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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槃:遗女蜕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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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氏急忙低下头。
夏冬盈狠狠的又瞪了夏青一眼,见夏青面色平静的望着自己,就觉得自己这一拳好像打在棉花上,竟没有半点儿着力点,她倒是情愿跟夏青当着老太太的面前闹起来,也好过坐在这里看着夏青装乖卖巧。
夏冬盈越想越气,扭头朝外边走去,步子迈的有些急了,一条腿跛的厉害。
老太太皱眉对洛氏道,“你身为一个母亲,没事也要多提点她几句,如今已经是这样了,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还是少让她出来走动的好,要是这跛足的毛病传出去,将来谁还敢娶她!”
洛氏赶紧解释,“母亲!您多虑了,其实冬盈的脚远没有那么厉害,平日里在外面走动是看不出什么的,只要别快了就看不出来。”
老太太哼了声,“她倒是听话也行啊,可我瞧着她就没个样,明明知道自己腿上有残疾,你再瞧瞧她刚刚那几步走,生怕被狼给撵着似的!”
洛氏有口难言,心说还不都是被你那宝贝孙女给气的吗?
又陪着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夏青就告辞出来,才走出老太太的院子,却发现本来应该早就已经回院子的夏冬盈,居然还站在梧桐下,一见到自己走出去,夏冬盈居然笑着迎上来。
“九儿。”
夏冬盈笑着走到夏青面前一把拉过夏青的手,一副很熟的样子。
这就是刚刚在屋子里的那个夏冬盈??夏青挑眉,不动声色的看了夏冬盈一眼,“六姐不是说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还在这里?”
夏冬盈一窒,赶紧笑着对夏青道,“九儿,眼下时候还早,我突然又不想回去了,咱们去院子里走走吧!”说着不等夏青表示,硬拉着夏青朝花园走去。
两个人在花园里转了转,也不知怎地,居然逛到一处亭子,远远地就见到夏铳和另外一个人站在亭子里说话,因为那人是被对着夏青她们,所以夏青并没有看清对方的面孔,只觉得传过来的声音有些熟悉,可寻遍了脑海里所有的人,一时居然找不到相对应的人入座。
这种情况下,她们是不应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夏青正准备拉着夏冬盈走开,却听见夏冬盈突然‘啊!’了一声,身子一歪。
亭子里的人听见动静转头看过来,夏青不好再躲,只好扶着夏冬盈朝亭子里看去。
一看清眼前的那张脸,夏青就觉得整个人一哆嗦,那个人,就算是化成了灰她都认得,正是上辈子洛氏母子设计送到自己床上的那个男人。
夏青只觉得一阵兵荒马乱,他怎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居然还是跟夏铳在一起?
难不成,参与前世设计自己的事情,夏铳也在其中?
夏青只觉得手脚冰冷,见夏铳和那人朝这边走来,袖子里的手缓缓地攥紧,脸上愣是拉出一抹得体的笑意。
“你们怎会在这里?”夏铳走到二人面前,扬声问道。
夏青这才放开夏冬盈,朝夏铳和那人福了福身子,“刚刚在祖母那里请安回来,正想和六姐到园子里走走呢,不巧去惊扰了二哥。”
夏冬盈在一旁道,“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不小心歪了脚,也不会扰了二哥。”
夏铳一笑,“又不是什么大事,既然都见着了,那我就替你们介绍下吧!”说着指着身边的那人道,“这位是我在外结识的好友闵泽,山城人,我们二人相识也已经快三年了,这次听说我回来,专程来找我的。”
“两位夏小姐好!”闵泽拱手道,他生了一张风流的脸,不笑的时候脸上也带着几分风流。
夏青和夏冬盈赶紧回礼,就听夏铳指着夏冬盈对他道,“这是我的六妹,叫夏冬盈。”
说完又指着夏青道,“这是八妹夏玉容。”
闵泽在看见夏冬盈的时候面上还没怎么样,可是一听夏铳介绍到夏青,两只眼就不听的朝夏青身上打探,眼底掠过一抹惊艳。
夏青皱眉,伸手拉了拉夏冬盈,示意她该走了,可夏冬盈却好像没注意到,夏青刚想先退下,夏冬盈却整个人朝她靠过来。
“冬盈,你这是怎么了?”夏铳问道。
“也没什么?”夏冬盈摇摇头,“只是刚刚不小心崴了脚!”
