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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毒宠-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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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日再来上你,荡…妇。”
    郑舒窈累昏过去时,似感受到他隔了一层纱的狠狠吻在她唇上,他口上全是血腥的粘稠。
    郑舒窈再醒来时已是晌午,屋子外的丫鬟来叫她几回了,这一回叫得格外大声儿,才叫醒了她。
    昏昏沉沉的坐起身来,郑舒窈差点被满床、满屋子狼藉给吓晕了过去!!
    她一丝不…挂的坐着,满地的衣裳竟没有一件儿是完好的,全部被撕烂了!床被上斑驳的有血迹,自己身上也是满是欢…爱后留下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
    “啊——”
    郑舒窈倒抽一口凉气,努力的回想着昨夜的事情。宿醉之后脑袋疼得厉害,她记得是和谁在疯狂的行那事……可现在想来记忆却十分模糊。
    外头丫鬟听见她受惊的叫声,忙问:“郑娘娘,你如何了?”
    “没,没事……”
    郑舒窈迅速平静下内心。她只记得黎明那男人离去时,她看见的侧脸轮廓。好像是个很好看的男人,但,不是秦誉,她可以确定!而今想想那身形,竟有些像那个迎她国府,与她拜堂的男人……
    难道她又一次和不明不白的男子……
    郑舒窈脑子里轰隆一片响!
    不,这事不能让人知道,不能让人知道!
    “郑娘娘,您要是方便,奴婢这可就进来了?”门外丫鬟问道。
    “不,不你等等!”
    郑舒窈慌张的收拾着床上留下的欢…爱痕迹,可收拾着收拾着,却脑中一亮。不,她根本不必收拾!昨日是她大喜,若房中一切整齐无异,只有她一人,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她定然会沦为整个王府的笑柄!如此情况,正好顺水推舟!
    那血迹又可掩饰她非完璧之身的事实,免得让这些收拾屋子的丫鬟碎嘴。若是秦誉问起,她便说是为了让旁人不说闲话,故意造的假象,便是了!
    如此,两全其美。
    想到这儿,郑舒窈不慌不忙,朝紧闭的那两扇门,温和道:“进来吧……”
    丫鬟铃兰方推开屋门,便闻到一阵酒气,接着便是被满屋子狼藉给吓了一吓,见郑舒窈含羞的坐在床上、被子裹着身子,心下“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铃兰收拾着,郑舒窈吩咐道:“本宫初来府上,不宜闹出什么不好的传闻来。今日你看到这些,可莫要出去乱说。”
    说着,郑舒窈递了一个镯子给铃兰。
    铃兰吓了一跳,忙摆手不敢接。“不不不,奴婢不敢收。府里有规矩,下人不能乱拿主子的东西。服侍郑娘娘是奴婢该尽的职责,奴婢有月银,旁的都不求。”
    铃兰十分有规矩,郑舒窈一眼便看了明白,这显然是治家的女主人管束有道的结果。平津王府治家的女人是谁,她当然知道。
    没想到萧侧妃在府上的人心已经这般顺遂,她这正妃,恐怕连幌子都不如……
    ·
    郑舒窈起身后,在院子里转了转。平津王府不小,各项布置得十分妥帖精致,奴才做事也勤快,到处收拾得都很干净。这般看来,自己越发像是多余的。
    郑舒窈心头五味陈杂,羡慕又嫉妒,悔不当初!若她当年一门心思与秦誉在一起,萧袭月所受的一切恩宠,都是她该受的呀!
    郑舒窈越想,越发后悔……
    方才,她旁敲侧击的打听了秦誉的去向。他似乎是进宫办事去了。她走起来,也少了些忌惮。
    郑舒窈走了没多会儿,便在荷塘边儿的柳树下遇到了似早等在那儿见她的施蔷蔷、上官娉婷、周摇光三人。
    “见过郑姐姐。”
    三女都被封了侧妃,格外恭敬,齐声道。
    郑舒窈略有些不习惯,但听在耳朵里,虚荣心还是得到极大的满足。
    “三位妹妹请起,虚长你们几岁,这个姐姐我倒是捡了便宜。”
    “姐姐说得哪里话,你是正妃,便是咱们的领头的,一声姐姐是应当的。”上官娉婷道。
    郑舒窈从前与三女都熟悉,施蔷蔷还是她表妹,更是熟了。
    四人才嘘寒问暖了两句,施蔷蔷率先忍不住了,抖出了来意。“表姐,听闻昨夜萧袭月弹琴唱曲的,将殿强留在自己院儿里,害表姐守了空房,真是好生可恶!”
