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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总以为他是武状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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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卿卿由着他的手在作怪,轻笑道。
“你何必大老远地跑过去,随便派个下人过去便是。”
“我就是想替卿卿跑腿嘛。”
驸马爷心疼卿卿怀着身孕,总觉得自己一闲下来就浑身不对劲,非要为卿卿做点什么才行。
“行,城东离咱们府挺远的,你累了便中途歇歇,慢慢游玩。总之,在天黑之前,人回来即可。”
唐卿卿也不强迫他,就当放齐郎出门玩耍了。
“好,遵命。”
驸马爷得了卿卿的允许,乐呵呵地去牵了一匹马,准备去城东给卿卿买酸梅汤。
山崖下的荒野,青草萋萋。
苏瑶瑶上身穿玫瑰紫牡丹花纹锦衫,下身是杏子黄绣白玉兰长裙,腰间系了一条淡绿色垂流苏腰带。她容貌清丽,再薄施脂粉,看上去就是个标致的美人儿。
“今天,他会来吗?”
苏瑶瑶手上撑着一把油纸伞,时不时焦急地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前世,她便是在这里,遇见了那个安葬她尸骨的侠客。
她若是不曾记错,当时应该是三月。至于是具体哪一天,苏瑶瑶就不清楚了。
她从三月初一开始,日日在此等候,唯独怕错过了那个年轻侠客,落得悔恨一生的下场。
“小姐,这荒郊野外的,哪里会有人来啊?”陪苏瑶瑶一同等候的大丫鬟忍不住劝道,“依奴婢看,您还是放弃吧。”
“闭嘴,本小姐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苏瑶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便重了些。
大丫鬟悻悻地低下头,不敢再劝。
小姐她真是魔怔了,非要说她的未来夫君会经过此处……唉,她实在劝不动小姐回府。
罢了,等到小姐死心吧。
驸马爷骑着马,决定抄个鲜为人知的近道去城东。那里一片荒芜,渺无人烟,他完全可以骑马驰骋,跑个痛快。
最重要的是……
抄近道快啊。
他可以早些带着酸梅汤回去呢。
等待的时间总显得很漫长。
苏瑶瑶以手半遮眼,抬头望见那一轮偏西的太阳,迅速转移了视线。
她一直以为,前世遇见侠客的那天,是清晨。后来仔细回想,怕不是清晨,而是将近日落时分。
因此,她次次都守到日落之后,才带着丫鬟、侍卫们回府。
苏瑶瑶在心里默念。
“但愿你我能在今生,再次重逢。”
不要让她失望而归。
抄近道就是快,拐个弯穿过一片荒地,他就到城东了。
驸马爷露出了笑容,一扬鞭,玄色衣袖被风吹得鼓起来,银色暗纹在阳光下闪烁。
马蹄声,她听见了马蹄声!
尽管很细微,但确实是有马蹄声传来。
苏瑶瑶差点喜极而泣,顾及到自己精心所画的妆容,才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她不能让两人的第一次见面,留下半点不完美。
大丫鬟也很惊奇,这荒郊野外,居然真的会有人经过。难不成小姐所说的未来夫君,还真不是诓人的?
驸马爷远远地便看到有好几个人站在荒野上,有些好奇。
这种偏僻地方,他们是在做什么大事?
算了,给卿卿买酸梅汤要紧。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信念,驸马爷决定绕过他们,继续前进。
苏瑶瑶见到年轻侠客出现,心下激动。他果然是一身玄衣,面容温和俊秀,与记忆中有些模糊的他重叠起来了。
是他啊,真的是他。
苍天保佑,果真等着了!
“小姐,您的未来夫君可真俊俏啊。”大丫鬟用帕子捂嘴,目光停留在陌生男子的脸上。不是她拍小姐的马屁,而是人家生得着实好看。
“他不但人长得俊,心肠也很好。”
苏瑶瑶可没忘记,她曝尸荒野,正是这善良的侠客给她立了个坟墓。
然而,没等她激动多久,却见年轻侠客似乎要绕过他们,骑马往前走了。
苏瑶瑶急了,怎能让他就这样走掉呢?她顾不上维护自己的淑女形象,冲着年轻侠客大喊:“大侠,大侠请留步!”
