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食锦绣-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时候的事?”何井田问,因为现在只有她知道温蓝与猎户是什么关系。
  “昨天一早。”
  “你为什么不告诉爹妈一声?”荷花也很着急。
  “这事很突然,根本来不及说。”再说告诉他们岂不是更麻烦。
  荷花问,“姐姐是随他回去过年吗?”
  “不只是过年,我准备随他定居。”
  “姐夫家在哪里?”
  “绵洲城。”县令刚给温蓝画地图时,她看到去上京要经过绵洲城。
  “这么远!”荷花看看身边的何井田,何井田则傻掉似地张大着嘴。
  “你要去绵洲城,一个人?”何井田摇了摇温蓝的胳膊,小声地说道,“你疯了吗?”
  猎户没带她走这意思很明确,她一个人去绵洲城人生地不熟的怎么生活?
  温蓝朝何井田使了一个眼色,示意等一下跟她细说。
  三个人回到玉守村,温蓝让荷花先回去,她则拉着何井田回到了山上。
  “我必须走,不走不行。”温蓝对何井田说道,“你知道吗,那猎户走的时候说是要写休书,我是好求歹求他才没有写,不过他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我从这里消失。”
  “这么狠?”
  “是呀,之前的事情本来就是坑他,我总不能霸着正室的位置让他以后的妻子当妾。”
  “你这么说他要写休书也没错。”何井田想了想,“不过,他真要是写了休书,你就没活路。”
  “就是这个问题,所以我才求猎户手下留情,那猎户也算是一个善人,没有把我变成一个被夫家休了的女人。”
  “你真要走?”何井田还是有些担心。
  “我说了呀,不走不行。”温蓝叹了口气,“猎户不会再回来,我爹娘问起来怎么办?这村里的人问起来怎么办?我总不能说他死在外面了吧。”
  “可是你怎么消失?”
  “我是这样想的。”温蓝凑到何井田的耳边,“我不是骗我们家里人说是要去绵洲城找猎户吗,等我走后你就去跟我家里人说,说我走山路时不小心掉进沟里摔死了。”
  “啊!”何井田张大嘴巴,“我这么说谁信呀,我整天待在村里。”
  “那就出去一趟,你前两天不是说你哥挑山要回来了吗,你就去县城接你哥,然后就说是在半路上看到我的尸首。”
  “那你们家报了官,我到哪里找具尸首给他们?”
  “不用找。”温蓝拿出前两天在山上她背猎户时穿的那件外套,那件外套上全是猎户的血,她没洗一直放着。
  “这件衣服是我娘帮我做的,你只要拿给她看,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何井田收好血衣把她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她又问温蓝,“那你究竟要去哪?”
  “去上京。”
  “上京更远。”
  “没关系,我在上京有朋友。”温蓝拿出顾子瑜给她的那块木牌,“这个苍穹派的道友说他们要举行什么武林大会,需要很多打扫卫生的仆人,我可以去应聘。”
  “会不会是骗人的?”
  “应该不会吧,那个道友慈眉善目的,不像是一个坏人。”为了让何井田放心,温蓝解开自己的钱袋给她看,“你看这个钱袋就是他给的。”
  说完,她从钱袋里拿出一颗金珠递给何井田,“这个给你,我要走了,不能看到你为人妻为人母,这颗金珠就当是我给你的陪嫁。”
  “芙蓉!”
  “别太感动,等我混好了说不准会回来的。”
  “那,那,那……你回来我怎么跟你爹娘说?”
  “很简单呀,我会说我被人给救了,反正话在我们嘴里,我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芙蓉呀……”
  “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这么聪明?”
