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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总以为他是武状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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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什么好?”唐卿卿淡然地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地反问。
“看你好了。”
驸马爷单手撑着下巴,眼带笑意地望向卿卿。
“别闹,我这本书给你看,咱们以后看完书就交换一下。”
唐卿卿笑着把手上的书卷塞给驸马爷,拿走了他那本讲风土人情的书。
“可是书上的插图,哪幅都不及卿卿美。”驸马爷沮丧道,他看见画山水的图还好,一旦见到人像小图,便忍不住挑毛病。
这个气质不如卿卿高贵典雅。
这个眼睛不够出色,要像卿卿那样眼尾微微上挑的才迷人。
……评价诸如此类。
清一色差评。
唐卿卿挑眉,“齐郎看书不看字么,插图只是锦上添花用的,觉得一般般,那你不看便是。总之,你一直盯着我可不行,我还想看多几本杂谈呢。”
驸马爷扁扁嘴,委委屈屈地应了句“好哦”。
“真拿你没办法。”
唐卿卿将书卷搁在一旁,开始翻箱子。
驸马爷心里好奇,但就是不凑过去看看,好好坐在原位。
卿卿一定是准备了什么东西哄他的,哼,他要矜持不失端庄地等着。
果然,唐卿卿翻出来几个画卷,全部一股脑地塞给了驸马爷。
“给你,慢慢看吧,管你看到腻。”
驸马爷展开其中一个画卷,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画上是个刚掀开盖头的新嫁娘,她眉目含着几分羞涩,但笑容灿烂,不见丝毫阴霾。大红色的嫁衣衬得她肤色莹白如玉,头上的精美凤冠缀满了明珠与宝石,十足的奢华。画画的人也很用心,连嫁衣上面的花纹,凤冠镶嵌的每一颗珠宝,一并细细勾勒出来。
这个美丽的新嫁娘,是卿卿呀。
驸马爷想用手摸摸画上人的脸,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万一弄脏了画可怎么办?
他会很难过的。
“卿卿,这一定是我画的!”驸马爷自信地指着画卷,夸奖自己也不带脸红的。“画得太美了,起码有卿卿的五六分神韵。”
“还真是你画的。”
驸马爷美滋滋地抱住几个画卷,开始逐个欣赏自己的作品。
正对着他笑的卿卿,在池塘边赏花的卿卿,在写字的卿卿……
他画的全是卿卿。
第三十四章
日复一日地赶路; 半个月后,唐卿卿一行人离青陵城不远了。
眺目远望; 还能看到青陵城高高耸立的城楼呢。
驸马爷点亮了一支蜡烛,昏黄温暖的烛光照亮了车厢。
“卿卿,明日我们便能进城啦。”
“嗯,齐郎是不是很高兴?”
“当然啦,这一路来快把我闷坏了。等进了城; 我要好好地沐浴一番; 将一身的尘土洗掉。然后陪卿卿你吃顿好的,再睡上一觉。”
驸马爷已经规划好了; 只等度过这个晚上。
“齐郎想的挺周到,早点歇息吧。”唐卿卿困乏地揉了揉眼。
“嗯。”
半夜,外面似乎起风了。
一阵阵呼啸的风声令唐卿卿睡得不太安稳; 她快醒来了。
突然,她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特殊香气; 微微颤动的睫羽不动了,意识渐渐模糊。
第二天,暖洋洋的阳光洒落下来; 照得室内一片明亮。
唐卿卿撩开青色纱帐,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任她怎么回想,对于自己是如何到了这里; 仍然毫无印象。
八成是被人掳走了。
半夜似乎闻到了一股香气; 大概是迷香吧。
唐卿卿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安危,既然她能好端端地睡在这里; 应该是利用价值的,亦或者幕后之人顾虑到皇兄,并不想对她动手。
如今,她反而比较担心驸马爷,一个人有病在身,脑子又不好使,不知道会受多少苦。
