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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毒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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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说的不无道理,我刚回府时只道萧袭月有些心计罢了,却没想到这般棘手,现在还在外头,宫里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咱们除了萧袭月,回去到底如何,还是由活着的人说!至于三皇子,他这番行为来看,是与咱们卯上了,就算今后不是敌人,也不可能成为你的良人,倒是五皇子,你当好好把握。”
说起秦壑,萧华嫣的忧心又重了一分。这回又牵扯出毒药来,那天加上这几日她偷偷观察他的神色,秦壑似乎也有了些疑心,若他真的全然知道所有真相……他还会喜欢她么?
“过了越城便是南州,南方风光极好,到时候你好好与五皇子培养感情,其它一切事就交与大哥来做。你只需要安心陪五皇子,到时候让五皇子站在咱们这边就行。”
萧华嫣点点头,却仍然还是不安心。只愿接下来能真的除去了萧袭月,就算掀起一番风浪,回了平京城,再糟糕也不会比被萧袭月整得无还手之力更糟糕。
*
越城比桐城更暖和,春景正盛,过了越城,到南州时,天气已经十分的暖,已经有柳絮飘飞,荷池的莲叶绿意片片,一派南国风光。
这是这一趟南行的最终点,也是离平京最远的地方。漠北王秦越本应该在桐城之后就与大伙儿分道扬镳,他却说恐怕再发生怡人院之事,一路跟来了南州,待几人折返,他再从南州一路往北,回到自己封地漠北。
这一路来,遭遇过劫匪,遇过强盗,却都化险为夷,萧袭月暗里有颜暮秋保护,明里,还有秦誉跟前跟后的,几次遇险都安然度过,毫发无损,只是破了几身儿衣裳。平时不觉着,可把那些被箭、被毒镖刺破的衣裳放在一处,倒是觉着这一趟南行确实危险异常。
一路上,秦越时不时与萧袭月搭话,秦誉难得有几日心情畅快的!再加上还有其他的人时而跟随萧袭月左右,他根本没法儿与萧袭月单独相处,只有等到夜深人静,才偷偷找上门去。
萧袭月本是十分不愿见他,可这厮仿佛生了三头六臂,难挡得很!
“你总这般偷偷摸摸的,让人看见实在不好。”
秦誉哼了一声。“你白日里与秦越相谈甚欢,根本不把我这鞍前马后保护你的‘跑腿护卫’放在眼里,我若不夜里来提醒你一番,只怕你全然把我当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才侍卫了。”
真酸!
萧袭月有些哭笑不得。
“别这样,我会误会你在吃你叔叔的醋。”
秦誉捏住萧袭月的小下巴。
“你没误会。不过,你还记得我说没说过,我不吃醋,只吃人。”秦誉说着栖身上前来,前几日萧袭月都早早的关上门锁上窗户,任他怎么在门外耐着性子轻声的敲,她都假装睡死,不动不响,真是好生气人!
萧袭月在秦誉愤怒不满的责备目光中,感觉脖子凉飕飕的,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声音比方才软了一分、低了一分,“我跟漠北王也没说些什么,就是谈论了谈论一路的南北风光,没别的。”
秦誉不善的挑了挑眉,逼近一步。“你在解释?越解释,越值得怀疑。”
萧袭月被他逼退一步,拢了拢眉头。
“你好生不讲理!”
秦誉熟练的单手锁住萧袭月的双腕,将她猛地拉进怀里,抱住。“什么都没谈论还能说一路,看来,你们很有共同语言呐,嗯?”别的少年他并不在意,萧袭月不会喜欢那些个无知的毛头小子,可秦越此人,阅历不是秦淑离这些年轻世子公子能比的,城府之深,不在他之下!秦越从不近女色,却独独几番主动与萧袭月说话,显然居心不良!叫他如何能安心。
“秦越不是好人,你说,你这只天真的小肥母鸡怎么还老在那只老狐狸身边转?长点儿心可好?”
这厮独占欲真是太强了!萧袭月一边使劲挣扎着一边腹诽。秦越好歹是漠北王,一路走来对她也是照顾有加,不管怎样不可能随意拂了人家面子,不理不睬的。
“我只知道你这只狐狸总往我房里钻,关不住、打不走,脸皮忒厚了。”
秦誉见萧袭月气鼓鼓的,两颊不知是因为此刻两人略暧昧的动作,还是因为生气,而染着绯红,瞧着十分诱人。秦誉忍俊不禁。敢情她那点儿心全长在防他上了!又是关门、又是锁窗户,要不是他这两天赶紧从别处学来了一招儿开门栓的功夫,他今夜都还进不来呢!