  “对,我觉得你好像什么都想好了。”
  那可不,她可是想了一个晚上。
  两天后,果然有人给温蓝送来了一块通城牌。
  温蓝以为通城牌给顾子瑜送给她的手牌差不多,是木头做的,没想到那通城牌是一块虎形铜牌。
  巴掌大小,上面雕刻着一个“通”字,高大上的很。
  有了出行装备,温蓝就开始着手收拾行李了。
  天气这么冷,这一路上不一定会有客栈,所以被子必须要带一床。
  走路费鞋,鞋子要多备两双。
  干粮必须要带。
  换洗衣服……
  温蓝收拾来收拾去,最后发现她要带的东西简直就是一座山。
  我的天呀,果然是在家千般好,出门万事难,就带行李这事就难倒了她。
  她决定在家再待两天,看能不能琢磨出好办法。
  转身,到了春节,温蓝拎着两瓶酒跟家里余下的肉回到了林家。
  林家知道温蓝要去绵洲城找猎户,一家人都不太开心。
  特别是林芙蓉的娘,觉得女儿要去这么远的地方,万一夫家对她不好,她连一个撑腰的人都没有。
  这以后受了苦该找谁说。
  听到林芙蓉娘的叨念,温蓝觉得林家不管之前对林芙蓉怎样,现在他们还是疼惜她这个女儿的。
  思来想去,她觉得用林芙蓉死去这个法子来消失有些残忍。
  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何等的悲伤。
  虽然他们的女儿林芙蓉早就不在这人世间,但温蓝觉得林家人必定是她在南朝唯一的亲人。
  自作主张地死去,自作主张地让他们承受这种痛苦,温蓝觉得自己有些过份。
  她决定改一下剧本,必定林家人一辈子没有出过这大山,不管林芙蓉消没消失,他们都不可能去找猎户。
  决定好后温蓝就找到了何井田,要回了那件血衣。
  “怎么又把衣服拿回去了,你改变了主意?”何井田不解。
  温蓝低着头说道,“是,我怕我爹我娘受不了这刺激,我爹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听说我意外身亡,万一……”
  “我也觉得这样不妥。”何井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猎户既然说走了不会回来,他还管你消不消失,就算他派人来调查,那就调查好了,反正你也不在这里。”
  温蓝觉得何井田说得有道理。
  何井田继续说道,“你只要跟你爹你娘把这个谎给圆了,其它的我帮你。”
  温蓝点了点头。
  再回林家时,她就开始嘱咐林家人,“爹,娘,我走后你们不要跟人说我去了哪里,上次殷家在我们这吃了亏,要是他们知道猎户回老家了,肯定会来找你们麻烦。”
  林芙蓉的娘一听连连点头,“是呀,现在殷家不敢惹我们都是因为怕猎户,这猎户一走他们肯定会找我们麻烦。”
  温蓝见自己说的话林芙蓉的娘已经听进去了,于是她把何井田跟她出的主意说了出来。
  “爹,娘,你也不用担心。猎户回老家的事村里人没人知道,反正猎户住的地方离村子远,平时也没有去窜我们的门。”
  温蓝说着把家里的备用钥匙拿出来递给林芙蓉的娘,“娘,平时您让荷花过去帮我收拾收拾一下屋子,没事的话还可以在我那儿住两天,家里有炊烟,这村里的人就以为我们在家,”
  “好,都依你。”
  处理完这些,温蓝又开始想打包行李的事情。
  她想是不是找个木匠做辆独轮车?
  或是做个简易的担子。
  正当温蓝在家里为运输工具烦心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谁会来找她,她狐疑地开了门,就见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站在外面。
  他恭敬地递给了温蓝一封信。
  “这位姑娘,这是我们家老爷托我给您送过来的信件。”
  信?温蓝迟疑地接过来,问,“你们家老爷谁呀?”
  “于都城县令曾大人。”
  县令大人?
  这县令大人怎么会想到给她写信,温蓝连忙打开查看。
  这信写得可谓是文言文的典范,上面多数是一些之首者也的话,洋洋洒洒地写了两页,温蓝看了好几遍才读懂意思。
  曾县令在信上说曾家大小姐的外婆住在绵洲城,每年过完初一他们家大小姐都会到绵洲城给外婆拜年,得知温蓝想要去上京,两人刚好顺跟,问温蓝愿不愿意同行,这样一路上也好照应。
  这是好事呀!
  温蓝收了信问送信之人,“你家小姐坐什么车去绵洲城?”
  “马车。”
  “那马车能不能放下我们这些行李?”温蓝指了指她堆在院子里的大包小包。
  “我家小姐只带了一个丫鬟,四人坐的马车应该可以放下。”
  “那你回你们家老爷,我愿意同行,什么时候出发?”
