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食锦绣-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里屋里并没有见到猎户的人。
温蓝开始满屋找。
“爷?爷?”也没人应声。
“这人!”温蓝嘟起了嘴,“说好要陪铁大统领的,这才中午就跑的没影没踪了。”
他人去哪儿了?
温蓝坐在屋里等了一会儿。
他依然没有回来。
温蓝想他会不会去找他远房的姐姐?照说得了主意他应该第一时间去找的,必定爱情跟狗相比,爱情对于他这种年龄的男人来说更为重要。
温蓝看着身边的铁大统领,笑着摸了摸它的头,“铁大统领,你得原谅你的主人,等你到了他这种年龄,你也会整天出去找小母狗。”
“汪。”铁大统领像是听懂了似的,回应了一声。
温蓝觉得好玩,“怎么,你听懂了?”
“汪汪。”铁大统领又叫。
呃?温蓝看着铁大统领,它怎么叫的意思是?
想一想,铁大统领是猎户到了云重山后捡的一只流浪狗,这样算的话它也有三四岁了,它汪的意思是不是说它的年龄也到了。
春天到了,万物苏醒。
温蓝决定带铁大统领出去转转,说不准这样附近会有漂亮的小母狗呢。
蓥华街是住户一条街,它没有夕水街繁荣,但胜在安静。初春的午后太阳懒洋洋的,照在街道上透着一股祥和。
不过,住在蓥华街东边的人们还是觉得奇怪,因为他们很少能看到一个女子牵着一条狗在大街上溜。
更何况那狗也不是什么稀罕品种,虽说长得壮实但也只是普通人家才会养的土狗。
一个头上插着金钗的女子牵条土狗,真是奇怪。
蓥华街的住户不明温蓝的来头,又怕铁大统领太凶会咬人,于是纷纷进屋,关门的关门闭户的闭户。
一时间,整个蓥华街就剩下温蓝一个人。
温蓝到上京这些时日,除了到夕水街集市上买些东西,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猎户的大统领府,说实话她还从没有到过蓥华街东边来走动走动,今天第一次出来逛,就碰到这种礼遇,她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铁大统领却不一样,它压根就不在乎人们的眼光,伸长脖子在这家门口嗅嗅又奔到那家门口闻闻,最后它停到一户人家面前,开始朝里面吠。
“汪汪汪。”那声音大的惊人。
这下子温蓝算是明白了,这蓥华街的街坊关门的关门闭户的闭户原来是害怕铁大统领会咬人,说实话,铁大统领刚才一路走过来激情满满的样子确实有点吓人,她连忙拉紧绳子把它往回拖。
铁大统领这次就没那么听话了,它倔着身子不走,鼻子哼哼的想要进去。
“别去,别去,这不是我们的家。”温蓝一边往回拉铁大统领一边抬头看那户人家眉匾上的字。
候王府。
我去,这可是大户人家!这铁大统领该不是闻到了别人家的肉香才这么激动。
“铁大统领,走,我们回去。”温蓝继续拉铁大统领。
“汪。”
又是一声狗叫。
但不是铁大统领发出来的。
声音不大透着一股傲骄。
温蓝寻声望去,就看到这户人家砌着影墙的院子里有一只白色的长毛狗。
这狗,是只爱斯基摩犬。
爱斯基摩犬?
温蓝也来了兴趣,她没有想到南朝这个地方居然会有一只外国品种的狗,看来这候王府里住的候爷不是个一般人。
“嗨。”她趴在墙缝里跟那只大白狗打招呼。
“汪。”白狗凶了她一下,然后扭身进了屋。
“汪汪汪。”铁大统领急了,扒拉着又想冲进去。
温蓝连忙安抚道,“别激动,别激动,还不知道是公是母,你先冷静。”
铁大统领一点都不冷静,它把栓在脖子上的绳崩得笔直,两条后腿蹬着地就是想进去。
温蓝都有点降不住它了。
正在较量中,候王府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约摸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他立在门口看着温蓝,问,“这是你的狗?”
