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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毒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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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殿下火急火燎的把我叫来,就是让我干巴巴的站这儿看你下棋、替你挡蚊子的?”
秦誉抬起头来,一双眸子幽幽的,眼神冷,语气也冷,却带着戏谑的意味:“不然……你想让本殿对你干嘛?”
“……”流氓!
萧袭月忍耐,笑:
“圣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三皇子殿下在宫中饱读圣贤书,就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
“本殿不是已经许诺给你通房的位置了么?若生下子嗣,就许你个名分,如何?”
毫不庄重。
“正好我屋子也缺个通房,不如殿下也来通一通?”
☆、第15章 你干什么
“想让本殿下当你的通房?”秦誉冷冷一挑眉,萧袭月立刻感到罩在他视线里的自己的身子顿然一凉。
“也得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唉你……你干什么……”
萧袭月乍然眼前一个天旋地转!秦誉抓起她手腕往怀里一拽、整个人按在矮塌上。
“放开我……三皇子就是这么对待大臣之女的吗……”
前世军营营帐里他强…暴未遂的记忆又涌进脑海,萧袭月奋力反抗,却招来他更多的“压榨”。秦誉干脆栖身压上来,大掌一下子将她纤细的两只手腕都锁在了头顶,这样一来显得她胸部的线条格外丰满。薄薄的蝉纱被汗水浸湿,显露出几分肌肤的颜色……
秦誉低头嗅了嗅她香汗津津的胸口,勾唇讥诮:“人生两大幸事,江山在握、美人在怀,我秦誉也是成了一半,不枉此生了。”
“你……”萧袭月气结,本来重生之后还因着前世他对她的痴恋以及拱手相让江山而愧疚、想弥补,可是,可是!“三皇子殿下自重!袭月还是未出阁的清白女子,你若娶不了就……”
“就什么?”他来了兴致,笑着打断。
萧袭月咬牙切齿,犹如前世那遭受他强…暴侮辱那夜一般激动开骂……
“就放开老娘,你这禽兽!”说完一口咬在秦誉的手臂上,秦誉一声吃痛的闷哼。
“嘶……小獠牙倒是锋利得紧!怎么看,这兽都你更合适。”
萧袭月虽然觉得受辱、愤怒,但到底没有丧失理智,不可能真咬死这前世就名声碎一地、桃花杏花到处开的臭男人。
“咬够了?继续啊?”
她偏头,斜眼,瞪!
“眼睛吃不了人,吃人,要这样……”
秦誉一口对着萧袭月的嘴唇吃下去。秦誉的俊脸迅速在眼前放大,杀得袭月措手不及,双唇一口被咬得正着!
他、他他他吻她,在吻她!!
这个混蛋,上一世作为敌人折磨了她几十年,最后还成为她被废黜偷的“汉子”,现下她才不过十四岁,就……就……
冤孽!
萧袭月奋力反抗,可双手被锁在头顶,秦誉一双长而结实的长腿轻而易举的压住她双腿,结实精壮的身子像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压在她身上,密匝匝、没有一丝缝隙。秦誉夜空一样的双眸染上迷离。他的唇,温凉而带着狂热。她甚至感受到他的身子在极速升温,渐渐不受控制!
“唔……”
秦誉陡然惊醒,盯着身下的小女人,皱眉。
“你哭了?”
放开她双唇的瞬间,萧袭月如获新生,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眼睛含泪怒瞪他……
“就算我只是将军府上一个毫无地位的庶女,也是清清白白的,你……你……”说着眼泪又漫上来。
秦誉眉头锁得更紧了,但却松了手松了腿,放开她,看着袭月又羞愤得含泪怒视,一时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不知为何,一眼看见她就有一种想占为己有的感觉。
“清白?”秦誉坐直身子,足足比萧袭月高出一头,居高临下的姿势加上他浑身冷硬邪气,更是让人压迫。“本殿看过你身子、亲过你嘴,你还能自诩清白?”
“你!你真无耻……”萧袭月扭头。气死她了,可惜她现在地位低微,手无缚鸡之力……憋屈得难受。
秦誉捏过萧袭月的下巴正对自己。
“记住,从今往后,你的清白只属于本殿,其它男子你已经没机会了。记清楚我的话没?”
萧袭月怒瞪秦誉,可这不要脸的腌臜人根本不痛不痒,越瞪他他越开心了。
只见这厮又从怀里掏出个手镯。
“来得匆忙,没想到竟然能在将军府上碰见可心的人儿,这个镯子不值几个银钱,但也是我随身之物,便作为你把清白许与我的信物,待你及笄,本殿就带你离开这里。”
带她离开?