  “我家老爷说,如果姑娘您愿意马上出发,就可以随我一同回去,我的马车就在山下。”
  亲自来接呀,真是太好了。
  温蓝连忙把打包好的行李交给这个仆人,她进屋从猎户床底下拿出那六锭银子装好,又拿出一件特殊制成的衣服给铁大统领穿上。
  铁大统领身上的这件衣服,温蓝制作时可是花了一些功夫,她用做斗篷剩下的布料做面,拆了猎户的一件冬衣做里,里面铺上棉花,看上去像是一件给狗保暖的衣服,其实不然。
  这件衣服里面可揣着猎户给她的两块金子。
  只不过温蓝觉得那金子一锭太大,怎么揣着都不安全,她把它全数融了,柳成细丝镶在铁大统领的这件衣服里。
  除此之外,温蓝还给铁大统领做了一个狗牌,写明此狗的主人是她温蓝。
  把铁大统领穿好衣拴好牌,温蓝拍着它的脑袋叮嘱,“大统领,你可是我的身家性命,这出门在外,我要跟我寸步不离,听到了吗?”
  铁大统领十分听话地汪了一声。
  温蓝大喜,奖了它一根肉条。
  出了院子锁上门,温蓝牵着铁大统领的绳子回头看了一眼这山间小屋。
  她想,不知道这有生之年还会不会回来。
  也不知,那猎户会不会想起这处地方。
  在温蓝一步一回头地往山下走时,她并不知道这曾家大小姐为什么会与她同行。
  她更不知道她腰间挂着的钱袋主人其实是绵洲城巡府余怀远。
  而这个余怀远是曾大小姐心心念念的人。
  花影子 说:
  小剧场:停下来打尖的时候,青峰问玄月,“爷,你为什么要把虎头符送给林芙蓉?”
  “没有为什么。”
  青峰不解地一笑,“爷,那虎头符可是御赐之物,那是为了方便您进出皇宫,您给了她,以后您怎么办?”
  “我一为国效力的臣子,没事进什么宫?”
  “可也不能给她。”
  “给你,你受得起?”
  “她受得起。”
  “当然。”


第五十八章 温如玉
  这县令大人家的马车确实要比殷家的马车大,双匹高头大马拉车,还有一个职业赶车师傅。用现代的话说是开着豪华越野还配了个司机。
  曾家大小姐因为是走亲戚,带的东西也多,就换洗的衣服都包了两三包,更别说还有带去送礼的佳品。
  好在车大,放下行李后三个人还可以在车里悠闲地喝杯茶。
  只是苦了铁大统领,它一只狗不能坐在车里,让它跟着跑温蓝又心疼(重点是不放心)。
  最后铁大统领坐到了赶车人的旁边成了一个领航员。
  绵洲城跟于都城相比算是个大城市,这么比如吧,于都城如果算是一个县城,那绵洲城就是省会大都市。
  两者不能同日而语。
  从于都城到绵洲城约三百里,快马加鞭要上一天一夜,坐马车慢慢荡要个两三天。
  所幸沿途有很多小镇,吃饭休息没得问题。
  温蓝坐在马车里想,这古人出门真不容易,只是去拜个年,还要花如此大的精力与时间在路上,初一出门十五都不见得能返回家。
  这么一想还是现代好,汽车高铁飞机,早上在北方吃面晚上就可以到南方涮火锅,方便又快捷。
  走走停停到了傍晚,停了几日的雪又开始下了。
  马夫提议到了前面的小镇就找家客栈休息,天太冷马也吃不消。
  曾大小姐应允了。
  通过攀谈,温蓝知道这个曾家大小姐名叫曾紫黛,年芳十七,比林芙蓉长一岁。
  于是这个曾大小姐就让温蓝喊她姐姐。
  温蓝自然是不干,林芙蓉是十六,但她本人已经二十二了,二十二岁的喊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为姐姐,她喊不出口。
  “还是你喊我姐姐吧,你一未婚女子让我这己婚妇人喊姐,我怕把你喊老了。”
  听温蓝这么说,曾大小姐也不推迟,甜甜的喊了一声芙蓉姐。
  对此,温蓝又有意见了。
  其实温蓝很清楚,这个曾大小姐肯定是知道她并不是猎户的妻子。
  因为曾县令是知道猎户的身份,而猎户也知道曾县令知道,要不然上次曾县令那般客气,猎户也不会照单全收。
  而且依曾县令的聪明,他定然知道身份高贵的爷是不会娶一个山野村姑为妻,说不准那县令还派人到玉守村去打听过。
  只要是个明白人,前前后后这么一打听,一定会知道她嫁给猎户是有猫腻。
  这中间的猫腻,曾县令肯定会在曾大小姐出发之前全数告诉她。
  他让曾大小姐与她同行,看中的并不是她是猎户的妻子,而是看中的是她是猎户的人。
  站队很重要。
  所以温蓝决定跟这个曾大小姐说开。
  “我不叫林芙蓉,也不是猎户的妻子,我之前是他的贴身丫鬟,叫温蓝。”
  “啊!”曾大小姐一脸吃惊,这吃惊并不是装的,她大概没有想到温蓝不是林芙蓉这个事实,“可是我父亲说……”
  “曾大人应该没说我是猎户的妻子吧?”
