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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毒宠-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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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氏脸上挂着和善而谦和的笑,残留着些往日的拘谨,来招呼她。
    “袭月啊,你可回来了。前日里,你爹爹平津王府的信儿,高兴的一晚上都没睡得着觉。”
    高兴的睡不着?是担忧得睡不着吧。林氏在她看透的眼神下,有些赧然,似也觉得这客套有些假了。
    萧袭月也不为难她,接着她的话道:“袭月也是两日来都没睡好,一会儿醒一会儿睡,就梦见回娘家来,梦见姐姐妹妹们。”
    林氏僵硬笑笑,似找不到话说了。萧袭月:“不知袭月现在是该唤大娘,还是林姨娘?”
    “还是叫林姨娘吧。”
    萧袭月了然,萧云开定然是补偿了正妻的待遇,名分暂时是还没有给。
    林氏心事重重,几次要开口,都把话咽了回去。萧袭月知道她要说什么,她已经嫁出将军府,除了突然冒出来的田氏暴毙之事,还有什么事能与她扯上干系?
    这府上,若林氏不是她害的,那便只有大房之人。此事应当是出自萧华嫣之手。
    想让她背黑锅?白日梦做得未免太好。
    两人坐谈间,萧云开、秦誉已经将胶东王秦壑以及萧华嫣迎了进门。
    林氏见到萧华嫣脸色一下僵了,有些旧日的忌惮和恐惧残留在眼底。
    “三姨娘、四妹,一别数月,可还安好……”美人声音如弦乐,语毕那含了冷的亲热寒暄,尽数落入唇角的笑中。萧华嫣穿着宽松的衣物,可以看出是怀了孕。而她身材高挑,并不显得臃肿,反而多了些成熟的丰腴。

☆、第105章

萧华嫣言不由衷的寒暄毕了,将目光落在萧袭月身上。
    虽是仇人见面,但萧袭月也并无异样,比色变的林氏还沉得住气。
    “二姐,别来无恙。妹妹我一切倒是安好,不知二姐如何?”
    萧袭月那句“二姐”,虽然是说的实话,如今萧华嫣确实是排在萧玉屏之后的二女,但听着任何一双耳朵里,都能自己生出些讽刺来。
    萧华嫣听见那两字,眼角的笑意凝了凝。
    “四妹妹身子骨向来比姐姐弱,可要保重身子。平京城中风大、天儿冷,可别被天上的‘大雪’冻着了身。”萧华嫣的风大天冷和天上的大雪都意有所指,指的是陈太后。萧袭月有太皇太后的义女之身份,陈太后一向提防着萧袭月,必然会除去她!
    萧袭月上前几步直至萧华嫣身侧,才捋了捋袖子,轻轻的朝萧华嫣腹部一探——“二姐身怀王孙,更当保重身子才是。”
    萧华嫣猝不及防,差点被萧袭月摸中腹部,忙护住肚子退了一步,脸上的笑意尽数崩散,冷着脸警戒盯着萧袭月。她竟敢用她腹中的孩儿恐吓她!
    萧袭月嘴角的笑弯得愈加灿烂,笑容中更显出精神焕发的灵秀之美。
    “方才才说了让姐姐注意身子,怎地姐姐就这般不小心、站都站不稳了。”
    “萧袭月,你够了!”秦壑忍无可忍,一步蹿到萧袭月面前,将脸色略白的萧华嫣挡在身后。
    “该说‘够’的,是孤王才对。”秦誉将萧袭月一揽入怀,宠溺笑着紧了紧萧袭月的披风,疼爱之意溢于言表,转而瞟了眼萧华嫣,对秦壑笑道:“五弟,再怎么说袭月也算是你嫂子,以这般对她说话,岂不是故意拂哥哥的面子。”
    秦誉最后几个字说得极慢,似要让人体会出个中威胁与寒意,屋子里是温度立时低了几度一般,如同扫来一阵雪风。
    萧云开早已在两个女儿你来我往、意有所指的时候就已紧张,此番忙打圆场:“午膳已经备好,两位殿下难得同聚一堂。早前平津王还是要与胶东王殿下一道把酒言欢,今日当是好机会。萧全,还不赶快引路!”