正当她为驸马爷的处境忧心时,那扇竹门被推开了。
来者是个梳着双辫年轻姑娘,年纪约莫十七岁,身材娇小,长相平淡无奇,扔进人群里就认不出来的那种普通。
她见了唐卿卿,便捂嘴偷笑。
“哎哟,大庆的安阳长公主,没想到真是个大美人儿。难怪前些年会被评为大庆第一美人了,名不虚传嘛。”
唐卿卿不搭理她,静静地移开了视线。
那姑娘也不恼,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安阳长公主,请移步青陵楼,我们城主想见见你。”
“那有劳姑娘带路了。”
唐卿卿神色平静,仿佛她要去见的不是幕后主使一样,毫无俱色。
青陵楼可不是一间酒楼,它是历代青陵城城主的居所,坐落在青陵城的中心,大气古朴。
城主慕容宣洲,今年六十多岁了,瞧上去就是个不起眼的干瘦小老头,完全不像个一城之主。
他左手拿着一套天青色的袍子,右手拿着一套黑色的同款衣袍,看上去苦恼极了。
“素素,你说我穿哪个比较威严啊?第一次见那安阳长公主,我怕给人家留的印象不好。”
杜之素无奈了,对自己的好友说道:“老洲啊,你都这么不客气地把人给‘请’来了,还用得着考虑穿什么,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慕容宣洲挠挠头,嘿嘿一笑。
“我这不是等不及了嘛。再说了,你不也好奇得要命吗,凭什么黑锅都是我背啊?”
“因为动手的是你,不是我啊。”
杜之素摊手,一脸无辜。
他顶多就怂恿了几句,谁知道老洲说干就干,真把人“请”来了。
“得,坏事都是我做的,你就当个好心肠的白面书生吧。”
慕容宣洲翻了个白眼,最终决定就穿黑色那件了。
好像大人物都是穿黑色或穿白色居多,他身为青陵城的城主,当然不能落后。
衣服挑好了,再精心挑选几样佩饰。
慕容宣洲力图将自己打扮成一个英俊的老头子,让安阳长公主对他的第一印象不至于很糟糕。
唐卿卿在青陵楼的大堂里喝茶,城主没来,她还乐得自在。
好不容易将自己折腾得人模人样的,慕容宣洲背着手,从大堂的另一头进来了。
好紧张,这安阳长公主该不会上来就瞪他几眼吧?好像一时冲动就将人掳来,的确挺不妥当的……
“安阳长公主,欢迎你来到青陵城。我是城主慕容宣洲,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喊我慕容伯父。”
慕容宣洲端着城主架子,语气冷冷淡淡的,丝毫看不出他有多紧张。
“城主客气了,这一声伯父,本宫却是喊不得的。”
唐卿卿礼貌地微笑,拒绝得干脆利落。
“随你吧。”
慕容宣洲心里懊悔得嗷嗷叫,但面上还是不动如山,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城主,您既然知道对本宫的身份一清二楚,想来,您也知道与本宫同行的驸马去哪了吧?”
唐卿卿不打算绕弯子,她在青陵城城主的身上感觉不到恶意,那说明起码不会是敌人。
既然不是敌人,那一切条件都可以好好商量,不是吗?
“你说的驸马,是指齐清玦那小子?”
唐卿卿含笑点了点头。
慕容宣洲冷哼一声,“他是从青陵城出去的孩子,多年来却是音讯全无,我都以为他要死在外边了呢。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当然要好好地‘招待’他了。”
哼,不长记性的臭小子,不折腾折腾怎么行?
慕容宣洲特意将他交给了李老头,让李老头负责教训他,让他吃点苦头。
“城主,本宫能否去看看他?前不久他磕破头,现在脑子有些不清楚,本宫实在担心得很。”
“什么?他撞傻了?”
慕容宣洲维持不住那副冷淡样子了,惊讶得瞪大眼。
“这下可就糟了,他不在我这里啊。”
青陵城的一个偏僻小村庄。
“后生,分配了活计给你,怎么还不去干活?”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伯扛着锄头,好心地提醒驸马爷。
“等会李老爷的人来了,像你这样光吃饭不干活的年轻人,是要挨打的。”
驸马爷摸摸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一脸迷茫。
他的卿卿哪去了?
这里是什么鸟不拉几的乡下地方?
还有,这身衣裳是谁的,都破成这样了还给他穿?
