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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槃:遗女蜕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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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郡王不理夏青,反倒对柳如眉道,“柳小姐,如今夏青就在面前,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他说的吗?”

    夏青不明所以又转向柳如眉。

    就见柳如眉那一张柔美的脸上面色惨白,却凄楚婉转眉眼如画,他听了明郡王的话,下意识的看了看明郡王,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柳放,眼光在一众夏家人的面上掠过,最后停留在夏青的面色,渐渐地就泪流满面,朱唇轻启,含羞带怯道,“三少爷!……如眉,已经……有了你的骨肉!”

    三少爷!如眉已经有了你的骨肉!

    这一句话一落,全场一片死寂,夏青倏地瞪大了眼睛盯着柳如眉的肚子,单单用震惊已经无法形容她此时的惊愕。

    这时候,就听到‘砰!’的一声响,伴随着巧儿的惊呼声,温月茹一下子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整个人厥了过去。

    洛氏在一旁嗤笑着拉起嘴角,这出戏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好半晌儿,夏青才慢慢收回盯着柳如眉肚子的视线,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胥尽欢一眼,果然见胥尽欢满面通红的站在自己身后,明明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是夏青就是知道,恐怕此时,胥尽欢心底早就笑翻了。

    夏青越想越气,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与柳如眉之间的距离,不去看柳如眉面上的惨白和绝望,只是对明郡王说了句,“明郡王,你这是什么意思?”语气冰冷。

    “夏青!”柳放一见这就是要不认了,他怒气冲冲的冲到夏青面前,就要去扯夏青的衣领,不知怎么的,就莫名其妙的又被胥尽欢挥退三大步,柳放自知不是胥尽欢的对手,只好站在原地指着夏青怒骂,“夏青,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害了我妹妹还不够,如今居然连自己的骨肉也要舍弃,你当真是猪狗不如,……你,你究竟还是不是人。”

    夏青回头看了柳放一眼,平淡道,“柳公子这是什么话,我夏青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还望柳公子不要受人挑拨,冤枉了夏青。”

    明郡王挑眉一笑,“夏青你这是在暗指本王冤枉你了?”

    “事情究竟如何,王爷心知肚明,又何必来问我!”夏青道,“王爷,凡事不是您说怎样就怎样的,这世上还有公理存在。”

    明郡王不怒反笑,他看着夏青,道,“夏青,你当真连自己的亲骨肉也不要了吗?”说着慢慢的站起身,“那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说到这儿明郡王故意顿了顿,接口道,“来人!柳如眉不守妇道,与人私通,如今更是珠胎暗结,还拒不肯招出奸夫是谁,实在是恬不知耻,此等荡妇,立刻拉出去杖毙!”

    张昭一说完,众人一下子就傻了,柳放第一个朝前冲去,“王爷!您不能这样做。”

    柳如眉也一下子从石凳上滑下去,她突然朝前膝行了几步,一把抱住夏青的双腿,苦苦哀求道,“公子,如眉一心一意爱慕公子,公子怎能如此对我,如眉腹中怀的,的的确确是你的孩子!你可以不要他,但是不能不认他啊!”

    夏青一开始还以为柳如眉和明郡王合起来欺骗自己,此时见柳如眉这般,倒是不像是在做戏,难不成……她也是受害者?

    这时候,就有人上前来拉扯柳如眉,柳如眉两手死死的抱着夏青的腿,声音凄惨。

    夏青不忍,回首看着明郡王,“王爷且慢!”

    明郡王一摆手,众人这才放开柳如眉。

    夏青眼底蕴着深深的怒气,对明郡王道,“王爷既然说这孩子的夏青的,总得要拿出证据才行。”

    明郡王一愣,倒是没想到夏青会这么说,眼光直直射向柳如眉,柳如眉瑟缩了一下,低头道,“三公子每次约如眉出去的时候都是夜里,只有我身边的彩菊知道。”说完捂着脸哭起来。

    明郡王看向柳放,柳放一愣,这才慢慢的说,“事出突然,因为彩菊什么都不肯说,所以家母一怒之下命人打了一顿,现在人还关在后院柴房呢。”

    明郡王看了小顺子一眼,小顺子会意,回身道,“还不赶紧的。”

