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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槃:遗女蜕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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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浔露出落寞的神情,低下头去,好半晌儿方才缓缓道,“那日,在大街上,龙浔真的是无计可施了,不敢有瞒三少爷,会冲撞府上的大少爷并非偶然,确是龙浔不得已,为了瞒过追杀的人故意为之,本是计拙,不想三少爷出言相救,帮龙浔圆了这出戏才免被对方识破。”
夏青叹了一口气,他从来都知道,龙浔祖孙是个不简单的,那日虽匆匆救了他们祖孙,可在夏家的这些日子里,夏青却看得出他们绝非泛泛之辈,他以为对方会死守不说,没想到……
“我龙氏一门,世世代代为胥家家臣,医圣龙狄是我祖父,我们龙家的使命,就是世世代代保卫胥家家主的性命安危,龙浔已惰怠许久,不能不归了。”
夏青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又何尝舍得放龙浔离去,有他在,温姨娘的安危就有了保证,短短时日,夏青已经习惯了龙浔的陪伴,心里是万般不舍的,可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放龙浔回去,“即如此,你便回去吧。”
龙浔抬头看着夏青欲言又止,反复数次,最终只是深深的瞥了一眼,起身快步的出了厅堂。
晴晌见夏青难过,感觉上前奉上一杯清茶,“三少爷,你若舍不得龙浔离开,出言挽留龙浔定是不会走的。”
夏青又何尝不想,可,“他若是换做大兆任何一家,我也会为他留下尽一份心力,可偏偏对方是胥家,就是胥家的人肯,大兆的皇帝也是不依的,所以龙浔必须回去,而我,也注定不能开口。”
当天下午,龙浔他们就辞了温姨娘他们走了,入府时夏盛把人安排在温姨娘院子里,所以也根本就没有知会夏盛夫妇的必要。
晚饭时节,温姨娘正吩咐苏嬷嬷传饭,就见到夏青带着晴晌从外面进来。
“娘。”
“今儿这是怎么了?”温姨娘见夏青面色恹恹的,拉着夏青的手关切的问。
夏青笑了笑,靠在温姨娘臂膀上撒娇,“闻到娘院子里的饭菜香了,就巴巴的奔来了。”
温姨娘见夏青不愿提,也就依着他。
苏嬷嬷在一旁瞅着夏青道,“平时总见着还不是顶在意,如今跟夫人站在一起才发现,三少爷这些日子着实长了不少呢!”
温姨娘仔细的打量了夏青,见眉眼果然长开了不少,人也越发出众了,身段也隐约有些女人味儿了。温姨娘总是劝夏青对夏盛坦白,可夏青却总说不是时候,眼瞅着到了发育的时候,几件衣裳哪能遮的住啊。
温姨娘招招手,苏嬷嬷赶忙去内室拿了个布包出来,又打发了屋子里的丫头出去布菜,仔细的关了房门。
温姨娘这才上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一尺多宽的长布条,嘱咐夏青,“这是我托你舅舅在外边寻的,这料子跟平常那些缎子不同,是会伸缩的,穿在身上一点也不会觉得勒,你从今日起就把它穿在身上,也好暂时遮一遮,外人是看不出什么变化的,日后再想别的法子,只一条,这东西不能久带,到了晚上一定要解下来。”
夏青摸着那料子软的很,知道温姨娘是为自己好,笑着命晴晌收下了。
从温姨娘那里用过饭回来,远远地,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自己的院子门口。
那人见夏青来了,急忙上前,“见过三少爷。”
“你是什么人?”晴晌绕到夏青面前,戒备的盯着对方。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红色的石头递给夏青,“三少爷,是我家公子让韩翊留在三少爷身边听候差遣的。”
夏青见这个自称韩翊的人手里拿的正是龙浔刚进府时,自己为哄他开心,特地送给他的溪石,没想到他竟还留着。
“请三少爷收下韩翊。”
夏青琢磨龙浔会这么安排,定是怕当面被自己拒绝,问道,“你叫韩翊,都会些什么?”
韩翊一听这就是答应了,急忙单膝跪地,“回三少爷的话,奴才自小习武,平日里对付三五个毛贼不成问题。”
夏青挑眉,“可懂药理?”