这一喊,成功地让侠客停了下来。
驸马爷转过头,疑惑地问道:“姑娘,你认识我?”
这里不是青陵,很少人会知道他是个武功盖世的大侠吧,除非是认识的。
苏瑶瑶否认了,“不认识。”
她不能说前世他们见过,太骇人听闻了。那,她该以什么借口与这侠客套近乎呢……
尚未等苏瑶瑶想出个完美的法子来,驸马爷说话了。
“哦,不认识的话,就此别过吧。我有事要忙。”
苏瑶瑶下意识地问了句:“有何事?”
驸马爷指着前方,如实告知。
“我得给家中的爱妻买酸梅汤。”
爱妻?
苏瑶瑶如遭雷击,他竟然已有家室……
更令她难受的是,提到自己的爱妻,年轻侠客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
可见他与家中妻子感情融洽,夫妻恩爱。
不,与侠客恩爱到老的人,合该是她!
苏瑶瑶一冲动,忍不住问道:“大侠,我乃苏侍郎的嫡女,自认容貌上佳,出身富贵。你可愿娶我为平妻……”
她是苏家嫡女,年轻侠客又不是皇子王孙,总不能当他的妾。
只要侠客同意了,她就恳求爹爹多备嫁妆,风风光光地嫁过去……
至于他的原配妻子,日后可以慢慢收拾。
“当然不愿意。”
第五十五章
驸马爷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苏瑶瑶; 想都用不想便拒绝了她的提议。
他怎么可能娶平妻,哪有驸马娶平妻的; 又不是嫌命长……
再说了,他可是一个洁身爱好的驸马爷,纳妾都是不可能的事,更别提娶哪门子的平妻了。
“你竟然敢拒绝我?”
苏瑶瑶难以置信,她好歹也是官家小姐; 出身富贵。眼前人不过区区一介武夫; 哪来的勇气拒绝她!
正当苏瑶瑶盘算着要不干脆把人绑回去的时候,驸马爷说话了。
“姑娘; 我心中只有爱妻一人,劝你不要纠缠于我了。”
爱妻,爱妻; 又是他的爱妻!
苏瑶瑶快要疯魔了,她重生后; 一直都坚信这人是她命中注定的良人。这份执念越来越深,到最后,苏瑶瑶已然将他当作自己的私有物; 容不得他不属于她。
既然他不识抬举,那她也不必客气了。
苏瑶瑶清丽的脸浮现了一抹冷笑,她一抬手; 命令道。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将他带回府。”
哪怕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
驸马爷看侍卫们拿着明晃晃的佩刀围上来; 也不急着跑路。只皱着眉,略带迷茫地问苏瑶瑶:“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路过此处,拒绝了她的不合理提议而已,招谁惹谁了?
一言不合就打架吗?
“你没得选择,必须娶我为妻!”苏瑶瑶仰着脸,得意地说道,“我家有钱有势,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去,还能免受皮肉之苦。”
这就是权势的好处!
眼前的侠客,任他再怎么能折腾,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等她将人禁/锢在院子里,即使他的原配妻子闹上门,也不过是个闹事的平民,随便打发就是了。
驸马爷生气了,好不讲理的姑娘,竟然要强抢当朝驸马!
他拔出小木剑,俊秀的脸布满了阴霾。
“哼,你竟敢威胁我!”
上一个威胁他的人,坟头草起码都有三尺高了!
“强抢民男而已,你有本事,你就反抗啊。”
苏瑶瑶冷笑几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她想通了,与其伪装得温柔大方,不如任性到底,将人带回去再从长计议。
比如,不让侠客接触到任何女子。平日里,服侍他的是清一色容貌丑陋的男子。等时日久了,他看个母猪都会觉得它眉清目秀,那离爱上她也不远了……
现在,苏瑶瑶好整以暇地看着年轻侠客恼怒的模样。
发觉此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恼了吧?
果然人长得俊,发怒的样子也好看的紧。
驸马爷在马上差点气到砍人。
要是他并非驸马,又没有武艺傍身,岂不是真要被人给抢走了?
“你好不要脸,劝你赶紧向我赔礼道歉!”
