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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和尚当驸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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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宛如信誓旦旦的发誓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胡国人民和胡国太子事之后,李隆苑就暂时留下了她。
  一听李隆苑同意她住下,李宛如马上让李隆苑将她愁闷的原因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许是成了的婚的缘故,李宛如的言谈举止间竟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端庄娴雅。
  这一点难得的好印象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荡然无存了。
  当南风馆的牌子映入眼帘时,李隆苑忽然有种想一头撞死自己的冲动。
  “李宛如!说好的散步呢?!”
  “哎呀!也不知怎地就走到此处了,说起来,将南风馆交给他们打理后我便没再回来过。反正到也到了,表姐就随我进去一趟吧,绝对不会久留的!”
  在李宛如专属的雅阁坐下不到片刻,几个清秀俊美的男子便鱼贯而入,围住了李宛如。
  “宛如……说好了只待一会,等你清了账册我们就走。”
  “我差点忘了!”李宛如一拍脑门,立即推开身边的人,将一个看上去比较成熟的男子叫了进来。
  “从新来的那一批里头,挑三五个姿色上乘的过来,顺便把江琴师也叫来。在胡国待了几年,都快忘了听琴是什么滋味了。”
  等等,这话怎么说的好像她们要留很久似的?
  “宛如!”
  “清点账册可能要花费一两个时辰,就你我二人这么干坐着,怪无趣的。”
  李宛如一脸无害的解释着,见李隆苑不放心,她便煞有介事的翻起面前的账册来。
  一炷香之后,同李宛如说话的男子便领着几个面目俊秀的男子走了进来。
  “瞧瞧,这里头可有姐姐瞧得上的么?”
  李隆苑红着脸使劲摇了摇头,恨自己这么容易就上了李宛如的当,眼下只想着赶紧趁机溜走才好。
  “奴名唤闵珏,公主叫奴珏儿就好。”说了不用考虑她的,但李宛如还是装作没听见一般,留了一个清秀瘦弱的推到了李隆苑身边。
  “一醉解千愁嘛,有什么想不通的呢?”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李宛如苦笑道,“这里这么多男子可陪你聊天为你抚琴解闷,还比不过一个驸马么?我不也是抛下了胡国太子流连于此么?男人嘛,都是没心肝的东西……”
  说好的账册没看多少,酒却喝了不少。不到一会儿李宛如便醉醺醺的拉着李隆苑要跳胡国舞给她看。
  “还是我们祈月国好,只要两厢情愿便不必考虑三妻四妾的事,早知如此我不该答应他的。”
  说到此处,李宛如声音里已有几分哽咽。想到她那么早便离京去了胡国,李隆苑不由得心疼起她来。她此次突然回京,多半是因那位胡国太子的缘故,李宛如看似出格,可若真遇到什么事也惯会一个人咬牙忍着,
  这性子,倒是与聂清远有几分相像。李隆苑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这会儿,聂清远只怕还没回府吧。
  不知因何而起的别扭,他连当面询问的机会都没给李隆苑,罢了……罢了……
  “既然已经回来,就别去想胡国的事了,今夜我舍命陪君子,你要玩到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说的,一醉解千愁嘛。”
  …………
  觥筹交错间,李隆苑决定舍命相陪的李宛如,倒在一堆美男怀里醉的不省人事。李隆苑只喝了几杯便不敢再喝了,苦酒入腹时,脑海里聂清远的脸就越发清晰起来。她撑着身子,匍匐来到李宛如身边倒头靠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砰”一声,门被人从外头重重推开。 
  南风馆的老鸨见到地上睡得七七八八的一群人,吓得脸色惨白,扯着嗓子喊道,
  “你们几个还不赶快退下!还愣着做什么?!没看到驸马爷来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和尚在外面忙着替公主选男宠,公主自动跑到南风馆提前感受什么的。。。。。。
和尚黑化98%(∩_∩)

☆、黑化的驸马

  
  “你们几个还不赶快退下!还愣着做什么?!没看到驸马爷来了么?!”
