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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和尚当驸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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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好心过来问问,却被她当成鬼怪,想到这里,李隆苑尴尬的转身就走。
  “公子请留步!”
  …………
  夕阳的余晖缓缓从地面撤走白日的余温,这时,李隆苑的身影才重新出现在公主府内。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没想到李隆苑会去那么久,在见到聂清远突然回府之时,李宛如吓得差点一轱辘钻到桌子底下去了,要不是为了等李隆苑回来还她一个清白,她早就找堵墙英勇就义了。
  “你不知道,你才离开没多久,姐夫他便回府了,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肯定以为是我怂恿你出的府……”
  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李隆苑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表姐?”
  “哦,他回来了?嗯,那就好,我先回寝殿歇息了,今日辛苦你了。”无精打采的拍了拍李宛如的肩,李隆苑便往寝殿方向走去。
  寝殿里,只有流萤和几个侍女在里头候着,不见聂清远的身影。
  “公主!您总算回来了!您不知道,刚才……可把奴婢给吓坏了……”
  聂清远得知李隆苑溜出府的事之后,面无表情的将侍奉在李隆苑身边的下人挨个叫过去问话,虽然聂清远自始至终都没有发怒,也不曾责罚任何人,但那副阴晴难辨的神情,更叫人觉得害怕。在问完话之后,聂清远就将自己锁在书房里,直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怕什么?驸马爷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哦……”李隆苑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我忘了,他那批手下大概早就跟着我出府了,所以他没有什么好怕的。”
  李隆苑一张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脸,看得流萤莫名有些发慌。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 我不该把原本六万字的短篇,扩纲扩到这么多,现在我都觉得心疼和尚,这么放着不管,就更不人道了,抓紧在十五章内把文完结了。我心爱的太监,只有等到下周再开了。

☆、皇子的价值

  
  深夜书房内,聂清远执笔的手就这么凝滞在空气里,几次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到奏折上,但都以失败告终。 
  恐怕李隆苑还不知道,白天跟着她出府的,除了侍卫还有聂清远自己。
  保持着自认为合适的距离,在暗处紧随着李隆苑,一直跟到了街上,看到李隆苑遇到了那个她最不该遇到的人。
  躲在远处,看着他们一起走进亭子,刺眼的阳光均匀的照在他们身上,虽然聂清远很不想承认,但恐怕连一旁的侍卫都看出来了,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般配。也许是过分刺眼的光线,刺痛了聂清远的眼,那股想要将李隆苑带走的冲动,顿时消散无踪。他甚至觉得他根本不该来到这里,不像他永远处于黑暗之中,胡国二皇子与李隆苑生来就是被神明眷顾的人。
  远处亭中的一对璧人像是镶在画中一般,美好的不可思议。那个人说话的时候,敢直视李隆苑的眼睛,能把她逗笑。不像聂清远,总是患得患失,时时自卑着不安着,在李隆苑身边的时候,甚至连站的笔直都很难做到。
  如今的他真的不一样了么?若真有什么不同,便是他那不断加深的阴暗面吧,没有什么可以让聂清远彻底抛弃心里卑劣的想法,成长的背景不过是个引子,将他想完全独占吞噬李隆苑的心魔给引了出来。 
  他以为他够清楚,清楚的知道世上再不会有像他这样需要李隆苑的人。可万一他错了呢?世上不但有他的同类,而且这个人的身世还比他好了不止千倍,可以给李隆苑全部,甚至还包括他不能给的那些,万一这样的人当真存在的话,他该如何是好?
  驻足在原地好一会儿,聂清远才回过神来,摆手撤走了全部侍卫,独自回到府中钻进书房之后,便再没有出来过。
  说真的,刚回府的时候,李隆苑就快要气炸了。
  但两三个时辰之后,她的怒气就彻底平息下来。就算她想发火,也得聂清远肯从书房里出来才行啊……
  李隆苑并不想责怪聂清远,在胡国二皇子的这件事上,聂清远必定承受了比她更多的压力。
  “什么??南谨报名参加了这次的男宠甄选??天呐!天呐!天呐!”
