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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锦绣-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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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悄无声息地溜去传经室,去了大殿。
  这座寺院不大,装的佛还不少,温蓝走完大殿寻完偏殿最终并没有寻到如来佛祖,看来这里的佛像虽多,但像如来佛祖这样的大神,他们还请不到。
  当然,温蓝找不到并不是因为人家这寺院请不来这尊大佛,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懂寺院供奉的佛是什么。
  这家寺院大雄宝殿内供奉的是阿弥陀佛、本师释迦牟尼佛、消灾延寿药师佛,俗称三世佛。
  所以,啥也不懂的温蓝决定到偏殿去拜拜那个看上去十分威严的佛祖。
  温蓝烧了香拜了佛投了香油钱,然后又是向佛祖说出心愿祈求保佑后就想转到传经室找玄莹与顾子瑜,可是这寺院地方不大廊道倒不少,温蓝转来转去就转迷了路。
  迷了路,温蓝索性就不瞎转悠了,她想等一下方丈授完课,寺院里的小和尚们自然会出来,到时候她找个人问问再走。
  这样想着她就着力于欣赏寺院里的壁画,雕像及佛经佛语。
  正当温蓝仰着头欣赏一处观音像,突然听到殿外有说话声。
  嗯,有人从佛堂出来了?
  温蓝连忙奔出去寻着声音往前走。
  这个殿的一侧可能是通向僧人休息的地方,房屋处种着窝竹,郁郁葱葱显得走道十分的幽静深远。
  温蓝朝着声音走近但并没有看到说话的人,但听说话的语气两个人似乎在为什么事争论。
  温蓝倏地放慢了脚步,她怕自己冒然出现引起对方的不满。
  于是她决定在一边等等,等两个人聊完了从竹林后面出来她再向他们打听去传经室的路应该走哪一条。
  竹林处,说话声陆陆续续传来,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怎么能跟花月说玄月表哥不是姑父的孩子?”
  玄月两个字落入温蓝的耳朵后,她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嗯,这两个人好像来聊玄月,谁呀?
  她猫起腰往竹林里望去,身影与竹林相错,但从衣服的颜色上温蓝能够分辨出这两个人是明家兄妹。
  明家兄妹跑到寺院里谈自己表哥的事情,从语气上分析明可儿好像很生气。
  这引起了温蓝极大的兴趣,她往竹林处挪了挪身子。
  “我不是告诉过花月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个女人!”明利扬的声音,他似乎也很生气。
  “这种事情哥你就应该烂进肚子里,花月能告诉我,她就能告诉别人,到时候这些话传到姑父耳朵里,你让姑姑如何在玄家待下去?”
  “你放心,这事姑父早就知道。”
  “什么?”明可儿更为吃惊,“你说姑父知道玄月表哥不是他亲生的?”
  这句话温蓝听的是真真切切,她的吃惊一点都不亚于明可儿。
  玄月不是他爹的儿子,那他是谁的儿子?
  温蓝的脑子里无限循环这个问题,她还在想玄月知不知道这件事。
  不,他一定是不知道。
  不仅他不知道,老夫人恐怕也不知道。
  也就是说,二十七年前玄忠业这个大老粗心甘情愿地做了一个接盘侠。
  可是,他为什么要做接盘侠呢?
