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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槃:遗女蜕变-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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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院门口,就见良娣站在那儿,一见夏盛他们过来,转身就要跑。
夏青哼了一声,“站住!父亲还在这里呢,怎么半点规矩都没有。”
良娣只好回身,扑通一声跪倒,“老爷!”
夏盛不悦,心道就连洛氏身边的丫头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这不是要反了天吗?“你家夫人呢?”
“夫人!……夫人她……”良娣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
夏盛越发觉得不对劲,上前一把推了良娣,大步走进去。
就见窗前,隔着倒垂的柳枝,洛氏和一个陌生的男子极为亲密的靠在一起。
“荡妇……”夏盛气血上涌,大喝一声跑过去……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程初
夏盛刚刚跑到门口,迎面正好撞上从里面走出来的桂嬷嬷,两下一用力,桂嬷嬷大叫一声向后摔倒。
“父亲!”夏青赶紧上前扶起夏盛,回身斥责道,“嬷嬷也太不小心了,若是撞伤父亲怎么办!”
“老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桂嬷嬷跪在门口讨饶。
夏盛哪还顾得上她,站起身一脚踢开桂嬷嬷,“你给我起来。”
夏青低头一笑,看了眼趴在一旁的桂嬷嬷,跟着夏盛身后进了门。
夏盛进门一看,见洛氏满脸惊讶的转头望过来,屋子里除了洛氏,哪里还有别人的影子。
“老爷?你怎么来了?”洛氏急忙起身,走到夏盛面前。
夏盛半眯了眼,一把推开洛氏来到窗前,向外看了看。
洛氏在夏盛身后绞紧了帕子,见夏盛气呼呼的回身,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我问你,刚刚的人呢?他是谁?”
洛氏一愣,“老爷,你再说什么啊?这屋子里不就是我一个人吗,还会有谁?”
这时候夏青也赶了进来,夏盛刚要问出口的话硬是咽了回去,在屋子里看了看,旋即走到洛氏刚刚坐着的地方坐了下去,“我口渴,去帮我倒杯茶。”
洛氏一听急忙从良娣手中接过茶杯递到夏盛手中。
短暂的接触中,夏盛只觉得洛氏的指尖冰凉冰凉的,不免抬头多看了她一眼,洛氏嘴角抻了抻,算是笑过了。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的很,除了夏盛饮茶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
好半晌儿的功夫,夏盛才慢吞吞的放下茶杯,看了洛氏一眼,神色不明道,“你既然身子不舒服,也别累着了,咱们就此回去吧。”
说着看了洛氏一眼,站起身走到门口,对站在门口的洛途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夏青紧跟其后,“九儿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喝表哥的喜酒。”
洛途气的狠狠的瞪了夏青一眼,转过头去。
就见自家的妹妹突然踉跄了一下,要不是有良娣扶着,恐怕早就摔倒了。
洛途皱了眉,刚要上前就听夏盛在门外道,“还不赶紧跟上。”
洛氏一听,赶紧安抚的看了看洛途,起身追了上去。
到了大门口,夏青殷勤的为洛氏挑了帘子,洛氏垫脚刚要上车,身形猛地一震,旋即扭头就要回去,却见夏盛正站在自己身后冷冷的看着自己,“夫人这是为何?”
洛氏便一笑,“我刚刚好像把簪子落在屋里了。”
“哦!”夏盛挑眉,“那就让九儿去替你取来吧,你身子不好,还是在这里等等吧。”
洛氏的嘴角一抽,呐呐道,“不必了,本来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落下就落下吧。”
说着转身上了马车,夏青在二人身后无声地笑了。
她当真以为瞒过了夏盛吗?岂不知她那反常的举动早就引起了夏盛的怀疑……
这日,夏青巡视酒楼回来后,太阳已经快下山了,夏青带了韩翊走在街上,韩翊不仅皱了眉头。
“怎么了?”
