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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槃:遗女蜕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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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很喜欢这个孩子,感觉他内心很强大,很顽强。
看洛氏今天的神态,分明是对夏盛的安排不赞同,那么接下来,恐怕自己这几天会不轻松了。
接连十多天月,夏青按照赵胜给的图纸监督工人们施工,工期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夏冬盈和夏知秋也在不停的为了花穗节忙碌着,这日,夏青从洛氏那里支取了一部分的工程款,还没等出门就听说温姨娘晕倒了,夏青大惊,转身往回走。
牙床上,温月茹脸色苍白的躺在那儿,丫头巧儿在一旁伺候着。
“娘。”
温月茹一见夏青,急忙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道,“你怎么回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能离开。”夏青道,自己早上出门时,温姨娘还好好地,怎么偏偏在这时候就突然晕倒了,这时间未免也太巧了点儿,“请了大夫没有,好端端的怎么就晕倒了呢?”
“奴婢也不清楚,刚刚从夫人那里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巧儿满脸泪水不知所措,倒是刚刚进门的惠儿还机灵些,但脸色明显也挂着泪痕。
夫人?夏青敏感的听到了这个字眼,眉峰一凛,看来这些日子夏盛的所作所为真的引起洛氏的反弹了,自己早就提防着她给自己下绊子时时防备,不想她居然在温姨娘身上下工夫。
夏青冷笑,在前世,洛氏决心除掉自己的时候可是在三年后,没想到现在……夏青可不会傻傻的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
洛氏针对温姨娘,实际上还不是为了对付自己。
“去请小舅舅。”
夏青说的小舅舅是温月茹的三哥温雅,在尹京开了一间药房,温雅颇懂歧黄之术,每日里自己坐堂看诊。夏青的底细他是清楚的,因为温姨娘这个院子的走堂郎中就是他,也就是因为沾了这层亲戚关系,洛氏才不敢在药石方面动手脚,
“小舅舅。”
不多时惠儿请了温雅来,一番诊脉后,温雅的眉头反而皱了起来。
温雅抬头看自己这个唯一的外甥,恍然觉得陌生的很,上次夏青落水的时候自己并不在尹京,听到消息急匆匆的赶回来的时候,夏青已经昏迷一天了,因着夏青的身世特殊,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给他看诊,当时自己来的时候夏青仍在昏迷,自己下了针开了药,等听说夏青清醒的时候也就放心了,并没有再来探望,长久以来,他是不喜欢这个外甥的,自己的妹妹为了她的将来,犯下了如此大错,可以想见一旦秘密被人窥见,对妹妹、对自己、对温家,那就是塌天大祸,可恨自己明知是祸,却无法狠心回绝自小就疼爱的妹妹,帮她维护这个错、持续这个错,最气人的是身在福中的夏青却并不知感恩,对自己的妹妹惯来冷淡,要不是看在妹妹的情面上,自己早就寻个错处教训这逆子了。
但今日一见去仿若陌生的很,还是一样如画般的眉眼,绝世之姿。但却从身体里透出一股子静来,静静地站在那儿,就如一抹开在峭壁上的淡雅兰花,妖娆且神秘。
“依脉象看,妹妹的身子并没有什么不妥。”
温雅疑惑的说,虽是说给温月茹听,但是眼神却一直盯着夏青。
“我料也没什么大碍,许是今早儿起早了,闪着了。”温姨娘道。
夏青却不这么看,温姨娘的身体一直很好,很少有头疼脑热的毛病,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昏倒?
“小舅舅可否从别的方面看看?”夏青意有所指的说。
温雅的眼中透出一种激赏,但迅速隐去,旋即被夏青话里的意思震慑,毒?
“也不是不无可能。”
言下之意就是有了?
夏青却不由得担忧起来,温雅如此说,就说明也有这种可能,但是以他的能力却没有把握看出来。要是自己想太多还好一点,但万一是后者呢?夏青不敢想象。
“九儿也不用担忧,许是咱们多想了。”
“但愿如此!”