  同样,明可儿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她问自己的大哥,“姑父既然愿意为什么会答应。”
  “因为我们家有恩于他。”明利扬说了一些当年的情况。
  他可能也是听自己的父亲所说,所以转述的也很简短。
  大概意思是当年时局动荡,玄忠业随自己的父亲为原高祖,也就是圣上他老爹夺定江山受了重伤,是明家救了他。
  具体的,温蓝想可能是明骊歌救了玄忠业。
  也许在相救的过程中玄忠业爱上了美丽大气的明骊歌,所以在明骊歌需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父亲时,玄忠业挺身而出。
  “我们家也没亏待玄家,姑姑嫁过去可以带了丰厚的嫁妆。”明利扬说道,那意思是姑父玄忠业并没有什亏本生意。
  但明可儿似乎更在乎的是自己表哥名誉问题。
  “就算是这样,但哥哥你也不能把这么私密的事情说给一个外人听,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你让表哥如何面对?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玄家的长子嫡孙。”
  “花月不是外人,我娶了她就不是外人。”明利扬见自己妹妹这么生气,连忙哄着,“好啦,是为兄的错,为兄当时也是喝醉了酒,花月问起玄月的事,我脑子一热就说了出来。”
  “我就知道哥哥你是酒后误事。”
  “只是失言,没有误事。这事也就你知我知花月知,我们不说不就行了。”
  “可是……”
  “妹妹,别说了,隔墙有耳,你再为此事质问我,被别人听了去可就怨你了。”
  “……”
  温蓝听他这么说,连忙身形一闪,躲到了一边。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封家书。
  目送着明氏兄妹离开,温蓝心里面是五味杂陈,她有些后悔跑过来偷听这个秘密。
  “不知道我离开之后,玄月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也不知道他知道后心情怎么样,会不会像我一样五味杂陈。”
  思及此,温蓝就不想离开了,她想要留在玄月身边,陪着他一起面对这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我会突然猝死的事情也许跟离不离开没关系,可能只是跟那块怪石头有关系。”温蓝捂着自己的胸口想。
  她,又犹豫了。
  与此同时,玄月跟随着母亲与舅舅已经到了芜洲。
  芜洲城是一个小城,人口不足两万,这里商业并不发达,农业也待提高,但这里盛产一种矿石,所以芜洲城里的老百姓多为采矿人。
  玄月一行人进入芜洲城时并没有惊动当地的官府,他们此行只是想去凤家询问当年下墓的一些事情,以及当年凤离人有没有把藏宝图从墓地里拿出来。
  经过一番打听,玄月在一家玉器雕刻行找到了凤家现在的当家的事,凤离人的弟弟凤成人。
  凤家虽做搬行的营生,但以前在绵洲城是开玉器行的。他们家对古玩鉴赏特别是对玉器的鉴赏方面有很高的造诣。
  二十七年前明老爷子从墓地下回来后,突然宣布金盆洗手,而凤家则盘了所有的生意,举家搬到了离锦洲城一百多里的芜洲城。
  从此以后他们不再做玉器生意,面是改行做玉器雕刻。
  当然,突然改行也是迫不得己,二十七年前凤家发生了变故,精通玉器鉴赏的凤离人不见了踪影,凤成人只擅长玉器雕刻,所以开玉器雕刻行也算是不得以而为之。
  凤成人虽说只是一个玉器行的小老板,但必定凤家家大业大,他所居住的宅子依然是高梁大院十分的气派。而凤成人的玉器雕刻行就办在他自家的院子里。
  玄月敲开了门,向仆人通报了姓名,并且提出有要事要见凤老板。
  仆人看了一眼玄月,又扫了一眼玄月身后的明骊歌与明世筠,微微点点头,关上门进去通报去了。
  在等待的时候,玄月问舅舅,“为何要以我的名号进行通报?”
  按道理说,凤家与明家是世家,报上明月山庄的名号,凤成人自然是不会怠慢的。
  而玄月也许紫衣大大统领的名号会让听者动一个容,仅仅说是上京来的玄月拜访,凤成人不一定卖这个帐。
  “试试吧。”明世筠说完这句就再说话了,他站在门外静静地等着。
  明骊歌也一样。
  不多时,通报的仆人回来了,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位,我们家老板有请。”
  “谢谢。”玄月道了谢,行了礼,跟着仆人进了凤家大院。
  凤家大院里摆着一些制玉的机器与工具,这些工具倒是温蓝前些日子要破那块怪石头所需的。
  玄月行在其中,突然想到能引发温蓝心绞痛的怪石,他想凤家人跟玉器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不知道等一下能不能问这位凤老板,关于玉石与人心绞痛之间的关系。
  思忖着,脚步并没有停,不一会儿三个人就到了一间摆放着各类玉石的房间。
  这个房间很奇怪,四周很黑,只有房间正中间开了一扇天窗,那天窗处射下一道阳光,正好照在一张矮几上。
  而那个矮几上则摆着一些刻刀、钢线之类的东西。
  “三位请等一下,我们家老板马上过来。”那仆人说道,然后指着房间入门处的几张椅子让玄月三人坐。
  玄月点了点头,示意母亲与舅舅寻个地方坐下。
  屁股刚挨到椅子,突闻矮几后面的一处屏风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找我?”