  那个二皇子……哦,李宛如之前是有提到过他叫南谨。知道他报名参选男宠,她用得着这么吃惊么。
  “也许是胡国与我八字不合吧,净往我身边送些麻烦过来,也不知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谁说不是呢,一个李宛如就够她头疼的了,现在还将那个什么二皇子也给招了过来,难道是因为过年那会儿,李隆苑忘了撒盐驱邪,所以如今才会这么倒霉么?
  “南谨可是胡国唯一的国宝,他居然屈尊降贵,跑来这里给你当男宠……表姐,不行了,你让我哭一会儿去吧,以后你身边恐怕需要多加派些人手了,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恐怖的说。”
  “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不如这样吧,明日我找张太医开几个宫廷秘方给你,你帮我把他办了吧!!!”眼前蹭的一亮,李隆苑立刻抓紧李宛如的手,一脸殷切的看着她,像是看到了某个救世主活菩萨。
  李宛如被李隆苑诡异的眼神吓得有些坐不稳,“表,表姐?”她那一脸热切期盼着李宛如能前去夺了南谨清白的神情,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样……不好吧?”尴尬的笑着,李宛如试图将李隆苑的残缺的理智给拉回来。
  “宛如……”李隆苑欲哭无泪,“你变了……”
  上哪儿去找李隆苑这么倒霉的人?就指着李宛如能帮她一把,结果一向以收集美男著称的宛如郡主,居然正义凛然的表示,这种缺德事她不干,苍天啊!有没有天理啊! 
  “我帮你算了一下,若是你帮我办了南谨之后,将他送到南风馆去的话……你至少可以赚这个数!”伸出五个手指,觉得还不够表达南谨的价值,所以又慌忙添上五根指头。
  “十万两?姐姐……我觉得你还是赶紧找张太医看一下吧,比起南谨,我现在更担心你。”这么丧心病狂的想法,李隆苑居然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送上门的国宝,她不要就算了,还筹划着如何将他给扔出去,这不是有病么?
  “你确实见过南谨了么?看到他的脸了么?”李宛如不禁想到,说不定,李隆苑遇到南谨的时候,他刚好遮着脸呢?
  “嗯,他那张脸有什么好看的?大白天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还当是见鬼了呢。”南谨雌雄莫辨、人神共愤的长相,的确令李隆苑有几分诧异,但那诧异也仅是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让李隆苑有些自惭形秽,顺便有那么一丢丢嫉妒他而已。要论长相的话,李隆苑举双手对李家先祖发誓,这世上再没有比聂清远更好看的人了!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心病什么的还是其次,姐姐该先去看看眼疾才是!各国那么多的女子,仅为了南谨的一张画便打得头破血流,你倒好,一心想着将他卖到南风馆……”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讨论这些,不帮忙便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南谨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李隆苑倒是迫切希望南谨能够在言行举止上表现出,哪怕是一丝的失礼之处,但他就像是猜中李隆苑的心思似的,半点差错都没有,这让她万分的沮丧。
  即便在李隆苑表明已经猜到他的身份之后,南谨还是保持着嘴角那抹勾人的微笑,“公主知道我的身份,于我而言实在是件好事,省的我整日烦着要如何同公主介绍自己。既然如此,公主也一定知晓我对公主的心意了吧?”
  说真的,本来只不过是惊讶南谨会突然出现的李隆苑,在南谨反问她之后,直接懵了逼了。她居然从南谨这个当事人口中听到了聂清远一直隐瞒的真相,老天当真跟她开了个极大的玩笑,不过,现在至少知道聂清远为何如此在意解签的事了。
  “这么说,南谨对你当真是一片痴心喽?”
  “你若再提到这个名字,我就将你的嘴给缝起来!!”一点不开玩笑,现在光是听到这个名字,李隆苑就气的不行,恨不得从天而降一本什么绝世神功秘籍给她,让她弹指间就能让南谨灰飞烟灭了才好。
  “姐夫!!”