    就有人匆匆地赶去了柳家。

    这时候,胥尽欢一招手叫来了胥勇,也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胥勇点了点头,走了。

    胥韧左右看了看一晃身不见了踪影,再出现时,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一处视线绝佳的位置,对胥尽欢道,“少主,您请坐。”

    胥尽欢一笑,在夏青满是怒意的视线中从容的坐在椅子上。

    明郡王见胥尽欢与夏青眉目传情,气的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手。

    夏盛四处看了看,见夏盛还跪在地上,他倒是没想到要替夏盛求情,只是看不惯明郡王的做派,上前伸手扶起夏盛。

    夏盛此时两腿红肿,几乎站不起来,他此时站都站不起来。

    “父亲!既然府上来了贵客,父亲还不赶紧请贵客到屋子里坐。”

    夏盛额头都隐隐冒出冷汗来了,强撑着站起身,顺着夏青的话,对明郡王道,“王爷,院子里蚊虫多,还是请王爷移驾到客厅里面去吧。”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周围明郡王的手下点起无数的火把,把整个院子照的像白昼一般,府外两旁的升斗小民哪见过这阵仗,远远地不时透过敞开的大门朝里头瞄几眼。

    恐怕到了明天,这件事还不晓得要被传出几个版本。

    明郡王不置可否,站起身朝大厅走去,夏盛一见急忙一瘸一拐的在前头领路。

    夏青看了柳如眉一眼,皱眉,朝晴晌招了招手,晴晌这才不情不愿的走到柳如眉面前,扶着柳如眉也进去了,依着柳如眉如今的情形,万万没有让她坐着的道理,一进到大厅里,晴晌就松了手,柳如眉自觉地跪在众人面前。

    厅里面窄小,自然容纳不了全部的人,可是明郡王封了整个夏家,老太太只好带着众人去了厅堂隔壁的小客厅,这小客厅是当初夏盛特意设计的,两厅只见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大厅里面有人说话,一墙之隔的小客厅里面听的清清楚楚。老太太和洛氏他们就候在哪里。

    胥尽欢落后一步走在最后,见众人的心思都在厅里,悄悄地靠近夏青,调戏道,“柳小姐蓝田有玉,我还没及时向你说声恭喜呢!”

    夏青手肘猛地向后用力,胥尽欢立马住口,一本正经的越过夏青走到明郡王身旁,一撩长长的衣摆坐了下去。

    又过了片刻,才有人夹着半身血污的彩菊进来。

    彩菊被扔在地上,整个人只剩下半条命,连跪都跪不起来,被人扔下去的时候什么样,就什么样子趴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很是惊慌。

    明郡王冷冷的看了一眼,道,“我只问你,与你家小姐夜夜幽会的究竟是什么人?”

    彩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干裂的嘴唇上面有很多血丝。

    明郡王皱眉,“给她一杯水。”

    彩菊喝过水后,这才好一些,明郡王这才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彩菊抬头看了看一旁的小姐,又看了看夏青,虚弱道,“回王爷的话,约我家小姐出来的人就是夏家的三公子夏青。”

    “住口,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夏青气的朝前迈了一步。

    彩菊一愣,一个劲儿的用头碰地,“奴婢没有说谎,来约我家少爷的,的确是夏青夏公子!”

    明郡王一笑,“夏青,如今人证也在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见夏青不语,道,“柳如眉已经跟本王订了亲,这事全燕都的人都知道,事到如今……”

    “可有物证?”明郡王还没说完,就被胥尽欢打断。

    “有有有……”彩菊忙不迭的磕头,“每次夏公子送来的书信,小姐看后都会吩咐奴婢烧掉,可是……最后这封还没来得急烧呢,就藏在奴婢的鞋子里。”

    本来这信是要拿去烧掉的,可是信才刚刚交到彩菊手里,还不等彩菊走出屋子,就正巧碰见柳夫人来找柳如眉,彩菊一时没法子,只好临时把信藏在鞋子里面,一来二去的到也就忘了。

    只是此时她被打的两条腿红肿,漫说是跪下,就是动一动都十分困难,又怎么能拿出鞋子里的信。

    柳放突然上前一步,也不避嫌,两手脱掉了彩菊的鞋子,果然从一侧的夹层中翻出一张折叠的很小的纸,“王爷!”柳放急忙把信打开。恭敬地得到小顺子面前。

    还不等小顺子把信送到明郡王跟前,明郡王已经用扇子挡在自己面前,喝道,“滚远点儿。”

    小顺子这才想起来,这信是从彩菊鞋子里面拿出来的,自家王爷肯定不会去碰,一时间到有些为难。

    “念!”