“你这女子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想见我、喜欢我,却非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看透红尘的样子,你说你,不嫌累得慌?”
萧袭月本来是有一些这烦恼,可现下被戳穿,一下子绷不住面子了,脸上的绯红更重了一分,捶了秦誉的胸膛几拳头,却不想这男人胸膛硬邦邦的全是肌肉,倒是把她的拳头都擂痛了,直皱眉头。
秦誉本是鼓硬了胸膛的肌肉让萧袭月捶的,却不想佳人的手儿那么脆弱不经撞,心疼的把萧袭月的手握在掌心。
“我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任你打、任你捶、任你耍威风逞能,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萧袭月的手被秦誉捧在手心里握着、全然包裹住,暖暖的。老实说,她心里也没什么不乐意,就是每次跟他斗嘴,总是输的多,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就他事事都有理,要么就是不讲理。
讨厌!
秦誉看破萧袭月的心事,也不道破,她的心里还有防线,他很理解。经历过那样的一世,那些记忆深刻入骨,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面对一个理智冷静到极致的女人,他也只有“不理智”“不冷静”,不要脸皮的贴上去了,左右,只要她最后躺在他榻上、睡在他手臂上,他也不算输,不算丢人。
秦誉张开双臂,萧袭月一下落入他结实而充满男子馨香的怀抱。“萧长文在六菱湖上设计了个落水的圈套,待你一上船到了湖心,就有人割开船舱,沉船。”
萧袭月隐约忧心。她凫水的技术半生不熟,不知慌乱中能不能自救。
“别担心,我会陪着你。到时候咱们抓个活的、抓个现行,让他无法抵赖!等回了平京,你再把你窝边的那些个豺狼虎豹收拾一通。风雨欲来,将这些杂草拔去一些,也好行路。”
“风雨欲来?难道……”萧袭月见秦誉脸色正经了许多,心下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听秦誉淡淡道:
“我昨日接到平京传来的秘信,皇上在我们南下后四日病倒,最近病情恶化,已经卧病半月有余,神智迷糊,恐怕不久于世。那些阉人倒是把皇帝的情况掩藏得好,直到咱们出发南下前夕,我都没有查到半点皇帝旧疾复发的消息!”
萧袭月虽然早已知道这一天不久就会到来,但是而今真正到来,却还是不禁有些暴风雨前的忧心。这一天,比她预计得来得早了许多!现在的她,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在接下来的漩涡中站稳脚跟。
“皇上病重的消息迟迟没有公布出来,只怕这回又是陈皇后从中作怪,不知太后此番情况如何。”
秦誉闻言确实哼笑了一声。“公布了,她如何没有公布?只是没有对咱们公布。你忘了,十四皇子夫妇可是已经在平京了!”
萧袭月一心惊,乍然想起,桐城那怡人院一事,阿卓依与秦琰就以押解罪犯、证人为由,一道回平京了,算算日子,那正是文帝病倒后的不久,平京送消息到桐城,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
“如此看来,宫中故意隐瞒消息,甚至这整个将南行时间延迟安排在今春,都是因为想把你调离平京,还有五皇子秦壑,也是借机将他调离,好肃清宫中争储势力,而今平京城中,最可能成为储君的皇子便只有十四皇子秦琰了!等咱们回去,就算快马加鞭,也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到时候平京城的局势只怕又是一番天地!”
萧袭月这才恍然大悟,南下之初她就猜想到萧长文跟来一定要设圈套害她,是以一直防备着,却不想一直小心防着这一对居心叵测的兄妹,却疏忽了皇宫中的局势。陈皇后,是否也是故意让萧华嫣这对兄妹来引开她与秦誉的注意力,而大肆操控宫中局势?太后少了秦誉这个帮手在身边,必然也是不如平素那般得心应手,面对陈皇后这个劲敌,力不从心也属正常。
秦誉提起这些局势,或者说,当他对着除开萧袭月的其它事、其它人事,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都是冷漠而冰寒的,仿佛不近人情、冷血无心,甚是不好惹。秦誉负手而立,冷声道——
“陈皇后这用心我早已在得知南下之行延期时就猜到,这回南下,我也不算亏。南州一代又名平津,若皇帝驾崩,别的皇子登基,我便请缨来这江南偏远之地。南下之行,各处机关、眼线我已布置妥当,若他日风云变幻,平京城无法生存,便沿途一路南下快速逃离,谁也捉不住我们。”
萧袭月不禁吃惊,这男人的脑子里究竟装了多少计谋、一天有多少精力?一边要保护她,对付萧华嫣兄妹,一边要与漠北王争风吃醋、撬门爬窗,一边要防备监视平京城的风吹草动,一边还要为今后铺下生路。而今他才不是双十的年华,日后再假以时日,如何了得?江山皇室有这样的男人,若不除去,任谁坐在那龙椅上都是睡不着觉的吧!