韩翊惶恐的低下头,“奴才虽从小跟着我家公子,可对药理,实在是不通的。”
夏青便摆摆手,“即如此,你暂且先安置下来吧!”
是夜,夏盛歇在了温姨娘的院子里,睡前说了这么一句话,“如今九儿管着颂宁居,现在又要忙铁矿的事,他年纪又那么小,总这么忙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明日与他说说,把颂宁居的差事都整理一下,交去给包管家吧!”
温姨娘的心一慌,急忙不动声色的应了,心里却琢磨夏盛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要求。
会不会是九儿这阵子锋芒太露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野外遇袭
转眼到了春上,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过了个年。
期间洛氏带了一双儿女去了洛家。
按说这一年一度的团圆佳节,老太太虽看不上洛氏,可说什么也不愿她这个时候离开,可洛家偏偏派了人来接,说是老夫人十分想念这一双外孙。
还能有多想,前阵子刚刚去过不是吗,拿这个说事,无非是给夏家没脸,告诉他们夏家,如今的洛家不比从前,洛家如今,是拿朝廷俸禄吃饭的人。
老太太憋着气,却不得不满脸笑意的嘱咐洛氏该准备的礼单不要有什么遗漏了,可这心里是着实气着了。
待洛氏她们母子一走,老太太就给夏盛一个没脸。夏盛自是知道这次洛家也实在过分了些,只好处处小心伺候着老夫人,为了示好,更是每夜都睡在温姨娘处。
开了春儿,夏青也就十三了,不温不火的年纪。
大兆的习俗是正月初八喜盈门,这天,做生意的都会在自家大开中门,迎接财神,说白了就是纳个好彩头。来的也不过都是些同行之间相互道贺罢了,如今夏青又有官窑在身,身边自是拥护者众多。
一直忙到十六过后,夏青才得空儿歇歇。
偏巧儿楚河又赶了来。
每日早晨,夏青总会先去福宁居给老太太请安,然后再去忙其他的事情。这日楚河约夏青去郊外遛马。从福宁居回来,夏青穿着一袭黑色的劲装,身披鹤氅,只带了晴晌来到大门,见韩翊早就牵马候在那里了。
那匹马浑身乌黑,雄赳气昂的站在那儿,像个将军似的,夏青不懂马,其实夏青更是偏爱那些温顺一些的马匹。
至少看上去不会那么迫人。
“怎不见楚兄。”
韩翊急忙施礼,“楚公子说他先行一步,少爷随后赶上就好了。”
这个楚河,还真是个急性子,这点儿时间都等不了。
年初下了好大一场雪,一出府门,远远望去一片白茫茫的色彩,甚是美丽,夏青每走一步都踩在雪地上发出嚓嚓嚓的声音,韩翊把马牵到夏青身边,夏青有些紧张。
这马,他还不能驾驭的很好,早先也只不过是在温雅处粗粗骑过几回而已,且每次温雅总是怕他有什么闪失,没法儿跟妹妹交代,也都是让夏青在自家的后院转上几圈而已。
夏青每每总嫌不足,如今真的把马放在自己面前了,望着这皑皑白雪,夏青居然有些犹豫了。
晴晌在身后看着,缩着手担忧的道,“三少爷,瞧着这天儿怪冷的,还是别去了,等改天好些再说吧。”
夏青突然记起前世每回自己要闯祸时,晴晌便是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候在身边,逐起了顽皮的心思,把手炉塞在晴晌怀里,踩着鞍蹬直接上了马背。
“楚兄往哪边去了?”
