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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槃:遗女蜕变-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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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凤仙被太祖的一席话说得脸色苍白,哪里还能回答的上来。
“你以为你那些小聪明能派上什么大用场?你怎地就不知道要好好用用脑子!”太祖气的急了,说着用手不停地点着骆凤仙的额头。
“沈家是那么好糊弄的吗?若不是因为对方的夏玉容,你当她们会那么好说话,你以为你心心念念地惦记着人家的二公子,人家当真不知道?你骆凤仙除了空有一张好皮囊又有些什么?”
这话就说的重了些,骆凤麟在一旁脸色一阵发青,可是碍于对方是太祖,只好低头忍着。
骆凤仙转头伏在枕头上,伤心的哭起来。
太祖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道,“我这话说的是难听了一些,可你若是以后还这么一意孤行,早晚会害了你自己,到时候可就不见得单单只是一条腿就能搞定的事情了。”
太祖站起身对骆承安他们道,“话我就说到这儿,你们自己掂量着办,以后若是有谁要再敢对玉容不利,别怪我不留情面。”说完不再理会众人朝门口走去,到了门口站住身子,头也不回的对骆凤仙道,“若是你还对沈家的那个孩子动着心思,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要是平日里还不好说,今天见过玉容后,那沈家怕是再也没有你的位置了。”
太祖说完领着柳妈走了,骆凤仙从床上转过头来,迷瞪着双眼看着众人,“刚刚太祖的话是什么意思?”
骆凤翔在一旁垮下身子,心底一片寒凉,怎么会变成这样?
太祖的意思他不是不懂,难不成这沈家当真要把夏青配给……
“不!……这不可能!”骆凤翔说完站起身闯了出去,就连骆凤麟的脸色也难得的难看。
“二哥!”骆凤仙在身后叫了一声,骆凤翔却理都没理,只好转头看向骆凤麟,焦急地问道,“三哥,二哥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骆凤麟哪敢跟她说,笑着对凤仙笑了笑,道,“你别听他们瞎说,安心的把身子养好,到时候三哥带你去看麻球。”
骆凤仙还想再问一问为什么,却被高氏几句话给搪塞过去,骆凤麟这才跟着骆承安他们退出来。
走在路上,骆承安突然停下脚步问骆凤麟道,“今天的事情你做的?”
“……我……”
“糊涂!”骆承安猛地给了他一巴掌,“自己到祠堂去跪着,没我的吩咐不准起来!”
“是!”骆凤麟咬着牙转身走了。
“父亲!”骆凤举在一旁劝道,“三弟从小跟凤仙感情好,一时冲动也是情有可原!”
“他再这样任性下去,早晚会害了骆家!”
许家已经从朝堂内部蚕食了不少骆家的力量,若是再不能拉拢沈家,那骆家就……
好不容易趁着娘不在府里,沈二公子一个人偷偷地溜出来,没想到刚走没多远,就老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害的他想都没想的回身就是一脚。
“哈哈!多年未见,楚兄这打招呼的方式还真特别啊!”
楚河瞪大了眼盯着眼前的人,“怎么是你?”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有古怪的胥家人…
骆凤麟越想越不对,那编钟是自己亲手动的手脚,若是有人站在钟的正下方的石砖上,就会触发石砖底下的机关,编钟就会快速地从上边掉下来,听凤仙话里的意思。为什么夏玉容在下边站了那么久居然会没事?
带着这样的疑惑,骆凤麟转身朝凉亭走去,院子里早就没了人,掉下来的编钟也已经被下人们抬走了,骆凤麟来到凉亭下边,仰头朝上看去,上边只剩下半截光秃秃的锁链吊在上边,那上边还有自己做手脚时留下的痕迹,虽不明显,但是身为当事人的自己是知道的。
骆凤麟把现场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也没搞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正巧这时候有人来打扫凉亭,骆凤麟赶紧一侧身躲到不远处的美人蕉后边,父亲让自己去祠堂跪着,要是被人发现自己没按照父亲的吩咐跑到这里来,回头又少不了一顿责骂。
耳听的外边的声音越来越近了,骆凤麟赶紧把自己的身子藏得更严实些,一低头却猛地发现脚边一块凸起的树根上拽着几丝线头,骆凤麟皱眉,疑惑地蹲身,用手小心的把那线头捏起来,照在太阳底下看了看。
上好的云缎,放在太阳底下还会发出微弱的乳白色光晕,可着周国也找不出几匹,而他也不过是在那个人身上见过而已。
骆凤麟猛地攥紧了拳头,怒不可竭地眯起了眼睛。
楚河正走着,感觉身后有人老是跟着自己,他快对方就快,他慢对方就慢。楚河怒了,若不是看在大哥的份上,自己才不想回家呢,娘也真是的,都已经答应这次不会偷偷溜走了,可每次自己出门身边老是多一些尾巴!