    “是,老爷。两位殿下、娘娘,这边请。”
    萧袭月故意整理了整理秦誉袖子、衣襟上的褶皱,两人相视而笑,恩爱得紧。萧袭月瞥了一眼一旁的秦壑夫妇两人,笑了,一丝轻蔑,一丝挑衅。轻蔑是对秦壑,挑衅是对萧华嫣。如何?秦壑护了她又如何,与他们二人自然而然的恩爱举止相比,秦壑的出言护她,更像是出于责任,体现了半分恩爱了么?没有!
    萧华嫣看懂了萧袭月的挑衅,袖子下的手指已经握紧了拳,掐入掌心。
    “殿下,咱们也快跟上去吧。”萧华嫣近了秦壑两步,二人衣角摩擦。秦壑携了萧华嫣一同跟上去。
    席间,杜老夫人也来了,共坐的除了秦壑、秦誉夫妇二人,便是潘氏母女、林氏母女,萧玉如没有出现。
    虽然这一群人恩怨绵长,但亏得秦誉、秦壑都是擅长客套之人,而萧袭月、萧华嫣也不是萧玉如那等沉不住气的,是以,不管如何怪异,终究是吃完了。
    包括杜老夫人在内的萧府人,都惊讶于萧袭月而今的地位和容颜气质,虽是侧妃,却完全是正妃才能得的宠爱;而对萧华嫣,也甚是忌惮——能孕育王孙,若诞下长子,地位自是不用说。两个女儿,哪个都不是好惹的!
    才刚吃完放下筷子,众人还未来得及离席,忽然门外一阵喧哗!
    “放开我!我要找萧袭月算账!我要找萧袭月报仇!放开我——”
    是萧玉如的声音。
    萧云开,心知是如何情况,忙出门低声呵斥——“怎么看人的?还不快将五小姐拉到后院儿去!”
    “爹,你要为玉如的娘报仇啊!杀人犯在里头坐享佳肴,可怜我娘再也喝不到女儿的半杯茶水,爹,我娘死得冤枉啊!冤枉啊!”
    “你吵吵嚷嚷像个什么!里头有什么人,你眼睛是瞎的么!愣着作甚,拖走!”
    “不!我不走,苍天无眼、苍天无眼!”
    门外萧玉如闹得不可开交,席上之人无一不面面相觑,朝萧袭月看来,虽没说话,但那目光已经摆明了是将萧袭月当做毒杀田氏的凶手了。或许在数月前,那事刚刚发生之时,就已经这么认为了。
    被指名道姓的骂、冤枉,萧袭月可不是软柿子。不吭声?不是今生的她的作风!于是,萧袭月不急不慢的起身朝门外走去。
    “原来是五妹,方才还说怎地不见五妹出来吃饭,原来五妹是心情不好。莫不是五妹嫌弃在平津王府几日被姐姐和王殿下苛待了,所以才这般怒气冲冲的迁怒与姐姐?”
    萧玉如再傻也不敢将秦誉牵扯进来,是以不敢提前几日受到的惊吓。
    “萧袭月,你何必装傻充愣?你在你院子里的绣眼鸟儿身上抹了毒,毒死了四姨娘,你还有什么话好狡辩?”
    “哦?”萧袭月这一声,已经多了些不悦的冷意,走近萧玉如,打量了一圈:“你是如何确定就是我毒杀的四姨娘?”
    “鸟是你院子里的鸟。我娘喜欢逗鸟,府上的人都知道。你那么喜欢那对鸟儿,为何走的时候没带走?不是因为有阴谋是什么。就是你的鸟儿身上的毒,毒杀了我娘。你不要说这些都是巧合,院子里那么多鸟,我娘为何偏偏逗了你的鸟儿就死了?”