萧袭月本火冒三丈,一听这句话心头一动,抬眼正对上秦誉深邃幽深的眼眸。
他的眼睛她并不陌生,上一世看了几十年,从来喜欢不起来,因为他是秦壑的敌人、要致他于死地,他越是厉害,她越是不喜欢,而今摒弃那所有的政治立场,却第一次从这双眼睛里看见一些新的东西……
疼惜。
他是把她在将军府里的处境看得明白吧。
秦誉似看穿了她所想,轻轻一笑。
“我知道,从头到尾为我治病都是你。”他看过萧华嫣的手指,虽然伪装了那么多的药味,但是他记得,在他难受的时候为他揉穴位的是一双指尖有薄茧的手。
秦誉陡然温柔起来,弄得萧袭月更不知怎么反应,两颊微红,低下头去。
“我只嫁良善之人,你……”秦誉突然摩挲起她的手掌心,很是轻浮,萧袭月咬牙,“你不是什么好鸟!”
“是不是‘好鸟’,你不是趁我昏迷的时候已经验过了么?”还扒了他腰带。“若是传出去,恐怕你要被平京的大家闺秀妒骂而死。”
“……”!!能要点面皮么!“你要是想带我从将军府离开,你明媒正娶,将我抬回你的宫里。”
秦誉沉默,萧袭月心头一堵,更不想理会他了,推开他冲回自己的香竹园。
心头火得很!也不知是因为他的不尊重,还是别的什么……
秦誉不是良人,他不是!
她前一世几十年看得还不够明白么?他妾室遍地,美人众多,女人于她就像衣袍,今天换这件明天换那件,想要多少都可以。他执着于她,或许正是因为她是秦壑的女人,全天下最不可能得到的一个女人,所以才那么执着,一旦得到手,只怕她会再次成为破鞋被鄙弃。
此生重活,她那颗幻想着美好归宿的少女心早已不在了。
“小姐,这手帕子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冬萱再另外绣一块便是了,别揉坏了手指头啊。”冬萱委屈小心翼翼的说。
萧袭月这才发现手里的白绢儿都被扯了几道口子,把手绢一扔。
可怜这无辜被殃及的手绢儿。
香鱼在一旁看得分明,但笑不语。她年纪已有十七,经验自然要稍微丰富些,拉了拉冬萱的袖子,让她别说了。萧袭月自从从书阁里跑回来就反常,脸上还泛红,除了与三皇子有关还能是什么。
香鱼瞧了瞧门外,确定没人才凑近萧袭月。
“小姐,三皇子这事虽咱们挣得了在府里一席之地,但这回得罪了大夫人,往后的日子小姐当步步小心。高门大院最不缺的,就是冤魂……”
“这我知晓,”萧袭月看着香鱼,香鱼双眼明亮,长得甚是机灵。“你没有辜负我的信任,我萧袭月答应你,定将你妹妹带回你身边,让你们姐妹团聚。”
香鱼眼中一惊,接着后怕而又庆幸,跪地低头。
“四小姐恕罪。”
“你起来吧,你没有罪,我如何恕?”
香鱼抬起头来,眼神澄亮。
她让香鱼去“洗”衣裳就是在考验她,而后熙宁园里的毒虫事件,陈妈妈在她衣裳包裹里放了吃人脑子的毒虫,而香鱼故意拿给她看,继而发现毒虫。香鱼是大夫人安插在熙宁园的人!
但,香鱼没有背叛她。香鱼是个有眼光的丫鬟,萧袭月能辨别的出。记得前世时,香鱼就有个同胞妹妹,被大夫人控制着,以让她死心塌地的为她卖命。不光香鱼,将军府里同香鱼一样的人还有,只是都藏在暗处,指不定被哪个主子视为心腹的人,实际上是郑氏埋的眼线,想来确实可怕。要谁死不过轻而易举。
这次郑氏吃瘪,也是她不曾预料到十四岁的女娃有这么多算计才吃了亏。日后要让她在吃亏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四小姐,奴婢今夜无意听人说,五皇子明日似乎也要来将军府,是将军邀过来的,说是一起和三皇子讨论兵法。”
萧袭月手里的茶杯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秦、壑!
一辈子的恨,在胸腔里翻涌,前世种种惨痛的回忆历历在目,她的孩子,她手足,她的双眼,舌头!她赴汤蹈火为他舍生忘死,换来的就是他的抛弃、换来的是他对萧华嫣的夜夜专宠!