夏青问。
“少爷!”韩翊不动声色的向后看了一眼,原来他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条尾巴。
夏青朝韩翊递了个眼色,韩翊意会,二人继续前行。
跟在夏青身后的几个人见夏青他们匆匆地转过了拐角,赶紧追了过去,却见原来是个死胡同,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为首的人一愣,道了声不好想退出来,却见跟夏青一起的那个青衣随从站在路间,轻轻松松的堵住了去路。
夏青缓缓地从韩翊身后闪出来,眼神深幽的望着为首的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见只韩翊一个人赤手空拳的站在那儿,当下一招手,嗤笑一声,狂放道,“等到了下边,你自己去问阎王老子吧。”
说着举刀率先向夏青砍去。
韩翊冷笑一声,右手虚晃,只见银光一闪,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是刀不是刀,像剑又不是剑的兵器。
那人大惊,堪堪的躲了过去,手臂被韩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韩翊冲进他们中间,两手左右开工,仅片刻功夫,对方的身上皆挂了彩,完全按照刚刚夏青的吩咐,留了活口,均在敌人握兵器的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那条胳膊算是废了。
夏青冷冷的看着他们,“我不需要问也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叫他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了。”说完领着韩翊走了。
夏青领着韩翊直接来到一处独门小院,韩翊上前轻轻叩了门,就有人从里面打开院门,一见是夏青他们,赶紧闪身让夏青进门,又探头看了看,见外面没人跟着,这才快速的掩上院门。
“公子,我家老爷等候多时了。”说着往里面请。
夏青跟着对方进到主屋,就见程初抬头看过来。
夏青赶紧迎上去,“程伯伯!”
程初对夏青一笑,“你来了,赶紧坐下说。”
这程初不是别人,正是程野的双胞胎哥哥。
因为程初一出生就带有严重的胎毒,所以一直以来,一直被养在庙里,除了程老爷以外,就连程夫人都以为程初刚出生就死了,这也是程老爷担心程初养不活,到时候反而会让妻子难受,所以就瞒着所有人,只说程初一生下来就死了。
到了程野十四岁时,无意中发现自己的父亲老是往一个庙里跑,偷偷地跟着父亲身后,这才发现了真相,程野很高兴自己还有一个哥哥,当下表示要把程初接回来,可是当时程家正受到商业对手的打压,程野更是因此被牵扯进来,居然被人暗中绑了。
虽然最后平安的救了出来,程老爷便觉得还是让体弱的程初养在庙里安全些。
程野和程初两兄弟之间的感情非常好,以至于程野什么话都告诉程初,包括当时他喜欢温月茹的事情,以及后来他发现的真相。
后来乍闻程野的死讯,程初一时情绪过激,身体状况急速下坠,程老爷不得已,也是为了安抚难以接受丧子之痛的老伴儿,这才把程初接回家中。
程初这些年来一直在思索着怎么替程野报仇,他身体稍好一些就想去找洛氏理论,可那时夏家已经搬去了尹京,程夫人又怕再失去这个儿子,所以一直没放人。
直到夏盛他们搬回燕都,程初经商回来的途中,正巧儿遇见夏青和温月茹赶回燕都的马车,一次、两拨人下榻在同一间客栈,用餐的时候,程初发现温月茹的样子和程野给自己看过的画像中的人十分相似,这才冒昧上前询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真的是温月茹本人。
程初当时涕泪交流,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连温月茹也被对方勾起了伤心事。
事后,程初知道了当初事情的详细经过,这才跟夏青敲定复仇计划。
他要让洛氏自己主动跳进这个坑,所以听了夏青的安排,回京后小心的蛰伏在暗处,等待最好的时机出现在洛氏面前。
这一次,他要为死去的哥哥和受屈的温月茹讨回公道。
夏青在程初对面坐下。
程初挑眉对夏青道,“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你父亲发现了吗?”
夏青淡淡一笑,“程伯伯,这事急不得,做的过了,反倒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遇到这种情况,我们越是要沉稳,不能意气用事。”
程初重重的一拳打在桌子上,“我恨不得立马就斩了那歹毒的妇人。”
夏青垂眸,“想要杀一个人还不简单,可问题是若是洛氏就这么死了,未免也太便宜她了,我要她死,那也一定会让她先为自己所犯下的错付出代价,这样,才不枉我们母子这些年遭受的罪过,也好告慰那些死在她们手里的那些英灵。”
程初赞同道,“你说的没错,这样就让她死了,的确是太便宜她了,也该让她尝尝什么是身败名裂。”
夏青一笑,“程伯伯明白就好,此事还需要程伯伯多多委蛇才行。”
程初冷哼一声,“你放心吧,这点儿小事,我还能受得了,倒是田家那边,会不会出什么纰漏?”
