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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锦鲤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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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你够了！”许大嫂此话一出，率先回应她的既不是程锦玥、也不是许奶奶，而是黑着脸的许大哥，“你自己拿了四弟妹的银钱，你还有脸站在这里冲四弟妹嚷嚷？四弟妹打从嫁来咱们老许家，帮衬了咱们多少？家里的吃吃喝喝，咱们身上的衣服，哪样不是四弟妹帮忙买的？你居然还好意思对四弟妹大呼小叫？你怎么这般的不知好歹？”
“我怎么就不知好歹了？她不就是给了你们一点小恩小惠吗？你们一个二个都被她骗了！她真要有心帮衬咱们，怎么不直接把咱们都接去豫州府享福？她又不是没有这个能耐！她就是成心想把咱们都留在许家村，生怕咱们都跟去豫州府！”对于不能再次跟去豫州府这件事，许大嫂有着很深的执念，也坚决不肯原谅程锦玥。
“所以呢？四弟妹凭什么要带我们都去豫州府？住在豫州府要花多少银钱，你难道不清楚？到了那边，咱们一大家子要靠什么过活？都学你一样在家里坐吃等死，就一门心思花四弟妹的嫁妆银子吗？”许大哥原本是说不出这些言语的。不过听许奶奶说的多了，许大哥有样学样，也学会了。
“我……”不得不承认，对许大嫂而言，同样的话语从许大哥嘴里说出来，远比许奶奶的斥责还要更加有杀伤力。
毕竟许奶奶虽然可怕，可她的难听话实在太多了，许大嫂早就听习惯了。可许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打从嫁给许大哥，直到这次回来许家村之前，许大嫂就从来没有听许大哥说过哪怕一句的重话。可是现在的许大哥，对她真的一日比一日更加的凶，也越发的让许大嫂感到心惊和胆颤。
“四弟妹，对不住。那五两银子，我们大房会还给……”骂完了许大嫂，许大哥转过头，神色愧疚的想要跟程锦玥道歉。
“没关系的。大哥不用放在心上。”摇摇头，程锦玥径自打断了许大哥的道歉，认真表明了她的明确态度和立场，“那五两银子本来就是该给大哥一家人的工钱。大哥不需要有任何的压力，只管收下便是。”
“行了，既然老四媳妇已经给了，老大你只管收着，不用还回来了。”见许大哥还想推辞，许奶奶一摆手，很快就有了定论，“只要你别学你这个白眼狼媳妇，明明拿了银子却不知道感恩，就没有枉费老四媳妇想要照拂你们大房的一片心意。”
“娘，我不会的。”许大哥真的不是许大嫂那般的想法。反之，他对程锦玥是发自内心的感激，货真价实，没有掺杂一丁点的虚假。
“不会就好。你是老娘的儿子，老娘还是愿意相信你的。你可别让老娘失望，也别让老娘丢脸。”不可否认，许奶奶对自家五个儿子都有着准确的认知。像许大哥的本性，许奶奶就很信任。
“娘，儿子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听出许奶奶话里的深意，许大哥出声保证道。
一旁许二哥、许三哥和许五弟也听得挺不是滋味的。虽然许奶奶此刻训斥的是许大哥，可他们也从中联想到了他们自己的身上。
比起许大嫂，他们自家的媳妇以前也做的很不好。也就这次程锦玥回来，他们这三房的媳妇才终于学会了收敛，开始好好用心跟程锦玥相处了。
想到这里，许二哥三兄弟的脸色都变得有些紧绷，视线落在各自媳妇的身上，心里有了更加坚定的认知。
许二嫂、许三嫂和钱香香三妯娌倒是感觉颇为良好。
她们刚刚可都已经卖力跟程锦玥表达友好和善意了，以后也肯定会跟程锦玥相处的很好。决计不会学许大嫂那一套，得了便宜还忘恩负义，收了足足五两银子居然转身就翻脸不认人！
至于以往她们的那些作为和举动，她们都已经知道错了，保证不会再度发生的。
最终，唯一感觉难堪和憋屈的那个人，就是许大嫂了。
