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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槃:遗女蜕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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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当真?”陆少川激动的两手抓住夏青的肩膀。
夏青一愣,还不等开口,就听见门口传来呀的一声惊呼,就见晴晌正端着一碗汤药进退不得的站在门口,见二人望着自己,赶紧红着一张脸闭上眼睛,大声道,“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
二人一愣,才发觉此时两人的动作很是暧//昧。
陆少川整个身子向前倾去,两手压在夏青的肩部,整个人看上去就好似要把夏青压到在床上一般,而夏青微微抬头望着陆少川,这两人此时怎么看怎么暧//昧。
最诡异的是他们现在可是两个大男人啊!
被晴晌这一闹,夏青只觉得脸部发热,陆少川也满脸尴/尬的快速起身。
夏青咳了咳,冲晴晌呵斥道,“晴晌,你瞎说什么呢!”
晴晌便笑了,低头端了药碗进来。
陆少川局促的看着夏青,“我、我还是等下再过来好了!”
说着也不等夏青搭话,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等下!”夏青在后边交代,“父亲已经答应了你和七姐的婚事,记得来夏家提亲啊!”话落陆少川已经走出老远,夏青嘟嘟囔囔地小声道,“也不知他听到没有!”
晴晌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来,“我直到三少爷红鸾心动了,原来是再为他人作嫁衣裳啊!”
夏青险些被晴晌的话噎到,佯怒地恐吓道,“瞎说什么呢?”
晴晌扮了个鬼脸,端了药碗出去了,夏青和衣躺在床上,渐渐地睡着了。
恍惚间自己好像回到了破庙中的那一晚。
那人亲昵地靠在自己的耳畔,声音沙哑,“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句话不断的在夏青脑海中盘旋,怎么都挥之不去。
夏青只觉得心跳的越来越快,仿佛快跳到嗓子眼儿了,那人却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已经贴上她的背。
她只觉得那双手慢慢的从身后把自己翻转过来,温凉的指尖轻挑起她的下颌,黑暗中那张脸渐渐地越来越清晰,眼看就要吻上她的唇,夏青凝目望去,旋即大叫一声用力一推。
“三少爷!三少爷,你快醒醒,你怎么了?”
夏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就见晴晌正担忧的望着自己。
“三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自从破庙那晚后,夏青经常做噩梦。
太荒唐了!
“都怪你!”
夏青一手指着晴晌埋怨,要不是晴晌乱说话,他也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居然会把那人想成陆少川。
这简直太荒唐了!
到了晚饭间,桂嬷嬷把饭菜都摆上桌,洛氏好不容易才劝了夏冬盈起身用饭,就见夏盛从外边进来。
洛氏挑眉,不免有些欣喜,自从温月茹回来后,夏盛几乎都是在温月茹的房中安歇,今天是吹了什么风。
“老爷!”洛氏赶紧跟夏冬盈起身,夏冬盈见夏盛正看着自己,赶紧咬紧下唇叫了句父亲。
夏盛见夏冬盈整个人病恹恹的,浑然没了以往的精神,一想起自己待会儿要说的事,不免有些心疼夏冬盈,到底是从小自己千般宠爱起来的女儿,心底总是有些不舍。
夏盛对夏冬盈道,“你刚落了水,要小心些身子,别回头着了凉。”
夏冬盈委屈的望着夏盛,听他这么说,扑进夏盛怀里抱怨道,“父亲,他都没来看看我!”
夏盛便一僵,一下子想起之前夏冬盈在桥上毫不知耻的拉扯陆少川,心下有气一把推开夏冬盈,“胡闹!你跟他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就非要人家来看你。”
洛氏见夏冬盈被责,不忍心,道,“老爷,冬盈到底是个孩子,她那点儿心思你还不知道吗?要我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老爷不如……”
“我刚刚已经对九儿讲,让陆家来府上提亲了!”夏盛阻断洛氏的话,不耐烦的道。
洛氏母女一听大喜。
“父亲!”夏冬盈激动的一把抱住夏盛,“女儿多谢父亲。”
夏盛垂下眼,“我已经决定了,将知秋许配给他!”