否则,他受不了这种委屈。
等他回家向卿卿告状,那就不是几句道歉能了结的事。
“本小姐何必给你赔礼道歉?你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招惹不得的大人物。”
苏瑶瑶心里生出了隐秘的快感,敢不娶她,那便承受她的怒火吧。
之前都是她太客气了,让他认不清现实。
用点武力,他不就乖了么?
驸马爷冷哼一声,“我与你无冤无仇,是你无礼在前,拦截我去路。”
“那又如何?”
驸马爷实在不想在这里打起来,浪费时间。便打算亮出身份,等他买了酸梅汤给卿卿,再回头算账。
“我乃安阳长公主的驸马,你动我试试?哪怕我掉了一根毛……”
苏瑶瑶听到一半就笑了。
“你还敢拿驸马爷的名头糊弄我?”她前世听得清清楚楚,那人的自称分明是“本大侠”。怕是着急了,才想随便扯面大旗唬她。
可惜了,她不上这个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替我拿下他!”
驸马爷惊呆了,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居然有人怀疑他是冒牌货?
他可是卿卿亲自指定的驸马,怀疑他就是怀疑卿卿的眼光!
就冲着这个理由,他不赶着买酸梅汤了,先撸起袖子打一架再说。
日落西斜,淡金色的阳光笼罩着庭院,中央的小湖因微风吹过,湖面泛起了碎金般的涟漪。
唐卿卿拿了件齐郎的外裳,随意地披在身上。
“春桃啊,驸马爷还没回来吗?”
“禀公主,人没回呢。”
“城东确是远了些。驸马又是个贪玩性子,指不定被糖葫芦迷得走不动路了。”
唐卿卿想想那样的画面,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
“公主,驸马爷当真看到糖葫芦便走不动了?”
春桃笑着问,她都不大相信呢。
“换作以前,他应该是看见糖葫芦就停下脚步了。不过,他今日出门是为了替本宫买酸梅汤……该是不会停在那了。”
唐卿卿摸清了驸马爷的脾性,凡是与她有冲突的,驸马爷都会以她为先。
倒也算待她一片赤诚。
“您可是驸马爷心尖尖的人儿啊,公主,奴婢都不信驸马爷会盯糖葫芦去了。”
唐卿卿抿唇一笑,“春桃,扶本宫在院子里随便走动走动。”
“好,公主,您慢点。”
春桃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唐卿卿,在这不小的庭院里随意走动,权当解闷儿。
不多时,夏荷满脸堆笑地跑过来了。
“公主,皇上又遣人送东西来了,多是名贵补品。”
唐卿卿闻言,顿时就心情轻快不少。
“皇兄有心了。”
任谁被亲人惦记着,时时关怀,都会欣喜不已吧。
她得挑个日子进宫,好好与皇兄叙叙旧,让皇兄知道她如今过得也很好,免得他总是担心。
天边的一轮夕阳都沉下去了,驸马爷这才回到公主府。
出门的时候,驸马爷像个低调的贵公子,牵着汗血宝马潇洒离去。
谁能料到,驸马爷回来的时候,眼圈红红的,新衣裳破了,发冠歪歪斜斜,甚至脸上还有几团淤青,看起来凄凄惨惨的。
一看就是被人打了。
尽管如此,他手上依然提着唐卿卿想喝的酸梅汤。
他还是买到酸梅汤回来了。
唐卿卿见状,面沉如水,冷声道:“速速去请大夫过来。”
面上的伤还看得见,谁知道齐郎有没有受内伤?得先检查一番。
随后,将酸梅汤给春桃拿着,心疼地拉着驸马爷坐下,仔细看他还伤着哪里了。
“齐郎,谁欺负你了?”