就这些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人想指使他干农活!
想都不要想,哪个大侠会去种地耕田啊!一点都不符合他的身份,好气哦。
老伯见他一副摸不清状况的可怜样,便絮絮叨叨地多说了几句。
“后生啊,这里是青陵城小塘镇的李家村,在这块地方,所有事都是李老爷说了算。”
“像你这样从外地来的年轻后生,通常都是被抓来做苦力的。唉,你也别太担心了,等你做满一年,李老爷会放人的,还会给你一大笔工钱。”
“安心干活吧,不会让你白干的。”
驸马爷不屑地昂着头,“多谢老伯关心,不过我才不要给他干活呢,我有钱。”
“可你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吧?”
驸马爷语塞。
连值点银钱的衣服都被剥走了,他还能去哪变出钱来不成?
“那个谁,喂,就是你。”一个脸上有道疤的汉子走过来,用鞭子指着驸马爷,语气极度不耐烦。
“看啥看,还不快点干活去,想挨打是吧?”
驸马爷倔强地扭过头,悄悄伸手一摸。果然,腰间佩着的齐氏宝剑不见了。
他失去了宝剑,对方却有武器……
驸马爷默默认怂,等他找回了齐氏宝剑再跟他决斗!
乡间的田野上,绿油油的庄稼一片接一片,长势十分良好。
驸马爷跟其他同样穿着粗布衣裳的男人,蹲在田埂上,给庄稼拔杂草。
“都给我看仔细点!哪个把庄稼当野草拔了,中午的饭就别吃了,吃草去吧。”
刀疤脸挥着鞭子走来走去,神气地当监工。
驸马爷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低下头继续跟野草战斗。
阳光越发强烈,晒得人头昏眼花。
驸马爷白净的面皮已经晒红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泥土,用衣袖擦了擦汗。
好热啊,他快被晒成肉干了。
不知道卿卿怎么样了,真令人担心。驸马爷打定主意,等晚上,他要趁机偷跑。
为了不引起刀疤脸的注意,驸马爷觉得自己先要乖乖干活。
再苦再累,他也得忍住!
“好啦,收工吧。”
刀疤脸冲他们喊了一嗓子。
“先去领饭吃,等吃饱喝足了,分配新的活计给你们干。”
驸马爷低下头,闷声不响跟着其他男子去领饭。
啊,还有一个下午要辛苦干活,他真是太惨了。
驸马爷沉默着走在乡间小泥路上,心里为自己的可怜遭遇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饭是大锅煮出来的,有些夹生。
菜,也是大锅煮出来的,一看就不好吃。驸马爷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委屈你了,对不起哦。”
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哪有体力逃跑!
难吃也要吃下去。
驸马爷吃了一顿也许是有生之年最难吃的饭。
没等他故作坚强地自己安慰自己,刀疤脸已经吆喝上了。
“人都来集合,集合!”
“分工了,都来看一下自己下午干什么农活。”
刀疤脸拿出一把刻有数字的小木牌,挨个发给驸马爷他们。
“听清楚了,一号的负责去菜园子浇水,二号去菜园子拔草,三号……咦,多了一个人啊。那,还有个十五号负责做什么活计好呢?”
刀疤脸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哪个倒霉蛋拿了十五号,便去挑牛粪吧。”
驸马爷盯着小木牌上的十五,傻眼了。
第三十五章
明明都决定下午也要努力干活了; 为什么偏偏是让他去挑牛粪?
这活儿他不干!
他,浑身散发着清香的慕容清玦; 是绝对不会去与牛粪打交道的。
驸马爷悲情地盯着小木牌,在想他要不要扔掉它,然后跟刀疤脸干一架。
“十五号,你还傻站着做什么?”
刀疤脸粗声道,横眉竖眼的; 脸上的狰狞刀疤使他更显得凶恶可怕。
驸马爷摸摸空荡荡的腰间; 之前生出与刀疤脸一战的豪情顿时烟消云散。
没有齐氏宝剑,他打不过刀疤脸啊。
“我吃太饱了; 站会儿消消食。”
驸马爷瞅了眼根本没吃饱的肚子,心里委屈。
他都多少年没吃过这种苦头了。
等他找到了齐氏宝剑,定要把这可恶的刀疤脸打成猪头!