萧云开手握重兵,若只与三皇子来往恐怕遭人闲话,说是站在他那一边,此番邀来五皇子秦壑,也是避嫌。
秦壑要来将军府,萧袭月一宿没睡着,直到天蒙蒙亮才睡过去,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郑氏派人来唤才叫醒了她。
郑氏身边的丫鬟平灵,瞧着萧袭月睡眼惺忪、蓬头乱发的样子颇为鄙弃,大小姐天刚亮就起床了,精心打扮得妥妥帖帖、宛如仙子,跟这奴才院里爬出来的四小姐倒真真是两个极差。
“将军说,让四小姐赶快收拾一下,到前厅去候着。一会儿啊,将军要陪三皇子五皇子说沙场上的战例,大小姐、五小姐、六小姐都已经早早的过去了。这回又迟了,只怕老夫人、将军要生气。”
“那你怎么现在才来通知?”冬萱气憋。
☆、第16章 再世相缝
平灵瞥了一眼冬萱,又瞅了一眼萧袭月:
“因为咱们将军府上的小姐们个个勤快起得早,未曾想到熙宁园来的四小姐作息不同,一时多有……疏、忽……”平灵说道后头突然没了底气,怯怯的对上萧袭月射过来的冰冷视线,如同后背被浇了一同冰水!灰溜溜的赶紧走了。
萧袭月匆匆梳洗好,赶去前厅。
什么疏忽,不过就是郑氏故意让她迟到,好整她么。
还没到前厅,就感觉一路上的景致花草都有些不同。原来是昨夜里丫鬟下人们连夜清扫摆弄整齐的,往日收好的宝贝鸟儿、花儿都放在了显眼处,鸟语花香,小路上铺着绒毯,富贵逼人。
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门里头传来萧云开的爽朗笑声,还有杜老夫人略苍老沙哑的声音、丫鬟小姐们低低笑语,另外还有两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一个带着些冷硬桀骜,一个则温润一些。
“小姐,进去吧,再耽搁怕是要挨骂了。”香鱼道。
“嗯。”
萧袭月袖子下,不自觉的双拳紧握,连带呼吸都不顺畅了。
刚进屋,一屋子十几个人眼睛齐刷刷的朝她看来!
萧云开极低的哼了一声瞥了她一眼,大夫人郑氏眼神和蔼而略指责严厉,杜老夫人则是低低的叹了口气,萧玉如嘴角勾起一丝得意,萧玉莲在萧玉如身后显得有些怯懦,显然是因为皇子在场太过紧张。
毫无疑问,众人的眼神里都在指责她来迟了。
“袭月拜见两位皇子、父母亲大人、祖母大人,袭月来迟了,望请恕罪。”
气氛一凝,老夫人率先开口:
“既然来了,搬个凳子坐吧,听听你爹爹讲讲战场上保家卫国的事,虽我们是女流之辈,但也不能整天只懂得绣花儿舞针线的事,让人说头发长见识短。”
郑氏随即应道:“老夫人年轻时同老将军戎马南北,巾帼不让须眉,我们这些小辈哪里及得上老夫人半分。”
“可不是,祖母就是厉害,简直是我们的好榜样啊!”
萧玉如竖起大拇指,拍马屁的功夫深得四夫人田氏真传,老夫人听了也顺耳。
萧袭月谢了老夫人赐座,在不起眼的边儿坐下来,低头不语,现在她只恨不能全部人都将她忘了!可是打从她刚踏进来,就有两道视线追随着她,一道是秦誉的,另一道……
萧袭月终于抬起头。与萧云开对坐的两个年轻男子,一个是一身黑衣锦缎华服的秦誉,一个穿着暗色底绣五爪莽纹华服的男人,玉冠束发,眉眼俊秀端正,嘴角噙着宽厚得体的笑,与秦誉眉梢眼角那种桀骜不驯的冷傲邪气很是不同,有着一种阳刚中正之气。
秦,壑!
