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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和尚当驸马-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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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这旨意我都明白的,就不劳杨大人再念一遍了。”
  “公主殿下,这恐怕……”
  杨总管一肚子的话被李隆苑的一记白眼给吓了回去。
  “杨大人向来明事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相信你会有分寸的。”她称他一声大人,而不是和别人一样叫他总管,这里头的意思杨胜全不会不懂,李隆苑算是给足了他面子。她敬他一尺,他该让她一丈,若是他不肯礼尚往来,执意要宣读圣旨的话,李隆苑就会让他体会体会,杨总管和杨大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既然公主心疼奴才,这圣旨奴才也不念了,只是这些从宫里带出来的姑姑、嬷嬷们,是圣上赏给未来女婿的一份薄礼,公主不会拒绝的吧?”随意瞥了一眼杨胜全身后那一串人,最前头那个几个,看打扮像是宫里的教习姑姑,只是站在队伍最末端,那两、三个满头银丝,饱经皇宫摧残的脸上写满了骇人风霜的嬷嬷,却不知是派来干嘛用的。 
  “都是给他的?”未来女婿……,这个叫法令李隆苑不禁皱起眉头。一个男宠哪里有资格被称作是女帝的女婿,杨胜全是宫里的老人,宫里的规矩他都门儿清,敢这么腆着脸说瞎话,不用想也知这背后是谁授的意了。
  “圣上如此疼爱公主殿下,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圣上特意给公主备下一份大礼,就在府外,还请公主随奴才一道出去看看。”
  不不不,李隆苑心里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母亲你就尽管厚他薄我吧,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您要是爱心泛滥就请充分的疼爱疼爱魏宁吧,女儿若是再被您疼爱几次,估计就要家破人亡,香消玉殒了。
  心里一百个不乐意,还是得硬着头皮跟着杨胜全走到府门外,这种时候,一起跟出来的自然少不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李宛如。
  “大礼呢??什么也没有啊。”
  “皇帝不急太监急!”没好气的瞪了李宛如一眼,却听得杨胜全轻咳了一声,李隆苑这才惊觉自己失言了。
  她正琢磨着该怎么缓解这种尴尬的场面,下一刻眼前就顿时黑了一片,感觉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覆上了双眼,紧接着就听到有人附到她耳畔,一阵低语。
  “猜猜我是谁?”
  这声音!!!
  李隆苑心下一颤,猛然转身,回眸所见的熟悉面孔,让她霎时间慌了阵脚。
  这不是,天杀的胡国二皇子南谨么?!
  “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什么来,李隆苑气的干脆一跺脚,嗖的冲到杨胜全跟前,怒目质问道,“这便是她给我的大礼???”
  搞什么鬼,聂清远不是说下旨后三五天,男宠才会入府的么?如果他所言非虚,那么谁来跟李隆苑解释一下,面前这坨性别特征模糊的狐妖男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公主殿下……”
  “跟杨公公无关,是我求陛下让我今日随圣旨一道入府的,今日是在下的生辰。”
  后面的“狐妖男”柔声解释着,李隆苑本来是想趁此良机冲杨胜全发一通乱火的,以报他差点宣读圣旨之仇。奈何“大礼”自己出来解释了,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杨胜全再不济还长着一双眼呢,若李隆苑当着他的面,直接为难南谨,女帝必定会亲切的找她入宫“喝茶谈话”。
  冷静下来之后,李隆苑上下打量起了南谨,怎么说呢,他今日穿的朱色长袍很衬他的肤色……啊呸呸呸呸呸!她是想说,他看起来似乎也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讨厌,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这样的话,说不定在经过李隆苑一番谆谆诱导之后,他便能很快打消念头,打道回国了。 
  观察所得结果如下:可先对南谨进行怀柔政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之前那套“人间处处是炼狱”的武力攻击,李隆苑就先不打算用了,那样一张面善的脸,就算李隆苑不喜欢他,也实在狠不下心虐待他的说……
  就此,南谨非常顺利的入了府,女帝封了他南谨公子的称号,这和胡国未成年皇子所用的称号一致,所以即便是做了男宠,有了这个封号,也不算委屈了南谨。
  圣旨上那句,“南谨公子位同驸马”让李隆苑有些不悦起来,待会儿得先挖个坑将这圣旨烧掉才好,否则聂清远……她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真是有病,他都慷慨激昂的跪着求她接纳南谨了,她居然还在担心南谨会不会威胁他在府内的地位。
  “其实随便找个人带我逛逛府里就行了,让公主陪我做这种无聊的事,我很是过意不去呢。”
  知道过意不去,还上赶着来这里做男宠,破坏人家和睦的家庭!
