因是由马引起的,所以皇帝厚赐了骆家许多东西,算是慰问。这下子,大多数的人都被震惊了。
不过是小小的惊马,居然也能得到皇帝的关注,这其中还不是因为跟胥尽欢扯上了关系,骆承安被叫到皇帝面前说了很久。
皇帝很欣慰,大抵是说骆家的事情做的很好,只要能把胥尽欢拢住,具体是骆家的哪个女儿,皇帝还真不在乎,这一来可苦了骆承安,强撑着笑意一直到回到自己的营帐,再也忍不下心底的邪火,把骆凤翔他们兄弟三人叫到跟前,厉声质问道,“说,这件事是不是你们从中做的手脚?”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暗中
暗中行进的计谋2
“父亲!您怎么会这么想?”骆凤举首先出声。
骆凤翔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转头略带沉思地看着骆凤麟,就连骆承安也望着他,骆凤麟挑眉,“都看着我做什么?”
“你老实告诉我,这事是不是你做的?”骆凤翔问道。
“二哥,你怎么也这么想?”骆凤麟道,“这里是行猎场,负责这里安全的是大哥,我再蠢笨,也不会跟自家人过不去。”
骆凤举也觉得这事不像是骆凤麟做的,上前一步对骆凤翔道,“凤麟说的对,我相信这事不是他做的。”
骆承安皱起眉头,“我也希望这事不是你们做的,可除了……还会有谁跟她过不去!”
骆凤麟一笑,幸灾乐祸道,“兴许是她自己作恶多端,现在遭到报应了。”
“三弟,不可胡说。”骆凤翔在一旁道,他总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不管是谁做的,对骆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以后大家尽量注意下,最好在多加派几个人手到夏玉容身边,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
骆凤麟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依着他的看法,夏青就这样死了更好,免得给凤仙添堵。
到了晚间皇帝设宴大宴群臣,众人自然不敢怠慢,毕竟谁敢让皇帝候着,皆早早地就来到宴会场,宴会设在一处比较空旷地空地上,天色刚刚暗下来,四周就燃起了无数的火把,把整个场地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许多的护卫。众人都是席地坐在铺满裘皮的毡子上,有说有笑的分两侧坐着十分热闹,中间的位置铺了一块很大的八尺见方的驼绒毛毡,想是一会儿除了酒宴,还会有什么歌舞助兴。
夏青出现在宴会上的时候,场面一下子变得很静,只剩下炭火在盆中的裂开的声音。
“骆小姐!”许文率先反应过来,几步走到夏青跟前,上下打量了夏青几眼,关怀道,“骆小姐你没事吧!”
夏青笑着对许文福了福,“劳许公子挂心了,玉容并无大碍。”@^^
许文却不肯就此放夏青过去,殷切道,“我都听人说了,骆小姐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你一个女孩子家,身子骨不比男儿,若是哪儿伤着痛了,尽管说出来,别误了自己的身子。”
蔡文姬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见许文的话句句关怀,字字含情,心底一时打翻了醋坛子,冷眼看着夏青,暗道骆家的女儿都是狐媚子,一个两个的就会到处招蜂引蝶。阴阳怪气道,“哪就那么娇弱了,听说玉容小姐以前在夏家的时候也是经常随着父亲出去抛头露面的,行商多苦累,想必早就历练出一身铜皮铁骨,像这种小伤小痛,玉容小姐应该不会放在心上才是。”
她这话一说完,自觉已经十足的扫了夏青的面子,不由得沾沾自喜,可是一抬头却正好对上许文冷冷扫过来的视线,端着茶杯的手就是一哆嗦,委屈的低下头去。
“这不是蔡小姐吗?”
还不等夏青回话,突然一道好听的声音就在跟前响起,蔡文姬一愣,抬起头来,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胥尽欢身边时常跟着的那个胥韧已经站在自己身边,可是却并没有看见胥尽欢的身影。!*!
能得到胥家人的注意,蔡文姬一下子觉得自己比别的小姐长进不少,得意洋洋的看了看夏青,这才站起身扭捏地对胥韧福了福,娇声道,“原来的胥公子!”
“不敢!”