“什么‘我们’,我才不与你一道逃走。”萧袭月嗔了一句。
秦誉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挑眉俯视她,可身上也没有了方才那般慑人的冷意,有些轻挑,那半眯着的幽黑俊眸目光有些迷离,更显得惑人,逸出来的眼神满是不相信——“你倒是把关系撇的清楚。”
“……做人还是清清楚楚的好。”萧袭月低头看地,声音有些浮软。
秦誉微微弯腰、俯下身,凑到萧袭月耳边道,“你这女子,真是又可恨,又可爱。让人吃掉又舍不得,不吃掉又时常可恶得紧,让人恨得挠心抓肝的。”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萧袭月都不敢相信,这一番恬不知耻的情话和之前那些冷血危险的深沉计谋是同一张嘴说出来的。
“秦誉,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萧袭月忽然看着秦誉的俊脸认真的说了这一句,没有像之前那样与他较真儿的生气。他身世神秘而凄惨,却有着皇室灿烂耀眼的地位和皇宠、众皇子羡慕嫉妒的智谋人才,后宫里美人众多,却片花不沾身,处处惹桃花,却又说自己不好女色,前一刻深沉得可怕的说着江山计谋,后一刻又能极度恬不知耻的与她谈情说爱。
她真的看不透这个男人,究竟他只是得不到而想要占有她,还是,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喜欢她,是前世与她擦肩而过、错过的良人……
秦誉也去了眉目间那分轻挑,对着萧袭月近在咫尺的巴掌小脸、认真等待他答案的神情,启唇一字一句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一个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在背后看着你的男人,就够了。”
☆、第74章
六菱湖岸边杨柳依依,堤坝柳云之中燕子成群,远看如一个个在绿色中时隐时没的小黑点子,活泼的跳跃着。
这日,萧袭月、萧华嫣、秦壑、秦誉、萧长文与当地的三四个乡绅雅士一道泛舟湖上,共话江南风光人文,以及这近来两年的民生。秦淑离昨儿个感染了风寒,在客栈里休息。
这些雅士本有些文化,有颗愤世嫉俗的报效朝廷之心,却无奈学识不够,无法及第,只能空有一腔想法意见,此番遇到萧袭月、秦誉一行愿意倾听的,正好把所见所闻都一并说个痛快。
他们还不知道秦誉几人的真实身份。
风吹扁舟至湖心,几人正说到兴起,忽然船身猛地一震,船上有站在船舷不慎的,“噗通”一声栽进水里!船上立刻乱作一团。
“呀,人落水了!”
落水之人在水里扑腾着。“……救命啊,救命!”
“别急、别急,抓住我的手!”
“快快,抓住!”
那三人正在着急救那乡绅,忽觉船身似在下沉,脚下一阵湿凉!
“船漏水了!”
不到片刻,船底出了好几个木盆大笑的窟窿,一船人,全部落入水中!!萧袭月也落了水!
“萧袭月,抓住我!”
混乱中有人喊了萧袭月一声,伸过一只男人的手来。萧袭月一把抓住,可待她看清那张虽然俊秀中正,却让她从心底深处厌恶、痛恨的脸时,一下毫不犹豫地就放开了手!
秦壑见状一怒,一把揪住萧袭月的手,喝道——“你不要命了?!!”
萧袭月再次挣扎。“我不要你救!不要你救!”
秦壑也较上了劲,非要将萧袭月拉进怀里,死死抓着就是不放手,“是不是你之前胡说八道的那些话?我什么时候伤过你了,为什么这么恨我,宁死都不要我救你?!”江南一行,朝夕相对一两个月,她却看都不愿意正眼看他一眼。他几次示好想要冰释前嫌,她却毫不领情!实在可恶!
