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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总以为他是武状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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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点都不纯良呢。
“你不是个文状元吗?不会武功那种。”
驸马爷哼哼唧唧地反驳。
“我会武功,我武功……天下第一!”
第四十五章
唐卿卿将信将疑; “我怎么感觉,齐郎你不大像武功天下第一的样子?”
真是有这么好的武功; 齐郎早就向她一天炫耀几百遍了吧?
驸马爷迷迷瞪瞪地注视着前方,目无焦点。
“因为,因为……”
“下次再聊吧……我头有点晕,我想睡会儿。”
驸马爷头一低,往桌上一趴; 立刻睡着了。
唐卿卿:“……你倒是说睡就睡。”
这话才说到一半呢。
不过; 唐卿卿对齐郎的过去不大在意。无论他曾是什么身份,如今都只是她的驸马爷。
想到刚才; 驸马爷得意洋洋地说自己“干了票大的”,唐卿卿便忍不住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哪怕你是个江洋大盗,本宫也能将你保下来。”
“但; 齐郎,当了驸马爷; 可不能继续当江洋大盗了。”
“否则,你的卿卿会很生气的哦。”
夜里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萧路遥颇有心情地卧床听雨声,从京城带来的雪白中衣既柔软又舒适; 便是躺在硬木床上,她也没有半点不适。
“能过上这样的小日子,也算不错。”
“是啊是啊。”
一道挺熟悉的清越男声响起; 吓得萧路遥抓起了床头的佩剑。
“谁在外面?”
三更半夜; 居然有人蹲守在屋外!
萧路遥都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脑子里闪过好几个可疑人物; 一时之间,呼吸都急促起来。
清越的男声再度响起,隐约透露着主人的惴惴不安。
“是我啊,萧兄。与你分别之后,我才想起来这里离我家挺远的。下山的话,可能天黑了我还没到山脚呢,我害怕。然后就,就远远地跟了你一路……”
竟是殷行论。
萧路遥有些气恼,“你个傻狍子,无处可去不会向我求助吗?殷弟,我看你是存心想气死我!”
她在军中数年,不知见过多少脸皮比城墙厚的老油条了,像殷弟这种不敢开口求收留,只会暗搓搓尾随的,皮薄得她想打人。
蹲着外面淋雨的殷行论,内心也很绝望啊。他本来是想安静地当萧兄窗外的一丛小蘑菇,独自美丽。等萧兄明日醒来,他还能第一时间出现,凑上去与萧兄一块愉快地玩耍。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半夜下雨了!
他的如意算盘,全被打乱了。
殷行论可怜兮兮地缩了缩,恨不得贴到墙上。
萧路遥点了灯,再抽剑划破了蒙在窗户的薄纱。
探头一看,那个浑身湿漉漉、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小可怜,可不就是殷行论?
“还不快点爬窗进来?今晚先与我挤一挤,明日拜见屋主,我会跟他讲清楚的。哎,殷弟,你真是不爱惜身体。”
殷行论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头发湿答答地贴在脸颊。
“先谢过萧兄收留我了。”
“别磨磨叽叽的,爬窗,我拉你一把。”
“……”
好不容易爬了进去,殷行论还在拨弄头发,萧路遥已经找出一套干净的衣物抛给他。
“可能不大合身,但总比一身湿好。换上吧。”
“萧兄,你真是个好人。”
萧好人嗤笑一声,背过身。
她可没有兴趣看别人的裸/体。
殷行论比萧路遥高一些,萧路遥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然是短了。
不过特殊时期,他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萧兄,我换好了。”
萧路遥这才转过来,“短了些。”
“不碍事的。”
“嗯,头发擦干便上来歇息吧。咱兄弟俩挤一挤,总不能叫你睡地上。”
萧路遥拿了块干布,给殷行论擦擦那头淋湿的长发。
不知何时,外面的雨停歇了。
小小的木床睡着两个人,一人规规矩矩地仰着睡。而另一人穿着不合身的衣裳,一条腿架起来,睡相相当狂放不羁。
又是一个凉爽的阴天。
唐卿卿与驸马爷上了回京的马车,大概是因为昨日喝醉酒,驸马爷哼哼唧唧地闹着头疼。
“已经喝了解酒茶,还头疼呀?”