  李隆苑心里虽是这么想,嘴上却说,“怎么会呢,一点都不无聊。”才怪!刻意绕着路,走的都是离逸风阁很远的小道,估计聂清远就算看见,也不会说什么,但李隆苑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既然要用怀柔政策,就得先把南谨的底摸透,他身后有女帝和胡国为他撑腰,只有先弄清楚他来这里的目地,李隆苑才能想出对应的法子,说服他离开。
  让她有些气闷的是,原以为聂清远的话就够少了,不想这南谨更厉害,直到快走完全程,也没听他吐出半个字来。
  就在李隆苑斜眼撇见花园一角的“秘密通道”,犹豫着是否该溜出去几日避避风头之时,一阵温热的气息自耳边拂过,南谨琼浆玉露般醇厚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就那么直接传入她耳中。
  “公主殿下想不想知道,在下为何执意要做您的男宠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公公什么的最喜欢了(*^__^*)

☆、场外援助

  不分昼夜,守在逸风阁附近的侍卫们,发现他家主子今日心情有些不佳,当然了,他们也只敢揣测。
  早晨和中午进去汇报的时候,聂清远脸上的神情差别不是一点半点,如果早上那还算和颜悦色的话,中午,他一脸阴鹜的神情简直可以直接化成猛兽跳出来吃人了。
  每日例行汇报公主行踪的侍卫,原本觉得这差事还算轻松,可就在聂清远脸色骤变之后,连晚上那趟他们都已经开始互相推辞了。
  “还是老三去吧,他看起来年纪小,驸马爷应该不会对他发火。”被叫做老三的侍卫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怯怯道,“按顺序来的话应该是老大去,倘若我顶了老大的班被驸马爷发现,肯定不会轻饶了我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沉默了半天也没想出该怎么办。
  “话说,今日清晨和午时都是老大你去汇报的,那你应该知道驸马爷为什么心情不佳吧?”
  “我去了两趟,跟平时一样,就是详细汇报了公主那边的动向,午时那会儿,说到公主陪着南谨公子在府内闲逛的时候,驸马爷的脸色就不太好了。”
  老大不说理由还好,一知晓是公主的缘故才会让驸马爷如此不悦,其他几个人是打死也不肯替老大顶班了。谁不知道,他们主子平时和颜悦色的,只要碰到跟公主有关的事,就会像变了个人似的,冷着一张脸,看上去像随时都会爆炸一般,叫身边的人都跟着提心吊胆起来。
  “启禀驸马爷,公主用过晚膳之后,便和宛如郡主一道去了临安阁。”
  最终进来的仍是苦命的老大。
  聂清远深锁着眉头,半晌才沉沉开口,“一会儿你们几个陪我去趟魏府,还有……”想了想又添了句,“将影卫全部派去临安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立即告诉我。”
  聂清远日渐消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待侍卫退出去后,房内就传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
  僵着身子坐了良久的人,缓缓弯身,拿手拾着一地的碎片。
  他薄唇轻抿,自嘲般浅浅笑着,那笑牵起他单薄的身影也跟着轻颤起来。心里腾起的名为嫉妒的火焰,灼烧的他喉间泛起一股腥甜,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将南谨拆骨剥皮,生啖其肉!