夏铳皱眉,“怎地如此不小心,严重吗?”
夏冬盈皱眉。“疼的厉害!”
夏铳左右看了看,“你身边伺候的丫头呢?”其实也不用看,夏冬盈以前身边的人都被夏盛打发了,这次回来后,老太太只在她身边拨了两个二等丫头伺候着,也不知怎地,今天夏冬盈身边居然一个人影都没见,这实在不像个小姐的样子。
夏冬盈笑了笑,“我想跟玉容说说话,就先让她们回去了,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夏铳这时对夏青道,“老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还要麻烦玉容一下,先替我在这里照顾一下,我那里有上好的药油,这就去给冬盈拿过来。”
夏青挑眉,微微垂下头,明知道他们在耍什么把戏,却笑着对夏铳道,“二哥尽管去就是了,六姐有我照顾呢!”
“那就多谢了!”夏铳说完,赶紧走了。
夏青就这么扶着夏冬盈在这里站着,闵泽站在夏青对面,不时的打量着夏青,刚要开口,就听夏青抢先一步对夏冬盈道,“六姐,昨个儿舅舅家里来人,我听着好像是说,表嫂有孕了,是不是真的?”
夏冬盈一听这话,整张脸一下子半点儿血色都没有,这事十分隐秘,夏青怎么会知道?其实有孕的人不是田甜,而是她自己,不过这个孽种她自然不能留,只好托洛途帮忙找一些药物打掉他。这事她们自认做的极为隐秘,夏青怎么会知道?
夏冬盈一慌,一下子忘记了此前夏铳交代自己的事,有些呐呐地对夏青道,“玉容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话,这是没有的事。”
夏青落寞道,“是吗?我听说昨天桂嬷嬷跟舅舅见面,还送了舅舅好些补品,我还以为表嫂怀孕了,原来是我多想了啊,亏得我先问过六姐,不然这话要是直接对舅舅说,还不定要闹出多大的笑话呢!”夏冬盈一听夏青这么说,脊背隐隐地渗出一层冷汗,她居然连桂嬷嬷去见洛途都知道?
桂嬷嬷是去见了洛途,可也不过是去替自己拿堕胎的药而已。
既然夏青误会了,那就先让她误会这好了,总好过被她发现真相!夏冬盈这样想着,生怕夏青再多问一句,赶紧把话题带开。
不一会儿,夏铳赶了来,远远地一见到夏冬盈居然还坐在这里,眉毛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夏冬盈也看见了夏铳,她几乎快要被夏青的话逼疯了,一见到夏铳,几乎有些喜极而泣,赶紧朝夏铳招了招手,夏铳心底暗骂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妹妹,一边走过来。
夏青让晴晌替夏冬盈收了药油,这才向他们告辞,小心地扶着夏冬盈离开。
直等她们走出很远后,闵泽还不停地拉长了脖子盯着夏青的背影。
夏铳一笑,“闵泽兄,我这个妹妹怎么样?”
闵泽竖起一个大拇指,“漂亮,简直是天姿国色!”
夏铳一笑,示意二人到亭子里坐下,对他道,“你别看她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其实心眼儿多着呢!”
闵泽一笑,“柔顺的女人我见得多了,那种女人娶回家,不过是多了一个摆设,供别人看的,要讲到情趣,还是向你这个妹妹一般的美人儿才最有味道,越是野性十足的,驯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他话说的粗俗,夏铳听了嘴角一扯,闵泽这个人,脑子倒是有几分的,就是见不得女人,以前自己一直不回家,也从不在他面前提起自己的妹妹,就是担心他对冬盈见色起意,如今却正好拿他来对付夏青。
“也就是说,你对她还满意喽?”夏铳问。
闵泽哈哈一笑,“满意?岂止是满意,我恨不得立马把她带回去!”
夏铳一笑,淡淡道,“闵泽兄,这事不急,要想得到夏青,你必须先等一等,这事急不得!”
闵泽一愣,半晌儿后,问道,“夏铳,这我就不明白了,按理说她也是你妹妹,你怎么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闵泽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外面的人对他的评价他多少也知道一些,怎么想,夏铳都没有这么做的道理。“难不成……你这个妹妹有什么隐疾?”