从那日起,连续三日,温姨娘却一日比一日嗜睡,到了第三天居然连床都不想起了,温雅也觉得事态严重,但无奈自己偏偏看不出个究竟,夏青不得不去请示了夏老太太,老夫人不见得有多喜欢温姨娘,却是极喜欢夏青的,不忍看他揪心,就着人请了王大夫,这王大夫是老夫人的专用大夫,医术了得。
王大夫来了后却只说是因为季节转换再加上饮食不慎引起的连带作用罢了,听他这么说夏青却高兴不起来。
要真如他所说,怎地这些年不见母亲有事,偏偏现在不见好?
顶着满头的星光,夏青站在院子里慢慢的转过身来,却瞥见游廊下站着一个矮小的身影,星光下看不清面容,“龙浔。”
星光下,龙浔正以他那不等于年龄的沉着气势望着他。夏青知道,龙浔和他的奶奶是有故事的,但那又如何,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夜深了,你该睡了。”夏青微笑着对他说,举步走过他身旁。
“六夫人是被人下了毒!”
龙浔斩钉截铁的说。
正文 第八章 家贼难防
“傻孩子,你不该掺和到这里的!”华氏轻叹一声。
龙浔站在窗前,背对着华氏站在那里,“可是,他救过我们的命。”
“夏府的人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便是这个院子里的三少爷,依我看就不是泛泛之辈,就算没有我们的多事,他也一定会查出事实,你又何必多事呢!”
“可是,这样一来,他就欠下了我一份情。”会念着他的好!
龙浔嘴角带过一抹笑,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看着夏青烦心,很自然的想要帮他。
“但是万一要是暴露了,”
“够了!”
龙浔不想再听,华氏无奈的闭了嘴,这一刻的两人,怎么看都不像祖孙俩。
“当日夏进欺负嬷嬷,我自然是要替嬷嬷讨回公道的。”龙浔隐晦的说,面上一片死寂,“至于其他,夏青自然会安排的很好,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身上。”他有预感,纵使夏青对他们有所怀疑也不会揭穿,这是在见到夏青第一眼起就笃定的事。
这日一大早,晴晌就告诉夏青,夏盛让他去书房,夏青梳洗过后带着晴晌来到夏盛的书房,就见到夏盛坐在案后,大夫人洛氏坐在一旁,“父亲,母亲。”
“这孩子,才几天的光景,都憔悴成什么样了。”洛氏慈祥的说,示意夏青到一旁坐。
“你娘怎样了?”夏盛见夏青面色疲惫想着这几日温月茹的异样,问了一句。
正赶上花穗节,夏盛自己忙得也是头烂额,根本就没把温姨娘的病放在心上,要不是洛氏今早儿向他提起,他早就忘了有这回事,倒是想着自己也正好有些事要问问夏青,也就默许了洛氏的意思,着人把夏青叫了来。
“多谢父亲挂心,娘已经大好了。”
夏青说完,就见洛氏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洛氏放下茶杯,“那真是太好了,回头我那儿还有支上好的山参,一并拿去给你娘好好补补。”
“多谢母亲!”夏青没心没肺的笑了,就像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想到这儿洛氏的心咯噔一下,夏青本不就是个孩子吗?可是看他最近的作为,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不能再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了,先是不声不响的占了老爷的视线,把自己的儿子给比了下去,如今更是连在外面,老爷都是看中他比进儿多一些,洛氏在暗处握紧了拳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没有错的。
这个夏青,自己是一定要除去的。
“外城的别院建的怎样了?”这才是夏盛关心的事。
“回父亲,一切都好,算算日子也差不多给竣工了,前几日我才从母亲那儿支了银子,想着过几天就把工人打发了,近日里不少人去观望,都夸院子建的好呢。”
洛氏等的就是这句话,“瞧瞧,九儿真是越来越能干了,才多大的孩子,做起事来有板有眼的,比个大人也不差!”听这意思算是夸奖了,可眼睛里的神情,透着一股子邪。
“都是父亲安排的好,九儿没出什么力气的!”
夏盛便笑了。
这时候管家包乾进来,说是城外的史在求见三少爷。
外庄这几日竣了工,工头儿们都指望着拿了银子回去,正巧这节骨眼儿上温姨娘却病了,夏青伺候在前倒是把事情给搁下了,史在见老拖着也不是事,就随了大家的意思来见三少爷。这是来要钱来了。
洛氏脸上掠过冷笑,扬声对夏盛道,“瞧瞧,刚提到园子,人家就来讨赏来了,依我看要是真像九儿说的那样好,老爷实在该好好的赏了。”
夏盛正在兴头上,就命包乾把人领进来,那史在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头一次见着像夏盛这么有钱的人,心里头没底,一进门就五体投地的趴在门口,“见过老爷,见过夫人,三少爷!”