    萧玉如一番言辞说得如同证据确凿,屋里头的人都离席围了出来,目光都聚集在萧袭月和萧玉如身上。
    秦誉给了萧袭月一个眼神,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刚递了眼色,暗笑自己担心太多。萧袭月根本就没一点急色。萧玉如如何奈何得了这个女人?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担心秦壑究竟何时才放弃觊觎他的女人!
    萧袭月对萧玉如道:“既然五妹这般坚信我就是凶手,那定然是有证据说明毒是我抹的了?”
    萧玉如一时语塞,继而道:“你手段如何厉害,将军府上的人谁不知道?你会留下证据让人来查么!”
    萧袭月的厉害,将军府上的人确实深刻的见识体会过,这么一听,似乎有些道理。越找不到证据,越有可能是萧袭月做的。
    “这么说来,便是没证据了?好,我就说三点。第一,那鸟是我带不走,留在院子中的,那么是谁提去的你们院子?经过谁的手?第二,那毒是什么毒,是何处来?毒性有多猛烈?若是我抹的,那鸟儿应当早就死了,如何能等那半日之后与你娘差不多时间毒发?第三……”萧袭月顿了顿,居高临下俯视着跌在地上的萧玉如,“府上与你娘有过节的,并不止有我一个,你如何能确定,就是我要杀你娘,而不是旁人……”
    萧袭月的眼光落在萧华嫣身上。
    萧华嫣眼底略有浮动,虽然萧袭月那意思就是说她,但萧袭月未言明,她若轻易急躁了,岂不是说明她心里有鬼。
    萧玉如本已考虑过萧华嫣,但是想着那会儿萧华嫣都自身难保,如何有力气来杀人?不过,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全然不会。经过萧袭月这般一问,她才细细思索起来,那鸟儿……究竟经过过哪些人的手……
    萧玉如也犹豫起来,盯向萧华嫣。萧华嫣这才忍不住了。“四妹,你这话可就太冤枉人了!你没有证据证明你无罪,便将视线转移到别人身上,这般未免太伤人!你是在怀疑三姨娘、五姨娘呢,还是老夫人或是爹爹呢?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窝里头自己泼脏水、互相猜忌?”
    “不,二姐,袭月既不是说三姨娘、五姨娘,也不是说老夫人和爹爹,袭月说的,正是二姐你!谁不知,玉如妹妹那院儿里枯井中的婴儿骨是怎么回事?二姐你说,这府上谁与四姨娘结怨最深呢?哦,对了,是故去的大夫人与四姨娘结怨最深,不是二姐。四姨娘顶多是在二姐落难之时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惹怒二姐罢了,算不得大仇。”萧袭月一席话,处处戳中萧华嫣痛处,令她是无可辩驳。
    美人脸色发白,捂着微微凸起的肚子,薄怒中几分凄楚。
    “萧袭月,无论如何嫣儿都是你的亲姐姐,她现在怀着身孕,积些口德吧!”秦壑关键时刻又站了出来,带着薄怒盯着萧袭月。
    萧袭月只是笑哼了一声。“胶东王殿下的意思是,怀了孕的女子,就当有旁人多照顾着、忍让着,就算满手血腥,也不能说上半句了?否则,便是六亲不认?”
    “……”秦壑沉着脸,不说话,如同默认。
    萧袭月往秦誉身边靠了靠,对秦誉道:“殿下,若袭月说,也有了王孙,你可会高兴。”
    萧袭月这话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在众人头顶,尤其是萧华嫣!她最依仗的便是腹中孩子,就算萧袭月再得秦誉宠溺,没有正妃之前,她终究没有资格怀孕,可她可以!而今,若萧袭月也……不!她不许!她怎么能比她过得好!