胥韧急忙笑着朝一旁挪了挪。
夏青其实早就注意到胥韧了,几乎是自己一出帐篷,就发现胥韧站在胥家的营帐外边,不远不近地跟在自己身后,夏青猜想,胥韧一定是得了胥尽欢的什么吩咐,专程守在自己身侧的,夏青倒是以为胥尽欢这样做有些过分的小题大做了,这里是行猎,光是侍卫就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若说是悄悄下毒还有可能,可是正面行刺,料想对方也没这么大的胆子,自己身边有韩翊有小梅,已经可以保证自身的安危无虑了。
可胥尽欢对于自己的事情上一向执拗,夏青也只好由着他,反正胥韧机敏,自然晓得该如何避过众人的耳目。
既然是奉命守在自己身边,胥韧自然容不下蔡文姬这样奚落自己,所以当胥韧站在蔡文姬身前的时候,夏青就已经猜到蔡文姬这下怕是要出丑了。
胥韧见蔡文姬面部渐渐染了绯红,低声不失敦厚道,“上次在文记置办的布匹,回去后商队的人都夸是极好的。”
蔡文姬就羞红了脸,胥韧说的文记,是蔡家名下的一个布庄,上次南笙和胥韧去办货,正赶上蔡文姬在布庄里面大发脾气。
也是蔡文姬倒霉,那天正赶上在骆凤仙跟前受了气,不好当着家人的面发作,只好拿店铺里面的伙计出气。正巧被胥韧和南笙他们看见,来周国后南笙自然是对这里的人做过一番调查的,蔡文姬时常跟在骆凤仙身边,因此南笙不免要多跟胥韧说几句。
“胥公子说的哪里话,公子既然是来自大兆的贵客,文记自然不会怠慢,最近文记又新进了几色花样,公子若是感兴趣,哪天我让人专门给公子送去。”
胥韧夸张的一恭,“那当真是太好了,不瞒蔡小姐,自从那日见过蔡小姐的英姿后,南笙每每思及都觉得汗颜,直道自己凭白浪费了这二十几年的米饭。”
蔡文姬一愣,呆呆地道,“英姿?”
“是啊!”胥韧来了兴致,学着当日蔡文姬扛起墩布的动作,绘声绘色道,“当真看不出蔡小姐看上去娇娇弱弱的,竟然有着如此神力,那么大的一墩布,居然毫不费力的就扛起来,就是南笙那书呆子也是做不到的,因此每次提起来,南笙对小姐都是敬佩的很,事后还专门派人去打探了一下,究竟是何等人家居然养就小姐如此神力,才知道小姐原来是蔡家的千金,而且据闻小姐每餐要吃三碗饭,难怪有如此神力。”
胥韧那边正在感叹,也不知道是谁突然一口喷了茶水,蔡文姬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的。
这一贯是自己的秘密,她天生食量惊人且有着一把子力气,为了不被外人察觉,在外边蔡文姬总是保持着一种千金小姐该有的做派,柔柔弱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就是怕自己有一丁点儿的大意被别人联想到这上边,就连在她身边伺候的弥生,也是被严令了封口令的,此刻被胥韧这样好不防备的揭出来,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就算此时有个地缝,蔡文姬也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慌乱中抬头朝许文看去,却正好对上许文嘲讽的眼神,蔡文姬顿时觉得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颓然的后退了一步,却正好看清胥韧眼中的警告,蔡文姬这才恍然大悟。
什么文记布好,什么欣赏自己,不过是为了损自己做的铺垫罢了,胥尽欢待骆玉容不薄,自己怎么会傻傻的认为对方会对自己示好,却原来不过是在替骆玉容出头罢了。
蔡文姬见夏青在晴晌的服侍下屈膝坐在松软的蒲团上,边上还跟着等着献殷勤的许文,心底一阵恼火,攥紧了拳头,想着就算今天拼个脸面全无,也要让对方无法全身而退。
可就这时候,突然三声锣响,皇帝来了。
蔡文姬可不敢在皇帝面前撒泼,不得已只好颓然的跟在众人出列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而不自觉。
夏青跪在一旁,眼角的余光扫到胥尽欢紧跟在皇帝身后走进来,颈侧还留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悄然地垂下眉眼。
皇帝叫了起,众人这才高声谢恩后站起身来,纷纷无声地落座。
即是行猎,皇帝自然不希望众人如此拘谨,挑了些比较欢快的话题与众人说,但这天下敢于皇帝谈笑的,怕是没几个人。
没多会儿,宴会开始,美味珍馐流水般地摆上来,夏青就是一顿,盯着眼前一桌子的菜色,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坐在夏青上首的骆凤仙瞄了一眼,冷哼一声,小声道,“不过是坠个马而已,居然也能得万岁如此厚待,早知道我也做做样子好了。”骆凤仙的声音很小,小到只能让坐在她左右的骆凤麟和夏青听到,骆凤麟对凤仙的这一番言辞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而夏青……