唐卿卿让驸马爷枕在她腿上,动作轻柔地替他按揉太阳穴。
“卿卿,我头疼嘛。”
“你睡会儿好不好?醒了就不疼了。”
驸马爷乖乖闭眼,“好哦。”
慕容宣洲登楼远眺,目送他们一行人远去。看着他们离青陵楼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老洲,清玦长大了,你该替他高兴的。好了,别哭丧着脸,我有预感,清玦还会回来的。”
杜之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陪慕容宣洲站在一块。
“素素,齐小子日后记起来他的过去,会不会埋怨我心狠?”
慕容宣洲眼也不眨地看着那队人马远去。
“但青娘所托,我不能不应啊。”
杜之素安慰他:“别乱想,老洲。青娘离世前,就要求不能让清玦被他生父带回大贺,要他一辈子当个青陵人。谁能想到,清玦没有被他生父带走,却执意要去当大庆公主的驸马。他宁愿服下秘药,也要离开青陵,这是他自己选的。”
“话虽如此,我心难安啊。”
慕容宣洲望着杜之素,眼神格外哀伤。
“他刚出生没多久,青娘就不行了,把他托付给我。”
“好不容易养活了,看着他一天一天地长大。”
“还记得吗,素素,他以前总是爱背着弓箭到处疯玩,玩累了就高高兴兴地回来。”
“我看他喜欢当人人称赞的侠客,便给他发布任务,让他带着人去除恶扬善,开心开心。”
“从没想到,他会栽在安阳长公主手里……我当年送他走,还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慕容宣洲苦笑几声。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杜之素感慨道。
随后重重地拍了拍慕容宣洲的肩膀,“老洲,清玦恢复了记忆,自愿回来看你,可不算违背了你与青娘的约定。毕竟,青陵已经吃过了秘药,没道理让他吃第二次,对吧?”
“那倒是。不过,他那生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手都快伸到我青陵来了。齐小子能不回来更好,免得那人总来烦我。”
提到驸马爷的生父,慕容宣洲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显然很隔应。
“近年来,大庆、大贺两国战火不断,清玦的生父该抽不出身来烦你吧?”
“他本人没来,探子来的还少吗?”慕容宣洲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因为青娘……我早一刀劈了他。”
“消消气啊老洲,别看了,我有一坛足足十八年份的美酒,不如去喝上几杯?”
杜之素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利用美酒,成功地转移了慕容宣洲的注意力。
“好,喝个痛快!”
“那走吧,老洲。”
右神医对于自己的小木屋总冒出陌生人无感,甚至没有多看殷行论一眼。
“右神医,又要上山采药?”
“嗯。”
萧路遥提起了以前黄秃子用过的竹筐,笑容灿烂。
“让小子陪你一道去吧,多个人多份力。”
右神医默许了,没有拒绝送上门的免费劳动力。
殷行论见状,立即举手,“神医,带上我啊,我也可以帮忙的。”
“随你。”
右神医冷漠地掀了掀眼皮,递给了殷行论一个新编的小竹篮。
殷行论高高兴兴地挎着小竹篮,却听见右神医对萧路遥说:“小子,你是老夫的病人,所以老夫多唠叨几句。你爱捡人回来,这不要紧,老夫不会管的。但他一个成年男子,与你一个姑娘家同睡一房,实在不妥。”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比如,身怀武艺的萧兄是个姑娘?
第四十六章
“右神医; 你不必担心。”
萧路遥拍拍腰间系的佩剑,脸上带笑; 对自己的实力相当有信心。
“一剑在手,斩尽天下偷袭狗。”
她萧路遥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想占她便宜,可难着呢。
谁敢对她图谋不轨,斩了便是。
殷行论一副魂飞天外的呆滞脸。
他没有听岔; 萧兄他、她是个姑娘家!