    周摇光也是急性子。“可不是!当年在文曲殿中,我头一眼见到她,便觉得她那尖尖的脸儿跟个骚狐狸似的,那气味儿闻着就让人作呕!”
    这话实在有些恶毒,郑舒窈心说,不过……听着,她心底竟然有些解气。是啊,她差点就成了笑柄。
    上官娉婷的老爹刑部尚书上官大人,是拥护秦誉一派的,对萧袭月印象也颇好,是以,虽然她也十分想骂萧袭月的坏话,但是还是有些顾忌着,没有开口。
    郑舒窈听着,也并不阻止。
    周摇光道:“郑姐姐,你是正妃,才是府上的女主子,她萧袭月也只是妾室、是个奴才,今后你可万莫要太忍让,让她爬到你的头上来作威作福。”
    “就是!”施蔷蔷附和。两人似乎都忘了,自己也是侧妃,也是她们口中说的妾室。“表姐,咱们光说也没用,你一进门她便给你来个下马威,你这是如何也不能就这般放过她!在民间,妾室进门是要给正妻敬茶的,虽说姐姐后进门,但地位尊卑不可变,走,咱们这就端上茶让她来敬上一敬!”
    施蔷蔷一说,立刻旁边有丫鬟上前一步,那端着的可不就是茶水么?郑舒窈一眼看了明白,敢情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我看,敬茶就不必了吧,好歹萧侧妃怀着王孙,且又是最先进府的……”郑舒窈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摇光打断。
    “哎呀郑姐姐,你这般忍让早晚会被她踩在脚下的!”周摇光将端茶水的丫鬟拉过来些,指着茶杯对郑舒窈小声了些道:“一会儿姐姐喝了这茶,便佯装晕过去,到时候,便说是她萧袭月下了毒……”
    周摇光、施蔷蔷具是一笑,仿佛已经看见萧袭月被陷害时的样子。
    “一个小小侧妃就敢治家,她萧袭月真是尾巴一翘,就要与天比高低啊。呵……”
    “就是!周姐姐说得对,表姐,你就莫要心软了,就当是为自己也为我哥哥出口气!治治那骚狐狸精……”
    几女旁若无人的正骂得痛快,却忽听——
    “骚狐狸精是叫谁呢?”
    一个冷峭的女子声音,乍然从假山后的小径传来!几女具是吓得一抖!
    正商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那能不吓了一跳吗?
    不一会儿,一珠钗摇曳、裙裾飘飘水红衣裳女子,从绿柳烟云中走来,其风华远胜许多贵族女子,华美而有着一种雍容之资,看得人十分的妒忌!
    是萧袭月在两丫鬟的搀扶下,腆着肚子十分意外的出现在众人身后。
    一见萧袭月,周摇光、施蔷蔷脸色青白交加!郑舒窈、上官娉婷二人虽没有说什么,但也算从犯,各自在萧袭月的冰凉的含笑目光下都是心如擂鼓!
    萧袭月又重复了一遍。
    “本宫问,骚狐狸精是叫谁!怎地没人答话?”
    施蔷蔷吓得一震之后,忽然想起自己也是侧妃,与她是平起平坐,于是挺起胸膛,不甘示弱道:
    “骚狐狸精叫你!!”
    萧袭月“哦”了一声,点点头似明了。“原来宣平侯竟是出骚狐狸精的地方……”然后微微侧了头问成老管事:“依咱们王府的规矩,不守妇道、不知检点的‘骚狐狸精’,当以何罪处之,成老管事你在府里多年,你倒是说给新来的施侧妃听听……”
    “按咱们王府的规矩,此等妇人当被杖刑三十,丢出府去。”
    施蔷蔷以及周摇光等人一听,具是一警醒。施蔷蔷方才明白她那话着了道儿,忙怒声解释——“萧袭月你胡说什么!我那骚狐狸精是骂你的,该丢出府去的是你!”
    “哦?原来施侧妃是在骂本宫。成老管事,口出秽语、侮辱王孙的无子妾室,当处何罪?”萧袭月说得极慢,每说一个字,施蔷蔷一干人的心就跟着咯噔一下。
    “当割舌,再杖刑二十,关入后院地牢中。”
    施蔷蔷吓得满头冷汗。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施侧妃拿下,捉去后院儿把舌头割了……”
    萧袭月话话音刚落,身后跟随的奴才便有两人出列来,去捉施蔷蔷。周摇光、上官娉婷、郑舒窈具是吓得手足无措,仿佛自己也要遭殃。
    施蔷蔷疯狂反抗着:“你,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你,你萧袭月算什么东西,你也不过跟我一样是个侧妃,你凭什么治我,表姐才是正妃,她才是主子!”“你算什么东西!我堂堂宣平侯府的千金,若我有半点闪失,你以为你能活吗?萧袭月你这是找死!”