夏青笑着道,“这点程伯伯就放心吧,那田小姐一门心思的要嫁给洛典,我们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与她罢了,更何况,这事我们均未曾出面,就算是她想要揭发我们,也无从下手。”
程初赞同的点点头,就听夏青道,“倒是另一件事,夏青不好出面,还需劳烦程伯伯。”
程初一笑,对夏青道,“你跟我就不要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伯伯能帮得上忙,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夏青笑了,“那夏青就先谢过程伯伯了。”
“你这小子。”程初好脾气的笑笑。
夏青正色对程初道,“不知程伯伯有没有想过,洛途的政治地位,全都是建立在他浑厚的家世上……听说,洛途不日就要升迁了!”
程初一听皱了眉,就听见夏青接着道,“若是在这时候,洛家的生意遭到波折亦或者是洛家传出什么绯闻,您说,他洛途的官运还会这么顺畅吗?治大国犹如烹小鲜,一个连自己家都管不好的人,如何能管好一方百姓!”
程初眼前豁然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旋转皱了眉,“只是,如此一来,那洛氏只怕是要多嚣张些时日了。”
夏青神情笃定,“这事不急,一个人只有从最高处摔下来,那才会最痛,那痛、才会渗透骨子里,时时刻刻的记在心上,我就是要从她身边最关心最在乎的人着手,我要让洛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关心和在乎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让她也好好体会一番什么是切肤之痛。”
程初眼神定定的望着夏青,此时的夏青,眉头深锁,眼底不经意流露出一种很深很深的痛,似是整个人都包围在仇恨之中。
程初攥紧了拳头,心里猜想着到底他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养成这孩子这般的忍性。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猜忌成灾
“三少爷,你回来了?”晴晌赶紧把夏青迎进去,手脚麻利的帮夏青端了一碗冰镇莲子。
夏青疑惑的对晴晌道,“这大晚上的,夏进房里是怎么了?”
他跟韩翊一回到家,就见旁边夏进的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很多人,里面还时不时的传出夏进的吼叫声。
听夏青这么说,晴晌便止不住笑起来,“正要跟您说呢,今儿个晚上,大少爷终于能下地了。”
夏进好了,“这是好事啊,怎么还弄得人仰马翻的。”
晴晌便止不住笑,“可是不一样啊,据说这大少爷走起路来是一拐一拐的,屁股撅起老高,听说只要一直起腰来就疼得厉害,老太太连王大夫都接来了,可是听说大少爷是因为上次落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哪里,说是以后都很难再好了。”
夏青一口冰镇莲子差点儿就喷出来,很难再好了?那夏进岂不是要一辈子撅着屁股走路。“哈哈……”
晴晌嗔怪的看了夏青一眼,埋怨道,“少爷还笑呢,为这,奴婢今天下午去厨房拿晚膳,正巧碰见了大房的良娣,还被她狠狠的欺负了一通。”
夏青上前抱住晴晌,好言安慰道,“好晴晌,你就别气了,我这不是给你带吃的回来了嘛。”说着把自己带回来的上好的桂花鸡拿给她,“父亲也去了吗?”
“可不!”
“那我最好也去关心一下。”夏青刻意咬重了关心二字,笑着对晴晌道。
夏青一进门,就见夏盛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桂嬷嬷站在一旁,一抬头看见夏青就站在门口,眼睛里闪过一丝怒、一丝恶,最后却慢慢在夏青那双波澜不兴的眼眸里,渐渐地偃息气焰,没由来的退了一步。
这三少爷也忒邪门儿了。
桂嬷嬷便渐渐地不敢看夏青的脸。
夏青无声一笑,一脸担忧的朝夏盛走去,“父亲,大哥他没事吧?”
