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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槃:遗女蜕变-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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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铳点头,“你放心,二哥不会让你嫁给他的,二哥帮你想办法!”
这才扶着夏冬盈朝洛氏的院子走去,经过这一晚上的闹腾,众人早就精疲力竭,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好好睡一觉,夏铳这时候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还有一场风波再等着他们。
屋子里,夏盛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金桂替夏盛上了茶,乖乖地站在一旁,床边上,王大夫正就着桂嬷嬷的扶持替洛氏清理脑后的伤口,那口子那么长那么深,连王大夫都心有余悸。
夏铳和夏冬盈进来的时候,王大夫还在忙,夏铳看了夏冬盈一眼没出声,到是刚刚端着水盆进门的福妈,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夏冬盈,大惊小怪的叫起来。
“吆!冬盈小姐,你的脸是怎么了?”
福妈的嗓门儿大,这一嗓子众人都朝门口看过来,夏冬盈尴尬的忙用袖子遮住脸,眼圈里都是泪水。
正好这时候王大夫为洛氏处理好了头上的伤,桂嬷嬷赶紧搬了一个矮墩放在床前,王大夫坐上去,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腕枕放在洛氏身旁,桂嬷嬷把洛氏靠在床边的手放上去,好方便王大夫替她把脉。
好半晌后,王大夫捋着几根稀疏的灰白胡须摇了摇头。
“王大夫,我家夫人究竟怎么样了?”桂嬷嬷担忧地问。
王大夫摇摇头,“不好说!”他把洛氏的手放回去,又起身翻了翻洛氏的眼皮,再掰开洛氏抽搐的嘴朝里看了看,最后又替洛氏扎了几针,洛氏这才渐渐地停止了抽搐,歪斜的嘴角也渐渐地变回来。
“夫人,您总算是好了!”桂嬷嬷激动地道。
“王大夫,内子她究竟怎么样了?”夏盛一脸担忧地问,充分地把一个为人丈夫的角色拿捏的很好。
王大夫摇摇头,对夏盛道,“不好说,夫人的身子本来就已经很虚弱,再加上最近过于忧思过甚,心思力竭这才会频频晕倒,且观尊夫人的脉象,最近她的情绪很不稳定,波动比较大,并不利于调理;我刚刚已经为她下过针,只要你们注意一些,别在让她动怒或过于忧虑,多则一年半载少则几个月总会调理过来的。”
夏盛听王大夫这样说,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阴毒,面上却担忧地问,“若是调理不好会如何?”
王大夫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以尊夫人现在的情况看,若是调理不好,很可能会导致中风或者出现离魂的现象。”
夏盛一听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夏铳也上前一步对王大夫道,“什么?母亲的身子居然这样严重吗?”
自从夏铳回来,洛氏都是强撑着一张笑脸在夏铳面前,就是怕他替自己担心,夏铳只是知道洛氏的身子不是很好,却没想到会这样严重。
夏冬盈一听母亲会变成植物人,整个身子摇摇欲坠,一手扶住了一旁的墙壁,如今母亲还活着,自然会对自己多方照拂,可一旦洛氏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这个家里还有谁会真正的关心自己。
夏盛听到这儿,一脸沉痛的表示一定会好好照顾洛氏,王大夫又替洛氏开了药方,这才收拾东西要出去。
这时候,始终站在一旁的福妈却突然一把拉过夏冬盈到王大夫身旁,一脸担忧地道,“王大夫,活菩萨,你也一并给冬盈小姐瞧瞧吧!您瞧小姐脸上的伤。”
王大夫一抬头,看见福妈一把拽下夏冬盈挡在脸上的手,那道外翻的口子就横在左脸颊上,看上去十分恐怖,“这……这是怎么了?”