男儿大丈夫,身边带着这么些人像什么话,楚河最讨厌身边有人跟着了,可不管自己怎么说,娘都不答应,没办法,楚河只好每次出门的时候想办法把对方甩掉,这样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无拘无束地游玩儿了。
可没想到今天倒是碰到一个硬角色,已经过了一条街,对方居然还能老神在在地跟在自己身后?
“他奶奶的,不是说过了不准跟着我吗?”楚河回身就是一脚,嘴上嚷嚷道。
“哈哈!多年未见,楚兄这打招呼的方式还真特别啊!”
“怎么是你?”楚河瞪大了眼盯着眼前的人,“你小子怎么跑到周国来了?”
胥尽欢一笑,“一别多年,楚兄难道打算就跟尽欢在大街上这样说话?”
楚河这才一拍自己的脑门儿,“瞧我这记性,走走走……咱们喝酒去!”说着上前去拉胥尽欢的胳臂。
胥尽欢一笑微微倾身对楚河道,“楚兄先请。”
“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说话做事还是这么磨叽,谁先走不都是一样吗。”楚河说完大步朝前走去。
二人直接进了眼前的小泉居,刚刚坐下,伙计就过来问添什么菜,楚河一贯爽朗地对他道,“好吃好喝尽管拿上来也就是了。”
等伙计下去了,楚河这才回身盯着胥尽欢,几年不见,胥尽欢长高了不少,身材挺拔,若不是那张脸太过俊美,太过让人印象深刻,楚河还真不敢相信胥尽欢会来周国。
“是不是胥尧颜那小子又闹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来周国了?”楚河沉默了半晌,看了看胥尽欢身后站着的胥勇,开口问道。
胥尽欢一笑,不答反问道,“一别多年,现在尽欢是该称呼你楚兄,还是要入境随俗的叫你一声沈二公子!”
这话说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楚河就是一愣,他这辈子做事光明磊落,规规矩矩,从未说过半句谎话,唯独这身世……
楚河被胥尽欢说的面色赤红,结结巴巴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以前出门游玩的时候,自己用沈楚河的名字也没想过要改?可总会隔没多久就会被沈家的人找到,总是千方百计的骗自己回去,有一次他烦了,找沈莫言喝酒,酒后把这烦心事一股脑儿地说给沈莫言听,沈莫言当时就教了他这个招儿,出门在外,把姓氏摘去,只叫楚河,这样别人自然不会把他和沈家的人联系在一起。
楚河一听也对,没想到沈莫言的主意还真不错,到后来楚河的胆子越来越大,见家人找不到自己,居然大着胆子跑到大兆去游历,这才结识了胥尽欢和陆少川他们。
这次回周国,也是因为沈莫言的病,不得已才回来的,可没想到时局动荡的居然这般厉害,连一向低调的沈家也受到了波及。
大哥说他不该回来,可回来都回来了,再想离开也已经晚了,范云已经搀和到整件事情当中,再想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呵呵!”楚河尴尬地笑了笑,挠着头皮道,“你都知道了?”