  他承认,他在嫉妒。本只属于他一人的身影,现下正从旁人处汲取那点陌生的暖热,来抚平他一手造成的创伤,或许不出几日她便会完全放下了吧……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心里嘶吼着,欲望叫嚣着想冲破理智,奔去见她,可他该说些什么?若是和盘托出,他便连参与这场赌局的资格都不再有了。
  明明不久前,他还可每日见到她,如今的他,却连她的背影都寻不着。
  那一日他却狠下心让她哭的撕心裂肺,在她饮泣之时,无形的双刃剑,也从李隆苑处稳稳扎进聂清远心里,即便他的疼只会比她更多,但他知道,自那之后,她是不会再见他了。
  可笑的是,让她伤心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却没有半点自觉,仍想要打破面前由他造成的僵局。和离书上的字字句句,似飞刀一下下稳准的戳在他的要害,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成全她成为她该成为的那种人,竟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原来女帝口中自私的人便是他无误,明明做着为李隆苑好的事,心里却快被那股无名的妒忌之火烧的快要发疯。
  他成日躲在逸风阁,为的是躲开李隆苑急着送到他跟前的和离书,在他数次撕毁了和离书之后,他就开始想着,若是她亲自前来,他必定会求她,哪怕不解释他的苦衷,他也要赖在她身边。结果,直到现在,李隆苑也没出现过。
  她真的要放下他了么…………
  聂清远狠狠摇了摇头,不敢再细想下去。像是圣人般,故意说些她不爱听的假话,以为了她好为由,想将她推到别人身边去,可如今,还不到三日,聂清远才发觉,从前自私的纠缠着她的时候,他还不像现在这么痛苦,如今,只要一想到她会对着南谨笑,聂清远就快要发疯了,更别说是让他眼睁睁目睹着李隆苑和南谨白首偕老。
  一个坐拥天下的人让聂清远拿着他仅有的珍宝,来和她赌一场,明知道胜算渺茫,他却不愿就地认输。不论胜算大小,说到底,两边都有赢的可能,若是如此,那为什么最后赢的人不能是他呢?
  晚膳时分,下人告知李隆苑,聂清远已出府去了,就不必等他吃饭了。 
  “我只是随口问问,谁说要等他了?”嘴硬的端起碗,李隆苑闷头扒了两口饭,思绪却飘得老远。他会去哪儿呢?这么晚了突然出府,该不会是去见什么老相好了吧?难道说,之前这么对她都是因为这个神秘的老相好?莫非,他见南谨入府,便肆无忌惮开始跑出去幽会了么??
  “表姐……今日的米饭这么好吃么?”李隆苑想得太入神,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吃掉了一整碗白饭。
  在李宛如探寻的目光下,李隆苑略显尴尬的低下头时,瞥到一旁南谨投过来的温柔目光。
  这一眼吓得李隆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她才想起来,今夜是南谨入府的第一夜,虽然他来的提前,但是看那些宫里来的姑姑、嬷嬷们的架势,摆明了就是时刻准备着,让李隆苑和南谨同房! 
  然而这样要命的时候,聂清远这个混蛋却撇下水深火热中的她,兀自出了门,是知道她会抵死不从,所以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走了么?
  李隆苑越想越生气,看向南谨的眼神自然也带足了怨气。
  暗暗琢磨着,反正她是公主,等到夜里,溜回寝殿把门一关的话,任谁也不敢强将她拉出去。
  “公主,宫里来的那几个教习姑姑,让公主用过晚膳后和南谨公子一道去临安阁。”
  “等会儿?他是胡国人所以需要教习姑姑,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祈月国人氏,让我去做什么?”李隆苑一着急,啪的放下碗,吓得李宛如刚喝进去一口水,便差点呛了出来。
  负责传话的婢女自然不会知道其中缘由,只能呆滞的看着李隆苑脸上的怒火一点点化为无奈。 
  “南谨,我对你不坏吧?”
  对李隆苑莫名其妙提出的问题,南谨不知该从何答起,但心下已猜到李隆苑是有事要求他了。
  “我进府内不过一日,与公主见面统共不过两次,好坏暂且还不好说。”这样合情合理的话,叫李隆苑挑不出一点错来,当然也没办法找茬。
  “不管了!反正一会儿要是那几个姑姑、嬷嬷什么的,叫你夜里去寝殿,你就说你身体不适,不能去!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我就……”本来想好了是要威胁南谨的,结果一着急,说漏嘴将“帮忙”的意思表述了出来,顷刻间,李隆苑便觉得自己矮了南谨不止十个头。 
  …………
  城内南街,魏府内。
  石桌上的茶早已凉透,那双摩挲着杯口的手却未停下过。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魏大人是愿意在圣上回身边当一辈子的男宠,还是想成为一个配得上的她的男人?”
  “即便我选后者,难道你就有万全的法子助我实现心愿么?”