    一听到明郡王的命令,小顺子只好把信放在自己手里,念道,“如眉小姐见字如晤,自那夜与小姐相聚后,青甚是思慕,……”

    一整张信纸读下来,里面的内容又酸又麻,听的一旁的夏青自己都脸红,心底的怒气一下子飙升。

    那边小顺子还没念完,明郡王已经听不下去了,“够了!”小顺子急忙住嘴。

    “夏青,如今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是栽赃,我根本就没有写过这样的信。”夏青道,目光如水般的沉静。

    “信可不可以拿给我看看。”胥尽欢出声。

    明郡王不置可否,小顺子这才把信递给胥尽欢,才看了一眼,胥尽欢就笑了。

    “你笑什么?”明郡王不悦地问。

    胥尽欢笑着看了一眼夏青,这才对张昭道,“我笑是因为我知道这信是假的。”

    “不可能!”柳如眉猛地直起腰,“这信明明是三公子给如眉的信,如眉不会认错的。”

    “既然柳小姐坚持自己没有认错。”胥尽欢笑的如沐春风,轻飘飘的道,“那就说明,这件事从始至终都与夏青无关。”

    “不可能!”柳放一下子懵了,自己的妹妹他最清楚,一心思慕着夏青,若说这信不是夏青的,那会是谁的,而且,依照如眉那执拗的性子,若不是夏青,就是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也不会让别人碰一下的,他这么想着,上前一把从胥尽欢手中抢过信纸,上下看了看,“这明明是一张普普通通的信纸,你怎么能一口断定这不是夏青写的?”

    胥尽欢突然笑的很是不怀好意,看了看已经有些变色的夏青,慢慢的道,“因为……夏青的字很……特别,而这模仿的人,很显然没有留意到这一点,不,也可能是对方根本就没想到这信会落在咱们手里。”

    他这么一说,柳如眉倒是想起来了,她本来是打算把信留起来的,可是夏青在第一封心中就嘱托自己再每次看过信后一定要把信烧掉。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不然的话被别人发现,对他们二人都不好。

    也正是因为夏青的吩咐,柳如眉才会每次都嘱咐彩菊把信烧掉。

    一听胥尽欢这么一说,众人才突然恍悟,相处这么久,好像还从未见过夏青的字,这样一来众人心里不免有些好奇,这里面以明郡王最甚,尤其是这其中,胥尽欢居然好像对夏青的事情颇为熟悉。

    “既然想证明自己的请白……夏青,只好委屈你现场泼墨现写一次了。”

    “不行!”明郡王这话一说完,第一个起来反对的人居然不是夏青而是夏盛。

    夏盛也发现自己唐突了,可是一比起让夏青当场写字,这些都是小儿科了,他急走几步过去,对明郡王道,“王爷,九儿的字我最清楚了,是与不是一看便知,至于这字,还是不要写了吧!”他这样说着,额角已经沁出汗来。

    明郡王越发好奇,对夏盛道,“你与夏青隶属父子,你说的话,做不得数。”

    “那我呢,我与夏青非亲非故,说的话总是有效用的吧!”胥尽欢在一旁说。

    “你?”明郡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跟夏青虽然无亲,但是言行过于暧昧,谁又能保证你不会偏袒他。”

    明郡王这话一说完,胥尽欢不但没生气,反倒笑了,甚至还挑衅的看了看张昭,张昭气急,哼了一声转过头。

    夏青的脸却已经是青红一片。

    “还不赶快去准备纸笔。”

    夏盛无奈,只得垂头丧气的去书架上拿出几张纸和笔墨,万分沮丧的放在明郡王面前的桌子上。

    明郡王看了看夏青,夏青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颤巍巍的伸手拿起跟前的毛笔。

    明郡王垂眼盯着那只握笔的手,简直比一旁白玉的笔架还要白上几分,那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悬聚在宣纸上空,迟迟不肯下笔。