王大夫说完之后赶紧打开药箱,随口吩咐道,“赶紧准备一些干净的清水。”
福妈一听赶紧转身出去准备清水了。
“王大夫,我的脸还能治好吗?”夏冬盈紧张地问。
“这……”看这伤口,深的地方都几乎能看清里面的骨头了,能愈合都已经不错了,要想恢复如初?就算大罗神仙也是回天乏术。
夏冬盈一见王大夫这般,立马就明白他的意思,眼泪就下来了。
“哭什么哭!”夏盛不耐烦的说了一声,夏冬盈吓得赶紧收回哭声,这时候,福妈端着水盆来到夏冬盈跟前,刚刚在夏冬盈的房间里,为了替她止血,桂嬷嬷和洛氏把手边能用上的药物都给她用上了,这血是止住了,可这会要清洗起来却十分的麻烦,夏冬盈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变得更白了。
好不容易才清理干净,王大夫小心翼翼地把两侧的伤口朝中间压好,又从药箱中拿出一块不算小的膏药,对夏冬盈道,“六小姐,这药虽然有很好的消炎止痛的作用,可敷上后却会使伤口周边的皮肤奇痒难忍,你可千万别用手去抓啊!这要是抓了,那可就会留疤的。”
夏冬盈一听眼神晶亮地望着王大夫,道,“是不是我不碰,就不会留疤?”
“这……”王大夫小心用词道,“疤是一定会留下的,可你若是听我的,我保证会让疤痕留的最浅。”
夏冬盈的肩膀就垮了下来,可到底也没再说什么,任由王大夫替她敷上药膏。
一旁的福妈见王大夫要收拾药箱,赶紧把夏冬盈的手一把拽过去,放在王大夫的腕枕上,“王大夫,您看六小姐的面色多难看啊,您还是好好地给我家小姐瞧一瞧吧!”夏盛虽然看不惯这福妈一副献媚的嘴脸,可到底她也是为主子着想,且夏盛带冬盈过来的本意就是要替夏冬盈看看伤势,再怎么说闵泽已经承诺要迎娶夏冬盈,他们总不好把夏冬盈这样嫁过去。
所以夏盛也就由着福妈在一旁折腾,
可谁知夏冬盈一听福妈说这话,先是愣愣的看了王大夫一眼,突然,在王大夫的手要碰到自己的一霎那,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不要!我不要把脉!”
夏盛气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胡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嫌闹得不够大吗?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
夏冬盈一听夏盛这样说,猛地朝夏铳投去求救的眼神,夏铳也记起来,冬盈是有身子的人,而且先前那一通折腾,再加上她腿间的那些鲜血,多半是已经小产了,这要是被人看出来,那还了得。
想到这儿,夏铳赶紧上前一步,“父亲,王大夫已经够累了,冬盈的伤,还是等下儿子再找人替她看看就好了!”
王大夫一听,笑着对夏铳说,“二公子这话就不对了,医者父母心,哪有看见病患不管的道理,再说了,我一辈子替老夫人看病,老夫人带我不薄,这些小事,老夫还是能替她做的,不过是替小姐把把脉,不妨事的。”
“可是……”
“铳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夏铳还没说完,夏盛在一旁打断他的话问道。
夏铳咬了咬牙,上前一步走到夏盛跟前,可还不等他开口,就听见身后夏冬盈惊呼一声。
热情如火的福妈已经一把抓过夏冬盈的手按在腕枕上,“六小姐你也真是,不过的把把脉,又不是要替你下针,怎么就怕成这样!”
夏铳暗叫不好,可在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王大夫的手已经放在夏冬盈的腕上。
若是此时夏铳硬喊一声,反倒会引起众人的猜疑,为今之计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果然没多久,就见王大夫突然“咦!”了一声,挑眉看向夏冬盈。就见夏冬盈的额上已经渗出汗来,不敢去看他的视线。
好半晌儿后,王大夫才慢吞吞地收回手,可看向夏冬盈的视线,已经不复一开始的怜悯,反倒是多了一丝不屑和厌恶。
“王大夫,冬盈小姐的身子怎么样?”福妈却是个不会看颜色的,在一旁问道。
“这……”
“王大夫!”夏铳突然上前一步打断王大夫的话,焦急道,“眼下母亲才刚刚睡下,咱们还是去书房说话吧!”
王大夫看了看夏铳,又看了看面色惨白的夏冬盈,这才对夏铳点了点头,“也好!”
夏铳一听松了口气,赶紧道,“王大夫这边请!”
夏盛不知道夏铳在搞什么名堂,只好跟着夏铳和王大夫来到书房。
“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盛问道。不等夏铳搭话,夏盛又转身问王大夫,“王大夫,莫不是冬盈她得了什么绝症?”
夏盛暗暗担忧,眼下刚刚跟闵泽议定亲事,可千万不能再这时候出问题啊!