然而，许家一众人都没再理睬许大嫂了。
见许奶奶和许大哥的谈话已经告一段落，程锦玥看向许大哥，给出她对三丫的态度：“如果三丫自己想回来许家村，我还是会将她送回来的。”
“那自然是可以的。”到底是自己的亲闺女，许大哥也舍不得让三丫离得那么远。故而在接不接回三丫这件事上，许大哥无疑也是矛盾和迟疑的。按着程锦玥这样打算就挺好，接下来就看三丫自己怎么做决定了。
许大嫂张张嘴，还想插言，却被许奶奶拦截了下来：“三丫要是不想回来许家村，以后就跟着老娘。”
伴随着许奶奶话音落地，许大嫂刚到了嘴边的埋怨立刻又咽了回去。
已经在许奶奶手里吃过太多次的亏，许大嫂是真的不敢再轻易跟许奶奶杠上了。尤其还是在明知道许大哥也不向着她的前提下，许大嫂就更加心虚没底气了。
次日，天气晴朗，程锦玥再一次和许爷爷、许奶奶一道，带着福宝和禄宝乘上了去豫州府的船。
这一次比起上一次，程锦玥的感触挺多，心态也更加的放松。她有预感，三五年内，她都不会再回来这个地方，也不会再跟许家人发生任何的冲突和争端了。
与此同时，许奶奶也在跟许爷爷嘀咕许家其他四房的过错和不像话。
在许奶奶的话里，程锦玥无疑就是吃了大亏的苦主。又是出钱、又是出力，还不一定能讨到好。只希望许家其他几房都别再忘恩负义，争当白眼狼了。
“四婶！”豫州府码头，第一个冲向程锦玥的人，正是翘首以盼的三丫。
“三丫。”看到安然无恙的三丫，程锦玥露出了笑容。
“少夫人。”三丫是吴小梅带来码头的。紧随三丫之后的，正是面带欢喜和雀跃的吴小梅，“老爷、老夫人、两位小少爷，你们可算回来了！”
“小梅的亲事定下来了吗？”一见到吴小梅，许奶奶忍不住就问道。
吴小梅的脸色刹那间就红了，羞涩的点点头：“多谢老夫人关心，已经定下来了。”
“那是好事呀！”任由吴小梅帮忙将他们带来的行李接走，许奶奶四下张望一番，疑惑道，“就你和三丫来接我们？”
“公子今日在府学有考试，实在来不了。”知道许奶奶问的是许明知，吴小梅连忙解释道。
听许明知要考试，许奶奶自然不会问责，当即就看向了程锦玥，安抚道：“老四是忙正经事才抽不出空来，你别放在心上。”
“娘，我没那么小气的。”程锦玥还真不是非要许明知必须来码头接她的人。
虽然并不否认她对许明知有一定的好感，但她和许明知而今更偏向友达以上的氛围，并非真的恋人和夫妻。
故而很多时候，程锦玥都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和理智，并不会娇气抑或蛮不讲理的严格要求许明知理当必须得做到什么。
“知道你是个大度的。可该道歉的时候还是必须道歉。像今日这般情况，娘肯定会让老四好好跟你赔罪的。”不得不说，在许奶奶如今的心里，不管程锦玥做什么都是对的，程锦玥就是他心里最完美的儿媳妇。
更甚至，连许明知都得往后排一排了。
当然，许奶奶之所以会这般看重程锦玥，说到底还是希望程锦玥能跟许明知小两口过的更加其乐融融，最好能再多给她添几个孙子。
实在不成，孙女也行。反正她已经有福宝和禄宝这对孙子了，生孙女也行，许奶奶不介意，都喜欢。
在许奶奶眼里，当务之急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得解决。
五个儿子，也就老四和老四媳妇是最生分的。许奶奶又不是瞎子，哪里看不出来？
等许明知从府学回到家的时候，程锦玥一行人已经都安置好了。
“爹、娘。”认真向许爷爷和许奶奶行了礼，许明知走到了程锦玥的身边坐下。
“老四今日没去码头接你媳妇，还不立刻赔个不是？”眼瞅着许明知坐下来以后就没了声音，许奶奶皱了皱眉头，提醒道。
许明知微微挑眉，看向了程锦玥。
“我没生气。”遭遇许明知无声的询问，程锦玥很是认真的为自己辩解道。
“没生气也要道歉。老四你怎么回事？自己的媳妇自己都不知道哄的？就是你大哥那个木头疙瘩，都知道什么事都顺着你那个不省心的大嫂！”时刻关注许明知和程锦玥的许奶奶在看到这一幕后，当场就怒了。
许明知默了默，顺着许奶奶的话再度转向程锦玥：“今日是我没去码头接你们……”
什么叫“你们”？她是让许明知哄程锦玥，不是哄他们大家！许奶奶张张嘴，还想出声提醒，却被程锦玥给打断了。