    秦誉一愣之后,喜上眉梢、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萧袭月是说来故意气萧华嫣、不是真的。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
    “若,若是真的,孤王只怕会高兴得彻夜难眠。”
    若不是还有这么一圈碍眼的人盯着,他真想狠狠的抱住自己的女人,狠狠的审问她,到底是不是骗他的!不,一定不是的,他当爹了!当爹了!!
    萧袭月不料秦誉的眼神会这般炽热,如同铁浆一样烫人,全是喜悦!被他迫切的眼神盯得有点儿双颊发红。不用这么欣喜吧?都几十岁的老男人了。
    秦壑紧抿了唇,身侧萧华嫣靠上来,略僵硬的将她往怀里揽了揽,耳朵里,还是萧袭月那句说有王孙了的话。
    “四姨娘之事,五日之内,袭月自当给个结果出来,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只希望到时候,胶东王殿下不要再说袭月不认亲、又是有孕如何如何的。”
    萧袭月意有所指,并不畏惧秦壑。
    秦壑满面阴云,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只管查,若查不出来或查出的凶手不是嫣儿,还希望萧侧妃能向受污蔑的嫣儿,端茶道歉!”
    好有面子。秦壑倒是护短得很呐!萧袭月还没开口,便听秦誉一口答应道:“好!但若到时候凶手真是嫣侧妃,那公平起见,是不是当给孤王的袭月,也端茶道歉?”
    两个男人,都是站在北齐高处的两个人物,此刻互相盯着彼此,互不相让,目光锋利如剑。
    “好,就依了三哥所言!”
    秦壑应了秦誉的挑衅答道。萧袭月笑,萧华嫣却是渐渐白了脸。

☆、第106章

胶东王秦壑与侧妃萧华嫣吃过了午饭,并没有久留,就先行回胶东王府了,倒是萧袭月和秦誉留了半日,预计傍晚时才走。
    下午,萧袭月与秦誉一道在香竹园停留了一阵儿。
    晨间下了雪,香竹园披了一层白雪,偶见青柏一角苍翠。他们步入园子时,雪早停了,正好来了一群饥肠辘辘的麻雀,在园子的斑驳雪地里寻找吃食。
    萧袭月刚起了想喂粮食的念头,秦誉就已经吩咐小成子去取了一碗谷子来。
    萧袭月笑接过谷子碗。“殿下当真没有在臣妾心里头安插细作么?”
    她说话间吐出的气息凝了一层白雾。秦誉从背后环住萧袭月、抓起她的手,以自己的大手覆住萧袭月的手背,重叠着,去抓谷子撒给麻雀。这样就冻不着她的手了。
    “有。”
    萧袭月本是开玩笑,却不想他当真说有。
    “谁?”
    秦誉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小腹。“这里。”
    萧袭月拍开他的手。“……”
    讨厌。
    一同喂过了麻雀,两人一道进屋子去。香鱼早前在两主子喂鸟儿的时候,就已经带了小厮进屋子里忙活着生火炭,是以屋子里并不觉得僵冷,很暖和。
    屋里摆设还是如同离开时的模样,不过……那隐藏之处有些许翻找的痕迹,显然是在他们离开之后有人来搜查过。
    冬萱里里外外看了一回,仔细将离开那日关于鸟儿的记忆回想了一遍。