“光顾着吃吃吃; ”刀疤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记住; 干活不要偷懒。下午的活计分得太散,我不会一个个盯着你们干活。但是等天黑了,我会挨个检查你们的劳动成果。”
驸马爷挑着一担空桶; 一边朝牛棚子那边走,一边暗暗诅咒给他分配活计的刀疤脸。
“哥哥,我们真的可以猎到兔子吗?”
“只能试试看了; 不然今晚吃什么。”
一个半大不小的黑瘦少年背着弓箭; 手里还牵着一个七岁上下的孩童。听他们所言,分明是一对苦命兄弟。
驸马爷眼珠子转了转; 朝他们打了声招呼。
“两位小兄弟,请留步。”
等那对兄弟真停下来了,驸马爷说出了他的主意。
“我听见你们的谈话了,你们兄弟俩是想要猎到一只兔子当晚饭,对吧?”
黑瘦少年没什么戒心,点点头承认了。
“如果你替我去挑牛粪的话,我保证能帮你猎到两只兔子。论起打猎,我可是一把好手。怎么样,就当做个交易。”
兄弟俩对视一眼,脸上出现犹豫之色。
最终,还是那个黑瘦少年开口问道:“这弓箭是我向隔壁李猎户借来的,如果你准头不够,岂不是浪费箭?”
驸马爷搁下担子,朝他们伸出手。
“弓箭给我,我给你们露一手。”
大概是驸马爷的表情太自信了,黑瘦少年决定相信他一次。
解下了背着的弓箭,黑瘦少年将它交给了驸马爷。
“喏,给你。”
驸马爷掂量掂量,不满地说道:“这弓箭也就一般般。”
随后,指着落在牛棚子棚顶休息的雀鸟。
“看到那只鸟了吗?”
黑瘦少年的弟弟抢着回答:“看到了看到了,大哥哥,你是要把它射下来吗?”
“嗯。”
“太难了吧,大哥哥你要不换个目标?”
驸马爷从箭筒取箭,轻轻松松地拉开弓,姿势熟练得像是经历了无数次。
他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带着点嚣张的笑意。
“其实这一点都不难呀。”
箭离弦,不偏不倚,正中棚顶的那只雀鸟。
“哇,好厉害!”
小童使劲地鼓掌,目露崇拜。
除了李猎户,他还没见过谁的弓箭能射得这么准呢。
黑瘦少年松了一口气,“这位大哥,我愿意跟你做交易。我去挑牛粪,你带我弟弟去对面山上打猎吧,能打到一只兔子也行。”
“小菜一碟。”
驸马爷昂起头,得意极了。
哼,再见了,牛粪。
青陵楼。
唐卿卿提起笔,给不知身在何方的驸马爷写信。
娟秀的小楷,渐渐填满了一页纸。
唐卿卿放下笔,怔怔地坐着不动。
“那李老头可不是省油的灯,总能想出花样来折腾人。”
“唉,我派人送信给他,说明一下齐小子的情况吧。”
“当时在青陵城外,我的人带你往南走,几乎一夜不眠不休,才赶到了青陵楼。李老头住在李家村,应该是往西走。”
“算一算路程,哪怕日夜不歇,最快也要一日才能将信送到。”
……
回想起城主的话,唐卿卿心里越发难受。
她只是想带齐郎来看病而已,怎地就如此波折呢。
她将墨迹未干的信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子里。
青陵城的大街。
萧路遥抱着剑走在最前头,神色凝重,后面跟着一队人马。
除了兄嫂两人失踪,其余人倒是一个都不少,财物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能在青陵城外劫走兄嫂的,想来,就是这青陵城里的人了吧。
“分头去找,找到兄嫂不要轻举妄动,先联络我。”
“是,萧公子。”
日落之后,绚丽的晚霞渐渐失去了它的光彩,变得暗淡,再慢慢消散。
驸马爷一手提着一只肥美的白兔子,大摇大摆地下山,身后的小童还捧着一捧野果子。
“大哥哥,谢谢你给我摘的果子。”
驸马爷不在意地说:“顺手摘的,爱吃就多吃几个。”
“不了,我要等哥哥,跟他分着吃。”
“嗯,挺好的。”
驸马爷心情好些了。
如果卿卿在,他也想跟她分果子吃。
驸马爷将兔子,弓箭交还给黑瘦少年。
“辛苦了,小兄弟,交易完成。”
黑瘦少年不发一语,提着兔子,背上弓箭,沉默着带小童回去了。
驸马爷叹了一口气,一脸嫌弃地将装过牛粪的一担空桶挑起来。