惊疑不定的目光扫过萧路遥全身; 重点在胸/部地区停顿了好几次。
原谅他见识短浅,实在看不出萧兄是个姑娘呢。
怎么看都像条汉子啊。
健康的麦色肌肤; 明亮有神的双眼,干净明朗的笑容……瞧上去就是个风姿飒爽的大好男儿。
“殷弟你发什么呆,跟上; 采药去了。”
“哦哦。”
殷行论挎着小竹篮追上去,心里依然不敢相信。
他可没忘自己被捆绑在树上; 对上天承诺过的话。若是有人救下他,男的结为兄弟,女的就要娶她为妻。
萧兄这……实在叫他苦恼。
冒着被萧兄一剑捅死的风险; 殷行论兢兢战战地凑近萧路遥,低声问道:“萧兄,你是个姑娘?”
萧路遥想了想; “也许吧; 他们都说我是姑娘。”
也许吧……
殷行论没想到还有这种回答,敢情萧兄自己都搞不清自己是不是个姑娘?
“萧兄; 你莫要拿我开玩笑了……哪有人分不清自己的是男是女的。”
殷行论心里有些郁闷。
“你不信可以问右神医,我呀,特地留下来治病的。”
“治病……世上竟有这种怪病?”殷行论目瞪口呆。
对他来说,判断自己是姑娘还是男子,分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竟有人分不清的……
果然是他见识短浅。
既然不是萧兄,而是萧姑娘,那他该做的就是迎娶萧姑娘为妻了。
殷行论心中忐忑,日后夫妻不和,他会不会被愤怒的萧姑娘一剑捅个透心凉?
似乎有点可怕。
可是大丈夫说话算话,萧姑娘救了他,他就得娶!
“萧姑娘……那个,你尚未婚配吧?”
萧路遥皱皱眉,“殷弟你怎么了?”
殷行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我想娶你啊。”
“噗。”
萧路遥忍不住笑了,小虎牙白得晃眼。
“活了二十一年,头一次听见有人说要娶我的。”
这要是被爹娘知道了,估计殷弟就要被五花大绑拖回去拜堂了。
殷行论顾不上害怕了,反而生气起来。
“什么,像你这么善良能干的姑娘,竟然没人求娶?”
太过分了吧,娶个善良又武力值高的妻子,多有安全感!
净是些不识货的蠢材,萧姑娘除了有病,明明哪都好。
萧路遥没回答,只是抚摸着自己的佩剑。
“大概是我太特立独行了吧。在京城数年,没听说过哪家的姑娘会自称是男子,不学女红,反而喜欢骑马上战场打仗的。”
“可是,这就是你啊,独一无二的你。”
殷行论垂下头,声音微弱又坚定。
“一个潇洒、善良正义、武艺高强的……特别的姑娘。”
“我可没说我就是个姑娘,殷弟。”
萧路遥不在意地笑笑,放开了抚摸剑柄的手,换手提着竹筐。
“你是,你就是,我会娶你的!”
殷行论挎着小竹篮嚷嚷,白皙的脸透出点红晕。
“你愿意的话,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
“我连你是何方人士都不清楚,谈何婚娶?”
萧路遥戏谑地看了眼殷行论,只觉得逗弟弟真是件好玩的事。
“我是大祝的九皇子,虽然是不受宠的……但是,我真的很有钱的,你嫁给我,你就有花不完的金银珠宝!”
殷行论努力地向萧路遥推销自己。
“你喜欢做什么事,那都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的。”
“大祝的皇子啊,应该是很值钱吧?”萧路遥故意吓唬他,“送上门的肥羊,我总算可以干一票大的了。”
“你、你……”殷行论差点抱住了小竹篮。怎地萧姑娘在他坦白身份后就变脸了?难道要拿他去勒索父皇吗?亏他还以为她是好人,江湖险恶啊!
“逗你的。我是大庆人士,镇南将军的嫡长……女吧。”
萧路遥只想吓吓他,倒没想过欺骗殷行论。
殷行论立刻不害怕了,甚至有点美滋滋。
“你是将军家的小姐啊,难怪会有一身武艺。萧小姐,大庆与大祝的关系算不上坏,我们的婚事……”
“打住,我可没点头答应。”
“你会答应的。”
“我不会。”
“你会!”