韩翊回道,“楚公子说这时节去郊外踏雪最好了,所以奔法华寺去了。”
夏青便夹紧马腹,一鞭子打在马背上,直奔法华寺方向去了。
风吹起了夏青的斗篷,裹住了一缕檀香,马上的身影说不出的好看,韩翊只顾望着那背影发呆,晴晌气的上前,“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上去啊,万一三少爷有个什么闪失,仔细老夫人要了你的皮。”
韩翊这才记起自己的使命。匆匆的跑去一旁牵出一匹棕色的马,策马追上去了。
夏青本就不怎么会骑马,这马又好似欺生似的,带着夏青一路往树林里就是一通乱撞,夏青心里害怕,手心都渗出汗来,双手拉紧缰绳,那马突然两个前蹄人立而起,要不是夏青反应迅速抱住了马脖子,这下肯定会当场摔下来。
就这样在林子里转了几个来回,那马终于消停下来,驮着夏青老老实实的在林间走,夏青此时身上已经缜密的出了一层细汗,风一吹冷飕飕的。
夏青在马上四下打量了一番,却发现这根本不是去法华寺的山路,迷路了。
这个时节出门踏雪的人也不多,夏青只好骑着马沿着地上的脚印往回走。
许是刚刚这一路太颠簸,夏青突然觉得腹部隐隐的绞痛,渐渐地居然有些吃不住,倏地在马背上俯低了身子。与此同时,一道疾风从头部掠过,划过夏青的耳畔哚的一声钉在身后的树上。
夏青回眸一看,那是一枚短箭,来势凶猛箭尾还徒自晃个不停。
夏青反应迅速,快速的伏在马背上拉转马头,狠狠的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那马吃痛,撒欢儿的向前跑去了。
“主人有令,杀此人者,赏金千两。”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数不清的箭矢破空而来,有几只扎在马屁股上,马更是没命的往前冲。
夏青不敢回头去看,只是死命的抱住马脖子,尽量把自己的身子藏起来,这时候就听得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夏青心想坏了,前后夹击,自己哪里还有活路?使劲去拉缰绳,那马受了刺激,哪里还能容夏青控制,一味地只知道往前冲,很快对面的那人就到了眼前,居然是韩翊。
韩翊见夏青的马匹浑身是血,马屁股上还插着箭,就连夏青的衣摆处也是是湿漉漉的一片,不知到底是马血还是受伤了。
“少爷!”
韩翊喊了一声一拉马缰绳横在夏青身后,夏青见韩翊挡在自己身后,急忙拉紧缰绳,但马势不减,不得已只好回头大喊道,“对方人多,你要小心些,千万不可硬敌。”
马背上匆匆望去,见韩翊已经跟对方打在一起,对方约有七八人,两下一交手,显然韩翊那日是谦虚了,此刻虽以一敌众,仍可看出得心应手,夏青便放下心来。努力驾驭身下这匹马。
此时夏青才觉得腹部疼的厉害,就好像有一双手在腹内翻腾。夏青一手抱着马脖,一手按紧小腹,也不知跑了多少时候,马儿终于失血过多,踉跄的绊倒在一块凸石下。
夏青被抛出老远,狠狠的摔在雪地里。
好半晌儿夏青才挣扎着爬起身,就觉得两条腿抖得厉害,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就见自己的两条大腿内侧都是血迹,就连外袍的下摆处也沾染了不少血迹。
夏青赶紧在自己的双腿上查看了一遍,不仅悲哀的发现,他这不是受伤,是终于来例假了。
年初开始,温姨娘就嘱咐夏青小心防备着以策万全,不曾想它竟来的如此突然。
夏青四处看了看,见这里是一处前后不着村的官道,自己的马正横倒在路中央,把个不算宽敞的路面堵了个结结实实。
夏青走到马旁,见马早就流血而死,心底难过,伸手抚上马的眼睛。就在这时,只见远处迎面来了一架马车,夏青左右看了看,当机立断撕下自己内衫下摆,在自己的大腿处缠了几道,做了个受伤的样子。
这时候马车走的近了,就听见赶车的车夫叫停了马车,近看之下只觉得马车异常华丽庞大,分成前后两进。
“什么事?”马车内传出一道好听的声音,低沉醇厚,却好似有些恹恹的。
“少主,出了些状况。”
“哦!我瞧瞧。”第二个声音道。
夏青只觉得这次说话的人声音有些熟悉,一抬头,正好看见对方挑帘而出,双方一见面都是一愣。
“是你?”
“是你?”
车帘落下,夏青只来得及看清二进内,那华丽的衣饰一角。对上站在车外的那人,尴尬的笑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初遇 错过
胥韧一眼望见夏青腿上的伤,赶紧跳下车辕,几步走到夏青面前,“这是怎么了?”