上一世,他便是被他这正直的脸给骗了!以为他是幸福的归宿,却没想到是一场血腥的噩梦……‘萧家人丁单薄,华嫣心底善良,纵使你这般恶毒仍旧不愿伤你半分!就断你手足发肤,给大齐皇家列祖有个交代,你须知感恩!’‘皇后娘娘夜里总是做噩梦,梦见萧娘娘一双眼睛索命似的瞪着她。萧娘娘应当知晓,陛下心地温柔、痴情专一,是最受不得皇后娘娘受半点委屈的。既然萧娘娘已经要死了,这一双眼、一条舌头也再没用处了……’
“小姐……小姐……”香鱼暗暗捅萧袭月的胳膊,满背心冷汗的萧袭月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的瞪着秦壑,而众人都奇怪而责怪的看她。
萧袭月连忙缓和下脸上的恨意,恢复正常,想要移开视线,却正对上秦壑的探究的眼神。他先是皱了眉,接着礼貌性的对她笑了一下。
秦壑将萧袭月上下打量了一遍,心下几分惊艳。将军府竟然有如此清秀轻灵的女子,丝毫没有平京闺阁女子的胭脂气,眼睛就像一泓山泉,清澈得亮人,可,她看着他眼底竟生出明显的恨意来。秦壑腹诽,暗自奇怪。
秦誉抿了一口茶,朝萧袭月投来一撇,那唇角带着茶香的笑……不太友善,有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萧袭月立刻想起昨日在书阁中,这不要脸的腌臜浪子说过的话……‘记住,从今往后,你的清白只属于本殿,其它男子你已经没机会了……’
真是无耻透顶。
秦壑眼神也时不时朝萧袭月看来,郑氏暗暗不悦,给萧云开暗暗递了个眼神。
“三皇子、五皇子,咱们讨论这一上午,想来两位都累了,小女华嫣喜好琴乐,不如让嫣儿为大家弹一曲,缓解缓解疲劳。”萧云开平素的木板脸对着两个皇子变得尤为的和蔼可亲。
“哦?早有耳闻将军府华嫣大小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今日若能一饱耳福倒是荣幸,多谢将军、夫人了。”秦壑道。
“五弟,你不是最喜欢弹琴舞乐么,此番来将军大人府中终于得觅知音了,为兄真替你高兴啊。”秦誉道,眼梢却若有若无的扫过萧袭月,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聊他的,看她作甚……
秦壑眼神也时不时朝她看来,萧玉如呆了一上午都没被两皇子正眼瞧过,见状心里的妒火滋滋滋的毛,暗暗把萧袭月咒骂了个遍。
怪不得一进来就没有看见萧华嫣,定然是打算最后惊艳出场,让两个皇子深刻记住,可怜了她们这几个先出场当绿叶陪衬的。
“大小姐到了。”
尘雪抱着琴先进门一声禀告,接着,众人看向门口的眼睛具是一怔。萧华嫣一袭袖口、裙边绣着银米分色暗纹的白裙,亭亭玉立、腰若束素,肌肤如雪、齿若含贝,款款走来,步履纤柔如飞燕临风而舞,头上钗头珍珠颤颤而动,更显得楚楚动人。
秦壑的眼光立刻就从萧袭月这儿转移到了萧华嫣身上。若说先前那个女子是空灵的泉水,这个华嫣大小姐,便是一块备受呵护、精雕细琢的美玉,贵气而精美。
郑氏成功的从五皇子秦壑眼中看见了惊艳,心头十分满意。倒是三皇子,只是短短一怔之后,就低头抿茶了,不知他心头作何感想。
“华嫣见过三皇子、五皇子。”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用在现在的萧华嫣身上再不为过。
“华嫣大小姐太多礼,快些起来吧。”
秦壑道。
萧华嫣起身,抬起水灵灵的眸子,对上秦壑的眼睛。
前世最恨的两个人就在眼前,萧袭月呼吸忍不住乱了,胸口积压的怒恨几欲燃烧。
☆、第17章 弹琴之事
萧华嫣素袖轻挽,十指轻挑,琴声时而轻柔、时而缠…绵。如蝶随风舞,如雨打湖心,婉约柔美而多变,弹的是一首“玉仙舞秋词”,传言是北齐音律才子李厚贤乘画舫游河时,乍见石桥上一仙子临风而立、衣袂飘飘,似是要登仙而去,快速的拿了琴谱写的词曲。
萧华嫣自小练琴,这首曲子把娴熟的技巧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壑眼中满是惊艳!放眼北齐,他还从未见过比这歌华嫣大小姐更精美的人,对,就是精美,细心呵护出来的精美。虽然弹琴的技艺比起皇宫中的老乐师还差那么一些,但她如今不过二八年华,况且……以这美貌与气质,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萧袭月半低着头,乖乖的听着、不言不语。这一招她上辈子就已经见识得够够的了!记得上一世,北齐天下已定,南北统一,但是西云国却时常来扰滋事,秦壑亲自领兵前往边疆平乱。临行前,那时连宫都还没进的萧华嫣就穿上了一身仙袂飘飘的红裙,为秦壑弹琴送军。秦壑深受鼓舞感动,在三军面前、在她这皇后面前,拦腰抱了她这“亲姐姐”交颈相吻,“嫣儿,朕此去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待朕回来,定给你最好的日子!”秦壑看也没看她一眼,便扬鞭而去。后傅长安来把秦壑留的话告诉了她:“陛下说,若华嫣大小姐少了一根毫毛,唯你是问……”
秦壑一直都不信她是冤枉的,一直都不信,她从没害过人。她一直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是她到死都没有看见萧华嫣的恶报在哪里!