洛氏嫌恶的撇开头,淡淡的说了声起,史在便局促的站在一角。
“听说院子竣工了!”夏盛淡淡道。
“唉!”史在忙作了个揖,憨厚的笑了,“昨个儿就都收拾好啦,兄弟们都说盖了大半辈子房,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宅子。”
史在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朴实,可这在夏盛和洛氏的眼底却怎么看怎么寒酸土气,夏盛的兴致去了大半,但是这些小人物往往在关键的时候能起到关键的作用,尤其是对外,更是不能再外人面前留下一丝半点儿的嫌贫爱富的印象,这对夏家的将来是大大不利的,这么想着夏盛便压着心底的不适,笑着夸赞了他几句,吩咐夏青赶紧去把银子结了,也好打发他回去。
夏青点头应了,转身吩咐晴晌赶紧回去把日前从大夫人那里支取的银子取来,几个人就这么等着。
不一会儿,就见晴晌满头大汗的跑回来,脸上惨白惨白的,额头密密麻麻的都是汗。
“三少爷,银子不见了。”
夏青给夏盛递茶的手就是一僵,“你说什么?”
洛氏却豁然的笑了,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这丫头,好端端的银子交到你们少爷手里,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难不成是你家少爷私吞了去不成。”
洛氏的话看似无心,但听在夏盛耳朵里不由起疑,不由得想起这几日洛氏说的话,九儿真是个孝顺的,月茹病着老不见好,九儿心疼自个儿的娘,拿了好些燕窝阿胶给温姨娘贴补身子。这话原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现在想想,他一个庶出的少爷,公中每月的份例银子就那么几个,哪里来的银钱给温氏进补?
莫不是真是亏了账上的银子……
想到这儿,夏盛瞅着夏青的眼神冷的像刀子一样。
“你干的好事!”
正文 第九章 祸水东引
“父亲!”夏青双膝跪地,“九儿什么都没做过。”
夏盛怒斥,“什么都没做?你倒是好好跟我说说,那银子还能长了腿自己飞了不成。”
“老爷,消消气,有话慢慢说。”洛氏温柔的说,又转头对夏青道,“你这孩子也真是,要用钱只管跟我说,我还能不给吗,怎么着也不能昧下公中的钱,这可是工匠们的血汗钱啊!我知你孝顺,可这样得的钱财换来的吃食,想是你娘知道了也是吃不下的!”洛氏冲一旁的史在歉然微笑。
经洛氏如此一说,倒是板上钉钉坐实了夏青挪用公中钱财的事实,听在史在耳里,那就是孝顺的三少爷见自己的亲娘病了,想着给添一点儿补品,又奈何身上没钱,就私自挪用了工匠们的血汗钱,往小了说是三少爷少不更事虽孝心可嘉但行为欠妥,往大了说那就是夏家的家风不好一个小小的庶子竟敢私自挪用公款,毫无章法,把夏家的一家之主置于何地?
史在偷瞄了一旁的夏盛一眼,便觉得脊梁骨起了一次薄汗!
按说这种家丑外人是该回避的,可偏偏这事儿是他引起的,又这么冒冒失失的捅出来,素来大宅门里的龌蹉事多了去了,哪个见了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偏偏看情形自己今儿是避不了了。
“母亲!”夏青重重的磕下头去,“母亲这么说是认定这钱被九儿昧下了?”
“我知你孝顺,但是这次你真的做错了!”洛氏和蔼的说,“快向你父亲认个错,他会原谅你的!”
洛氏心头暗笑,本来这一切都是她设的一个局,先是在温姨娘的吃食里做了手脚,让她抱恙,再借夏青照顾之机悄悄地命人偷了给他的银子,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在夏盛面前狠狠地告一状。洛氏正愁着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夏盛面前抖出这件事呢,史在就在这节骨眼送上门来,这可是天大的一个好机会!当着外人的面,纵使夏盛有心偏袒,可也的防着众人悠悠之口。就算是老太太在,也得为夏家百年基业想一想。
“九儿没做过,为什么要认错!”
