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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槃:遗女蜕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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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台下的人议论纷纷。
洛氏听了这样的评论,笑的越发的真心了,没能阻止夏知秋那丫头上台又如何,现在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着自己,不然哪来的这漫天的香气?想到此志得意满的看了夏青一眼,却见夏青正饶富兴趣的望着台上,对周遭这些人的评论半点儿也不感兴趣。
洛氏便觉得不对,一下子慌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母亲这是怎么了?”夏青关心的问。
“无事!”洛氏默默的坐了下去,想着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刚想吩咐良娣去准备茶点,就看见几个台上正在为冬盈伴舞的姑娘尖叫着冲下台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些打扮的娇俏艳丽的姑娘们一个个花容失色,毫不顾忌形象的从高高的台子上虎跳下来,争先恐后的拨开人群逃走了,有几个崴伤脚踝的姑娘更是不顾形象的在地上攀爬。
待众人仔细一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地上三三两两的爬着许多乌黑的蜈蚣并蝎子,都争先恐后的往台上爬去。
舞台上的夏冬盈一声尖叫,惨白着一张俏脸儿进退不得,那些个毒物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她围了个水泄不通,更有甚者从裙裾上往上爬,吓得夏冬盈不停的在原地跳脚惊呼,两手高高的撩起裙摆,露出下面一截雪白的小腿。
台下一片惊呼,夏青适时的撇过脸去。
洛氏的脸色空前的难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当着大庭广众的面露出小腿,这让冬盈以后还如何嫁人啊?
“母亲!救我!!”夏冬盈的发髻开散,珠花散落一地。
洛氏当机立断,指着身旁的婆子们,“还不赶快去救六小姐。”
正文 第十九章 咎由自取
等嬷嬷们上去连和方知府的护卫用火把毒虫驱散时,夏冬盈的脚上腿上,已经被叮了好几口,两条小腿肿的几乎跟大腿一样粗,好不容易被众人架下来。
夏冬盈那受过这份儿罪,整个脸都扭曲了,扑倒洛氏的怀里哇哇大哭。
这个时候正巧夏知秋姗姗来迟,不明就里的上前关怀了一句,夏冬盈一听来了气,不管不顾的推了夏知秋一把,差点儿把夏知秋推到地上,还好陆少川眼快,及时的扶了一把。
如此一来,落在夏冬盈眼底更是比针扎还要疼,哭的更大声了。
整个场面被搅得人心惶惶,再也无人敢上台,方知府一看只好作罢,吩咐一声散了吧,这一场声势浩大的花穗节因着这个小插曲而提前夭折,但是在众人心中却早已有了自己心目中的头筹魁首。
闻讯赶来的夏盛拜见过方知府后,急忙命人把夏冬盈抬回夏府,一众夏府的人连同心系知秋的陆少川浩浩荡荡的转去夏府。
请大夫抓药好不热闹。
夏青与陆少川和匆匆闻讯赶回来的夏进被安排在外面的小客厅,隔着好长的一段回廊,还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夏冬盈凄惨的叫声。
洛氏不停的在屋里踱着步子,心疼不已。
头发花白的老大夫正在一个个的挑开红肿的脓包,往外挤血水,夏冬盈哪受得了这个。
正扯着嗓子叫的起劲儿,就见啪嗒一声从蚊帐上掉下一只足有指甲大小的毛茸茸的蜘蛛,吓得夏冬盈尖叫一声直接昏了过去,这可吓坏了洛氏,一把推开大夫上到跟前拍落蜘蛛,我儿我儿的叫个不停。
桂嬷嬷赶紧使劲儿的掐夏冬盈的人中,好一会儿夏冬盈才幽幽的醒转,扑进洛氏怀里哭了起来。
洛氏一边安慰她,一边狠狠地瞪了荧光一眼,桂嬷嬷会意上前狠狠地打了荧光一巴掌,把个荧光扇倒在地。
“你个皮奸耍滑的小蹄子,平时是怎么照顾小姐的,这么大个儿的东西养在屋里居然不知道,是不是想存心害死你家小姐。”
荧光一听顾不得疼,赶紧匍匐着爬到洛氏脚前一个劲儿的磕头,“夫人赎罪,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姐的寝室,奴婢们半点儿也不敢马虎,每天都有打扫的,今儿也不知怎么会有蜘蛛在,夫人饶了奴婢这回吧。”
夏冬盈一见仿佛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突破口,抡起枕头砸向荧光,荧光不敢躲,硬生生的挨了一下,把个发髻砸的歪了半边,“贱蹄子,是不是瞅着如今我母女不如往日风光,治不了你们,合着外人欺负我。”
洛氏如今最听不得这话,眼皮子一撂,冷冷的吩咐,“来人,把这丫头拉下去,找人打发喽。”
就有伺候在一旁的婆子来拉荧光,荧光一听吓得脸色惨白,洛氏口中的打发她再清楚也不过,那是要把她直接卖给人牙子啊,到了那地方,自己还能有什么活路,十有八九会被卖进妓院里。
荧光想到这上前一把抓住夏冬盈的裙摆,“六小姐,您念在奴婢这些年尽心尽力的伺候您的份上,饶了奴婢这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夏冬盈这个气啊,随手抄起放在床头的簪子扎在荧光的手上,荧光疼的大喊一声,却不敢松手,那血一下子流到夏冬盈的襦裙上,冬盈看着恶心,指着两旁的婆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拉下去,都死了吗?”