“不是的,这是紫衣大大统领的狗,我是给他看狗的。”温蓝怕候王府的人仗势欺人主动报出玄月的名号。
果然,来人听到紫衣大大统领脸上马上就浮现出笑容。
“玄月的狗,他什么时候养的狗?”说着,他走到铁大统领面前,伸出手给铁大统领下达了一个指令。
铁大统领马上老实地坐了下来。
温蓝看看来人,又看看听话的铁大统领,问道,“您会训狗?”
“不会,是我身上有我家狗的气味,它知道我对它没有敌意罢了。”
“您家的狗?”温蓝又朝墙缝里看看,“是那只白毛狗吗?”
“是的。”
“那可不是本土品种的狗。”
“姑娘识得?”
当然识得,她表哥家养的就是这种狗,说实话这种狗性子挺刚的,不好训养,但胜在长得漂亮。
“嗯,我识得。”温蓝回答。
“那姑娘说说看,我家狗是什么品种的狗?”
“爱斯基摩犬,这是一种雪撬犬,爱斯基摩人用这种狗当交通工具。”
“爱斯基摩人?”对方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人种。
不过这也不奇怪,也许南朝这个地方把爱斯基摩人叫其它名字,但温蓝不想解释,她拉着铁大统领想要回去。
“姑娘。”对方叫住她,“你好像不是上京人?”
“对,我不是上京人。”
“你是西域女子?”
“不是。”温蓝连忙摆手,“我是于都人。”
男子一脸不敢相信,“没想到姑娘居然来自于都城,说实话我家的狗很多人都不知道品牌,就算是去过西域的人也称没见过,姑娘一来就说出它的习性,真是了不起。”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过个几百年,全国上下各家各户什么品种的狗都会养。大到藏獒小到吉娃娃,傻出天际的哈士奇还有日天日地的泰迪。
这并没有什么。
“您过奖了,我只是正好见过这种狗。”温蓝再次跟他告辞,“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温蓝。”
“在下王诚。”
男子与她抱拳施礼。
温蓝连忙回礼。
“您是候王府的人?”她问他,刚才她好像听到他说出了猎户的名字,而且还是直呼大名。
温蓝立刻想到,“您是这府上的候爷?”
“是的。”王诚微笑。
温蓝连忙再施礼,“对不起,候爷大人,我不知是您,刚才多有冒犯。”
王诚摆摆手,“姑娘说的那里话,你从我家门前过何有冒犯之理。哦,对了,你说你是给玄月看狗的,你家爷最近可好。”
“他挺好的。”
“那就好。温姑娘,麻烦回去后给你们家爷捎句话,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情一定会登门拜访。”
“好。”
温蓝一口答应,王诚没再说什么,他转身大步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温蓝这才发现,不远处有一辆马车正等着他。
马车走后,铁大统领又开始叫。
“汪汪汪。”那劲头还是想进去。
温蓝安慰它,“别叫了,他是你家爷的朋友,等过几日我让你家爷带你过来做客,到时候你就可以跟里面的那只狗玩了。”
“呜呜。”铁大统领有些等不及,望着那扇大门使劲地摇尾巴。
温蓝想,里面那只大白狗肯定是只母的,这下好了,铁大统领也恋爱了。
他们三个从云重山搬过来,就数她最凄惨!
第九十二章 渣男君
玄月是下午的时候回到铁大统领的宅子里的,那时温蓝正带着暖儿在院子里陪铁大统领玩,而三儿则被她留在自家院子里看家。
小金库在暗隔里放着,温蓝时时提防有盗贼入侵,那怕是大白天的也不放松。
暖儿一到隔壁就被花架处的秋千给吸引,整整一个下午她都没从上面下来过。
玄月进院时,暖儿正在秋千上荡着,温蓝则跟铁大统领玩捡棍子的游戏,一派温馨的画面。
玄月自然是展了眉角,他喜欢这种氛围。
但是院子里的人却因为他突然的出现慌了手脚,特别是暖儿,她一直都有些怕玄月,见他进来她慌忙从秋千上下来,奔到温蓝身后躲了起来。
温蓝连忙安抚她,跟玄月打招呼,“爷,您回来了。”
“嗯。”玄月看到暖儿的惊恐的小眼神,自知以前对温蓝太凶吓坏了这个孩子,于是尽量放柔声音问道,“你们在荡秋千?”