  “这倒没有,我父亲说你是猎户大人很重要的人。”
  “县令大人说的没错,我确实是猎户身边一个很重要的人。”温蓝说完还神秘兮兮地凑到曾大小姐面前低声说道,“我到云重山照顾猎户是别人安排的,我的身份也不是什么丫鬟。”
  这吓唬人的话她可不是瞎说,她确实是青峰安排到猎户身边照顾他,她的身份也不是丫鬟。
  “那温蓝姑娘真正的身份是……”曾大小姐好了奇。
  温蓝自然不能说,因为这种事瞎编容易出事,最后打脸了疼得是她,“不好意思我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我不是什么居心叵测之人。”
  曾大小姐连忙解释,“紫黛并没有怀疑温蓝姑娘的意思,我只是对姑娘你有些好奇。”
  曾大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拍马屁,未了她来了一句,“我第一眼看到温蓝姑娘就觉得你与众不同,并非山野村姑。”
  “曾大小姐过奖了。”
  “温蓝姑娘……”曾大小姐还想问。
  温蓝提醒她,“曾大小姐,你喊我姐姐就行。”
  “姐姐,你是怎么认识余大人的?”
  余大人,怎么又冒出个余大人,温蓝脑子转的飞快,她想这曾大小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但她不敢问,怕是一个坑。
  正在她左右为难时,车夫在外面开了口,“大小姐,客栈到了。”
  温蓝连忙挑开窗帘,随声附和道,“真的到了客栈,我们下车吧!”
  三人拿着各自的贵重行李下了车,那车夫下了马?拉着两匹马去了马棚,曾紫黛的贴身丫鬟倒是办事妥当,进了店里要了两间上房,然后又吩咐店家做点清淡的小食端到楼上去。
  “舟车劳顿,姐姐你先回房洗把脸,等一下到我房中吃饭。”曾紫黛体贴地说道。
  温蓝点点头,从身上摸出钱袋拿出一块碎银递给曾紫黛,“这是我的房钱。”
  曾紫黛连忙推了去,“姐姐你这样不是在笑话我吗,你我同行那需你出钱。”
  “可是这是我的一份,我坐了你们的马车不能连房钱都要你们出。”温蓝执意要给。
  曾紫黛再次摇头,她红着脸轻声对曾蓝说道,“姐姐真的不用在意这些,家父在朝为官又是余大小的下属,能代余大人照顾照顾一个朋友也是份内之事。”
  说到这里,她拿起温蓝手上的钱袋又把温蓝手上拿着的钱取下放回了钱袋里,做完这些她并没有马上把钱袋还给温蓝,而是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那钱袋。
  “第一次见到余大人的钱袋我就好奇,余大人怎么会如此酷爱荷花。”
  啊!
  温蓝的目光一会儿在钱袋上扫两眼,一会儿又在曾紫黛的脸上扫两眼。
  然后的然后,她似乎明白了余大人是谁。
  他是这钱袋的主人。
  当天在县令府温蓝记得自己为了不让人生疑,说这钱袋是朋友送的。
  所以这曾大小姐就以为这钱袋的主人跟她是朋友。
  搞了半天她邀她同行是为了搭上这个余大人,果然没事献的殷勤都是怀有目的。
  温蓝不想把纸捅破,现在路程才行了一小半,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这曾家大小姐把她扔到这鬼地方,她怎么走到绵洲城去。
  靠铁大统领驮行李?
  显然是不行。
  温蓝不着痕迹地拿过钱袋,说道,“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余大人喜欢荷花是因他希望自己有荷花般的品质。”
  这话说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果然,此话一出深得曾紫黛的喜欢,她认同地点了点头。
  两人各自回屋。
  温蓝一进房间就把铁大统领唤到身边,一边给它喂吃的一边问它。
  “铁大统领,你知不知道这绵洲城有个什么余大人,平日里猎户有没有跟你提起过?”