桂嬷嬷心底一阵失望,心说怎么着这丫头也是打小就跟在她身边的,你纵使不打算再用她,也不至于做的这么绝啊,面上却不动声色,示意一旁的婆子上前拉开荧光。
一阵拉扯,从夏冬盈身上掉下来一个香囊,就见刚刚那只蜘蛛从角落爬过来直接钻进荷包里。
众人一下子愣住,洛氏首先反应过来,“这香囊哪来的?”
夏冬盈一愣,旋即哭的比刚刚更大声,“是知秋,是夏知秋那个贱婢,是她害我。”
洛氏的脸一下子变得狠戾起来,噌的从床边站起来。
夏青正在跟陆少川饮茶,就见丫头从外面过来说夏盛请自己去书房,这才辞了陆少川来的书房。
书房里已经满满的坐了一屋子人,就连很少过问时事的老太太也在,夏知秋正跪在书房的正中央,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夏青赶忙上前去扶,“七姐姐这是怎么了。”
“我还没问你做了什么好事呢?”夏盛怒气冲冲的瞪了夏青一眼,随手把一件物什扔到夏青脚下。
夏青低头一看,“咦,这不是我送给七姐姐的香囊吗?怎么跑到父亲手里了。”说着随手拿了起来。
再坐众人一听都愣住了。
就连夏知秋也是满头雾水。“你何时送我香囊了?”
夏青睁大了眼睛,“七姐姐,你糊涂了?你前些日子不是总叨念着你养的那只画眉这几日总是病怏怏的,要给它找些活食儿吃,还说开春儿才不久,让我帮忙想想办法,多弄些吗。”
夏知秋这才记起,“我是这么跟你说过,可我并没有接到你给我的香囊啊?”
夏青哭笑不得,“七姐姐,你糊涂了,才几日的事情就忘记了,许是练舞累着了?”
夏知秋面蛇惨白,“我是真的不曾收到过。”
洛氏在一旁冷哼了一声,“你们这一个说给了,一个说没有,左右推搡着,合着这香囊是自己长腿跑到冬盈这里来的不成。”
夏进一见也在一旁说道,“反正不是你,就是老七,就是你们想害冬盈。”
“我没有。”夏知秋急的哭了起来,拉着夏青的衣摆,“九儿也不是那种人。”
洛氏不悦,“你说没有就没有,难不成是冬盈自己害自己不成。”眼下的情形不论是谁,都对他们很有利,如果能挑起他们的内讧岂不是更好。
夏老太太有心帮帮夏青,可是现在证据确凿,自己也是有心添不上话,只能不停的转动手里的佛珠,她是打心眼里不愿意相信夏青会害人,可这情形……
“父亲!”夏青扑通一声跪倒,“当日九儿的的确确是将香囊给了七姐姐,这香囊是我让绵竹亲自送去给七姐姐的,不信您可以让绵竹来一问便知。”
夏盛一听应了,让人出去找人。
洛氏好整以暇的坐在上面,等着看这两败俱伤的好局面。
夏知秋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明白九儿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股脑儿的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来,自己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不由得抬头看了夏青一眼,却正好看见九儿偷偷地对自己眨了眨眼睛,立马心里有了底,这才回过神来。
不一会儿绵竹被带上来。
夏盛瞅了一眼,也就是个三等丫头,平日里是不在正房行走的。“我且问你,这香囊真的是三少爷让你交给七小姐的吗?”夏盛指着夏青手里的香囊问。
绵竹哆哆嗦嗦的看了一眼,赶紧磕头,“回老爷的话,是。”
洛氏一听,不轻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夏知秋一眼,“知秋啊,我平日里带你也不薄,你若是真的想要那个头筹大可以直接说与我听,我自会让冬盈让着你,怎好暗地里下如此手段,伤了一家和气。”