就是没做过也得让你认,洛氏心知肚明,银子在哪儿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今天她就是要坐实了夏青偷盗的罪名,怪只怪他碍了别人的路。
“孽子!”
夏盛摔了茶盏,水迹在夏青面前晕开,史在下了一跳,“俺看就算了,你们又不差那几个钱,就算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银子虽少,可事儿、是不能姑息的。”洛氏意有所指的说,变相的告诉夏盛今天的事情要是一个处置不好,会给夏家蒙羞。
“父亲,母亲,你们这是认定银子是九儿拿的了?”
夏青目光纯净的望进夏盛的眼睛里,夏盛一怔,这些日子夏青的表现循规蹈矩可圈可点,要说他偷偷挪用了公中的银子,自己多半的不信的,可如今看来证据确凿,一个处置不好对夏家上下都不利,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是与不是,着人去你院子里搜一搜便知晓了。”洛氏道。
夏青含笑直视洛氏,缓缓地低下头去,幽幽的出声,道,“母亲既然这样说,九儿自然是应允的,但是为了公平起见,大哥的院子是不是也该搜一搜?”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俱是一愣,夏盛的脸是疑惑的,洛氏的脸是不解的,史在和包管家的脸一片茫然,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会扯到夏进?
“那日九儿带着银子正要出门,在门口遇见了大哥,不明白九儿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大哥,言语上起了争执,大哥就命丁宁抢了晴晌手里的盒子,那盒子里面放的正是从母亲那里支取的银票,九儿还没来得及向大哥讨回,惠儿就说娘出了事,九儿匆匆赶去,那盒子还是事后托管家去大哥那里讨回来的,九儿一直没动过,要说嫌疑,不光是大哥就连包管家也是有的!”
包乾听到这儿,噗通一声跪倒,“老爷明见,老奴什么都没拿,那盒子大少爷递给老奴的时候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老奴可半点儿不曾动过!”
夏盛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可好,当着外人的面,自己的两个儿子先后都扯进来,外人会怎么想自己,夏盛最要面子,瞪了洛氏一眼,要不是她嚷着让人进来也不会出这等丑事?完全忘记刚刚明明自己也是应允的。
“这是怎么了?”
正说着只见夏老太太在丫头的搀扶下站在门口,看着一屋子人。顾不得别的,夏盛和洛氏赶忙把老太太迎进屋。夏盛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对老太太说了一遍,老太太看着跪在地上的夏青,怎么看怎么觉得心疼,怎么看怎么觉得无辜,“九儿快起来,天儿凉,别伤了身子。”
一旁的洛氏看了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自己费心费力的设计了这一出好戏,到头来反倒被自己的儿子给搅合了,不过这样也不打紧,自己已经命人在夏青屋里事先藏了银子,只要一口咬定银子是被他拿了去,到时候真的搜出来,纵使有老太太宠着,也是不能轻饶的。
“娘怎么过来了?”夏盛问。
“也没什么,昨个儿进儿送了我一尊玉佛,我瞅着稀罕是个好东西,想着让你寻个手艺好的工匠配个鎏金的底座供起来,听说你在这儿,也就过来了。”
说着命高嬷嬷捧过玉佛,那玉佛足有半尺高,从上到下柔白细腻找不出一丝瑕疵。
“这佛真漂亮,得花不少钱吧!?”夏青眨巴着眼睛一脸纯真乖巧的问。
“怕是把你卖了也买不起!”老太太抵着夏青的额头调笑。
洛氏的心咯噔一下,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去看夏盛,果见他变了脸色。
夏进整日游手好闲哪来的这么多闲钱?
“去把大少爷找来!”
……
正文 第十章 害人不成终害己
包乾赶忙连滚带爬的出去找人,夏青乖巧的站在老太太身边,眉眼低垂挑不出一丁点儿的错处,更是让洛氏觉得心里头不舒坦,如今看来,这庶子实在不简单,本以为轻易的就能收拾他,不曾想绕出这么多麻烦!不过无妨,只要结果如她所想,过程不重要!