“是的,”温蓝解释道,“是我让暖儿去坐的,爷莫生气。”
“我生什么气。”玄月瞪了温蓝一眼,心想他现在正缓和跟暖儿的关系,她这么一说暖儿不是更害怕。
这家伙有时候聪明过了头,有时又蠢上天了。
“这秋千本来就放着是让他们玩的,喜欢玩就去玩。”玄月转而对暖儿说道。
暖儿连连摇头,人躲得更后了,只露出两只小眼睛从温蓝的身侧看着玄月。
温蓝见暖儿怕成这样,转身拍了拍她的头让她先回家。
暖儿像是得到了恩赐,撒腿就往外跑。
玄月看着暖儿的背影,问温蓝,“我有这么凶吗,你屋里的两个兄妹看到我就像见到鬼似的。”
“那有爷这么好看的鬼,他们是怕得罪了爷,爷又要赶我们出上京。”温蓝笑着为玄月倒了一杯茶,素手端给了他。
玄月接过来喝了一口。
温蓝这才发现他依然是用的左手。
“爷手上的伤还没好?”她问,目光寻向他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
玄月把手拿出来,那手上确实还缠着纱布,不过跟之前相比,那纱布缠得薄了一些,看来是有所好转。
不过,在他虎口部位却又渗出了一点血来。
“怎么还在流血?”温蓝问,从受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天,伤口还没有愈合吗?
玄月看着手上又渗出来的血,不以为然地说道,“刚才骑马的时候,马惊了,我拉了一下缰绳。”
温蓝这才看到玄月不仅受伤的手渗出了血,额头上也有一层细汗,他这是从哪里过来的?
“爷去哪儿了?”
“出了一趟城。”玄月把杯中的茶水饮尽,将空杯递还给温蓝,“我流了一身汗想洗个澡。”
“在这里?”温蓝指了一下里屋。
玄月笑了,反问道,“难不成你让我到你家去洗?”
“没有,没有,我可没这么说。”温蓝又看了一眼里屋,“好吧,我去给您烧热水。”
温蓝回到自己屋喊过三儿,两个人到猎户这边重新生火烧水,水烧好后又拎着水桶将热水送到猎户房里去。
做完这些三儿都快累趴下,他不解地问温蓝,“姐姐,青峰爷不是说让我们照顾铁大统领吗,怎么我们还要帮这位爷烧洗澡水?”
“这只是暂时的,他过两天就走了。”
话音刚落,玄月从里屋出来,举着受伤的手对温蓝说道,“你们谁帮我解一下衣服。”
这事当然是男生做,温蓝扒了一下三儿的小脑袋,“三儿,去。”
三儿那敢去,他上次去大统领府时是见识过面前这个大大统领的威风,现在帮他解衣服,万一伺候不好小命就没了。
“姐,我尿急,我憋不住了。”三儿捂着自己的小腹转身就往外跑,那动作那步伐跟跑回家的暖儿是一模一样。
温蓝气得是叉住了腰,这两个家伙,关键时刻就知道跑。
现在怎么办,猎户手上有伤,唯一的男生跑了,那……就只有她帮他宽衣解带了。
可是她是个女的,帮他脱衣服……虽然以前也脱过,可是现在是洗澡,是要脱光光的那种。
她可不敢。
温蓝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猎户。
“爷,三儿尿急,要不你自己克服一下?”
“如何克服?”玄月又晃了晃自己的手,“你想让我的手沾上水?”
“当然不想。”
“我可是救你才受的伤。”
好吧,她输了。
“那爷,丑话说在前面,我帮您解衣服可一点都没有窥探您身体的意思,我……”她话还没说完,猎户就进了屋。
似乎懒得听她啰嗦。
温蓝站在原地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声明有些啰嗦。
这大户人家的少爷,那个不是下面的仆人给宽衣解带伺候洗澡的,再说猎户院子里一水的丫鬟,他受伤的这几天肯定是那些小丫鬟帮他洗的澡。
一群小姑娘都不害羞,她一个现代来的新女性害什么羞,大胆地看大胆地瞧。
温蓝撸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如英雄就义般地走进了里屋。
此时,天色渐晚,屋内有些暗,温蓝关上门点了几支蜡烛,这才走到屏风后的浴盆处。
玄月站在浴盆前,水气氤氲晕得他的身形有些蒙胧,这蒙胧之间却又透出他不一般的风华绝代。
温蓝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美男当前还要帮他脱衣服,这可不是考验人定力的时候。
要挺住呀,温蓝!