  铁大统领不管不顾继续吃东西。
  “没用的家伙。”温蓝把手里的馒头全数塞进铁大统领的嘴里,拉开门下了楼。
  她要到楼下打听打听。
  时逢春节,虽说这是这个镇唯一的一家客栈,但店里并没有几个人。
  温蓝站在楼梯处朝下望了望,掌柜的伏在柜台前记着帐,店里的伙计则坐在角落里无聊的等着,可能是等厨房里做好菜他好端上楼。
  除去这两人,店里就一个挑夫模样的男子在吃饭。
  这似乎都问不出什么来。
  因为这绵洲城必定是省会城市,当官的自然多,像什么搞建设搞教育的搞行政的,还有管治安的,全数集合起来差不多可以开个大会。
  这些人里面说不准还有几个姓余的,万一问岔了可就麻烦了。
  当然这只是温蓝自以为是的想法,她并不知道这绵洲城其实是北平郡的驻地,这城里的郡守叫余怀远。
  不过,上天总是对她不薄,正当她站在楼梯处向下张望时,客栈的大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
  这两个人都穿着防风挡雪的斗篷,因为落雪了两人肩头额前已铺了一层雪花,一进屋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脱了斗篷将上面的雪抖净。
  这一脱,温蓝就看清了他们的脸。
  哟,哟,哟,居然是上次在于都城遇到了顾子瑜跟他拉丫鬟平儿。
  “嗨,嗨,嗨!”温蓝一边奔下楼一边朝顾子瑜他们招手,开心之情溢于言表。
  顾子瑜与平儿抖净了衣服上的雪,一抬头就见一个模样俊俏的姑娘在跟他们打招呼。
  这姑娘身穿一件藏蓝色长袄,腰间系一条深色盘扣,虽着冬装但身形轻盈,随着奔跑一头齐腰长发随风飞舞,煞是好看。
  她奔到两人面前,背着手歪着头一对含光的杏眼眯缝起来,又俏皮又可爱。
  “姑娘您这是……”顾子瑜并没有认出这是温蓝。
  这也不怪他,上次见面他虽知道温蓝是个女儿身,但并没有看到她女儿身打扮,一时没认出来也是情有可原。
  “顾公子,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你在于都城认识的朋友温蓝。”温蓝拍了拍胸,拍完她就知道了原因所在。
  我去,今天她可是穿女装。
  “不好意思,我今天换了一身行头,上次你看到我时我还是一个男的。”温蓝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从腰间掏出顾子瑜送给她的木牌。
  顾子瑜一见那木牌马上恍然,原来是她。
  没想到她换回女装这般俏丽。
  “原来是温蓝姑娘。”顾子瑜跟她行礼。
  “顾公子不必多礼。”温蓝伸手阻止,然后一转身看向顾子瑜身旁的丫鬟平儿。
  “好久不见呀,平儿。”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平儿,有逗趣之嫌。
  平儿这人虽刁蛮,但也是因为当时她以为温蓝是个男人,现在见她露出真身份,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太好意思。
  “原来你是女人。”
  “是的,我是女人,上次是因为要跟自家爷出来办事穿女装不太方便。”温蓝说完转身又跟顾子瑜道歉,“顾公子,上次没有跟你说明确实是有难言之隐,望顾公子海涵。”
  “其实我早已知道。”
  “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自幼随师父习武,空隙之时也学了一些中医理疗把脉之术,那日帮姑娘包扎伤口时无意之间摸了一下姑娘的脉向,所以就猜到姑娘是男扮女装。”
  我去,古代人把脉这么厉害,看来科技进步之后有些手艺还是失传了。
  可惜,可惜。
  温蓝不失时机地送上马屁,“顾公子果然是世外高人,失敬失敬。”
  “温蓝姑娘说笑了。”顾子瑜话音未落又问道,“对了,温蓝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我准备上上京。”
  顾子瑜想了想,试探性地问,“是跟你家爷吗?”
  “不是,我跟我家爷分道扬镳了。”温蓝觉得这样说也不妥,她解释道,“我跟他本是雇佣关系,合约期满大家就分开了。”
  “原来是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