“没关系的。夫君你有要事就先忙你的，我这边没事的。”程锦玥是真的没有生气。以致于此刻许明知真的跟她道歉，程锦玥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不得不说，许明知比许奶奶更加的了解程锦玥。
看出程锦玥确实不在意这件事，许明知登时就没再继续往下说，就此打住了。
许奶奶差点没被气死。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老四居然是这般笨的，连许大哥都比不上！
可程锦玥已经主动帮忙许明知找好了推脱的借口和理由，许奶奶也就只能默默忍了。
等着吧，她早晚得好好说老四一顿，决计不能继续让老四这般的不重视老四媳妇了。否则，肯定有老四自己后悔的时候。
第80章
回来了豫州府，许爷爷就有要忙的事情了。西郊那三十亩沙地的瓜苗还等着他去守着呢！这一离开就是近一个月，许爷爷着实放心不下。
而许奶奶的重点，就是拽着许明知说起了在许家村发生的所有事情。期间毫不犹豫的就是大力夸赞程锦玥，不留情面的贬斥许家其他四房。
许明知全程都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不过许明知也确确实实将许奶奶讲的事情全都记在了心里。
直到从许奶奶屋里出来，回到自己的屋子，许明知的脸色都很是冰冷。
察觉到许明知的脸色不是很好，程锦玥抿抿嘴，还是问出了口：“出什么事了吗？”
“你这次回许家村，受委屈了。”在许奶奶面前并未开口的许明知，此刻却是直接就跟许明知直言了。
“还好啦！”意识到许明知是在为她抱打不平，程锦玥顿时就笑了，“其实我倒没有太大的感觉，反而是娘很生气。”
比起许大嫂的那些举动，许奶奶对她的心疼和维护，已然足以让程锦玥感到莫大的荣幸和温暖了。相比之下，其他的事情就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以后我陪你回许家村。”知道许奶奶肯定有护着程锦玥，然而许明知还是很介意此事。
“好啊！等你以后有时间了，咱们一起回许家村。”程锦玥应的很是爽快，随即问起了她很是关心和好奇的问题，“三丫要怎么办？”
提到三丫，许明知眼中闪过冷芒。
之前程锦玥他们离开豫州府的时候，许明知也没注意到许大嫂居然故意漏下了三丫没有带走。还是周易父子将三丫送过来，许明知才从三丫的嘴里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得知许大嫂居然动手掌掴三丫，许明知当时就很生气。而今又听许奶奶说了许大嫂在许家村的种种作为，许明知就越发不可能对许大嫂心存敬意了。
“三丫说她想留在豫州府。”三丫的意愿，早在被许大嫂丢在豫州府那一日，她就如实告知给了许明知知晓。彼时许明知就应承了三丫，而今亦没有改变决定。
“也好。如今大嫂变了很多，三丫要是回去，只怕也过不了多好的日子。”没有替许大嫂遮掩的打算，程锦玥说着就摇了摇头。只不过，三丫这边倒是没有问题，大丫和五丫那边就……
“嗯。”许明知微微点头，认可了程锦玥的话。
程锦玥眨眨眼，深呼吸了一下。不管怎么说，她能做的已经做了，许大哥那边她也给出了提醒和告诫。更多的，就只看许大嫂自己到底是怎么想，又是怎么做的了。
既然回了豫州府，许记布庄的新款式便得及时补上了。
程锦玥很快就画好了新花样，送出了布庄。
“少夫人，千银阁的掌柜前两日来布庄找过您，好像说是要跟咱们布庄做生意。”因为当时程锦玥这位东家不在，千银阁的掌柜便也没有跟周易细说。以致于周易只能靠自己大致猜测千银阁掌柜的意图，并不能百分百确定。
“跟咱们做生意？”程锦玥对那位千银阁掌柜还是很有印象的。知道对方是个尤为精明的生意人，没有好处肯定不会亲自找上门来。
“我稍微打探了一下，咱们布庄最近推出的几款成衣在豫州府一众女眷中饱受推崇。千银阁那边似乎想要跟咱们搭配着一起推出最新款的银饰。”周易的打探自然不是随随便便问的。他是从前来许记布庄买衣裳的客人嘴里知道的此事，对于千银阁最新的动向自然就多了几分清楚的认知。