    胥尽欢在一旁轻声道,“既然注定躲不过,还不如早死早超生。”这句话满满的都是笑意。夏青的眉头微蹙,一咬牙,手腕翻转,刷刷刷地在纸上写了几句话。

    随着他下笔的动作,明郡王的嘴巴越来越大,到最后,居然已经不自觉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目瞪口呆的盯着纸看。

    柳放他们好奇的要死,可碍于明郡王在前,不该贸然闯过去,见夏青写完后把笔一扔,满面通红的站到一边。

    明郡王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这就,……这真的是你写的字?”明郡王问。

    夏青不答。

    胥尽欢在一旁笑了,看都没看那张纸一眼,眯着眼道,“千真万确!”

    “这……,可是……这怎么可能?”

    夏盛觉得一张老脸都丢尽了,垂着头上前道,“王爷,这的确是九儿的字,千真万确。”

    “可是……这怎么可能?”

    柳放忍不住走上前朝桌子上看了一眼,旋即忘了什么是礼仪,什么是规矩,上去一把抢过桌子上的纸,上下左右的看了看,“……这,这上面画的什么?”

    这是字吗?就算是黄口小儿写的字只怕也比着字好看吧!?

    不得不说,夏青的字的确很难看,若说是有什么可取之处,那也就只能说勉勉强强能认出来罢了!

    “该不会是你故意写的这么难看的吧?”柳放狐疑地看着夏青。

    夏青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胥尽欢咳了咳,“这好办,柳公子若是不信,这里就是夏家,去夏青房里找一找,总会翻出几个字的。”

    “胥尽欢!”夏青恶狠狠的回头,眼神刀子似的盯着他。

    明郡王却好像在这里面嗅出几分阴谋的味道,对小顺子摆了摆手,夏盛无奈,只好领着小顺子朝外走去了。

    胥尽欢一笑,毫不躲闪的迎上夏青的视线,里面全是阴谋得逞的笑。

    谁让上次他溜进夏青房里的时候,夏青正在桌案上面写字,一见到自己进去,居然慌慌张张的把字藏起来不让他看,这还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怪就怪在当时夏青的脸上红的几乎能冒出火来,这就不能不好奇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令有其人

    过不多时,小顺子果然手里捧着一个托盘回来,只是那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王爷!”

    小顺子欲言又止地递出托盘。

    “怎么了?”明郡王疑惑地解开托盘上边的红布,就见下边是一张纸,明郡王漫不经心的打开,随后猛地站起身。

    夏青见明郡王这种反应,刚看时还有些迷茫,见明郡王是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剥光似的,猛地,一些片段划过心头。

    夜色下,一只大手从后面扯下来自己肩部的衣衫,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肤。

    夏青眼中突然划过一抹惊慌,旋即垂下长长的睫毛。

    她怎么会把这事给忘了,明郡王曾经见过自己身上的曼陀罗,只是……他说的颜色上有差异,都怪胥尽欢,若不是他多事,明郡王就不会发现……

    “夏青,你怎么会知道这幅画?”

    正在夏青胡思乱想的时候,张昭已经大步走到夏青身边,一手举着手里的画问道。

    胥尽欢手上的茶杯发出轻微的声响,慢慢地放下手中的杯子,注视着张昭手里的那幅画,那上面画着的,是一朵娇艳的曼陀罗,就跟自己胸前和夏青肩部的曼陀罗一模一样,而且……在纸的最下边还横七竖八的还乱的画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乍看上去毫无章法,可熟知夏青字迹的人却能轻易地看出,那些是夏青写的字,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小半张纸,而内容却只是一个名字胥尽欢!