温蓝深吸一口气,摩拳擦掌地走到玄月面前,“爷,怎么脱?”
“怎么脱都不会?”玄月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在窄小的空间里出奇的好听,他微微俯下身凑到温蓝的耳边轻语,“自然是一件一件的脱。”
我的妈呀,他这是在清她的血槽吗?
温蓝咬着下嘴唇,防止自己被猎户这要命的声音给蛊惑,故做镇静地伸手去解猎户的腰带,但就算是这样她的小手还是忍不住颤抖。
温蓝看着自己发抖的手,脸是一阵一阵地红。
心想自己终归还是没有出息,被他给迷惑了。
脱下猎户上身最后一件衣服时,温蓝的小脸红到了耳朵根。
这自然被玄月全数看到眼里。
“你为何脸红?”他问她。
温蓝不承认,“谁脸红了,我这是被水气熏的。”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玄月的眸子黑黑沉沉的,比这夜色更撩人。
温蓝连忙移眸看向别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他的唇上。
他的唇色有些淡,给人寡欲的感觉。
温蓝想起就这寡欲的唇还亲了她好几回,也不知他亲她时有没有感觉。
回想,他亲的几次似乎都喝了点酒,但是密萝山的那次他似没有完全醉。
哎,现在想这些干什么,这寡欲的唇以后就是别人的了,那怕他还挺会……接吻的。
温蓝虽这么想,但是目光还是忍不住去看。
“啪”!
因为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温蓝捶了自己脑门一下,这下她终于清醒了。
但却把玄月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要打自己的头。”他抓住她的手问。
“头上有蚊子。”温蓝嘿嘿地傻笑,想要挣扎他。
但他却握得更紧了。
“这春日里哪来的蚊子,你该不会是想打我,旋即又打了自己?”
“我为什么要打爷?”
“我猜的。”
“爷最近总是喜欢瞎猜。”
“还不是因为你所以才瞎猜。”
“……”
“……”
“爷,您是不是该松手了,要不您手上的伤又要裂了。”温蓝又开始挣扎。
玄月却依然不放,“我告诉我为什么要打自己的头,我自然会松开你。”
“……”这人怎么执拗上了,这么冷的天他还光着身子呢。
“好吧,我告诉爷。”温蓝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爷,您男色当前我怕自己动了春心,捶自己一下清醒清醒。”
玄月松开她,脸上渐露喜色,“这么说你可能会动春心?”
“我又不是木头。”温蓝嘟起了嘴。
所以爷,体谅一下吧,自己跳进去洗就不要再为难她了。
没想到玄月却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头,说道,“原来你不是木头,我还以为你是根木头。”
他说完,穿着亵裤进了浴盆。
温蓝这才松了口气,看来猎户是看出了她的窘迫,这样也好,他心有所属,不当撩的自然是不会撩,而她心猿意马也当到此为止。
她转身,准备离开。
玄月却叫住了她。
“你上哪去?”
“爷要洗澡,我去外面候着,等一下要穿衣服我再进来。”
“我一只手不方便洗。”玄月的语气中多了一些请求。
温蓝就有些犹豫了,照说他穿着裤子,过去帮他搓搓背也是可以的,但是……
“爷,您就将就一下,我的工作里真没有帮您洗澡这一项。”
“好绝情?”玄月叹了口气,温蓝就听到水声。
他似乎自己洗去了。
温蓝终归还是不放心,她回身看了一眼,却见他用那只受伤的手在拧汗巾。
这人……
她奔了过去,一把将那汗巾夺了过来,然后掰过他的手查看。
缠手的纱布自然是全湿了,刚才渗血的地方此时更是一片殷红。
“你……你这样伤口会裂开的!”