    施蔷蔷急了。
    萧袭月抬手示意,让两奴才放开施蔷蔷。
    施蔷蔷心下一喜,哼声得意道:“呵,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啊!”
    她话音还未落,便被一脚踹在屁股蹲儿上,噗通一声栽进荷花塘里!
    “污言秽语,听着实在污耳。施侧妃还是去水里先冷静冷静火气吧。”萧袭月冷言笑道。
    荷塘水不深,约齐肩,立刻冒起一阵污泥浑水!施蔷蔷滚了一身的淤泥水,以为就要溺死了,扑腾起一阵黑水花、溅了岸上周摇光、郑舒窈、上官娉婷一身!
    “啊——救命!”
    周摇光想起方才自己说得那毒计与骂语,心头一阵害怕。
    萧袭月缓缓眨了下眼皮,抬起黑亮如墨的眼眸,将视线落在周摇光身上。

☆、第149章

“方才好像还有人说要让本宫敬茶,在里头放毒来陷害来着?”
    萧袭月挖了挖耳朵,目光落在周摇光身上。
    “周侧妃可知道此人是谁?”
    “娘娘恐怕听岔了,咱们不曾说过什么放毒。倒是说,我们三个侧妃该向郑姐姐敬茶。说萧侧妃怀了王孙,便免了你的茶了。不想却引来萧侧妃的误会,闹得这般沸沸扬扬的……”
    周摇光虽脸色苍白,却还是比施蔷蔷镇定许多,自以为说得滴水不漏,末了还勾了一丝儿笑,似是要与萧袭月一比高低。
    萧袭月围着周摇光,走了两步。
    “你当真没说要下毒害本宫?那,是本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敢。虽你我地位相当,但摇光向来家教甚严、并不争抢也不会越矩。萧侧妃先进门,便将你当做姐姐、让让,也是可以的。”周摇光这一番话说得虚情假意,带着讽刺。
    萧袭月含笑反问了一声。
    “姐姐?恐怕高攀不起啊……”
    你是高攀不起!周摇光心心暗说。
    “萧姐姐虽出生不好,但摇光并不嫌弃……”
    周摇光话音还未落,便肚子上挨了一脚!“啊”的一声叫唤,“噗通”栽进池塘里,那端的什么大家小姐的姿态全数没了影儿,落汤鸡似的扑腾着吐出两口污泥水。
    萧袭月笑言道:“本宫是说,你高攀不起!”
    周摇光与施蔷蔷扑腾在臭水中,一抹了脸,大骂。
    “萧袭月!你别欺人太甚!你凭什么这般对我们!”
    “对,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们!”
    周摇光、施蔷蔷扑腾在泥水,你一句我一句,漂亮的花裙子染了污泥,像两只落进阴沟不会水的花鸡。
    岸上郑舒窈、上官娉婷既怕萧袭月,又着急那水里的两人,但开口辩驳定会连累自己受牵连。
    “表妹,你可别再乱骂了……”
    “是啊,别说了……”
    施蔷蔷哪里还听得进去?在宣平侯府就被宠成了骄纵狂妄的性格,哪里受得了这气,何况这气还是萧袭月这个她一向看不惯的女人给撒的!于是她不停嘴的骂骂咧咧,什么贱奴、贱婢、狐媚子都往外吐,是笃定了萧袭月不敢拿她性命如何!
    “萧袭月,你这贱奴生的妾室,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们!我要回去告诉我爹爹。我爹是宣平侯,连陛下都要恭敬叫一声侯爷,你敢动我!平津王殿下也不会放过你的!”
    周摇光也是忍不住了。
    “萧侧妃,你这般相待就不怕撕破脸,大家难看吗!?我们都是平津王的女人,你这样私自责罚我二人,又是犯了家规的哪条呢?这妒妇当是要逐出府的吧!”
    哟呵,还数落起她来了?
    “看来,你们两个是还没冷静明白啊。”萧袭月慢悠悠道,“我便是要撕破脸,又如何?”
    荷旭露出一脸凶相,点破道:“要咱们娘娘与你们面子、虚以委蛇?也得你们有那资格和本事!就你们这点功夫,还想害我家娘娘,简直是粪坑边儿打灯笼,找死(屎)!”
    施蔷蔷、周摇光见萧袭月有恃无恐,她们完全处于弱势状态,这下才急了,忙向郑舒窈求助。
    “表姐,表姐,你快救我们上去啊。你才是正妃啊,你怎么能让别人爬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呢。”
    “郑妃娘娘,你才是这府上唯一的女主人啊。萧袭月这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啊!”