  顺着李宛如的声音望去,熟悉的白色身影正缓缓走进殿来。
  “有什么好好说,不要搞家暴,姐夫身子娇嫩的很,怕是经不住你一顿打……”
  “李宛如,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临到撤出寝殿前,李宛如还不知死活的凑到李隆苑耳边给出温馨提示,若是再跟李宛如多待一会儿,李隆苑恐怕就要英年早逝了。 
  等到殿内再度安静下来,早早换好寝衣的李隆苑已经迅速钻进被窝了。
  这种情况下,李隆苑能睡得着才怪。
  但一想到反正跟聂清远说什么,无非就是两种情况。
  一、他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二、他没有苦衷,但是会说一大堆让李隆苑心软成泥的话。
  这两种情况能导致的结果都是,李隆苑会毫不犹豫的原谅他,就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样,索性就什么也不问,等他自己过来招供吧。
  灯灭了之后的寝殿静的可怕,面壁侧躺的李隆苑,能清楚听到聂清远正在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心下打定主意,聂清远要是不先跟她解释几句,自己就绝对不会先开口跟他说话,却不想,聂清远躺下后,就静的跟一淌死水一样,在床的另一侧默默睡着了。
  李隆苑气闷至极,非常想立刻把他给叫起来或是一脚踢下床去,可这两个选项她都做不到,气着气着,最后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下半夜,被一阵细碎的动静吵醒,李隆苑揉眼朝身侧望去,却见聂清远阴沉着一张脸,正瞪大双眼茫然的盯着她看。
  “你……你睡不着?”在被聂清远吓了一跳之后,李隆苑很没出息的主动跟他说起话来。
  聂清远纹丝不动,仍是将目光锁在李隆苑脸上,半晌,才轻叹了一声,挪到李隆苑身边,小心翼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感觉怀中人并没有推开他,他才又将她搂紧了些。
  之前堆在心里那么多想问李隆苑的问题,到了真靠近李隆苑的这一刻,刹时就变得不再重要,用力将李隆苑圈在怀内,这紧贴身体的姿势,将温暖源源不断传到聂清远这里,只在这个时候聂清远才能觉得安心,觉得她永远都不会离他远去似的安心。 
  “见到他了?”下巴轻抵在李隆苑额头,聂清远下了很大决心,终于问了出来,一再强装镇定,可当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带了一丝不易查觉的颤音。
  

☆、雨过天晴

  
  等待回答的那一阵沉默,似有一千年那么漫长。
  “嗯!”李隆苑想了想,最终赌气似的蹦出一个字来。
  “喜欢么?他的画像,我看过了,听闻胡国二皇子,不但相貌出众,作画更是一绝……”
  没等他把话说完,李隆苑就一脚踢了过去,鉴于横躺的姿势不太好发挥,所以也给了他腿上几脚,之后,仍不觉得解气,干脆手脚并用,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几下,边掐边骂道,“你是鸨父还是红娘啊?有你这么当人家夫君的么?一门心思净想着给我推销男宠,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厌烦我至极,所以急着将我推到别人身边去?你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接个男宠进府,给我个惊喜么?!”
  看她一张小脸气得通红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知怎地,聂清远心里突然一暖,“不是!不是这样的,你若实在生气,尽管打我便是,不要气坏了身子……”宽厚的手掌,无措的在那个乱晃的小脑袋后头护着,担心她会不慎撞到床角。
  “我答应过你,会处理好一切不让你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更怕他长得太好看,万一你见了,会不小心喜欢上他……
  尽管他没有将实话完全说出来,但一想到李隆苑在见过南谨之后,还肯如此对他发脾气,隐瞒了实情的愧疚,就瞬间被满心的喜悦取代了。
  终于安静下来之后,李隆苑不满的撇了撇嘴,“早知你巴不得将我推给别人,当初在玉佛寺就该拉着你一块将头剃了,你做你的和尚,我做我的姑子!”
  那么生气的情况下,却连一句真正的狠话都舍不得对他说。
  “所以……即使回到过去,即使要削发为尼,还是愿意同我在一起的么?”黑暗里,聂清远嘴角微微上扬。
  李隆苑豪迈放出“狠话”后,聂清远却只注意到她后半句话里的意思,像是与身俱来的天赋,他总是能准确无误的感知到李隆苑话里的玄机。
  “你想得美!玉佛寺只有和尚,就算我真当姑子也得上别处去当,才不想天天见到你!”