夏知秋此时心底大概也有了些底气,梨花带雨的望着洛氏,“母亲,您说这话是在生生的折煞丫头啊,我就是再不知好歹,也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洛氏还想说什么,就见地上的绵竹磕了个响头,“老爷,夫人,你们错怪七小姐了,那香囊的确是三少爷命奴婢拿去给七小姐的,可是奴婢并没有把香囊交给七小姐。”
“你说什么?”夏青一惊,“好你个绵竹,这香囊难不成是你给六姐的不成,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绵竹赶紧磕头,“三少爷您误会了,奴婢也不想给啊,是六小姐见奴婢拿着香囊硬是抢了去,奴婢对她说是您要给七小姐的,还被她打了一顿,奴婢也不知道这香囊是干什么用的,想着不过是个小玩意,又怕您怪罪,也就没敢告诉您。”
夏盛的脸上挂不住了,“你说这香囊是冬盈从你手中抢去的?”
“奴婢不敢说谎,当日六小姐抢了这香囊还打了奴婢,这事看门的赵二他们也是知道的。”
老太太听到这儿算是全听明白了,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夏盛跟洛氏赶紧跟着站起来。
“好一个有教养的千金闺秀,这要是传到外人耳朵里,我们夏府的脸面往哪搁。”说着示意一旁的高嬷嬷,高嬷嬷赶紧上前扶起夏知秋。
洛氏也没想到事情会有这一出儿,这也倒是蛮和那丫头的性子的,如今在想补救却是来不及了,只得想办法帮冬盈圆过去。“冬盈你丫头许是看着这花样子好看,想把玩几天,未必就存了这坏心思,都是这丫头惹的祸,要是早早地回了九儿,也不至于闹出这些事端。”说着就要指挥旁人把绵竹拉下去。
老太太在一旁哼了声,“出了事只知道一味的怨别人,也不想想,若不是你自家的好闺女先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又怎会害了自己,连累的一大家子人都成了笑柄,现如今外面还不知道在怎么议论咱们呢!”
洛氏忍着气,平静的俯首,“母亲教训的是,媳妇记下了。”
老太太这才看了她一眼,对夏盛说,“依我看,这都是冬盈那丫头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好在这罪也是她自己受了,也就不用大惩了,就禁足一个月吧。”
“都听您的。”
夏盛赶紧答应,夏盛对自己的这个母亲,向来还是极尊敬的。事情到了这儿也就结了。
老太太高兴的走到夏知秋跟前,拉起她的手,眉开眼笑的赞赏,“我都听说了,这次的花穗节虽草草了事,但大家也不是傻子,知秋这次算是为咱们夏家挣了大面子,想是历来的花穗节,也还没有一个人们比得过我们知秋的,你也就等着瞧吧,大好的前程就铺在你脚下的,回头再拨两个丫头去你房里好生伺候着,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一并说了吧。”
又回头吩咐夏盛,“赶明儿多指派两个丫头去二房那伺候着,捡那些手脚麻利的,别把我的宝贝孙女累着了。”
夏知秋脸上一红,心说这哪关自己什么事,都是九儿一个人的功劳,想着看了夏青一眼,就见夏青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她的鞋,夏知秋恍悟,想也没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求祖母给孙女做主。”
正文 第二十章 嫡子不贤
老太太一愣,“这是怎么了?”
洛氏赶忙上前搀扶,“傻丫头,有什么事只管跟我说,多大的事情啊,还用得着惊动老太太,来跟我好好说说!”说着就要把夏知秋往外带。
夏知秋一见不对,赶忙两手抱住老太太的胳膊,回头瞅着夏盛喊道,“父亲救我啊!”