唉,但愿这桶上的牛粪别沾到他衣裳,弄脏了他可没有替换的衣裳了。
好像牛粪也没有很臭……
大概是闻久了,分辨不出香臭了。
驸马爷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悲伤,默默地走在乡间的小泥路上。
入夜,驸马爷睡在大通铺,闭着眼假装自己睡着了。
等周围一片寂静,鼻鼾声深深浅浅地响起,他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好像没有人巡夜。
驸马爷又闭上了眼,开始盘算着从哪里逃跑。
过了一刻钟,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往外边走。
他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卿卿还在等他呢。
今晚的月,是一弯亮亮的月牙儿。
唐卿卿坐在窗前,想起了驸马爷曾指着月牙儿说它是满月……
也不知道他现在睡着了没有。
唐卿卿一头及腰长发散落下来,偶有微风将发丝吹起几缕。
“但愿那位李前辈读了信,可以把齐郎原原本本地送回来。”
她凝视着那弯月牙儿,默默祈祷。
让齐郎顺顺利利地回来吧。
回到她的身边。
驸马爷鬼鬼祟祟地趴在墙头,借着格外明亮的月光,探头一看,值夜的人在打瞌睡。
好机会呀。
他悄悄地翻过墙,猫着腰贴墙走。
耳朵一旦听到什么可疑的动静,他就贴着墙不动。
等周围都安静了,他继续挪步,一点一点地逃离这个牢笼。
驸马爷不知道这个李家村哪里有马,但是……他知道有个地方有牛呀。
驸马爷捏着鼻子,壮烈地走进了牛棚子。
“老牛啊,就指望你把我送出李家村了。”
没有马,有牛也可以凑合一下嘛。
解开绳子,驸马爷驱赶这头老黄牛出了牛棚子。
“不是我说,老牛啊,你是多久没去池塘泡一泡了,身上都发臭了。”
驸马爷苦着脸小声抱怨。
老黄牛甩着尾巴,自顾自地往前走。
“算了,事到临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又没有第二头牛给我选。”
驸马爷往老黄牛身上套绳子,“好了,我坐牛车还是头一回呢。老牛,接下来全靠你了。”
一定,一定要把他带出李家村啊。
老黄牛拉着木板车,驸马爷抱膝坐在车上,安静地看着它将自己拉着另一条陌生的路。
许是老黄牛经常拉着主人出门,它慢悠悠地一路走啊走,还真的把驸马爷带出李家村了。
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驸马爷借助它的光,看清了面前的石碑。
小塘镇。
原来他逃出来了,眼前这个稍微繁荣些的城镇,便是小塘镇了。
驸马爷伸了个懒腰,开心地笑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寻到自家的卿卿啦。
驸马爷挽起袖子,跳下了板车。
“老牛,这一路多谢你了。回家吧,我想你认得回去的路。”
老黄牛用温和的大眼望着驸马爷,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尔后调头,慢慢地往回走。
“其实你也没有很臭……”
驸马爷对着老黄牛的背影感概道。
李家村,最气派的李宅。
慕容宣洲派去的送信人翻身下马,亲自将密信交给了李清。
“李前辈,城主让我将此信送来,说是有急事相告。”
李清玩味一笑,拆开了信。
“我倒要看看,慕容老头在玩什么把戏……”
待他一目十行将信的内容看完,笑不出声了。
齐小子竟然磕坏脑袋,得了一种脑子不清醒的怪病。
那他还将齐小子捉去劳动改造……
李清心虚地喊来刀疤脸,“你去把新来的那个十五号带过来,我要见见他。”
刀疤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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