  聂清远轻点头,“原本我们是打算离开京城的,而我们能离开的唯一办法就是让祈月国不再只有她一个公主,不过,现在进行也不算晚,只要魏大人肯帮清远解决眼下的麻烦,清远便能让大人一偿夙愿。”
  “叫我如何相信你不会出尔反尔?而且,你从何而来一定会事成的把握?”
  魏宁拂袖起身,目光抛向远处,若有所思。
  “魏大人对陛下虽是一片真心,但你说十句,未必抵得过公主一句,从陛下对我颇有不满,却只能背着公主行事便可知,陛下心里最看重的只有公主一人。既能帮大人解决困境,又能让我带着她远离这是非之地,如此两全其美之事,清远没有理由不做。”
  魏宁倏地回眸,意味深长的朝聂清远笑了笑。
  “你这副神情,倒叫我想起公主之前同我说的那句话,她说要和我一起为我们所爱之人努力……”聂清远失神怔愣的模样,令魏宁愉悦的勾起唇角。
  “所以,你该学学隆苑多信任我一些,即便帮了你之后一无所获,只看在李隆苑的面上,我也是会帮你的。若是真能像你说的那般两全其美,我何乐而不为呢。不过,恕我多嘴问一句,听说南谨公子今日入了府,嗯……男宠入府第一夜,隆苑那里应该很忙吧?教习姑姑什么的陛下都给她配了一套送去,看来是打算逼着她就范了,所以……你现在还在这里陪我,真的没关系么?”
  闻言,聂清远心下一窒,僵着身子愣了片刻之后,他便疯了似的掉头冲出了魏府。
  要不是魏宁提醒,他还以为南谨入府入的早了,同房什么的也会顺着延后。
  马车疾疾驶向公主府,车内的人气息紊乱,双手下意识紧握成拳,内心的极度不安,一目了然摆在面上。 
  为了所爱的人努力,这话像是在嘲笑聂清远之前所做的全部蠢事,在李隆苑的世界里,没有道理为了要证明爱情的无私,而将心爱的人推向别处,所以他才是做错的那个么。。。。。。 
  

☆、大闹洞房

  
  该死的夜晚没有意外的降临,被困在临安阁内的李隆苑,顿时觉得自己连唉声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能怎么办?门外守着三个教习姑姑,隔着屏风还坐着几个负责教导男宠侍寝的老嬷嬷。
  教导不教导的,李隆苑没看出来,在几次找借口出去,都被拦了回来之后,她总算明白了,这些人压根就是女帝派来监督她有没有把南谨睡了的探子! 
  没想到女帝会来这么一手,李隆苑实在后悔没有提早在这临安阁挖出条密道来,现下她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南谨那家伙却还没心没肺的掩嘴笑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这是我头一回成亲,自然高兴了。”
  “男宠侍寝罢了,算什么成亲?况且……我府上已经有个同我正经拜过天地的夫君了!”
  “哦?是么?可是,自打我入府以来,就不曾见过这位神秘的驸马爷,是驸马爷忍痛割爱,故意避着我,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公主你呢?”
  和风细雨一张脸,说出的话却似利刃直戳李隆苑的痛处,咬唇不甘心的反驳了句,“你懂什么?那是他相信我自会有办法料理你,这点小事……”
  话才说了一半,就见南谨突然逼近了她,一张美的令人瞠目结舌的脸,停在与她相隔几寸之处,明眸里带着三分失落,七分妒忌,定定将目光凝在李隆苑那张惊慌的脸上。
  “上次的话我还未说完,公主不想知道我为何要入府做男宠么?”压低嗓音,用气声轻吐话语,让南谨勾起的那抹笑里,多了丝勾人的意味。在略微晃了晃神之后,李隆苑随即在心内大骂了一句“妖孽!”,紧接着便用手遮住双眼,严肃的回道,“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冲着我笑!”
  “因为……我呀,喜欢的不是公主,而是公主身边的聂驸马。”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语气却刻意营造出戏虐的氛围,南谨暗暗攒紧了手,似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嗯?”李隆苑怔然松了遮在眼前的手,瞪大双眼看着南谨,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我说,我看上的是驸马爷,不是公主。”凑到李隆苑耳边又重复了一遍,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南谨裂开嘴笑了出来。
  “你!你!你!……你没骗我吧?”