    可是初次接触夏青的字的明郡王和柳放却是不认识的。

    胥尽欢这才明白夏青为什么会忙着藏起来。掩不住心头的酣畅情绪,低低地笑了一声。

    夏青面色通红,伸手就要把那纸抢过来,张昭却把它举得更高,他一手抓着夏青的腕,眼神阴狠。

    柳放却不管那画如何,他在意的只是夏青的字,见明郡王手中的纸上,字迹与刚刚夏青现场写的一模一样,心底别提有多震惊了,若说夏青刚刚是故意为之,可这纸是从夏青屋子里搜出来的,夏青没道理会未卜先知。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假借夏青的名义约柳如眉出来,为的就是败坏柳如眉的名声。

    柳放这样一想,整个人都蒙了,现在要想找出幕后的人难如登天,而且,看明郡王的意思,根本就没那个耐性,到时候只怕苦的只是如眉一个人。

    柳放眯着眼,明郡王此行可以说是故意针对夏青而来,既然这样,事到如今也只能咬紧夏青不放,到时候兴许还能挽回如眉一条命。至于夏青,那只能对不住他了,谁让这件事一开始就是因为他而引起的呢!冤有头债有主,他要怪,也只能怪那个给他们下套的人。

    柳放这么想着,突然上前一步,对明郡王道,“王爷,就算这信不是夏青写的,夏青也不能排除嫌疑,兴许这本就是他故意设下的一个陷阱,为的就是以防事发后,用来推卸责任的诡计。”

    明郡王一愣,深深的看了夏青一眼,也不知想了些什么,径自松开手,回身又坐在椅子上,手上还拿着那张画,眉头紧皱嘴角向下。

    “柳放说的也不无道理!”片刻后,明郡王如是说。

    到了这个时候,夏青反倒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道,“王爷,其实要想只是幕后的人是谁,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说来听听。”明郡王道。

    “很简单!”夏青道,“柳小姐既然一直与那人书信来往,那这中间为他们牵线送信的人就是证据,这信是不会凭空出现在柳小姐手上的,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只要王爷在这上边下些功夫,一定会把中间的人揪出来。”

    明郡王皱眉,事到如今,他对柳如眉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已经不感兴趣了,反倒是对手上的这幅画比较在意,如果他这回没有猜错的话,夏青就是那晚在林间的女人,就算不是,他也跟那晚的那个女人有着莫大的关系,细细地想一想,其实夏夏青跟那个女人有着很多相像的地方,这夏家的子女又多,难不成……不是夏青,而是夏盛的另一个女儿?

    明郡王这样想着视线不觉的就看向夏盛。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除了如今被夏盛赶出去的夏冬盈和前不久已经嫁出去的夏知秋,夏盛好像还有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叫夏玉容,据说因为生下来的时候是难产,五姨娘在生产的时候就去了,连带的这夏玉容的身子也不是很好,两岁多的时候,被夏盛送到了尹京一处别庄修养,到现在还没回夏家。

    难道说,这夏玉容已经悄悄地回来了?而自己见到的那个人不是夏青,而是夏玉容?

    “王爷,这夏青分明是有意开脱,什么送信之人,还不都是他夏家自己的人,话还不是随着他们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柳放在一旁道。

    “柳公子!”夏青注视着柳放,淡淡道,“既然柳公子认为我夏家的人不足以信任,柳小姐身边的人总该是能信任的吧!柳公子何不把当初替令妹送信的人交出来,事情的真相如何,一问便知。”

    如此一来,明郡王也不好说什么,柳如眉只得把当日替自己送信的家丁找来。

    结果两下里一对照,才发现,这信根本就没直接交到夏青手上。

    夏青对明郡王道,“王爷明见,夏青身边经常跟着的人除了晴晌也就是韩翊了,既然这位兄弟已经当众指出,信不是被他们拿去了,这是不是足以证明那个人不是我。”

    “也有可能是你故意让别人拿了信。”柳放步步紧逼。

    “这好办!”胥尽欢道,“既然他口口声声说信的的确确是送到了夏家,到底是谁接了信,只要麻烦夏老爷把府上的下人都集中起来,一看便知。”

    夏盛一听胥尽欢这样说,赶紧把人都叫到院子里,那人一一看了一遍,摇头。

    柳放哼了一声,“恐怕那送信的人早就被你们藏起来了吧!”

    夏盛也一愣,“王爷明见,夏家全府上下的下人都已经在这里了。”这府上的人都已经被他叫来了,根本就没有遗漏,怎么会没有呢?

    这时候,就见夏青突然走上前一步,对明郡王和柳放道,“不!这府里,还有一个人没有出来。”

    话一落地,就听见一墙之隔的另一边一声脆响,接着传来了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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