  鸨父一声令下,里头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小馆们,立即很识相的作鸟兽散,偌大的雅阁很快变得空旷起来。
  推开门之后,始终没有再往里踏一步的聂清远面色阴沉,周围笼罩着“生人勿进”的强大气场。
  鸨父在南风馆待了三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南风馆又是京城中少数几家只接待贵宾的场所,平日里,各色身份尊贵的贵妇、千金往来于此,但……像庆安公主这样被驸马直接找上门来的状况,鸨父还是头一回遇到。
  南风馆的大东家李宛如,此刻正与公主殿下横躺在那个名叫闵珏的小倌腿上,睡得香甜。
  有着郡主身份的主子眼下是指望不上了,鸨父觉得他若再不说点什么,这位来势汹汹的驸马爷很可能会将南风馆给拆了。
  “驸马爷……公主与郡主久别重逢,心下难免欢喜所以多喝了几杯……您看这”
  鸨父还在努力凑齐一些能够说明现场状况词语之时,聂清远已经走到了公主身边。
  心下暗叫不好,适才只记得将地上那几个赶了出去,竟忘了公主还靠着一个闵珏呢!那小子刚从梦中惊醒过来,一脸茫然的看着逐渐逼近的驸马。可怜他才来南风馆几日就要遭此大难,眼下公主、郡主还在睡着,驸马又在眼前。贸然起身,惊扰了两位殿下是罪,不起身便是难逃勾引公主的罪责……他感觉驸马投来的目光中,带着炙热的杀气,没有开口就已让他汗毛耸立。
  “你是自己起来,还是留在这里等你的家人来替你收尸呢?”聂清远蹲下身,扬唇轻声道。
  这一笑让闵珏毛骨悚然,再顾不得怀中的两位殿下,猛地起身拔腿就跑了出去。
  聂清远立即用胳膊护住李隆苑,李宛如就没那么幸运了,闵珏一起身,她便顺着重力摔在了地上。
  “宛如……你的胸怎么变小了?”李隆苑转醒,一只手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只手戳了戳面前的结实“胸部”。
  这一摸让她顿时清醒起来,以此生用过的最快速度退到了墙角。
  “姐,你刚才推我干嘛?摔的好痛……”李宛如的抱怨声李隆苑充耳不闻,因为她看见面前一身黑衣的聂清远正眼带笑意的看向自己,他的笑带着彻骨的寒气,令李隆苑呼吸局促起来。
  “将郡主好生送回去。”聂清远简单吩咐了一声,外头便立刻钻进来两个侍卫打扮的大高个,一左一右架起李宛如。
  “这个长得好生俊俏……也是新来的么?”李宛如醉的厉害,压根没注意到缩在墙角生无可恋的李隆苑。
  李宛如被带出去之后,门随后也跟着关上了。
  “时辰不早了,公主该回去了。”聂清远走到墙角居高临下的看着李隆苑,温柔的语气却带着令人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宛如她硬拉我进来,我什么也没干!”蹲在墙角的李隆苑鼓起勇气对聂清远解释。
  “公主的行踪不必对清远报告,公主迟迟未归,清远只是担心公主的安危便过来看看。”他叫她公主……这个称呼很久没从聂清远口中听到了,想也知道他现在有多生气,让李隆苑有些想不通的是他的反应。一般人遇到这种事不是都要大吵大闹、破门而出什么的么?怎么他看起来如此淡定呢?
  “你听我解释嘛,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就是喝了几杯……我……”李隆苑的解释在聂清远冷如冰霜的眼神下,显得苍白无力。
  “公主其实不必对清远解释,虽说是宛如郡主出的主意,但公主看起来似乎并不讨厌这种地方,反而很享受呢,只要公主高兴的话想怎么做都好,清远只是公主身边的一个奴才,无权干涉。”
  聂清远的话如一盆凉水浇到李隆苑头上,满心的愧疚瞬间被冰封住。
  无权干涉?他是她的驸马,连他都没有权利干涉她的事,那么世间就没有人再有了吧。奴才么?说了千百次的话,他终归一句都没听进去。
  一连几日见不到人影,偏在这种时候突然现身,带着一脸事不关己的笑容的聂清远,难道是专程过来叫李隆苑难受的么?