  百感交集的李隆苑,脑子里乱的不行。按她平时的智商来说,现在的她应该要抛给南谨一个无力的白眼,然后对他这番说辞表示强烈的质疑才对。可偏偏,南谨长得如此妖孽,而且事情一旦扯到聂清远身上,李隆苑的脑子就会彻底短路了。
  “在初到京城之时,便有幸见过驸马爷一面,那样超凡脱俗的人物,我还是头一回见到。”
  眼看着南谨脸上不断泛起各种爱心小泡泡,李隆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公主该不会是,看不起我这种喜欢男人的人吧?”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若是真爱一个人的话,自然不会顾虑性别,我只是有点惊讶……怎么越说,越像是在撮合你和他……”
  南谨狡黠的挑眉,“那就好,我说这些只是为了让公主放宽心,你也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所以不会对公主怎么样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李隆苑怎么觉得自己反倒比先前更加坐立难安了呢?
  也就是说,南谨特意跑来她府里做男宠,目地是为了接近她家驸马么??
  看上李隆苑的人,最多也就是被她彻底的不待见,但是看上聂清远的人,那就是想都不用想的情敌,管他是男是女,都要坚定的往死里消灭!只是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弄得李隆苑一时间乱了阵脚,不知该怎么应对南谨了。 
  等聂清远气喘吁吁跑到临安阁楼下,已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从南街到公主府其实半个时刻足矣,谁叫聂清远好死不死,偏偏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跑过去找魏宁,一来一回,再加上魏府里耽搁的时间,两个时辰能赶回来,就算不错了。 
  几个教习姑姑,有说有笑的朝着聂清远的方向走了过来。
  “上头吩咐下来的时候,我还当是多难的事呢,这不,才不过半个时辰,她便同意了。”
  先开口的姑姑,笑的合不拢嘴。
  “那可不是,你也不瞧瞧这位新晋的南谨公子是何等的身份!表面上说的是男宠,背地里谁不知道,他可是比驸马爷还要尊贵的人物。人又生得如此俊俏,说不定不用多久,公主自己就会想通了,咱们今日奉旨而来,逼着她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她好。”
  这位体态丰腴的姑姑话音未落,就见一抹黑影嗖的从身边窜了过去,定睛一看,那黑影竟就是她口中那位,不日便要失宠的现任驸马爷—聂清远!
  教习姑姑们暗道大事不妙,正欲过去阻拦,眼前却突然多出两排侍卫,齐刷刷挡在跟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人她们是拦不下了,想到还是先回宫复命要紧,便掉头出了公主府,准备回宫。
  “驸马爷?!您……您现在不能进去!”
  门口守着的几个婢女,根本不曾想到,驸马爷会突然到临安阁来,一时慌张又不敢太过僭越,只得愣愣张开双臂,挡在门前,教习姑姑走前吩咐了的,今日不论是谁来,都不许进去。
  聂清远面色惨白,阴鹜的凤眸里不带丝毫情绪,凝在门上,似要将门看穿似的。
  他回眸微探了一眼,身后立即跟上来两个牛高马大的侍卫,迅速上前将那几个婢女拉开。
  一切障碍都被清除之后,聂清远知道,这堵门后面有他朝思暮念的人,但他还是稍稍犹豫了一下,抿着有些泛白的唇,双眼没有焦距的盯在正要推门的手上。
  “你们祈月国的人不是常说,洞房花烛夜乃是人生三大喜事之首么?驸马爷此时过来打搅在下,一定是有什么比洞房还重要的事相告了?”
  聂清远还在犹豫,门就从里头应声开了。
  “滚开!”目光对上南谨妖娆的眉眼,聂清远心下的怒火顿时腾了起来。他衣衫不整,长发凌乱的样子,仿佛在无声的同聂清远炫耀,适才他经历了怎样旖旎的场面。
  “我叫你滚开!”深吸了口气,聂清远上前用力推开了拦在门前的南谨,那样单薄的身躯,也不知从何而来这么大的力气,没有丝毫防备的南谨一下子被他推了老远。
  “谁在外头喧哗?气死我了!连睡个觉都不让我睡安稳!!”隔着屏风,李隆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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