夏盛的话一说完,屋子里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夏冬盈更是连呼吸都停了,好半晌儿后,才试探着问,“父亲!您刚刚说什么?”那声音透着颤,仿佛稍有不对就会昏倒似的。
夏盛不忍去看夏冬盈的脸,转头望着洛氏,“我决定了,要把知秋许配给陆少川,你身为一家主母,一切要办的体面些。”
夏冬盈的身体晃了晃,几乎就要软下去,荧光赶紧上前扶住她。
洛氏腾地站起来,“老爷!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知道咱们冬盈喜欢那陆家二公子。”
夏盛哼了声,“她是喜欢人家,可人家却没看上她,你当我想这么做吗?还不是因为她自己不争气!”说完见洛氏母女正多有怨怼的望着自己,心下更觉得自己做的没错,甚至有种早就该这么做的错觉,越看越觉得厌烦,站起身对洛氏道,“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心里有个数,别到时候生出许多事端来。”说完看了夏冬盈一眼,转身走了。
夏冬盈此时哇的一声哭出来。
洛氏只觉得心底烦躁,猛地掀翻了桌子,一桌子饭菜满地都是,夏冬盈从未见过母亲生这么大的气,一时间居然忘了哭。
洛氏瞪着夏冬盈,“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你还道哭一哭那陆公子就能娶你吗?没出息的东西,还不赶紧把眼泪擦了!”
“母亲!”夏冬盈呐呐的望着洛氏。
洛氏此刻不怒反笑,看的夏冬盈起了一身的疙瘩,惶恐的望着洛氏。
洛氏上前亲自为夏冬盈擦了眼泪,笑的有些慎人,“我的好女儿,娘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有时候,你得忍,只要你能忍一时,就能反过来把那些人踩在脚下,她不是要嫁吗,咱们且让他们先得意一阵子好了,能笑到最后的,才算是真正的赢家。”
两日后,陆家果然派人送了聘礼来,洛氏笑眯眯的接过礼单,浑然看不出半点异样,就连夏冬盈看夏知秋的眼神也平和的很,夏青不觉的皱了眉头。
这事透着古怪。
双方互换了更贴,这亲就算是定下了。
因决定的匆忙,夏盛和陆家都觉得定亲是大事,不能草率,因此说定,等明郡王的宴会过后,再寻一个好日子,为他们大肆操办一下。
到了下午,洛氏亲自带着李氏出了府,说是要亲自为知秋定制几款上好的首饰,这一路逛下来,知秋母女才发觉,她们之前真是错估了洛氏的狠毒。
每到一家洛氏就大咧咧的坐在店里对他们的首饰挑挑拣拣,把人家的东西评判的一无是处,最后两手空空的在对方的怒视下走出来。
李氏母女惶恐的跟在洛氏身后,看着一张张愤怒的脸,半句话都不敢说,她们现在算是了解洛氏的手段了,没对她们责罚半句,只用了不到一下午的时间,成功的让燕都的人了解到夏家的七小姐是多么的骄纵任性不好伺候。
这珠光宝气已经是燕都最后一家有名的首饰行了。
洛氏坐在专属雅间里,笑着招手示意夏知秋到跟前,拉着知秋的手淳淳教诲道,“乖女儿,今后可就是个大人了,可不能像以前那般散漫,那陆家是大户人家,你嫁过去后,那可是要负担起一大家子的重任,打从今个起,府里的事你可得好好地学着点,别让人家说咱们夏家的女儿不体面、不会持家。”
夏知秋后背隐隐淌了一层冷汗赶紧应着。
洛氏的眼睛里似乎淬了毒,却深深地隐藏了寒意,笑着拉住夏知秋,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往往哪个,看了许多都不满意。
夏知秋跟在身旁提心吊胆,怯怯的拉了洛氏的衣袖,“母亲!这些就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再挑了。”
洛氏笑的和蔼,“那怎么成,这可是咱们夏家来燕都后第一次办喜事,得办的风风光光才好!”说着转头对管事道,“不是说你们这是燕都最大的珠宝行吗?怎么就拿这种货色来敷衍咱们,去……把你们的掌柜叫来!”