  “驸马这么忙还要特意过来接我,真是辛苦你了。”
  再不去看聂清远的脸,李隆苑闷闷的开口道。
  聂清远身后握紧成拳的手,太过用力到关节都已泛白。
  今日提前回府,不想回到府中却不见李隆苑的人影,还好派着暗中保护李隆苑的侍卫及时将李隆苑的行踪禀报给了聂清远。
  南风馆么……来之前便知晓这是个什么地方,但聂清远没有办法想象李隆苑会去这种地方,是他何处做的不好么?需要李隆苑特意跑来南风馆找乐子。若是他做的不好,他会努力做的更好,但他怕的是连这样努力的机会都都没有,便被抛下了。
  来前想的很多话,会面对的各种情形,在推门的那一刻就被铺天盖地的愤怒淹没,脑子里一片空白,除却耳边似乎还能听得到李隆苑在唤他。
  “阿远太无趣太麻烦,所以不要了!”
  “奴在身边陪你就好,公主就忘了驸马吧,奴身上可比驸马爷干净呢。”
  “很粘人,什么都要管,我都快窒息了,还是跟你们在一起好。”
  …………
  耳边不断回旋的甜美嗓音,说着他癔想出的刻薄话语,脑海里不断闯进的画面,都如无声的巴掌打在聂清远脸上,李隆苑离了他果然比较快乐么?
  嫉妒如毒蛇攀附上心头,将他可以维持的冷静于顷刻间击垮。
  回府的马车上,两人相对无言,各自脸上都带着苦大仇深的神情,黑暗一点点吞噬掉连在对方手里那根无形的红绳,本就不算近的距离无端被沉默拉的冗长。
  “还有事?”马车停稳后,李隆苑准备下车便被聂清远拉住。
  “这件衣服公主不能穿进府中!”聂清远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理由!”对于他莫名其妙的情绪,李隆苑已经见怪不怪。
  “这上面沾染了别人的气息,不能带回家里去。”松了手的聂清远将自己掩回黑暗中,低声说的理由里带着让人心疼的脆弱。
  聂清远把公主府称之为家么?李隆苑眼中的凉意悉数褪净,“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这样抱怨着聂清远,李隆苑还是将外衫脱了下来
  “还有这件……”聂清远微微扬起的唇角在夜里忽明忽灭。
  “聂清远!你不要得寸进尺!”忍无可忍,李隆苑不愿再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里,手在撩开车帘时,就听他喃喃自语般说道。
  “是清远僭越了……想着那是我们的家,不能将外人的气息给带进去,所以就这样恬不知耻的要求公主了,是清远的错……”
  “够了!”听不得他说这种话,一如既往的李隆苑还是狠不下心离开。
  “行了!扔!扔!扔!还有哪里?你一并说了!”脸上气鼓鼓的,心里却泛起一丝说不出的甜意来,李隆苑觉得自己定是被聂清远折磨的神经错乱,以至于面对这样古怪的要求都还能觉出甜蜜来。
  顺着李隆苑卸去衣衫的动作,不知不觉间聂清远已坐到她身侧。
  “可以了吧?”身上唯余一件短衫,李隆苑觉得差不多了。
  “公主在那里睡了一会,短衫上也沾染了别人的气息……”
  “那我身上也有别人的气息,你何不将我也一并扔了算了!”李隆苑气急张口反问聂清远。
  “我闻过了,没有的,现在被我抱着,所以不是别人的,不能扔!”聂清远紧张的边说边拥过李隆苑。
  聂清远在这件事上莫名的偏执令李隆苑惊讶之余,很快就放弃了心里那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抵触。若说聂清远是病入膏肓,那李隆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一味因他强烈到病态的爱意而觉得满足,反而吝惜给他,他当真在意的东西的话,这又算哪门子的爱?
  反正,聂清远要的从来都跟别人不一样,不是么?
  推开聂清远,打掉他慌忙伸过来想要靠近的手,李隆苑将残留的酒气当做勇气,卸下了那件短衫,如今身上便只留下中衣。
  “可以回去了吧?”暑天的夜晚,并不冷,身上衣物所剩不多,李隆苑面上却渐渐烧了起来。
  聂清远扯下他身上那件黑色披风,紧紧裹住李隆苑,本来是要抱着李隆苑进去的,却被李隆苑严肃的拒绝了。
  聂清远强忍着那点失落,闷闷跟在李隆苑身后。
  回到寝殿内,李隆苑有些烦躁起来,本来也没喝多少酒,身上还是沾上了李隆苑想忽略都没法忽略的酒气!打算着叫流萤过来帮她沐浴,明日起来再同李宛如算账!