  虽然眼睛还瞪着聂清远,但这时李隆苑周身的气势已明显弱了下来。
  “就算……男扮女装我也会跟着你去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噗嗤”一声,李隆苑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不是真要你剃头,那万一我不想被你找到,偷偷藏起来了呢?”
  “不会……苑儿不会躲起来不见我的对吧?”
  双手越收越紧,像是怕她真的会突然消失不见一样。
  “如果你真的不想被我找到,那我就在家中等你回来,等你想被我找到的时候,你就会回来的对不对?”
  那双似沼泽一般深不见底的凤眸,顷刻就被惊慌填满,却又像是得了什么稀罕的承诺,在眼角夹杂着星点的希冀。
  只要能等她回来,不管她回来与否,他就觉得满足了么?
  有时候,李隆苑当真觉得有些看不清聂清远,这个连她多看别人一眼就会立刻紧张的如临大敌一般的人,有时候却容易满足的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那……要是我一直都不回来呢?”风吹动着,将银白色的光依稀洒落在床帘,借着这点光,李隆苑将目光凝在聂清远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连他现在沉默着,眼里不断剥落的悲伤,都能让李隆苑看得出神,一时间竟忘了这样的玩笑对聂清远来说已有些过了。
  “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捂住双耳,勉强撑起一丝笑来静静看向李隆苑。到这个时候,聂清远才发现,他根本不曾想过,万一她不回来的问题。
  这样的假设对他来说无异于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在那些散落在他心底深处的梦里,李隆苑的脸时而模糊时而明亮,背对着他毅然朝着那一团苍白的烟雾走去,他想喊,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时隐时现的背影终于在烟雾里化成渺小的一点,他便哑着嗓子一身冷汗的惊醒过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梦境里聂清远却能觉得无比安心,好像那个抓也抓不住的李隆苑才是真的一样。
  在他被那些梦魇拖着,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生命里唯一的光,突然变得无比清晰起来,她在笑,对他笑,笑声在静谧的夜里宛若天籁。
  “真是个笨蛋!我在开玩笑嘛,这都听不出来,笨死了!”她娇嗔着,钻进他怀里,反手将他颤抖的身体拥住。
  于是,聂清远也跟着笑了,笑声回荡在李隆苑耳边,带着他想要立刻化骨成灰,与她一起散去的偏执痴念。
  “等这事结束了之后,我会想办法让母亲再有个公主或者皇子,只要我不是唯一的公主,皇位也就不是非我不可了。到时候,阿远……我们一起离开京城好不好?找个僻静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平淡的过一辈子,好不好?”
  在见到南谨之后,一股不好的预感一直萦绕在李隆苑心头。抛下责任和聂清远过一生的话,对一个公主而言,或许太没出息了些,可若只对她李隆苑来说,什么都比不上她和聂清远两个人相守来得珍贵。她的阿远,此生受的苦已太多,爱如果能让一个人改变的话,她希望她带给聂清远的都是好的改变,而不是拉他进入更深的泥沼。
  “即使,即使没有孩子……也会跟我过一生么?”薄唇轻启,语气间都是期待,自私残忍的期待,在他心上割出裂口的同时,也让他生出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来。
  世间万物他都能不屑一掷,他只贪李隆苑,如果这样的贪婪是过错的话,他希望老天可以罚他,罚他必须一生守在她身边,来赎他自私贪婪的罪。
  “咦?刚才是谁说没听见的,怎么这会儿又听见了呢?净挑些好听的听……”
  “我可以抱养别的小孩,按照苑儿喜欢的样子挑,三个?四个?都可以,只要苑儿不会跟别的男人生下孩子,什么都可以!”