  声音传出后不到一秒,就有一个人摸摸索索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是一个头发凌乱背有些微驼的中年男人。
  明骊歌一见来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凤成人?”
  二十七年前,她所见过的凤成人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小伙子,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凤成人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撩起额头前的乱发,目光朝明骊歌身上扫去。
  只是一眼他也惊了一下,“怎么会是你?”
  对于明骊歌的出现,他似乎更意外。
  明骊歌稳了稳情绪,对凤成人说道,“我是来询问二十七年前我爹与离人哥到乌山搬山之事。”
  “这件事情明老爷不是说永不再提吗?”凤成人脸上露出苦涩地笑,“明明是我们凤家损失最大,到最后却来了个永不再提,事隔这么多年你们又跑来问我,你们明家人做事一向都这么可笑吗?”
  “凤兄,你误会了,我们此行过来并不是想要询问当年下墓的细节,我们只想知道当年我家老爷子有没有将墓里的东西分一半给你们凤家。”
  凤成人一听,凌乱的长发之后顿时射出如寒冰般的冷眸,“怎么,你们到我这儿来是想要回当年我哥分得的财物?”
  “不,凤兄您误会了。”明世筠解释,“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请容我慢慢道来。”
  “既然说来话长,就不必说了。”凤成人似乎很不高兴,他大手一挥喊来仆人,“送客人出门。”
  明世筠:“凤兄!”
  玄月:“……”
  明骊歌:“我们来是为了离人哥的事情,离人哥有后。”
  凤成人一惊,“什么?”
  明世筠也是一惊,“骊歌?”
  玄月:“……”
  不过,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明骊歌。
  明骊歌咬着嘴唇,慢慢抬起低垂的眼帘,她的目光空洞似有忧愁似有苦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哥,”她对明世筠说道,“事到如今我不能再瞒着了,瞒下去对离人哥还有月儿都不公平。”
  玄月眉头一皱,此事还跟他有关?
  “娘,您究竟想说什么,什么事情会对我不公平?”
  “关于你的父亲。”明骊歌回答。
  “此事又关爹什么事,我们只是来打听藏宝图的下落。”玄月提醒母亲。
  “就是因为藏宝图,所以我不得不说出真相。”明骊歌看向凤成人,“成人,你看看他吧,你觉得他像谁?”
  明骊歌边说边用手指着玄月。
  凤成人抬起头打量玄月,最后他身体往后一退,惊讶地看着明骊歌,“是我哥的?”
  明骊歌点了点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当年,爹从墓里出来,他虽然带回来了很多金银珠宝却没能带回离人哥,我问过我爹,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强制性地让我嫁给玄忠业。”
  玄月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母亲明骊歌。
  关于他的父亲。母亲的意思是关于他的父亲其实是另有其人,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就是凤离人。
  一个突然之间杳无音讯的男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母亲明骊歌同意他来芜洲时说了一句他应该来。
  看来母亲早就打算把这件事情当着凤家人的面公布出去。
  他玄月姓了二十七年的玄,没想到最后他真正该姓的应该是凤。
  “对不起,月儿。”明骊歌不敢看玄月,她扭过头向玄月道歉,“娘没有办法,你亲生父亲下落不明,而我的肚子一天一天地变大,为了让你不被人取笑,我只能答应你外公的安排嫁给你现在的父亲玄忠业。”
  玄月很想说没关系,他能理解身为娘亲的难处,但是话到嘴边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娘,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找到藏宝图,其它的事情等处理完这件事后再说吧。”
  “对,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明世筠在中间打圆场。
  明骊歌突然说出隐藏了二十七年的秘密,他这个当舅舅的很担心玄月接受不了。
  现在玄月主动提出以正事为主,他大概是想给自己一个缓和的机会。
  得知,玄月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兄长之后,凤成人的脸色好看了很多,他让人送来茶水,四个人坐了下来。
  明世筠又问了一遍之前他问过的问题,那就是当年明老爷子有没有将墓中拿出来的东西分一部分给凤家。
  “其实,当年明老爷子与我兄长凤离人盗了乌山大墓后又去了一个地方。”
  这个消息让明世筠十分吃惊,“你是说离人兄当年其实跟我爹都从乌山那座大墓里出来了?”