“我不。”
……
两个人幼稚地拌嘴,听得右神医直皱眉。
现在的年轻人,啧。
临近黄昏,驸马爷一行人在小镇上的客栈投宿。
“卿卿,我记起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啦。”
驸马爷关上房门,朝唐卿卿撒娇。
“我真是超厉害的,卿卿快夸我。”
“嗯,齐郎真厉害。”
驸马爷深沉脸,“可惜记起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方便与我说说么?”
“卿卿是我内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呀。”
驸马爷一道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真正的亲娘,是土生土长的青陵人,名为青娘,与义父是同门师兄妹。据我义父所说,我娘是顶顶聪明的人,就是眼睛不太好使,看上了我生父。后来他们翻脸了,闹得很凶,几乎见面就打。我娘心情不好,随便跑去一家青楼卖艺了。”
“没多久,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齐翰林表面清高,内地里好色贪/欢。我娘用了些手段,让他误以为我娘怀了他的孩子,便将她带回了京城齐府。”
驸马爷说到这,情绪有些低落。
“后来,生父找到了我娘,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让我娘心存死志。她给义父写信,让他派人假冒娘家人,把我接走。”
“我想,她恨那个生父,也很恨我吧。”
“不然我怎么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
“齐郎,你有义父,怎么就没爹啦?”唐卿卿心疼地望着他,“我不想知道了,你的过去已经过去了。”
“嗯。”
沉默良久,驸马爷突然兴奋。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差点给忘了!”
“哦,你想起了何事?”唐卿卿含笑道。
“想起了……我们很久没有做羞/羞的事了!”
唐卿卿:“……”
这,真是令人意外的答案呢。
半个月后,他们平安抵达了京城。
此行拿到了治病的药方子,于唐卿卿而言,算是圆满了。
只是苦了驸马爷,药膳药汤轮着来,喝得整个人都颓废了。
“卿卿,我快不行了。”
驸马爷放下了空碗,嘴角还沾着药汤汁。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唐卿卿,试图让她心软。
“能不能改成一天喝一次药?卿卿,我喝得快吐了。”
唐卿卿心疼他,给他塞了块蜜饯进嘴里。
“再忍忍,说不定过一两个月,你就痊愈了。到时候,这药啊,咱们再也不用喝了。”
驸马爷含着蜜饯,吐字不清:“好久哦。”
“是啊。”唐卿卿用帕子细心地替驸马爷擦干净嘴边的药汁,无奈地说道,“齐郎,看你喝得辛苦,我恨不得以身代之。”
“不辛苦不辛苦,”驸马爷连忙出声,“卿卿才不用喝药呢,给,吃糖。”
语毕,抓了一块糖放到唐卿卿手心上。
唐卿卿眉眼一弯,笑了。
“齐郎今日表现得好,可以多吃一块糖。”
得到了卿卿的批准,驸马爷也不客气,赶紧拿走了一块糖。
“果然是卿卿最疼我。”
转眼已是十二月,天寒地冻,大雪纷飞,外面的景物一片素白。
唐卿卿嫌冷,根本不想迈出房门一步。她最近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只觉得烦闷无趣。
大概是休息不好才这般乏力吧,改天再请大夫瞧瞧。唐卿卿漫不经心地想到。
驸马爷与黄秃子,李狗蛋二人上街去玩了,估计等傍晚才会回府。
“罢了,春桃,本宫回去再睡一会儿。”
“是,公主。”
春桃有些担忧,怎地公主睡得比平常还多了?
莫不是生病了,她得偷偷跟驸马爷说一声。
晚膳,端上桌的有一道清蒸鲈鱼,唐卿卿别说尝一口,光是闻着那淡淡的鱼腥味,都觉得难受到不行。
她放下筷子,转身抱着空花瓶开始狂吐。
驸马爷顾不得喝药膳了,他已经被唐卿卿的状况惊吓到了,赶忙支使下人去喊大夫。
“卿卿,哪里难受?”