经过骆凤仙这一说,夏青终于发现不对劲儿了,自己跟前这满满一桌子的菜色,跟众人眼前的并不相同,全部都是夏青喜欢的,夏青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坐在皇帝下首的胥尽欢,但是很快就否决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胥尽欢虽然熟知自己的喜好,可是也同样深知树大招风,把自己推到高处对自己并不好,胥尽欢若是想对自己好,也只会私底下悄悄地做,不到最后关头,胥尽欢绝对不会如此高调,所以做这些的一定另有其人。
夏青抬头在场中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疑惑的低下头去,却倏地有种被人盯上的强烈直觉,夏青抬头朝那处看去,却只看见沈莫言揽袖端起身前的酒杯。
沈莫言见夏青看着自己,对着夏青笑了笑。
这一番眉来眼去看着诸人眼底自然都有了各自的理解,尤其是范云,见夏青谁都不看,单单看着沈莫言,心里更是好比吃了一颗定心丸。
夏青却不去多想,而是视线越过沈莫言看向对方身后,刚刚在哪里,原本站着一个背对着自己的仕女,看背影倒是十分熟悉。
夏青回身看了小梅一眼,小梅点头,悄悄地退了下去。
宴会照常进行,早就准备好的乐师和舞娘这时候也都打扮光鲜地上前,伴着妙曼的舞姿和芳醇的美酒,众人的心境这才放开一些。
过没多久,小梅回到夏青身边,在夏青耳边细声的说了几句,夏青的眼中一亮,似乎有一团火光闪过,旋即笑了。
面对歌舞,皇帝见胥尽欢始终面色恹恹的,好像不是很感兴趣,一挥手叫停了歌舞,开口道,“歌舞无趣,每年都是这些个陈腔滥调,早就听腻了,不如我们今日来点儿新鲜的。”
皇帝这样说,众人自然随声附和,骆承安在一旁恭敬道,“皇上说的是,宫廷的乐坊自然是好的,可每每听上一遍,难免就少了几分新意。”
皇帝一笑,“骆爱卿所言极是,今日咱们就换个玩儿法。”说到这儿,皇帝顿了顿,转头看了看胥尽欢,道,“我周国人才济济,在座的各位更是个中的佼佼者,今日不妨来一个击鼓传花,鼓声一停,花落在谁的手上谁就要为大家献上一个节目,不然就是输了,要把今年新进贡的玉酿喝上三杯。”
众人无不应承,骆承安明白,这是皇帝在故意给在坐的各家小姐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
为了公平起见,皇帝从侍卫中抽出一个人来充当鼓手,那人背对着众人,手上握着鼓槌,随机起鼓,鼓声一停,花在谁手上,谁就要为大家表演。
众人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毕竟可以在皇帝面前露脸,那可是天大的荣耀,兴许这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也说不定。
皇帝从一旁的宫女头上摘下一朵硕大的绒花,命大太监递给左手边的第一位小姐,第一轮开始,众人的心都跟着提起老高,鼓声停下的时候,花朵正好落在许文手上,许文就是一愣。
夏青坐在一旁垂下眼,别人或许没注意,可夏青却看得清清楚楚,刚刚坐在上首的皇帝,食指放在桌子上随着鼓声轻轻地翘着,皇帝的手指一落,鼓声就立马停止了,那侍卫虽是背对着众人,可眼睛却是看向皇帝的。
他们这样做,分明是早就安排好的,会第一个选许文,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的遮掩罢了。
许文站起身走到场中,先是对皇帝拜了拜,这才开口道,“皇上!许文是一介武夫,不懂得什么舞文弄墨吟诗作对,就在这里献丑给大家耍一套剑法吧!”
“不愧是我周国的一员虎将,准了!”皇帝欣然同意。
许文叩了头,这才从一旁的侍卫手中接过长剑,行云流水的施展了一套剑法。
在众人的一片喝彩声中退了下去。
再一轮开始,当花传到夏青手中的时候,夏青敏感地察觉到皇帝的手就是一顿,还不等皇帝的手指落下去,夏青快速地转身把手中的花朝着骆凤仙递了过去。
‘哒!’
鼓声一停,绒花正好落在骆凤仙手上……
骆凤仙的脸一下子愣了!
正文 第215章 荣辱一舞
手上攥着绒花,骆凤仙傻愣愣的抬头看着大家,难得地呆住了!
不是没想过要在皇帝和众人面前一展风姿,这事骆凤仙在以前不知求了多少遍,可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更何况这里面还有自己一心爱慕的沈二公子。
可是……
现在却是万万不行的啊!