  “流萤!”她悠闲坐在榻上的晃着双腿,出声唤着流萤,并未主意到聂清远突然阴沉下去的脸色。
  “已经不再需要我了么?”聂清远周身的凌厉瞬时褪净,双手僵硬的按住李隆苑的双肩。                        
作者有话要说:  怕接受不了,所以提前说一下,聂清远的亲人会出现,他会做一些过界的事。

☆、后嗣的问题

  
  “已经不再需要我了么?”聂清远周身的凌厉瞬时褪净,双手僵硬的按住李隆苑的双肩。要叫流萤来侍奉她更衣了么,而这些事,先前都是聂清远在做,当然,他晚归的日子除外。
  李隆苑被聂清远给吓了一跳,本想张嘴表达无奈,又估摸着聂清远大概是在介意她叫流萤进来服侍的事。“就是叫流萤帮我沐浴而已,你想哪儿去了?”
  “我……我也可以的!”
  李隆苑顿时愕然,眨巴着眼一脸听不懂的表情。流萤也颇不容易,自打驸马入府之后,她的月例银子照给,该做的活却都被驸马给承包了,她自然觉得心里不安。难得被李隆苑叫进来一回,正忙不迭的往里跑呢,就被她家驸马爷那不太友善的眼神,给生生逼了出去。
  “这个……不太方便,还是叫流萤进来吧。”尽管聂清远是李隆苑名正言顺的驸马,但让他伺候她沐浴什么的,怎么都觉得怪怪的,估计还没洗完她就会因呼吸不畅英年早逝了。
  “哪里不方便?流萤会的我都会!”李隆苑抛给理直气壮的聂清远一个无奈的白眼。这不是还闹着矛盾呢么?怎么一下子就跳跃到要谁帮她沐浴这个问题上来了。
  “哪里都不方便,这种无意义的问题就不必争执了吧?”
  冲聂清远说完,李隆苑又把站在门外举步不前的流萤叫了进来。
  “清远自认为是十分要紧的事,在公主眼里竟是毫无意义的么?果然不需要我了么?是因为谁呢?那个叫闵珏的小倌么?能陪在公主身边,什么都能为公主做的人,是他么?!”
  李隆苑的大脑迅速转了起来,闵珏?是那个瘦巴巴的小孩么?可是聂清远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我跟他说过的话统共不过几句,况且他还是个孩子,我怎么可能跟他有什么嘛!”
  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放,但思维还是不自觉的跟上了聂清远的步伐,下意识跟他解释起来。
  “是没什么,枕着他睡了一觉罢了,公主打算这样说么?出身于南风馆,还能被公主称作是孩子,看来公主的确很中意他呢。”
  里头的气氛越来越僵,流萤干脆悄悄退了出去,站定在门外打死也不再进去了。
  “他出身于南风馆怎么了?是他愿意的么?不到十六岁的样子,连酒也不会喝不是孩子是什么?”聂清远话里话外的讽刺之意,让李隆苑很是难受。加上这个小倌偏又出身于南风馆,李隆苑觉着聂清远在讽刺闵珏的同时,也在一并讽刺着他自己。
  “公主说的没错,我只是有些妒忌。见着公主靠在别人身上睡得如此安稳,原来并不是非清远不可的,在我身身边可以放心的睡去,对别人也可以如此……原来公主当真与我不同,先前听到公主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曾警告过自己不许多想,那只是公主的一种怜悯罢了……可我还是生出了不该有的妄想……能陪在公主身边,便该知足的。”
  聂清远的脚步在离李隆苑咫尺处停下,声音沙哑,“感到厌倦了吧?总是阻碍公主给公主添麻烦的我,太过贪心就算每日见到公主仍觉得不够的我……这样的我,让你觉得烦恼了吧?被我当做天人无法企及的你,终于在我伸手就可以碰触到的地方,所以得意忘形的暴露了我卑劣肮脏的本性,被你讨厌了。如果一开始就没有遇到……但我连这么想的勇气都没有,所以公主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李隆苑愣了愣,手中的梳子就这么滑落,“啪嗒” 像是心跌落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躲开聂清远受伤的神情,“先沐浴,之后再说吧……”
  直到李隆苑说完,聂清远还维持着那副愣愣的神情。
  “不是说要帮我沐浴的么?反悔的话,就出去将流萤叫进来。”
  …………
  李隆苑刻意板着一张脸,忽略身后聂清远的存在。
  又上当了,每次都会着了聂清远的道,怎么严防死守都没用的朝他那边倾斜去,果然还是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啊。 
  聂清远擦拭着她的手臂,神情里尽是满足。
  “那么……公主决定好了么?”忽地,他凑到李隆苑耳畔吹气似的轻问道。
  “决定什么?”强装着淡定,李隆苑的心还是猛地跳了几下。
  “是要带那个叫闵珏的孩子回府么?何时呢?”