“卿卿,他们打我。”
驸马爷回到府里就有了底气,告起状来毫不含糊。
“是苏侍郎的嫡女,我分明不认识她,初次见面就拦下我。”
“她想抢走我,当她的夫婿。”
“我当然不会同意,立刻拒绝了她。”
“后来,我说我是你的驸马,她质疑我是冒牌货。一时气不过,就打起来了。”
说到这里,无辜遭了罪的驸马爷更委屈了。
“虽然他们只会粗浅的拳脚功夫,但人多势众,我就一个人。”
“卿卿,你看,他们还打我的脸!一定是嫉妒我长得好看,哼。”
唐卿卿暗暗记下了,苏侍郎的嫡女……
她都舍不得对齐郎怎么样,恨不得一直宠着他惯着他。而她这般金贵的齐郎,竟有人敢打了他一顿。
真是好样的,这笔账,她定然会亲自去讨。
大夫还没来,驸马爷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小心按疼了,便可怜巴巴地望着唐卿卿,小声道。
“卿卿,我伤口疼。”
“要吹吹。”
唐卿卿心疼他,自然驸马爷说什么就做什么。低头凑近他,轻轻朝他的脸吹气。
“吹吹,痛痛快飞飞。”
大概是得到了心理安慰,驸马爷觉得自己不那么疼了。
“卿卿,我的齐氏宝剑被砍断了……”
“你人好好的就行了,剑可以换把新的。”唐卿卿吩咐春桃,“去找老管家,取把齐氏宝剑给驸马爷。”
“是。”
幸而驸马爷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大夫开了些外用的药,处理完驸马爷的外伤,便退下了。
唐卿卿有话想和驸马爷单独说,便冷淡地吩咐道:“你们先退下吧。”
侍女们福了福身,“是,公主。”
最后一个走的侍女还不忘掩好门,留下唐卿卿与驸马爷二人在房里。
“齐郎,你是说,那苏侍郎的嫡女要强抢你?”
唐卿卿想不到京城会有如此作风的官家女子,便打算问个清楚,免得其中有误会。
驸马爷点点头,将路上的事从头到尾开始讲述,等他讲到那嫡女自愿当平妻的时候,唐卿卿冷哼一声。
“卿卿,你生气了?”
驸马爷小心地问道,唯恐卿卿是生他的气,怪他出个门都能惹事……不过卿卿不会这样想他才对。
果然,唐卿卿拍拍他的手背,“我在气她不知羞/耻,上赶着给陌生男子当平妻。”
“这还不算什么呢,卿卿。我明确拒绝以后,她还纠缠不清,甚至要绑我回去。”
……
“呵,好一个苏家女。”
唐卿卿听到最后,气笑了,桃花眼因怒火而越发明亮。
她的齐郎何其无辜,不过是抄个近道,却差点被这刁蛮任性的苏家女抢走做夫婿。齐郎奋力反抗,还挨了打……
要不是齐郎会点武功,她都不知道齐郎今晚能不能平安归来。
明日,她便登门去瞧瞧,这苏家女是何方神圣!
第五十六章
深夜; 月光朦胧,似乎笼罩了一层银白薄纱。晚风清凉; 带着微微的寒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驸马爷给唐卿卿披了件厚一点的外裳,捂着她的手,关心道:“卿卿,还冷不冷呀?”
卿卿的手都冰了; 唉; 他得努力捂暖。
“不冷。”
唐卿卿淡笑,面容恬静。
“我没有睡意; 想坐坐便罢了。倒是你,怎么还不就寝?”
驸马爷坚决道:“卿卿不睡,我就陪着你不睡。”
反正他熬一熬也算不得什么; 留卿卿坐着发呆,他不安心。
唐卿卿劝了几句; 驸马爷也不肯改变主意,只好由他陪同了。
公主府围墙外。
两个年轻姑娘跟做贼似的,轻手轻脚搬了个梯子搭在墙上。
“小姐; 咱们真的要翻墙进去吗?万一被抓到了……”
大丫鬟放低了声音,忐忑地问她家小姐。
苏瑶瑶安抚道:“放心吧,咱们也就偷偷看一下。即使被公主府的人抓住也不打紧; 安阳长公主是出了名的性子温和。只要我们说有人冒充驸马; 一时心急过来求证,再装装可怜; 她不会将我们如何的。”
换个别的长公主,她还真没那个胆子偷窥。
“可是,小姐,今日遇见那人若确实是驸马,该怎么办?”