“原来是这样。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具体细节，还得大家坐下来一起商讨之后再确定。”程锦玥也不是没想过要搭配首饰一起卖给顾客。不过她在豫州府的根基尚浅，她又不是个有野心的人，小富即安，就没有太过折腾其他生意。
而今千银阁掌柜主动找上门，对程锦玥无疑是好事一桩。倘若此事成行，接下来必然会有更多的合作上门。这样的先例之于程锦玥而言，无疑是好的开始。
“那我就让周谷去给千银阁送个口信。”周易也觉得此事可行。他们许记布庄现如今在豫州府已经打出了名声，若是能同时借助千银阁的名声，当然是双赢的局面。
“好，辛苦了。”程锦玥点点头，说道。
“应该的。”说完千银阁的事情，周易先是将程锦玥离开豫州府这一个月的账本拿出来给程锦玥审核，随即就说起了三丫这一个月在绣娘的指导下绣艺突飞猛进的事情。
并不意外三丫这一个月的刻苦和卖力，程锦玥越发对三丫另眼相待了。
许家一共七个、不，是八个闺女，到目前为止，程锦玥最喜欢的还是三丫。相较大丫的懂事，五丫的懵懂听话，三丫的倔强自主着实更合乎程锦玥的心意。
“秀才夫人，许久未见。”如同程锦玥对千银阁掌柜印象深刻，千银阁掌柜也对程锦玥很有印象。此时一同坐下，千银阁掌柜脸上的笑容着实热情。
“掌柜的也是好久不见。”程锦玥笑了笑，点头道。
“今天主要是想找秀才夫人谈谈咱们一起合作的事情。”千银阁掌柜没有想到，当初只是到他店里买两支银钗都要讲价的程锦玥，居然能在豫州府开这么一家让人望尘莫及的布庄。
一开始千银阁掌柜并未将这家新开的许记布庄放在眼里，可许记布庄的名声蹿的太快，由不得千银阁掌柜不重视。再然后，就有了今日的合作。
“好。掌柜的说，我听着。”因为已经跟千银阁掌柜接触过，程锦玥对这位掌柜的能耐和本事都有所了解。能够皆大欢喜的事情，她自然不会拒绝。
“秀才夫人应该也知道，咱们千银阁是有自家银饰师傅的。我们是想要请秀才夫人帮忙出银饰的图纸，就好像许记布庄的衣裳新花样一样，由咱们千银阁帮忙一起造势，再一并推出。至于进账分成，千银阁愿意给出最大的诚意，跟夫人您五五分。”这位千银阁的胖掌柜并不是千银阁真正的幕后老板，在提到利润分成的时候，他的语气尤为郑重。
“五五分？”程锦玥愣了一下。比起许记布庄，千银阁不单是在豫州府，即便是在帝都皇城也很有名声。千银阁没必要跟她合作，更加不必要直接给出这么丰厚的利润才对。
“是，五五分。这是我们千银阁对夫人您最大的诚意，还望夫人认真考虑，千万不要拒绝。我们真心希望能跟夫人达成合作。”胖掌柜说着就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双手送上，“小小薄礼，还望夫人务必笑纳。”
程锦玥自然能够看出千银阁的诚意。而正是因为千银阁的诚意太足，反而由不得程锦玥不怀疑。
没有收下胖掌柜的礼物，程锦玥诧异道：“就只有银饰的图纸，千银阁不求其他的？”
“不瞒夫人说，咱们千银阁的生意很大，每日都是红红火火，不愁没有客人上门。若是让在下决定，在下是想不到跟夫人您合作的。毕竟千银阁实在太忙了，咱们也顾不上。可我们东家很喜欢夫人您画的衣服新花样。在今日之前，只要是许记布庄推出的新衣服，我们东家都有买。也正是因为太喜欢了，光是衣服就不够我们东家送人了。这不，我们东家就希望夫人也能帮忙画些银饰花样。”胖掌柜是个俗人。在他的眼里，自家千银阁里的银饰已经足够多，也是最好的。
然而很明显，他的东家并不这样想。是以，他就只能老老实实来找程锦玥谈判了。
“敢问千银阁的东家是？”既然要合作，程锦玥要问的问题就多了点。
“我们东家是帝都皇城人士，现下不在豫州府。平日里若无要事，东家一般也不会来豫州府。”一说到自家东家，胖掌柜立刻抬头挺胸，气势也跟着强了起来。
无疑，这位东家是一位大人物。
倒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毕竟能做得起千银阁这么大的生意，没有足够强大的家世背景，着实很难办得到。