胥尽欢也不是怪他,他知道楚河不是存心隐瞒自己,所以也没生楚河的气,在来周国的第一天,胥尽欢就在大街上遇见了楚河,那时候楚河正在躲避身后的跟班,胥尽欢不明所以,本想上前帮忙的,可却听见身边的人调侃楚河,说楚河是唯一一个不喜欢在身边带奴才的贵族,胥尽欢听了半晌儿才了解楚河原来就是沈家的二公子。
后来胥尽欢把这个消息带给夏青,才知道原来夏青已经跟楚河见过面了,只是楚河没认出她而已。
胥尽欢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朝楚河敬了敬,楚河为人爽快,从不做那些磨磨蹭蹭的事,有话也向来直说,他跟胥尽欢和陆少川他们合得来,也多半是因为他们皆是光明磊落之辈,此时见胥尽欢这般,就知道胥尽欢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埋怨自己,高兴的一饮而尽。
这才想起来问胥尽欢,“你怎么也来周国了,难不成真被我说中了?胥尧颜那小子又耍什么花样了?”
胥尽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楚河只觉得脑袋打结,跟胥尽欢说话最费劲了,这人长得漂亮,偏偏惜字如金,多让他说几个字,就好像要了他老命一般,如今成熟了,可也更加变本加厉了。要不是舍不得那张脸,真想直面给他一拳,掰开他的嘴巴看一看,这里面都藏了什么东西?
“我是大兆派来周国的使臣!”胥尽欢笑着说。
楚河一愣,“他们说的那小子就是你?”说着上下打量了胥尽欢几眼,到底是忍不住上前倾身靠近胥尽欢问道,“我听他们都在私底下议论,说是这次来的人不同寻常,有古怪,跟你相识这么久了,除了长得漂亮些,人也聪明些,我怎么就没看出你小子有什么古怪?”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久别重逢
胥尽欢对楚河的直言不讳哭笑不得,纵使众人心中都做此想,也不会有人真的当着自己的面问出来,也只有心中无什么杂念的楚河才做得出这样的事。
对于楚河的问题,胥尽欢只是笑了笑,反问道,“刚刚我瞧着你匆匆忙忙的,这是要做什么?”
他这么一说,楚河才记起来自己要做什么,对胥尽欢道,“对了,上次见到龙家那丫头的时候,听说龙浔也来了,我能不能请他帮个忙?”
胥尽欢垂下长长的睫毛,低声道,“你是想让龙浔去替你大哥看一看?”
楚河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这些日子,沈莫言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有几次自己半夜起身,路过他房门前的时候,经常会听见他的咳嗽声,楚河曾经私底下问过小童,听说这阵子大哥经常觉得胸闷喘不过气。
以前大哥虽然也会在入秋的时候发作的频繁一些,可那些都是天气转凉所引发的正常反应,只要平时多注意保暖,身子调理得宜,根本不会碍及身体健康。可如今也不知是怎么了,楚河的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本来找龙浔去给大哥看一看,他自己心里也没什么把握,虽然龙浔很厉害,可到底大哥得的不是什么寻常的病痛,这些年请来的大夫都众口一词,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这病只能慢慢的调理,不要让患者太过劳累,心理上尽量放轻松,不要有太多的压力,根本就不能根治。
这么多年来,沈莫言早就放弃了治疗,拒绝再做众人眼中的白老鼠,楚河尊重他的意见,不过这一次,楚河却是打算无论如何也要让大哥听他一回。
范云去参见骆家的宴会,本来打算带着他们一起去的,可大哥早早地就溜了,自己也循着机会跑了,楚河知道这时候大哥一定会在云雾小筑里面喝茶看账本,所以就找了过来,没想到在路上遇见了胥尽欢。
胥尽欢的手把玩着面前的杯子,浓密的睫毛掩盖了真实的情绪,胥尽欢笑着对楚河道,“龙浔此刻就在驿馆,你若着急,现在就可以去找他,跟他说我答应了,龙浔自然会跟着你去。”
“倒也不是那么急。”楚河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坐在那个位子上,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罢了!”胥尽欢苦笑着说。
正说着,就见门口又走进一个人,那人头上戴了一顶大大的斗笠,黑纱从上方罩下来,看不清他的本来面貌。店里的伙计赶紧迎上前,“这位客官,你是要用膳还是……”
还不等他的话说完,那人在大厅里看了一圈,看到胥尽欢他们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随后不等伙计的话说完,转头又出去了。
“……怪人!”伙计摇摇头,搭着抹布又回来了。
楚河背对着门口,自然没看清门口的动静,可胥尽欢却是看见了的,那虽然看不见脸,可是那身形他却是熟悉的,胥尽欢朝身后的胥勇看了看,胥勇点头,几步追了出去。
“怎么了?”楚河问道。
“没事!只是好像看见一个熟人。”胥尽欢说着对楚河笑了笑。
两个人默默地做了一会儿,楚河这才犹豫地开口,问胥尽欢道,“龙浔他……没事吧?”