这下子,就连洛氏也不好说什么,老太太心说这七丫头一向最老实,怎么今天这么反常?逐吩咐洛氏,“你且住手,先让七丫头把话说完。”
洛氏这才坐回原处,这时候早有翡玉双手捧了绣鞋放到知秋面前。
“数月前,九儿知道我要参加花穗节,就命人帮我特制了一双绣鞋,这鞋子女儿不知穿了多少遍,是十分喜欢的,可女儿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就在今天,有人竟然要在这鞋上动手脚想要害我。”
夏知秋说着嘤嘤咽咽的哭了出来。
老太太一听大惊,这些大宅门里面腌事她多少是知道一些的,长久以来夏府表面看起来安安静静,老太太还是一直感到比较欣慰的。可不曾最近想先是九儿,现在又是知秋,居然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么多的事,仿佛一夕间掩藏在暗处的腌都争相浮出水面,让有心装聋作哑的自己再也坐不住了。
“拿来我看看。”
高嬷嬷赶紧上前拿过绣鞋,稍一检查就发现了鞋底的猫腻。
“呦,老太太,这上头还淬着毒呢!”说着把鞋底的细针指给老太太看,又拿给夏盛过目。
老太太一瞅脸都绿了,“好啊!这贼人也忒狠毒,连这种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夏知秋赶紧又磕了个响头,“本想着事既然已经揭过去了,也就算了吧,不成想这毒实在厉害,良玉那丫头的手到现在还没消肿呢,孙女想着这丫头也算是为我挡灾了,心里头实在是过意不去,才不得不请父亲为我做主。”
夏青急忙跪在一旁,“是啊,祖母,您是没瞧见,那丫头的手指肿的跟个核桃似的,看着就疼,当时若不是有她替七姐姐挡了这一下,七姐也不能在比赛中夺魁不是。”
洛氏紧张的握紧拳头,温言道,“老爷,我看这事透着蹊跷,依着知秋的话,这鞋子是一早就做好了的,穿了几次都没问题,偏偏在比赛这天才出问题,会不会是……”说到这儿故意若有所指的看了夏青一眼,叹气,“唉,也难为他能想出这歹毒的法子。”
还不等夏盛发话,老太太那边一拍桌子,怒道,“九儿跟知秋,一向是最要好的,要说是九儿下毒,我是一万个不信的。”
夏盛也多少明白老太太的心意的,故让夏知秋把比赛前后都有谁曾接触过绣鞋仔细的说了说,这才又揪出来桂嬷嬷和良娣。
二人一番解释,大家心里多少也有些分寸,六小姐一贯是个骄纵的主儿,也不是头一回使唤别人的丫头了,也就没往心里去,老太太见她们各执一词,一时间分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命人到各院去搜。
高嬷嬷领了命令,带着一众丫头婆子浩浩荡荡的走了,一屋子的人就这么等着。
洛氏越想今天的事情越不对,先是冬盈无端被蜇,看似是冬盈自己有错在先,可观这位三少爷如今哪是肯吃亏的主儿,他岂会不知道冬盈截了绵竹的香囊?
洛氏越想越不对,眼神刀子似的刮向夏青,夏青却只是对她恭谨一笑。
洛氏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她倒是不怕高嬷嬷她们能搜出什么来,那针本来就是从府外弄进来的,自己身边根本就没留下,自然不怕找到什么证据,可为什么老是觉得夏青的笑,没有这么简单?
洛氏想到此左右看了看,大厅里除了自家的儿子,该来的都来了。
“大少爷去哪儿了?”
桂嬷嬷左右看了看,“这老奴也没注意啊!”
洛氏更加的不安了,好一阵子后,高嬷嬷才领着大家又回来,神色怪异的很,匆匆对夏盛、洛氏福了福,也不多话,俯首在老太太耳边嘀咕了几句,老太太便气的摔了茶杯,一屋子的人都吓了一跳,惶恐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情绪,狠狠的瞪了洛氏一眼,高声吩咐,“此事就到这里吧,回头拿我的名帖去请了王大夫来给良玉看看,再去管家那里支十两银子,也算是慰了她那一颗忠心,都散了吧!”