夏铳一愣,“你想到哪里去了!”见闵泽不信,对他道,“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个妹妹看着老实,可实际上那就是个刺儿头,在府里闹腾的我母亲看着难受,又不能明着收拾她,府上老太太可疼她疼的紧呢,我这也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才想出这样一个办法,要不是咱俩关系好,又知道你人还不错,这事我也不会找上你!”
闵泽听夏铳这样说,才放下心来,随口道,“那就没问题,再野的性子我都能给她拾掇的服服帖帖的。”
“那这事就指望闵泽兄了。”夏铳道。
送走了闵泽,夏铳急急忙忙来到夏冬盈那里,一进门就埋怨夏冬盈。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吩咐你要你制造夏青和闵泽独处的机会吗?你怎么反倒呆在那里不走了?”
夏冬盈也一肚子委屈,见夏铳这样问自己,赶紧对夏铳讲了夏青刚刚对自己说的事,夏铳皱眉,看来桂嬷嬷去见舅舅的时候被夏青的人看见了,就是不知道她究竟知道了多少?
夏铳想了想,对夏冬盈道,“这事先不急,依我看,你还是先把那药藏一藏,等过阵子收拾了夏青再说,万一夏青要是真的对你起了疑心,你现在滑胎,反倒容易被她发现。”
“可是……”
夏铳一瞪眼,盯着夏冬盈的肚子道,“没什么可是的,左右不过一个月,也看不出什么破绽,你自己仔细掂量掂量,这事要是闹到祖母那里,她还能容得下你吗?”
夏冬盈一哆嗦,用力地摇了摇头。
夏铳一笑,安抚地拍了拍夏冬盈,“那就听二哥的,你放心,等收拾了夏青,到时候,二哥保证帮你找一个可心的夫君。”
夏冬盈惨笑,她现在,还哪有心思想那些。
“你今后多配合些,只要让大家都以为夏青对闵泽有意思,那就是时候该咱们上场了。”
“可是……”夏冬盈犹豫道,“你不是也说过,明郡王和公子胥都对夏青有意思吗,既然有那两位横在那儿,夏青又怎么会看上闵泽?”
夏铳也点头,“这事我也考虑到了,所以我还有第二步,你尽量多和夏青走动走动,咱们得想法子拿到一件夏青贴身的东西。”
夏冬盈一愣,“你是想栽赃?”
好不容易家里多了个夏铳,夏盛他们的注意力都被这个能干又出色的夏铳引了去,没有人再紧盯着夏进,就连洛氏都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找他了。夏进在家里就有些呆不住了。
现在在夏家,几乎人人都在谈论夏青和夏铳,夏进觉得心烦,命令紫川准备了轿子,悄悄地从后院出了门。
因为夏进的腰有问题,所以他现在也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就命令紫川他们载着他在柳子胡同里转转。
这柳子胡同是燕都出了名的花街柳坊,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夏进以前是这里的常客。菊红楼的头牌赛貂蝉还被包//养在他的名字下面。
这赛貂蝉长得非常漂亮,漂亮到夏进第一次见面就舍得花大价钱包下了她半年,到如今还有一个多月。
夏进这么想着,就吩咐紫川朝菊红楼去,紫川不敢不去,只好战战兢兢的吩咐轿夫。
一到菊红楼,夏进从后门直接进去了,他以前也经常这样给赛貂蝉一个惊喜,这次夏进只带了紫川,二个人悄悄地从后院上了楼,一路朝赛貂蝉的卧房走去,夏进心说这么些日子没见,赛貂蝉见了自己,一定会二话不说先扑进自己怀里,先说一声想死你了,一想起她那柔中带媚的那小腔调儿,夏进自己就先酥了。
才刚走到门口,就从屋子里传出一段呻//吟,夏进一下子愣了。
一股怒火直窜头顶,夏进想都没想一脚踹开房门,果然见桌边一对野/鸳/鸯正在酣战,那个被压在桌子上一脸媚态的人不是貂蝉又是谁?