李氏的心咯噔一下,这洛氏看样子是不把所有的珠宝行得罪光不罢休啊!想到这刚想开口,一抬头正对上洛氏隐晦的眼神,慌乱的低下头去。
这时候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洛氏正品着茶,闻声抬头,一看清来人,手中的茶碗一下子摔到地上,茶渍污了一身上好的锦缎。
洛氏却浑然不觉,只冷冷的盯着对上,死死的盯着,仿佛要把对方印进脑子里。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刁奴丧命
当夏青他们到了明郡王的别院的时候,来参加宴会的人已经快到齐了。
眼下还没开席,众人都三五成群的找了相熟的人聊天,夏进见洛格也在人群中,急忙走过去。
夏青只好跟在后面。
夏冬盈与夏知秋早就去了另一边的女席,这明郡王,大张旗鼓的把众人找了来,也不知是要干什么。
夏青的脚伤还没好,走起路来难免有些吃力,韩翊赶紧上前一步小心的守在夏青身后。
他也是昨晚刚刚赶回来,这种场合,晴晌是不适合出现的。
“夏青见过舅舅。”
夏青见洛格盯着自己看,急忙笑着打招呼,洛格却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只顾着与夏进说话,完全不理会夏青。
洛格与洛途不同,因为是么子,洛老夫人十分疼爱,因此养成了他游手好闲的习性,跟夏进倒是有些相似。
夏青也不生气,见洛格他们不理自己,四下看了看,见角落里的桌子上写了夏家的名字,料想那一定是为夏家安排的桌椅,赶紧示意韩翊把自己扶过去。
夏青还不等坐稳,就见几个打扮光鲜的公子哥来到自己身边,夏青粗粗记得,这几个人在上次的寿宴上出现过,好像是侍郎张家的公子和孟尚书的儿子,还有一个自己却是不认得的。
夏青赶紧起来见礼。
那张固是个大嘴巴,肚子里一时都藏不住话,天生的自来熟,拍着夏青的肩膀道,“我就知道今天的宴会有你,本来我还不想来呢,可一寻思着你也来,想着来也不错。”
“张兄慎言!”孟言卿一听张固这么口无遮拦赶紧出言提醒,这明郡王是什么人,这话要是传到明郡王耳朵里,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张固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咧着嘴笑了。
孟言卿对夏青道,“夏公子,你一定还没见过柳兄吧,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柳放柳公子,你别看柳公子年少,他现在可是堂堂的吏部尚书了,跟家父在同一个部。”
夏青挑眉,三大家族的柳家。
那柳放长得十分高大,鼻直口阔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一个十分刚直的人,他上下打量了夏青几眼,眼底满是激赏。
“见过柳尚书,夏青虽未见过公子,却对公子仰慕已久,今日有缘一见,请柳公子先受夏青一拜!”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很多时候是讲缘分的,夏青便一下子入了柳放的眼,几个人客套了几句分别在桌旁坐下。
张固眼尖,一下子瞄到夏青手腕上的纱布,好奇问道,“前几日见你时还好好地,如今这是怎么了!”
夏青尴尬的扯了扯衣袖。
孟言卿一下子想起这几天听到的传闻,狐疑的盯着夏青看,夏青却只是对张固笑了笑,并不回答。
孟言卿瞄见不远处的夏进此时正好扫过来一眼,当下心底透亮,桌子下的脚轻轻碰了碰张固,见张固望过来赶紧对他摇摇头,张固也猛地记起前儿个自己对孟言卿说的话。
一拍自己的脑袋!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这几日在众人之间传开的,不光是夏青与胥家的故事,还有的就是他们兄弟间的不和,听说那大公子害夏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张固打了个哈哈,“别当真,我胡说的。”
夏青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故意把纱布露出来,为的就是让大家看见,眼下既然达到了目的,自然满意。
不管怎么说,这伤岂是白受的。
正说着,就见一身雪白长衫的陆少川急急忙忙的挤到夏青这桌,“你小子,原来躲到这里来了!”