不一会儿包乾带着夏进来,只见夏进头上戴了一顶宝石镶嵌的玉冠,身上穿了件宝石蓝的深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掺金蟒纹玉带,垂在一侧的那块上好的兰田古玉发着莹白的柔光,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洛氏端着茶碗的手就觉得一颤,茶水撒了一身,她却未有所觉。莫说是夏盛,就是当朝王爷也不敢摆这么大的谱。老太太便觉得那尊玉佛碍眼,示意高嬷嬷把他放在桌上,面色发黑。
“畜生!”夏盛气不打一处来,这情形还用得着问吗?已经在明白也不过了,众人都不是瞎子,谁拿的钱一目了然。“跪下!”
那边夏进满头雾水,刚踏进府门就被管家一脸带衰的请过来,本想着有什么好事,不曾想一进门就让自己跪下。
“大哥,还不见过祖母,父亲母亲!”
经夏青提醒,夏进赶忙一一拜过,心底藏在疑问,自然表现的心不在焉,夏盛便有气,拿起书桌上的一方砚台就要掼下去,洛氏一声惊呼,砚台那么重,砸在脸上那是要破相的。
紧要关头一只瘦小的手拦下了夏盛,“父亲,怎么说他都是父亲母亲一向看重的嫡亲儿子,总要让他申辩的!”
洛氏气的跳脚,偏偏不能表现出来,又生恐夏盛反对,气的回身恶狠狠的给你夏进一巴掌,那一掌用足了力气,顿时在夏进脸上印出一个清晰的掌痕,“跪下!”
夏进不明所以,见母亲不停地向自己使眼色,知道事情紧要,乖乖地跪了下去。
“说,这些日子你都干了些什么?”
问夏进是不是偷偷拿了夏青的银子?这话洛氏是万万问不出来的,那银子分明是自己让惠儿趁夏青不备调了包,即不是私拿了夏青的银子,那他哪里来的这许多钱?看他这身行头,少说也值千儿八百的,这几日更是行踪成谜,不晓得在哪里胡混。
自己有心偏袒也是万万不可能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夏进却只是不说,低着头不敢出声,这么一来就给人一种他心虚的错觉。
夏青冷笑,望着眼前的这一切,笑他们咎由自取,洛氏想害自己,也得她有这个本事,他早就觉察洛氏要对付自己,暗自叫身边的人多加留意,早在洛氏在温姨娘的饮食里动手脚时,夏青就已经觉察了,只是不动声色的冷眼看着这一切,人家费心费力的设计一切,总不好叫她失望的太早,不回敬一下又怎么对得起她!
洛氏只知道命惠儿偷偷换了银票,又哪里知道那银子随后就被他偷偷地换回来,不知情的惠儿把个空布包偷偷藏在了夏青的枕头下面,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又哪里知道一切早就不在原来的路线上。
夏进当然不敢说,这几日他进出赌坊他又如何敢对他们讲,说了还不是要打断腿?夏盛最恨他们不学无术,明里暗里不知说了多少次,四姨娘留下来的弟弟夏铎就是因为好赌,被父亲杖责了四十板又命他罚跪祠堂,夜里起了高烧,救治不及时生生的病死了。他如何敢说?
“祖母!”
夏青委屈的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老太太见了便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么明显的事实,九儿替夏进求情,那是他看重手足之情,洛氏的所作所为却分明有了袒护的嫌疑,事情明摆着她还想遮过去,真的当众人都是瞎的吗?冷冰冰的眼刀子就向夏盛扫过去,看的夏盛心惊不已,要知道老太太可是轻易不管这府里的事的,不过进儿这次实在也闹得出格儿了。
“说,支给九儿的钱,是不是你换了去?”
“老爷!”
到底是自己嫡亲的长子,夏盛心底也有些舍不得,不顾洛氏哀求的眼神狠心道,他想着,只要夏进认个错,态度好,自己在容点儿情,事情好歹揭过去。
但夏进却不领这份情,“什么钱?”
“大哥!”夏青在一旁脆生生的唤了一句,“那日你从九儿这里抢去的银子,还是如数还了吧!”
夏进一听便犹如有一把火腾的一下在心底点燃,什么钱不钱的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只是看夏青不顺眼,想找他点儿晦气,哪里见过他的钱,再见一旁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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