胥尽欢一愣,“为什么会这样问。”
楚河轻咳了一声,道,“我这几年虽没去燕都,可也是听说了的,听说夏家的那个小公子前阵子没了,他曾经救过龙浔的性命,我瞧得出龙浔跟他的感情不一般,夏青没了后,龙浔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胥尽欢没出声。
楚河接着道,“说起来那个夏青倒真是挺不容易的,生活在那种环境里,从小到大一定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才争出一番门道,却没想到这么年纪轻轻地没了!”
楚河越说越心惊,夏青的前车之鉴就好像在预示着沈莫言的命运,听说那夏青也是因为什么急症连救治都来不及就去了。
“的确是不容易!”胥尽欢缓缓地道。
楚河这时候已经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也没仔细听胥尽欢说什么。开口道,“你说龙浔在驿馆,那我现在就去找他,回头再找你聊天。”说着朝胥尽欢抱了抱拳,站起身唤伙计来吩咐桌上的酒水他来买单,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也不管多少胡乱地塞进对方怀中,匆匆地走了。
胥尽欢摆手示意伙计可以下去了,自己则坐在桌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没多会儿,从外边走进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左右看了看,径自走到胥尽欢对面坐下,就坐在楚河刚刚的位置上。
胥尽欢抬眼看了对方一眼,唇畔的笑就拉开,温和道,“很久没见你这身打扮了,现在看起来,还真是怀念啊!”说着把自己的杯子递到夏青跟前。
夏青的脸一下子红了,见胥尽欢把酒杯递到自己跟前,接与不接都是尴尬。
“上好的花雕,喝不醉的。”胥尽欢拿起夏青的手,亲自把酒杯放在她的手中,两个大男人当着众人的面做出此等过分的举动,居然丝毫没有让人感到不和谐。
夏青借着喝酒的空档儿避开胥尽欢过于火热的视线,放下杯子的时候,见周围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转头对胥尽欢道,“咱们出去走走吧!”
“好!”胥尽欢一笑,站起身来。
夏青赶紧跟在胥尽欢身后,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小泉居,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谁都没有再开口,仿佛就这么走到时间的尽头似得。到了人少的地方,胥尽欢悄悄地在袖子下握住了夏青的手,夏青只觉得从两人手指相握的那一处,一股暖暖的热流流经自己的四肢,这么些日子的心情低落,瞬间被扫的一干二净。
胥尽欢只身一人,夏青的身边还跟着同样女扮男装的小梅,虽然没看见韩翊,可是胥尽欢知道韩翊一定是在暗中悄悄地保护着夏青。
转眼到了明珠阁门前,胥尽欢拉着夏青进到里面,店里的伙计赶紧迎上来,还不等对方开口,胥尽欢一抬手,把自己手中的胥字令给对方看了看,对方赶紧对胥尽欢恭敬的鞠躬。
“参见少主!”
“下去吧!”胥尽欢脚下不停地拉着夏青朝里面走去,一路上经过内堂直接把夏青拉到后进的一处厢房,还不等夏青反应过来,胥尽欢已经低头急切地吻上了夏青的唇,仿佛没有明天似得肆/意/啃/咬着,恨不能把夏青揉进自己的怀里。
夏青羞怯地伸手挡在胸/前,不敢对上胥尽欢的眼睛。
“我好想你!”
“我也是!”
一夜旖旎
……
楚河果然在云雾小筑找到了沈莫言,见到他的时候,沈莫言正一手拿着账本,斜靠在窗前的排塌上,身上还披着一件披风。
那么静怡祥和,仿佛与空间的一切融为了一体。
“咳咳!”