  一直以来明世筠都以为当年凤离人是死在那座大墓里。所以他的老爹才会金盆洗手。
  毕竟死的那个人是他的未来女婿,而他的女儿正怀着这个女婿的骨肉,他怎么不自责。
  但没想到,凤离人不是死在墓里。
  “那后来他去了哪里?”问话的人是明骊歌。
  “他们去的地方十分诡异。”凤成人似乎陷入了回忆,“不,不是诡异,而是可怕。”
  “你怎么知道?”明骊歌问。
  凤成人指了指自己的样子,“我去过,所以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明世筠有所疑惑,他问,“成人兄,你说你去过,可是当年我爹回来后只字未提他们去过什么地方,而离人兄也消失了,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凤成人听完又是苦涩的一笑,“我们凤家有一个传统,重大决定必须要议事,如果人在外来不及议事就要用暗语把自己的决定写成家书寄回来。”
  所以他知道,也只有他知道。
  花影子 说:
  好啦,今天的写完了,睡觉去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怪石头。
  在凤成人的讲述中,玄月、明骊歌与明世筠这才知道当年凤离人与明家老爷子从第六世的皇陵里拿到标有前朝宝库的宝藏图后是惊喜不已。
  他们让随行的兄弟把墓中盗出来的陪墓品先行运到搬行的一个秘密基地,然后明老爷子与凤离人两个人前往了藏宝之地。
  因为凤家的祖训,凤离人在出发之时写了一副家书给自己的伙计,他让这个伙计回去的时候将这封信交给他的弟弟,也就是凤成人。
  信到了凤成人的手中时距离凤离人与明老爷子出发己经过去了十二天。
  当时凤离人在信中说他与明老爷子只是先去查看这藏宝之地的情况,等摸清情况后,他们就立刻返回,然后再带兄弟们前去。
  风成人十分相信自己的大哥,他说探探虚实肯定是不会冒然行动。
  没想到几天之后,明老爷子回来了,他说他们找到那处藏宝之地后,并没有发现该区域有地宫之内的建筑,更没有什么宝藏。
  他们不甘心,于是继续往密林里走,也不知走了几日,密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面镜子,那镜子能乱人心魂。
  明老爷子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最初入密林的入口,而他的哥哥凤离人不知所踪。
  “我们凤家一开始并不相信你们明老爷子的那一句不知所踪。”凤成人说道,“要不是你们凤家与你们明家交好这么年,而明老爷子的人品我们信得过,不然我真怀疑是不是明老爷子发现了数不尽的财宝起了杀心将我哥杀害。”
  明世筠与明骊歌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任谁都会这么想。
  更何况明老爷子回来后对其它人是三缄其口,而且很快地就宣布金盆洗手并把明骊歌许配给别人,这不得不让凤家人怀疑他。
  “我想我家老爷子肯定是有不得己的苦衷。”明世筠想为自己的父亲说上两句好话,“而且他回来后就开始不停会做噩梦,后来还发展的心绞痛,不到两年他就猝死在床上。”
  明世筠的意思是明老爷子不说出来肯定是因为那个地方极端的恐怖,他是担心后人会再去那个地方才三缄其口的。
  当然,这只是明世筠的猜测,对外人来说,明老爷子留下这种奇怪的信息给凤家,然后就宣布金盆洗手,躲到明月山庄修身养性,这不符合道义。
  搬行的人虽说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这一行讲究的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既然两个人一起前往这个前朝藏宝地,不管怎么说,明老爷子就不能丢下凤离人一个人回来。
  活要见人,死怎么得也要见尸。
  丢下一句不知所踪谁能信服。
  凤成人变买了所有家当,组织了一只由他带队的寻人小队,按照凤离人写回来的家书上的指示,前往了那个神秘区域。
  “我们到了那个地方,那地方正如明老爷子所说,一片密林没有任何可以下地的地宫,也没有可以寻察出来的藏宝之所。我们只能继续往前走,没想到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凤成人回忆到这里表情十分痛苦,他指了指自己的模样,“那是一道可怕的光,十分可怕的光,它可以把人撕成粉碎,但同时它又能给人以幻像。”
  “幻像?”玄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幻像。
  凤成人叹了口气,慢慢地闭上眼睛,“人间一切兼幻像,金银财宝富贵荣华,兼幻像。”
  “……”
  明氏兄妹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把目光投向玄月。
  玄月思索了一番,对凤成人说道,“凤老前辈,不知道您能不能把……”说到凤离人,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这个似乎应该是他父亲的男人。
  最后,硬着头皮还是说了出来,“您能把家兄的书信给我看一眼吗?”