    “小姐,我记得当日你嘱咐我去院子里看看还有什么落下的没有,然后,冬萱就看见了那对鸟儿。再然后……我就提了进来问小姐,要不要把鸟儿带走,小姐说……不用带了,鸟儿吃喝拉撒,大热天的臭得慌,最后……”冬萱仔细想着,“对了,最后我是将鸟儿的笼子打开了,撒了一把粮食在里头,想让它们吃饱了自己飞了。”
    “你确定是撒了一把吃食,放在院儿中的?”萧袭月问。
    冬萱最后仔细回想了一回,确定的点头。“小姐,绝对没错的,冬萱可以确定就是撒了一把吃食,让它们吃饱了飞走。”
    “我们南下是在离开香竹园的第二日,那便是说,这鸟儿是在我们离开后的一天一夜后,才出现在田氏院子里,将她毒死,两只鸟儿自己也被毒死。按照时间来说,绝对不会是我所为,若是我离开时抹的□□,那对鸟儿早在我萧袭月离开的当夜就死了。”萧袭月分析道。按照时间来推论,完全可以洗去自己的嫌疑。
    毒杀田氏这个计谋有些仓促而且草率,当是萧华嫣被田氏所气、突然见了鸟儿起的意。萧华嫣定然没有料到,他们这么快就会再回平京来,而且是齐齐都回来了!她当是以为至少还得过个十年八年,抑或这一辈子都很难再齐聚。到时候萧玉如也出嫁了,她萧袭月也天南海北的,如何追究。就算她回来平京,她萧袭月不在,还不是任由她萧华嫣来说。
    萧华嫣啊萧华嫣,是老天爷不帮你啊!呵呵。
    香鱼一边看管着火炭炉子,钩了钩炭火,一边道:“小姐,这事儿若是交给刑部或者官府来办,岂不是省力又能让人觉得公正?小姐就算查出凶手来,二小姐也恐怕要说是你捏造的证据。”
    “若此事能交予官府来办,又怎会拖延到今日还悬而未决?萧玉如又岂会闹到咱们府上,而不是直接去告官?”
    萧袭月连着两问,冬萱听糊涂了,香鱼却渐渐明白了——定然是老爷不许。将军府家宅不宁已经是出了名,那会儿正在风口浪尖儿,朝廷又刚立新皇,当官者身家须当清白,将军已经染了污点,一尊泥菩萨再来一盆水,那可就真垮了。
    所以,此事,不能张扬。
    香鱼所猜想的,正是萧袭月所想。
    对于这件小事,秦誉丝毫不担心萧袭月会出什么问题。萧袭月问他为何这般轻松,就不怕她输了,丢他的面子、而她萧袭月还要被砍头吗?
    秦誉却说——“你若这点儿本事都没有,那便是说孤王很没眼光。对于眼光……孤王还是很自信的。”
    ……一句话,究竟是夸她给她安慰,还是夸他自己?他又补充了一句:“再坏的事都经历过了,这重活的一生,全当是游戏,随意些,莫紧张。”
    他随意的一句话,却一下点进了萧袭月的心头。是啊,已经活了一回了,这一回,是白赚来的,不活得尽兴一些、恣意一些,真是对不起自己。
    …
    秦誉被萧云开请去了书房,说是下棋对弈,实际约莫是要说些秘密的话。萧袭月趁着这个当儿,将毒鸟之事好好的查查。
    毒发的时间与她离开将军府的时间对比,已经可以证明她是清白。接下来,便要查,是谁将鸟笼子重新关好了,提去的田氏院子里。
    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点。
    萧袭月直接去了田氏住的小院儿,刚走到院子外就听见里头有呜呜哭骂的声音。“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娘,你为什么不开眼?不去找仇人报仇,也不保佑女儿。你怎么也不疼女儿了……”“萧袭月,萧华嫣,你们这两个毒妇,为什么还能嫁给那么好的男人……不公平……不公平……”“萧袭月,你这个杀人凶手!十八层地狱都不收你,你该当游魂野鬼不得超生!”