王大夫看了一眼不明就里的夏盛,心底顿时一阵堵心的难受,他心想夏盛对夏冬盈这么关心,可要是知道夏冬盈是小产,还不知要伤心成什么样!
“夏老爷……令千金她……”
“她怎么样了?”
夏盛急切的问。
王大夫一咬牙,眼一闭,道,“实不相瞒,令千金这是小产了。”
这话一说完,夏盛就好像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王大夫身前,王大夫知道这是夏盛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反应不过来。
果然,一会儿后,就见夏盛的那张脸一阵清白交加,沉声对王大夫道,“你这话说的可是真的?”
王大夫一听,对夏盛道,“夏老爷,老夫一辈子在夏家行医,从未做过任何一件违背良心的事,夏老爷若是不信,大可以去请别的大夫来替小姐诊脉!”
能说着这样一番话,那这肯定就错不了了,夏青踉跄地退了一步,险些被一旁的矮凳扳倒。
“父亲,您没事吧!”夏铳上前一把抓住夏盛的胳膊。
却被夏盛反手推开。夏盛已经看出来,冬盈的事,夏铳肯定早就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再三的阻止王大夫替冬盈把脉。
夏盛想了想,对王大夫道,“王大夫,这事关系到我夏家的声誉,还请王大夫……”
夏盛的话还没说完,王大夫就伸手打断夏盛的话,对他道,“这点夏老爷尽管放心,老夫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夏盛松了口气,对王大夫鞠了一躬,“那就多谢王大夫了。”
王大夫摆了摆手,有对夏盛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这才转身出去了。
王大夫一走,夏盛猛地回头给了夏铳一巴掌,“畜生,冬盈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父亲!你先消消气,这事说来话长,我慢慢解释给你听。”夏铳一边试图拉住夏盛的胳膊说到。
夏盛满肚子火气,恨不得马上就把夏冬盈活活打死。
夏铳见拦不住,一边抓着夏盛一边道,“父亲,这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父亲你想想,要是我早知道,我怎么敢瞒着你。”夏铳如此说。
夏盛却半句话都不想再听,夏铳和夏冬盈都是洛氏的骨肉,有什么事自然是帮着夏冬盈那小贱人瞒着自己,若不是发生今晚的这件事,他们还不定要瞒到什么时候。
“你给我起来!”夏盛一把推开夏铳,大步朝洛氏的房间走去。
洛氏经过王大夫的一番诊治,好不容易缓解过来,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见听到有人喊夏冬盈,洛氏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可却怎样都睁不开眼,她使足了力气,却也只是稍稍的动了动小指而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氏才缓缓地睁开眼,先看见的,是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好半晌儿才分清,原来那是桌子,原来那是椅子,还有坐在椅子旁脸上贴着膏药的冬盈,都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呈现在自己面前。
洛氏想出声唤一句冬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用力的眨了眨眼,才想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看到的东西都是颠倒的,所以才有些怪异。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使劲地朝冬盈招了招手,唤道,“冬盈!”
可发出的生音却只是粗噶的两个模糊的音节。
洛氏的心头大为震惊,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在这次终于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夏冬盈猛地跛着脚跑到自己床前,洛氏心底着急,暗想你别跑这么快啊,跛足都看出来了!
可一看清夏冬盈一脸的苍白,又心痛不已,想要伸手去碰一碰夏冬盈的脸颊。
就在这时候,房门猛地被推开,站在门口的福妈离得进了些,愣是被撞倒在地。
夏冬盈刚一回头,迎面就迎上夏盛带着怒气的巴掌!
“啪!”
“畜生,你还有脸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祸不单行
夏冬盈被夏盛反手一巴掌打在地上,她脸上本就有伤,被夏盛这一巴掌打下去,刚刚贴上的膏药开了半边,伤口也渗出血来。
一屋子的奴仆都被夏盛吓坏了,洛氏在床上见夏冬盈被打,整个人急的想从床上爬起来,可身子根本就不听使唤。
夏盛站在窗前怒气冲冲地看着夏冬盈,可眼角的余光却扫向床上的洛氏。
这时候,紧随其后的夏铳也到了,他上前扶起夏冬盈,转身面对夏盛,“父亲!你不能这样对冬盈,她也是无辜的啊!”