  凤成人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玄月,最后他问他,“你要这封信干什么?”
  “说实话,我们到芜洲来其实是为了找皇陵里的藏宝图,从您的讲述中,这张藏宝图应该是被我外公拿到,但是现在并没有发现这张藏宝图。”
  “是的,”明世筠补充道,“当年我们家老爷子一个人回来时衣衫褴褛,身上没有任何的东西。”
  “你们此行只是为了得到这藏宝图?”
  “是。”
  “不是为了去找那藏宝的地方?”凤成人又问。
  “成人兄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明世筠似乎听出了不一样的话意。
  凤成人说道,“如果这孩子真是我家兄的孩子,我希望他能找到家兄。”
  “找到他?”问这话的是明骊歌,她站起来走到凤成人面前,“过去了二十七年,你觉得我们还能找到他?”
  “我不知道。”凤成人摇了摇头,“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事情后,我想家兄肯定被那道光撕成了碎片。但是这段时间,家兄给我托了梦,他让我再去哪里找他,可是我现在这般模样根本就去不了,所以我想做个交换。”
  “什么交换?”
  “我可以把信中的信息解读给你们,但是他必须要去哪里再找寻找家兄。”
  凤成人说着伸出手指向玄月。
  “让月儿去找?”明骊歌摇头,“这怎么行,月儿是离人哥的骨肉,我不难让他去冒这个险。”
  “就是因为他是家兄的骨肉,所以他去找最为合适。”凤成人的目光又落到了玄月的身上。
  玄月没有说话,静静地坐着。
  话题似乎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在发展,一心只想找到藏宝图的明世筠不愿再听这些费话,他再一次问凤成人,“成人兄,你愿不愿意将家书拿出来,让我们按照上面的提示绘制一张藏宝图?”
  “我说了,只要有人愿意去找家兄,我愿意提供家书。”
  “我愿意去。”玄月站了起来。
  明骊歌连忙奔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胳膊,“月儿,那地方十分危险。”
  “再危险,这件事情最终也会落到我的身上。”玄月握住了母亲的手,“娘,你想想,如果舅舅把自己绘制的图纸呈给圣上,依圣上的疑心,他定然会派我去核实这图的真假。”
  “当然,”玄月继续说道,“他肯定会派其它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但最终到达这个地方的人是我。”
  与其这样,那何不一探这神秘之地的力量。
  也许,那个叫凤离人的男人还在哪里。
  “如果找到他,我会带他回来的。”玄月对母亲明天骊歌说道。
  明骊歌望向他,眼中溢满泪水,她轻喊道,“月儿。”
  玄月叹了口气,“我知道娘隐瞒我这么多年是为了我好,所以就算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也不会怪娘半句。如果我找到他的人,我会唤他一声爹,如果我找到尸首,我会为他入土安葬。”
  “月儿!”明骊歌趴到玄月的肩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明世筠见到此情此景也垂下了头。
  凤成人则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一幕,然后仰起头看向头顶处射下来的那道光。
  他在心里默念,“哥,你等着,他会带你回来的。”
  做好了决定,明世筠就让凤成人将那封信拿出来,然后由凤离人口述,由他执笔将信中信息画成地图。
  因为凤成人曾经去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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