隔着一层帘子,夏进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气得一把挥了药碗,“滚!让他滚出去。”
夏青委屈的看着夏盛,“父亲,我只是听说大哥出了事,所以来看看,没别的意思,既然大哥不想见到我,那我还是先回去好了。”
夏盛抬头见夏青满脸担忧和自责,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这时候洛氏从里面走出来,眼神狠戾的看了夏青一眼,旋即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上前对夏青慈善地道,“九儿可别把进儿刚刚说的话放在心上,他现在是急怒攻心,对谁都是不假辞色,不是特意针对你。”说着回头对夏盛道,“老爷,这孩子苦啊!”
夏青倏地挑了眉,经过这么多,洛氏居然还能这样心平气和的跟自己交谈,果真不容小视。
夏盛在一旁冷哼了一声,“他苦?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要不是他自己做错了事,别人又怎会揪着他不放。”
洛氏望着夏盛,“老爷,进儿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孩子啊。”
“你若真心心疼他,就应该早一些好好提点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要让他总是这么轻狂,如今再说这些,岂不是太迟了,如今进儿这个样子,他这一生算是毁了。”夏盛说完冷冷的瞥了洛氏一眼,站起身拂袖离去。
夏青嘴角挂了笑,对洛氏鞠了一躬,跟在夏盛身后出了门,他太了解夏盛了,女儿在他心里才是至关重要的,如今在这遍地权贵的燕都,更是显得尤为重要;儿子?他又不是只有夏进一个而已,这个没了,还有夏铳和他,至不行,还有尚且年幼的十弟,区区一个夏进又算什么。
洛氏踉跄的退了一步,桂嬷嬷赶紧上前搀扶,“夫人,您可千万要撑着点儿啊!”最近夫人也不知是怎么了,老是精神匮乏,就连人也瘦了一大圈,说起来还不都是为了这一双儿女。
唉!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为了还这儿女债。
“撑?”洛氏猛地推了桂嬷嬷的手,挺直了脊背,“我洛芳是不会倒下去的,他们以为害进儿变成这个样子,我就会垮下去吗?做梦!就算没了进儿,我房里还有铳儿和冬盈,无论到什么时候,也轮不到她一个小小的姨娘耍威风。”
“夫人?”
洛氏看了眼桂嬷嬷,“你放心,我已经拖大哥捎信儿给铳儿,相信过不久,铳儿就会回来了。进儿是不争气,可我更相信铳儿,有这个能耐。”
虽然温月茹的身子还没有大好,可夏盛依然选择留在了温月茹的院子里,光是看着温月茹那柔顺的姿态,享受着她贴心的服侍,就已经十足的烫慰了他的心,这一整天下来,夏盛就觉得头昏脑涨,刚刚又在夏进的屋子里听夏进发了一通脾气,心底里早就受够了,此时经温月茹的巧手一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越发的喜爱温月茹。
“老爷,夜深了,月茹服侍你歇息吧!”
夏盛听了伸手一把揽过温月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温月茹的双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色,夏盛顿时就有了反应,大手不自觉的摸上温月茹的胸前。
温月茹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对夏盛娇滴滴地道,“老爷,我身子还没大好,不能……”
夏盛一愣,便冷了兴致。
温月茹察言观色,眼底慢慢的蓄满了泪水,盈盈的望着夏盛,“都是月茹不好,要是月茹小心些,也不会害的咱们的孩子……”说着便流下泪来。
夏盛急忙一把搂住温月茹,好言安抚道,“这哪能怪你,都是春云那丫头闯的祸。”
温月茹急忙道,“不不不……是月茹不好,月茹不该这样占着老爷的宠爱,如果老爷能多去夫人房里走动走动,大小姐也不会这样误解月茹了,说来说去,都是月茹不对,跟大小姐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又是洛氏。
夏盛顿时想起那天在洛家看到的一幕,不悦的搬过温月茹的脸,怜惜的为她擦去泪水。“好了,不提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你还是好好养好身子,在给我生一个像九儿这样乖巧听话白胖的小子。”
“老爷!”温月茹娇羞的低下头,巧妙的掩去了厌恶。
“就让月茹服侍您宽衣好不好?”
夏盛素来喜欢温月茹的体贴的伺候,听罢站起身来到床前,温月茹动作轻柔的为夏盛解开腰间的玉带,就听见‘叮’的一声,一见小巧的玉器从夏盛身上掉出来。
温月茹捡起来一看,是一枚小巧的玉簪,“这玉簪好漂亮,是老爷送给月茹的吗?”