  聂清远的世界单薄的可怜,里头满满的装的都是李隆苑一个人,所以他喜怒哀乐全凭她一人做主。
  此刻,他像个因为不安而拼命索求温暖的孩子,死死纠缠住这个问题不松口。
  “不能再考虑考虑么?我会做的比他好……”
  泫然欲泣的聂清远一下子从背后环住李隆苑,“本想欣然接受的,可一想到你会对他好,会吻他,会陪他吃饭……我便忍不住想杀了他……”
  上身只穿了一件裹胸的缘故,瑟瑟发抖的聂清远正在害怕这件事,就被李隆苑清楚的察觉到了。
  一时间,李隆苑的心也再跟着狠颤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他入府了!”
  “没听到你亲口说不是,我不放心。”
  “说了叫你相信我的。”
  “只要你说的话,我就都信。”
  所以说,到头来就变成嘴硬的李隆苑的不是了么?李隆苑为自己高估了聂清远的心理承受能力,而自责起来。他不过是希望李隆苑能多跟他解释几句,她别扭着不说的话,聂清远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开始惊惶失措,这些李隆苑都是知道的。尽管她知道,还是没能好好照顾到他的情绪,加上南风馆的事是李隆苑理亏在先,想到这里她的愧疚便急剧加深。 
  “所以……前些日子早出晚归的,是为了避开我么?”
  趁着气氛稍显缓和,李隆苑便将一直困扰着她的疑问说了出来。
  聂清远擦拭着李隆苑长发的手忽然一顿,“我没有避开苑儿。”
  “不能对我说谎,否则我就要记在本子上了。”
  “什么都不能为苑儿做,还让苑儿因为我而喝那些药……这样的我,实在不配见到苑儿。这是我对自己的惩罚。”
  不见李隆苑对他来说就算是一种惩罚了么?李隆苑张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所以其实这些日子里,聂清远比她还要苦逼么? 
  “我是觉得母亲太烦,得找个法子让她一段时间内都不打扰我们。再说那些药喝了也不伤身,只要我们真的有了……”
  “不要孩子不行么?”聂清远颤声问着,不知不觉,缠绕在李隆苑脖子上的手就迅速收紧,从这个角度看,处在身后位置的聂清远很容易就能勒断李隆苑的脖子。
  “我……我喘不过气了……”闻言,聂清远的手很快松开,整个人受到了惊吓一般,急急朝后退去。
  “怎么了?”看聂清远脸色不对,李隆苑有些担心起来。
  “没,没什么,对不起,弄疼你了吧?”聂清远扯出一丝无力的笑,那表情却像是快哭出来一般。
  李隆苑撩起湿淋淋的头发,露出脖子给聂清远看,“你这可算婚内家暴哦,我知道,一定是你还记恨我跑去南风馆的事,所以……”
  来不及说完,李隆苑眼前的世界就向下倾倒去。
  没错,正当她厚着脸皮以开玩笑的形式安慰聂清远的时候,就被聂清远猝不及防的按到在地。
  他的发散落到李隆苑脸上,这样旖旎的氛围里李隆苑依然没有忘记挠挠脸。聂清远想要将李隆苑生吞活剥的一般的眼神,看得李隆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苑儿……不要孩子不行么?”冰凉的唇贴在李隆苑发烫的面颊上,唇瓣微微蠕动着,带着清晰的呼吸声,如同恶魔发出的邀请。
  “你不喜欢小孩子么?”一出声便感觉聂清远的动作滞了一下。
  说实在的若非女帝要求李隆苑赶紧绵延皇家子嗣的话,但就李隆苑自己来说,是不太想那么早就有孩子的,可一开始这么说的话,她认为,男人都喜欢那种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所以她并未同聂清远说起自己真实的想法。 
  “不喜欢,只有我们一起的话,不行么?”将唇落在李隆苑眉上,聂清远睁开迷惘的丝毫没有生机可言的双眼。
  “不想跟谁分享苑儿,即便是孩子也不可以……我似乎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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