萧袭月挣扎间呛了好几口水,根本没精力想秦壑吼出的这一连串问题,只是拼了命的推开他。
萧袭月这一反应越发的激怒了秦壑。“你不让我救你,我就偏要救你!”
萧袭月拼命挣扎着,两人在水花四溅的湖水中纠缠不清,萧袭月挣扎着呛水更加厉害,呛得头昏眼花,想起秦誉说有他在、会救她,本能的喊他的名字——
“秦誉,秦誉……”
秦壑一听那名字,怒火一下尽数结了冰,但是又有一股不同的无名火,在那冰面下、心底深处蹿起,越烧越旺!几欲烧去他的理智!他此刻抓着萧袭月的手,可她嘴里喊着的,却是别的男人的名字!
萧华嫣也落在水中,看着这处的情况又痛又恨。萧华嫣本来稳稳凫在水中的身子乍然如不会水一般,往水中一沉,娇声喊——
“救命,五公子……救我……”
秦壑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拉萧华嫣。萧袭月得了机会,一下挣脱开秦壑,身子挣开了好远。就算是死,也不要跟这两人死在一处!
她并不是不怕死,只是,秦誉说过让她别害怕,心底不知为何,总是相信那个男人的。他说无碍,应当就不会有事的。
再者,她之前就知道这湖心泛舟是一个圈套!而他们,正是要将计就计,抓到个活口!之前遇到的杀手都没能抓到活的,这回湖中,虽然看似自己陷入危险,但实际上这一个湖,对凶手来说也是瓮中捉鳖!秦誉定已经埋伏了人,只待抓住活的人证,让萧长文无话可说!
湖水清澈,看得一清二楚!果然,萧袭月见四个黑衣人,手拿锋利匕首,快速游过来想在水中将她杀了!
水下常人反应都比较慢,若不是她事先得知此阴谋,定然也应接不暇!
那四个黑衣人刚向萧袭月围拢来,突然从四面八方游来十来个高手,将那四个黑衣人或杀死、或刺伤,一片血红在水下蔓延,视线也猩红起来。
萧袭月忽然感到身后一阵浓烈的寒凉、迫人气息,心头一骇,还没来得及反应,腰间就被一只铁臂牢牢锁住困住、挣脱不开!
完了!
萧袭月以为自己死定了,可被那只手臂托出水面之后,她猛地一阵咳呛才看清身后拥着她的男人——
秦誉。
秦誉大口的呼吸着,胸膛剧烈的起伏,萧袭月的后背似乎感受到那隔着的湿漉漉的衣裳后,秦誉紧实的肌肉纹理。四月底的天,湖水还冷着,可萧袭月却感受到背后紧贴着她的那身躯,火一样,似要将她燃烧。
她身子无依、无力,在水中只能将他当做救命的稻草,紧紧抓住、靠着。
秦誉眉目沾水,有晶莹的水珠从他硬朗而轮廓分明的五官流下来。他双眸似冰雪之寒,紧紧盯着她——“以后,只有我能碰你!记住没?!”
他方才在处理那些黑衣人,看见萧袭月被秦誉抓着,却不能上前将她抢走,那种怒火与无力,恍然间如同前世场景,那种心情、心境,真是让他觉得该死的糟糕透顶!!
“为什么不说话!!”
秦誉前所未有的愤怒。那愤怒,是他前世一直相对她发泄的,一直想质问她的!每次他质问她在秦壑身边过得好不好,她就是这般的该死的沉默!其实,那时候,他真正想问的,是她对他有没有一点的心动……
萧袭月几乎不会凫水,昏头昏脑的根本没无法顾忌秦誉在生什么气,感觉到秦誉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松了些、身子顿然,于是更加使劲的贴上去将秦誉抓紧,死死的缠着——“别放开我,不要放开我……”
一句话,让秦誉猛然从前世那些深刻的糟糕回忆里抽离出来,望着怀里紧紧贴着他胸膛、缠着他腰的女人,如同纤弱的花儿在寻求庇护、疼惜,嘴里急急地乞求似的喊着让他不要放开她、不要放开,心头那怒气全数化作无尽的柔软,还有些雀跃、激动,夹杂着一些酸涩——他实在等了太久了。
秦誉收拢手臂,将萧袭月安全的护在怀里,往岸边游。
迅速地,柳荫里划来了船只,将落水的几人连同那几个乡绅雅士在内,尽数救了上来!