夏青赶紧起身为众人做了介绍,如此一来不免又是一番客套。
这时候,就听见有人说了一声王爷来了,整个花园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纷纷站起恭敬的垂首而立。
夏青的桌子在最角落,此时好奇的隔着众人的身影望过去,就见一袭深黑的明郡王慢慢的踱步而来,他头带一顶玉冠,冠首全是用上好的珍珠和金珠穿成,腰间配了紫色的蟒纹玉带,金丝镶边。身后还跟着两排提着香炉的仕女,一个个风情万种眉眼如画。
其实这花园里,那些端茶倒水的婢子,单看哪一个都是中上之姿,这张昭其人,果真如传闻中一般。
张昭一路行来,一边暗暗把众人打量了一遍。
那日,惊鸿一瞥,虽未见全貌,但他敢肯定那黄衣女子一定非同一般,单是她站在风中的回眸一瞥已深深的印在张昭脑海,甚至就立马有了一种想据为己有的冲动。然而对方却好像空气般消失了。
张昭认定对方还在燕都,所以悄悄地派人在四处城门小心看守着,可这一整天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迹象。
张昭便想到对方可能是哪家的小姐,可他纵使是个王爷,也不能一家家的敲开人家的门,让人家把自己的女儿拉出来鉴赏鉴赏,思来想去,还是这个主意最保险,这才在燕都广发了请柬。
他就不信,有哪家敢不给他明郡王面子。
等到王爷落座众人这才在各自的桌位旁落座,夏进此时也跟洛格找过来,可巧,张固他们正好和洛格并排,且就在夏青一旁,夏进与陆少川分辨在夏青左右坐下,远远地看过去,夏青俊美,陆少川帅气,夏进则显得有些纨绔,倒真是有些赏心悦目。
张昭见人都来齐了,吩咐一旁的管事上菜。
先上桌的是四道干果,分别是蜜饯银杏、蜜饯樱桃、蜜饯瓜条和蜜饯冬枣,配上的糕点有杏仁酥,绿豆糕、翠玉豆糕和豌豆黄,每一块都制作的小巧精致,闻起来丝丝鲜甜。
别的不说,单说那四样瓜条儿,一看就是宫廷供奉,外人想吃也是吃不到的。
张昭恹恹的夹了第一筷子,众人这才开动。
菜品流水般的递上桌,夏青心底暗道奢靡,单捡了跟前的几盘玉笋蕨菜和鸡丝银耳来吃,一边小声的与陆少川交谈。
早有仕女来侍酒,夏青伸手遮了杯口,对那仕女微微一笑,“劳烦这位姐姐,还是给我杯香茶吧,我不能饮酒。”
夏青的相貌俊美,此时一笑,那仕女一时看的呆了,夏青莞尔,径自从她托盘中取了一盏茶。
夏进在一旁嗤笑一声,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此时就听得上首张昭冷哼一声,“怎么?难道我王府的酒竟进不了夏三公子的眼吗?”
夏青皱眉,心道这明郡王老盯着自己干什么?自己的位置已经偏在角落里,离张昭的位置很远,中间隔着不少人,如不是他有心留意自己,又怎么对自己的一举一动这么清楚,当下起身冲着张昭深施一礼,“王爷误会了,王爷府上的美酒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夏青自幼沾不得酒,只能辜负王爷的一番美意了,夏青在此以茶代酒先敬王爷一杯,祝王爷福泽万年贵体安康。”说着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张昭不动声色的看着夏青,仔细地端详,整个院子里的人都静悄悄的看着二人,不知这明郡王下一步会怎么走。
伺候在张昭身后的小纯子见自家王爷只是盯着夏青发呆,轻轻咳了咳,小声道,“王爷。”
张昭微眯了眼,低头把玩着手中上好的白玉盏,“既然夏公子不能饮酒,小纯子,你去把本王珍藏的桃花酿取来,那酒鲜甜与一般茶汤无异,最适合公子这种不善饮酒的人饮用。”
小纯子一愣,心道王爷这是怎么了,那桃花酿虽然喝起来甘甜爽口,但是后劲儿极强,那夏公子都已经言明不能饮酒了,王爷怎还……却在张昭凌厉的视线下,躬身退了下去。
夏青皱眉,刚想推辞,就见张昭正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暗道看来这酒自己是不喝也得喝了,夏青攥紧了拳头,笑着对张昭道,“如此,夏青先谢过王爷。”
一旁陆少川担忧的望着夏青,他与夏青相交已久,自然知道夏青是半点都沾不得酒的,此时见明郡王这般,分明是有意为难。
不一会儿,就见那小纯子亲自捧了一壶酒来到夏青面前,满满的为夏青斟了一杯,夏青含笑端起酒杯,浅浅的在唇边抿了一下,只觉得满口香甜,除了桃花的香味隐隐还有一种清甜,扬声对张昭道,“好香,多谢王爷赐此佳酿,夏青今日真是有口福了。”
那小纯子在一旁道,“三公子,这酒可是选了开的最好的桃花,再用那荷叶颈里面的水蒸馏而出,这还不说,这盛酒的器皿也是十分讲究,必须用上好的梧桐木才成,换做其他任何一种,都会失了原本的味道。”
众人一听大惊,这夏青有什么本事,明郡王居然把如此美酒赠予他?