上次为了设计夏青,自己的腿伤到现在还没好,这次能够出行,也是自己为了能够接近二公子,勉强隐瞒家人才诓来的,实际上,腿伤的伤口依旧在溃皮,也是自己心急了些,药下的有些重,若是好好在榻上休养休养,不出十天半个月,总会好的。
可偏偏赶上了行猎。
这次出门,骆凤仙让苏苏用纱布勉强包住伤口,一路上不是坐在马车里,就是坐在藤椅上倒还好些,可是到了宴会上,皇帝命人准备的,居然不是椅子而是蒲团,骆凤仙刚看见的时候脸都绿了,却不得不端庄地跪坐在上边,如今腿上已经隐约在痛,估摸着已经渗血了,好在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火红的衣裙,再加上夜里视线不清,一时半刻的,大家也很难注意到。
可是骆凤仙万万想不到簪花会这么早落在自己手上,骆凤仙的视线晃过众人奕奕的目光,心下多少也有些了然,这些年来,自己之所以成名,靠的也不过是这张貌若天仙的脸,什么才貌双全五艺皆精,那也不过是众人听骆家人口耳相传罢了,自己自持金贵,总想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些年何曾在众人面前跳过一舞。
可别人却不这样想,能有幸看到周国第一美女登台献艺,众人自然是求之不得,花一落在骆凤仙手上,众人的喝彩声一下子响起来。
皇帝也是一愣,虽然他的原意是夏青,毕竟眼下看胥尽欢中意夏青的苗头远远比骆凤仙要高,可是落在骆凤仙手上,也是没什么的,堂堂国公府的小姐,自然不会比一个商贾小民差!
“早就听闻骆卿的爱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难得的是又是咱们周国出了名的美女,不知骆小姐今天要打算向大家展示什么才艺啊!”
“小女无得,实在是当不得无一不精这四个字,皇上谬赞了。”骆承安一听皇帝这样夸赞自己的女儿,赶紧起身离席,骆凤仙她们自然也不敢坐着,一同跟在骆承安身后站起身到桌前。
若不是身边有苏苏扶着,骆凤仙几乎起不来,这一坐一起间,纱布上边沾着血,摩擦撕扯着骆凤仙的腿,疼的她脸色一阵惨白,扶着苏苏的手就是一紧,强忍着疼痛站在骆承安身后,朝皇帝拜了下去。
“骆卿你就别再谦虚了。”
皇帝笑着道,一边转头去看胥尽欢的动静,见胥尽欢只是握着手上的酒樽,微微垂眸看着杯沿,也不知在想什么,继而抬头对骆凤仙道,“不知你打算表演什么节目给大家看!”
一听皇上问自己,骆凤仙赶紧忍痛跪下,心里琢磨着如今舞是跳不得的,琴棋书画里面,琴也不行,自己惯用的瑶琴这次出门时走的匆忙,忘在府上了,至于这棋必须两人对弈才行,也是行不通的,如今只好在书和画上做文章了。
骆凤仙想到这儿,低头拜道,“皇上……”
可还不等她的话说完,就听坐在皇帝身边的胥尽欢不紧不慢的开口道,“看小姐这一身装扮,想必今天这是要为大家舞上一曲了,早就听闻骆小姐德才兼备,于舞艺一途更是精通,今日有幸一见,实在是胥某的福气。”
骆凤仙的话就被胥尽欢噎在了喉咙里,一下子心慌意乱起来,果然,胥尽欢的话一落,就听皇帝颇为感兴趣地道,“哦,胥公子身在大兆居然也听说过她的舞艺?”
“然也!”
“既如此,你就在此为大家舞一曲吧!”皇帝回头,兴致颇高地对骆凤仙道。
“是!”骆凤仙只觉得脊背发冷,额角的汗就隐隐地流下来。可是自己却不敢反驳,只是在心里琢磨着,就算非跳不可,等下自己尽量选一个优美一些的舞步,尽量做到幅度小一些,动作慢一些也就是了,这样还能衬出自己的气质。
可还不等她退下去,就听胥尽欢在上边又开口了,“传闻骆小姐还未及笄之前,就已经创造了著名的登闻鼓,那舞姿堪为天人,一时间流为坊间佳话,不知胥某今日是否有幸一观。”
骆凤仙一听只觉得脚下一滑,险些栽下去。
胥尽欢所说的登闻鼓是一支舞,那时候自己的大哥骆凤举替周国征讨叛军作乱的胡曼,出师大捷,捷报传回都城的时候,皇帝大喜,厚赐了骆家,彼时自己正跟著名的舞蹈大家桑大家学艺,凭着一股爱好和灵气,独创了这支气势磅礴的登闻鼓,桑大家十分赞赏,夸她有灵气,还把这支舞在坊间大为推衍,一时间骆凤仙的名气空前的高,众人都知道国公府骆家,有个德才兼备的嫡小姐。
登闻鼓必须跳出那种狂放的美感和锵锵力度,才能表现出行军之人的铮铮悍骨,可是自己此时……
“今日凤仙所穿的衣服,并不适合挑登闻鼓,还是……”
“这有何难?”
再一次的,骆凤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不过这次说话的人却是皇帝,只见皇帝伸手指着此刻还候在一旁的乐师对他道,“去!替骆小姐准备一身戎装。”
这句话,算是全部的堵死了骆凤仙的后路,他只当是骆凤仙想寻一个完美的表现机会,完全看不出骆凤仙的为难之处。
映着骆凤仙灰败的面色,胥尽欢端着酒杯的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