夏青苦笑,“一言难尽啊。”
胥韧便不多问,赶紧搀着夏青往马车走去,道,“此时节路上难得遇见几个行人,能遇上我们,也算是你的运气,先去车上暖一暖吧,也好把伤口处理下。”
自有车夫替他们挑了帘子,夏青望了一眼里面装璜简约舒适,车内更是铺了一层厚厚的裘皮,靠近里边的地方还有一道小门,很显然里面还是有人的,推辞道,“不用了,我在前面坐一坐就好,还得劳烦你们捎我一程,送我去温氏医馆,夏青感激不尽。”
胥韧只当夏青拘谨,怕那一身血污弄脏了裘皮,硬拉了夏青来到车内,夏青苦笑,又怕被对方识破,只得颠着一条腿站在车门处。
胥韧见夏青坚持,也不多说,只是从身后拿出一个软绵绵的的坐垫扔给夏青,“既如此,你就坐在这上边歇歇吧。我这里有些药,先把腿伤处理下。”说着就要上前替夏青处理伤口。
夏青怎敢让胥韧亲自动手,急忙喊停,“不敢有劳,刚刚在外边我已经粗粗上过药了。”
胥韧见夏青两颊飞红,头几乎快要垂到胸口去了,再瞄一眼那腿上的伤,知道他这是不好意思难为情了。也就不再勉强。
狭小的车厢内,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夏青挪了个姿势来缓解腹痛,却见胥韧正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赶紧转开了视线,却始终能感觉有道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
夏青下意识的看过去,却只来得及看见内室门的小窗无声的阖上。
胥韧见夏青盯着内室看,笑着说,“舍弟在里面,那人闷得很,始终不爱搭理人,整张脸冷的能结冰,这冰天雪地的,不差儿他那点儿,还是不要见了吧!”
夏青本来还对里面的人很好奇,可听胥韧如此说,自然也不好在深究,只是谨慎的坐着。
外边又下起了茫茫大雪,夏青能清晰的听清雪花落在车顶的声音,沙沙的。
“龙浔,他还好吧!”
夏青犹豫了很久,终于问出口,自从龙浔离开后,夏青就再也没有听过龙浔的消息。
胥韧挑眉,眼角扫过内室,扬声道,“他自然是很好,跟在少主身边,没人比他更滋润了。”
见夏青明显的松了口气,忽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不过这小子自打回去后,我瞧着倒是添了不小一毛病。”
胥韧慢悠悠的递给夏青一杯热茶,道,“我发现最近这小子变得怪怪的,对自己的未婚妻冷淡的很,反倒是喜欢盯着少主发呆,三公子,你说……他不会是开始喜欢男儿了吧!”
“噗!”
夏青被胥韧这一大胆的猜想惊得目瞪口呆,刚入嘴的一口暖茶直接喷了出来,幸好二人离得远,不然肯定全数奉还。
隔着薄薄的木板,夏青清清楚楚的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吸气声。
空前的尴尬。
好不容易熬到医馆时,夏青已经被胥韧的茶水撑得快要坐不住了。
马车刚刚停稳,夏青几乎就逃命似的一歪一斜的逃下车去,到不是夏青还记起装,而且绑的久了血液不流通,要不是大门就在眼前,夏青几乎一下子扑到地上。
胥韧随后跳下车来,“三公子这是急什么,仔细别碰了伤口。”
夏青尴尬的要命,伸手扯了扯血迹斑斑的长衫,“多谢胥公子相助之恩,他日夏青必定登门致谢。”
“举手之劳,三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这时候就听见门内传来响动,胥家素来神秘,对夏青道,“既然三公子已经平安到达,胥韧不便久留,就告辞了。”
说完转身上车离去。
守门的老宋一开门就见夏青满身血的站在门口,着实吓了一跳,“天爷!这、这是怎么了?”