“当真是好酒,夏青亏受了。”说着赶紧又向张昭拜谢。
洛格在一旁不咸不淡的开口,“既是王爷亲赐,你应当满饮此杯,已示对王爷的尊敬。”
夏青冲他一笑,端起酒杯,含笑道,“自然,舅舅说的极是!”
说着端起酒杯,一旁的小纯子突然指着夏青的脖子,“呀!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急忙朝夏青的脖子看去,就见夏青原本白皙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红疙瘩。
陆少川道,“像是起了酒疹子,这酒度数虽低,但到底还是酒,看来贤弟此次依然是没有口福啊!”
众人一见果然如陆少川所说,那红红的一层,可不正是酒疹子。
张昭自然不能再让夏青喝那酒,他使劲儿的攥了杯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小纯子摆摆手,“既如此,那便算了吧!”
夏青急忙道谢,心下想着小舅舅给的药还真管用。
当下不再多言。
宴会进行道一半,张昭命人歌舞助兴,自有训练有素的伶人登台献艺。
张昭的眼神不停的在众人之间流转,最终却有些失望。
抬眼见跟前侍酒的正是刚刚为夏青添酒的仕女,眼神冰冷的盯着她,仕女见张昭阴狠的盯着自己,手一哆嗦,酒水一下子洒在张昭的衣摆上,吓得她扑通一声跪下,“王爷饶命!”
张昭眯起眼,“拉下去!”
只一声,就有候在一旁的侍卫上前拖着仕女拉出了花园。
众人不知是怎么了,当下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张昭高声道,“歌舞无趣,咱们还是看些别的吧!”
说着率先离席,众人只好跟着起身,一行人跟着张昭来到一处地势较高的长廊,眼前是一大块开阔的广场,四周围着高高的院墙,长廊的边上置了一溜的座椅,很显然是供人休息向场内观望的。这时候就听见女宾里有人尖叫一声,众人向场中望去,就见三四个人牵了一条极为凶残的狼狗来到场中,那狼狗几乎小牛儿大小,两个獠牙向外翻转,不停的朝看台上边的众人呜呜示威,那些小姐们吓得花容失色,恨不得找个隐蔽处藏起来。
夏青也觉得浑身发麻,曾听温雅说这明郡王养了一批精良凶悍的斗犬,看来是真的了。
只见夏进和洛格在一旁摩拳擦掌兴奋的两眼泛光,陆少川嫌恶的挪了挪。
张昭却不看别人,单对夏青道,“不知三公子可认识此物!”
夏青心道我又不是你,怎么会认识如此变态的东西。惶恐道,“夏青眼拙,并不认识!”
夏进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高声道,“此物叫月吼,是狼与狗杂交的一种,十分难以驯服,据说这月吼在月圆的晚上尤其凶悍,常人近身不得,尤其是这条,更是浑身漆黑,半根杂毛都没有,一定的个中极品。”
张昭挑眉,“夏大公子懂得倒是不少啊!”语气中已经有着很浓重的讽刺。
可夏进却是个蠢的,他只顾搓着手望着场中的月吼,附和道,“不瞒王爷,草民素来喜欢养狗,对这些懂得当然比旁人多了些。”
洛格急的在一旁干瞪眼,也不敢出言提醒,就听见明郡王不阴不阳的高声道,“早就听闻夏家的大公子不务正业,整日里只知道斗鸡走马,今日看来,可见所言非虚。”
说着挑眉看了夏青一眼。
夏青垂下头,心底暗笑夏进自找的。
这夏进也太不知进退,这王爷的风头,又岂是什么人都敢抢的,
如今明郡王一番话,可算是光明正大的讽刺了!
众人一听笑了起来,夏进的脸一下子变得漆黑,下意识的望向夏青,却见夏青好像没听见似的,两眼看向场内。
当下灰溜溜的退到一旁,不敢做声。
早就有人在场中放了几只活蹦乱跳的兔子,那月吼见到兔子四散逃开,撕扯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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