    她如何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与萧袭月对上?郑舒窈心知,这两女是想自己去挡箭。她才没那么傻。是以,郑舒窈只是低了头,作无主意状。
    萧袭月瞥了不敢吭气儿的郑舒窈、上官娉婷一眼,扬了手,吩咐人搬来了凳子,拿来了果盘,坐在软椅上。
    “郑妃、上官侧妃也坐,咱们来好好的赏赏荷花。”
    萧袭月一边吃着香鱼随身端着的干果零嘴,一边吩咐小厮:“本宫看这荷塘水瘦,荷花儿长得不好,且去搬些马粪来,肥肥水。”
    水中扑腾的二人一听,立刻慌了神,死命往岸上爬,无奈那河岸是石头堆砌的,长了湿滑的青苔,又滑又高又陡,怎么也爬不上去!
    不一会儿下人便去马厩扛来一筐子新鲜马粪,天女散花儿似的往池塘里一撒。周摇光与施蔷蔷泡在粪池子里惊声尖叫,哪里还顾得上骂、顾得上骨气,哭爹喊娘、直叫祖宗救命、萧袭月饶命。
    萧袭月舒坦的靠在椅子上,吃了一个香鱼喂过来的酸果干儿,俯视扑腾在粪塘里的两只落汤鸡。
    “知道错了?”
    周摇光、施蔷蔷满脸马粪水,争先恐后——
    “错了,知错了!”
    “我也知错了,求萧娘娘把我们救上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求娘娘原谅,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娘,爹,我要回家啊……”
    尤其施蔷蔷,哭得哇啦作响。
    萧袭月绵长的“嗯”了一声。
    “嗯,周侧妃当时冷静好了,让她起来吧。”
    施蔷蔷大慌:“萧娘娘,我也知错了、我也冷静好了,求你让我也起来吧,求你了……呜呜……”
    多在这粪水里待一刻,她都要疯掉!
    萧袭月冷哼了一声。“你冷静好了?可本宫还没消气,怎么办呢。当初天龙峡上之事,便是你怂恿施景蟠所为,你当我不知道?今日你倒是把本宫给骂醒了,想起来了。好一个借刀杀人呵?来人,捉两条‘青龙’来,给施侧妃搓搓澡。”
    一提起天龙峡,施蔷蔷就浑身发怵!再一看那萧袭月口中的“青龙”,就差点没昏死过去!
    俨然就是青蛇!
    岸上,上官娉婷、郑舒窈、周摇光瞧着那弯弯扭扭的蛇儿,全身冒冷汗。
    “饶命啊,饶命啊……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萧娘娘,我错了,我都听你的!”
    没有骨气的东西!萧袭月吃了片儿香蕉片儿,道:“那本宫若是让你做牛做马、做猪做狗呢?”
    “愿意!我愿意!!”
    “发誓?”
    “我发誓,我发誓……呜呜,我愿意做牛做马、做猪做狗……”施蔷蔷说着,大哭起来……
    萧袭月满意的点头,给了眼色给下人。
    得准许的小厮扔下绳子,将施蔷蔷拖了上岸来。
    周摇光忙扶了一把“同病相怜”的施蔷蔷,两人早没了之前趾高气扬骂萧袭月“狐狸精”时的盛气凌人,一同瘫在地上拉着手呜呜哭泣,满身马粪臭烘烘的,引来几只绿头苍蝇唔唔的飞。
    上官娉婷在一旁又是庆幸,又是后怕,身子都止不住发颤。郑舒窈也是白了脸。
    萧袭月去了冷笑的脸,变得肃然,站起身来,用冷而肃穆的声音对四女道:
    “我不管你们出嫁前是什么身份,而今又是什么身份,你们今儿就给我记好了!在这平津王府中,本宫说的话,就是规矩!!”
    丢下这句话,萧袭月干净利落的离开,留下几女在马粪气中哭的哭,抖的抖,怕的怕。
    *
    秦誉一进宫便忙了一整天,直到晚膳时分才回府来,本打算直接去萧袭月院儿中看看那小女子可有按时吃饭,却在回廊上走着走着,突然闻到一股马粪味儿。
    “这臭味是何处而来?”