“我当然知道会裂开,但没人帮我。”玄月说着就用受伤的手去抽她手上的汗巾。
温蓝只能妥协,“好啦,我帮你。”她说完,叠起汗巾沾上水帮他探身子。
玄月靠在浴桶边看着她,嘴角浅笑,“你最终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
“爷说的哪里的话,您有恩于我,我怎么会不心疼您,路上遇到的两个孩子我都能待他们如亲人,更何况是爷您。”
“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就不掺其它的感情?”
“……”温蓝扭开脸不去看他。
玄月也不再追问。
帮他洗了澡更了衣,温蓝拆了他手上的纱布,重新给他上药。
事隔五日第一次给他上药,温蓝才发现他那日确实伤得很深,手心的伤口像一条丑陋的鱼让人看着心惊。
“爷您这手平日里还是要活动的。”温蓝学过护理知道这样的伤口如果总是蜷着手,那新长出来的肉就会粘连,到时候就无法活动自如。
“怎么活动?”
温蓝用手帮他弯了弯手指头,然后又摊平一下手掌。
“您没事的时候用另外一只手辅助一下,这样子新长出来的肉就会顺着纹理长,不会粘连,伤口上的疤也不会很明显。”
这些玄月自然是懂的,他久经沙场身上受过无数的刀伤,疗伤期间该如何护理伤口,那些刀伤大夫不知叮嘱过多少次。
可是这些她怎么懂得。
就如那日她跟薛平儿交手,她似乎也懂武功。
她是林芙蓉吗?
这个疑问又回到他的心间。
但随即他就强迫自己不要深究这个问题。
他不管她是谁,我想与她相伴到老的心是不会变的。
她只要是那个一直在他身边的人就行。
“温蓝。”他用她给的新名字唤了她一声。
“嗯?”温蓝正专心地帮他涂药膏,想都没想就应了一声。
“我以后就这样唤你。”他这么跟她说也是跟自己说。
温蓝看了他一眼,“我早跟爷说了我叫温蓝,爷不这样唤我怎么唤我。”
“是呀,早就跟我说了。”玄月突然就笑了。
“爷您笑什么?”
“没什么。”玄月看着她涂药膏的样子,“就是觉得你涂得有些痒。”
“……”温蓝抬眸看了他一眼,她觉得今晚上的猎户有些奇怪,居然会因为痒而发笑。
“爷,您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我能有什么好事。”
温蓝才不信,她想到今天猎户回来的时候说出了一趟城,难道跟心上人有了新进展。
“爷,我们可要坦城相待,您别忘记了我是您的军师。”温蓝提醒。
更多的还是想听听猎户跟他心上人的进展,这样子她也就把心死得透透的。
“军师想听什么?”
“想听您今天出城干了一些什么?”
“也没什么,方瑜明天会来上京。”
方瑜?
温蓝涂药膏的手停到了半空,果然是方瑜。
玄月见她不吭声,连忙问,“你怎么不问她到了上京住哪里。”
“她是爷的客人,住哪里自然是由爷安排。”
“我安排你不会有意见?”
她还能有什么意见,就算她是军师也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提意见。
温蓝摇了摇头。
玄月见她摇头马上一锤定音,“那好,明天我就安排她住在你家。”
什么?
住在她家!
凭什么?
“为什么要住在我家?”温蓝提出异议。
玄月却说的云淡风清,“因为是我安排的。”
温蓝还想反驳,玄月抢先了一步,“是你说没有意见的,我可征求过你。”
这也叫征求?
这不是使诈吗?
温蓝张了张嘴想跟他理论,最后还是把火气给压了下来。
冷静下来一想她似乎明白了猎户的套路。
她让他从大统领府搬出来,他把铁大统领给搬出来了,随后他又住了进来,明面上大夫人跟老夫人还挑出毛病。
她让他跟心上人拉近距离,让他找她的闺蜜搞迂回,他把对方接到她家,现在他该不会让她去扮演他口中的那个远房姐姐吧?
很有可能!
这猎户,什么时候变坏了。
居然套路起她来。
而这些套路还是她教他。
这真是……把自己卖了还要跟他数钱。
哎,跟他相比,她果然是智商不够。
得,认栽。
温蓝不再说话了,她拿过纱布把猎户把处理好的伤口重新包扎,然后收拾东西准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