吐完舒服多了,唐卿卿不耐烦地皱眉,“齐郎你走远一点,妨碍到我呼吸新鲜的空气了。”
“……”驸马爷默默退开些,目光紧紧锁在唐卿卿身上。若是卿卿有什么意外状况,比如晕倒,他定然会扑上去接着。
府上的大夫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听见是安阳长公主身体不适,他比谁都紧张。
……治不好的话,第一个脑袋滚地可能就是他了。
所幸,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恭喜长公主殿下,恭喜驸马爷,这是喜脉啊!”
“啊?”驸马爷下意识地望向了唐卿卿,难得无措。
喜脉?
所以卿卿是怀了身孕?
驸马爷脑袋一片空白。
唐卿卿的左手放到了小腹上,笑容渐渐灿烂。
成婚三年,肚子终于有动静了。
“赏!”
第四十七章
安阳长公主有喜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连驸马爷都忘了之前多害怕有儿女分走卿卿的爱,嘴角保持上扬的弧度。
以后他就会有一个长得像卿卿的女儿; 或者可以与他一道保护卿卿的儿子啦!
想想有点开心。
唐卿卿先是重赏了府上的大夫,再差人去皇宫里报喜讯,心情好着呢。
“齐郎,我们的孩儿该取什么名,你得想想。”
她满心欢喜; 连孩儿的名字都恨不得拟个十来二十条; 挑出最好的名字给她与齐郎的第一个孩儿。
“还早着呢,卿卿。”
驸马爷一时的开心劲儿过去了; 老老实实吃起他的药膳,还不忘提醒唐卿卿。
“卿卿,吃饭; 别饿着。”
总不能顾着高兴,饭都不吃了吧?
驸马爷一边吃味道糟糕的药膳; 一边在心里酸。
哼,差点忘了,小孩子就是来与他抢卿卿的。不过看着卿卿这么喜爱小孩子的份上; 他可以大度一点,暂时不计较了。
卿卿开心就好。
“春桃,把那道鱼撤下去吧; 我闻不得它的腥味。”
“是; 公主,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春桃一张圆脸笑开了花; 听到公主有喜,可把她激动的。
清蒸鲈鱼被端走了,唐卿卿重新拿起了筷子。
她如今怀了身孕,多吃些也不打紧。
夜里风寒,刮得人脸生疼。一盏盏灯照亮了寒夜,柔和的光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李狗蛋与黄秃子刚办完事回来,抖了抖身上的雪,却被驸马爷叫到了一处。
驸马爷板着脸,非常严肃地宣布:“今天,我有一件大事需要告诉你们。”
“老大请讲。”
“老大,什么大事啊?”
面对两个心腹小弟,驸马爷也不打算隐瞒。
“卿卿,她……”
“大嫂怎么了?”黄秃子有些紧张,该不会是大嫂出事了吧?
李狗蛋同往紧张地等待着驸马爷的下半句话。
“她怀孕了。”
驸马爷苦着脸,而两个小弟听到是大嫂怀孕了,不但提着的心放下来了,还面露惊喜,显然是高兴极了。
“好消息啊老大,你怎么焉焉的?”黄秃子笑着问。
李狗蛋没出声,只是疑惑地望着驸马爷,心里不解。
一般人听见妻子怀有身孕,不都开心得像个傻子吗?
老大果真是与众不同。
“你们不觉得吗?万一卿卿生了个不省心的小家伙,岂不是要天天看着他或者她?”
驸马爷已经开始想象那样的场景了,越发的惆怅。
“唉,那小家伙吸引了卿卿的目光,而我,被遗忘在小角落里。”
“你们想想,我多可怜啊。”
听起来似乎是有点……
不过,老大的关注点是不是歪了?哪有跟小孩子争这些的……李狗蛋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只一味顺着驸马爷:“老大,这样对你不太公平。”
“没错,那小家伙怎么能跟我抢卿卿呢。”
驸马爷扁扁嘴,似乎在头痛该拿未出世的孩儿怎么办。
黄秃子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凑到驸马爷耳边,轻声说道:“老大,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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