“无辜!?”夏盛冷笑一声,“她无辜?你自己问问她都做了些什么样的好事,她说无辜你也信!”
这个时候,福妈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走到夏冬盈身边,赶紧替夏冬盈把脸上的膏药给贴回去,可是伤口已经崩开,反倒弄了一手的血。
这整夜下来,其中最倒霉的就是夏冬盈,先是无辜被闵泽施暴,又害的自己小产的事情被爆出来,现在可好,如花的小脸儿破了相,还被夏盛打骂,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不就是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吗?这样有什么错!
为什么大家一个个都不喜欢她,反倒对那个欺瞒了大家这么多年的小贱人那么好!
夏冬盈见夏盛还要越过夏铳来打自己,心里压着的那根稻草再也承受不住,啪的一声断掉,夏冬盈熊熊一把推开身前的夏铳,对夏盛扬起那张半边红肿半边乌青的脸,“我这样做有什么错?我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明明是你偏心,我喜欢陆二公子,可是你却偏偏把夏知秋那个小贱人嫁给他,我不过是想争取一下和二公子在一起的机会,难道这样也有错吗?要不是桂五那个死奴才,我现在早就是二公子的妻子了,还容得知秋那个贱婢嚣张,我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他!”
夏盛被夏冬盈气坏了,扬手就要再给她一巴掌。
夏铳一愣,没想到夏冬盈会这样冲动,他赶紧上前一步捂住夏冬盈的嘴,“冬盈,你就少说两句吧,我们知道,你只是心里委屈,说几句气话,这些做不得数,不当真的。”
夏冬盈猛地拉下夏铳的手,退出老远,对夏盛吼道,“这些就是我的真心话,我说的都是事实,以前父亲是那么疼我,我要什么父亲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了,可是自从有了夏青,这一切都变了,就连知秋那个小贱人也爬到我头上,我哪里比她们差了?我不服!我不服!”
夏盛气的要死,随手摸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朝夏冬盈打去,夏铳吓了一跳,赶紧挡在夏冬盈身前。
其实按照夏铳的功夫,要想对付夏盛,夏盛是半点便宜都讨不到的,可论情论理夏盛都是自己的父亲,自己是万万不能对他出手的,所以夏铳只能实实的挨了这一下。
棍子打在皮肉上的碰击声一下子刺激了夏冬盈的神经,她撒泼儿似的推开夏铳,朝着夏盛就撞了过去,两手还扯着夏盛胸前的衣裳,不停的用头朝夏盛的胸前撞,嘴里又哭又叫,半点儿大家闺秀给有的规矩都没有,完完全全像一个市井撒泼的破落户。
“你打呀!你打啊!你打死我好了,反正我是不会嫁给闵泽那个混蛋的,左右都是死,还不如被你打死好了……呜呜!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夏家!”
夏盛被夏冬盈这一撞,险些被撞倒,后腰硌在条几上,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鸡毛掸子也打不下去了,两手只顾着抓住身前撒泼的夏冬盈,却怎样也无法把她拉开。
一屋子的人都愣了,直到夏盛怒气冲冲地喊了一句,“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把她拉开!”
众人这才上前七手八脚的要把夏冬盈拉开,可夏冬盈这才却好像铁了心,死拽着夏盛的衣襟不松手,‘刺啦’一声,夏盛的衣襟被夏冬盈扯下好大一块。
众人都忙着这边,却忘记了床上还有一个需要人照顾的洛氏。
洛氏此刻虽然口不能言,可她的听力和眼睛却是好的,从夏盛进门到现在,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会儿见夏盛要打死夏冬盈,洛氏的心里急得就跟猫挠似的,恨不得立马扑到夏冬盈身前把夏冬盈护在怀里。
洛氏挣扎着从床上往下挪,嘴里也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可这时候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夏盛和夏冬盈的身上,谁都没注意到洛氏这边的动静。
不!确切的说,洛氏的动静有一个人是看见的,那就是福妈。
福妈就站在夏冬盈身后,一手抓着夏冬盈的胳膊朝后拉,眼角的余光瞄见洛氏从床上一点一点地朝下挪动身子,她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算计,故意挪动了一下身子挡住夏盛的视线,嘴上叫喊的更大声了,“冬盈小姐啊!您快松手吧,不然真的要被老爷给打死了!”