听出胖掌柜并不准备如实告知千银阁的东家是怎样的真实身份，程锦玥也没过多为难，转而说道：“承蒙贵东家看得起，我很愿意跟千银阁合作。”
任务圆满达成，胖掌柜顿时喜出望外，忙不迭就拿出了一早拟好的契约书，送到程锦玥的面前。
仔细看过胖掌柜给出的契约书，程锦玥没有太过犹豫，就签下了她的名字，并按了手印。
“既然已经达成共识，咱们就是自己人了。小小敬意，夫人务必收下。”收回契约书，胖掌柜再度将小木盒捧到了程锦玥的面前，态度依旧尤为殷勤。
“那就多谢了。”这一次，程锦玥没有推辞。
一如胖掌柜说的，她和千银阁已经是合作伙伴，这样的礼尚往来实在再稀疏平常不过。
随即，程锦玥就当着胖掌柜的面，打开了小木盒。
“是这样的。”眼见程锦玥打开木盒，胖掌柜非但没有阻拦，而且很是认真且积极的介绍道，“之前在下有来许记布庄买过几套新的成衣送去帝都皇城。东家在看过成衣后，就想到了需得配套的银饰。这不，咱们千银阁的手艺师傅已经很是用心，做出来的却有些差强人意。”
“怪不得掌柜的会这么热切的非要将礼物送给我。”确定了胖掌柜的真正意图，程锦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很快会将银饰图纸拿给掌柜的。至于能不能真的让贵东家满意，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不怕。夫人能画出那么漂亮的衣裙样式，自然是心灵手巧，必有玲珑之思。只要是出自夫人之手，想来定是非凡之物。”胖掌柜从来都是很擅长言辞，大力恭维了程锦玥一番后，这才起身告辞。
送走胖掌柜，程锦玥也没在布庄逗留，拿着小木盒就回了家。
程锦玥的屋里是没有笔墨的。平日里她需要花衣裳款式的时候，往往都会去许明知的书房借地儿。
今日也没有任何的意外。程锦玥直接进了许明知的书房。
书房内，许明知正在提笔写文章。
见到程锦玥招呼也不打一声就闯了进来，许明知并未生气，只是面不改色的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将自己的书桌空出来让给程锦玥。
程锦玥习以为常的走过去，随手将小木盒中的蝴蝶银簪拿了出来。
许明知手中的笔顿住，视线就这样看了过来。
第81章
注意到许明知望过来的视线，程锦玥也没遮掩，直接如实告知了蝴蝶银簪的由来：“这是千银阁掌柜今日送到布庄的。”
“千银阁掌柜？”来到豫州府这么久，许明知对千银阁也是知道的。
不过让许明知好奇的是，千银阁掌柜无缘无故怎么会送给程锦玥这么一只银簪？
“千银阁掌柜今日主动找到布庄，跟我签了合作契约书。”程锦玥勾起嘴角，边说边在书桌上铺开宣纸。随即，不客气的拿起许明知放在桌上的毛笔，蘸了许明知已然磨好的墨，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千银阁想要的银饰款式。
伴随着程锦玥的举动，许明知登时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亲眼看见程锦玥画出的银饰款式，许明知默默收回了视线。
虽然不是很懂这些款式，对银饰也没有足够多的了解，可程锦玥才刚画出来的款式确实很好看。哪怕是许明知，也愿意花银钱去买。
单就这一点，许明知便能笃定，程锦玥画的银饰款式必定会如同之前的那些衣服花样一般，饱受客人的喜欢，风靡整个豫州府。
自然，千银阁找上程锦玥的理由，就在这里了。
新的银饰款式顺利画完，程锦玥将银簪送给了吴小梅。
吴小梅本来是不想收的，连连摆手拒绝。
在吴小梅眼里，他们一家人能来许家当下人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许家主子都很温和，不是坏人，对他们一家也很是大方和照顾。就连她已经定下的亲事，也多亏了自家主子。
故而对程锦玥，吴小梅别提多感激了。程锦玥给她的银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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