夏进气坏了,探着头上前一把推男人,一手扯过赛貂蝉的头发,照着脸就是一巴掌。
“贱人,老子出钱包了你,你居然还敢背着老子找男人,你活腻了是不是?”夏进说着又是一巴掌。
赛貂蝉被夏进打了两巴掌,整张脸都肿了起来,干她们这一行的,说句不好听的一年到头总会被人打几次,次数多了也就麻木了,夏进是包下了她,可那又怎样?一晃几个月不见人影,难不成他还指着自己为他立一个贞节牌坊不成?
赛貂蝉回过神来,两脚使劲儿的朝着夏进的小腹踹去,夏进没防备,被她一脚踹到一边。赛貂蝉从桌子上爬起来,哆嗦着躲到男人身后。
夏进一见来了气,随手抄起一旁的凳子就朝那个人打去,就听见一声巨响,原来是那人举起身前的桌子挡住了夏进扔过来的凳子。
夏进也被那人的力气吓得一愣,还不等他后退,就见那人几步走到夏进跟前,一把抓着夏进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嘴里骂道,“奶奶个熊,大爷我就喜欢在她身上快/活,关你什么鸟事,你是活腻歪了不是?”说着也不等夏进开口,抖手一扔,就把夏进直接从敞开的窗子扔了下去。
紫川在一旁一看整个人都傻住了,这可是二楼啊……
“大少爷!”紫川跑到窗子边,朝下一看,见夏进正巧掉进底下的荷塘里,整个人正在不停的挣扎,紫川松了口气,赶紧朝楼下跑去。
从这么高的地方砸下去,夏进的脚正好撞在池子底下的石头上,骨头都快裂开了,再加上夏家进又不会水,在水里挣扎了几下,觉得身后的水中有动静,夏进以为有人来救他,忍着疼转身,还不等看清身后的人影,就觉得脑袋上‘咣’地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朝水中倒去。
紫川在楼梯上摔了一跤,好不容易跑到水边,除了还在不停扩散的涟漪,哪里还有夏进的影子,紫川腿一麻,整个人就跪了下去。
“大少爷?”
这夏进要是出了什么事,那自己也活不成了,“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落水啦!”……
还没睁开眼,夏进就觉得脑袋上一裂一裂的疼,夏进哼哼着叫了几声,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朝自己走来,夏进抬了抬头,努力的想要睁开眼,才刚刚撩起一条缝,还没来得急看清眼前的情况,就觉得脑袋上又疼了一下,整个人再度陷入昏迷……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夏进的死
等夏进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边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乌漆墨黑的什么都看不清,后脑勺火辣辣的疼,夏进伸手一摸,就觉得手上黏黏的,屋子里黑看不清楚,夏进把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子血腥味。
“来人啊!紫川,人呢……都死哪儿去了?”夏进站起身朝前走了几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张脸贴到地面上,鼻子生疼生疼的冒出血来。
夏进胡乱的用袖子擦了擦,四周静悄悄的,半点儿声音都没有,夏进吓坏了,四肢并用朝门口爬去,刚爬到门口,还不等他的手碰到门板,房门就被人从外边打开,夏进吓了一跳,赶紧朝后爬去。
进来的人没张灯,看不清面孔,夏进背靠着墙,慢慢的站起身,“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对方哼了一声,一脚踹上房门,夏进吓了一跳,猛地窜过去想冲出去,却被对方一脚踹在地上。
那人的脚使劲儿的在夏进小腿上撵了撵,夏进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大叫了一声,用力想要把对方的脚挪开,可是那只脚却好像的铁做的,半点儿都挪不动。
等到那人挪开脚的时候,夏进的一条腿已经废了。
火镰摩擦,火花一闪一闪的,夏进睁大眼睛盯着那个背影点燃桌子上的油灯,缓缓地转过身来……
“是你!”夏进一看清对方的长相,大吃一惊,随后就被无边的恐惧包围。
柳放一脸阴鸷的望着夏进,缓缓地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夏公子,别来无恙啊?”
夏进哆嗦着朝后挪了挪,“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柳放的嘴角慢慢的挑起,阴仄仄地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应该比我更熟悉才是啊!”