那边的洛氏本来还不是很利索,此刻听福妈这样喊,心里更急了,可偏偏前面的动静被福妈和众人挡了个严严实实,洛氏就算是想看也看不到,只是不断的听见福妈咋咋呼呼的喊打死。
洛氏心里急坏了,潜力一下子发挥出来。
虽然扔在颤抖,可两条腿到底是碰到了地面,她用手肘支撑着身子努力的离开床面,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耳听的福妈的叫喊声越来越凄惨,洛氏心里着急,一眼瞄见床头垂下用来挑挂纱帐的如意钩,洛氏颤抖着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也不管它到底能不能承受住自己的重量,洛氏一手抓住钩子,努力的把身子抬起来,终于成功的在床沿上坐起来。
洛氏赶紧两手抓住如意钩,想凭着它的力量把自己的身子站直,可这次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上来,就听见一声‘啪’。绳子断开,毫无防备的洛氏直接朝床头的梳妆台撞去。
哗啦!
砰!
这一声动静极大,总算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站在最后边的夏铳率先回过身来,就见洛氏趴在梳妆台旁边,下巴上边一滩血,大概是摔倒的时候碰到了下巴。梳妆台上边的东西撒的到处都是。
“母亲!”夏铳赶紧上前一把抱起洛氏放回床上。洛氏的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冬盈,嘴里也冒出血来,刚刚在摔下去的时候,洛氏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整个舌尖儿都被自己咬下来,她刚一张嘴,含在口中的小半块儿舌头就掉出来,夏铳一看大吃一惊,急忙硬掰开洛氏的嘴,就见舌头上正汩汩地朝外冒血。
“还不赶紧去拿止血的药粉来!”夏铳回身吼道。
还不等桂嬷嬷有什么动作,福妈已经先一步去洛氏床脚的位置找出药粉递给夏铳,夏铳看了福妈一眼,急忙把药粉洒在洛氏嘴里。
经过这一番变故,夏冬盈也不闹腾了,保持着前一刻的姿势,两手抓着夏盛的衣襟,整个人傻了似的回头看着床上的洛氏,眼底里都是惊惧!
夏盛的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神色,旋即一把挣开夏冬盈的手,快步走到床边,挤开夏铳坐在床边,他先是看了看洛氏下巴上边的伤口,又小心翼翼的替洛氏上了药,再柔声问道,“夫人,你有没有怎么样?”
洛氏此刻差点儿没被疼死,嘴巴里剩下一半的舌头都抽筋了,整张脸青中带紫,一听夏盛这样问,一把抓住夏盛的手,力道大的指甲都陷进夏盛的手背上。
夏盛却并没有挪开,只是皱眉看了看,洛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夏冬盈,那意思很明显,让夏盛放过冬盈。
夏盛眼中闪过不快,洛氏的手攥的紧了几分,夏盛这才看了夏冬盈一眼,斥道,“畜生,还不快滚出去!”
夏冬盈一听夏盛这样说,也顾不得床上的洛氏了,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瘸的跑了出去。
夏铳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可到底没有开口说什么。
洛氏见夏盛放过夏冬盈,这才松开夏盛的手,桂嬷嬷赶紧上前替洛氏把下巴上的伤处包起来,夏盛朝后靠了靠,方便桂嬷嬷收拾。
虽然此前父亲表现的差强人意,可到底到了紧要关头,父亲还是关心母亲的,夏铳想,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
夏铳扭头看了看一屋子的狼藉,对一旁的福妈道,“还不赶紧把东西都收起来。”这福妈虽然咋咋呼呼的,可到底是向着母亲和冬盈的,应该是自己人。
“是,二少爷!”福妈赶紧上前把一地的珠宝堆起来,直接兜起自己最外层的裙子放在上面。
委实粗俗!
夏铳不悦的转开眼。
福妈把珠宝首饰都兜在身前,这才去拿倒在窗前的妆奁,她这一拿,突然从里面掉出一沓信纸,福妈见自己闯了祸,啊了一声。
经过这些变故,众人的神经个个紧绷,虽然福妈刚刚的声音并不大,可众人的视线都朝这边看过来。
桂嬷嬷正在替洛氏擦拭嘴角的血迹,一转身看见地上的纸,脸上惨白,一把扑过去从福妈手里抢回来,挥手就给了福妈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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