    成老管事还没来得及说,秦誉便见一女子哭红了眼睛,扑倒面前来跪下了。
    施蔷蔷“噗通”一声跪在秦誉跟前:“殿下,殿下,你要给蔷蔷做主啊!萧侧妃仗着怀了王孙,便将我与周侧妃扔进粪池子里,不分青红皂白、滥用私刑。用粪浇、用毒蛇咬……殿下,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施蔷蔷长得本不错,哭得凄惨,楚楚可怜。
    秦誉瞟了一眼成老管事,成老管事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确有此事。
    秦誉冷眼看了施蔷蔷一眼。
    “你怎么在孤王府上?”
    施蔷蔷却是被秦誉这问题给一时问愣住了!
    她,她是昨天一同赐进王府的呀,怎么,怎么他还不知道么……
    成老管家提醒了一句:“昨儿来的……”
    秦誉这才点了头,似是想起来了。
    “我道昨天从偏门抬进来的是皇上赐的舞姬,没想到是宣平侯府的。”
    又对施蔷蔷道:“你起来吧。”
    舞姬?施蔷蔷深受打击,颤抖抖地站起身来,见秦誉与她擦身而过,忙拉住他衣角,提醒道:“殿、殿下,你,你不打算给蔷蔷做主了吗?蔷蔷委屈啊~”
    秦誉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眉间皱起一道刻痕。虽然有种冷俊的美,可是那眼神传达的意味并不友善。
    “你不说孤王还忘了……”
    施蔷蔷心头一喜,可这一喜还没喜完,便听——
    “记着,若你再去惹萧侧妃,便不用来见孤王了,直接滚出府去。”

☆、第150章

秦誉的话说得很平缓,也不狰狞,但是却如一盆冰水,将施蔷蔷冻僵在原地!
    他,他居然……让她直接滚出府去?
    施蔷蔷愣了会儿才回过神,又不敢太大声,扁嘴道:“我爹,可是宣平侯……”
    秦誉走远,成老管事实在看不下去,折回来几步,对施蔷蔷道:“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连我家殿下都怕萧娘娘生气,你倒还来告状来了。自求多福吧……”
    成老管事一边走,一边摇头,朦胧能听见他身边的小厮在议论“蠢得不成样”“自不量力”之流的话。
    施蔷蔷瘫倒在地上,这才深刻的意识到,这回她嫁进平津王府,不是得了飞上枝头的机会,而是根本是母鸡儿落了狼口!她原本以为能得到英雄的垂青,指不定以后还能做个妃子,甚至皇后……
    未来一切想得太美好,才两天,就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不,王府、夫君、奴才,都是她想象的样子,唯独这一切美好的,都不是她的啊!
    而就在回廊外的小树下,一个人影躲着,偷偷将回廊里的情形看得十分清楚。这人影身上同样散发这一股马粪的味道……
    没错儿,此人便是周摇光!好在她聪明!没有傻乎乎跟施蔷蔷一样,去向秦誉告状。
    她早就听说,这个平津王和普通男人不一样!虽然有着不少“风流无双”“女人无数”的传闻,但实际上他院子里没有哪个女人与他走得近,现在应当只喜欢萧袭月。这她早打听过了……不然,太后恐怕也不会绞尽心思的将她们赐进府来……
    周摇光想了想,若是这郑妃是个孬种、指望不上,那她可就不好办了……
    想来,便只有一条办法——拉上上官娉婷与郑舒窈结成一气,这样三人才可能与萧袭月抗衡,勉强共存。
    *
    “娘娘,那施蔷蔷与周摇光受了你这等教训,虽然嘴里说着怕,只怕心头是还想报仇。后日是回门的日子,恐怕会回去告状。指不定还会添油加醋,背地里说些什么横话!”
    荷旭一边替萧袭月净手,一边道。
    “小姐还怕她们不成,眼看咱们殿下越来越厉害,那几个大人虽说是听了太后的旨意将女儿嫁过来,但心底还不是巴望着能攀上一枝头。哪里敢跟咱们殿下造次。”
    萧袭月忍俊不禁。“是是是,你们俩说得有理。”
    主仆三人正说得乐呵呵的,便听门口传来了小厮笑嘻嘻的恭敬通报声:“殿下回来了。”
    “说什么说得这般热闹?”
    萧袭月循声看去,那身着王袍、头戴王冠的男人,足足将门口遮堵了个严严实实。究竟是门框太窄、太矮,还是他太高?
    “在说如何整治你后院儿的那些个女人。”
    秦誉边挑了眉梢,便轻轻一挥袖子,让人都下了去。
    萧袭月起身来,伺候他宽衣。金玉所铸的王冠很沉,萧袭月轻轻地将它放在盒子里,又伸手去捉秦誉的衣襟。一系列动作做得十分自然,秦誉看在眼里,心头有种被温柔和暖意丝丝填满的感觉。
    “今天可有好好吃饭?”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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