听柳放这样一说,夏进这才狐疑地看了看,果然很熟悉,这里就是自己第一次诱拐柳如眉的那个废弃的院子。
一想到这儿,夏进整个人都僵了,脸色发黑直摇头,“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柳放一笑,“夏公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他从一旁拿过一个布包,扔到夏进面前,“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好好提醒提醒你!”
夏进低头一看,见里面放了几件旧衣服和发冠,眼熟的很,正是自己以前穿戴了用来欺骗柳如眉的。夏进一看明白,不由得朝后退了退,“不……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柳放气急了,使劲儿踢了夏进一脚,夏进惨叫一声,就被柳放抓着衣领拽起来,“你会不知道?说!当初假扮夏青欺骗如眉的人是不是你?”
“不不不……不是我,是……是……”夏进本想说是夏青,可一想夏青是女儿的事情柳放是知道的,所以是了半天也没说说出个所以然来。
“还敢狡辩!”柳放猛地打了夏进一巴掌,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冷冷的贴在夏进的脖子上。“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杀了你!”
夏进吓了一跳,赶紧闭上嘴巴,额头都冒出汗来。
“柳……柳公子,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大……大不了……大不了我娶了你妹妹!”
他的话才刚说完,就被柳放又打了一巴掌,“你也配!”柳放骂道,朝夏进脸上吐了一口浓浓的口水。
夏进不敢去擦,只好赔笑对柳放道,“是是是……我不配,是我配不上如眉小姐,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
“放了你?”柳放冷笑,手上的刀子一晃,夏进就觉得腰上一松,两条腿跟着一凉。
夏进吃了一惊,双手急忙护住腿间的重要部位,脸色苍白的盯着柳放。
就见柳放慢慢的从怀中掏出一沓信件放在他面前,“说,这些信是谁的主意?”
夏进一看,居然是冬盈帮自己写的信,而且还都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信件,他吓了一跳,吃惊地看着柳放。
柳放见他不回答,手上的匕首猛地从夏进胳膊上划过,夏进惨叫一声朝后退去,却因为柳放割断了他的腰带,裤子都掉在地上,这一后退,一下子被自己的裤子绊倒。他本来就已经被柳放踩断了一条腿,这一下摔倒摔的极重,几乎把肺里面的空气都炸出来。
柳放上前一步踩在夏进的那条废腿上,夏进杀猪般地叫了起来,“啊……饶命!你饶了我吧!”
柳放一动不动,脚上却加了几分力气。
“我说……我说……”
柳放这才哼了一声挪开脚,夏进的眼睛滴溜溜一转,一条歹毒的计策转上心头,见柳放又朝自己抬起脚,赶紧朝后退了退,嘴上说道,“不要……我说,我全说。……是夏青,是夏青!……是夏青对我说,……说……她受不了如眉小姐总是缠着她,所以让我帮他想想办法,我也是没办法,才会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我也是……也是、因为喜欢如眉小姐才这样做的。”
柳放一愣,随后哼了一声,上前就给了夏进一脚,“你以为你把事情都推到一个死人身上我就会饶了你吗?好啊,既然事情都是夏青让你做的,那我现在就送你去找夏青!”
柳放说着,一把抓过夏进的衣领,手上的匕首一挥,就朝夏进扎去,夏进整个人都吓傻了,闭上眼睛大叫,“没有没有……夏青她没有死,她根本就没有死!”
柳放一听这话就是一愣,刀子在夏进面前停下,只离夏进几毫米远。“你说什么?夏青没死。”
“对对对……她根本就没死,她是玉容,她现在是夏玉容!”
夏青居然没有死,他还以为夏青被夏盛秘密处决了呢!没想到居然还没死。
柳放嘴角拉起,低头看了看夏进,柳放不傻,这段时间他已经把当初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这件事完完全全是夏进和夏冬盈两个人做的,如今夏进居然为了活命再次陷害夏青,这种人,在留在这世上也只不过是浪费粮食。
柳放手上一用力,匕首一下子插到夏进的大腿上,“就算夏青没死,你以为这样就能唬弄我吗?别把别人也都当傻子,你和夏青什么关系,我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就算夏青她看不上如眉,也不会去找你拿主意,你这种人留在世上,简直就是垃圾。”
柳放说完猛地拔出匕首,夏进此时早就疼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大口喘着气,他现在胳膊上,腿上都是伤口,自己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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