大家谁敢有异议,虽然揣着十二万分的好奇,也还是乖乖地各自回去,只剩下夏盛和洛氏夫妇。
夏知秋走到外面不由得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七姐担心什么?左右不是还有我吗。”
夏知秋叹了口气,“可惜,这次没能揭穿她们的阴谋,还不知下一次她们又会耍什么把戏。”
夏青微微一笑,“恐怕这次,她们是自身难保了。”说完神秘的笑了笑,“今天这一闹,二姨娘一定是担心的狠了,七姐姐还是赶快回去看看吧!”说完率先离开了。
书房里,待众人都走了之后,高嬷嬷才把被反绑着的夏进推了进来。
夏盛一看吃了一惊,“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赶快把大少爷放开。”
洛氏一听,赶紧示意良娣她们上前去解开绳子,老太太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一声,众人便不敢再动了。
“跪下!”
一听老太太发话,夏进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
夏盛赶紧上前亲自为老太太奉上一杯热茶,“母亲您这是怎么了,再怎么说他都是这个府上的大少爷,您让他这么跪着,这话要是传出去,以后让他如何在下人们面前立足。”
虽夏进犯过不少错,可到底是夏盛第一个儿子,是他们夫妇自小捧在手心里疼起来的嫡亲儿子,这份儿情自然比别的孩子要浓一些,虽一直知道这孩子不成器,可埋怨之余,夏盛始终是无法从心底气他太久,随着时间过去,那些不快也就淡忘了。
老太太气的不轻,阴阳怪气的说,“也就是因为你们这么宠着他,才养成了他这无法无天的个性,高嬷嬷,你说。”
“是!”高嬷嬷向来都是听老太太一个人的,此时自然站在老太太这边,“回老爷夫人的话,老奴按照老太太的吩咐,去查那几个奴才的屋子,这一圈下来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回来的时候,老奴就听见后院的地窖里面有响动,老奴恐府里闯进宵小之辈,就带着人大着胆子的去搜了搜,没想到却看见大少爷在里面鬼鬼祟祟的。”说着身后有人把一个包袱放到夏盛面前的桌子上。“这些都是从大少爷身上搜出来的。”
夏盛打开一看,除了几幅自己珍藏的绝版字画,包袱里还放着几柄上好的玉翡翠,那可是夏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
夏进私自挪用夏府的宝贝,夏青是一早就知道的,只是一直只字不提,为的就是在适当的时候狠狠的打击他们一下。
老夫人低头看了看夏进,越看越觉得失望,见自己的儿子心有不舍,不仅有些寒心,夏青与夏进之间一对比,谁好谁坏一目了然,夏盛却一味的只知道偏袒夏进,只因为他是他们的嫡子,又是第一个儿子,如果不是因为如此,哪回夏进所犯下的错都能够把夏进赶出家门,哪还能养成他如今的模样,想到此不仅越发对夏盛夫妇失望。
“你只知道一味的偏袒他,又怎知这些偏袒不是害了他?如今你二人身体康健,还能护他周全,若待到你们百年之后,谁来容忍他这品性,到时候谁又来替他善后?似这等秉性,早晚会惹下祸事的!”
夏盛其实也知道老太太的话有道理,可就是舍不得让夏进吃苦,可是最近夏进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再不约束,怕真就晚了,一咬牙,“来人,马上给大少爷收拾一下,今天就送去普济寺,没我的吩咐,不准回府。”
洛氏一听当下只觉得血气上涌,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厥了过去,一旁的丫头婆子赶紧又是揉胸又是拍背,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见老夫人正狠狠的盯着自己,当下再不敢言语。
这事就这么板上钉钉的定了下来,洛氏也无可奈何,整件事情上,她已经不能再开口帮夏进说任何一句话,老太太的眼神明显在告诉她,自己这阵子的表现已经让她很失望了,如今府里的差事一部分还落在二房手里,如果自己再犯错,不,是自己房里的人再犯错,老太太也会直接归咎在自己身上。
自己必须加倍小心应对。
只有自己坐稳了夏夫人的位置,才能保全这一双儿女。
夏知秋的名气随着花穗节的结束瞬间水涨船高,各路士绅上门求娶的络绎不绝,夏盛却都以知秋年纪还小为由一一拒绝了。另一方面由于夏进被送去普济寺,家里的一切都落在夏青身上,夏盛对夏青的器重与日俱增,洛氏分明看见属于夏进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不由得越来越焦急。
正巧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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