善有善报,呵,她是犯了蠢才那么想……指望谁来报她的善?秦壑?还是萧华嫣?抑或郑氏?还是她那永远偏心的冷漠将军爹?
萧华嫣一曲弹罢,满屋子叫好声。
“好,好一曲玉仙舞秋,好!”秦壑连口称赞。
“五弟,今后你想谈音律作词曲再不用与我这大俗人屈就了,华嫣小姐音律造诣一点不比宫中的乐师差呀,呵呵。”秦誉也顺应时势的赞道,只有萧袭月看出来这厮是言不由衷。这腌臜人只喜欢江山、美人,对这些靡靡之音根本不屑一顾。
“早前在宫中就对华嫣大小姐的博学众长、琴艺卓绝有所耳闻,来此之前本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来洗耳恭听,却没想到还是被惊了一番,往后本殿是再也不敢说自己知琴了。”秦壑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串的赞美话,显然是对萧华嫣的“演出”格外买账,郑氏心头大喜。
萧云开、杜老夫人都大为满意,点头称赞。
萧玉如既暗暗的小嫉妒又羡慕,五皇子秦壑是个乐痴,那三皇子虽然自诩不懂音律的俗人,但看样子至少也能欣赏得来,也跃跃欲试,上前说她与六妹玉莲也想斗胆献丑、表演一曲。
杜老夫人兴致高涨,一口就允了。郑氏和蔼的脸隐隐约约的飞快闪过一丝不悦,转眼又消失在她和善的笑意中。
“玉如斗胆献丑了,吹奏一曲‘百鸟朝凤’。”
野心倒是不小,百鸟朝凤,与她郑氏的女儿比高下,不过自取其辱。郑氏心里思量着,脸上的笑越发和善起来。
萧玉如叫人拿来了陶埙,乌黑乌黑的一团,上开着九孔。萧玉如终于得到了满场人得注意成了焦点,一时颇为自得,可是下一刻……
杜老夫人、萧云开、秦壑秦誉等等,具是脸色一变。
萧袭月听着萧玉如吹奏“百鬼痛哭”极低的哼笑一声。所以说,音律是个得看天赋的事儿,不会那活儿就乖乖当听众……
萧玉如十分卖力、使劲儿的奏得满脸通红,萧云开也红了脸,不过是气红的!终于忍无可忍,一挥手打断让她下去。众人脸色颇有些尴尬,饶是中正善言辞的秦壑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倒是萧华嫣越发的笑吟吟的,好心的为萧玉如打圆场。
经历了萧玉如这一场意外,生性胆小的萧玉莲不敢上场了。
萧华嫣劝道:“玉莲,三皇子、五皇子都不是外人,咱们一家子随意弹弹乐呵乐呵,不碍事。”
萧玉莲本来没有主意,便应了,让人意外的是,她居然要弹琵琶,而且弹得还有几分像模像样的。
郑氏略意外,见秦壑、秦誉都被勾起了注意,心里颇不顺气儿,不过好在她早已作了准备……
“哎呀……”
刚快要弹到高…潮处,萧玉莲一声痛呼,食指滴血。竟是被琴弦割破了手指!
“快,快让大夫来处理处理!”杜老夫人吩咐。“虽然弹得不好,但看起来是个苗子,定不能废了手指!让大夫好好的治!”
萧玉如见萧玉莲都比她表现得好,又屈辱又气愤,憋着脾气不能发作,思来想去,怎么也好找个垫背的,她萧玉如怎么可能是最差的!往后岂不是在府里都抬不起头?
萧玉如盯了一眼一直龟缩在角落里不言不语、当隐形人的萧袭月,嘴角勾起一丝算计的笑意,上前禀道:
“玉如与六妹都表演了,现在该轮到四姐了。”
萧玉如这么一说,大家这才想起那边而上一直静悄悄的萧袭月来。将军府的人谁人不知萧袭月是自小被丢在奴才院儿的,连衣裳都没穿过件好的,还弹琴奏乐?呵,别逗笑了。
萧袭月心里冷哼,她就知道这群人不会任她安安生生的当观众,丫鬟生得庶女,简直是陪衬和踏脚石的必备材料啊,他们怎么会放过。
“怎么,四姐还不去取乐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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