突兀的咳嗽声破坏了这一切,楚河皱眉,上前几步从沈莫言手中抢出账本扔在一边,“看这些劳什子作甚,有时间还不如好好地睡一觉。”
沈莫言一见是楚河,也不生气,笑着道,“我这身子就是这样了,兴许没几天就去了,趁着这身子骨还顶用,多少也替沈家尽一份心力,也不枉父母教养我一回。”
“胡说什么呢!”楚河一听沈莫言这样说,只觉得鼻子里酸酸的,有些刺痒,赶紧攥紧了拳头,努力把涌到眼底的泪水逼回去。“你还有很多日子要过呢,还要娶妻生子,还要跟我去外边看看那些名山大川,你答应过我的,到时候咱们有的是时间聊,多的让你自己都觉得无聊。”
沈莫言听楚河的这些傻话,真心地笑了,“别傻了,你我都清楚,这一切只不过是空口说说,我不会有那一天的。”以前自己也是相信的,所以信誓旦旦地跟楚河讲那些话,可这一年多以来,自己的身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越来越差。
“会的,一定会的。”楚河在沈莫言身前单膝跪下,“哥,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的胥家吗?”
沈莫言想了想,对他道,“你是说那个大兆有名的胥家?当然记得,这次来周国的使者不就是胥家的人吗,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楚河笑着对沈莫言道,“没错!就是那个胥家,哥,我还跟你说过,胥家的少主身边有个专用大夫,是医药圣手龙老先生的孙子。”
还不等楚河说完,沈莫言就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伸手拍了拍楚河放在自己膝盖上边的手,摇头道,“不必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这么多年我都已经过来了,实在是没那个必要,你不必为了我去求人家。”
“哥!”楚河开口,“这次不同,龙浔一定能查出你身子的症结所在,你就信我这一回吧!”
沈莫言一笑,把楚河拉起来,道,“二弟,这么些年了,连我都看开了,你还放不下吗?”他知道,这些年楚河一个人在外边走南闯北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替自己找到更好的治疗办法,这些年楚河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大概也是不敢面对自己吧!
沈莫言的身子以前并不是很严重,可是却因为楚河小时候贪玩儿,冬天的时候一个人瞒着奶娘到沈家花园的池子里滑冰,结果由于冰面太薄,楚河掉进了水里,寒冬腊月的,小小年纪的楚河哪受的住这些,幸好沈莫言从书斋回来经过那里。
沈莫言身子骨不好,身边经常跟着三两个随从,可巧儿那一次身边的人都被沈莫言指使开了,本来书斋和沈莫言的屋子间只隔着不大的一处花园,可没想到就在这花园里,楚河居然发生了这一出。
沈莫言发现楚河的时候,楚河的嘴唇都冻紫了,沈莫言想都没想的就跳进水里,把楚河从池子里背了上来,其实池水并不深,而且到了冬天为防止冻伤里面的植物根茎,沈家还专门在池子里洒了不少柴草,可是因为楚河那时候人还小,所以不能自己上来,沈莫言把楚河背回去后,两个人都病倒了。
楚河倒是没什么,散一散寒气,好好地调理一下也就好了,可沈莫言的哮喘却更加的厉害了,沈莫言虽然没责怪楚河,沈家的其他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可楚河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这些年来只要一听到沈莫言咳嗽,楚河就会很内疚。
“哥!龙浔已经在外边候着了,你就听我一次吧,就一次!”楚河抓着沈莫言的手求道。
“你居然……”沈莫言没想到楚河居然把人先请来了,楚河做事一向听从自己的吩咐,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楚河绝对不会勉强自己,这次居然会瞒着自己先把人请来了,由此可见楚河这次是真的紧张了。“咳咳……,你……咳……既然人已经来了,那就请他进来吧!”
一听沈莫言答应了,楚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大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沈莫言只觉得一阵风扑面而来,呼吸不由一紧,嘴上却真心地笑了。
“龙浔!你上来吧!”
楚河就站在楼梯口朝下边喊道,沈莫言在屋里只摇头,说了这么些年,就是这脾气,怕是再有一辈子也改不了了。
初见龙浔的时候,沈莫言第一印象就是有些熟悉,再来就是有些哭笑不得,对方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往多了想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圆润灵秀地大眼,唇瓣嫣红面色白皙,若不是楚河亲口对自己说,沈莫言也只当他不过是个不解世事的孩子,可对方的脸色却有着一种清冷的神情,明显地与那张脸不相符。身上很不协调地背着一个半大的药箱。
从他进门后,一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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