夏青无力的靠在门口,“快……快去请小舅舅。”
胥韧一回到车上,就看到龙浔正怒目注视着自己。
胥韧打了个哈哈,嬉皮笑脸的道,“我不过是与三公子开了个玩笑,三公子都没当真,你怎么倒是气上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龙浔,再气下去,小心张出皱纹,你这张娃娃脸要是在配上几条皱,出门可别说我认识你。”
“够了,你别老是欺负龙浔。”内室传来懒洋洋的一句话。
龙浔便气呼呼的瞪了胥韧一眼,转头又去了里面。
胥韧这才回头看着夏青做过的那个垫子,上面流了一滩血,“看来这次他伤的不轻啊。”
内室
龙浔无声的攥紧了拳头,一旁的白虎皮软榻上,斜倚着一个长相异常俊美的男子,一袭浅白的长衫,几乎与软榻融为一体,不同于夏青的柔美,他的美,敢于艳阳相媲美,与夏青月光般的皎洁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个阳光俊朗,一个皎洁柔媚。
长长的剑眉斜飞入鬓角,长长的睫毛驼绒似的铺在脸上,让人有种想要摸一摸的冲动。
那瓣唇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相对红的有些过了份,像是浅浅的擦了一层胭脂。
可发出的声音却醇厚的好似发酵后的老酒般让人沉醉,“你既然依旧担忧他,为何不出去见见?”公子胥缓缓地开口。
龙浔别过头,“我没有。”
公子胥牵起嘴角,整个车厢吩咐瞬间被笑容点亮,“我虽一时难以接受,可若是你真的喜欢,我也可以替你去梅府说项,退了你们的婚书,毕竟……总要你真心喜欢才好,左右这样做的,也不是只有你一人。”
“少主!”龙浔诧异的望着公子胥,“我担心他,是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好人,虽然他有时候做事让人费解了一些,但他都是真心为自己身边的人着想,有时候甚至不顾自己,不,他好像从来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胥韧从外面探进头来,“少主,您刚刚没看见吗,这位夏家三少爷当真是唯一一个能与少主您叫板的美人胚子,兴许再过几年,就超过少主你了。”还不等他说完,公子胥已经意兴阑珊的转过头去。
男子再美又有什么用,又不是靠面相吃饭。
不过听他们如此一说,他到真的有些后悔,刚刚真的该见一见这位夏三公子。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稚子何能
温雅打发了老宋,哭笑不得的为夏青‘治了伤’,又按照夏青的指引,派人沿途去寻了韩翊,让他直接回夏家,自己遇袭的事情,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只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青换过晴晌带来的衣裤,脸色赫红的道了谢,晴晌乖巧,早早地备下了红糖姜汤,就连温雅亲自熬的驱寒暖宫的汤药一并端了来。
温雅忧心忡忡的望着夏青,想起最近每次见到自己的妹妹,对方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如今这样子,怕是也瞒不过多久了。”
夏青又何尝不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真相总会被揭穿,只是时间早晚罢了!“可即便要说,也要找个适当的时候,如今的时节,始终不是最好!”
温雅也明白这个道理,“如此一来,只是苦了你了。”
夏青一笑,泰然处之。
“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的站在夏家,以女儿的身份,唤一声母亲!”
“可是在这之前,我要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代价。”夏青这么说着,神色缓缓地沉了下去。
“失手了?”
听了那些暗卫的回报,洛夫人面上带了三分的讶异,这些暗卫都是洛家私下里培训的,专门帮助洛家处理那些棘手的事,从未出过纰漏。
如今用来对付一个小小的庶子,可说是绰绰有余了,不想几乎全都折在他手里。
“这怎么可能?”纵使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可洛夫人也还是很难相信。
洛氏低声道,“母亲,我早就说过,那夏青邪的很,小看不得。”
“哼!我倒是不信,凭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厉害到哪去,这次我看只是碰巧罢了!”
正说着,就见洛川君大步走进来,“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愁眉不展的。”
洛氏语气有些不快,郁郁道,“还不是为了夏青那逆子。”
洛川君皱眉,按照他的想法,根本就不必理会夏青,一个庶子能翻出多大风浪来,只要夏进还是夏家的大少爷,到最后一切还不是会回到夏进手上,偏偏妇道人家的目光就是短浅,只看到眼前的利益。
所以自始至终,他都不愿掺和到这些宅门里短儿的腌事中,放眼朝堂才是最重要的。
“胡闹!他一个毛头小子,还值得你们动用暗卫,凭地自己先掉了身价,与其想着怎么处置了夏青,到不如想想该如何替进儿巩固身份。如今途儿出息了,还怕夏家不待见进儿,就是给夏盛个胆儿,他也不敢这么做。”
洛氏微微皱了眉头,小心道,“可是我听说,前阵子胥家的人找上夏家了,还指名要跟夏青交涉。”
“什么?”洛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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