夏盛的脸色一僵,这玉簪,是那日自己在洛家的时候,在洛氏屋子里找到的,当时这枚玉簪是从洛氏袖子里掉出来的,夏盛便悄悄地藏了起来,他总觉得这东西和那日的人影有联系,所以一直戴在身上,此时听温月茹如此说,再看温月茹那一脸期盼的目光,居然不好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
温月茹顿时高兴的扑进夏盛怀里,柔声道,“自从有了九儿后,老爷都不曾在送月茹首饰了,虽然平日里府上也是定期采买,可到底不是老爷亲自送的,……如今,老爷给月茹的簪子,月茹很喜欢。”
夏盛爱娇的搂着温月茹的身子,“你喜欢便好,以后我多送你一些。”
“有这一个就足够了。”
夏盛从温月茹手里接了玉簪,对温月茹道,“来,我替你戴上。”
温月茹娇羞的看了他一眼,含笑的转过头去,夏盛把玉簪插在温月茹的发髻上,又推了温月茹去床头的铜镜前。
温月茹含笑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刚想对身后的夏盛展颜,却猛地站起身来,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夏盛不明所以,“怎么了这是?”
温月茹一把扯下玉簪,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伏在梳妆台前哭起来,“老爷这是在怀疑月茹吗?难道老爷你也相信那些流言?”
夏盛不解,上前扶起温月茹问道,“这话是怎么说的?”
温月茹抽抽嗒嗒的递出手中的玉簪,“老爷若不是有此心,为什么会拿这样的一根玉簪来试探月茹。”
夏盛疑惑的接过来,这玉簪他已经看过很多次,除了玉本身的质量好了些,跟其他的玉簪并没什么不同,越发不明白温月茹这是怎么了?
温月茹道,“当年,月茹虽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嫁给老爷,可月茹对老爷从来都是真心爱慕的,只是每每都觉得对不起夫人,所以才不敢在老爷面前……月茹知道当年有很多流言,可是……老爷,那些都不是真的啊!”
夏盛不明白温月茹为什么提起当年的事,当下起了疑心,拉着温月茹坐在床前,“不过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玉簪,你怎么就提起以前的事情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且好好与我说说?”
温月茹抬头弱弱的望着夏盛,“老爷肯相信月茹吗?”
夏盛点头。温月茹咬了下唇,犹豫的看着夏盛,为难道,“可这事关系到夫人,月茹当年曾答应过夫人,此事绝对不会说出去……”说着仿佛懊恼自己说漏嘴一般,一把捂住了嘴,哀怨的望着夏盛。
当年的事情居然还牵扯到洛氏?夏盛皱起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自己当初迎娶洛氏后,有几次夜半醒来时,听见洛氏嘴里嘀嘀咕咕的说梦话,隐隐听的清楚的便是程野二字,后来才知道,这程野是洛氏的表哥,经常出入洛家,夏盛也有过怀疑,可到底洛氏在嫁给自己时,尚且是完璧之身,再者说,成亲后,洛氏一直是一个称职的夫人,并且在短短的时间里,为自己张罗着娶了好几房小妾,夏盛也不好多追究什么,只道是自己多心了。
再后来陪洛氏回家探亲,自己居然稀里糊涂的进错房睡错人,而且还是洛氏最好的朋友,心里更觉得对不起洛氏,没想到洛氏却如此大度,不但不怨自己,还替自己亲自上门求娶了温月茹,这一切看似是一场漫不经心的错误,难不成这里面还存了什么隐情不成?
夏盛审视的望着温月茹,见对方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再想想自己平日里酒量一直很好,怎地那日只是浅饮了几盅,居然会醉酒呢?
当下放缓了面孔,温柔的把温月茹揽在身前,“月茹,你我本是夫妻,还有什么说不得的,再说了,不过是一根普通的簪子,怎么就牵扯上夫人了?当年的事,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盛每问出一句话,就觉得怀中的温月茹身子僵硬一分,问到最后,温月茹几乎是僵直在他怀里。
可却说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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