  “按我喜欢的样子挑?”李隆苑狡黠的挑了挑眉,捏着聂清远的两颊,“按这个来的话有点困难,毕竟,不是谁都可以长成我喜欢的样子,又长得那么恰到好处的,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太难了,我看干脆算了吧。”
  “苑儿……我……”
  “光是照顾你就把我累的够呛,我实在没有更多爱心和精力去照顾别的孩子了。你看,既然我这么懒,你就体谅体谅我,凑合跟我,就你和我两个人一起过一辈子吧。”
  聂清远的心下忽的一颤,你怀抱早已紧的不能再紧,但他仍是觉得不够。想将她镶在骨上,缝进身体里,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此刻的心境。
  …………
  之后的几日里,日子静的像是要永远这么平静美好下去似的。
  至于南谨,自打那次偶遇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了,聂清远虽然没说什么,但从他每次提到南谨时的不善语气来看,当日的偶遇十有□□是南谨有意安排的了。
  再过个五日,便是男宠甄选出结果的时候,得了聂清远保证的李隆苑,就再没想过男宠的事,他们二人也似雨过天晴一般,整日粘腻在一起。
  聂清远去处理公务的时候,为了让他安心,李隆苑就听话的在府中等着,多出来的这点两个人不在一起的时间里,李隆苑就和流萤请教起刺绣的学问来。
  作为公主,李隆苑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算不错,只有女红、厨艺什么的她不曾学过,当然她想学的话,那也得有人敢教才行。 
  “公主,驸马已出了宫门,是现在就出去等么?”侍卫进来传话之后,李隆苑就将绣了一点的丝帕搁在一旁,她现在要出门去接聂清远。
  府里那么多侍卫,总算对李隆苑派上了用场。 
  她这么做,是想让聂清远知道,府里还有人在等他回来。从前,一直都是聂清远等着她,就那么傻瓜似的在殿外伫立着,跟迎客松似的岿然不动,一旦被她发现,他就假装只是在外头看风景。
  一想到聂清远一直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李隆苑便决定亲身示范,以实际行动告诉他,其实,两情相悦的人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有很多种,他大可以丢掉那些略显笨拙的方式,光明正大的爱她。
  “表姐,你看这地上都是什么……”
  钻进聂清远怀里,得空回眸瞥了一眼身后的李宛如。
  “我掉的鸡皮疙瘩都能堆成座山了,你就行行好,别在这种时候把我这个感情受伤心灵脆弱的人叫出来好么?”
  “那怎么行,你在我府上的这段时间,身为你姐姐的我,有义务让你时刻体会到这种家的温暖!”
  家的温暖么?李宛如在脑海中打了个巨大的问号。从早到晚看他们黏在一起互相喂食、眉目传情、依依不舍……李宛如忽然觉得她应该去南风馆待几日了。
  隔日清晨,是聂清远休息的日子,一想到他不必早起,李隆苑就乐得不行,看到李隆苑因他可以一整日不必出门而欢呼雀跃,聂清远鲜有变化的脸上,也跟着有了愉悦的神情。
  这样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了巳时宫里太监过来传话的时候。
  “陛下宣驸马爷立刻入宫觐见,还请驸马爷收拾一下,速速随奴才进宫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走主线了,感谢我自己,卡文卡的终于缓过来了。 

☆、赌局

  
  宫里的急召来的突然,聂清远没有多做停留,便跟着宣召太监入了宫。
  女帝悠悠转身,将鱼食放回到魏宁手中。
  “只要给够鱼食,再刁钻的鱼儿也会簇拥过来,你可知这是为何?”
  “这些鱼不过是饿了……”
  “不管是鱼还是人,一旦想要什么便有了软肋,明知不可得而偏执,真是悲哀……走吧,朕的鱼儿也该上钩了。”
  池中的鱼一拥而上,很快将撒下的鱼食争夺干净,女帝鲜红的背影在绿意盎然的御花园里渐行渐远。
  聂清远是在勤政殿见到的女帝,之前每每入宫,多半都会在御书房会面,似今日这般正式召见还是头一遭。
  女帝紧锁眉头,目光凝在手中的那一本奏章上,时而叹气时而征询着一旁魏宁的意见,就这么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她才终于将注意力放回到跪地多时的聂清远身上。
  “魏宁,你先退下吧。”余光瞥了聂清远一眼,并不急着跟他说话,反倒先支走了一直伺候在身侧的魏宁。
  “可知朕为何要召你前来?”
  聂清远如心里想的那样,摇了摇头。
  “朕想跟你玩个游戏,就是赌注有些大,不知你敢不敢应这个局。”女帝勾唇,微微抬手,将那本奏章扔到了聂清远跟前。
  “胡国想与我国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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