大丫鬟始终有种不祥的预感,只觉得难以心安。
苏瑶瑶挥挥手,不屑道。
“他不可能是。今晚瞧一瞧真驸马,然后我回去将那人的画像交给爹爹,让爹爹逮捕他。哼,此次行动,不过是求个心安。你呀,别磨磨蹭蹭的了。”
大丫鬟在下面扶好梯子,让苏瑶瑶慢慢地爬梯子上去。
“小姐,小心点啊。”
“知道了,啰嗦。”
梯子的高度刚刚好,苏瑶瑶得以探头看见公主府里的场景。
“没有人巡逻,快,咱们翻墙进去。”
“是,小姐看仔细点,别踩空了。”
“嗯,你也快点爬上来啊。”
“奴婢来啦。”
苏瑶瑶与大丫鬟先后爬到了围墙上坐着,再合力把梯子拉上来,搭在墙的另一边,方便她们下去。
等主仆两人历尽艰辛,从梯子上下来,脚踩在公主府的地面,一队人突然从树下的阴影里冒了出来。
领头的侍卫长抽出了刀,指向她们二人。
“来者何人?竟然夜里擅闯公主府,给我拿下!”
顿时,其余的侍卫冲了上来,将她们抓住。
苏瑶瑶吓得花容失色,她尚未从惊吓中反应过来,便被抓住绑起来了。
大丫鬟惊慌地嚷嚷:“放开小姐,她不是故意闯进公主府的。”
见侍卫们照样绑人,便哭着哀求。
“各位大哥,我家小姐乃是苏侍郎嫡女,并非故意夜闯贵府。请去与安阳长公主通报一声,都是误会啊!”
“有何凭证?”
大丫鬟听到有人问起,赶忙冲苏瑶瑶喊道:“小姐,快,将家族玉佩给他!”
京城苏家的嫡系,都会拥有一块代表了自己身份地位的翡翠玉佩,这在京中也不是什么秘密。
苏瑶瑶听了大丫鬟这一喊,冷静些许了,对公主府的侍卫们说道:“我腰间的玉佩,可作为凭证。”
侍卫长皱皱眉,点了个小侍卫去跑腿,将有人夜闯公主府一事,向安阳长公主禀告。
到时候,如何处置她们,便由公主定夺。
唐卿卿原本是想静坐到困意上头,再去休息。却不想有侍卫汇报,有两人胆敢闯入她公主府。
“她自称是苏侍郎嫡女……”
嗯?
唐卿卿挑眉冷笑,她没记错的话,苏侍郎可就一个嫡女。
想来,就是逼迫齐郎的那位自己送上门了……
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冷若冰霜,人来得正好,省得她明日上苏府找人呢。
驸马爷可比唐卿卿激动多了,“卿卿,一定是她,哼,都跑到咱府上来了!”
明明说过了他是卿卿的驸马,竟然还敢肖想他,欠揍。
要不是他不动女人,今天下午就连她俩一块打了。
“齐郎喝茶吧,莫要激动了。”
唐卿卿轻轻拍了拍驸马爷的背,淡然道:“本宫与驸马早已歇下了。擅闯公主府的,向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无非是小贼、刺客之流。你们既然抓到了人,该怎么处置她们,不用再问本宫了吧?”
跑腿的小侍卫是个机灵的,一下子就听懂了公主的意思。
“是,小的没见着公主。至于那两个小贼,该押入地牢,严加看管。不过,公主,那她的身份玉佩……”
“谁知道是不是这小贼偷来的,不可信。”
“是,公主。”
苏瑶瑶以为安阳长公主会见她一面,见到跑腿的小侍卫回来了,顿时开心得不得了。
“怎么样,安阳长公主如何吩咐你的?”
小侍卫没理会苏瑶瑶,附在侍卫长耳边,小声地将公主的意思告诉他。
“喂,我问你话呢!”
苏瑶瑶不大高兴,脾气又上来了。
大丫鬟一声不吭,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她与小姐怕是不能脱身……
果然,侍卫长面无表情地说道:“公主早已歇息,不便打扰。至于你们……半夜三更闯入他人府邸,八成是进来偷东西的小贼。”
“我不是,”苏瑶瑶急了,“我有身份玉佩,这是我爹给我的东西……”
“呵,小贼偷块玉佩算什么难事么?冒充苏府小姐,以为我就不敢抓你了吗?”
眼见侍卫不相信她的话,苏瑶瑶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我真的是苏家的大小姐,我不是冒充的,我没有……”
侍卫长不为所动,一挥手命令道:“将小贼押入地牢,别让她们逃走了!”
“是!”
公主府建有地牢,冰冷阴森。地面污秽不堪,除了灰尘,还有很多干涸的血迹,已经成了灰褐色。
苏瑶瑶头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心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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