    香鱼将那些不堪入耳的听在耳朵里,担忧的看了一眼萧袭月:“小姐,萧玉如骂得太难听,要不咱们过会儿再来。现在进去,免不得她又要发疯。”
    不待萧袭月开口,荷旭抢先一步道:“娘娘无需担心,让奴婢进去收拾她一番,安静了,您再进去。香鱼妹妹在这儿好生照顾好娘娘,荷旭与小成子一道进去,片刻就好。”
    荷旭说得很肯定,似乎十分有把握。
    萧袭月点头允了。“也好,秀才与兵,本就不该用讲理的法子。”
    荷旭得了应允,带上萧袭月的随身打杂小厮小成子,一道进院子去。
    里头萧玉如的叫骂声一下高了起来——“你们这些狗腿子,迟早要跟着你们主子一道不得好死……”可那话还没说完,便听有扇耳光的声音,连着就是啪啪啪啪的几好声脆响!打得十分重。萧玉如在第一声耳光下去的时候惨叫了一声,接着似被打得没气儿骂了,没声儿了。
    果然,四耳光下去,立马里头就安静了。
    香鱼、冬萱叹为观止。
    冬萱情不自禁叹道:“这个荷旭姐姐真真儿是厉害!”
    萧袭月听了这话,不禁笑摇了摇头。两个丫头心地都不够狠,在这高门大院里生活,这样的奴才是少不了的。荷旭本是陈太后的眼线,在陈太后杀她的毒谋中险些跟着陪葬,后背叛陈太后转投了她。按照陈太后的个性,荷旭若再去投靠,多半是难逃一死,就算一时接纳,久之,她也会如同上次的王宫中毒事件一般,稀里糊涂的又死了。
    荷旭在王宫里呆了十多个年头,哪会看不明白这一点?是以,萧袭月并不十分怀疑她的忠心,但,她当然也不会像对香鱼和冬萱这两个丫头这般信她。香鱼和冬萱从上一世,她就熟悉了,人品是基本信得过。
    萧袭月步入院中,萧玉如被几耳光打得晕头转向,傻愣愣的跪在地上。其身边,还跪着两个瑟瑟发抖的丫鬟,看着萧袭月具是害怕。
    “小成子,这两个丫鬟审问过了?”
    不然她们怎会如此害怕,脸上红肿。
    “回禀娘娘,是,荷旭刚才审了审。”
    难怪这么听话。
    荷旭早已搬来了椅子,供萧袭月坐着审问,不光椅子,连茶水都备好了。端茶倒水之事本是香鱼干的,倒是让香鱼没事做了。
    “娘娘小心烫。”
    萧袭月呷了一口,对那两个丫鬟道:
    “数月前,那鸟儿可是你们俩从我香竹园提走的?”
    那俩丫鬟不是新进府的,早见识过萧袭月的厉害,这番又刚被荷旭教训了一番,哪里还敢隐瞒半点。支支吾吾的说——
    “娘娘冤枉,不是我们、不是我们,是阿秋姐。”
    “是是是,是阿秋。她是负责照顾四姨娘的,但是她已经赎走了卖身契,到乡下嫁人了。”
    “哦?”倒是巧了。萧袭月不悦时,说话声音都很缓,含着冷意,下人听了自是害怕得紧。“多久前的事,阿秋又去了哪里?”
    “这……”
    两丫鬟似乎迷糊。荷旭厉声一喝:“娘娘问话,还敢遮掩,难不成凶手就是你们二人?还不快从实招来!”
    两丫鬟哭出来。“好、好像去了平京东边的偏远山村里边,四姨娘去了之后的一个月。”
    “那此前你可听过阿秋说要出去嫁人?”
    “回娘娘话,没有,奴婢没有听过。”
    “奴婢也没听过……”
    萧袭月眯了眼。答案已经呼之欲出。那便是,这个阿秋,定然知道真凶是谁,怕担上责任,更怕被灭口。像将军府这样的大院儿里的丫鬟,尤其是阿秋这样已经有一定资历的丫鬟,岂会甘心嫁去深山的村里,而且这般突然。
    萧华嫣定然也会很快会知道阿秋是关键,须得快些找到阿秋。
    萧玉如在一旁不敢再骂,一边希望找出真凶,一边又恨不能让萧袭月给田氏偿命。她一直将萧袭月当做她脚底下的安慰,自小她自知比不上萧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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