来人是秦誉的十八个下属,将那六个黑衣人尽数捉住,死了三个,留了三个活口!
萧长文脸色青白交加,没想到,没想到秦誉明里没带几个人,这一路行来,暗处却总让人意想不到的冒些高手出来!竟然,竟然连他最引以为傲的六个杀手,都被杀的杀、捉的捉!
萧华嫣也面白如纸,哥哥的本事她知道,只是任她也没想到三皇子秦誉会高深莫测到这个地步!她从前也知道秦誉深藏不露,却没想到会到这地步,江南之行一路走来,她每一次都在心惊!这样厉害的一个人,却去帮了萧袭月!可恨!!
秦誉的铁面属下齐齐跪地,显然纪律严明训练有素,齐声道:“属下救主来迟,三殿下恕罪!”
那几个乡绅雅士一听“三殿下”三个字,立刻吓得差点儿一屁股墩儿跌在地上——三殿下?!!几人都是关注朝廷动态的,一下就明白过来,三殿下,除了三皇子秦誉,哪里还有什么三殿下?于是连忙跪地大拜。
“参见三皇子!”
“叩见五皇子”
几乡绅又对秦壑大拜,这“五公子”,定然是五皇子没跑了!这两位公子气度不凡,没想到竟是北齐皇家最优秀的三皇子和五皇子!
秦誉虽一身衣裳湿透,却并不影响气度,衣裳湿了贴着,反而更显得身材修长健硕。
“将这些黑衣人押下去好生看着!容后我好好的审审!”秦誉冷声道,说到后头,那目光落在萧长文身上,又冷了几分。
萧长文立刻心头警钟大鸣,心知大事不妙!而今看来,这一路陷阱,秦誉不动声色、不揭穿,当是在等待一个抓住人证的时机,并不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生厉害的男人,而那萧袭月,也是好生能忍!两人竟装傻充愣了一路,骗他一步步将身边养的杀手、属下步步伤了、杀了!这回,他难道要栽在他和萧袭月的手里?!
“萧大公子、萧大小姐还是早些回去换衣服歇着吧,晚些时候,咱们一道来看看酷刑审杀手,如何?”秦誉笑道。那笑而下让人看来,虽俊秀,却让人更加觉得莫测而害怕。
萧华嫣脚下略微踉跄,几欲站立不稳。
之前因着扁舟承载能力的原因,锦绣、冬萱等丫鬟奴才并没有上船去贴身伺候,是以没有打湿。锦绣连忙扶了萧华嫣去换衣裳。
秦誉要安排处理那些个属下和杀手,一时没得空出来陪萧袭月。萧袭月走在后头,秦壑拦住她。
“五皇子有何贵干?”
萧袭月话中满是疏离,刻意拉远距离,让秦壑听着越发心头说不出来的不悦。
“我承认,我之前几次对你的话说重了一些,也带着些成见,我已经与你道过歉,可你为何还是恨我这般深?”
秦壑自知萧袭月不会给他好脸色、不应该跟她硬碰硬,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与她问个究竟。
萧袭月打湿了身子,风一吹冷得哆嗦,更加不想与这个男人再说任何一句无关的话。
“你想与我冰释前嫌做朋友,是不是?”
秦壑沉默,似有默认之意。
萧袭月神色含了一缕不屑于讥诮的笑意,道:
“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能,只是……”
“只是如何?”秦壑一口问道。看见这个女人落水、命悬一线,他的心,猛地抽了一下,那是疼、是慌,他许多年不曾感受到这样的感情。他一直在深宫中,将自己伪装、将自己深藏,没有什么能让他心跟着抽动,而刚才那一刻,如同失去生气的心却仿佛一下活了,知道慌张,知道心疼……
他不知道对这个女人是什么感情,时而觉着她真是让人咬牙的厌恶,可是,时而又因为她心烦意乱、不像自己。或许,正是因为在乎,所以每当看见她与萧华嫣为难、做坏事的时候,他就失望、愤恨,生气!为什么,她就不是如他想要的那样,好好的做个柔顺的女人?
这一回,秦壑也想好好沟通一番,如果可能,他想与她和平相处,不再那样互相伤害。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只要我做得到……”
萧袭月却并不领情,眼底那讥诮之色越加的浓了,无情道:
“如果有一天,我将萧华嫣千刀万剐了,你也毫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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